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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天涯郁金香-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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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又你瞧瞧我,我瞧瞧门里的小黑鬼,心眼一下提到嗓子里,不知道这是不是那群外星人的恶作剧。

“这是格里尔巫婆家吗?”兰兰声音还算稳定。

“巫婆!找你的!” 小黑鬼转了头杀鸡般扯了一嗓子,人却还是堵在门边。

梦飞心痛荷包,坚决打算与小黑鬼对抗到底,反正庙都找到了,还怕跑了和尚,呃巫婆不成?

过了足足半分钟,才窸窸索索听到里间开门关门的声音,一个中年黑人妇女的肿脸出现在小鬼黑的脸上方的门缝里。

“你们找格里尔巫婆?”

三人齐齐点头。

“预约了吗?”

在次齐齐点头。

“付款了吗?”

还是三只点头虫。

“进来吧!”黑女人打开门,侧过身,几个人吸气从她身边挤了过去。

黑女人关上门,转过身,几个人忙贴在墙上,生怕被夹成肉饼。

黑女人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千斤,没千斤,几百斤是肯定有了, 不只是脸肿,全身都肿。

连朱丽亚看了都暗暗发誓,就算不为了那些带把儿的混蛋们,为了自己,也一定要少吃几盒巧克力。

黑女人指了指里间左侧的一扇门,

“每人十分钟,一次只能一个人进去。其他人就在这儿等。你去拿两杯水来。”后一句是说给小黑鬼的。

“谁先进去?”黑女人目光又回到三人身上。

兰兰跟梦飞同时指了指朱丽亚。

朱丽亚壮烈的再次甩了一下彩虹头,跟在黑女人身后步入了那间神秘的巫婆间。

十分钟后,兰兰进去了。

进去之前还严厉警告朱丽亚要等到三人都算过后才可以交换消息,不许背着她跟梦飞先泄密。

轮到梦飞,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不规则的跳。

推开门,里面灯光灰暗,一个大约70岁左右的满脸皱纹的黑人老太婆坐在一张黑木桌前,不细看跟背景颜色差不多。

“啊,我的孩子,过来坐吧。” 背景颜色颇为慈祥的开口说。

梦飞忐忑的过来坐到老太对面的一把吱嘎作响的椅子上。

“我的孩子,你已经走了很远的路。”老太太的荷兰文南美口音很重。

梦飞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这就开始啦? 一眼看出我是一只飘洋过海而来的东方魂?

“是,我从…………”

“从哪来都一样,下了车要走很久的路,这儿哪都好,就是交通不方便。”老太接过话头感叹。

“呃,交通不方便? ” 不是说我从中国或者美国来的事?梦飞擦汉。

“我的孩子,你是要看水晶球,还是要洗扑克?”老太停止寒暄,言归正传。

“呃,区别是什么?”梦飞记得自己小时候村里的老瞎子算卦一向都是要生辰八字的,她正矛盾着不知该给自己的还是苏珊娜的,看来也许根本用不着。

“区别是,读水晶球要外加十欧元现金。”老太解释,

“啥?算了,还是洗扑克吧。”梦飞无力, 巫婆的思维就是和正常人不同啊。

老太太耸耸肩,推过一把扑克牌,“连洗三次,心中想好要问的问题,不要告诉我,注意扑克不要掉到地上”。

大概掉到地上会带来什么厄运之类,梦飞自以为聪明的想。

“我人老了,弯腰捡牌很不放便。”老太太继续宣告梦飞的无知。

梦飞几乎听见了35大欧元打水漂的声音,外加5个欧元的钢崩!

就问问实习这类的小事好了。

洗好牌,推回给老太婆。

老太婆以赌神一般的熟练,把一摞牌在掌间催动翻飞,不一会儿十二张牌蒲扇一样落到桌上。

“你刚刚问题想好了吧?不能改了哈?” 老太太最后警告。

“想好了,怎么样?”梦飞看着一地黑桃,不确定前途如何。

“嗯,你目前遇到了难题,”老太太皱着眉头,盯着一地黑桃沉思,梦飞点点头,是啊,找不到实习公司,毕业成问题。

“跟自尊心有关,”老太太继续,梦飞在点点头,她一向是成绩优秀的好孩子,找不到实习公司类的是就对伤自尊。

“不过不用担心,最近你遇到了贵人,你担心的事情会有转机。”老太太也点点头,“而且,你的桃花运也跟这个贵人有关,但是黑桃多红桃少,感情不顺哪。”老太太又摇摇头。

梦飞忍着没有翻白眼,什么巫婆,跟自己村里的老瞎子一个水平。

老瞎子十八年前就说她二十岁会嫁给一个姓张的杀猪哥,生5个孩子,而且能长命百岁活到85。 看看她现在?杀猪哥没见到,人都夭折了快半年了。

“我还看到一件更大的事困扰着你。”老太太忽然又眉头紧锁, “一片乌云,对你灵魂压力很大,你从来不肯跟任何人说。”

梦飞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还是被看出来了?

“不行,我不能说,太危险了!” 梦飞焦急的解释,

“不说,就没人能帮你。要放开心胸,相信别人,相信自己,既来之则安之。”老太太劝诫。

“好,好的。”梦飞不觉间已经热泪盈眶,这可是第一个真正了解她的灵魂的人,巫婆呢,“能看出我的父母怎么样吗?”她跟着问,

“他们的灵魂很平静,你不用担心。”

梦飞感激涕零,爸妈心平气和那一定是收到自己的信了。

“您知道我的前身,苏珊娜………”

“对不起,我的孩子,时间到了。你还有问题的话,下次提早预约。”老太太打断梦飞的话头,一把扫起桌上的牌。跟梦飞挥了挥手。

“好,谢谢您。”梦飞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三人在门外会和,丝毫不减来时的紧张兴奋。 等不及要问其他人都被算出了什么厄运。

拼命忍着急匆匆的经过了新人类的聚居点,直到听不见他们的笑声后,

朱丽亚第一个开口宣布“她说我一年之内会结婚!!!”

果然石破天惊,还没毕业,而且没有一个男朋友能持续到三个月,一年之内会结婚?

“怎么啦?难道我就不能结婚?”朱丽亚不解为什么兰兰跟梦飞都无声的向她行注目礼。

“不是不能,但是一年内?”兰兰歪头瞥了眼朱丽亚的彩红头,

“反正她是这么说的,而且会是跟我已经认识但又意想不到的人。” 朱丽亚已经把一打儿男友,从十一岁的初恋一路过滤到最后一个理查德,还是不敢想象哪一个混蛋会在一年内跟她步入神圣的殿堂。

“你呢? ” 梦飞问兰兰,

“她说我会遇到飞来横财………!”兰兰丹凤眼一闪一闪,不放过脚下路过的每一寸土地,生怕错过了捡到几张五百元大钞的机会。

“你呢? ”朱丽亚跟兰兰同声问梦飞。

“她说我找实习公司的事会有转机。”贵人一类的话,八字没一撇的, 灵魂的事,也还是不敢提。

“你花了35欧元,就问了个这么没营养的问题?”朱丽亚摇头叹息,

“我们可不像你是欧盟公民,不用申请工作证,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兰兰在工作证的事上跟苏珊娜一直是统一战线的。

别看老美签证好拿,想从荷兰人手里抢饭碗,那是一样的不容易。中国护照跟美国护照,在工作证面前,还是相当平等的。

无心之过

几个人怀着对未来的兴奋谁也不想回家,就在兰兰的带领下,到中国城附近的新开的一家自助港式点心餐馆里吃大餐去了。

10欧元一个人的自助餐,全阿姆斯特丹市最低价。

点心样式虽然有限,跟国内的金山城一类的自助餐厅有着天壤之别,但却是物美价廉, 正是他们这样的穷学生跟背包旅游族的天堂。

梦飞已经逐渐习惯的不再把10欧元换算成一百块人民币,不然天天心疼,早晚要疼出心脏病地。

一百块人民币,足够他们三个人在金山城吃一顿真正的大餐了; 那可是中餐西餐,冷菜热菜加烤肉齐全的。30欧元三百块啊,足够9个人……打住。

三个人装了满满几盘蒸饺,包子根锅贴,加了几勺甜辣酱跟醋,幸福的开始据桌大吃。

席间,朱丽亚还不忘捅捅梦飞的胳膊,要她回头去看另一桌上的一对靓的耀眼的男女。

男的长发披肩,一张脸比女子还要美丽,身侧立着画夹子,女的衣着入时,金发碧眼,脸上一只雀斑都看不到。

估计是一对落难的艺术情侣,不然怎么至于沦落到这种平民甚至于贫民的小店?

“哎,回神嘞!你口水都快流到饺子里了。”兰兰拿筷子敲了敲朱丽亚高举了数十秒定在空中的叉子,叉子上的半只锅贴啪的一声又落回盘子里。

“别欺负我不会用筷子,什么叫秀色可餐你知道不?”朱丽亚总算收回了蚕丝一般的眼光,却食欲大减。

羡慕死了那个窈窕美女了,男朋友那么有味道,而且还温柔体贴的一只手拉了美女的手,另一只手给美女加菜。自己怎么从来遇到的都是野兽型的?就因为自己比人家多了几磅肉?妈妈米娅,还是要减肥!

“对了,我有个室友的朋友最近要奉子成婚,这个周三要搞一个告别单身的狂欢会,你们两个想不想去凑热闹?” 兰兰想到票务员张姐的托付。

据说那个准新娘早已经是未婚妈妈了,却偏要找整整二十个未婚女子来搞一次告别单身的狂欢,是告别未婚妈妈的狂欢吧?

“是吃白食呢还是吃自己?”梦飞几个月下来已经对荷兰式的均摊现象十分感冒。

不管是谁说请你出去吃饭,或请你去喝杯东西,或邀请你去参加个Party; 千万不要做好吃白食的准备,弄不好结账时付不出你自己的那一份费用是会很尴尬地。

记得刚到不久时,有一次她跟某一个作业小组的几个人课后去了一间咖啡屋谈报告进度。一个变态的家伙竟然动用了MP12财务计算器来计算每人点了几杯东西,精确到小数点后面的两位数,几个欧分。甚至连小费也要AA均摊,梦飞差点郁闷到吐血,自愿承担了全部的小费,要不是当时钱不够,整桌饮料都请了。

不过一来二去,她也不再做冤大头了。因为礼尚往来的观念是不存在的。 你请了客人家以为你是财力雄厚,心地善良,说句谢谢就完事了, 没义务更没责任请还你。

就连跟兰兰和朱丽亚一样的死党多数时候也常常是把账单一分为三,当然没人会恶心的去算计谁具体点了什么东西,而且消费的前提是三个人的荷包都是比较鼓囊囊的时候。

荷包瘪时干脆三人通常闭门不出,卯在一个根据地做老鼠,啃了方便面啃意大利面, 都啃光了,就翻箱倒柜的把早就过了保质期的罐装食品耗开几瓶来做荷兰豆,泡蘑,西红柿酱杂烩大炒饭。

幸亏她们时不时就如此这般闹闹饥荒,隔三差五的能消灭掉一些深埋在壁橱最里头的瓶瓶罐罐。不然估计要等到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才会用到苏珊娜遗留下来的垃圾食品。

“肯定是均摊,告别单身的狂欢会可不是婚礼本身。就算是婚礼本身不也一样要给红包?”兰兰耸耸肩,想在荷兰这鬼地方吃白食,还不如撞墙穿越到中国古代当叫花子去。

“那新郎狂欢会呢?是不是也要找20个单身帅哥?这男女两个狂欢会,有交集没?”朱丽亚两眼眨满了欲望,谁管那个巫婆说什么,一天没结婚,一天就有权利挑挑拣拣,或者被拣拣挑挑……

“嗯,这我到不是很清楚,反正我答应了室友要去。今晚我再问问详细的计划好了。”兰兰吃好了点心,转而向水果盘进攻。

几个人结帐的时候,那对金童玉女正甜蜜蜜的用叉子喂对方切了小块的哈密瓜。

出了门,兰兰就近走过去看望在另一间中餐馆打工的竹马。

梦飞跟朱丽亚两人在地铁站各奔东西。朱丽亚回去准备一科补考课程,梦飞又回到巴拿马卖命。

刚换了衣服到餐厅,煎饼大叔就告诉她有客人送了误拿的失物回来。

好像应该是她昨晚帮客人问过的那个公文包,叫她联系客人确认一下。

梦飞在吧台左下角的抽屉里找到那只黑色公文包。

其实是个扁扁的公文箱,皮的,而且是上了密码锁的那一种。 不搞破坏,是打不开的。

打电话给那个基努李维斯问一下好了,反正他留了一张名片, 名片?!

梦飞一个激灵,满头黑线!

不自觉伸手摸摸腰间,自然是空空如也。

每天的工作装可都是当日早晨洗过的……

她怀着一线希望,冲回换衣间,上上下下的翻遍了所有的工作服,又在地上一寸一寸爬过来摸过去,没有。

地上唯一的一张小纸片是一个从矿泉水箱上脱落下来的条形码标签。

叹了口气,她回到吧台跟娃娃脸打了声招呼,又一路过去找到俱乐部那边

当然还是白费功夫,能找到才怪,她们每天打烊后可是又洗又拖的最起码要搞半个小时的大清洁,别说一纸名片,就是一只大老鼠也是一样被消灭无痕了。

荷兰地势低洼,那儿都靠水,水耗可是真的常常会出没于厨房厅堂的。

任何建筑都免不了在下水管道旁边留有缝隙,而水耗子的优势就是只要有隙,就一定可乘。

头几次遭遇水耗子,梦飞还像模像样大眼瞪小眼的对着水耗兄尖声惊叫了几嗓子的女高音。后来司空见惯之后,心情好时,扔点面包屑过去当值的耗兄,心情不好就抡了拖把清理门户赶他们钻回地道找其他邻居去。

现在怎办? 梦飞回到餐厅,心不在焉的拖了酒水盘差点撞倒洛丝背上去。对了,洛丝得罪的女贵族不是也有留下名片的吗?

回到柜台,她东翻西找,也没有。不在通常放客人名片的小盒子里,也不在抽屉里。

问了煎饼大叔,原来是早晨顺便给了干洗店的人了,好到美女那儿去取她的衬衫来洗。

怎么跟CATCH 22 一样?真是一个小小的无心之失,要花好多的时间来弥补啊。

梦飞只好任命的给干洗店打电话,幸亏这种日常往来户,电话是有记录的。

接了电话的土耳其大妈说,今天负责取送干洗衣物的摩洛哥小弟已经下班了,

连播几遍摩洛哥小弟的手机号;没人接听;而且语音信箱的留言似乎是阿拉伯语的;她一句也没听懂。

想了想;梦飞在语音留言里缓慢的把餐厅的电话用英文根荷兰文各念了一遍;请他有空回电。

接下来是几个小时的忙碌,直到餐厅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有一个电话来找梦飞。

一把从满脸好奇的娃娃脸手中抢过话筒,另一端好像比她还急,

“喂?!”是气喘吁吁的英文男声“今天的脏衣服,不是已经取过了吗?干静的明早才送来。”

“不是,我不是问衣服的事,是问你要一个电话号码——”

“你这不是已经在打给我了吗?” 摩洛哥小弟很怀疑梦飞的智商。

“不是你的,是你客户的,就是你今天去取衣服的那个美女,你们店主给了你一张名片的,” 梦飞耐心的解释。

“你是说阿曼达? 宝贝,餐厅是找你的。” 原来贵族美女叫阿曼达,但后半句吓的梦飞猛一个激灵,宝贝?! 而且竟然他们在一起?? 贵族美女跟干洗店的摩洛哥小弟一见钟情?!

“谁呀?是不是煎饼老板呀?!”带了几分慵懒的荷兰女音叫醒了呆滞中的梦飞,

“呃,阿曼达小姐,我是苏珊娜,餐厅的服务员。请问您有没有—呃,”梦飞结结巴巴, 昨晚怎么就没看一眼那张名片呢?总不能真的叫人家基努李维斯吧?“呃,就是那个昨晚坐您……右手边的先生的电话?”对,是右手边没错,梦飞暗自点头,却难以把这慵懒甜腻的声音与昨晚的河东狮吼对号入座。

“哈,你不是要帮昨天的那个小色女要帅哥电话吧?找错人啦!”美女的蔑视声音,从鼻孔里传出来。

“不是,那位先生把文件夹忘记了,今天有人送回来。他留的名片我们又找不到了。麻烦您帮我们通知他一下就好,他说有份报告周一要用到。” 梦飞庆幸今晚有先见之明的吃了大餐,肚子不饿,否则她的好脾气早被磨光了。

“好,我会通知他,”才怪,美女的声音已经由慵懒降到冰点“今晚别再打扰我和马基德。” 然后挂断。

梦飞耸耸肩,颇受打击。她被人挂断的电话经验不多,第一次是煎饼大叔,第二次就是这位阿曼达了,这为人服务的工作真是不好做呀。

换酒吧服的时候,梦飞大惊小怪的把洗衣店小弟同贵族美女的一见钟情故事讲给洛丝跟娃娃脸听,

洛丝一脸悲哀的望着她摇摇头,语重心长“一见钟情?你可真是秀逗!显然洗衣小弟今晚不只是提供洗衣服务啦!”

杰克眨眨眼,一脸遗憾的重重叹口气,“早知道,俺就去洗衣店打工了。”

梦飞跟洛丝一左一右各自捶了他一老拳,

杰克连忙求饶,“我不过想见识见识贵族美女金丝巢嘛,跟你们的邋遢窝肯定不一样。” 护住头避过第二轮老拳,“我自己的窝比你们的肯定还不如,我自己都快没立足之地了。”

还好周三就是哥哥杰瑞的告别单身狂欢会了,送走几个瘟神真要好好庆祝一下。 他不是没有跟人挤着住过一个公寓。

但是去人家的公寓挤两晚不觉得怎样,这一群人挤到自己的家来住可真让人吃不消。 而且这一伙土匪越住越是喧宾夺主。杰克自己已经几天没摸过炒勺了,根本轮不到他。

厨房里总是有人在忙着,偶尔好心人也会给他做一份烤面包,或是问他要不要喝杯酒,搞得他在自己家跟客人似的。

不过一旦肮脏的杯盘堆积成山的时候,土匪们又中规中矩的成了客人,早出晚归给主人留时间来清洁满地的啤酒瓶塞子。(空瓶早被拿回去换钱啦)

“对了,你哥哥不是最近要结婚?” 去俱乐部的走廊上,洛丝问。

“对呀,你嫂嫂也是未婚妈妈的哈?” 梦飞想起兰兰提到的狂欢会,大概未婚妈妈在这儿比较流行?

“是我未来的嫂嫂,”杰克强调,“没错,我侄儿小恩已经满4个月了,是婚礼上的主角之一,要由他来交换父母的戒指呢。”

“ 幸福啊,我都二十有四了还没带过钻戒呢,充其量在橱窗外观望几眼。”洛丝叹气。

杰克皱眉“难道女人二十四岁就嫌命长,要结婚?”还好丽莎不是这种老古董,不然他们早出问题了。

“也不是,真有人求婚,本姑娘才不会这么早嫁。有整个森林呢,谁傻的早早去一个树上吊死?!但问题是没有人来跟我求过婚呀,没机会拒绝就等于没有选择!就是失败!”洛丝一激动就双臂飞舞。差点打到梦飞的左脸上去。

没人求过婚叫失败?那一个男友都没交过,会不会被当成恐龙化石来研究?说不定比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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