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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闻言不为所动,倏地整个人身子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沐晴的近前,蓦然间伸出结实的双臂,在沐晴猝不及防之下,紧紧的抱着她,头深深的埋在沐晴的秀发中,吸噬着诱人的幽香,沐晴惊呼一声,她梨花带雨的脸上,再次升起一抹红霞,晶莹的耳垂泛着光泽,整个人羞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挣扎了一番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最后她面如火烧,连忙低下头埋在林玄的胸膛上,片刻后沐晴抬起头,泛着泪花的目中,带着急切与决然,正欲开口,只听林玄柔声道:“丫头,对不起,原谅我之前的自大”
“臭林玄,一切已经注定了,不是么?我怎么会怪你呢!”沐晴闻言愣了一下,忙不迭的伸出洁白的玉手,轻轻的摸着林玄俊朗的脸庞,整个人也是泪眼朦胧,泫然泣下。
“晴儿,我真的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真的!或许是我内心执念太深,导致我陷入这幻象中,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你,不过丫头你不用担心我出不去的,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也知道我应该是陷入阵法中了,不过这都不重要,我只不过想多跟你待会儿,我知道一会儿梦醒之后,什么都消失了。”
林玄虽说不知道自己具体为何会遇见沐晴,但是他明白自己一定是因为那九幅浮雕的缘故,而且此时细细的品味那个女子所说的话语,他认为自己应该陷入了控心阵中,这也就是为何自己每看完一幅浮雕,内心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影响,正是一步步的被阵法控心,不过即使如此林玄也未曾紧张,因为眼下好不容易见到“沐晴”一面,不想浪费这仅有的时光。
听着林玄安慰的话语,沐晴内心一震,目中惊诧,转而温柔的看着林玄,柔声道:“算你不算笨!不过即使如此你一会儿也要离开,不然若是在这个“心象”中待得时间长了,你会永世沉沦无法出去的。”沐晴轻轻的伏在林玄胸膛上,小声提醒道。
“拜托晴儿,什么叫算我不算笨啊!你要是想夸我就夸呗,还这么不好意思啊!咱俩谁跟谁啊?”林玄此时心性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那段儿无忧无虑的时光,目中带着无奈,看着怀中的人儿,忍不住调侃道。
林玄捏了捏沐晴的琼鼻,惹得后者一阵娇羞,整个人欲迎还拒,俏脸绯红,眸中秋水涟漪,鼓着腮帮子,看着林玄娇嗔道:“臭家伙,不准捏我鼻子,另外你抱了这么长时间,该放手了吧?”此时沐晴一脸狐疑的看着林玄,非常怀疑他是不是趁着此刻揩油来着。
虽然二人此时所处的一切都是幻境,可沐晴却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林玄的幻境中,一方面是因为林玄对自己的“死”耿耿于怀,执念太深,另一方面就是自己留与林玄身上存有执念,二者相互作用才有了此时的“心象”,林玄自己当局者迷,单纯的以为这是幻境转瞬即逝,所以倍加珍惜。“沐晴”知道,自己这一缕执念此时与林玄的接触,远在亿万里之遥的本尊也会有所感知,所以此时相当于沐晴本尊,在与林玄面对面紧紧相拥,出于女孩儿矜持,沐晴忍不住提醒道。
至于林玄对沐晴的那些执念,早在白衣圣皇把沐晴带走时,就已经被她泯灭了一切,而且林玄在神木阁法舟上驾驭道圣心中的“心念”遨游时,正是循因果而去,不过最终那一丝的因果被白衣圣皇封印了,若不是林玄无量因果皆是与灭魔老人相关,恐怕那与沐晴的一丝因果,即使是白衣圣皇是无法封印的,虽说如此,白衣圣皇自身也沾染上了大因果,无法摆脱它们的纠缠,始乱之祸延存万古,因果无量世代,可谓是恐怖如斯。
林玄闻言略微尴尬了下,干咳了一声,讪笑道:“这怎么够呢?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下次见面不知道又陷入什么生死杀劫中去了,我得珍惜一下。”林玄说着话抱得更紧了,不过话语却是透露着无限的辛酸与苦楚,令怀中的人儿一阵沉默,沐晴感觉到揪心般的难受,沐晴看着林玄,强忍着鼻子发酸,嫣然一笑,道:
“哼!没想到你这个木头也能开花啊?才多久没见嘴上功夫见长啊?!看来趁着我不在,没少哄女孩子!哼,花心大罗卜!不理你了!”沐晴佯装羞怒,试图转移林玄那个沉痛的话题。
“咳咳,还好啦不对,你这丫头为何在我的心象中有些不一样啊?”林玄摸了摸沐晴的脑袋,不解的问道,他觉得沐晴仿佛活生生的立在自己近前,未曾逝去,这如同梦幻般的感觉,林玄搞不清楚,最后把它归功于控心阵的强大。
“臭林玄,言归正传,你可知道应该怎么离开你的心象?”沐晴冷不丁的问了林玄一句,忧心的看着林玄,她知晓这个阵法,正是那一对苦情人借助林玄与云灵之身想要相见而布置,而且聪明的沐晴根据文字“忘情合欢醉梦情,浑浑噩噩难再醒!”所推断出,若是林玄沉沦在这个“心象”中,那么他恐怕就会永远醒不来了,所以当林玄低头吻向沐晴的时候,她才会躲避而出,她不敢拿林玄来冒险。
“哈哈,这还不简单啊!心象即使
再玄奥莫测,他也不过是幻想的一种罢了,幻由心生,若是我时刻抱守本心,心如止水,那么恐怕这心象也就不攻自破了!若不是这控心阵的阵基浮雕,让我想起了往事,心绪横生波澜,我怎么可能陷入心象中来?不过还多亏我进来了,要不然怎么能见到你啊?!真是祸福相依啊!”
“嗯?你说的挺有道理,那你赶紧破开心象离开吧!”沐晴此刻双目灼灼的看着林玄,催促道,由不得沐晴为林玄担心,此时她可以清楚的知道林玄“心象”之外发生着什么,只见挣脱云灵封印的林玄,双目灼灼看着云灵,爱意不言而喻,依旧不死心的想要拥抱云灵,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向着云灵僵硬的迈着步伐,不断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抓着云灵,好好的疼惜怜爱一番,可是任凭林玄如何努力,愣是连云灵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云灵如同夜中仙子,束发丝带早已飘飞,三千青丝如云垂直而下,带着别样的美感,走动着优雅的步伐,每次落脚,身后都能激起一连串的残影,游刃有余的看着不断追来的林玄,目中带着疑惑与明悟,显然依旧是在推演他的封魔纹,沐晴看到这一幕眼中带着神光,她本来还担心林玄与云灵都陷入这“控心阵”中,到时候自己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因为心象中的一切,正是陷入之人内心最渴望的,令人无法摆脱。至于外界二人的肉身,到时候恐怕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释放着肉身原始的本能,尽情合欢浑浑噩噩难再醒!到时候一切都晚了,沐晴想到这里不禁庆幸,云灵未曾陷入阵法中,否则二人恐怕真得发生点儿什么了。
“为什么?多跟你待一会儿不好么?”林玄看着沐晴不解的问道,他其实在看见沐晴的一瞬间,便知道自己深陷幻境中了,只不过不愿意醒来罢了,而且他有也把握,自己无惧一切幻想挑战,所以也不急着出去,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哎!本姑娘本来不想让你尴尬的,是你非要看的,怨不得我了,臭林玄。”沐晴话语带着调侃与别样情绪,然后挣开林玄的怀抱,整个人红着脸看了林玄一眼,然后伸出一指,倏地向着“心象”中的茫茫天际一指点出,只见天空上幻化出一道景象,正是林玄整个人失魂一般的,目中带着强烈的爱意,挥舞着双手向着云灵抓去,这时处于“心象”中的林玄看着天际上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久久无言,片刻后用手指指天空,然后反指了指自己,脸色有些精彩,气呼呼的质疑沐晴道:
“丫头,你不会是在我心象中还恶搞我吧?我林玄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好歹不是地痞无赖啊!你难道还不了解我么?这怎么可能呢?!”林玄一副我不信的样子看着沐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以前被沐晴整怕了,如今来到自己的“心象”中,不由得想到沐晴可能再次“故技重施”恶搞自己。
沐晴看了看天际中景象的变幻,发现黑衣云灵依旧躲躲闪闪,仙履飘飘神色淡然,好似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其内心起波澜,收回了思绪,沐晴叹了口气,幽幽的看着林玄,道:“拈花惹草的花心大萝卜,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赶紧走吧!不然我就生气了!再也不理你了!”沐晴对林玄急切的催促道,她无比希望林玄赶紧离开,毕竟在此处多待一刻钟便有那么一刻钟的危险。
林玄狐疑的看着沐晴,发现她未曾捉弄自己,旋即看着天际上景象不断地变化,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一路上拉着云灵的柔荑风驰电掣,不禁有些心虚,旋即想到将要离开,神色有些哀伤,道:“此次一别,相见无日。晴儿保重!”林玄向前抱着沐晴,来不及感受无尽的柔软,低头向着她的莹白的额头吻了下去,整个人在这一刻爆发出强大气势,林玄暗中施展灭无心经这一无上道经,他的心如死灰伴生机,整个人心如止水,刹那间整个人在他的“心象”中虚幻了开来,口中传来低语叹息:
“悠悠生死两相别,心若幻象语凝噎。自知心境难臻满,浩荡天地命逝闪。瑕疵心境道强横,只求魂魄来入梦。纵使沉沦千百世,伊人相伴吾亦值!”
“呜呜!傻瓜占我便宜,而且口才变得这么好,肯定没少哄女孩子!不过你要好好修道!登临绝颠!达到毁天灭地之境!”沐晴梨花带雨,哭成了泪人儿,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最终她强忍着不告诉林玄,自己还活着的消息,让他误认为自己已经死去,若非如此,她担心林玄会不顾生死的来绝门,到时候林玄可能真的性命难保了。
“咳咳,不要在意细节嘛放心!我会的,丫头!”林玄老脸微红,摸了摸沐晴的脑袋,小声安慰道,整个人砰的一声散去。
此时外界在一处宽敞的山洞中,林玄蓦然恢复了心神,俊朗的面庞上挂着喜悦之情,目中柔光一闪而逝,显然未从刚才在自己“心象”中见到沐晴的喜悦中回复过来,这个时候的林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林玄略微感知了一番,发现自己的灭无心经,马上就要破入凡心上境,对此林玄恍然大悟,“原来晴儿的影响无形之中影响了我灭无心经的修炼啊!”林玄惊喜万分。
与此同时自其体表上,冒出阵阵白色烟雾,在其头顶盘旋着,最后轰然随风散去,林玄深吸了口气,看了眼在自己三丈之远的黑衣云灵,虽说样貌并不是惊世绝人,但胜在清丽脱俗,完美无瑕,带着莹莹的光泽,螓首蛾眉,明亮的双眸犹如星辰一般,清澈纯粹,摄人心魂,不染纤尘,琼鼻挺立,耳垂晶莹饱满,肤色白皙如玉,脖颈纤细勾连着下方的挺拔,黑发如云垂直而下,随意披散着,透露出诱人的气息,修长的**把完美的身段衬托的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柳腰被紧紧的束缚着,黑色裙摆随着洞中的微风摆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整个人气质空灵,如同摇曳的黑色神莲,让人心生仰望,不可亵渎,宛如凌尘仙子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
林玄上下打量着云灵,内心感叹云灵气质惊人如同仙子,不由得更加尴尬自己在“心象”中看到自己的白痴举动,林玄此刻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敏锐的林玄,发现云灵正一脸从容的看着自己,美目中还带着审视。
“你看啥?”林玄斜睨的看了云灵一眼,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第五十九尴尬的林玄()
神木岭夜色中的迷雾正浓,况且还处于神秘的场域之中,隔绝人的神念与视觉,但是依旧阻挡不住明亮的月光,坚持不懈的刺穿着迷雾,此时山岭中虽说有些昏暗,但是有些地方却银光闪闪,依稀可见有着妖兽趁着夜色出没,显然在蛰伏,想要猎杀其它妖兽。
此时在林玄与云灵二人所处的山洞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林玄用神念扫视着云灵,内心啧啧称奇,他是愈发看不透眼前的女子了,不说之前自己在“心象”中看到的尴尬一幕,就说现在云灵整个人,处于这陌生的环境中,依旧是淡然自若,整个人犹如神祇,看不出一丝慌张的神色。
“咳咳,云灵?刚才林某深陷控心阵中,无法把持自我,多有冒犯了,但是你可别误会,林某不是那种人!!!”林玄在漆黑的府邸中,干笑一声,脸上挂着尴尬,他算是弄明白了,合着沐晴未曾让自己在心象中,看那景象的时候,自己恐怕已经追着人家云灵,挥舞手臂好长时间了,想到这里林玄欲哭无泪,不由得暗呼:“我的一世英名啊!”
“身在局中不知局。”云灵听到林玄的解释,神色未曾有一丝变化,整个人宛如凌尘女仙,空灵出尘,她冷不丁的回了林玄一句。
“云姑娘,你这么说来,想必你对林某可能还有些成见吧?恩!不可否认,林某此次一路逃亡对你多有冒犯,也没少对你冷嘲热讽,但那实属无可奈何,而且正因为林某与你一路上的携手相伴,拼死突围,你我二人才得以保全性命,要不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你想想血云子看你目光,你想想你落入他手的下场?”
林玄刚才听到云灵的话语,内心一阵不满,他觉得云灵绝对是对自己有成见,不然怎么不表示一下,你好歹说句没误会,让自己别那么尴尬,也比神神叨叨强啊!
“这丫头得敲打一番,要不然她怎么能知道她自己一路是多么的累赘?哎,我就是心太善良了。”林玄内心感慨。
“恩,你冒犯了我。”漆黑的府邸中,云灵目光微动,莲步微移向着林玄走去,整个人气质大变,但是并无强大的元力波动,这一刻的林玄,被云灵明亮的眸子看的内心发虚,旋即林玄双目一凝,整个人白色长袍猎猎作响,不示弱的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一尺的云灵。
只见她精致无暇的俏脸一览无余,雪白的脖颈白皙如玉,肤若凝脂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柳眉如画,长发被束发丝带轻轻的束着,给人温婉庄重的感觉,傲人的双峰衬托着窈窕的曲线,让人内心火热,精致的琼鼻微皱,空灵清澈的双眸看着林玄,古井无波,最终的结果当然是林玄败下阵来,率先挪开眼睛。
“呃那抱歉了再说了,看你年龄应该比我年长,应该让着我嘛!别较真儿啊!”林玄小声咕哝着,还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云灵一眼,发现后者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林玄连忙收回目光,此时他内心无比震撼,自己在云灵面前站着,竟然有种胆怯的感觉,主要是后者的气质太过惊人,犹如仙子不染凡尘,令人顶礼膜拜,生不出半分嗔怒的情绪,这种感觉林玄之前也有,但是为何现在的这种感觉,竟然这般强烈?这是林玄内心的疑问,他不知道的是“不知者无畏”,他随着越来越接触云灵,发现后者愈发的神秘,内心的敬畏感也就随之增加。
“咳咳,姑娘还真是率真啊!不过这个地方不错啊!强大的阵法能掩盖气机与神念的探查,我们待在这里想必那血云子也找不到,总算安全了。”林玄为了缓解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他全力蔓延着神念,发现自己二人如今处于的地方,四周宽敞无比,足有数百丈方圆,此处显然跟他们两个之前所处浮雕处不同,是一个府邸笼罩在莫测的法阵中。
林玄感知着阵法,发现阵法正是整个山洞外所笼罩的,而且仔细的推敲一番,林玄发现与自己神木法舟居室外,笼罩的阵法有些相同,但是却有些不一样,显然是浮雕男子与红衣女子合力布下的阵法,威能比起自己居室外的阵法,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为何会到这里,林玄略微思索便知,可能是自己在失魂的时候与云灵走至通道的最深处,进入了这个府邸,林玄发现,自己与云灵此时正处于府邸的正中心,在自己所处之地的北方三十丈处的石壁下,有着一张满覆灰尘的石床,上面留有岁月斑驳的痕迹,至于石床旁还有一个梳妆用的柜子,其上立着一块儿用石头打磨的镜子,还有碧玉梳子,以及断成两节红玉的簪子,林玄看到此,不禁想到自己在最后一幅浮雕中看到的景象,此床此景给林玄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而且林玄此时内心还有些未曾平复,可能还受控心阵的影响。
林玄还发觉,自己头顶悬挂着一颗黯淡的八角晶石,林玄认出来了,正是修道界常用的照明之物,伴生于元石而生的元明灵晶,此物价值不菲,而且物美价廉。毕竟在黑暗无光的时候可以拿出照明,且修士虽说不惧黑夜,因为有神念的作用可以探知一切景象,但是神念反馈会有时间,难免会有所偏差,眼睛看见东西不过一瞬间,当然元明灵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得排除一些修有特殊瞳术的人,他们可以看破妄象,阵法以及黑夜所以大多数人进入秘境探险的时候,都会携带一颗元明灵晶,以备不虞。
“哎,想必这里就是那对苦情人的居住的府邸了吧。”林玄轻叹一声,内心说出什么滋味,有高兴,有感慨也有怅然,他没有因为自己陷入控心阵而恼怒,相反他还有些高兴自己见到已经“死去”的沐晴,虽说相处时间短暂,这也算是对林玄的慰藉,让他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同时也让他的心境将要破入凡心上境,林玄感慨自己与沐晴的情况,是不是也如这对苦情人这般?怔怔的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满是灰尘的石床,突然林玄好似触碰到什么,石床咔嚓一声,上面的石板向着一侧缓缓的挪动着,石床下面出现了如同石床般大小的坑,其内显现出一口石棺。
只见棺材底部覆盖着一层黑白相间的粉末,林玄与云灵见到石床发生了这般异变,也是向着出现的石坑看去,发现其内显现出一口青绿石棺,其上铭文与阵法覆盖着,林玄猜测此处正是神木阁的前辈与血云宗的那个女子埋身之处,林玄向着石棺拱手,口中低沉道:“晚辈神木阁林玄,打扰前辈安息,多谢前辈控心阵打开晚辈的心结!”言落林玄神情严肃,向着石棺深深一拜。
云灵静静的立在林玄旁一言不发,目中带着杀
机的看着石棺,旋即整个人一怔,她发现林玄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目中带着不满,只听林玄讥讽道:
“姑娘仙姿绝世,难道竟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