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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既然这般,老奴就不打搅绝主修炼了。”绝奴目中带着迟疑,她很清楚眼前绝美人儿心系何方,不过对此她也只能摇头叹息,话语落下身影慢慢的融入黑暗中去,消失不见。
在林玄毫无意识的探查绝门的同时,第一座古老大殿中,一道白色身影,蓦然睁开了双眼,看似平淡却蕴含毁天灭地之威能,只见其内好似蕴含乾坤无极,星辰沉浮岁月更迭,每次闪动带着令人惊心的神采,容貌绝美毫无瑕疵,震撼万古,令人神思念往,脖颈雪白修长,朱唇皓齿,琼鼻挺拔精致,肤若凝脂冰清玉洁,眉黛青颦,美目盼兮,有着一抹高贵之气令人仰望,仿佛来自万古岁月前的女皇,精致小巧的耳垂上,挂着一对白玉耳坠,吞吐天地,看不出是何材质,散发着璀璨圣洁的光辉,挺拔的玉女峰令人望之神往,身形窈窕傲人,手如柔荑笔直白净,修长的**好似白玉一般无暇,整个人犹如画卷中走来一般,可谓是画中妖,人中娇,完美的不似人间物,整个人却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令人忍不住颤抖臣服,着迷向往,这等天地之姿,正是绝门白衣圣皇。
她微微诧异,察觉到了虚无缥缈的天地之间,林玄的气息正在探查此处,不禁黛眉轻蹙,口中疑惑道:“因果难道无处不在?罢了,此次本皇要逆天行事!”
白衣圣皇,天籁般的声音传出,精致的玉手缓缓打着莫名的法印,干扰到了时空岁月,红唇微启,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气势陡然出现,只听她低声道:
“因果当灭,天机应劫!灭!”一道声音宛若天音传出,莫名的法则随口而出,刹那间便切断了,林玄探测此处的心念之力,而之前着急探索的林玄,此时只觉得眼前的神秘宗门蓦然不见,自己依旧处在这庞大无边的古来山脉中,时不时的与一些实力强横的妖兽擦肩而过,好奇的林玄还用手摸了摸它们,可却未曾有丝毫手感,只觉得自己犹如虚幻的一般。
“哎!我不会是又做梦了吧?”林玄的心念一个哆嗦,他联想到了自己时常会经历些惊世骇俗的“梦境”所以不禁怀疑此刻的真实性。
至于那片神秘之地,第一座大殿中,白衣圣皇,目中凝重的看着眼前的虚空,只见本来阴暗的大殿变幻,虚空中神雷乍响,这是真正的天道雷罚,向着白衣圣皇袭来,仿佛在惩罚她的逆天之举,后者轻蔑一笑,天地失色,旋即仙袂轻抖,一股莫名伟力弥漫开来,只见整个大殿此时早已消失不见踪影。
这时白衣圣皇立处于一个,苍茫无边的天地中,白衣圣皇在此内,好似主宰着天地,四面八方雷霆呼啸而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天灭,虚空湮灭重组,散发着摄人的威力,道道神秘的赤红锁链向着她束缚而来,勾动大道的气机,死死的锁定着她,这还没完,一簇簇金色火焰冉冉升起,夺走了这方天地的烈日之辉,还有无穷无尽的黑色飓风,牵动天地万物席卷向白衣圣皇。
而后者此刻见状眉头紧锁,美目中异象连连,神色肃然,双手打出一连串玄奥莫名的法印,自其身后一道异象悄然生成,浮在其身后的虚空中,那是一片无法描述的天地,广袤不知其极尽,其内生灵无数,不断地生死轮回,因果循环,一位白衣女子,傲然的立于九天之巅,俯瞰天地众生,神色不悲不喜,好似永恒不灭。
刹那间,众多生灵似是感受到召唤一般,纷纷虔诚的望着天际之上的白衣女子,身子颤抖着,自生灵的头顶冒出道道白色雾霭,蒸腾而上,一瞬间便汇聚到白衣圣皇手中,整个天地又蓦然的,又融入其修长的影子内,这个时候白衣圣皇仿佛取代了天地,手中的动作却不慌不忙的结印,一道道赤红火焰自其周围浮现,仿佛大日缓缓升起,与天地间的金色烈焰相互吞噬燃烧,这当然不算完,白衣圣皇目中沉浮万世,化尽一切,口中轻叱:
“绝!道!古!经!”话语传出引得天地变幻,大道震撼,这一霎那天地静止,那呼啸而来的黑色飓风轰然倒卷,刹那便消失了,不过那天地中赤红色的锁链,崩碎了大半后,还有些许蓦然袭来,砰砰几声,洞穿了白衣圣皇的洁白的藕臂,几道血洞骤然出现,道道神秘的力量侵蚀进白衣圣皇体内。
“哼!”白衣圣皇面色如常,一道声音传出,仿佛取代了天地,让一切都静止了
下来,只见其此时白衣染血,不过面色不变,纤细修长的玉指,轻点几下,那坚不可摧的赤红道法锁链,应声爆碎,化作光辉消散于天地,随着崩溃好似整个天地少了些束缚。此时白衣圣皇星辰般的双眸,蕴含着无尽天地,自其内猛地爆射出两道惊人光束,触及那压迫而来的湮灭虚空,两者刹那便消失无踪。
这时候无尽的雷霆霍然临身,白衣圣皇洁白无瑕的玉体上蒸腾出仙光雾霭,肌肤晶莹剔透,迸发出惊人的肉身神力,好似不灭一般,毅然决然的以身硬憾这无穷的雷霆,轰轰轰轰!巨响不断,每次都迸发出惊人的道响之音,让天地改变,只见这片无尽的苍茫世界,不断地在颤抖着,将要承受不住,好似要崩溃一般。
白衣圣皇见状眉头一挑,硬憾道罚劫雷的同时,自眉心溢出一缕鲜红的血液,珠珠晶莹富有光泽,刹那便化作几道绝美的化身,自血液中走出,修为与白衣圣皇一般无二,仙履飘飘,纷纷施法阻止天地的崩溃,这个时候当白衣圣皇本体,看向虚空中降下的雷劫时,右手向着其中猛地一点,自其指尖处好似无量神光暴起,一股震慑天地的吞噬之力袭来,数之不尽的雷霆之海尽数被其吸撤而入,眨眼间苍茫的世界天地清明,万物昌平。
不过收走雷霆后的白衣圣皇未曾放松,白衣飘飘依旧戒备着,白衣飘飘,元力激荡着,只见一道看不见的因果之力猛地缠绕在其身上,如影随形,任凭其怎么摆脱总有那么一丝,白衣圣皇美目中带着天威,想要尽数崩断因果之力,不过亦有些许之力,始终缭绕在其周身,最终被她用无上法力所镇压。
这个时候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刚才的交手虽然是电光火石之间,可那一番战斗对其消耗甚大,看着手上的伤痕,她觉得诧异,自己竟然负伤了,这不知是多久以来未曾有过的事情,美目中红光一闪,刹那间伤痕便消失无踪,不过她却带着些许疑惑,面部神光笼罩不见容颜,只听她喃喃自语道:“因果灭天?独何无力?”
话语落下,好似受到感召一般,这方天地悄然的出现,一道苍老的身影,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目中带着睿智,正是自林玄精神识海中消失的灭魔老人,熟不知是消失还是未曾离去。
灭魔老人缓步走来,刹那间疑惑的白衣圣皇,内心猛地警觉,看着数十丈外,突然出现的老者,如同自无尽岁月前踏破时空而来,又好似承载着无量因果循天机而来,又好似是众灵所化而来,一步一天地,一步一时空,一步一因果。
白衣圣皇浑身的气机锁定着他,仔细探查一番,发现竟然是一缕执念,内心诧异,面上却古井无波,好似不论什么事情,都无法让着万古女皇内心起波澜,当她仔细观察灭魔老人时,发现他此时已经濒临消散,不过白衣女子并未放松丝毫警惕,眼前的老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给她的感觉神秘莫测,如同深渊不可探查恐怖如斯。
“夫万物之有形有色有声有体,非自生而生,非自化而化,因他生而生,因他化而化,非是永恒于时空,不灭于天地。万物相生相克,皆因缘而生,缘起缘落,小娃娃你何必执着断掉因果?再者说来,夫天地交感,而生万物,启灵众生,人之当为众生之长也,殊不知自身之命谁能掌?小娃娃你可悟出几分?”
灭魔老人的声音好似自久远传来,带着莫测的大智慧,一字不差的落入白衣圣皇的耳中,只见其面部神光这一刻璀璨至极,身后异象猛地升腾而起,正是之前的那无尽的天地,白衣猎猎作响,垂云般的长发飘动着,片刻后冷漠,带着杀机的话语传出:
“道虽有言而无言,吾虽不知你来自何方,但是本皇自身之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自身因果由我自身而解!你身上隐约间有着与林玄的联系,想来林玄身上的因果便是由你所引起!这一切变动想必都出自你手,不知你是何用意?!”
白衣圣皇一瞬间想到了很多,难怪一个年方十六的少年,身上背负这般强大因果,导致自己也沾染丝毫,如影随形摆脱不掉,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之人,说完目中带着杀机,向前一迈,不由分说的向着灭魔老人,一指点出,一方天地向着他挤压而去,形成一道透明的天地结界,把他禁锢在其内,其内犹如九阳九阴无穷变化,正是天地之极,不断地轮转交换着,恐怖的力量封锁着一切,灭魔老人对此无动于衷,只不过目中异色不断,似是惊叹白衣圣皇的手段,又好似对其周身因果的缭绕而惊叹。
“因果本无,何来缘生何来缘落?皆由心起!罢了既然你这般执迷不悟,老夫也就不唠叨了,哎!应劫者啊!你终有命中一劫。”灭魔老人在结界中轻轻摇头,骤然间,透明的身形穿透结界,迈步间已然不见。
“道无言似有言,有言化无言?因果终究是摆脱不掉!哼!既然如此,吾定当绝灭一切因果!”白衣圣皇带着霸绝天下的话语传出,整个人蓦然从这苍茫的世界中走出,只见第一座古老大殿中她的身影骤然出现,自其面前漂浮着一颗神秘的白色珠子,其内蕴含强大的天地之力,九阳与九月浮现,还有玄奥的纹路在其上面铭刻着,此时珠子却有着丝丝裂缝出现,白衣圣皇见此轻叹口气,然后把目光透过大殿,注视在山脉中林玄的心念上,目中光芒一闪,林玄整个人被突然惊醒一般,心念骤然回归,此时他发现自己立处于法舟的后方甲板处,凉风袭来让他打了个激灵,自语道:
“难道我刚才修炼睡着了?这不可能啊!?要不要每次都这样啊?!”
第四十九章夜袭()
如梦初醒的林玄,在甲板后方低声哀嚎着,此时有道轻灵的声音,自其身后,淡淡传出:“你刚才应该陷入奇特的悟道的状态,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悟道。”
这时有道黑衣倩影,好似融入黑暗中去,静静的立在林玄的不远处,显然刚才的声音便是由她传出,林玄闻言吓了一跳,猛地一扭头看到身后站着一道倩影,正是让林玄几番觉得“怪异”的女子,此时林玄愣了一下,同时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要知道来人竟然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能站在自己身后,而且显然时间不短了,若是刚才对自己突然下手那么自己恐怕就想到这里林玄冷汗涔涔。
这个时候守护在林玄一旁的白玉长老,见到黑衣女子出现,早已自觉地离开,林玄嗖的一声身形倒射向一旁,与黑衣女子拉开了距离,右手青炎剑横在自己身前,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低沉道:“你这话等同废话,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废话!而且大半夜的在林某身后鬼鬼祟祟的,所图为何?另外你到底是谁?若是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那么今日只好得罪了!”
林玄说完,筑基境中期的修为轰然爆发,一股风暴自其体内席卷而出,天际上的云朵好似与其共鸣一般,纷纷向着他汇涌而来。
黑衣女子见林玄这般,神色不动丝毫,目光注视着林玄淡淡道“我想看星星,名字云灵,我也没鬼鬼祟祟,另外你打不过我的。”黑衣云灵言此之时,神色略微有些波澜,不过还是简单直接的回答了林玄的问题,林玄听闻她这么一板一眼的回答,有些诧异,旋即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便是如此,不过这种风格好像在哪儿见过,摇了摇头,仍旧谨慎的看着她,冷冽道:
“打不打得过你试试便知,另外你少给我装傻充愣,第一次见你都觉得你可疑,林某若不是几番突然惊醒,想必都着了你的道儿了!再者说谁大半夜的不睡觉看星星?说!你到底有何企图?你是不是血云宗的?”林玄果断的想到,第一次自己喝醉的时候,模糊中还把眼前之人当做沐晴,拉着人家的手空欢喜一场,不过当时的她身着白衣。
“若真如此,那你为何大半夜的立于甲板?我不知道我的企图,我也不是血云宗的。”黑衣女子声音犹如天籁一般,说完便把目光看向天际,好似真的看星星一般。
可这个时候,此情此景,给林玄怪异感更强,因为如今诺大的甲板之上,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而且面前这个女子还说着不着边的话,让林玄觉得无比忌惮与惊悚,况且林玄仔细用神识观察了她一番,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看透丝毫,她整个人身上犹如笼罩着挥之不去的迷雾,未知的一切给人的恐惧是最强烈的,所以林玄未敢轻举妄动。
“这人有问题!大半夜的真的看星星?我不信!我好歹还是因为受不了那三个奇葩才出来的!”林玄撇撇嘴,内心腹诽,想起自己“悲惨”的遭遇,不禁有些黯然泪下
收起情绪的林玄,再一次细细打量了此女一番,发现来人面容精致美丽,犹如洁白无瑕的美玉,在黑夜中透露着光泽,琼鼻小巧精致,耳垂晶莹,肤若凝脂,冰清玉洁,唇若涂朱,眼眸好似一泓清水,清澈而纯粹,整个人散发着空灵的气质,下方的一袭黑色长裙,衬托的体态婀娜多姿。
一双洁白修长的**格外显眼,身形修长,如同摇曳的神莲遗世独立,胸前饱满,玲珑有致,令人望之神往,风姿绰约,长发披散在身后,随风飘舞犹如流泉一般,有道青色的丝带轻轻地束着,显得柔美多姿,此时一袭黑裙的云灵,好似吸撤了天地间所有的盈盈月光,妖冶至极,又好似凌尘谪仙,令人仰望与却步。
就这样林玄厚着脸皮,来回盯着她扫了半天,不过内心止水,未曾有丝毫杂念,同时他还修为时刻运转着,封魔禁,万法剑诀,万法炼体术等绝世法门,都在暗中催动着,以备突然。
忽的云灵看向林玄轻声道:“你不用一直盯着我看,我不是血云宗的。”
林玄听闻此语,整个人呆了一下,然后只觉得面色难看,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不由得低声自语道:“什么人嘛!把我想成那种酒色淫徒了?要不是她这么可疑,我怎么可能会盯着她看啊!长得好看也白瞎脑子不好使!”
林玄声音不大,可却清晰的被云灵收归耳中,夜色中她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自语道:“怪异?”说完便走至甲板的边缘处,立在那里看着下方天地,林玄见对方向自己走来,连忙戒备的看着,拿着青炎剑的右手浸出些许汗渍,最后发现她与自己错身而过,也没向自己发起袭击,不禁觉得松了口气,“难道她不是血云宗的?不过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林玄依旧暗中用神识锁定着云灵。
夜深万灵寂,风雨血云起。
杀念骤起灵,披星万里行。
缘成哉,命为哀?
试炼终为血云挑,岁月遥遥伊人找。
人不命兮奈若何?因果相伴人无辙!
云灵在甲板边缘,静静的向着东方眺望着,神色有些出神,倏地目中光芒微动,转身看向南方天空,眉目微皱,淡淡道:“终于来了么?”云灵忽然转身让林玄神经绷紧,戒备的看着她,不过她的话语,打破了二人这诡异的安静气氛,却使二人之间诡异之感更甚。
此刻法舟前方数里处,有座血色云朵铺天盖地,吞噬云气,吐纳星辉,正向着神木法舟飞驰而来,沿途掀起阵阵轰鸣声,搅动了无尽的风暴,随着血云肆虐开来,不出片刻,已经临近法舟之前,这时候一股惊天气势自血云上席卷开来,狰狞笑的笑声带着霸道,轰隆一声,一道血色利箭自血云上爆射而出,向着神木阁法舟打去。
这时候本来飞行着的法舟,蓦然间感受到外界的威胁,自动撑开了防御法阵,血色利箭打在了法舟的防御阵法上,仅仅一瞬间阵法便已被破,整个法舟一阵剧烈的摇晃,轰鸣滔滔,然后那道血色利箭,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继续向着法舟爆射而来,这时候自血色利箭前出现了一个精神奕奕的老者,正是白玉,只见他伸出枯槁般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自其体外形成了一道光幕,砰的一声血色利箭应声而碎,白玉也向后退了几步。
白玉微微诧异,不过目中却死死的盯着前方血云,面露寒光冷声道:“血云宗的,一群鼠辈,没想到你们果然还是来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走了!老夫好好的招待你们一番!”苍老的声音在天际回荡。
漆黑的夜晚肃杀之气弥漫,白玉的身影蓦然出现在法舟前方甲板,在他出现之后,他的身影后亦出现了一个老者,是神木阁这次三位长老之一,名为张光。
此时最后一位长老沈东,在刚才白玉动身之时,便用神识戒备的扫视着法舟底舱,防范血云宗趁乱袭杀神木阁弟子,毕竟这些弟子可是宗门传承的关键所在,不容有失。同时沈东也用一些手段隔绝了底舱,因为他担心这些初出茅庐的修士,未曾见过这般厮杀场面,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骚乱,而且沈东有自信白玉可以平定这场袭杀,毕竟他可是触摸到了融空境的大修士,虽说因为年岁日高,日薄西山,血气干枯,从结丹大圆满境界,衰败至结丹中期,可也远非一般修士所能抗衡,不过他没有仔细想过,血云宗在神木阁中有密探,想必此次突袭必然做好准备,若无把握,他们也不会白白来送死。
在法舟前方隔空数百丈,有团巨大无比的血云,而其上有着六道身影,且全部为结丹境,尤其是白玉看到其中四道年轻的身影时,双目猛地一缩,失声惊诧道:
“血云四子?你们几个不是回宗门了么?怎么也来了?!”白玉不看尚不紧张,一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冒了出来,“糟了!这血云四子竟然出动,法舟很可能被布下神封阵法!隔绝神念以及传音玉符!此次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看来,若是紧要关头我只能拼死,为沈师弟换取一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