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浒求生记-第3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尚州、庆州原高丽东京、晋州、全州、昇州,韩安仁手下的六大城市,现在丢得只剩下最后的罗州。

    而此时的罗州,在围城的北军看来,恨不得连夜就打破。全拜里面那个姓韩的贼所赐,在一次又一次的追加“投资”中,他们的本钱差点折光。眼下好容易把韩安仁困在罗州城中,不少豪强都亲自带人从各地赶来,连最棘手的分赃都相约暂停。不得不说,韩安仁的面子很大。

    城下一团戾气,城上却有些诗情画意。

    韩安仁屹立城头,觉得这夕阳的余晖颇为醉人他不自觉便思绪飞扬,抚今追昔。

    就在一百年以前,辽圣宗耶律隆绪御驾亲征,率领四十万人攻打高丽,当时的高丽显宗王询便是逃到了这罗州伺机反攻。也许,显宗当年也曾在这关头抚城北望吧?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韩太师已经是束手无策了,甚至害苦了那个不知从哪里被找来的五岁王姓小朋友。

    “吾虽身损,终使高丽之民去良贱之分,青史亦当书我名字,虽死无憾也!”韩安仁屹立城池之上,迎风自言自语。他相信,只要这个火种被他点燃,李资谦将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左右闻言骇然,韩太师是视死如归,可他们这些追随左右的人呢?如今坐守孤城,外无援兵,内无斗心,而投降亦没有什么好下场。

    毕竟北军所过之处,对俘虏是竞相屠戮,以泄私愤。就是两道没有参和进来的普通百姓,也逃不过池鱼之殃,也被他们抓做奴隶,永世不复为良人。

    谁都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可没想到失败的噩运降临到自己头上时,是如此的让人心惊胆战。

    “太师……能不能与北军媾和?城中还有二十万女脾,或可叫北人动心!”有人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议。

    韩安仁似笑非笑的望向此人,忽然脸色一变,“不如尔等缚我去国贼营中媾和,可好?”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城中还有一群死忠于韩安仁的奴隶,这人顿时叫这句重话给吓到了,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辩解道:“小人追随太师,转战近千里,血战几十场,绝无二心啊!”

    韩安仁笑了笑,把目光从这人身上收回,望着远方的夕阳,叹道:“想想当年,草庐间寒窗苦读,朝堂上明争暗斗,最终换来如今景致,不知值也不值?”

    “太师为国锄奸,国人感佩,是以有无数敢死之士追随太师至今!那李资谦野心昭昭,谋朝篡位,天下共贼,必不得好死!”左右回道,“我罗州城中还有三万敢死之士,粮草无数,足撑三年!三年之后,说不定天下形势已是大变,我等又逢生机矣!”

    左右说得慷慨激昂,韩安仁却听得很敷衍,听完又不置可否,顿了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我这一生,只差一死可曰‘圆满’!只是为尔等计,不可轻易言‘弃’。守罢!咱们守得越狠,杀敌越多,也许还有一条生路。”

    众人见说,对视无言。就在这时,城外发生异动,只听“轰隆隆”震天价的巨响,一阵烟尘由远及近,漫天扬起,韩安仁身边有知兵之人道:“有大队骑兵压境!”

    俗话说: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城下无数次的增兵汇合早已经让城中守军麻木了,况且这回来的还是骑兵,反正攻城无用,倒也没人太过害怕,只听有人小声议论道:“如此规模的骑兵,怕不下五领!莫不是边军开到?”

    城楼上都这般作想,城楼下的北军营寨中更是纳闷,没收到消息会有边军增援前来啊?此前无数次登城血战之时,不曾看到他们的影子,偏偏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出现,这些混蛋莫非是来抢功劳的?

    “混蛋!你们边军这个时候过来,还派的马军,到底什么意思!?”

第七一六章 一个时代的终结 二() 
“混账!老爷在北界和边夷贱类拼命之时,你们不过是睡在牲口棚里的畜生!如今才不过在南边打了几场囫囵仗,沾了一身同类的血,就敢不把老爷们放在眼里了?!别忘了你们的身份,混蛋!”

    字正腔圆的开城腔咆哮在联军大营的正门口,衬托这种嚣张气焰的,还有前军一百多骑齐刷刷的抽刀之声,甚至有人把弓箭都取了下来,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趋势。

    “这……我们实在没有接到命令!”刚刚还对来者破口大骂的小军官,态度忽然软了下来。

    那人倒是没有说错,半年前他还是交州道春州王氏家中家奴,负责看家护院。北界的边军他倒是不曾接触过,但是对于近在咫尺的东界那些兵痞军阀的作风还是有所耳闻的。东界边军实力不如北界,这是天下皆知之事,但脾气却丝毫不比眼前之人要小。甚至在刚刚某一瞬间,看到对方骂人的那种神态,直让他在这异地,生出一种病态的亲切感来。

    “你们这些脏猪竟然还懂得什么是命令?命令就在我家将军身上!”

    来者的傲慢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但偏偏这些家奴出身的联军还真吃这一套。只见来者目光所到之处,守卒们皆不敢与其对视,莫不唯唯诺诺的放平手上的兵器。

    来者冷笑了一声,颐指气使道:“你,别到处看。就是你!进去把别将以上的将领都集中到主帐,我家将军将要当着众将之面宣读王命!”

    “是是,将军请稍后!”这个小军官彻底没了脾气。来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完全就是那种典型的目中无人的开城大爷的做派,此时再不脱身,更待何时?连忙逃也似的避开了现场。

    “弟兄们,下来歇马!”

    来将也没有随他进去,只是旁若无人的招呼手下在营帐门口歇马。老大都被呼来喝去,此时守门的士卒谁都不敢管。反而协助对方将挡道的鹿角拒马给搬开。不多时,这方圆数十丈之内充斥着肆无忌惮的笑骂声。若是仔细听的话,会发现援军的口音全国各地的都有,但主要是开城方言。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刚才进去通报的小军官出来了。只是此时并不是他一人而归,而是身后还跟着一个眉头紧锁的大仁国将军,在百余衣甲鲜明的护兵拥簇下,气势汹汹的的来到门口。

    “统统住嘴!”

    仔细听了一阵后,这中年将军突然给援军来了个下马威,直叫大营门外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这将军拉着脸训话道:

    “北界边军,乃是我国最精锐的队伍!是捕杀女真,杀过契丹的劲旅!似你们这等散漫。哪里有一点边军的样子?”

    援军前锋的军官们叫端着架子这厮给训得莫名其妙,从对方的气质和做派来看,这人应该不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说不定还有些来头。众人正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他们该是什么样子,既用不着你操心,更用不着你来管!倒是你这小子,给本使报出你的名字,籍贯。官职!”

    话音一落,援军顿时分成两拨。中间让出一条道来。在士兵们敬畏的眼神中,一位鹤立鸡群的金盔大将,出现在刚才训话的那个中年将军面前。

    靠近边界的那土得掉渣的高丽方言,从这样一个人嘴中冒出来时,好像包含着一种力量,不但没有给人生出轻慢心理,反而让人不敢小觑此人。

    “本将问你的话!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这金盔大将的目光扫到中年将军的身上,眼中的狠劲不由叫人心中打鼓,这中年将军迟疑片刻,忽然用女真话问道:“你又是谁?”

    金盔大将闻言一阵大笑,在人都莫名其妙之际,笑声戛然而止,只听他同样用女真话说道:

    “本使十三岁从军,杀过的女真人比你见过的女真人还多。你这混账居然敢质疑本使,胆子倒是不小!不过我很欣赏你,你给我听好了!本使乃是西北面兵马副使,奉王命特来传令,并率领精勇五领助战!”

    常年在边界混的人,多少能听懂一些契丹话和女真话,但这人不但只是听得懂,而是满嘴流利的女真方言,倒是让这中年将军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尽然消去。

    此人应该还真是王上派来的。

    不然若是女真人,不可能有五千骑兵穿插整个半岛,来到这最南端的罗州。至于宋国人,倒是有能力跨海而来,但除了这金盔将军天生异禀,魁梧以外,其他人完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同胞嘛,这中年将军觉得自己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同样这金盔大将也不可能是宋人,因为高丽和女真接壤,都没有多少人会说女真话,宋国更远在千里之外,有这样的异人倒是见鬼了。

    反正他怀疑来,怀疑去,就是没有怀疑这队人马是从对面这座孤城里出来的,不过也是,韩安仁不过案上鱼肉,待宰羔羊,若有这支劲旅在手上,早一雪前耻了,还用等到今天?

    话说这中年将军脑海中正在飞速运转之时,忽然听说对方居然是新任的西北面兵马副使,也顾不得矜持,顿时嘴巴张得天大:

    “啊!拓俊京将军的接班者?听闻吾王自拓俊京全军覆没之后,甚是悲痛!此后未曾再任命这一官职,将军你……”

    “拓俊京是拓俊京,我是我!”那金盔大将好像不喜欢对方拿自己和前任拓俊京相比,这种近乎直觉反应的厌恶神情对方把最后一点小心思也收了起来,毕竟,这世上没有谁会愿意自己的前任是神话中的人物。

    “小将来自仁州,现任征南军中军兵马使!”

    他这个征南军中军兵马使,不能跟西北面兵马副使相比,完全一个档次上,所以这位兵马使在兵马副使面前自称小将,众人丝毫不觉奇怪。

    “监军干好了,回去就可以升职了!”

    金盔大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句话偏偏叫这中军兵马使心惊肉跳。只见他下意识的回望了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一眼,暗想这位王使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些话怎么可以当众乱说?但这人也不像个胸无城府之辈啊!

    难道……王上要动手了?

第七一七章 一个时代的终结 3() 
纯文字在线域名请访问

    感谢花随影逝好汉的万赏!感谢多读书有利健康好汉的双万赏!谢谢你们!在此一并感谢各位好汉一直以来的订阅、打赏、投票!谢谢大家!

    …………………………………………

    这可是磨还未卸,便要杀驴啊!

    尽管这位来自李资谦家乡的征南军中军兵马使心中早有准备,但他还是觉得王上这一手太不高明,完全是操之过急了!

    明显韩安仁困守孤城,正好让联军的豪强们消耗在这个困兽犹斗的战场上,一切显得顺理成章。↑頂點小說,毕竟仗打到现在这个地步,双方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韩安仁和王上的那点恩恩怨怨,而是他已经成为中部豪强们欲除之而后快的公敌。

    可王上偏偏就下了这么一步昏棋,派了这么一个急欲证明自己的将军过来。或许,这个人身上真有他的过人之处,可此人心中那种期翼超越前任的强烈愿望,终会把仁州李氏的未来弄得一团糟。

    “将军,借一步说话!”中军兵马使凑到对方身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动了动嘴唇。

    “在一群就要入土的人面前,何须作戏?”金盔大将也不是个喜欢故意端着的人,当下快言快语道。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清,而尾随前来看热闹的豪强们,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两人实际上是在为急宰还是慢宰他们这些人而起了分歧。

    “欲速则不……”中军兵马使还待再劝,哪知金盔将军已经不愿再听,而是提高音量道:“我叫你们把别将以上将领集合起来,你们通知下去没有?”

    “真个没有回旋余地?”中军兵马使几乎是咬着牙,低声哼出这句沉重的问话。

    “有一些内幕,以你的身份我没法跟你直说!等这事结束,你就会了解我现在的苦衷了!”也许是他的执着打动了金盔将军,只见这将军一反方才的傲慢。突然变得语重心长。

    原来是有内幕啊!

    埋藏在这个半岛上每个子民心中那深深的自卑感被这句话成功激活,特别是对方倾倒苦水的举动中军兵马使受宠若惊。

    原来,短视的人竟是自己!他不禁开始自动脑补起来:或许是后方发生了什么大变故,才叫王上必须要马上解决这支人马?如此说来,我岂不是给大人们添麻烦了!?

    “要小将怎么配合将军?如何避免误伤?”

    金盔将军见说,低头沉思片刻,才说了八个字:“白巾包头,自由发挥!”

    兵马使闻言,表情不禁黯然起来。什么自由发挥?根本是对方在拟定计划时。分明没有把自己这一彪人马计算为一大助力啊!

    想到这些,不可避免的让这位自尊心极强的军人心中不太舒服。可不舒服归不舒服,一切还得以大局为重。毕竟若是出了半点差池,叫这个军营中的人走脱回去,导致消息扩散,那么不光是游离在新朝左近的势力会对王京政权产生强烈的警惕感,更加严重的是,那些已经发誓效忠的各地豪强们,也绝对会因为此事而产生激烈的反弹!

    “我需要下去准备一下!”兵马使强调道。

    “本使现在干的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可以相信你吗?”金盔大将激将的目光落在兵马使身上。

    “请你相信我!”兵马使抬头挺胸,还以对方一个坚定的眼神。

    “你!去把还没到场的军官再催一催,我不想宣读王命的时候,某些人还在营中取乐。这是对王上的大不敬!”

    这金盔将军又恢复了做戏的状态,短暂时间培养起来的默契叫这位兵马使在第一时间接口离去。望着他的背影,金盔将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弧度。

    “前面带路!大军入营!”

    金盔将不再废话,颐指气使的做派让人不禁心生敬畏。都不自觉的随着他的节奏而动。反而在这个时候,没有人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后的边军士兵身上。自然也没人发觉,原本脏话不绝的前锋兵痞身后。紧跟着的却是沉默寡言的肃穆士兵,他们除了冷得像一块冰以外,普遍高人一等的块头和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都不大在这个半岛上常见。

    “王使到!”

    来到这座营地里最大的帐篷跟前,金盔将不得不弓着腰进去了,没办法,门开得有些低。许多事先便候在此处,并没有见过王使的豪强先不说别的,此时已经被他魁梧的身躯给着实震撼到了,不少人交头接耳,都说穷山恶水生异种,这人还真只有北界那种地方才能生出来,说不定还是女真蛮子的种哩。

    也不知这些地域歧视的言论有没有入那金盔将军的耳中,只见他当仁不让的走向主座,却也不坐,开口便耀武扬威的嚷出三个字:“奉王命!”

    等满帐篷的豪强不得不跪下接旨时,这王使反倒卖起关子来,不停的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众人皆不解其意,闹了半天,终于有乖觉者递上美酒,王使哈哈一笑,夸赞道:“不错!”

    这人见状,正待谦虚几句,却见来使把酒杯连酒瓶一起,重重摔到地上,那人这才意识到王使刚才是说的反话,感觉自己马屁拍到马蹄上,顿时惶恐不安。跪得膝盖都疼了的豪强们却不愿意了,这人磨磨蹭蹭,故意哄大家跪下,偏偏不干正事,纷纷怒道:“贵使何故动怒?”

    “没见识奴!”

    王使面上满是嘲弄的神情,暗骂这些土鸡连“摔杯为”的典故都没听过。好在不久后帐篷周围传来的厮杀声,给仍旧跪在地上的豪强们活生生的上了一课。

    接下来,只听一声接着一声的清脆之声此起彼伏,要是夏桀那位喜听裂锦之音的妃子妹喜在此,还不笑坏了?可惜这些半岛豪强此时却是目瞪口呆,原来大帐四周多了无数窟窿,杀气腾腾的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

    “吾辈未尝负君王,王上为何要害我等!”有人反应极快,很快联想到李资谦身上,不由叫屈道。

    金盔王使这回却没有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告之大家原因:“王上有旨,尔等杀孽太重,再苟活于世实有伤天和,唯有入土,才能超度庆尚、全罗二道厉鬼!”

    “李资谦狗贼!你过河拆桥,拿我们来平息厉鬼之怨,可你怎么平息我等之怨!?”

    “将军,冤枉啊!我们是忠于王上,忠于大仁国的忠臣啊!你们不能自毁干城啊!”

    “李资谦,我咒你不得好死!”

    “你们给我记着,我们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明日!老贼既然容不得我辈,更容不得你们边军!”

    一时间,帐篷里面说甚么的都有,这金盔将军却丝毫不往心里去,这里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费神了,只见他头也不回的往帐篷外走去。

    和里面的小小异变相比,外面的场面更为宏大。到处都是哔剥爆响,黑烟红焰,翻翻腾腾的只顾往天上卷去。正巧好似厉鬼在显灵,此时的营地外忽然刮起一阵西风,火借风势,风助烟起,直叫西边那轮夕阳都无颜色,熏得黄昏提前入了黑夜。

    “将军!我的人已经在到处放火,只要你们马军在营区主道上驱驰,但有敢逃出来的坚决弹压,我相信绝不会有漏网之鱼!”被烟熏得满脸乌黑的兵马使不知从哪里钻将出来,一见金盔将的面就开始献计。

    “其实我的意思,只是要捉俘虏!”望着这个一开始拒绝,后来却一反常态的“队友”,金盔将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一不做,二不休,这些人都是祸乱之源,留着只会为将来埋下祸根!将军,你既身负王命,切不可怀妇人之仁!若叫这些人走脱一个,必会激起轩然大波,叫吾主陷入尴尬境地!”兵马使反积极的劝说起金盔将来。可惜天不遂人愿,这时他的属下慌忙来报:

    “将军,忠州崔氏的四百余骑兵,护着他家少主突围出去了!”

    一滴冷汗从兵马使额头上渗出,只见他疯了一般对金盔将要求道:“将军速速派兵截住这伙人!千万不能让消息走漏!不然我们无法跟王上交待啊!”

    “你已经不需要跟人交待了!”金盔将面无表情道。

    “什么意思!”兵马使闻言一愣,下意识四处观望,不知甚么时候,他的护兵已经被一群虎视眈眈的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