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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章: 飞花梦圃人欢笑 此时无声胜有声
刚刚回到荷兰的头几天,梦飞一直忙着处理公司里积压下来的几个项目。过了一个多月才找出时间跟兰兰和朱莉亚碰面。
其实,这次长假,倒也给了梦飞一个不小的启发。虽然有些事情难免因为她不在而拖延了进度,但大体上,新兴市场小组运转基本正常,没出什么乱子。也就是说,她也许根本不需要像从前那样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去拼了命累到吐血,这个公司,甚至自己的小组,并不是抗在她一个人肩膀上的。
“是啊,这个地球缺了谁不都是照样转吗?当然,除了我肚子里这个。”朱莉亚扶着自己雄壮的肚子,她可是个随时都有可能生产的人啊。
“跟个人的责任感有关吧,以前也没人提着鞭子追你,还不是自己放不下?”兰兰耸耸肩,“而且呀,过了几天大约你就忘了这翻感慨了。”
几个人都非常喜欢梦飞带回来的婴儿衣物,长命百岁的红肚兜跟微型的婴儿手套脚套都可爱的不得了。
“对了,你跟种——马丁先生进展的到底怎样了?”梦飞习惯了叫种马,总算是及时改口。
“最近懒得理他,上次问我想没想过要个孩子,却没开口求婚。典型的荷兰作风。”兰兰叹气,难道她真的要沦为未婚妈妈吗?
梦飞皱皱眉,“你们才交往不到一年呀,谈婚论嫁不闲太早吗?”
“拜托,你以为谁都想你们那么闲,正式交往前先酝酿个5、6年?人生中共有多少了5、6年可以挥霍呀?”兰兰还是叹气。
“你们两个到底还磨蹭些什么?是吝啬的连个结婚酒席都不想摆吗?”朱莉亚转攻梦飞。
“放心吧,别人不请,也少不了你们的。不过,这个形式问题还真就很是让人伤脑筋。”梦飞跟杰克是探讨过的,杰克喜欢大操大办,要把亲友都请上。而梦飞想想自己的家人远在赵家庄,是不可能参加婚礼的。对大操大办有点提不起兴致。
而且这边的婚礼仪式真不是一般的麻烦,要先去教堂登记,请那个牧师或者市政厅的人来主持,还要有几个见证人。接下来才是去饭店请客,晚上还要去租用某个酒吧举行近乎通宵的庆祝派队。
如此的繁琐,反而不如悄悄两个人去登记了,然后直接飞出去度蜜月来的痛快。虽然梦飞有羡慕过国内美女们的婚纱照,但是在荷兰就不必抱有这个幻想了。就算你请了摄影师,也一概都是现实派的。就是在婚礼上咔嚓咔嚓一通拍,一点艺术感也没有的。
在S城的时候,梦飞有指给街边林立的几家婚纱摄影楼给杰克看。甚至有时候,那些摄影楼的人会跑到市中心的广场上立摊搞咨询。杰克当时非常惊讶的,看了几张样板照片,不住的摇头窃笑。不理解这种影楼的生意怎么可能会这么火。
那些照片都被高度美化过的,原本的面目大概只剩下了依稀的轮廓。任谁经过那种美化后看起来都比电影明星还漂亮。但是那根本就是无聊YY嘛。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照来干嘛呀?如果在荷兰,几天之内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摄影艺术照梦飞还是可以理解的,改改照片,YY一下,丑女变美,无可厚非。但是,当一堆又一堆铺天盖地的丰胸美白,去皱拉皮的广告单子满天飞的时候,她真的有点汗颜了。
不知道这个文化差距到底是怎么来的。估计日本跟韩国文化对中国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在欧洲,美容院当然也有,却绝对绝对的没有国内城市1/10那么多,身边的人,也很少会有去过皱,吸过脂的。如果遇到一个吸脂的,也是因为体重超过300公斤,呼吸跟行动困难才吸的,不是为了从60公斤变成45公斤。
“其实,这归根结底还是女子的地位问题做怪,”兰兰深思,“你想啊,亚洲的女子几千年来都是靠美貌出头,从前是娇妻美妾,现在是家花野花,不美就容易被淘汰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我从前都想过吸脂呢。但就想想而已,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谁敢随便去试啊。”朱莉亚打岔。
“区别就在这里啊,你最终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主,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那些咬着牙去挨刀的亚洲女孩子,多数是为了留住臭男人的心啊。”兰兰庆幸,幸亏在荷兰这地方,单眼皮还算个特色,不然在国内她非得被潮流逼的挨上一刀不可。
转眼已经是12月末。杰克这一段日子又忙的不可开交。不仅是工作上的事,还有家里的一个预料之中的变故。杰瑞跟黛绮最终还是离婚了。拖了很久了,黛绮跟杰瑞也去心里医生那里咨询了一段时间了,总之就是没法在坚持了。
黛绮带着小恩一个人回来荷兰,杰瑞一个人继续留在新加坡。当然杰瑞是要负责抚养费的,因为黛绮还没有工作。小恩那孩子很敏感,一直问是不是因为他淘气,爸爸妈妈才会分开。老爸老妈对这个变故虽然有所预料,还是很伤感。
梦飞公司里也很紧张,年末之前的一周内是不允许做股票交易的,因为公司要全力以赴的做年表。所以投资部的人要提前看好形势,把基金调整好,小心风险。
12月30号的时候,一群同事上来猛啃梦飞的脸祝她生日快乐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奔3了,何止是奔3,过了今天就奔4了。
整个楼层三十几号人,居然有三分之一比她年纪小!这个行业果然不是老弱病残能苟延残喘的地方,没有每天能拼搏十几个小时的精力跟精神,那是一眨眼就被滔滔后浪碾死在沙滩上了。
晚上下班,杰克驱车来接梦飞。反正今天说好一切由杰克安排的,所以梦飞乖乖上车,也没问去哪里。塞了好久,才七绕八绕的来到离梦飞公寓不远的一条商业街。杰克把车停到一家貌似花店的地方,招呼梦飞下车。
梦飞摇头叹气,这个小子,就不能在她过生日的时候自动自觉的捧着一束鲜花过来,非要载着她一齐去买吗?真是缺乏浪漫细胞啊。
花店的的门是木质的,门上挂着一篮干花,几株兰草,很清新的感觉。推门进去,里面的店面不小,左侧是各色鲜花,右侧则是盆栽。
梦飞正琢磨着是挑一束插好的鲜花呢,还是来一个盆栽,那盆竹子状的盆栽看起来真是清脆。
转身要去问杰克,却见他一脸狡猾的看着自己。梦飞疑惑的四下瞧瞧,是个花店没错啊,“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笑这么阴险干嘛?”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从柜台后面传来,梦飞回头一看,是杰克的老爸。她赶紧过去,拥住老先生见过了吻面礼。
“您老怎么跑到这里来看店了?认识店主来帮忙的吗?”梦飞知道杰克爸是个对花花草草很有经验的人,多年前侍弄过花田的。
“嗯,猜对了,店主我的确认识。喜欢这家店吗?”杰克爸跟杰克使个眼色,拉着梦飞前后转转。除了前面店面上摆放的鲜花盆栽,大约已经占地几十平米了,柜台后面还有一个高大的架子,排放着各种材质的花瓶跟花盆。
柜台右侧又一个小通道,通向后面的储藏间和洗手间。
四周墙面的颜色都刷了嫩绿色,墙上挂着很多不同种类的吊篮花,篮子是竹子或者藤条编制的,整个花店都充满了大自然的色彩。
“真美呀,”梦飞做梦都想着有一天自己也会拥有这样一间小店,每日插花灌水,闲时在柜台后面读本书,不知有多舒适。可惜,没有那个勇气放弃工作。“什么时候把店主介绍我们认识吧,以后肯定常来这里买花。”
“呵呵,你来这里买花,全部免费。店主吗,你早就认识啦呀?”杰克爸又放声大笑。
梦飞再皱眉望望一脸奸笑的杰克,心里暗暗有个难以置信的疯狂念头闪现,莫非这就是他所谓的惊喜?
这时店门被推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先后近来。居然全是梦飞的熟人,兰兰跟马丁,朱莉亚跟房东先生,阿曼达跟梦飞小组的几个同事,杰克妈跟几个常见的7大姑8大姨,甚至黛绮都来了。最为惊奇的是好久没联络的落丝跟小河两个人也在人群里。没想到这一对居然持续了这么久。
梦飞轮番跟大家拥抱握手吻面,杰克陪在一边帮忙接过礼物,摆在柜台上。杰克爸又分批带着大家前后转悠,介绍各类花色品种。
梦飞跟几个人一边拆礼物一边拉住朱莉亚询问生产的过程。三周之前的事而已啊,这个家伙跟没事人似的轻松的跟大家站在这儿嘻笑比划,跟形容别人的经历似的。
这里的女人是不讲究坐月子的,基本上第二天就下地乱走,行动如常。医院就留你一个晚上,母子平安就可以回家了。保险费里面包括一个保健月嫂来帮忙,不过只有一周。而且所谓的帮忙不过是指导一下新手要怎么抱孩子,怎么喂奶等等,换尿不湿一类的事,是不干滴。
不过,朱莉亚跟房东先生都算是经验丰富了,所以也没有怎样手忙脚乱。而且,房小娅有了小弟弟之后,突然间意识到了做大姐的责任,乖巧了许多,令父母二人非常欣慰。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人抱着盆栽回来到梦飞跟前,“老板娘,开张大吉啊,给结个账吧。”
“呃,杰克爸今天是大老板哦。”梦飞掐了杰克一把,这个混蛋还要瞒她到什么时候。
杰克轻轻抱住梦飞,在她额头上一吻,“亲爱的,这个花店还喜欢吗?算不算是个惊喜?”
梦飞总算亲耳听到了,还是有着一刹那的不敢置信。这个混小子,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敢不跟她商量,擅自做主,真是胆大包天。不过,她真的好喜欢、好欢喜啊!
“不过,我还没有做好要辞职的心理准备啊!”大喜之后,有点担忧。这个店是需要人来照顾的,虽然这不是在市中心地段儿,但坐落在这个颇为富裕的居住小区的商业街上,租金大概也不便宜。
“不用担心,房租已经预付了5年的,”杰克捏了捏梦飞的鼻子,“而且咱老爸退休无事,喜欢来帮忙。他是个经验老到的绿手指(Green finger,指对花草经验丰富),你也不用担心辞职的事,想工作到什么时候都随意。周末喜欢的话,就来店里帮忙。反正你是老板娘嘛。”
杰克把装着一串钥匙的信封塞到梦飞手里时,梦飞控制不住的湿了眼睛。真的好感动。原来杰克几个月来的忙碌,除了公司跟家里事,还有这么一项巨大的工程。这个店面,从前不是花店,看样子都是请人一点点装修出来的,肯定花费了不少的心力。
而且,这么一份大礼,又是这么对她心思的大礼,真的送到梦飞的心坎儿上去了。以自己的性格,未必能够破釜沉舟的去先辞了职,来做自己喜欢的东西。
现在,真是美死了,没有辞工的压力,又有了一个跟工作完全无关的美丽空间,盈利与否,没什么关系,但求陶然自喜,在花草间偶尔度日。实在是太惬意,太奢侈了。而且有杰克爸肯帮忙,估计想不盈利都难呢。
当晚一群人在杰克的带领下去隔壁的一间餐馆吃的大餐。席间杰克悄悄的问梦飞,跟大家公布他们要结婚的打算好不好。
“可是时间还没有确定,”梦飞犹豫。
“那又怎样?”杰克微笑。
“而且,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具体要怎么结。”梦飞还是犹豫。
“那是我们的事啊,而且,也可以跟大家商量商量嘛,我说了哦。”杰克握紧梦飞的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转头看看大家,“谢谢你们今天来帮助花店开张。今天的确是个特别的日子,是小飞的生日,又是大年夜,而我们还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消息:我们决定携手步入坟墓了!”
“嗨!恭喜呀,”“总算结束了N年的马拉松,”“坟墓里将不再孤独,欢迎欢迎啊!”大家七嘴八舌的恭喜生嘈杂成一片,等杰克给梦飞套上了那枚小钻戒,荷兰的同胞们才又纷纷过来行贴面礼,兰兰跟朱莉亚也开心的过来拥抱梦飞。
喧闹之后,大家重新坐回座位,问题就来了,“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打算在哪里举办?”“要请声乐队吗?”“要不要我们来帮忙?”……
接近12点的时候,不知杰克从哪里淘来一大批非法鞭炮,几个男士出了门,在店外街上噼噼啪啪的庆祝新年。
梦飞跟兰兰到外面去看烟花,才注意到花店的牌匾上的“飞花梦圃”几个大字。看着杰克兴高采烈的小孩子一样放着爆竹,梦飞的眼睛再次湿润,心里柔柔的溢满了暖暖的爱与感激。
12点整,大家互相拥抱握手,同贺新年。杰克过来紧紧的拥住梦飞,几乎把她揉进了他的骨头里。两人在烟花下微笑对望,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夜里跟大家告别回家后,已经很晚了。幸亏1月1日元旦假日不用上班。两人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饥肠辘辘的爬起来。
正吃着Brunch;(早午餐的结合体),杰克的电话在厅里响起。他一路飞奔去接了。还以为是什么紧急数据修复案例呢,他们公司提供的可是一年365天的服务嘛。
不过,接起来后一个犹豫的女声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搞清要做什么,“你打错电话了吧?”杰克饿的不耐烦。
“哎,”电话那头又是一声叹息,“杰克,我是丽莎。”
“噢,”杰克一时间怔住,6年多没有联络了,居然连她的声音也没听出来。“你好,”他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回来一段日子里,现在住在咱们老家的小镇上。有时间能见面喝杯咖啡吗?”丽莎总算不再吱吱唔唔。
“呃,好啊,我住在阿姆斯特丹。”杰克有点尴尬,毕竟不是普通的老同学聚首,毕竟曾经一起分享了少年时代的好多个日子。还有当时分手时那不堪回首的幼稚经历。不知道那个比女子还妖艳的黑骡子有没有同来。
“我知道,听你妈说了。快结婚了嘛?恭喜你。”丽莎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喜意。
“谢谢。”
挂断电话后,杰克连忙给老妈打了电话。才了解到丽莎已经从美国回来有几个月了。带着一双3、4岁的儿女。黑骡子没有跟着来,听说他们到美国不久就分手了。丽莎运气不好,那几年恰是经济危机闹的正凶的时候,没有一技之长,根本找不到工作。
丽莎却又要强一时不肯回来,咬牙混了几年,吃了不少苦。具体的经历,也没跟家里说。反正这次回来,人成熟了很多,只是带着一双儿女,又没有资产,只有先住在父母家里。
老妈没跟杰克讲,是怕影响了杰克跟梦飞的情绪。正准备结婚的节骨眼儿上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想到丽莎自己还是主动联络杰克了。
“对你儿子这点信心还没有吗?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连她声音都没听出,估计已经够打击她的了。”虽然当初自己深受打击,但那时候更多的成分是自尊心作祟,感情反而是次要的。“听你这一说,大概她这些年也没过上好什么好日子,是个可怜人,我未尝没有一点责任的。”
“可怜归可怜,脚上的泡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杰克妈壁垒分明,“说好了,我只要流着自家血液的孙子孙女。”
杰克回到餐桌上,梦飞已经捧着肚子满足的龇牙奸笑,鸡蛋饼已经被吃光光了,就剩下杰克的干巴面包。杰克又从冰箱里找了几片火腿,这才裹了腹。
梦飞听了丽莎的事,心里隐隐的不快。倒不是怪杰克答应了她的咖啡之约,杰克一向不是个绝情的人,如果拒绝了反而不是杰克了。
但是那个丽莎,凭什么在选择了遗弃杰克之后,在多年的后的今天重新来趟一场浑水?无论是求助还是道歉,都闲太迟了些。
换做梦飞,就算是饿死他乡都不会回来,更不会厚颜的去试图挽回什么。这一点上,比尔做的倒是不错。6年来,一点声息都没有。未尝不是好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时光不会倒流。
每个人都经历了不同的人生,有了不同的心境,成长到了一个不同的阶段,往事留在记忆中才模糊美丽。不然如果一个小学同学突然跳出来强求你去兑现一个你早已不记得的儿时承诺,岂不是平添几分尴尬而无聊?
不过,她倒不担心杰克会对丽莎旧情复燃,但是也绝对不赞同所谓的爱情不成友情厚的调调。很多人跟前妻、前夫纠缠不清,她是非常非常的不喜欢的。
“咖啡可以喝,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也不去做灯泡,你也无需跟我汇报细节,不感兴趣。没喝醋,单纯的反对跟Ex(前)藕断丝连,友情爱情都一样。”梦飞噼里啪啦的说完,“今天轮到你清理碗筷。”然后转身走人去看网络小说。
杰克不理一桌子的狼藉,亦步亦趋的跟在梦飞身后,“怎么我听出了一股子酸气呢?如果你真的介意,我就不去见她。”
梦飞回手有推他去厨房方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要是喜欢她,我立马转让。就是信任你才放任你去,省的你良心不安。但是如果你要扮上帝,雇她来你公司工作,那你可以卷铺盖走人了。非洲挨饿的人多着呢,你不是她的衣食父母,也就别把爱心泛滥到不该泛滥的地方。”
“嗯嗯,咱家的爱心全都泛滥在母老虎身上。”杰克缠着梦飞点击了好几篇JJ 小说,非要梦飞把文案翻给他听。梦飞差点口吐白沫,HP同人还可以解释,那些什么BL,GL的让她如何翻吗?岂不是葬送了她拼命维护了多年的中国传统形象?
“对了,你那个邻居,跟你的善良表弟到底怎样了?”梦飞认识的熟人里,大约这是第一对儿要结婚的GAY了。
“哼,还好意思问。人家婚期都定好了,比咱们手脚麻利的多。”杰克若有所思的盯着JJ网页,还是觉得这个网站颇有潜力。把这么多中国人,或者说,中国大小的Loli们都调动起来,写的写、看的看,而网站大把赚钱,基本不用多大本钱的买卖,实在是精明啊!也许真的可以在荷兰试试。
N年之后,一家三口挤在电脑桌前。
杰克说,“我觉得还是星球大战的同人文有潜力,”
梦飞摇头,“标题不BH,文案不吸引,儿子你说呢?”
7岁的赵二宝子头一歪;“蝙蝠侠的同人比较吸引我。”
梦飞跟杰克对望一眼,这次的希望杯同人征文大奖赛得主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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