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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听长辈提及,你们突然而至,事先也无任何的音信传来,究竟是与不是,一会等确认之后再说。”
听到这话,中年妇女略微有些尴尬,不过却是很快点头称是,也没问如何确认,只说她们没有考虑周全。而那少女也明显愣了愣,但显然不是中年妇女的那种尴尬,而是隐隐有些不悦,只不过很快遮掩了过去。
韩江雪并没有落下这对母女的任何细微神色,径直在主位上坐下,边喝茶边有自然而然的打量着那对母女,但却再无其他言语,态度很是清晰的表现在了那里。
中年妇女倒也不在意,毕竟韩江雪的话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理,主人家不说话,她此时也不好多问,只是陪笑着,气氛显得颇为尴尬。
“两位请坐。”韩江雪没出声,只是由水儿出面请那对母女入座,并且重新让人换了新茶与茶点,面上并无半点失礼之处,但也仅仅只是普通人客一般的招待而已。
片刻之后,那美丽少女似是有些沉不住气,扯出一抹笑容主动又朝韩江雪说道:“王妃这是担心我们是冒名而来骗人的吗?王妃多心了,我们就算再大胆也不可能跑到墨王府里头来行骗的。”
韩江雪只是稍微扫了那少女一眼,根本没有理会,反倒是朝着坐在那儿的中年妇人问道:“本妃已经差人去请家父,如果你真是我姨母的话,家父自是认得出来。不过,本妃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既然你明知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我根本不可能识得你,为何不先行去谭家或者韩家见其他对你比较熟悉的亲人呢?”
这个问题看似有些生硬,不过意思也再明显不过,几十年都不曾联系的亲戚突然从天而降,连最亲的父亲兄弟或者其他认识的亲友都没去找过,反倒直接来找从没见过的外甥女,任谁想都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中年妇人这会倒是没有迟疑,当下解释道:“有些事情王妃可能不太清楚,我与你外公还有舅舅因为过去的一些恩怨很久都不曾来往了,这么多年也各自憋着一口气不曾相见。其实我早就有了悔意不应该跟他们赌那么多年的气,心中着实十分挂念,但总是抹不开脸面去看他们,怕他们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
“我听说如今你外公跟舅舅都一家子都在南通,如今我夫家也举家迁到了南昆这边,定居于此。这不前些天才算是安置了下来,想着离你近,先来看看你,日后再找机会,带着几个孩子去给你们外公、舅舅磕头。”
说到这,中年妇人眼眶又红了起来,倒也带着几分追思。
韩江雪见状,心中的疑惑却是愈发增多起来。这位姨母一番话听着合情合理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她虽不知当然内情,至少却看得出外公与舅舅从来不曾怪过姨母,相反一直以来都是主动着想要与姨母联系、缓和关系,不过都是姨妈从无回应罢了。
而刚才眼前的中年妇人却说心中十分挂念外公他们却抹不开脸面去看他们,怕外公他们到现在还在生她的气,这个理由明显过于牵强了些。
莫说外公与舅舅这几十年从没有真正怪过姨母,巴不得姨母早些放下心结一家团聚才好,就算真有什么化不开的矛盾,都隔了几十年了,亲人之间还有什么矛盾无法冲淡?二十年过去了还会担心至亲生气不愿意见她而不敢回家探望?
“罢了,其他的事等家父来过之后再说吧。”韩江雪并没有表露什么,淡淡道了一声,而后重新沉默了起来,没有再与中年妇人说道,更是直接将那所谓的表妹忽略掉。
中年妇人也算精明,见韩江雪这会不想搭理也没不识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一会确认身份之后再说。
那少女心中则更加不快,只是不敢发作,片刻后也不再注意韩江雪,反倒一双美目带着期望不时的朝门外张望,另有所想。
第四百六十八章 如此居心
没过多久,几乎是挨着墨王府而居的韩风匆匆赶了过来。
这个时辰,韩敬还没有回府,林晓晓身子不便又带着灵儿,是以并没有惊动其他的人,只有韩风自己一人而已。
虽然已经二十年不曾见过,但韩风在看到那名中年妇人之后,一下子便认了出来,此人的确是自己发妻的亲妹妹,正是江雪也敬儿兄妹两个一直未曾见过面的姨母。
有韩风的确认,那对母女的身份自然一下子被确认了下来,看着她们,韩风自是再一次的想起了自己的发妻,一时间情绪颇为激动,很快询问起这些年以来的近况等等,言辞之间满是感慨。
双方一番正式介绍之后,跟着姨母一起来的美丽少女自然再次热情不已的叫着姨父,表姐什么的,而韩江雪这一回当然也没有否认什么,平静的叫了那中年妇人一声姨母,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身份。
韩风性子不是那种拐弯绕道之人,寒暄过后自是问起韩江雪的姨母为何这几十年一直都不曾回京探亲,言辞之中虽无责备之意,但多少还是有些替岳父母感到伤感,毕竟再大的矛盾也都过了这么多年,血脉之亲摆在这里难道还抵不上当年那么一点点小小矛盾?
姨母听到这些,低头不语,并没有替自己过多的辩解什么,倒是一旁的表妹锦儿出声解释了一二,但无非也只是用什么路途遥远,家中事务繁忙之类的,当然也提到了她母亲这么多年以来,心中一直是极为挂念京城的亲人,好多回本都想带着他们兄弟姐妹回去探亲,但总是事不凑巧没有成行。
韩风这人心软,但并不笨,自然不会因为锦儿的那番话便信以为真,这人呀。只要有心,再难都不是个事,更别说二十年之中,再巧也不至于巧得完全凤有一点的功夫回去探个亲。
他这个妻妹呀。比起自己发妻来,心性可是差了一大截,不然的话也不到于为了当年那样一件事而生亲生父母几十年的气不再来往,甚至于连自己母亲去世都不曾回去奔丧。
说实话,妻妹如此品性自是让韩风不太舒服,但毕竟是亲戚,是自己发妻唯一的妹妹,又都这么多年不曾见面,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的去追究什么,再怎么说。如今这位妻妹想通了便好,总算岳父还在,有生之年与女儿重新相认也免去了一生了遗憾。
“罢了罢了,以前的那些事就别再提了,这亲人间还是得多多联系。岳父年岁也大了,这些年不知道有多想你们呀!南通离这里也不算远,日后多多去探望便是。”
韩风叹了口气,不愿再提过去那些是非,毕竟他也只是个姐夫的身份,再加上发妻也早就去世,本也没什么立场去说道几十年不曾再见过的妻妹什么。
“姨父说得极是。我娘前些天还说过等家人在南昆完全安定适应下来后,便带着我们几个小辈去南通拜见外公舅舅他们。”再次接话的还是姨母的女儿锦儿,小姑娘年纪不大,但客套场面上的表现倒是娴熟得很,丝毫不见半点不自在的。
韩江雪在一旁没说话,不过却是稍微多打量了那锦儿几眼。总觉得这个表妹心思不简单。
韩风一连几次都被锦儿给抢了话,根本不曾见妻妹回应什么,一时间心里头也有些不悦,虽说他并不是那种过于古板太讲究规矩的人,但从进屋到现在。本应该由妻妹所回答的事宜她却全都避而不答,反倒是默许着小辈这般出言敷衍几句,明显心中对他这个姐夫并无多少真正的重视与尊重。
并且,从锦儿的话中,韩风这才听出来,原来自己这个妻妹到现在还不曾去探望过岳父一家人,俨然墨王府才是她们母女一行的第一站!
如此一来,韩风最先的那点亲人间重逢的喜悦也完全平复了下来。
没有理会锦儿的话,韩风挑了挑眉头,径直朝着妻妹问道:“这么说,到现在你还不曾回去看过岳父大人了?”
妻妹一家既然已经定居于南昆,又说离墨王府不算太远,就在邻近的如意县,那么实际上离南通也并没多远了。如意县去南通的距离跟来墨王府的距离当真差不了多少,如果妻妹是真心已经化去了从前的矛盾冲突,真心如锦儿所说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亲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不在第一时间内奔去南通看望亲自父亲,反倒是先跑到墨王府来找江雪?
被韩风这般盯着反问,韩江雪的姨母这回总算没法再行回避,只得略显尴尬地说道:“暂时还没呢,锦儿她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前些日子迁居,年纪大了最是受不了路上这种奔波,我寻思着等她爷爷身子好些再去一趟南通。”
说罢,便不再做声,那锦儿此时似乎也知道自己先前话太多了,不仅是这位表姐不太吃这一套,就连眼前这姨父也有意无意的不怎么待见,所以当然也不好再多插什么话。
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怪异,韩江雪却是愈发的觉得自己这位姨母不是什么发自真心的想要与外公、与他们这些亲戚重新来往,至少到目前为止,她并没有真正感受到姨妈对于这二十年来的毫无音信有什么惭愧后悔的地方。
年纪大了长途奔波的确很容易身子不适,可姨母也早就听说了自己的父亲更是千里迢迢的从京城冒着各种危险远逃至南通,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父亲身体状况吗?
从姨母如今所居之地去往南通并不会比到她这墨王府来要远多少,一边是亲生父亲与兄长,另一边则只是个从没见过面的外甥女,换成任何人来说,有这工夫时,正常的心思都是先去探望父兄,一家团聚才对吧!
韩江雪在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姨母这次来果然不是冲着什么普通探亲目的而来的,难怪连父亲那样的好性子,此刻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几十年不曾相见。却并没有相谈的*,气氛的冷清自是与韩江雪姨母的态度有关。韩江雪父女都不是那种对亲情冷漠之人,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对到如今都不曾回去过谭家的所谓亲戚心存不喜。
连最基本的亲情孝心都没有。对待亲生父母尚且如此,又能够指望这样的人会有几分真心对待他们这些所谓的亲戚。
但再如何,姨母还是姨母,既然人家都上门了,不论是为了什么来的也是客人。
韩江雪不想多聊什么,索性以路途奔波为由,让人先行带这对母女去客房安顿下来休息,过一会再一起吃顿便饭,招待一番。
这样的安排本就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再加上姨母此刻也有些不太自在。所以更是没有多说什么,当下便应声跟着墨王府的人先行下去安顿。
她们所居之地离墨王府颇远,再加上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是以自然不可能当天来当天回。再加上此行过来本也没打算立刻就回,是以对于韩江雪的安排。母女两个肯定没有半点的意见。
“娘,姨父与表姐对我们似乎并不怎么热情。”
安顿好之后,锦儿将墨王府服侍之人全都打发出去了,屋子内除了母女以外,便只剩下她们从家中带来的两名服侍之人。
“他们……这是怪我太过狠心,几十年一直不曾回去看过你外公一家。”韩江雪的姨母倒是清楚明白得很,幽幽地叹了口气道:“锦儿。要不明日你随娘一起回去算了,娘这二十年都不曾再倒回头求过谭家的人,更别说是韩家这门半道子的亲戚了。”
锦儿一听,顿时不高兴了,皱着柳眉斥责道:“娘,您怎么又说这话?虽然您一直不肯说为什么跟外公一家子从不愿意联系。但再大的事都隔了二十年了应该放下便放下了,什么事都得有个轻重吧?”
“以前您不乐意搭理谭家,不愿意跟谭家有关的亲戚有往也就算了,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可现在。为了女儿日后的前程幸福,您必须得听我的才行!再说,如今咱们家早就无法跟以前相提,女儿这么做可也是为了咱们家,为了您今后在家中的地位!”
几句话下来,锦儿面上神情愈发严肃起来:“明日您要回自是可以先行,不过回去之前应该跟表姐她们提到的事情却是半点都不能够漏掉。只要您起了头,剩下的女儿自是可以搞定,一切不必再让您操什么心。但若您一开始就缩了头,坏了大事,那么最终吃亏的可还是您自个,将来家里头怕是全都被陈姨娘那个贱人所持了!”
听到这些,韩江雪的姨母却也不再说什么,女儿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估计着并没有那么容易行得通。可是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若是试都不试的话,将来女儿肯定会怪死她,家里其他人也是一样更加不待见她。
她虽然生了两儿两女,可长女嫁得并不好,长子年幼时瘸了一条腿,老早便失去了继续夫家产业的资格,幼子才学平庸,不务正业,经常气得她那夫君要死,很是不受喜欢,而几个妾氏所出的儿子则个个比她正房所生的要强,日后指不定还真有可能被庶子给抢了属于她儿子的东西与身份。
唯独值得她欣慰一些的便是这小女儿,不仅容貌不凡,才艺出众,而且打小十分聪明早慧,对于自己的将来打算可是比起自己那两个儿子来说可是强得了太多。
如今她在夫家地位很是不稳,若是将来小女儿能够出人头地,平步青云的话,那么她这个当娘的日后在家中的地位当然也就无人可悍。
只不过,女儿的眼界实在太过,一直以来不少条件不错的人家上门提亲也不见她动心半分,却不曾想这孩子竟是看中了墨王府。这不举家刚刚迁到南昆后不仅,这孩子便催着她直奔墨王府,她虽然也知道这样不太好,可一想到将来,也不得不忽略掉其他。
就在这对母女关起门来商议之际,另一边韩江雪与父亲父女两人也在一起正说着话。
“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姨母二十年都不曾与谭家联系,甚至于连外婆去世都没有回来奔丧?”在韩江雪看来。当年绝对应该发生了极大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二十年都没法冲淡姨母心中对父母家人的那份恨与怨。
可令人意外的是,韩风却是摇了摇头,很是嘲讽地说道:“哪有会天大的事情。不过就是因为当年你姨母喜欢上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还不顾实际的想要嫁给那人,你外公外婆自然不可能由着你姨母的性子,更何况人家也根本不喜欢你姨母,所以这样的婚事哪里可能成得了。”
“后来人家娶了别的女子,你姨母却硬是觉得那人本应娶的是她,是你外公外婆还有舅舅等人从中破坏,这才让拆散了她的那门好姻缘。就因为这事,你姨母一直恨着你外公外婆,恨着谭家所有的人。觉得谭家所有人都针对于她,就连后来一直到成亲都对家人不理不踩。”
韩风很是无奈,也终于将这些事情告之了女儿:“那个时候你外公外婆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觉得你姨母应年轻气盛,还不懂事。将来成亲了,为人母了,自然也就明事了,不会再对这些事情抱有什么成见。所以后来那么些年,哪怕你姨母一直不愿意再回京城,不愿意与谭家任何人来往,你外公外婆他们也不曾说道过什么。还是幻想着再过些日子,你姨母总会有想通的一天。”
“但事实上,你姨母这人的确太过固执,太过钻牛角尖了,直到你外婆过世,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曾回来。摆明了是真的要与谭断绝关系。也就是打那以外,你外公与舅舅他们这才没有太多的去关注你姨母的事情。”
听完父亲的话,韩江雪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同父同母,没想到个性心思却是差了这么多。舅舅与好还是自己母亲也罢绝都不是如此不讲道理之人。
单凭对方根本就不喜欢姨母这一点,这门婚事不成那就没有半点好说道的地方,偏偏姨母却将过程全都推给至亲之人,把一切错都算到至亲头上来,还一直不曾反省过分毫,二十年都如此,这样的蛮不讲理也真是让她醉了。
“如此说来,姨母如今怕还是没有真正将二十年前的那件事给放下。”韩江雪很是肯定地说道:“怕是这一次,她们前来墨王府另有目的,若说真只是单纯的挂念探亲,这一点我还真是不信。”
韩风跟着点头:“我也这般想,她若真有这心,一早就去看你外公了,哪里会等到现在还没有去瞧过老爷子一眼的。而且,就算像她说的来这里方便一些,等过些日子再去南通,那按理来说也应该先去我韩家的,毕竟你们连面都不曾过见,对于你姨母那种人来说,感情亲情什么的那根本就是虚的。只怕根本就是冲着墨王府来的,有什么事情想托你们帮忙吧!”
活了半辈子了,韩风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算了,再如何说她也是你姨母,到时她们若是开口求你们什么事,若不是太过份的,又有那个能力帮一把的话,便帮上一把吧,听说你姨父一家,这些年的日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举家都搬到南昆来,怕也是费了不少的周折。”
韩江雪知道父亲就是个好好人,心软得很,因此说出这番话来也并不意外:“父亲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只要不是太过,冲着外公的面子,能帮也还是得帮的。”
半个时辰之外,晚膳准备妥当,韩江雪又让人去韩家将刚刚回来的兄长与嫂嫂也叫了过来一起吃饭,顺便也与姨母认识一下。
不过,韩江雪也只是叫了韩家的亲人,而且都是与姨母真正有着亲戚关系的人,至于韩家其他人以及墨王府墨宇柳莺这些都都没有通知。
韩敬与林晓晓来后,自然又是一番认识寒暄,而后几人这才围着桌子坐下准备用膳。也许是人多了一些,也许是姨母休息过后也调整了不少,气氛虽然不算太过热烈,但至少融洽自然了不少。
“表姐,都这个时候了,表姐夫还没有回府吗?”没过多久,一旁的锦儿却是突然笑着朝韩江雪问了一声,如今不仅仅是表姐叫得亲切自然,就连还不曾见过的表姐夫也是叫得不知多甜。
韩江雪面色不变,淡淡地回道:“王爷事情多,先前已经派人带过信,今日不回来用晚膳了。”
“是吗,那也正常,表姐夫一心为南昆百姓造福,事情自然是很多的。”锦儿并没有留意到韩江雪语气有什么特别之处,反倒是继续又道:“锦儿这些日子一直都听百姓交口称赞表姐夫,表姐能够嫁给表姐夫这么出众的盖世英雄,可真是好福气。”
韩江雪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一旁的嫂嫂林晓晓,让其多吃一些,养好身子。
林晓晓很快便要临盆,如今身子多有不便,本来韩敬没打算让她跟着过来的,不过她自己觉得难得见到姨母,来了自然还是得过来请个安才好。
看到韩江雪与林晓晓说话,锦儿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