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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自行去排队了。
结果要起飞了,宋局长还是人影不见,张领队正在教训梦飞,宋局长就来了电话,说是拉肚子,这一航班是赶不上了,改乘2个小时后的下一班去巴黎会合。机舱门关了,现在谁想下去服务是不可能了。张领队焦躁不已,却也无可奈何的扣上了安全带。
梦飞也即懊悔又委屈,就算她守在厕所门口,不就是多了一个延误班机的么。她又不是医生。心底还有种隐隐的不安,觉得这宋局的肚子坏的莫名其妙,早不坏晚不坏,偏偏登机的时候坏?怎么那么巧呢?但是他一局之长,从不至于要抛了局长的位子和一个公主般的女儿要在这弹丸小国藏匿吧?要藏也要等到法国巴黎在藏嘛,至少是个世界闻名的大都市。梦飞自觉想想都觉得好笑, 一眼扫到张领队的包公脸又马上把小圆脸也绷紧了做哀悼状。
从阿姆斯特丹到巴黎也就不到1个多小时的航程。梦飞晚上因时差的原因一直睡不好,每每乘机时倒是忽忽悠悠的比较好眠。而且为了充分利用所有可利用的白天时间来旅游购物,他们多数的航程都安排在凌晨,往往5点钟左右就要起床。
梦飞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儿,却硬是被冻得牙齿打战的醒了, 也或者是因为嘈杂一片的惊呼声。睁眼看去,惊讶于不可置信的神情写在每个人脸上。人人都冷得发抖,各种语言嘈杂的嚷着为什么、怎么办,夹杂有各种语言的祷告声,甚至有些人掏出了手机要打出去,也有人在笨手笨脚的向座位下面找救生衣。梦飞静静的坐在位子上,只是觉得有些冷,就向小时候大雪天上学的路上手脚都被冻麻了一样。
突然安全带好像勒到了骨头,还是自己飞了起来?没觉得血液倒流,大概是凝固了吧?张先生脚上头下黑板寸儿跟跟直竖的真像关公, 想笑,笑不出,脸也已经麻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后,是无尽的黑暗……
天涯第一日之1………美人出浴不相识
黑暗中,仿佛有火焰在烧,又似有不知名的各色星星在闪。感觉不到身体,自己是一片羽毛吗,还是一只小鸟在飞? 或是一片落叶,轻轻的打着旋慢慢飘向地面?着陆的一刹那,她缓缓睁开眼睛。
淋浴的喷头还开着,她后脑着地满头大汗的躺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入目的是一个似乎是被塞满了图片的塑料浴席。难道说自己不过是又在高温缺氧状况下晕了一次而已?飞机失事只是个梦魇?可宾馆的淋浴席不是这种五花八门的超大影集一样的东西吧?
揉了揉太阳穴,梦飞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关了喷水头,撩开了席子,顺手抓过了就近挂着的浴巾就把自己卷了进去。
咦?好像有什么不对!怎么镜子里一个卷发的女子也在擦干??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下,明明就只有自己啊!不是吧 ?! 呆了足足几秒钟,梦飞一步跳到镜子跟前,一个金褐色卷发,蓝色眼睛的白人女孩不可置信的回瞪着她。梦飞呲呲牙,扯了一下头发,拉了一下耳朵,镜子里的洋女孩也做着相同的动作。狠狠用右手掐了一下左手臂,“哇”一声叫出来,好痛!
看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灵魂之说真是存在地。
自己这是附上了这洋女孩的身了。网友一律统称穿越。
梦飞是武侠迷,唯一 读过的穿越小说都是讲的主角穿到金庸或古龙的武侠世界里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的。因为她特喜欢那种没有法制的年代,谁的刀快,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王。侠盗楚留香偷得爽快,剑魔孤独求败傲的令人佩服。其他林林总总的唐穿,宋穿,清穿故事,她读的不多,历史本来就不太好,再混淆一番就更荒唐了。
没想到这种玩笑一般的事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说这个女孩子也有在高温缺氧环境下休克的毛病?自己可是每次半分钟左右就会醒来,那现在自己也折腾了半分钟有余了,莫非因了她强盗般的入主了人家的身体,这正主反而回不来了?
现在怎么办?既不知洋女孩的身份,也不知等在浴室门外的世界是何年何月何地何时。肯定不是古代,那时没有淋浴。除了毛巾外,什么沐浴后穿的备用衣物都没有,暂且希望这洋女是单身贵族好了,或者至少是住单身宿舍。
深吸了一口气,梦飞小心翼翼的把浴室的门开了一道缝,伸长脖子左右逡巡了半晌,视力所及之处没看见人影。房间不大,也就二十几平吧,顺时针看过去,墙角一张单人床,窗下一个简单的木制方桌,桌上有几本书跟一台手提电脑。另一头墙角是一个小书架,书架上像框多过书籍。在下去是只IKEA 的简易衣橱,就是那种大片帆布套在方框架子上,中间一道拉链那种,象把衣服晒在晾衣架上一样,但帆布可以防灰尘。
她哪来的闲情逸致来评价人家的家俱啊?梦飞敲了自己的头一下,才轻手轻脚的进了洋女的房间。
转了一圈发现浴室的另一边通外面的小走廊上还有一扇关着的门。她轻轻的敲两下,没人应,有重重的敲了两下,确定没人就推开了门,原来是一间小厨房。
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呢,连冰箱都有一台。突然觉得好渴,平时她去学校的澡堂淋浴都是带一大保温杯的水,这洋女肯定什么都没喝。梦飞冲过去,打开冰箱,还好不是空的,摸了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后,又啃了块巧克力威化才又返回了卧室。
一屁股坐到床上,她总算松了口气。至少目前为止,这房间像是个单人公寓。自己暂时大概不会被打扰,可以好好的想一下接下来怎么办。或许她真应该躺下睡一觉,也许几天的一切不过是荒唐梦一场,醒了就散了。可高度精神紧张的她是不可能睡得着的。
回想早晨登机的一幕,那宋局长怎么迟不迟早不早的偏偏在腰登机的时候拉肚子的事越发让人怀疑,就好像他明明知道会有不测一样,难道说真的有什么阴谋? 哼, 一定要查查清楚。不过当务之急,是弄清洋女的身份。这一点就先从书架上着手吧。
从衣橱里面姹紫嫣红的亮色中好不容易翻到了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黑运动裤套上,梦飞这才正式开始了侵犯他人隐私的工作。若不是前途缥缈而且自己极有可能已经尸骨无存,梦飞肯定会又开心又兴奋,想想看,谁没有好奇心呀? 这可是光明正大的觑探一名金发女郎的个人隐私耶!
最上一排书架上陈列的应该是各种工具书,有英荷/英荷翻译字典,几本荷兰文的语法书,还有英法字典及一本西班牙文字典。 嗯,这洋女估计是会几门不同语言,中文字典当然是没有的。
第二排书架没书,摆满了像框和小纪念品一类饰物。集体照梦飞掠过不看,反正都不认识。单人照有几张是洋女自己的,还有几张是同一个男孩子,黑人男孩子!上帝保佑,希望不是男朋友啊。
第三排书架比较杂,几本FBI 类英文侦探小说,几本世界城市的旅游册子跟地图,还有几本影集。以及一排金融类的教科书。
最低层是一列文件架和几个鞋盒子。有一盒全是各种贺卡,圣诞卡,生日卡等等。称呼有苏珊,苏,莎娜,苏珊娜 等等,新年快乐卡至少是有2008年的。 还好,似乎时间是相同的,自己的知识应该还都有用。不过这单存的灵魂附体但既其没回到古代也没跑到未来还算不算穿越啊?
还有一只盒子里应该是租房的合同,好像是荷兰文的,可梦飞竟然也看得懂,厉害,莫非苏珊娜的一部分记忆还存留在体内?等等,房租好贵啊,540欧元一个月,大约5400元人民币,就租这么小一个学生宿舍?而且看地址怎么都不像阿姆斯特丹市中心,承租人是苏珊娜…怀特小姐,出生日期1985年12月30日,生日及竟然和梦飞的一样,就是大了几岁。
在有一个盒子里全是移民局文件,临时居留文件延期通知啦,市政厅注册的税务号码认可啦等等,原来洋女是个美国人。文件夹里好像是各种学科的作业跟学习报告,有几份报告头上有D学院的校名。
初步估计,这洋女名叫苏珊娜,美国人,还是荷兰阿姆斯特丹D学院的学生,住在单身学生宿舍,芳龄二十有四了。平白老了3岁真是不划算,其它网友怎么一穿越不是成了王妃就是公主,要么就是突然变了5…6岁的小女娃重温童年趣事。自己一穿变成了最讨厌的美国人,而且仍是一名穷学生,不过是变成了美国在荷兰的留学生。宫廷啊、江湖啊,是想都不用想了。
“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得的梦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妈妈米娅,管它是谁,一概不接便是。梦飞揉了揉屁股,不自禁回头看了下,怎么感觉好有肉啊?自己一向是豆芽菜身材,虽然上食堂一向都是和男生一样打四两白饭的,可体重也一直就48公斤左右,在北方算得上苗条,这洋女前突后撅这么有料,希望不是头大肥猪才好。
铃声是门边衣架上挂的一个银色小挎包里面发出来的。梦飞索性把皮包由里向外一翻,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的都倒到了床上。除了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的手机,还有一包面巾纸,一个小 化妆盒,一副眼镜, 几张折叠成小方块状的A4纸,一只蓝色小盒子。 再就是钱包和一串钥匙。
本该先打开钱包的,可皱皱眉,再仔细看了眼那个蓝色小盒子上的单词,梦飞差点被“避孕套”一词吓得再次晕过去。涨红了脸,她飞快的把盒子塞到了床底下。包装还没有开呢,说不定所有西方女孩子都会备份这种东西来以防万一?……
打开钱包,黑色的皮夹,左边夹层里是几张卡,依次是银行卡,信用卡,医疗保险卡,学生卡,又是一张黑老兄的一寸照片,以及几张名片。右边是放现钞的拉链袋, 数了数,总共大约有120欧元。皮包外面还有个夹层,里面是护照和一个公车月票样的卡。
再抓过手机看了下,时间果然是2008年8月12日,才早上8点23分。也就是说,是飞机失事的几个小时后而已。两个未接来电都是一位朱丽娅打来的。先不管她。不过这屋里连台电视也没有,想看新闻就只能希望电脑没设密码了。
梦飞雷厉风行的冲到电脑桌边,打开手提电脑屏,轻轻按了一下POWER健,估计电脑是在睡眠状态中吧, 倒是很快就开机了。不幸的是,弹出的小窗口上的确要求输入密码!85…12…30?不是,12…30…85? 也不是。
“铃………铃………铃”!梦飞再次手捧心脏,这迟早要弄出心脏病地。可这次竟然不是手机,是门铃!梦飞心跳速度猛然加快,不住犹豫要不要去开门。思前想后,门铃声不止不休,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都打了几次电话给你,怎么不接,我们非迟到不可,而且你的那部分国际投资作业报告怎么还没发给那个Lanlan?” 门一打开,就冲进来一个讲英文像开机关枪一样的棕色皮肤的女孩子,一头长发染的五颜六色俨然一道耀眼的彩虹。
“嗯……, 我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很是头晕,所以时间久了点。这不才开机又忘记了密码?”梦飞半真半假的开始应付这位大概叫朱丽娅的女同学。
“啊呀,你典型的胸大无脑,上次你不是说把所有的密码都记在本子上了吗?甚至在手机里面备了份?”
“喔,对呀!朱丽娅你真是我的天使。”梦飞给了朱丽娅一个非常感激的拥抱。果然在手机里查到了手提电脑的密码,是 12 30 00, 这苏珊娜恐怕真的是胸大无脑,这么简单的密码都还要备份?
“你快点换衣服,我们只有十分钟了,不然赶不上车,作业我来发”, 朱丽娅推开梦飞就非常熟练的坐到了电脑前。
梦飞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快手快脚的找了条没有洞的蓝色牛仔裤换上了,白T恤就不用换了。鞋子在门边,外衣也挂了几件。随手摘下了一件米色的小风衣套上,又把散在床上的一堆东西塞回挎包里。想了想又冲进浴室照了一下镜子, 洋女身材修长,虽然按中国人标准是丰满了些,但还算不上肥。 只是一头卷发干了后爆炸一样的蓬乱不堪,梦飞跟本连直发都不知怎么整理,卷发就更不知道了。幸好梳妆台上有跟粗皮筋,她三下两下帮了个歪歪斜斜的马尾,几绺刘海弯卷蓬松的垂到洁白如玉的腮边,眼睛大大,睫毛长长,果然是美女啊!邋邋遢遢也别具风情。
“苏珊娜!快点啦!” 朱丽娅发完了作业,关了电脑开始喊人。
“好了,就好了!”
梦飞跟随朱丽娅步出门外,站在一条长长的走道上,左右都是学生宿舍。锁好了门,当然是试了几把钥匙之后,默念了几遍的508号房, 这才追着朱丽娅乘电梯下去。
天涯第一日之2——也做一回自由的散羊
一路上,梦飞紧紧地跟在朱丽娅身边,乘车转车,有样学样,倒是没闹出什么笑话。朱丽娅大概是西班牙人,典型的话匣子,叽里呱啦的一路讲个不停,从昨晚的熬夜写作页到今天早上早餐保面包发了霉等等琐屑小事都一一道来,梦飞只要适当的哼哈附和几声就好。
不得不承认,西方人是蛮讲制序的,在市区中心换车的时候,人很多,拥挤的很,但上车的人还是自动排好队,先下后上,后来上不去的人只好耐心的等待下一辆车。这在S城啊,大家就早就挤成一团,强者排众先上,弱者最后挂在门边不掉下去就也跟着走了。
学校坐落在离市中心不是很远的一个小广场旁边。就是一栋教学楼,不是国内学生所熟悉的校园。从外面看去,建筑物本身是明亮整洁而现代化的。不过楼外四周密密麻麻停满了自行车,没几辆新的,大多破破烂烂而且锈迹斑斑,完全与教学楼格格不入,奇怪的是这些破车还都宝贝一样一律由长长的链条锁锁到不动物上,停车架子,树上,路标杆子上都歪歪斜斜的锁满了自行车。
梦飞前几天随团只是走了典型的游客路线,坐了会儿游船,进了几间博物馆, 再逛了几家商场,对于真正的阿姆斯特丹仍是一无所知。这会儿,她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奇,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可就算一肚子的问号,也只能先忍着。这苏珊娜小姐已经读几年汉斯了,也算是老阿姆斯特丹了,尽是问些新来者的纯问题是会露出马脚地,还是稍后有时间去查古歌(google)好了。
还有几分钟开课,梦飞跟随朱丽娅赶到了乱哄哄教室。刚进门,就有一个坐在最前排的中国女孩子向她们招手,虽然头发明显的染了色,可还是好亲切啊!这次梦飞毫不犹豫的就领先朱丽娅一步冲了过去。
“快签名,教授马上就来收作业啦。”不等梦飞坐下,中国女孩就把一份已经装订好的报告推了过来。梦飞从善如流的大笔一挥就在苏珊娜的名字旁边签了个狂草的“飞”字,写到一半才意识到大事不好,只得勉勉强强的把飞字硬是改成了苏珊娜的打头字母S。
朱丽娅签名时梦飞才看清了作业题目:美国房地产市场泡沫破裂对资本市场的影响。乖乖,好火的题目啊。在国内学的几门金融课,讲的无非是宏观调控下的市场经济,什么货币的定义啦,市场决定价格了,这么时髦的题目无论是课堂上还是作业上都是没接触过的, 有够现代!
这国际投资学科目的导师是个在英国长大的印度人,据说这导师一职不过是兼职,正职是一家著名投资银行的资深投资策略师。才加入D学院任教没多久。大概是因为时下经济气候低迷,想为自己多留条后路吧。课讲的很生动,因为例子都是从实践经验中举出来的。梦飞聚精会神的当了一回好学生。平时她不大喜欢老师在课堂上照本宣科,还不如自己读来的痛快。
不过这边的学生的素质可真不是一般的差!既愚蠢,又没礼貌。也不管导师讲到哪儿了,有问题的就喊一嗓子,如果老师解释一遍没听懂,还继续纠缠不清,真的是极不懂尊师重道,又不懂因为浪费了别人时间而不好意思。
这在C大,这种刺头儿早被砍了。可郁闷的是这边好像大多数学生都是刺头儿,而且导师也会不厌其烦的解答每一个问题,结果从头到尾一声没出的乖学生梦飞跟Lanlan倒成了少数民族,临下课时导师还特别的关照的问讯了她们是不是没听懂,污辱人啊!
午休时餐桌上,梦飞有一口没一口地勉强自己吞下了一只三明治,没办法,真的好饿啊,虽然离开中国也就几个星期而已,可她一想到酸辣粉,刀削面等小吃就会大流口水,越发觉得干巴巴的面包不是人吃的东西。而且这一只破面包要3个欧元,是30快人民币耶,好昂贵。可以吃5大碗麻辣烫外加3碗酸辣粉。也不知这洋女财务状况如何,是靠家里资助还是自己赚钱的。钱包里这点现金要省着用。要是又即便宜又好吃的馅儿饼就好了。
“苏珊,你是不是头还晕? 今天上课怎么哑巴似的?” 朱丽娅有点担心。
“有一点,不过已经没事了。”梦飞吞了口口水仍然沉浸在酸辣粉跟馅儿饼的美梦中,难怪这个食堂这么小,没有C 大学食堂的十分之一大, 也就充其量不到一百人的位子,是呀,谁傻的花这么多钱来吃这又干又冷的面包。
“我说你怎么今天一直反常的安静,病啦?” Lanlan 恍然大悟。虽然头发染了颜色,但Lanlan 的皮肤微黄,典型的丹凤眼,单眼皮,很王熙凤的一张中国俏女孩的脸。
“老毛病了,今早淋浴气温高,晕了一会儿。上次你说你是从中国哪个省来的啦?” 梦飞转换话题,并开始旁敲侧击。
“说了你也记不住,是山东,就算离北京不太远好了。” Lanlan 明显不大感兴趣。
“小姐,不要糊弄外国人,山东离北京远着呢!哪个城市?青岛?威海?”梦飞锲而不舍。
“咦?你还知道一点中国地理?我青岛人。”
“何止是一点地理, 我,…… (是中国人,但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还要学中文而且打算以后去中国工作。”
“啊?!”这次朱丽娅也异口同声地惊讶。
“可前阵子你不是说你毕业后要回美国的吗?” 朱丽娅皱眉。
“问什么突然想去中国?” Lanlan 瞪眼。
“呃,”这双重身份决对不好演,“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多了解中国文化,而且现在美国不是在闹危机嘛,中国的经济状况总好一点吧?”梦飞开始瞎掰。
“也有道理,但是学中文?现在才开始?来得及吗?”朱丽娅持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