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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实怪不得你,可是算计自己身边弟兄,我就不敢苟同了!你若只把别人当做棋子,将来你必是别人手上一粒棋子!”
吴用见说大喜,惯会察言观色的他怎么会听不出王伦言外之意,只是挤出一脸悲怆,悔恨道:“王头领教诲,小生铭记在心!”
王伦点点头,懒得管他是真是假,只叫人解了他身上绳索,吴用忙向王伦和阮小七拜了一拜,却见阮小七上前道:“吴学究,念在你我往日情分,我此时向哥哥求情救你一次!只是今后……”说到这里,阮小七将下身衣摆奋力撕开,弃之于地,只见那片红布迎着风,翩翩起舞。
阮小七怔怔望了那衣摆半晌,叹了口气,然后斩钉截铁道:“我与你割袍断义,我阮氏兄弟再无你这样一个故友!”
吴用面色讪讪,还想卖弄口才,却又见王伦此时正斜瞟着他,顿时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吞回肚子里去了,区区朋友之义哪有自己性命重要?生怕触怒了这个心计深不见底的贼首,叫他改了心思。
眼见此地险恶,吴用只朝阮小七拱了拱手,就要告辞,却见那片红布从风中落下,直罩在他的头脸上,他急忙去扯,却听王伦喝道:“哪里去?叫你走了么?”
吴用闻言面色大变,立刻止住脚,心中忐忑着,却不知还有甚么厄运等着自己。只见王伦此刻根本不理会他,直走到萧让、金大坚身前,割开他们身上的绳索道:“两位日后交朋友多要仔细,如若走投无路,我梁山的大门永远为两位而开!”
萧让、金大坚两人闻言大惊,你看我,我看你,直面面相觑,好半天才回过神道:“深感头领大恩,只叫我俩无地自容!”说完对王伦拜了又拜,王伦扶起两人,朝他们点了点头,又往晁盖那边走去,这两人从鬼门关上爬了回来,一时心悸难平,扶树而立。
注:码着码着眼泪就掉下来,是不是感动了不好说,但绝对可以肯定是感冒了,武汉这两天降温,前几天还可以穿一件薄外套,如今直教人要穿羽绒服了。实在对不住各位的更新票了,让小可喘口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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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捉放“曹”()
王伦刚撇开萧让、金大坚,还没走出两步,便见张三跑到跟前,禀报道:“寨主,步军里有两个兄弟受了伤,其中一个那背上皮甲都被砍透了,幸好伤口不深,无甚大碍,已经处理了,亲兵和乡亲们没有损伤!”
跪在一旁的晁盖听到这些这话,脸色十分难堪。想自己这七八百人围着这不到一百人猛打,自身死伤了一百多人不提,对方竟然只有两个轻伤,其中一个还是长枪撤阵时退之不及叫自己长刀带到,这才受伤的。一想到这恼人的战绩,他再次羞赧的低下了头。
有人灰心自然有人庆幸,王伦见说却是松了一口气,挥退了张三,慢慢走道晁盖面前。那羞愧无地的晁保正见这命中克星过来,抬起头来,望着他道:“王头领,你杀我不要紧!只是请留下我朱仝、雷横两个兄弟的性命!还有这些庄客,他们都是被我逼来的,与王头领本无仇怨,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了他们罢,一切罪责都由我晁盖来承担好了!”
他见王伦先放了吴用,后来又没有杀萧让、金大坚的意思,直叫他心中微微意动,眼见韩伯龙趴在地上只怕凶多吉少,是以他只求王伦放过朱仝、雷横并庄兵们的性命,至于自己,眼见得罪跟前这人太狠了,料想此次断断没有生计,干脆不言。
“晁盖!从你我见面到今日,有那一次争斗是我王伦主动挑衅的?当夜你垂涎老对头的家财,想半路打劫,现如今你又带人在此埋伏!你说,你现在叫我饶了你的手下,你问问我兄弟肯不肯?我王伦若是落在你手里,你会放过我再放过我的弟兄们吗?”王伦望着锐气全失的晁盖质问道。
晁盖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他又怎会不明白,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人,关键时刻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但一看到闭目不语的朱仝,晁盖心中又涌上一股愧意,都是自己拖累了这个好兄弟啊!想到这里,他强打起精神,对王伦哀求道:“杀我晁盖一人足矣,他们这些人对王头领毫无威胁!就算是我晁盖,不也没有被王头领看在眼里么?我晁盖一生不说软话,王头领,这算是我的遗言,我这瞎了狗眼的小人给你磕头了!”说完,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晁盖一头栽到地上,那满头散发覆满了王伦的鞋面。
一旁林冲等人见了,都是暗暗点头,抛开立场不说,眼前这人的人品要比他那狗头军师强过百倍。
望着这个一心求死,却在临死之前还能自辱为兄弟求情的铁汉,王伦心中不是没有触动。要杀此人很是简单,一声令下就会让这水浒中名气极盛的枭雄丧命于无名小卒之手,但是,杀了他,对自己有好处吗?
此人身为承前启后的关键性锁扣人物,少了他劫生辰纲这一重要环节,日后的水浒世界还会如自己印象中的那般按部就班的一一呈现吗?如果在此时杀了此人,那么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立马会将这个小小的江湖搅得浑浊不堪,而自己这个穿越者拥有的最大优势,将会随着这个人的毙命而渐渐消失,这些都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吗?
“书生,你不能杀这晁盖!”不知何时跑了过来的李逵大呼道。他临阵倒戈的情形大家都亲眼见了,是以没人拦他,只是焦挺和縻貹上前,一前一后的将他夹住。
王伦若有所思的望着那黑厮,道:“我怎地杀他不得?”
“你若杀了他,俺便失信于人了,虽你是个好汉子,没奈何,俺只能跟你厮并一场了!”李逵喊道。
“黑厮,你这不是送死么!”縻貹见他如此反应,很是意外,心中倒是爱他义气,又道:“不若随我们上山去,坐一把交椅,却不比伺候这厮要来得快活?”
“那好汉子书生又没叫我上山,我却偏上赶着送上门去,不叫你们看小了?”李逵嚷道,哪知话刚说完他又接着嘟哝道:“你这黑炭说话算数么?”
众人闻言都是大笑,阮小七见李逵长得魁梧异常,又爱他性子直,笑道:“黑汉子,这位武艺高强的縻家哥哥是我们山寨里的七头领,怎地说话就不算数了?王伦哥哥没叫你上山是看你受人之托,不难为你罢了!你就随我们上山,谁看你小了你只来找我,我阮小七给你出头!但你却只顾替这晁盖陪葬作甚?”
李逵见说叫道:“新郎官,你是个有义气,却只俺是个没义气的?你为那吴学究求情救了他,俺就偏偏不能保晁盖这厮一回!?”
众人见这黑熊一般的大汉要保晁盖,却又张口闭门直喊晁盖这厮这厮的,心里好笑,那李逵见这些人面色怪异似都憋着笑,恼道:“你们这厮都不是好人,都看俺的笑话!”众人闻言又是一阵爆笑。
王伦被这李逵闹了一回,心中倒也有了决断,只听他道:“李逵,我若不杀晁盖,你便跟我上山?”这时趴在王伦脚下的晁盖闻言心中骇怪不已,因他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只能脸贴着泥地奋力的偏着头,从满头乱发的缝隙里望向说话之人,这位头一次从这个角度仰视人的托塔天王,只觉眼前这人如山一般高耸挺立,顿时心中五味杂陈。
“你们这厮们都不是好人,说不定把俺骗上山,又偷偷下来结果了晁盖这厮!”李逵嚷道。
王伦望着李逵道:“那你到底要如何?”
“你这书生虽是个好人,但这些人俺却不相信他们,等俺在晁盖这厮的庄上住上三五个月,见他平安无事了,再来相投!”李逵叫道,接着又怕这些人反悔,补充道:“刚才说好了,俺要坐一把交椅,不是白与你们做小厮的!”
众人闻言都是放声大笑,縻貹忍不住道:“你这黑厮,倒是个做生意的料,这般会讨价还价!”
王伦笑了一声,没有理会李逵,只是望着脚下的晁盖道:“晁天王,你问我能不能容你,我现在便答复你!”话音一落,只见王伦拿过身边一人手上的短刃,蹲下身来,只见寒光一闪,晁盖身上的绳索瞬间断落。晁盖得了自由,急忙爬起,眼神复杂的望向眼前这人,嘴巴里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呐呐无言。
“多谢王头领大恩大德,是小人们有眼无珠,触怒了头领虎威,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吴用见状大喜,心道晁盖都不用死了,想必这王伦也不会再针对自己,急忙上前扶住晁盖,对王伦千恩万谢。
王伦望着这死里逃生却反应截然不同的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这时吴用急忙便要扶着晁盖退走,忽听王伦道:“晁天王,就这么走了?”
晁盖愣了一愣,旋即道:“诸位好汉远道而来,小人自有薄礼奉上!”
王伦点点头,轻描淡写道:“你有六个弟兄,加你七人,就一人一万贯钱罢!”这晁盖世代居住于此,又做了二十几年私商买卖,身家理应不会比他西溪村老对头少,就算前些日子花了一万多贯钱买了一千两百亩地,这次估计又花了不少钱买通郓城、济州两地的官军,但贵在此人底子极厚,应该还没有触及他的根本。再说此人三两个月后便会因生辰纲事发,弃家而逃,那些细软留给官兵还不如叫自己现在取了。
那晁盖闻言脸色一僵,旋即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弟兄,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这便去取,王头领稍候片刻,只是我那庄客?”
王伦直视晁盖,一言不发,晁盖与他对视了一会,吴用见状忙拉了拉晁盖满是泥泞的衣袖,晁盖终于低了头,又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临阵求生的谋主,没有再说话,转身便往溪水走去。那吴用下意识就要跟上,刚走一步,想起王伦还没有发话,不敢再动,只好又呆呆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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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满载而归()
“哥哥,就这般放虎归山?”见晁盖涉水走了,林冲走到王伦身边,问道。
王伦闻言笑了一声,道:“他倒是算得上是虎,可惜此番被我们拔了牙,又断了爪,没个三年五载,难得恢复元气!”这晁盖先是损失了七八百庄客,后又舍了七万贯钱财,若还有还手之力,王伦只好当面对他恭维一声“佩服”了。
林冲闻言点了点头,这时两匹快马不约而同的从南北两个方向飞奔而来,林冲见状道:“想是杜迁、宋万两位兄弟和鲁提辖徐教师有消息回报!”
果然这两骑一先一后跑到王伦跟前,都是大声禀道:“林头领和徐头领带着济州俘虏归来!”、“杜头领和宋头领押着郓城县官兵返回!”
王伦见说吩咐道:“不必叫他们多跑一趟了,便到湖边会合罢!”两骑得令,又急急朝各自的来路返回。
这时老太公走上前来,道:“大王啊,这些后生……”
王伦知他心意,上前扶住老太公道:“我没有杀俘的习惯,这些人我都带到山上去,教导个一年半载再说,人总得承担自己所做事情的后果!”正好山寨里缺少劳力,这些人就不知趣送上门来,加上济州、郓城的官兵总共有一千五六百人,把他们打散了编制拿去建关修卡也是好的。
老太公见王伦不杀他们,心道也算尽了同乡之情,总不成叫眼前这大王放过这些刚刚还拿着刀子跟他拼命的人,是以老太公只是谢道:“多谢大王饶了他们xìng命!”
王伦点点头,对老太公道:“乡亲们都无事罢?”
老太公笑道:“无事无事!这些崽子哪里敢跟俺们动手!”
两人又说了一阵,只见晁盖带着十多人抬着沉重的木箱涉水而来,不多时,那托塔天王来到王伦面前,拱拱手道:“王头领,钱都带来了!”随后那十四只箱子都被晁盖带来的人轻轻放到地上,这些人见地上躺着上百具尸体,吓得腿都软了。
王伦只瞟了一眼箱子,张三就要上前验货,王伦摆了摆手,道:“晁天王的人品,在下还是信得过的!”说完只是望着晁盖道:“安生做你的私商罢,你我过节一笔勾销,后会有期了!”
晁盖盯着王伦望了一回,叹了口气道:“多谢王头领没有赶尽杀绝,今rì放我一条生路,晁盖rì后定不敢再搅虎须!”
王伦点点头,朝朱仝等人那边指了指,晁盖见状拱了拱手道:“告辞!”便朝这次被自己害惨了的一众兄弟身边走去,只见众人中少了雷横,正自纳闷,却听背后一个声音传来,“韩伯龙尚有气息,还有条命在,那雷横不在此处,我回山便放他归来!”
晁盖闻言回身又对王伦拱了拱手,上前便领着众人逃离虎口。萧让、金大坚两人见状朝王伦拜了一拜,才转身离去。只听李逵大喊一声,“好汉子书生,俺先走了,莫忘了说定之事!”这才自顾自的走了,晁盖见了李逵,想起他刚才相救的情形,直对他鞠了一躬,李逵哼哼冷笑,只做未见,当先走了。晁盖见状叹了声气,上前扛起韩伯龙,和朱仝一起并肩离去。最后吴用见此情形,两腿yù走,但心里又怕,阮小七见状喊了一声:“教授走好,只是后会无期!”吴用见说如闻天籁,胡乱朝这边拜了一拜,随即转身往晁盖身边赶去,想是急yù解释什么。
王伦见他们都走了,便叫林冲带着骑兵押着俘虏先行,他回身跟老者辞行道:“老太公,小可这便告辞了!”
那老者忙道:“大王慢走!”
王伦朝乡亲们拜了一回,乡亲们都是慌忙还礼,只见这时张三领着人抬起晁盖带来的十二个箱子上了路,老太公见状道:“那后生,还有两个箱子落下了!”
那张三见说笑着回道:“那是我们寨主留给乡亲们的,恁老就收着罢!”
老太公一听忙上前道:“使不得使不得!”
王伦笑道:“老人家,我们这便回山了,今rì多有叨扰,连累乡亲们受惊了,回去莫要声张,叫那晁盖闻知只怕又要生事!”
老太公感激道:“俺们又没为大王做甚么,直叫大王这般相厚!”
王伦拍拍他的手道:“一家人莫说两家话!”又朝大家挥挥手,这才告辞,乡亲们拥着老太公,都在身后挥手相送。
众人来到湖边,早有杜迁、宋万带领步军押着雷横并一百多县里的差役在此久候,阮小二和阮小五也早早下了船,在这里等候王伦,两边会合了,王伦先叫杜迁放了雷横,杜迁问都不问原因就去了,大家又热热闹闹的叙了一会话,只见鲁智深和徐宁也绑缚着五七百个济州官兵前来回合,鲁智深一到跟前,便朝王伦问道:“哥哥,无事罢?”
王伦笑道:“我出村出得早了点,幸亏林教头及时赶到,你和徐教师那一路还好罢?”
鲁智深大笑道:“头功叫小七夺去了,我们只是跑去跑回,白跑一趟!”
王伦摇摇头道:“你们那边是重头戏,要是小七没有麻翻这厮们,还得靠你和徐教师兜底!”
当rì在山寨议事时,原本的计划是徐宁带着二百马军,鲁智深带着一千五百步军一起去拦截晁盖的济州援兵,哪知三阮主动献计道:“如今那官兵,一处处动惮便害百姓。但一声下乡村来,倒先把好百姓家养的猪、羊、鸡、鹅尽都吃了,又要盘缠打发他。不如我们便装作迎亲的百姓,迎头撞上这些官兵,就不信他们走了这半天,对我们抬着的馒头牛肉不动心!”王伦觉得此计大妙,若是能不动刀兵降了这厮们那是最好,是以叫阮小七扮作新郎,为防万一,又派鲁智深和徐宁在边上埋伏。
这时只见徐宁上前道:“这些济州步军竟然个个带马,倒是一奇!如今我们缴获了这六七百匹马,倒叫山寨马军成形矣!”
王伦一听徐宁言语,心念一动,惊讶道:“莫非带队那厮是济州团练使黄安?”
鲁智深和徐宁对视一眼,都道:“这倒未闻,领头那人兀自酣睡哩!”
王伦派人将那领头的将官用水泼醒,那厮一醒便道:“你哪里来的新郎,不知死活,竟敢动我!”
阮小七见说上前道:“怎地不敢动你?老爷便杀了你也只是等闲!”
待那人看清楚了四周环境,吃了一吓,脸都白了,却听徐宁问道:“你叫甚么?”
这人倒是乖觉,一见情形不对,忙换上一张笑脸,道:“小人黄……全!”
“黄泉!?我呸,怎地不叫地狱!”阮小七骂道。
那人见说,哪里还敢回嘴,低着头只顾抖,那嘴里的两排牙齿此时正捉对儿厮杀。
王伦见此人报名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心知有异,朝他喝道:“黄安!”
那人闻言一惊,心惊肉跳的望向王伦,王伦见状便心里有底了,笑道:“你若是不承认,到时候我再叫醒一人来,若他认出你,你也不用再抖了,直叫你踏上那黄泉之路便是!”
那厮在官场上厮混久了,眼力不错,察觉出王伦就是强盗头子,急忙道:“小人便是黄安……小人便是黄安……”
王伦呵呵一笑,道:“实话实说便是,我们这么随和,又不会怎么你,现下我要你这条xìng命也是无用,你自己说,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那黄安见眼前这强盗头子有绑票的意思,而不是就地处决自己,如绝处逢生般大喜,忙道:“一千贯一千贯!”
“呸!一千贯?为这一千贯叫我弟兄们几十里地忙去忙回,不值!哥哥,干脆一刀杀了这厮倒干净!”阮小七取出刀子吓唬此人道。
黄安一听吓得要死,忙道:“五五五千贯,再多真的没有了!”
阮小七哈哈大笑,道:“五五五千贯那就是一万五千贯,这个数目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黄安闻言如丧考妣,一张嘴张得大大的哪里说得出话来,王伦见他这个样子,心想道,此人就是晁盖夺了位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带兵进山围剿之人,好像还是宋江的故旧,rì后宋江上山一见晁盖就问黄安动向,结果这人被抓之后没两个月就死在山上。此时王伦见他这般模样,便道:“这样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