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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资谦见对方确实没有取自己性命的意思,又听说韩安仁的家一样被抄了,心中平衡不少,当下把牙一咬,默默起身,把路让开。便见秦明雄赳赳带兵入内去了,这时李资谅收到消息,从内府出来。满脸讨好的望着正眼也不瞧他的秦明,背贴墙壁挪了出来,来到李资谦跟前,低声道:
“大兄,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资谅,你屡屡出使宋国,这些人心里到底甚么打算,你且把你的想法说来我听听!”在胞弟面前。李资谦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宋国虽是上国,国中一样贪污横行,且说他那朝中权臣蔡京,奢侈无度,堪比皇家,更胜我朝中百倍。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此时他们不捞一票,怎么舍得走?大兄,我们国库里的宝藏他们不敢私吞指染。于是我们便成了他们眼中的肥羊啊!”李资谅丧气道。
“肥羊?想不到老夫辅佐朝政这么多年,居然也有成为肥羊的一日!”李资谦苦笑一声,旋即收敛神色,问道:“那他们前些日大开粮仓、盐仓。市恩百姓,你又怎么看?”
“宋人天子好大喜功,最喜欢歌功颂德,十几万石粮食。买个天子圣明的名声,怎不划算?这个带头的元帅深谙他们官家的想法,此番对症下药。回去还不大受封赏?哼,拿我们的钱粮,肆意挥霍,他们又不付出甚么,真是算得一手好账!”
李资谅说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原以为李资谦会引起共鸣,哪知他那位胞兄不怒反喜,道:“他们若只是财货,那真是万幸!他们就是把开京城里能刮的都刮走了,咱们也只当花大价钱送走瘟神,你不知他们还送了老夫一个大礼?到时候我掌控了局势,这整个高丽国的财富,还不是我李家的?”
“大兄,你?”李资谅惊讶道:“咱们不扶你的外孙了?”
“黄口孺子,怎能堪当大用!”李资谦说了这一句之后,面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色。他和王伦都不知道,因为梁山军横空出世一突发事件,李资谦谋逆大业生生被提前了几年,原本轨迹中,外孙登基后,李资谦的野心无限膨胀,把政治对手韩安仁一干人赶尽杀绝,而后又在开京城中散布“十八子将为王”的传闻,要篡从小便在自己家里长大的外孙的王位,后来因为心腹大将的反水,这才退出历史舞台。
且不说这两人鬼鬼祟祟商议大事,负责来抄李资谦家的秦明原以为一两个时辰便能完事,哪知整整忙活了半日,万事还理不出个头绪来,直叫秦明大呼“狗贼敛财手段厉害!”
跟着秦明的两个指挥的弟兄,来来回回搬运了数次,才算把李资谦府上搬空,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好在李资谦府上奴婢基本在守城之战和护送他逃跑的途中被梁山军一网打尽,不然的话,光清点人数,只怕都要忙到半夜去了。
“狗日的,老子今日算是开眼了,权当抄慕容家的预演!”秦明最后一个离开李府,回身朝府门愤愤骂道。
此时街上虽然夜幕以至,但到处都是一队队的骑兵领着无数眼神空洞的奴婢穿街而过,城中居民居然都不去睡觉,反而家家敞着门户,观看着街面上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热闹。他们哪里知道,要不是王伦打破开京城,三韩土地上这种反人性的贱民制度,还将持续。百年。
“愿意跟我们走的,复为良人身份,将来发给口粮、牲畜、田亩,不愿跟我们走的,可领白金银十两、口粮二十斤,任凭自去!”
长霸门外轮流用高丽话喊话的梁山士卒,嗓子都快喊哑了,虽然是轮流换班,但是开京城中奴婢甚多,送走一批又来一批,各营流水价的往此处送人,这种场面,不单是开京居民看得呆了,就连放惯了钱粮的梁山士卒,也不觉瞪目结舌。
愿意留下的和不愿意留下的奴婢,大概是五五之数,不少人贪图眼前的财物和自由,选择了自谋生路。梁山军也不勉强,依数给足了钱粮,便放他们出城。
此时之所以和礼成港那次的照单全收不同,是因为王伦马上要撤军了,他需要更多的口舌把梁山大宋的仁政传递到尽可能远的地方,以便为将来大军征伐,提前做好布局。
不过此种优厚的待遇,直叫不少开京居民眼红不已,不少人开始浑水摸鱼,明明是良人的身份,非要说自己被朝中哪个大官掠去为奴,不过主持放粮事宜的孙新、顾大嫂夫妇都是深谙人情世故之人,岂能被他们瞒过,当即吩咐发放钱粮的各个地点,只接收由梁山军带过来的成队奴隶,并不接待自称奴婢的散客。
城内有人浑水摸鱼,城外也是一般。莫名其妙的出现数股来历不明的土匪,居然就在城外埋伏,专门劫掠这些绝处逢生、身负钱粮的苦命之人,不少人从刀口下逃回,求告到大宋守城官兵处,顿时引得嫉恶如仇的鲁智深、武松等人出动马队出城扫荡,直杀得城外哀嚎遍野,血流成河,这才把局面稳定下来。
这一举动引得差点成为刀下之魂的奴婢们拍手称快,跪地谢恩,不少人由此转过身来,纳还了钱粮,决定跟着王师共生共存,共荣共辱。
这个消息没有多久,便被送至梁山军的中军帐中,仇悆气得猛拍桌案,叫道:“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姓弓的还指望复国,就凭他这种行径,纵然上台,也定是一个昏君!”
事情是明摆着的,开京城方圆几十里,哪里有甚么像样武装?除了被严令不得带兵入城的弓某人,谁还能干出这等事情来?王伦当即就下令把弓某留在城内的四名联络官斩首两级,剩下两人提头回去相见。
另外在甲仗库前来领盔甲兵器的三千弓某手下,全部被扣了下来,若是此人再敢玩火,后果自负。
“现下有多少农奴愿意跟我们走?”王伦问向前来禀告消息的孙新。
“人太多了,完全清点不过来,小弟估摸着,眼下至少也有两三万人吧!”孙新不确定道。
“叫咱们岛上派来的壮丁全部停止装载粮草,每人发给刀枪,留五千人在城中维持次序,其他人分派给步军四营,协助守城!但是出城临阵的事情不要派他们去做,打打下手就行!”王伦想了想道,
“给愿意跟我们走的农奴们吃顿好的,以后装运粮食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跟他们说清楚他们心里有底!将来跟着咱们,四口以上的人户分给田地一百亩,耕牛一头,单门独户的也不要紧,一个壮丁分给二十五亩良田,两口之家以此类推,分田五十亩!”
孙新闻言就要去传令,哪知被仇悆拦住,转过身对王伦道:“哥哥,这高丽的土地不是按亩来分,他们国内叫做‘结’,我怕就是传令下去,他们也根本不明白咱们的意思!”
“泰然好像很了解的样子,不妨说来听听!”王伦从善如流,当即招呼孙新回来,一起听仇悆详说。
“‘结’其实是个产量单位,高丽人约定俗成为‘十把为一束,十束为一负,百负为结’,这个一束就是一捆,一负十捆正好是一个人可以背负的重量。因为结是产量单位,所以每结的方圆大小都不一样,上田便小一点,下田便大一些,不过高丽上田和中田不多,多为下田!”仇悆解释道,最后又带了一句,“这几天小弟翻看过高丽的公文,是以知道!”
“若是换成咱们的度量衡,一结上、中、下田大概是多少亩?”王伦问道。
仇悆不愧是个出色的地方官胚子,见状从文牒中取出一份册子来,翻开道:“上田一结大概相当于我们大宋二十五亩又四分地,中田则是三十九亩九分地,下田就多了,约有五十七亩六分地。”
也罢,入乡就要随俗,王伦当即拿起毛笔在纸上换算起来,埋头的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把半岛上的度量衡统一起来!(……)
第五七四章 有源之水;有本之木()
因为城中被解放的农奴自愿加入梁山军一方,这时两万壮劳力便能腾出手来,自然而然的转化为维持次序的临时士兵,顿时大大缓解了王伦手上兵力不足的难题。这些民壮只要不派他们上阵,帮着守守城,维持一下次序,还是能帮上不少忙的。
因为李资谦和韩安仁的识相与带头“配合”,开京城里反而没有引起多大的骚乱来,相比来说还是礼成港那伙权贵的代言人要有种一些,敢跟梁山军刀枪相向,可惜目标换成他们的背后的主子时,反而一个二个的温顺直逼绵羊。
他们的理智帮了王伦的大忙,王伦除了查抄、释放了高丽朝堂上一大批蠹虫的家财与奴隶,也没再过分刺激他们,倒是秦明带来一个意外的消息人觉得匪夷所思。
据这个急脾气的大将禀告,那李资谦不知了什么疯,从前至后都很配合,只是等秦明快要走时,跪到秦明跟前死死求他放过自己外孙,秦明哪里知道他外孙是何许人也?正待不理会他,反倒是这厮自己说出王楷的身份,见是王俣的儿子,秦明哪有不抓之理,这便将他带了回来,同时表达了对李资谦智商的不齿。
“秦将军呐,你是个直肠肚的好汉,哪里知晓这世上人心之险恶?这世上外公对外孙都能够如此绝情,李资谦也真算是个狠人了!”李资谦能瞒过秦明,却瞒不过在场众人,此时许贯忠一眼就看穿了李资谦的把戏。
“连夜送到他父亲身边去,这一家子与其一辈子做权臣的傀儡,不如做个富家翁,就在济州岛上平平安安过下去罢!”
王伦不是女真那伙专门拿别国君王羞辱取乐的恶趣味之人,王俣只要不搞事,养他一家又有多大关系。连赵家都知道把柴家留存至今,王伦又岂会把王俣当做心腹大患?
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定然会颠覆高丽国的现有平衡,将来在三韩之地搞复辟那一套,在刚刚拥有属于自己土地的普通民众面前,铁定没有市场。难不成他们再请个爹回来,献上自己手上还没捧热乎的田地?即便有些人头壳真的坏了,梁山泊的神医们也有专门治疗这些人的方案。
“秦兄再坚持坚持,等我们把济州岛过来的壮丁武装起来,再替换弟兄们回去歇息!!”王伦也不看他递上来的缴获单子,此时他都已经麻木了。此役的丰厚缴获已经出乎人的意外,谁都知道高丽国百年积余定不会少,哪知等亲眼见了,方才知道甚么叫一个国家的深度与厚度。
“行军打仗,一切唯战事需要为重,哪里如平日一般正点睡觉?哥哥不必担心,小弟这里绝没有问题!”秦明叫道。
弟兄们如此给自己分忧,王伦这几日是感概颇深,当下好言安抚了秦明几句。目送他出门而去,王伦见外面夜色姣好,回头对仇悆道:“岛上的百姓都是泰然一手接待的,此时不如随我出去转转。活动一下筋骨,今晚只怕又是个不眠之夜!”
仇悆对岛上的百姓也有感情,闻言欣然同往,王伦嘱咐许贯忠了几句。后者只道哥哥放心,一切自理会得,王伦点点头。和仇悆信步而出。焦挺跟在后面,随同护卫。
大义仓的后墙已经被打通了,离水门只有百十丈远,正好旁边是一处高丽赤县县衙所在,被梁山军征用了,部分民壮暂时栖身于此,其他人则各自安排在附近各处馆驿之中,好在此时是大夏天,不难安顿,大家挤挤也能将就过去,不然若是冬天来此,麻烦太多。
仇悆走到赤县县衙门口,衙门口的铭牌还没有给摘取,仇悆指着这衙门叹道:“开京城说小也不小,但也不至于一下便设上六个赤县,从前唐时,长安城冠于诸国,也只有两个赤县。眼下我大宋东京城,倍于开京,仍也只有开封、祥符两个赤县,高丽地狭心不小,不但在城门上要比我们东京城多修出一座来,连衙门都要多修几个!可叹可笑!”
仇悆算得上一个标准的宋朝文官,既没有脱时代的视野,也没有如牟介一般出过国,此时连他都有这样的看法,王伦不得不佩服他,居然一下子就看得出这个民族的特性来,当下笑道:“将来咱们过来,他们的这些州州府府,起码要砍掉一多半。本来适宜耕种的土地就少,屁大点位置就设一个县城,辖下也没多少百姓,实属自娱自乐!”
仇悆摇了摇头,没有接话。他是个谨守本分的人,论职务,他只是济州岛徐市县令,此时虽然代理行军参谋一职,但是王伦把话题说到日后对高丽的战略布局上,他不愿插嘴。
王伦见他在中军帐里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跟自己出来了,反而是有些拘谨,奉守“其位不谋其政”的八字箴言,王伦笑了笑,也没多言,只是和他入内而去,守门的士卒都朝王伦见礼,王伦见这些人眼生,问焦挺道:“不是咱们营的弟兄?”
“此处应该是由唐斌哥哥负责!”焦挺也有些拿不准,眼下忙成一团,建制几乎都要乱了,很可能两帮挨在一起休息的人,这一伙属于守备军编制,那一伙就跳到马军编制了。不过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现在还属于战时,一切只能从简,远没有从前在山寨时的那种井井有条。
“长话短说,大家都亲眼看见了,咱们的大军都开到高丽人的京城了,原本叫你们过来,是帮忙搬运一下物资,但是现在很多高丽人愿意投奔我们,你们手上的活计便不用干了!”
王伦听到好像是文仲容在说话,也不动声色,和仇悆、焦挺在一旁静听。
“将军,那俺们干啥?闻太守可是许了俺们老婆本的,这来一趟甚么都不干,回去白拿钱也不好意思啊!”人群之中一个汉子的疑问顿时引得大家一阵哄笑,梁山泊的信誉大家都是见识过的,从来都是不说白话的。
文仲容也被这汉子说得笑起来。道:“大家伙既然这么踊跃,我就直说了,看到我带来的刀枪兵器没?不是要你们拿着上阵,而是咱们的弟兄实在磨不开身了,你们帮着在城中维持一下次序,有捣乱的番子就给我捉起来,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懂了懂了!原来是叫俺们做衙役啊!”还是那个汉子机灵,一下子就听懂了文仲容话里的意思。经过他一翻译,少数没弄明白的民壮也都懂了。
“你小子是个人才!”文仲容夸了这汉子几句,喊道:“都有了。按照来时的各村各坊集合好,依次领兵器,一会儿告诉你们去哪!”
“将军,你们这还招兵不?小人有个同村郑小六儿,就在你们这里当兵,俺们可羡慕他了!”
那汉子过来跟文仲容套近乎道。梁山泊对军人家属的工作做得很到位,从里子到面子都充分照顾到了,现在依附梁山的百姓里面,但凡家里有个儿子从军的。在四邻八舍面前荣耀得不得了,是以但凡家里只要不是独子的,都愿意送一个儿子出来当兵,这样全家都可以沾他的光。
不过可惜的是。实在没有火线补充老百姓入列的道理,更何况程序上诸营补充兵力都是从各军种的预备军里面招,文仲容本意是要把他打走,忽然看到许多双热切的眼神盯着自己。当下想了想,问道:“会骑马不?”
“以前骑过东家的骡子,马……没骑过!”那汉子赧颜道。
“我们营。是梁山马军第二营!马军就是骑兵,你骑马都不会,我们怎能招你?”文仲容一句话熄灭了这个汉子心中的希望,哪知他又道:“给你指条明路,这一回好好表现,到时候有功的人,我会记下名字,你们先参军,将来无论是分到步军还是水军,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成成成,俺们一定好好干!”众人都是一阵欢呼,此时心满意足了,都是按照来时的队列迅集结,都到大院里分领兵器。
“民心可用啊!有了他们,咱们就是有源之水,有本之木,永远不愁枯竭啊!”仇悆见状感叹道。
“仇县令!是仇县令哎!”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都朝仇悆这边望了过来,顿时一阵欢呼,不过这些百姓都是在梁山泊和济州岛待过的,有点军事化的底子,心中都有军令这个概念,是以此时倒是没有人离队。
文仲容见王伦亲自转过来了,连忙下台迎接,王伦见状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你明明很会说话嘛!怎么见你刚上山的时候老闭着嘴?”
“还不是在二龙山给憋的?放眼尽是都是瞧不上眼的货色,谁有劲跟他们说话!”文仲容笑道,又跟焦挺打了声招呼,只是跟仇悆略点了点头,算是敷衍过去了。
仇悆已经习惯了,也没当回事,王伦想了想,问文仲容道:“这县衙里住了多少人?”
“两千多人,另外还有两千多人住在旁边一个高丽甚么侍郎的别院里,崔野兄弟在那边动员!”文仲容回道。
“另外一万五千派遣给步军四营打下手的民壮住在何处?”王伦又详细问道。
“何止一万五千人,搞得我们接收的人数都不满五千了!前面的百姓已经都叫步军的人领走了,他们可比咱们着急,接了哥哥手令,不是把副将派来拉人,就是自己亲来,搞得不知多热闹!我和崔野等到最后,才在甲仗库里面领完兵器过来!”崔野说道,不过说到这里他想起刚才的见闻来,问道:
“对了哥哥,怎么刚才甲仗库里干起仗来?韩世忠过去时,都动刀了,我看到他当场就手刃了两个带队的,縻貹兄弟当时也在场,一斧头劈死一个八尺高的大汉,我正要带弟兄们上去帮忙,哪知这伙人就束手就擒了!”
“这事说来话长,就是姓弓的不听话,背后出阴招,导致而来的后果!”王伦随后简略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文仲容说了一遍。
文仲容一听大怒,道:“干绿林买卖,老子们是他的祖宗!吃我们的饭,劫我们的胡,坏我们的事,这厮难道不想活了?咱们把城门一关,断了他的粮道,再等高丽官军过来时,他们还不腹背受敌了!真是一群猪脑子!”
“所以咱们要把闻军师送来的两万民壮用好,用到刀刃上,这样我们才能以不变应万变!”王伦拍着文仲容肩膀道。
文仲容果然领会王伦的意思,道:“哥哥放心,咱们营一定带好这些百姓!”
“你先去忙,我和仇参谋再转转!”王伦点点头,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