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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薛丁边走边思索,脑海中不断的精炼着自己的说辞,意图用简短而有力的话语同赵山达成同盟,不过他是绝对不敢招惹林玄了,想到后者薛丁就一阵害怕,毕竟后者可是敢拿生死威胁赵龙的疯子,自己无论身份还是实力比起赵龙,都相差甚远,怎么敢不开眼的招惹林玄?
不过下一霎,在屋舍间行走着的薛丁猛地一定,因为有一道修长的影子自前方飘向自己,察觉到此,薛丁猛地向上一抬头,让他看到了一生难忘的景象,发现一道白影,立于自己近前的那座屋舍顶部,如同一道亡灵,薛丁见到这一幕,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双眼内瞬间泛起惊恐,身子一阵哆嗦,“你”
砰!
一声闷响自薛丁的脑袋上响起,下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重击,目中带着后悔,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直直的躺在了地上,他在意识模糊的瞬间,内心不断地问自己。
这道白影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亡灵?他为什么要杀我?可惜这些答案薛丁恐怕难以得到答案了,他的双眼渐渐地闭上,晕死了过去。
白影当然不是亡灵,而是徐元,他当然也没有杀薛丁的意思,只是打晕了他,恐怕至此以后,薛丁晚上再也不敢独自一人走夜路了,吓坏了。
此时徐元一袭白衣,身形修长,呆呆的站立在薛丁晕倒的地方,目中带着浓浓的疑惑,还带着迟疑,旋即他轻叹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西北院落飞驰而去。
不过当他离开时,他散发出气势,震动空间散发出声音,不过却没有很大声,只有轻微的轰隆声,让一些打坐修炼的弟子恰到好处的被惊醒,却不会感觉到愤怒,这是徐元想要的目的,毕竟若是让人感到愤怒后,保不住有失去理智的弟子会一路尾随自己,到时平添不少麻烦。
果然这些被惊醒的弟子,各自虽然有些不满,可大多是低声抱怨一声,象征性的探出神念,查看到有道白影向着西北院落极速飞掠,不过当落入西北院落时,徐元瞬间敛去一切气息,不露丝毫,转而脚步轻点,化作一道暗影离开了八方院落。
此时,一切发生的很紧凑,当徐元离开时,自北部院落大门传来吱扭一声,带着小心之感,只见一个身着黄衣的貌美女子,探出个小脑袋,左顾右盼着,大眼睛灵秀,滴溜溜的转着,目中有些狡黠。
片刻后黄衣女子发现月华似水,四周静悄悄的。了无踪迹,旋即她轻轻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便从院落中走出,向着西北院落的方向走去,月光之下,身形修长纤细,黄衣女子脸蛋儿有些微红,眉目间挂着羞涩。
黄衣女子正是白日与吕琳一道的黄珂,她在看到林玄之前的大显神威之后,内心便对他很是倾慕,不单单是因为林玄的相貌与实力,更是因为他自身携带的那种气魄,与林玄那温文儒雅的气质,这对现阶段儿情窦初开的黄珂来说让其一瞬间便沦陷了,她觉得自己恋爱了
顺便一提,黄珂与吕琳二者关系极好,是闺中密友,俗称闺蜜,二人无话不说,所以她知道吕琳对林玄的打算,黄珂害怕自己抢不过自己的闺蜜,毕竟她的样貌还比不过吕琳,且后者家族实力更是强于自己的家族,所以此时她半夜出来就是想要捷足先登,不得不说在感情之上,闺蜜之间的关系也靠不住,人心呐!难测也!
黄珂的目的显而易见,也正如林玄先前所猜测的那般,正是夜半敲人门,扰人清修魂。
不过很不巧,走入流云院落的黄珂,依据之前的情报,只是来到了林玄最开始所处的居室,这间居室被白日的战斗所波及,墙壁炸裂,大片泥土脱落,有些危险,若非还有残存法阵笼罩,恐怕早已坍塌,这里哪里还有林玄的身影?有先见之明的林玄,早已飘然而去。
“咦?这里不是林玄的居室么?他难道不在么?呃?这房子墙壁有损,想必他不
会待在这里吧!”
黄珂开始因为内心紧张,没有看见房屋上的裂痕,所以美眸中先是泛起疑惑,低声轻咦,她已经敲了好几声门儿,可始终未曾听见屋内有动静,不过当她突然抬头时,发现屋舍有了裂痕,恍然大悟,所以猜测林玄不在这里。
“去别处找找,哼,看他今天与那大耳贼关系不浅,想必会去他那里吧!我一定会把他从龙阳癖中解救出来!”
黄珂小脸坚定,轻哼一声为自己打气,她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决定去别处寻找林玄,她性格素来泼辣,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不然的话也不会仅凭好感,就敢深夜造访一个陌生男修的住处?
这传出去是很奔放的一件事,就连上次何秋深夜造访林玄,她自身也是纠结很长时间,而且她还是有事情求林玄,不惜运用美人计,所有可以看出她造访林玄完全是不得已才为之,如今仅凭好感就敢深夜拜访林玄,恐怕这泼辣的名声是实至名归。
要知道修道界的女子,虽然超凡脱俗,豪情万丈,可也有礼仪约束,不说完全遵循凡尘界的条条框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也比较注重自身形象,黄珂夜半造访林玄已经是违礼了,素有男女授受不亲一说,不过很明显,黄珂很奔放,她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考虑自己的感受。
毕竟爱情来了需要勇敢嘛!黄珂用实践告诉别人她的真理。
若是此时林玄知道自己迁居别处,还被人给惦记上,还是女人惦记上,不知道他是该哭还是该笑,如今的林木头可能会扶额,一阵长叹,“最难消受美人恩,林某之劫也!”
所以,对于女子来说林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算是符合了林木头,万年不开花,开花不结果的称号。
黄珂缓缓的走着,她面容秀美,白皙素净,秀发扎着好看的样式,略显活泼,身段窈窕动人,曲线起伏让人为之侧目,步伐轻盈,长裙摇曳落地,裙摆微动,整个人婀娜挺秀,清新别样。
终于在黄珂不懈的寻找中,他发现了有处房间内,传来不太和谐的愤怒之声,像是有几人在嚷嚷,所以她便停了下来,耳朵凑在门板儿上偷听着。
“该死的,马大耳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李老哥你来劝劝他吧!哎呦,老王你笑个什么劲儿啊?别笑了,来拉拉他!”果不其然,房间内就是林玄他们几人,只见此时端坐在床上的林玄,脸色发黑,对着笑眯眯的马行坤呵斥道,极力排斥他接近自己。
“哎,林大兄弟怕啥呢?咱兄弟还这么见外?马某又不是洪荒猛兽,我们今夜促膝交颈,彻夜长谈,岂不快哉?啧啧,兄弟啊,你不知道,今天那几个看你的姑娘,可真俊呐!大兄弟你可得加把劲儿了啊!若非她们是兄弟你的花,恐怕我老马定会去献献殷勤,博得美人一笑!”
马行坤脸上带着羡慕,搓着修长的双手,整个人红光满面,带着得意,仿佛说的就是爱慕他的女子一样。
“去去去,马大耳,你不照照你脸好歹照照你的耳朵啊?不嫌自己脸大啊?还献殷勤?让开,俺老李来和林兄弟聊一聊心里话。”
李长木不知从何站起,用蒲扇大的手掌一下子拉着马行坤的垂肩大耳朵,让其呲牙裂嘴中退到了一旁,旋即李长木笑呵呵的对着林玄点点头,吓得后者一阵惊颤。
反观,此时的林玄他们四人,在一个有些单调平凡的房间里,木桌上点着微微摇曳的烛火,昏暗不明,林玄正坐在一张破败的木床边儿上,哭丧着脸,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左手边的马行坤带着亲切的笑容,右手边儿的李长木,嘿嘿发出声儿直咧嘴,至于王出云则是更吓人,在林玄正前方阴森森的笑着,露出发黄的槽牙,黄豆大的眼睛闪烁着精光,昏暗的烛火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无比猥琐
“天呐,要知道我去找白长老凑合一晚也行啊!这几个家伙,我以后一定要远离!”林玄内心惊悚,规划着自己进入宗门后一定要与他们斩断关系,找一个地方好好清修,提升实力。
不过,林玄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被门外的娇斥声所拯救,这一刻黄珂的声音,在林玄看来那就是天外神曲,让人心神震动,令人愉悦,当然有些夸张,但是对林玄确实是如此,因为当话语落下后,马行坤他们几个表情凝固了。
只见门外的黄珂脸上挂着煞气,她听到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身子气得发抖,目中闪烁着怒火,怒声呵斥道:
“可恶的大耳贼,你们在干什么?!不要欺负林玄,快给我住手!”
当黄珂的声音落下,林玄旁边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在门外说外,听声音好像是个女子,马行坤听到有人喊自己大二则,鼻子都快气歪了,额,不,是耳朵都快气歪了,不过转而,他眼珠子微动,把目光看向林玄。
马行坤的目光虽然没有王出云那么猥琐,但是也带着不怀好意,只听他嘿嘿一笑,还用手肘碰了碰林玄,那表情仿佛在说“大兄弟,马哥,刚才说美人儿,现在美人儿就来,你要好好把握啊!”
林玄察觉到他脸上表情的意思,嘴角直抽,脸色有些发黑,很想一巴掌把他打出去,但是考虑到自己一巴掌能把他打死,所以林玄忍了。
他现在一个头三个大,脑袋嗡嗡作响,不说屋内有马行坤他们仨,无比难缠就说门外还有一个身着黄衣的靓丽女子,虎视眈眈。
夜半造访自己,林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因为白日里他从那些不矜持的女修眼中看到的熊熊火焰,其中便有这个黄衣女子的,而且她的火焰还格外的热烈仿佛能燃烧整片天穹。
林玄用神念把门外的场景收归眼底,他发现门口满是怒容的黄衣女子,容貌虽不说绝世惊天地,身段儿不说勾人心魄,但也算的上是玲珑有致,所以总的来说,黄珂在林玄眼里勉强算得上是一位清秀女子,还算不上很美丽,毕竟与沐晴接触久了,林玄眼光也格外的高。
不过此刻高眼光的林玄,却有些头疼,他最不擅长与女子打交道,尤其是热情似火的女子,耿直单纯的林玄,常常说话不抓重点儿,往往几句话说出能让人淑女变暴女,能把人给活生生气死。
这点从沐晴经常磨牙教训林玄上,就可以看出,此时他无比后悔,自己之前出风头儿,导致招蜂引蝶还有自己之前那么大声的嚷嚷,因为在林玄想来,黄衣女子之所以能精准不差
的找到自己,是因为自己之前与马行坤他们嚷嚷导致的,他有种打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林公子你在里面么?小女子黄珂,深夜造访多有唐突,还请你出来一见。”
黄珂在门外听到居室里面陷入了一片死寂,内心有些欣喜,觉得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旋即趁热打铁,想要把林玄救离水深火热之中,开口说道。
当她话语落下后,头垂了下去,额前挂起几缕青丝,脸上升起了一片红霞,显得有些妩媚诱人,袖子里的素手紧紧的捏着,整个人有些局促,显示了她有些紧张。
当黄珂的话语一字不差的被房间内的四人听到后,房间内先是空气猛地一滞,旋即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又弥漫起无尽的暧昧之意。
这时的马行坤三人眼睛瞪得跟灯笼似得,直勾勾的看向林玄,其内燃烧着鼓励,目光炯炯,那目光仿佛在说“兄弟时间不早了,我们不留你了,你还是离开吧!**一夜值千金,莫让佳人守空房!加油!”
看到他们三个传达出的意思,林玄有些眼晕,脸色微黑,奶奶的,好端端的这黄衣女子怎么这么不矜持?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不过下一刻,在马行坤三人带着鼓励的目光中,林玄说话了,话语带着低沉与冷漠,道:
“黄姑娘既然知道有些唐突,那就请便吧!林某不便相送,请吧!”
当林玄话语落下后,四声天雷仿佛在黄珂和马行坤三人脑海中响起,他们这一刻的表情都凝固了,时间仿佛也停止了,只见门外的黄珂红唇微启,俏脸上满是惊诧和愤怒,当然她不是愤怒林玄拒绝他,而是愤怒,是马行坤让林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她这一刻对马行坤的恨几乎变成了实质,不知道后者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至于房屋内的马行坤三人则是目光呆呆的看着林玄,他们三人的身子不约而同的离林玄远了一点儿,带着恐惧这一幕让林玄有些高兴的同时,也有些诧异,他不明白这几张狗皮膏药为何主动离开了自己?
不过当林玄看到马行坤等人脸上挂着深深的怀疑,尤其是看到他们莫名其妙的往自己身上看,这古怪的情形让林玄一阵惊悚,内心有些不妙,下一刻李长木的话,差点儿让林玄跳起来把房间给掀翻。
“哎,林兄弟啊,我辈修士有病得治,不要藏着掖着,没啥大不了的,俺老李在山里的时候,听我二舅爷说过,男人的病不能耽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兄弟三思呐!”李长木一脸深沉的看着林玄,意味深长的说道,神色很真挚,当他话语落下后,马行坤与王出云纷纷报以同情的目光。
“我去!你丫的才有病,你们仨才有病,大奇葩,别这么看我,我的身体完好无缺,血气旺盛,怎么可能有病?”林玄怒了,骂道,他整个人目光中散发出摄人的寒光,气势轰然暴起,如隆冬过境,让李长木等人一阵哆嗦,有些喘不过气,不过他们三人好像特别关心林玄,并没有因为林玄的发怒而胆怯,只见李长木悲伤无比,好似感同身受,道:
“我二舅爷说了,男人有问题后脾气会不好,兄弟你要早些治疗啊!实在不行,老哥哥把我珍藏的大补之药,忍痛分给兄弟点儿,助你早些恢复我等修士的荣光!重振威武的气势!”
“哎,大兄弟啊,马某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爱缠着我们了,原来哎!放心我们不嫌弃你的!”
这时马行坤一本正经,眼光带着同情,看了林玄一眼,突然插了句话,让林玄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打他一顿,什么叫自己爱缠着他们?明明是自己早想把他们三个甩开好么?今天晚上若非是打算避风头,打死自己,自己都不会来见他们
“我服。”半晌后,林玄目光闪烁着晶莹,他快哭了,深吸口气,喃喃道,声音有些哽咽,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面对李长木那诚挚的目光,林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恐怕怎么解释他们三个都不会相信自己。
“兄弟别哭,以后有老哥哥,会替你想办法的,我二舅爷”李长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开始安劝林玄,可谓是情真意切。
“林公子,小女子知道唐突了,后会有期!我一定要把你从这水深火热中救出来!”这时门外的黄珂脸上挂着黯然,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了神儿,深吸一口气说道,目中再次闪烁着无以伦比的坚定,向着门内的林玄众人说道。
“”殊不知,听到她答案的林玄四人竟然一阵呆滞,这是什么情况?解救林玄?看来这丫头有问题。
第一百二十六章思念()
夜深本应宁静,此时在马行坤等人的居室内,林玄身心都不宁静,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疲惫,甚至有种与人大战三天三夜的感觉,在把黄珂打发走后,林玄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不过当林玄看到屋舍内马行坤三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后,他内心发怵,知道自己将面临马行坤他们几人,喋喋不休的问询。
“兄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辈修士不可拒美人之邀啊!要我说应该大胆应邀啊!虽说你有点儿小问题,但是相信你李大哥,我有把握,我珍藏的大补药能彻底治好你的顽疾!”
李长木满是胡茬的脸上带着肯定,铜铃大眼定定的注视在林玄身上,话语无比诚挚,颇有长辈教育晚辈的风范。
林玄听到李长木的话,眼睛一阵晕眩,什么叫美人相邀?人家邀请自己了么?这李长木也太能胡扯了,林玄有心解释,可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
若是解释自己是根木头,对男女情爱不太了解?恐怕这话说出去又会被当成自己身体有毛病了,会被李长木三人当做顽疾来医治,所以林玄内心的苦涩无人能懂,这时候他深深体会到,人生难觅一知己的忧伤。
当马行坤看到林玄沉默时,摇了摇头,大耳哗哗的晃着,如同秋千一般,旋即马行坤轻轻的拍了拍林玄的肩膀,感慨万分,道:
“是啊,林大兄弟,李老哥说的这么肯定,想来不会忽悠你,他可是老实人儿,老实人儿不忽悠!所以啊,别因为自己有问题而自卑,我刚刚听那黄珂姑娘,声音清脆,婉转动听,想来是个靓丽女子,兄弟可不要错过了。”马大耳说完,神色荡漾,对着林玄挤了挤眼睛,那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我”
这是林玄的回答,他目光向看白痴一样看了马行坤一眼,随后整个人便垂头丧气的,脸上好不悲伤,他觉得自己很倒霉,之前都被云灵误会自己有病,现在又被马行坤他们几个话唠儿也这么认为,所以林玄断定自己估计有些时日不会清净了。
倏地,王出云看到林玄沉默不语的样子,以为说到了他的伤心事儿,王出云感同身受,不禁神色有些哀伤,声音沙哑,低声劝说道:
“林兄弟,我幼年时因为身材矮声音异于常人,没少遭到别人的冷眼与排挤,所以我很自卑,经常一个人冷笑,所以长期的压抑,导致我内心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拼命修炼,改变自身的残缺!”
王出云静静的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好似戳中的伤心事儿,这是他第一次在林玄他们面前说起自己的往事儿,林玄他们几个很给面子的没有打岔,就连李长木也是如此,支着耳朵听着。
“哎,所以老哥自身有些缺陷,不希望兄弟你也步我的后尘,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王出云说完之后,抓起林玄的手拍了拍,似是安慰,神色带着悲伤,这一刻林玄的内心是凌乱的,本来他正在为王出云成功吸引马行坤和李长木的注意力而感到高兴,怎么话锋一转就又扯到自己的身上了?
林玄脸色黑如锅底,口鼻间隐隐有些白气冒出,那是愤怒的前兆,不单单是因为王出云成功的把自己给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