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诎税倮锿庖桓錾趺戳荷讲捶⒘司涔菲ɑ埃推ǖ咂ǖ吲艹隼茨痔冢牙夏锏牧澈薏坏枚级×耍 �
段二知道妹子原本心里便有气,此次打破房州,收获又不如其他路丰厚毕竟前几年刚刚打破一次,正在这里借机撒气哩,当下不做声听她骂骂咧咧吼了一阵,过了半晌才道:“三娘,梁山那边和军师沾着亲哩,留点口德罢!”
“沾亲怎么了,沾亲不能骂?”段三娘发怒时,脸上横肉波涛般的直抖,怪不得天下绿林好汉恁般服气王庆,敢娶这样的浑家,真不是一般人。
“姐,不看僧面总得看佛面吧?当初咱们和王庆结亲,还不是多亏了军师,如今天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只牢牢把住大房的位置便罢,我看王庆也不敢翻脸不认人!你老是回娘家里住,到时候被东京来的狐狸精占了位置,别怪做弟弟的不提醒你!”段五在一旁道。
“他是我的媒人,可那偷汉子的贱婢也是他从东京抢回来的!好人都叫他做了!”段三娘怒道,“这回,我们偏不帮他!”
见妹子说气话,段二笑了起来,“不帮你下甚么山?我看你家男人就是明着朝坑里跳,你都会跟他一起跳!”
“出嫁从夫,老娘一起跳怎么了!”段三娘端的凶悍,在兄长面前一样毫无顾忌,大声道:“你当我家王郎蠢?当初和王伦谈得妥妥的,攻打这几个城池时,以及后来朝廷若有报复,只要是咱们死伤的人,他梁山泊负责善后!梁山这伙人别的没有,就是说话有些信用,他们说管了,咱们还有甚么后顾之忧?要知道咱们分文不必出啊!”
女人就是多变,自家男人自己说得,别人一说,她口风立马变了,变得维护起王庆来,连带刚才被她鄙视的梁山泊,也得到了较为正面的评语。
不过她哪里知道,梁山泊此时作出这个承诺是有他自身的考量的。虽然有些“你给我出力,我给你保障”的意味在其中,但实则还是源于梁山对移民的渴求力度。今后别说照单全收王庆这次行动阵亡喽啰的家眷,就是把王庆整个山寨都给办了移民,那也是小事一桩,这些都是将来纳粮纳税的基数啊,难道还嫌人多?
“看齐梁山给钱吗?听说梁山的人可金贵了,死一个人,给一百贯那啥,啊抚恤金呢!怪不得后面加个金字儿,那可真是金子啊!”段二倒是第一次听妹子说起这个事,不由问道。
“我也就急急见了军师一面,军师说得含含糊糊,就说梁山一定会让送过去的家眷们满意,没说给多少钱!”段三娘摇头道。
“肯定满意?他不明说给多少,那就是信不过咱们,怕我们从中克扣!说到底这只是对下面喽啰有利,对我们有个屁好处?算来算去咱们没落到什么实际好处啊!”段五疑惑的望着姐姐道。
“喽啰全都安心了,一门心思都听我家王郎的,指东不打西,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段三娘吼弟弟道:“你说你怎么蠢成这样?我还指望你们将来能帮我一把哩,这不是全见了鬼!”
段五闻言讪讪而笑,他们兄弟说实话,没甚么大本事,反倒是家里这个三娘,是个不戴头巾男子汉,叮叮当当响的婆娘!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马,人面上行得人!也许段家的希望,都指在她的身上。
“大、大王,下官写完了,恁看成、成不成!”
房州知州胆颤心惊的递上对方要的东西,段三娘一把抢过,她虽识字不多,好歹强过两个兄弟,当下粗略的看看了,不由怒了:“老娘没跟你说明白!?不是投王庆撇老赵,而是投田虎撇老赵!你这厮别看我们一口一个王庆,其实我们都是田虎的人,嗯哼!”
第六七五章 朕怀疑有人在暗地里害老子()
辽州地处河东中东部,与河北西路的邢州、磁州接壤。历来难以与雄州大郡划上等,可它此时乃是新起晋国的地理中心,南临田虎起家之地威胜军与晋国第一大州隆德府,北接已被田虎纳入版图的平定军,而它西北面的临州,正是大宋河东路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并军事中心——太原府。
田虎的临时行营,便设立在辽州府衙之内,破天荒没有大修大建,而是将就住下了。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田虎这是眼巴巴的望着太原府。
这场临时召开的晋国高层会议,直叫镇守三州的最高长官都赶来聆听圣意,隆德府的赵王田彪,和平定军的都督胡英早已经到了,反而离得最近的威胜军燕王田豹,姗姗来迟。
“殿下,恁怎么才来!赵王殿下他们都进去小半个时辰了!”此时负责行营安全的,乃是田虎御前八威将中的貔威将安士荣与熊威将董澄,前者和二大王田豹颇熟,故而多说了两句。
“路上耽搁了时辰,没事!皇位上坐着的,端的不是我那哥子?”田豹满乎道。安士荣和董澄闻言,对视一眼,不由咋舌。田豹笑呵呵的赶入府衙,一进正厅,只见里面各路重臣已经来齐,田豹也不管别的,上前便高奏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一''本读]xstxt我大晋朝威势震天,四方宾服,如今京西已有七个军州,上表宣告脱离赵佶那个伪君,要投入我朝圣明天子麾下!”
田虎称了大晋皇帝,他两个弟弟也是水涨船高。这不,田豹前不久被封为燕王,三弟田彪也同样被封为赵王。
“这皆是陛下威名所致,将来……”
此人满脸喜气洋洋,哪知此时大殿之中。各位重臣的表情都有些怪异,纷纷看愣子一般望向这位二大王。田虎刚刚还砸了家伙什,就是因为最近发生在京畿的这一系列糟心事,哪知还有人一上来就报喜的。
“二哥,少说两句罢!就你来得最晚,偏还殿前失仪!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敢如此对燕王说话的人,除了晋皇外,也只有同胞兄弟赵王了。
“怎么了老三,这不是大喜事吗?还不让人说话了!”田豹明明一腔好意。却遭当头棒喝,不由十分委屈道。
“你这蠢货若不是我的兄弟,早拖下去砍了!”田虎猛的把御案一拍,气得连“朕”都忘了说了,只是咬牙切齿的瞪着田豹。
田豹何曾见过老大发起恁般大的火气,对方眼中的凶光仿佛真要杀人一般,一时把田豹唬得不知所措。
赵王田彪知道大哥一直对老二心有不满,事情还是源于当初,卞祥这般的猛将硬生生被田豹怠慢到梁山阵营中去了。这还只是浮出水面的。还不知有多少不知名的好汉,因他田豹的傲慢,改投了他主。
所以田虎对这个二弟一直不怎么感冒,在攻破了大州隆德府后。田系人都以为田虎会委派老二田豹把守,哪知田虎直接派了三弟田彪接手,老二还是待在威胜军没挪窝,这个出乎人意料的人事安排。算是把田虎对田豹的不满彻底表露出来。
只是不知为何,田豹竟没事人一般,也不知是其心宽呢。还是压根没感受到田虎的鄙夷。
作为亲兄弟,田彪感觉,二哥只怕是还真不知道大哥对他有了意见,此时田虎当着满朝重臣的面如此喝斥田豹,田彪只怕他下不来台,出言转圜道:
“二哥有所不知,京西七个军州的事情,绝不简单!这半月来,你看到这七州可曾有一人来投了?可曾有一两银子进贡上来?除了七道将陛下架在火上烤的檄文,咱们是半点好处没捞着,还成了宋国的眼中钉,肉中刺!”
“朕怀疑有人在暗地里害老子!”
田虎一句话直叫在场众人绝倒,皇帝自称老子,天下罕见。可田虎的出身大家心知肚明,此时离称皇算不得久,外加给人气得不行,大家也都自觉忽视了,只见枢密副使薛时出列道:
“启禀陛下,微臣觉得,此事之中,王庆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在京西地头上,绝无别人能有他这般实力,几乎在同时攻打七座军州!但是,自陛下登基以来,王庆一直是十分自觉的配合我军,积极偷袭官军的粮草后路,是以我国如今才能数败官军,在河东站稳脚跟。故而依微臣看,王庆在京西的存在对我国意义重大,暂时不宜与此人交恶,自断奥援!”
“胡言乱语!意义重大便可借圣上的名头,发他王家的私财?七座京西的军州啊,以他王庆的德性,还不刮下上千万贯的油水来!?打着我们的名头,却一文钱不纳我们,凭甚么叫陛下替他扛雷!?依臣看,还是要对其略作惩戒!”
中书侍郎兼领户部的郑之瑞是商贾出身,对数字比较敏感。虽然田虎起事,打下一州便洗劫一州,得来的钱财也属了。但是河东边陲之地,如何比得京西富庶?况且王庆是在十天内搞下七个军州,怎么说晋国建国也快一年了,也才只占了四座军州,外加半个太原府。常言道:“人比人,气死人”,叫他这口气如何能顺?
“何止千万贯!?这厮是个刮骨熬油的饿鬼,当初梁山泊丢了根骨头,他便摇着尾巴迫不及待的叼起,这回掉进金山银海里,还不狠狠的捞一笔?”
此时没人管他,田豹又跳将出来,义愤填膺的说道。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原来这王庆只是利用自家的名头扛雷,好处一文也无,可把这位燕王气得不轻。
“扯扯扯,都胡扯些甚么!?现在说的是钱的事吗?”要说田虎平日涵养还算好的,毕竟当了天子,该装的时候倒也装得是像模像样。可是眼下这帮人越说越没谱了,不由他不怒:
“狗日的王庆拿老子当枪使,原本朝廷发了十几万大军,以童贯为帅,准备再次攻打梁山泊的!结果被这狗日的一搅,全他娘的冲着朕来了!要不是秦凤路连日大雪,路途堵塞,只怕西军一到,咱们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陛下,臣弟也是觉得这事里透着蹊跷!听说朝廷都决意征讨梁山了,咱们潜伏在东京数月之久的黄钺,不早不晚的突然选择这个时候动手,还擅自改变刺杀对象,目标竟直指伪帝赵佶!想那赵佶是个荒唐人,多活一天,咱们便多一天的福分,谁疯了会刺杀他!所以臣弟断定,黄钺有问题!”
田彪到底不是田豹那般的草包,分析起来头头是道:“无论他成功还是不成功,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咱们取代王伦,成为赵家的头仇敌。黄钺这种反常的行为,臣弟怀疑他被梁山泊给收买了!因为梁山才是最后的受益者!”
“我说这厮怎么这么积极去东京呢!原来……不好!金、金鼎这厮跟黄钺最好!搞不好已经被黄钺策反了!这不又是一个埋伏在咱们内部的钉子?”田豹激动道,金鼎这厮昨日还跟自己一起喝酒来着,要是趁自己喝得乱醉,突然行刺,那自己岂不是冤死了?田豹想到此处,心中不由一阵后怕。
“金鼎现在何处?”
田虎也觉得不对劲,这两人从前明明是一个山头的,却一前一后前来投山,田虎慢慢回想黄钺自告奋勇的一幕,越想越觉得老三说得有理。
“此人正在辽州和顺县驻扎!”参知政事兼领兵部的李天锡出班奏报道。
“这事就交给燕王去查罢!如果属实,就地砍了,以儆效尤!”田虎这是明显要借金鼎的脑袋一用,田豹这个莽夫,能查个甚么出来?
田豹连忙上前接旨,田虎又道:“威胜军你就不要回去了,便留在辽州!李丞相,即日起,由你接管威胜军!”
李天锡闻言出列领旨,田彪望了二哥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旋即又接着分析道:
“没想到,东京城里的伪帝这次却聪明了一回,断定是梁山泊做的,并未被黄钺所惑,还是坚持征讨梁山!但是,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王庆又跳出来了,搞出一个七座军州脱离宋国投降我大晋的把戏,还把七张由原本各州太守写就的檄文四处散播!陛下,这两次事故都是出在节骨眼上,看来有高人给我们上药啊!”
田彪说完,目光落在殿前太尉房学度身上,只见后者出列,道:“王庆绝不是这个高人,不然用不着他亲自出面上跳下窜,他背后必然还有人驱使他!王庆当初在凌州几乎垂死的人,如今之所以能够混得如此光鲜,谁是背后高人,呼之欲出!”
“王伦!”田虎下意识又要抓东西摔,哪知手边空空,往后一望,两个貌美侍女吓得连退几步,田虎恼怒的吼了一声,干脆一拳捶在御座之上,振得厅内嗡嗡作响,观其力道之猛,足见其心中之恨!(……)
第六七六章 闹你姓王的河北!()
自憋屈的凌州之旅归来,田虎总算摆脱了屈居王伦之下的耻辱,这一连串遇上的都是喜事,哪知如今再一次失态,还是因为这个王伦,好似自己命中魔星一般,田虎不禁有些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来。
常言道:“主辱臣死”,眼见田虎给气成这样,自然有手下出来大骂梁山。
田虎这晋国虽是个草台班子,但中枢重臣的配备还是很齐备的,光殿帅就任命了有四人,但见位居这四人之首的元帅出班道:
“陛下息怒!王伦这厮,文不成,武不就,乃是个泼溅匹夫!只等我大晋光复河北,末将愿率一队人马,踏平他梁山泊,生擒这厮给陛下消气!”
要是别人这么胡吹大气,田虎肯定要叫他当场下不来台。可是这人却是晋国第一个能打的,田虎哄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当场辱他?当即道:“借爱卿吉言,来日朕若要对梁山贼寇用兵,必遣董元帅上阵!”
“臣受陛下知遇之恩,这梁山又与臣势不两立,但有差遣,万死不辞!”这董元帅上前便拜下,口称“万岁万岁万万岁”,十分动情。
话说这时晋国三叩九拜之风还未盛行,被这董元帅这么一搞,其他几位重臣难免有些尴尬。原本田虎手下的头领还要好说,毕竟跟田虎{一}{本}读~yb''好歹是一条心的。但和这董元帅同为殿帅的酆美、毕胜,以及在场的八位御营兵马都指挥使,都是曾经沧海的人物,拜了赵佶,又要跪这田虎,虽然面上看不出甚么异常来,心里不知多么膈应。
田虎不过猎户出身,此生能有这种排场,也算扬眉吐气了。如何不发自内心的骄傲?此时不禁失声大笑,沉浸在这天子的权威中无法自拔。
田虎忘了喊平身,众人也不好起来,就这么一直跪着。群臣里有个道装打扮的男子,此时回头看了一眼朝廷的降将,见他们都低着头,没一个抬头看田虎的,察觉到一丝不妥,当下提醒道:“陛下……”
“哦哦……平身,众爱卿平身!”田虎下意识伸出粗壮的手臂在嘴角边擦了擦。此时裸露出来的黝黑皮肤与精细的绸衣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头黑熊沐猴而冠,直叫他旁边两个伺候的侍女见了,很觉滑稽,想笑而不敢笑。
“陛下,眼看就要过年了,秦凤路又逢恶劣天气,微臣估计朝廷的兵马不会来得这么急。难得陛下今日召集各位重臣过来,还请听大家议议当下国策!看看咱们大晋国该怎么办?”众臣都回了各自位置。还是这个道装男子出班奏报。
“国师说得有理!宋国的西军不是好耍的,夏贼都叫他打得奄奄一息,童贯又是个狠人,众位爱卿都说说。咱们该怎么办!”田虎好算还没有忘记今日的议题,此时叫这道人一提醒,马上言归正传。
“宋军歇着,咱们可不能歇!眼看太原府打下一半来。还请陛下给末将加派援军,争取早日拿下太原府!”四位殿帅中唯一一位田虎的原班人马张雄出班奏道,太原府的战事便是由他负责的。连夜从上百里地外赶回的。
“张元帅所言甚是!不过微臣觉得,咱们当前不能把的力量都用在太原方面!”负责平定军的都督胡英出班道。此人也算一匹黑马,田虎手下用熟了的头领不计取数,却硬是派他掌管了晋国仅有的四州之一平定军。
见田虎脸上微露出不耐的神情,国舅右丞相邬梨知妹夫的心意,担心他发火,连忙道:“哦?胡都督有甚么高见?”
“平定军以北,是并入我国的太原府盂县地界,盂县往北,乃是宋国的代州,末将已经查明,代州有宋国驻军十个指挥,最多五千人,其中马军四个指挥……”
田虎听来听去没了耐心,他现在满脑子是打下太原府好兴建宫殿,不然老住在这种臣下待的地方,成何体统?
“老胡,别绕圈子,说重点!”
胡英脸上一红,忙说出重点来:“代州以北,乃是大辽的西京道!只要咱们跟大辽接壤了,将来最差也是夏贼的结局……”
最差也是西夏的结局!
这句话打动了在场许多人,唯独让自以为天命所归的田虎有些委屈,“宋国国主昏庸,奸臣当道,文官爱钱,武将怕……总之是天怒人怨,我大晋的目标是取宋而代之,若只是做个西贼,你们也太小瞧朕了!”
田虎总算是记起来御前还有好些个前宋朝的武将,生生用豪言壮语,把话头带了过去。
君主都发了宏愿,臣子们当然要加以鼓励,可是这时,一人厉声叫道:“陛下速斩胡春!”
顿时,厅中大乱,众人都去看那说话之人,原来还是刚才发话那个道装男子,不由议论纷纷。
这道士属于新近窜红之人,虽然很早之前便投了田虎,一直不得重用,后来田虎从凌州回来以后,突然对他起了兴趣。有知情人透露,原来当日田虎和王伦会面时,后者不知为何忽然问起此人,当时被田虎支吾过去,回来后,此人便被重视起来。后来三拒官军,此人多有奇谋,数立大功,再加上房学度一力推举,居然让他做到了国师、右丞相的官职不少人大吃一惊。
“乔洌,你凭甚么叫陛下杀我!?”胡英的资历在田虎军中不算太老,但是和这位没甚么根基的右丞相比,还是要强上很多的。是以听这小辈居然请旨要杀自己,脾气上来了,一点脸面都不给对方留了。
“你怎么想的,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辽人虎狼之辈,你指望他们在我们背后撑腰,结果就是逼陛下做石敬瑭,做儿皇帝,背上千古骂名!你说,杀你冤不冤!”乔洌一脸正气,怒视胡英道。
乔洌正气逼人,直叫胡英一时语塞。望着对方气得浑身发抖,忽朝田虎跪下道:“陛下,末将一颗丹心可昭日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