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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沉重的点头“对,就是阿姆斯特朗。不过我告诫你,千万别上当,红地区街面上闲逛的那些向旅游观光客推销白粉的都是三流骗子,你买到手的不是维生素,就是耗子药。”
(//。smokersguide。/sg/index。html)
“甭操心,我才不会无聊到要去吸毒,”想到苏珊娜片段的记忆里有咖啡吧的经验,梦飞赶紧补充,“要吸,大麻级别就足够了,用不着犯法。”
“我们的饭刚吃了一半,一个店老板样的人物出来寒暄问候,还送了黑道大哥一个小皮箱,不用说,里面的东西是你我几辈字做牛做马也赚不到十分之一地。”
“你亲眼看到了?”梦飞对任何大嘴巴的话总会打个八折,
“我坐侧面,瞄到了开箱那一刻的紫气东来。(500欧元纸币的颜色是紫色)” 大卫趴在梦飞的耳头上说,“我当时噎的冷汗直流,估计大哥请客不是白请的,分明是壮大声势来做交易地。可是直到饭后咱也没见到大哥带了什么货给人家。吓得我,以为这次算挂了,空手套白狼,能有好下场才怪!”
“然后呢?”梦飞声音发颤,差点也冷汗涔涔,明明大卫好好在这儿八卦,仍然紧张的她心跳加速。
“然后在我们几个呆鸟如坐针垫的情况下,大哥酒足饭饱之后一挥手就带我们出了们。”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什么叫没有然后啦?毒品呢?枪战呢?”雷声大雨点小的大嘴巴,梦飞叫很大声,立刻引来另外几个八卦群的侧目。
“嘘——,后来我回到家,睡不着,冥思苦想了好久,才想起,我们进门时都有把大衣交给接待员送去衣帽间。”
“走的时候大哥没有拿?”梦飞按照电影情节推测。
“有,但是他穿的可是羽绒服啊。”大卫意味深长的眨眨眼。
下午四点后。梦飞跟兰兰朱莉亚三人约了去逛街。每周四是阿姆斯特朗的所谓的消费日,市中心各大商店营业时间延至晚上九点钟。其他日子一律下午5点钟就关门大吉了。梦飞的主要目标自然是套装,为下周的面试做准备。同时呢也顺便看看能不能掏到件黑色或者银色的打折晚礼服。
昨天晚上回到宿舍后,梦飞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而比尔已经打过几次电话,并在语音留言里约她去吃中餐,酬谢她的帮忙同时领取文件夹。她周末自然又在巴拿马,本想提议下周,又怕比尔急着用文件,因而就订了今晚。
虽然单独,应该是单独吧,去见那样一个超级大帅哥是不可控制的有点隐隐的兴奋,但她经历过昨晚的脱衣舞吧的一场梦魇,曾经拥有的那一点点粉红色的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式的纯洁爱情幻想,已经差不多象肥皂泡一样破裂的七七八八。
因而仅仅因为这个酬谢餐她本不打算费什么心思,但是当她去网上查地址的时候才发现,比尔预定的竟然就是那家全荷兰最贵的中餐厅——勤苑。不是中国城那几家家喻户晓地大众店。这家店坐落在市中心的公园的一侧,靠近几家博物馆,离商业街跟闹市区都有一段距离。很多甚至在这儿生活了很多年的老中国,象房东先生,都不知道这家店的存在。因为,他们根本不向平民做广告。据说只有VIP身份的客户才能在24小时内订到位子,不然都要提前一周才行。看来这个比尔的份量不小。
梦飞是为了临时报佛脚而读了本详细批露荷行高层管理内幕的书,(DeProoi)主要是挖掘荷行被并吞的原因。这才无意中发现了这家店,因为有一次私下董事聚餐就是在勤苑里。她起初还敬佩这高层人物的节俭,选了一家不知名的中餐馆,但后来几个聚会地点也是一些默默无闻的乡村俱乐部,她才觉得奇怪,去查了查。
这才发现,荷兰并不是一个没有等级的国家。
表面上是看不大出,因为上流人士都低调的很,聚会的地点也不是那些金灿灿的主街道上的五星级酒店,反而是一些只有圈里人才知道的鸡不生蛋的偏僻地方。而那些地方根本不做普通人生意,也不做广告,哪个会员随便捐根毫毛都够一年的本儿了。这些上层人物平日里也绝对不会穿金戴银宝马香车的四处招摇,一概偷着富!根本不屑也不想让人知道。
这个认知对梦飞是个不小的打击,本以为荷兰的多挣钱多缴税(最高税率52%,你工作,政府拿钱比你多),少挣钱少交税(最低税率33%),不挣钱拿抚恤金(每月大约1000欧元)的政策会拉近贫富差距,更像个社会主义国家地,哪知又是一个华丽丽的肥皂泡的破灭。
只能说,这儿的上流社会比较谦虚,懒得炫耀,大街小巷全让给平民了,人家都隐居乡野。咱小老百姓拼了老命想赚钱到市中心买个小房子,人家有层次的人根本不屑住市区,要住也就偶尔为了上班方便住两晚宾馆,家都安在城市四周花香鸟语树绿水清的小村子里,而且院子都大的离谱,应该叫庄园吧。
梦飞第一次见到那些非常漂亮带着复古风格的单栋小楼式建筑,还大大惊讶了一回,不知这边的农民怎么这么强焊,难道是物以稀为贵肯做农民的人太少了?做无业游民还能混个抚恤金呢。她还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久怎么能把父母弄到这边儿来养大牛,说不定几年下来也能住进洋楼。谁知又是第N个肥皂泡幻灭。
这里农民生活条件是不错,不是养奶牛就是种花的,奶酪跟郁金香是两大主打出口产品。但农民的住房多数离自己家田地较近。三三两两的点缀在草地田间的一排排砖房加牛羊栅栏才是农民的,不讲究设计,讲究实用。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庄园里,住着的原来另有其人。
叹口气,她从一排挂了几件晚礼服的衣架上拿了一件黑色露了点背但领口不太低的晚礼服打算试试。兰兰侧目皱眉,“你不是以为找到了实习公司后要天天参加晚宴吧?”
朱莉亚闻声赶过来,上下打量一下梦飞臂上挂了的礼服,“你莫非有葬礼要参加?又黑又保守的”,顺手从衣架上捡了件金色的一字领,很低很低的一字,“这件多漂亮!”
“我既没有宴会,也没有葬礼,就是今晚不小心被请了去吃顿贵族餐,不想被服务生当叫化子赶出来而已。”这么件破礼服,还要80欧元,也许她还是该冒险穿她的蓝牛仔裤去。
“贵族餐,哪里?”
“谁请的?”
“就是那个忘记了文件夹的比尔。”
“基努李维斯?!”朱莉亚嫉妒,兰兰紧张,异口同声的尖叫。
店里其他客户纷纷转头来看,结果基努李维斯没见到,只是几个叽叽喳喳看样子早该过了追星年纪的疯女人。
“你们不要小题大作,纯吃饭而已,主要是交接文件夹。” 梦飞一向把期望放在最低点,这要失望的机率才小一些。
“交接文件夹他不能明天去巴拿店里取呀?这个世道早就没有纯吃饭一说了,你装清纯还装上瘾了。”朱莉亚一向直来直去。
“我倒有一件旗袍说不定你能穿,为了一顿饭买一件礼服未免划不来。”兰兰一贯的脚踏实地。
“怎么我约会里查德的时候你都没贡献出来?不公平待遇!”朱莉亚抗议。
兰兰懒的理她,只是似有若无的瞟了眼朱莉亚的胸腹。
气的猪小姐差点七窍升烟,兰兰的衣服她恐怕真的穿不进去了。
“恐怕我也不行,”梦飞自知苏珊娜的体型那绝对不是洗衣板,她除了在巴拿马的酒吧间,平时一向都要遮遮掩掩的走松垮休闲式。虽然兰兰个头不小,但肯定比她苗条的多。
“去试试再说吧,你近几个月好像明显缩了不少的水,应该没问题。”兰兰的旗袍也是压箱底的东西,一年找不到一次机会来穿。
于是几个人各自买了一套白领套装后转移到兰兰的阵地试衣服。
还别说,苏珊娜大小姐真的就挤进了兰兰那件高贵典雅的改良式黑色旗袍。小V型立领,双盘扣子下恰到好处的露出一小块心型的肌肤。侧腰处绣了一只淡淡的梅花,下摆比传统的旗袍要宽一些,类似晚礼服的设计。
“不行,你的村姑头要盘起来才行。”朱莉亚吞了吞口水,第一百次痛下决心一定要减肥。在下去,连苏珊娜的衣服她都穿不上了。
兰兰也诧异一件自己穿了庄重精致的旗袍,怎么到了苏大姐的身上硬是平空添了七分说不出的妩媚性感。怪不得近两年连荷兰的几家品牌店都推出了改良旗袍设计,西方人总算是意识到中国传统女装的魅力了。
两个人推了苏珊娜坐下,又是盘头发,又是上彩妆。生怕今晚闺女选秀选不上似的。大半个时辰下来,梦飞苦苦的哀求要上厕所,大师们才不情不愿的停止了她们浓墨重彩的宏伟工程。
上了厕所出来,迎头遇到刚刚进门的林婷。林大姐毫无预警的一声尖叫,吓的梦飞赶紧扶墙站稳,是要扶墙滴,踩在兰兰的七寸高跟鞋上,她不受惊吓走路都成问题呀。林大姐二话不说掏出了一面镜子,梦飞一张望,却是禁不住哈哈大笑。
自己的一张脸,可真是岂有此理的美丽呀!长长柔柔的睫毛,烟熏型的眼影,赛雪的肌肤,那是妩媚的左侧脸。密密浓浓的睫毛,哈巴狗式的眼影跟透着苹果红润色的是让人垂涎欲滴的清纯右侧脸,两只眼睛,一小一大,一深一浅,一翘一垂,真个是说不出的诡异。
两位大师无辜的耸耸肩,谁让苏珊娜急着解手啦,她们还来的及的做收尾工作呢。
最后梦飞自己钻进洗手间,擦擦抹抹洗洗,总算是大致恢复了本来面目。头发盘的的确好漂亮,松松的挽了一个髻在头顶,前额故意留了几缕发丝蓬松弯卷的捶到腮边。配上挺胸束腰的真丝旗袍,清澈的大眼,美的梦飞口水直流。哪用的着化什么彩妆,那不浪费天资吗?嘿嘿,凉拌就好。
勤苑深深深有几许?
第26章 苏姥姥足陷大观园
7:20分,梦飞徘徊在勤苑的大门外。她是个讨厌迟到的人,因为自己从来都没多大耐性等人,因而养成了早到的习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但现在早了10分钟,进去还是不进去呢?她连比尔姓姓什么都不很确定,从电子邮件地址推断该是瓦特先生,万一他还没到怎么办?可是在这大门儿外故作悠闲地划圈也一样的尴尬。而且她虽然不过是从车站过来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却非常的想坐下歇息一会儿她不堪折磨的双脚。市中心公园倒是近在咫尺,但她可不敢蹬着7寸高跟进去逛,陷进泥里扭断了跟,兰兰会毫不手软的砍了她。
还有9分钟,咬咬牙,梦飞进了院子。好大的一所园子啊!左侧是停车场,右侧是一个小花园,中国版的小桥流水垂杨柳式建筑,小桥一头还有一座凉亭。而正面的酒店建筑本身也是绿瓦红墙古色古香的。
好熟悉的家乡感啊!她几个月下来欧式小楼或者教堂式建筑早就看腻了。梦飞情不自禁的双脚不受控制的就走向花园。小凉亭是跟C大附近南湖公园的那一座非常相似,她跟寝室的姐妹们没少在那个亭子里背过书,或者下下五子棋。
初冬的天色黑的比较早,她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过小桥,总算安然的到了亭子边,开心的跨进去,却垮了个空,脚裸一扭,一条腿差一点跪倒地上,忙扶住门框,这才看清了门槛里头的地面有个一尺见方的坑还没添平,她一不小心恰巧踩了进去。
小心的晃动一下扭了的脚,痛的她柳眉全挤到一块儿了。不会这么衰吧,大大小小的自行车事故没少出了,每次也就擦破点皮没啥大事儿,怎么这平地走路崴个脚疼的这么厉害? 早知道不该穿了那见鬼的7寸跟,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一时半会儿不太敢走动,她把怀里抱着的文件夹和自己的小皮包放到门边的长条坐凳上,人也单腿蹦过去坐下。哎,穿了旗袍大冬天的来坐凉亭,又不是清宫盛夏,幸好外面还套了一件大衣,不然飞被当成神经病不可。
不过穿了大衣也没好到哪里去,停车场那边过来的人,瞥见纯粹装饰性的小花园里鬼鬼祟祟坐了个人在亭子里,都是禁不住疑惑的再三回头张望。不几分钟后,一个保安模样的人从店里出来直奔凉亭。
“呃,这位小姐?”他还以为又是哪个无家可归的醉鬼流浪汉,“你在这儿-做什么?”这个美丽怪异的女子大冷的天,还光着一只脚,坐在凉亭里怡然自得的欣赏风景?大脑应该有问题吧。
“我等人,说不定他已经到了。”梦飞决定求助,“能不能麻烦你通知比尔·瓦特先生说我在这儿等他?”
“你是说威廉·瓦特先生吧?”保安虽然不解为什么等人不去厅里等,但是瓦特先生顶了位子,他是知道的。
“呃,据我所知应该是比尔·瓦特,” 两个人正纠缠不清,第三个人已经从小桥另一端走过来,边走边问,“是苏珊娜吗?” 低沉悦耳的男中音,是比尔。
“威廉先生?”保安点头为礼,
“比尔?!”梦飞半是尴尬半是亲切,毕竟有过一面之缘,又通了几次电话,不算是陌生人了。
“你真是出人意料啊,”比尔的声音又溢满了浓浓的笑意,“我伸长了脖子左等又等还以为被放了鸽子,原来爱丽丝漫游到花园里来了。”“这里没事了,你进去吧。”后边这句是对保安说的。
“不好意思,不小心扭了脚。”梦飞吐吐舌头解释。
比尔低头进了亭子,到梦飞身边坐下,弯了腰轻轻抓起梦飞的脚裸,“啊,”梦吃倒吸一口凉气,吃惊大过疼痛。她今天为了搭配旗袍和7寸跟破天荒的学了时髦女郎们没穿袜子,这么光溜溜的8寸金莲,被看见没什么,但被一个大男人捧在手里,可还是第一次呀。小时候被爸爸抓了咯吱脚心当然除外。
“很疼吗?别怕。我给你揉揉。我以前登山滑雪没少扭伤过,后来常去投医,自己都快磨练成半个专治跌打损伤的师傅了。”比尔一边说,一边时轻时重揉捏着梦飞肿成馒头的脚裸。
不知怎地,一向自持淡定的她,心跳有点不规律。西装比挺的大帅哥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坐在她身边细心温柔的给她揉脚裸,真是极端不习惯呐。不过还是不要无聊的胡思乱想吧,听听人家做的运动,不是登山就是滑雪的,她的运动只停留在蹬脚踏车和乘11路的阶段上,根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呃,你的文件夹,我有带来。”梦飞不知说什么,为免尴尬,硬是没话找话的看着比尔垂了头的英俊侧脸瞎掰。
“嗯哼,我有看到。”比尔抬眼看她一下又嘴角上扬,“对不起,都怪这个该死的文件夹,现在又害你扭了脚。试试看能不能动一下,”他拖着梦飞的脚左右摇了摇,还是疼,但是比刚刚感觉真的好了很多。
“真不愧是衍生品大师啊,几轮一阳指,就能从馒头里衍生出骨头。以后跌打损伤全靠你了。”梦飞一激动就想拔地而起,一个没站稳,坐到了及时伸手去扶她的比尔身上,“呃,我不是故意地,” 她这下真是脸红脖子粗,丢人现眼啊!她可不是那些急不可待的色女挖空了心思要吃帅哥的豆腐,“冤枉啊”!她想着想着就吼出了声,边吼边挣扎着爬下比尔的腿挪回自己原来的位子上。
“你冤枉什么?又不是我跌到你身上吃你豆腐!”比尔这次真是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
“说道豆腐,我真的好饿啊。”梦飞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咕叫了两声。她下午可是逛了几个小时的街,昨晚又没吃到正餐,今天中午的两片干面包早就消化的无影无踪啦,连残渣都感觉不到了。
看梦飞一脸的哀怨,比尔好笑而无奈的摇摇头,好久没体验过这么轻松自在的感觉了,也许35岁真的是太老了,怎么都不记得从前的日子有这么傻乎乎的纯真呢?社会的大染缸到底吞噬了他多少的记忆?
“你试试缓缓的站起来,扶着我,咱们进去吃饭。”他站起来,一手抓起文件夹和梦飞的小包,另一只胳膊伸到梦飞跟前。
梦飞抓着比尔的胳膊,缓缓站起,小心的挪了几步,还可以忍受。过小桥不方便,她两只手差点抓破了人家一只袖子,至少皱皱巴巴是一定的啦。希望大帅哥不要像贵族女阿曼达那么小气,要她来提供干洗服务。
感到梦飞走的吃力,比尔停了停,把整只胳膊伸到梦飞腋下,挎着她的腰,半搂半抱的把她拖了过去。梦飞又是一阵心跳脸红,不住的暗自告诫自己,今晚种种异常反应一概是‘异性过敏症’。是因为家里没哥没弟的,极少跟异性有身体接触,这回事发突然,她没全身起鸡皮疙瘩该算很正常了。
就这样一路连体婴一样进了餐厅,那个保安确定梦飞果然是瓦特先生的,赶紧一路小跑过来帮忙开门。
两人拖拖拉拉的刚刚到座位上安顿下来,还没等梦飞好好瞻仰一下餐厅的布局装饰,一个穿了件燕尾服的侍者已经过来送酒水单。梦飞庆幸她有借了旗袍来,不然真的会被赶出去,一个服务生都穿着燕尾服,也太夸张了。
四下望了望,餐厅很大。不过各个餐桌间的空地也较大,而其几乎每一张桌子旁边都有一两盆及人高的花树,熟人见面可以遥遥打个招呼,坐下后几乎看不见邻桌的人,说话只要不大声嚷嚷肯定是不会互相听见的。
虽然外面花园是典型的中国园林式,餐厅里面的装潢反而不大好说了。灯光绝对是西方式的昏暗情调。天棚上各色花花绿绿的油彩壁画分明是典型的西方教堂式建筑遗迹,不过四壁墙上挂的泼墨山水又都是国画手笔。
“你要喝点什么?”比尔跟几个认识的人点过头后就追着梦飞的目光四下张望,这刚刚还不住喊饿的人,这会儿盯着几幅黑漆漆的壁画看的入神,真是跟平日里常常盯着他的脸发呆的女狼们不可同日而语啊。还是他对这种尚未毕业的嫩草已经失去了吸引力?35岁,真有那么老吗?
“噢,”梦飞回过神来,见到服务生已经恭敬的在身边等候了有一会了。
她翻了翻面前的酒水单,全是各色鸡尾酒,几个月前还真会吓到她,现今在巴拿马历练了这么久,她大致哪一种酒酒精含量多少都摸得比较清楚,当然不排除调酒师习惯性的多加或少加几滴。
“给我一杯夏威夷海滩吧”,其实就是鲜榨芒果汁加冰块跟酒精,“不过请调酒师少加些酒精。”她补充叮嘱。
服务生赞同的点点头,看来这个水灵灵稚嫩嫩的灰姑娘还有点大脑,知道跟大灰狼吃饭最好别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