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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情由。
花荣望了一眼宋江,叹了口气,道:“我那妹子嫁给兄长王伦麾下大将唐斌,小弟心满意足,此时身无羁绊,惟愿辅佐押司哥哥,以尽兄弟情谊!”
宋江听到从未当面喊过自己押司之名的花荣这般称呼自己,心中不由涌出一份酸楚来。只可惜世事弄人,唯有日后补救了,当下装作未闻,面色如常的招呼众人入内。(。。)
第一六三章 晁盖念恩让宋江()
众人走在凋敝的山寨之中,晁盖只是心中不忍,暗暗摇头,却听韩伯龙问道:“公明哥哥,好歹清风山也是这青州道上有名的一处山寨,此时怎地恁般萧瑟?莫非叫那梁山上的强贼洗劫了不曾?”
花荣闻言心中不顺,只是碍着此人是客人的身份,强忍住不满道:“梁山上的好汉光明磊落,只是我等德薄,留不住人,不赖别人!”
燕顺颇为不满的望了花荣一眼,又想起病榻上不死不活的兄弟王英,心中不忿,骂道:“都是托了王伦这厮光明磊落的福,害得我山上的小喽啰逃散了大半!”
他乃是此处地主,对山寨情况最是清楚不过。原本三四百人的山寨,如今却连两百人都不到,若依着他的xìng子,便要杀个把逃卒做榜样,看其余人哪里敢再私逃?要不是花荣作梗,只言甚么梁山泊那般得人心,却不是一味用强,直说动了宋江哥哥,想这宋江哥哥也是晕了头,居然学起那大恶人王伦来,不但不拦着要下山的喽啰,还给他们分发甚么遣散费,真是闻所未闻的奇事,叫人匪夷所思。
不过这般也确实有些效果,如今能有一百多人留下,倒也差强人意,只是燕顺依旧坚信,当初若依着自己的法子,无甚花销,一样有效果,哪里用得着这般费钱费力?
见燕顺心中憋着火,同为山上元老的郑天寿心中戚戚,摇了摇头,道:“我山寨如今人丁不旺,能维持这般景象已算是不错了!”
晁盖叹了口气,随宋江进了大厅,这时又有孔明、孔亮两个迎住众人,宋江两边都介绍了,大家重新见了礼,宾主皆坐定了,便听晁盖开言道:“公明贤弟,我观此间不是久留之地,青州反了秦明、黄信、花知寨三员大将,朝廷怎生不来追究?愚兄的二龙山虽也在这青州境内,却是城关坚固,钱粮不缺,新近又得了河东好汉文仲容、崔野带着五百马军五百步军来投,如今山寨也有小两千人,一共九个头领在那里聚义,朝廷来再多人马也不惧他!公明若是不弃,便请移步小寨,愚兄也无赘言,便将这寨主之位让与贤弟,报你当rì舍命与我兄弟报讯的恩情!”
晁盖一言既出,直叫周围人众都是摸不着头脑。
却见那孔明孔亮一时大喜,如此消息对他俩来说却不是绝处逢生?想当初他兄弟原本指望抱住宋江这位江湖大佬的粗腿,rì后也能有一番作为。哪知自家这位便宜师父遇到真正的江湖大豪完全无还手之力,那晚惨痛的经历至今还深深印刻在两人心底,直叫他俩这几rì都是郁郁寡欢,不想此时闻之这般好消息,怎能不喜?各自都是眼巴巴的望着自家师父。
宋江咳嗽一声,沉吟片刻,起身对晁盖拜了一拜,道:“小弟落魄江湖,到了花贤弟庄上便害得我这位心腹兄弟弃官落草,到了清风山又害得此间三位义气好汉受那无妄之灾,小弟心中悲痛异常,直恨不得死了算了,如今怎肯忍心祸害兄长?”
花荣并燕顺、郑天寿闻言心中感动,都是朝宋江抱拳道:“是我等时运不济,怎生怪得哥哥?”
宋江见状眼角流出两滴浊泪来,yù掉不掉,只是起身朝这三人作揖,花荣、燕顺、郑天寿三人急忙起身拜下,晁盖见了这一幕唏嘘不已,决然起身道:“甚么祸害不祸害的,贤弟说话太过见外!且依了我的言语,先随我到了山寨,便让位与你!”
宋江只是不接晁盖的话头,上前扶起花荣等三人,又朝晁盖作揖,晁盖慌忙上前扶他,不想这时韩伯龙也抢上前来搀扶宋江,晁盖憋见此种异状,暗暗纳闷韩伯龙怎地转xìng了,由不冷不热变得这般知礼,只是他是个粗豪的xìng子,倒也没往心中深想,只觉大为欣慰。
转眼间,这两人直将宋江扶起。
眼见宋江似是便有投二龙山之意,燕顺忽然想到一事,大声道:“晁盖哥哥为人,小弟也多有耳闻,对你我是毫无二话!只是这二龙山源自梁山王伦,我等刚刚与他结仇,你便招揽我等上山,rì后遇事,怕不爽利!”
郑天寿闻言也是出言附和,说出自己担心。晁盖见说对这两人道:“众位定是和王头领有些误会,事情才会弄成这般!想他是个量大的好汉,小可当初那般得罪于他,还不是得他贵眼相看,才有今rì?诸位切勿担心,万事都有晁盖一力应承!”
燕顺是个犟脾气,直问道:“他要是闻你收留我等,rì后兴师问罪该当如何?”
这时韩伯龙起身大骂道:“我二龙山早不似当初那般残破,他王伦要是敢来,定叫他吃了苦头去,你这锦毛虎只顾怕他作甚!”原本他对燕顺殊无好感,方才在寨子门口还差点和他对骂起来,只是此时与他有个共同的仇人,也顾不上言语之争,直出言激他道。
燕顺闻言大叫了一声“好”,接着韩伯龙话道:“这话却是你说的!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我怕他王伦个鸟!你此时硬气,到时候也莫要胆颤!”
花荣越听越气,一掌拍下,直将座椅扶手拍断,朝这两人怒喝道:“莫要不知好歹!”
这一只耳的为人他也有所耳闻,靠出卖朋友搭上的晁盖,算是个甚么东西?还有这燕顺、王矮虎,当rì王伦兄长要不是看在自己面上,早除了这两个江湖败类,此时听他们大言不惭在此说甚么鬼话,哪里还忍得住,要不是碍着宋江,他早翻脸了,依他这等年少英雄的心xìng,谁愿意与这些滥污禽兽作成一伙??
晁盖也早听不下去了,起身道:“伯龙住嘴!那王头领如何待我等的,你会不知?得了他的好处,还一味在背后诋毁于他,却不是端起碗吃饭,吃完饭摔碗?这等行径,算甚么好汉!”
韩伯龙讪讪望了一眼晁盖,低头不语,晁盖本还yù说他几句,不想这时宋江起身打着圆场,先是安抚了韩伯龙,又劝下了怒目瞪向花荣的燕顺,最后才对花荣软语相劝,花荣叹了口气,这才回身坐下。
见大厅中气氛异常,宋江便请郑天寿去收拾人马,清点家当,准备一起投二龙山而去。不多时,郑天寿回报,山寨还有一百七八十人,马匹倒是有三二百匹,财物二三十车。宋江见说,可怜兮兮的望向燕顺,燕顺被瞧不过,大叫道:“罢罢罢,便烧了这寨子,都随宋江哥哥投二龙山去,不去的吃我一刀再来说话!来啊,且去把王英兄弟抬上车去!”
花荣叹了口气,朝宋江点点头,下去请崔氏动身去了,燕顺和郑天寿都各自回去收拾去了,宋江在大厅里陪晁盖和韩伯龙说话,孔明孔亮面有得sè的站在宋江身后,脸上笑意更甚。
大半个时辰后,燕顺等人将山寨清点干净了,众人上了马,便弃了这处伤心之地,直往青州城池以北的二龙山而去。众人走了一个时辰,不想在官道上遇到一个道装打扮之人,这人望着这队人马不躲不避,直站在一旁观看。
那韩伯龙刚被晁盖说了一顿,心中有火,催马出了队伍,便喝向这道人,那道士站在一边盯着为首的铁塔一般的汉子和他旁边黑矮之人看了许久,心中有了计较,又见这一只耳朵的汉子跑来逞强,有心显显本事,瞬间串上那马匹之上,韩伯龙避之不及,三两招之间便被这道人丢下马来,直摔了个狗吃屎。顿时惹得清风山诸人大笑不已,花荣不齿韩伯龙为人,见状也是不理。
晁盖大怒,韩伯龙虽是嘴欠,但终归是自己兄弟,当即催马出来便要收拾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道,宋江急忙拦住晁盖,耳语了几句,晁盖方才气愤愤的止住马,宋江上前先朝这道士抱了抱拳,哪知这道士也是极为恭敬的回了一礼,问道:“尊驾莫非是清风山上的宋公明?”
宋江大惊,忙道:“小可便是,敢问道长大名?”
那道士哈哈一笑,道:“小道匪飞天蜈蚣,因小道姓王,故而江湖上都称我作飞天蜈蚣王道人!”
原来此人便是原本轨迹中在蜈蚣岭坟庵作恶的王道人,当时他云游至蜈蚣岭,因善习yīn阳,能识风水,被当地张大户留在家中看风水,哪知他见了张大户家女儿美sè,起了歹心,杀害了雇主一家,夺了这女儿,便就近占了坟庵居住,被当时杀了张都监一家的武松撞见,除了这一害,救了那女子。却不想他此时在这青州境内游荡。
宋江没听过此人名,只是依着自己的xìng子,刻意结交此人,那道士在江湖上东游西荡也没个出路,见大名鼎鼎的宋江相邀,欣然应允。宋江将韩伯龙扶起,好言相劝许久,那韩伯龙见这道士也要入伙,晁盖都答应了,只好忍气吞声,作声不得。
众人就在这官道上行走许久,直到二更时分才走到二龙山,公孙胜等人出来接住,安顿好了清风山兵马,新旧头领都来到宝珠寺中坐定。晁盖也不含糊,叫人焚起一炉好香,旧事重提,要请宋江为山寨之主,坐第一把交椅,直道:“当初若不是贤弟担那血海般的干系,救得我等五人xìng命上山,如何有今rì之众?你正该山寨之恩主,这第一把交椅非你莫属!”
等他言罢,二龙山诸豪相顾失sè,惊诧莫名的望着晁盖,一时间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六四章 心惊肉颤的入云龙()
半年前的生辰纲八人组合,此时只剩下晁盖、公孙胜、刘唐、韩伯龙、白胜五人在这二龙山上。而这五人中除了白胜没有受到过宋江的恩惠,其余四人都是因为得了宋江的消息,这才避开的牢狱之灾。
眼见此时晁盖斩钉截铁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们虽然思绪杂乱,却是无一人能开得了口。
公孙胜颇为无力的叹了口气。
想这位道长并不是那种知恩不报之人。可是晁天王突然之间来的这一手实在太过仓促,事先根本叫人瞧不出一丝端倪来,直让此时此刻的他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须知山寨易主,不光只是让位者与接位者两人之间的私事,更涉及到全寨上下数千条汉子的身家xìng命以及前途走向。似这般大的事情,晁天王先前都不曾与兄弟们打个招呼,便陡然将事情置之于明面上来,直叫形势变得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无奈的公孙胜望了身边的刘唐一眼,只见这个直汉也是手足无措,整个人楞在当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似是想说些甚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一般。
公孙胜默默摇了摇头,心想报恩的方式有千种万种,只是乍然便提出让出寨主之位,是不是有点儿戏了?再说此处基业乃是源自梁山大寨,是王伦哥哥看在晁天王面上,赠与自己这三人落脚的。若是此时连个招呼也不打,便私相授受怕是有些不妥,何况这位宋押司本不讨王伦哥哥心喜。
想到这些情况,直叫公孙胜心乱如麻。只是事到如今,却也万万难以开口阻拦,毕竟宋江于自己四人都有救命大恩,他本不是那忘恩负义、贪恋权位之辈。眼见晁盖义气甚么都不顾了,公孙胜叹了口气,虽觉天王此举太过唐突,但也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唯在心中负疚,只觉有负王伦哥哥的重托。
此时就连刘唐这条直汉也未曾开口,想他估计也是念着义气,虽然心中难以接受眼前事实,却也是呐呐无言。
剩下的二龙山元老们中,白胜人微言轻,心中虽有意见,却是有口难言,只是睁大眼睛望着晁盖,期待有奇迹发生,好叫这位哥哥将方才的话收回去。
而韩伯龙和李忠、周通也是被晁盖的言语所震惊,只见这时三人低着头在心里飞速权衡利弊,也不知局势的发展对自己来说是喜是忧。不知为何,韩伯龙心底没来由的闪出一丝窃喜之意来,只此时连他自己也未曾意识到。
宝珠寺内此时可谓落针可闻,静得可怕。忽听一个宏亮的声音打破了满场的寂静,众人都朝声音来处张望时,原来是文仲容站起身来,望着晁盖开言道:“晁天王义气过人,我两个衷心佩服!只是常言道千里投名,万里投主!想我和崔野兄弟在河东时,这二龙山还是晁盖哥哥当家,我俩满心欢喜的带着兵马倾寨相投,怎地刚一落脚,此间便换了主人?却不是闪得我俩摸不着头脑?”
崔野闻言接着文仲容的话道:“哥哥,既然此处不是晁盖哥哥当家了,小弟同哥哥带着兵马再回河东便是!”
想他两个都是直xìng的好汉,若是未曾闻得宋江在清风山上的丑事时,倒也罢了。哪怕就是这个不择手段的宋公明要上山坐一把交椅,看在山寨的前途上,他们也还忍受得住。只是此时眼见这般人品低劣之人坐了一寨之主的位置,一想到rì后要在他手下卖命,顿时心灰意冷,万念俱灰。
晁盖见状,暗道了一声“糟糕!”,急忙上前作揖,开口向这两位赔罪,只是请他们看在自己薄面上,莫要冲动。文仲容和崔野对视一眼,相顾长叹,随即只是扶起晁盖,但是却也咬定刚才的言语,都不松口。
忽听这时宋江干笑了一声,道:“两位英雄稍安勿躁,我那兄长与我玩笑耍子,好汉莫要当真,想宋江有几斤几两,能坐这一寨之主的宝座?”
“师父!晁天王义气过人,有恩必报,如此你便坐了寨主之位,也好叫晁天王心安不是?难道吃饭吃出个臭虫来,咱们便不吃饭了?”这时忽听孔明插言道。若如宋江坐了这二龙山的第一把交椅,他作为徒弟的,还怕rì后没好处?眼见晁盖都要让位了,这两个不知所谓反跑出来反对,却哪里肯干休?
这话一出,崔野顿时踢翻了桌椅,伸手指着孔明道:“你这厮再说一遍!”
见在场这么多人,孔家兄弟也不怕这河东来的两人会对自己怎么样,便见弟弟孔亮给哥哥帮腔道:“崔头领,此时是晁天王要报恩与我师父,却干你甚事?莫不是晁天王做甚么事都要向你知会一声,待你两位首肯了方能行之不曾?这偌大的二龙山,真不知此间谁是寨主!”
刘唐闻言怒由心生,当即指着孔亮大骂,道:“晁盖哥哥与宋押司说话,哪里轮到你这厮插嘴!文头领和崔头领在道上闻名之时,你这厮胎毛还没褪完……”
刘唐正骂时,文仲容闻言顿时踏出人群,拦住刘唐,朝他抱拳相谢,刘唐急忙还礼,文仲容随即又对望着失控场面所料不及的晁盖鞠了一躬,道:“哥哥rì后若想念小弟时,再来河东相聚罢!”
崔野见说也是对晁盖拜了一拜,随即起身指着孔家兄弟道:“甚么样的师父便收甚么样的徒弟,我算是见识到了!此处是晁天王的山寨,我也不难为你,只是出了这二龙山,你却莫要撞到我手上来!”
燕顺见说一拍桌子,起身骂道:“老爷便怕了你们河东来的不曾?!也不用出这二龙山,有甚么气只管撒出来!”他和二孔心思一般,眼见形势一面倒了,哥哥就要稳坐这二龙山头把交椅了,哪知这两个河东来的甚不知趣,跑出来横生枝节,燕顺心中早就有气,此时哪里还坐得住,冲出来便挡在孔明孔亮身前,郑天寿稍一迟疑,随即也跟着起身,与燕顺并肩站在一处。
这时花荣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盯着桌上茶杯默默不语,心里却是在暗暗摇头。自古道强宾不压主,也不知哥哥身边都是些甚么人,一个个见利忘义,人家晁天王一片好心,直被他们当做好欺。难道他们以为凭着自家百八十个老弱残兵,就能压服这近两千人的大寨?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在哥哥应该不是那般糊涂之人,且看事态如何发展再说。
果然花荣所料不差,只见宋江极其少有的严厉喝止住自己两位高徒,又上前劝住了燕顺、郑天寿,复走到文仲容、崔野跟前,先鞠了一躬,又温言软语的赔了不是,这才拉着脸上神sè变换不止的晁盖道:
“仁兄,论年齿,兄长也大十岁,宋江若坐了,岂不自羞?”晁盖见说回过神来,便要自表,哪知宋江不等他说话,直拜下道:“兄长只是要小弟为难时,还是叫我回清风山去!”
公孙胜一听这话,脸上惊现出一丝诧异神情,暗道宋押司不接位便不接位罢,不想他居然拿年齿来做托词。顿时叫公孙胜心底闪出一丝jǐng惕来,只觉此人心中自视甚高,丝毫不觉自己输与晁盖哥哥,看来他此时不接哥哥之位,怕不是为着义气,莫不是碍着根基不稳,又有文、崔二位头领极力反对,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想清楚此节,公孙胜长叹一声,不愿再看晁盖和宋江你推我让之态,他走出几步,抬头望向寺外,只见天幕上一片乌云遮挡住那轮残月,顿叫大地陷入一片漆黑,这位世外高人触景生情,暗叹怕是将来山寨无宁rì矣。
窥破了宋江心思,有想到将来山寨会有的变动,公孙胜摇了摇头,目光一一在寺内众人的脸上扫过,只是当他的眼神突然触及当rì王伦所坐过的客座时,心中忽地一闪,想起当rì在水泊边上王伦告诫自己的话来:“晁天王义气干云,道长好生辅佐,只是……莫叫义气误了他,曰后反为人所逼!”
公孙胜心中不由大惊,暗道“王伦哥哥几次要我用心辅佐天王,叫我莫要看着他被义气所误,自己当初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今rì发生的这一幕,却不是真叫他说中了?”
公孙胜越想越觉得此事蕴藏玄机,想那位白衣秀士如此看重晁天王,就算是天王和他结了死仇也三番五次放过他,不肯加害,反而发自肺腑的厚待自己三人,想他这般真心相待,当初却为何没有留晁天王在梁山上?莫非……莫非……就是防着今rì之事!?
难道他真有窥破天机之能!
想到这里,公孙胜一阵心惊肉跳,忽又想起曾听闻王伦曾被雷击过,反而毫发无损,此后梁山泊便在他的带领下一飞冲天,想这位道长乃是学道之人,心中并不排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