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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对於夜鹰那种目空一切、恣意任性的作为,简直钦佩兼羡慕极了。
心情开怀之馀,也愿意纡尊降贵地交他这个朋友。
谁知道夜鹰竟然不屑他,让他大为光火……不,让他更是大为欣赏。
这样有个性的朋友实在难得,辜琰司激赏之馀,更加想要亲近。
他对夜鹰的好,简直到了掏心掏肺的地步。
前一阵子甚至为夜鹰,不惜动出了御风山庄在官场上所有的影响力,帮助他的老丈人夏中修上京面圣,禀明自己所受的冤屈。
幸好夏中修的形象也十分清廉正直,才能得到皇上的认同,不但让他复了职,还升了他的官,成为巡抚大人;当然夜鹰之所以能那麽顺利地娶到美娇娘,他也功不可没;还有,在夜鹰试炼他的“燎原火花”期间,他甚至还要接受夜鹰寨里所有弟兄的炮轰……
辜琰司是沾沾自喜啦,试问天下间还有谁能为朋友做到这种地步,想当然耳,若是有点良心的,都该感动得痛哭流涕,好好答谢一番才对。
但夜鹰没有,他不仅连句感谢话都没说,甚至还带著美娇娘占住风光秀丽的祈山,并在外头布下连他也解不了的阵法,过著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唉上这这……简直是忘恩负义啊!
不过,当他们夫妻俩连袂到访时,辜琰司还是觉得兴奋之至,甚至还感动得不得了咧!毕竟以夜鹰那种个性,能前来相访,表示自己在他心目中一定有颇重的地位在。
这样他便心满意足了!
“来来来,别客气,用菜,尽量用。”他替两个客人斟茶,招呼道。
“琰……辜大哥,你也别客气,是我们叨扰了。”夏砚宁娇颜微赧。是她一时心血来潮,才会央求夜鹰带她下山访友,希望没给他带来困扰才好。
“什麽叨扰不叨扰的?你们能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辜琰司俊雅飞扬的脸上一片笑意,语态写满诚恳。
“看得出来。”夜鹰平淡地道。
辜琰司轩昂的眉宇一扬,咧开了嘴轻笑。“我说大哥,你讲话还是跟以前一样实在。”
一点也没变,他还是那麽自我。
夜鹰瞟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麽。
辜琰司连连摇头,同情地看著眼前更加美丽无双的夏砚宁。
“嫂子啊,你怎麽受得了跟这种人朝夕相处呢?不如趁早重新选择,投奔我的怀抱吧!”辜琰司展开手上的扇子,故做风流地开玩笑道。
说到妻子,夜鹰剑眉一扬,怒目以对。
“辜琰司,你嫌命太长吗?”他毫不客气地语带警告。
“鹰,有点幽默感。”夏砚宁莞尔地轻声说。
“就是嘛,娶了个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已属占尽了便宜之事,现在让人家开个玩笑也不行?”辜琰司俊逸的脸上写满无辜地叨念著。
“咯!”夏砚宁含笑地摇头。“天下第一?哪有这回事”
“我这可不是恭维之词。”辜琰司摇头又叹气地道。“自从见到嫂子後,我就发觉所有女人都变丑了,唉!”
天下间的美女在夏砚宁面前,都要相形见绌,害他这风流公子再也提不起劲,追逐美人。
“别开玩笑了!”夏砚宁轻嗔道。
“没错!名花有主。”夜鹰拥著娇妻告诫道。
辜琰司俊颜一敛,涎著一副羡慕口吻。“看你俩如此恩爱,真是羡煞人也!”
“那你何不快快找个如意美眷,长相厮守呢?”夏砚宁怀疑问。
“美眷?我也想啊!我一定要找个比嫂子……不,至少也要能够跟嫂子相提并论的美人为妻。”辜琰司雄心壮志道。
姑且不论他的身分地位,凭他俊挺秀朗的外表,就足以让一大群女人趋之若骛了。只可惜他眼高於顶,尤其在见到夏砚宁後,更是大大提升标准,因此更加无人能入他的眼。
贪恋美人,这不是他的错呀!
“那你可能得孤独终老了,可悲!”夜鹰凉凉地道,他就不信这世上有能跟他的砚宁儿相比的女子。
“你……”最佳损友,非他莫属!
“少听鹰胡说了,像你这般的好相才,月老怎麽忍心让你孤独呢!”夏砚宁温柔地安慰道。
所谓的美,并非指外貌,而是发自心中,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正是最好的写照。
“还是嫂子说得有理。”辜琰司摆了个俊挺的姿态,但没多久,他又夸张地边摇头边叹气。“可是……属於我的美人,美人呀美人她究竟在何方?这世间还有美人吗……”
忽地,在他叨念之馀,眼角馀光瞥到一个桃面玉靥、腰若柳枝的美人儿气喘吁吁地朝他奔来,他一时大喜过望。
“找到了,天啊,就是她。”辜琰司惊叹地瞠大了眼。
原来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会真的遇见一个如仳符合心中美貌女子人选的人,他不得不相信缘分这东西了。
“她绝对是为我而生;寻我而来啊!”
手中玉扇一展,辜琰司瞬间化作一翩翩风流公子,寻著美人前去。
夜鹰和夏砚宁互看一眼,唇边都隐忍著笑意。
“也好,与其让他一直发春,不如替他造个“良缘”。”夜鹰神秘一笑。
漆黑的眸光里看似无害,但若仔细详察,便会发觉其中写著算计——
第二章
他朝她走来了!
越走越近,花巧儿的心儿也跟著一蹦一蹦地狂跳著。
他是为她而来的,她可以感觉到他灼热无比的眼神,那眼神就像要将人给吞没、给焚毁似的,巨大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不!她一点也不想抗拒……
眼前这脱俗的紫衫男子是多麽难得一见,距离越近,他那清朗俊美的容颜愈加鲜明,一身磊落潇洒的气质和英气逼人的笑容,更是迷煞人也!
花巧儿觉得自己脸红了,全身泛著热气,越跳越狂乱的心,更是差点儿从嘴里跳出来。
他来了,带著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十六年来,他是她见过最最好看的男人……呃,好吧,她才刚从昙花谷里出来没多久,见过的男人也寥寥可数啦,但她相信,眼前的人是最好的,尤其……尤其他还以如此充满爱慕的眼光注视著她——
嘻!真是不好意思哩,人长得美一点就是有这种好处,处处惹桃呀呀!
她就知道,像她这种自然而不做作的样子才是真正的美,随随便便一摆,都能让像眼前这样气度翩翩的佳公子为之疯狂,根本不需要去学金莲那一扭一摆的乌龟走路方式。
哎呀!他就要走到她身边,心跳更是越来越急了。
在这紧要关头,花巧儿终於想起了女人的矜持几字该如何书写,难得地作状偏了个头,摆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姑娘,请别怪在下太过轻佻,实在是姑娘你长得真是太美了,让我无法自持啊!”温文有礼的声音十分动听。
俊美多金再加上甜言蜜语,这样的男人通常都是无往不利的。
辜琰司刚刚好就具备了这多项优点,因此他身边从来就不缺少投怀送抱的女人,只是在见过夏砚宁的美貌後,开始捶胸顿足,惋惜著天下第一大美人被夜鹰给抢先夺走了,从此便发誓要找个更美的女人相伴一生。
只是……这条件何其困难呀!
夏砚宁是那麽美,美得出尘、美得夺目,这世间还有人可以相比拟吗?
以前说出场,他恐怕不会信,还以为自己那麽苦命,就要一生孤独终老了。
幸好上天是眷顾他的,在今日,他终於遇上了一个。
虽然眼前的女子跑得气喘吁吁,但红润的脸蛋却让她更显风情万种啊!
“真的吗?”花巧儿低著头轻声答道。
原来她真这麽漂亮,漂亮到让人无法自持哩!
呵呵!真是太陶醉了。
决定了,回家後一定要告诉她娘,她要拒绝金莲对她的训练,因为事实胜於雄辩,她这样的美,也是有人欣赏的。
“姑娘,怎麽不说话呢?是怪在下太唐突了吗?”辜琰司凝视著眼前睁著一双凤眼拚命眨动的美人问道。
“唐突?怎麽会。”难道他没听见她的回答?花巧儿加高了点音量,脸蛋儿更加酡红了。不过有点疑惑,那男人的声音怎麽好像是从她背後传来的,难道是她耳朵有问题?
“姑娘,你怎麽了?”怎麽还是不说话?辜琰司纳闷著,难道他男性的魅力消失殆尽了,还是他长得太过俊帅,让对方看痴了?
是啊,是看痴了。跟在花巧儿後头的金莲小心翼翼地望著眼前俊美的男人,一股狂烈的雀跃直上心头。
好俊呀!不过……不过他到底在跟谁说话啊?她那姑小姐吗?可奇怪的咧,他俩背对著背也能说话呀?莫非不是,那麽……
“姑娘——”怎麽还是盯著他看?辜琰司越来越纳闷了。
干麽一直喊她呀?花巧儿可没那麽大的耐性。
“什麽事?”
她别过头来,眼眸四下溜转找不到那俊男,最後转过身去才看到他。但更令花巧儿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那双清澈的星目中所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金莲?
金莲?
怎麽会是她?花巧儿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金莲也不敢相信这俊美的公子所搭讪的对象居然是她,一时晕陶陶的。
不过,她还是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女人嘛,总不能让人勾个小指就随意跟人家走了,要懂得矜持的。
“公子,你……可不可以让个路呢?”金莲含笑地问。一双凤眼故意不看他,可心里却高兴得快昏倒了。
俊男……俊男搭讪耶!
她笑了!虽然那笑容没有想像中那麽美,但也是媚态十足,辜琰司点点头,却没有让开。
“在下辜琰司,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何困难,为何跑得如此香汗淋漓?”能替美人服务,乃是他的荣幸。
“我……”
花巧儿这下子听得清清楚楚了,她的美梦啊——
美梦在一瞬问破碎了。
都怪这该死的男人,他的眼睛到底是长来做什麽的?怎麽没看儿她这前方的美女,反而看到後头的金莲去了呢?
“她是在找我啦,还不快让开。”童稚的嗓音带著不满,花巧儿横了他一眼,气匮地说道。
“是啊,我是在找姑小姐。”金莲这才回过神来,礼貌地颔首,轻轻一笑侧过了身,经过辜琰司,来到花巧儿身旁。
“辜?辜小姐?真巧,这小姑娘也姓辜。”辜琰司还以为遇上了同宗,亲热地笑道:“小姑娘,长得很可爱喔!将来长大一定是个大美人。”
金莲瞠大了眼。完了,这男人,他他他……他犯到花巧儿的大忌了。
果不其然,一转头,就看到花巧儿寒著一张脸。
长大、长人,她都十六岁了,难道还不算大?
真可恶,好歹她两个侄子都一、二十岁了,而他居然在面对她这个“大人”时,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话,这是她最最痛恨的了。
一股怒气几乎冲上了大脑,花巧儿的理智在?瞬间被炸得烟消云散,气质翩翩的俊男在她眼底瞬间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
“我已经十六了——”她强调道。
“什麽?”辜琰司哪里有空去注意一身材娇小的奶娃儿,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金莲身上。
“我说我已经十六了!”花巧儿再度嚷道。
“乖!我知道,十六嘛!长得真的好可爱喔,对了,先去那里坐,想吃什麽尽量叫,别客气,都算大哥哥的。”辜琰司轻哄道,态度敷衍到极点。
“什麽?你……这是什麽意思?”花巧儿几乎要跳脚了。
“难道你不喜欢这家的菜?”他会错了意。“那看你想吃什麽,尽量买。”
只要她别吵到他与美人的搭讪机会,他可都是很大方的,辜琰司连忙从怀里拿出银两。
“你……”
就在花巧儿气得跳脚之馀,小二突然端著一锅热汤走近——
“烫烫烫,借过,借过一下——”
为怕那汤烫到了正在闹脾气的花巧儿,辜琰司只好拉著她一旋身闪避。
孰料,会这麽巧,不知哪里飞来的竹筷射中了他的小腿,脚下一麻,身子整个倾向花巧儿而去
“哎哟——”
两个人就这麽跌成了一团,更要命的是,他的唇还那麽不巧地叠上了她的——
这一瞬,花巧儿的呼吸几乎都快停止了。
好重啊!快将她压死了啦!
辜琰司则是愣住了,不可能,这种丢脸丢到天边去的事,怎麽会发生在他这翩翩佳公子身上?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啊?
所有人的声音和动作也一并停止了,全都好奇地看向他们。
“姑……姑小姐——”率先回过神来的是金莲,她手忙脚乱地上前抢救她的俊哥儿……不!是她的姑小姐。
怎麽会发生这种事,那俊哥儿要跌倒也该拉著她,要亲也该亲她呀!她没关系,可以委屈一点的,但是花巧儿不行,她可是花家的掌上明珠啊!
辜琰司闻声,才恢复理智,赶紧手忙脚乱地由地上爬起来,并将差点被他压扁的花巧儿拉起。
“你……”
辜琰司还来不及说话,金莲已经抢先上前粗鲁地将他推开。
“小姐,他……他没吻到你吧?没有吧?”上天保佑,是她眼花了,金莲著急地问。
被金莲那粗鲁地一推,正瞪大眼难以置信的辜琰司又是一愣——
吻?
客栈里的众人也是一阵哗然,而正在拍身上脏污的花巧儿闻言也停下了动作,下意识抚著占自己的唇——
她……她的初吻!
刚刚只觉得快被压死,现在才想起这件天大地大的事——这痞子俊男居然吻了她?夺走了她的初吻!
呜呜!怎麽会这样?辜琰司噢恼著“今天的初吻”没了,若能一亲那个大美人也就算了,但是……造孽啊,对方还是个小奶娃儿呀!
他连忙道歉道:“对……对不起,对不起,没压伤你吧?”
吻一个小娃娃就当是他疼爱的表现吧!不过说真的,刚刚那大美人推开他的模样,还真是凶悍哩!实在可怕。他现在倒有些庆幸,吻到的人不是金莲,要不岂不是要负责了?
“我……”花巧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哎呀!姑小姐,你没事吧?”金莲紧张得不得了。
“小姑娘,要不要找大夫帮你瞧瞧?”辜琰司也有些紧张了。
“不用了!”听到大夫两字,花巧儿反射性地道。
她嗔怒地瞪他一眼,又是“小姑娘”?难道一直喊她“小姑娘”,就不用为他刚刚不当的行为负责吗?
负责?
嘿!突然一个有趣的念头窜进她脑海里,花巧儿收敛起嘴角的奸笑,改换一副似笑非笑的娇喧模样。
“相公——”她款款低下身,朝辜琰司作个揖。
相公?
这句话轰得辜琰司整个脑袋浑沌,再也听不进旁人喧哗四起的音量。
他……他没听错吧?一个小奶娃儿居然喊他相公?
他心虚地左右张望,怀疑她喊的是别人。
“相公,你在找什麽?”花巧儿甜甜的酒窝漾笑,张著一双又无辜又慧黠的眸子望著他。
见鬼的!不会吧,这身高不及他肩膀、声音还童稚的小娃儿喊的居然是……他?
噢!他真想当作没听见。
“小姑娘,你……你喊错了吧?”一定是的。
一旁的金莲也被吓傻了,张开口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没错啊!”花巧儿灵动的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大家都看见了,你……你……你……哎呀!”她作态地口吃兼脸红地低下头。
“我?”辜琰司一脸莫名。“我什麽?”
花巧儿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眉目含羞带怯。
“就是……就是你对人家……”她羞涩地低声说道。“亲……亲了我,唉!我……我自然得下嫁给你了。”
听听,多委屈的声音啊!
辜琰司真想哭泣,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到底哪个王八羔子随便乱丢竹筷,害他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那……那是不小心的,不能算啊!”他哭丧著脸。
小姑娘,你饶了我吧,看你这乳臭末乾的模样,我怎麽忍心……对!我怎麽忍心残害幼苗哩!
辜琰司虽然风流,但绝对没有恋童癖。
“就算你是故意的,这里人这麽多,也不能承认啊!我能理解的,你就别不好意思了。”花巧儿摆出很懂事的模样点点头。
“我没有不好意思。”
“那你是存心的喽!”她杏眸一瞪,学著金莲的口气娇嗔道:“哎哟——就算你再喜欢我,也不能……也不能当著大庭广众的面,就这样……哎呀,你知道人家面皮薄的嘛!”
面皮薄?面皮薄的女人会当场跟他求婚吗?辜琰司只觉得荒谬至极。
“相公,你为何皱著眉头?”她故做天真无邪地问。
“住口。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娶你。”
“怎麽?你……你已娶妻?”她倒是没想到这点耶。
“没有。”他摇头。
“那你有未婚妻?”
“没有。”
“那你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她再问。
“也没有。”
“都没有,那为什麽不能娶我?”花巧儿突然瞠大眼,明眸惊讶地在他身上溜来转去惊声问:“莫非你——有隐疾?”
“没有没有,我身体好得很。”气死人了,居然这样坏疑他。
“没有就没有,干麽那麽大声?”她耳朵都被他吼痛了,水眸含嗔地横了他一眼。
辜琰司气得想掐死她,真是招谁惹谁了,他干麽在这里接受她的盘问?
“怎麽?难道你不想负责?”花巧儿拧起了眉,楚楚可怜道。“呜!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我……我怎麽这麽命苦。”可惜半天挤不出一滴眼泪,要不然就更加逼真了,看来演技要再好好磨练才是。
“负心汉?”他……他什麽时候成了负心汉啦?
“难道不是?”她仰起头,嗔怨地问。
“我……我……”辜琰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呵——”夜鹰突然走至他们身旁。“姑娘放心,我这兄弟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有责任心。”
听到他亲口喊出那句“兄弟”,辜琰司差点要感动起来,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跳脚。
“夜鹰,你这话什麽意思?”
“我等著喝你的喜酒。”说著,夜鹰拉起美娇娘的手,转身往外走。
若没注意,还以为他多有诚心,但偏偏辜琰司就是注意到了,尤其他那临别的一眼,说有多狡猾就有多狡猾。
“是你,啊!我知道了,那竹筷一定是你……”辜琰司正想追出门去,手却被人给拉住了。
“相公,你要去哪里?”花巧儿一脸关心地问。
“我要去哪里不关你的事吧?”
“谁说不关我的事?你是我的相公,我是你的妻子,当然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啦!”花巧儿贤慧地道。
“不会吧?”他慌忙地收回了被她抱住的手。“你……别开玩笑了。”
“我很认真的,相公,我是真心的。”她一脸真挚,水汪汪的眼眸都没有心虚地眨动喔!
“什麽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