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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一听,这才有些恍然,原来这是个高丽小旋风啊,怪不得有两个武艺不错的汉子保护,面色这才好了些,道:“原来如此!把刀剑弃了,这便跟我走罢!等我忙完,便带你去见我家元帅!”
哪知这人闻言反倒急了,道:“再晚就来不及了,小人自北面来,本来今晚连夜要入城面见圣朝元帅,哪曾想遇上将军过路,此事实在不能耽搁啊!”
杨志闻言一凛,急问他北面有甚么事情,哪知这高丽小旋风期期艾艾就是不说,杨志心想莫非真有甚么大事,要是耽误了岂不糟糕,当下道:“再快也得缓一缓,你且随我去礼成,到了那里,我会叫人带你去开京面见我家元帅!”
弓某见实在没得商量,不敢再坚持,只好折中随杨志一同出了林子,手下军士把他们身上的兵器都收缴了,迤逦往礼成港而去。
好在一路上再没有出甚么幺蛾子,杨志这三百来人顺利到了礼成港,等杨志踏入礼成城门的那一刻,心中一直积压的石头落了地,原来他杨志的背运,终有走完的时候。
“好家伙!我这一下真没白捱!”原本该卧床静养的石勇,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城门边上,杨志摇了摇头,迎了上去,袁朗见他过来,也是大步来迎,拱手问道:“杨将军,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可是路上有甚么事情?”
“路上遇到三个高丽人,其中一个说自己姓弓,他的祖宗叫王俣的祖宗篡了位,非要面见元帅!”杨志道。
袁朗一听,不敢大意,道:“这人怕是有些来历,还是速速带去哥哥面前为好!”
杨志点点头,望向围过来的吕方、郭盛,客气道:“本将有军令在身,不好擅离,有请两位兄弟里面出一个人,领着百十骑兵,将这人带回开京城,如何!”
杨志说话语气十分客气,极力表现出自己不是有意支开他们的想法,哪知吕方更是客气,闻言拱手道:“领命!”当即吹了声响哨,亲卫营的骑兵们顿时拢来,吕方跟杨志告辞道:“贵营已经安全抵达礼成港,护送的任务圆满完成,小弟和郭盛这就带队回去复命!”
杨志见他全伙要走,有些出乎意料,暗想难道哥哥难道不是派他们监督自己?可事实是吕方真就只是执行护送任务,这时爽爽利利便带人要走,韩滔见杨志愣住,在后面支了支他,小声道:“人都要走了!”意思是叫他上前送送。
杨志“哦”了一声,忙快步上前,千难万难挤出一句话道:“一路多谢两位兄弟劳心费力!”
“都是自家兄弟,杨制使见外了!”吕方回头一笑,拱了拱手,催开马蹄去了,郭盛回头看了杨志一眼,也没说甚么,招呼弟兄们押着这位神秘的高丽人,出城而去。
“杨兄,执着不是甚么错事,有目标也是好事。可是小弟……我比起你来说算是个外人,所以说点旁观者的话,人还是不要太见外的好,这里都是一班值得生死相托的弟兄,没有人当你是对手!”
韩滔祖上虽不及杨志显赫,但是他混得却比杨志好得多,并不是说他惯会拍人马屁,起码为人处世上,他能做杨志的师父。
韩滔说完转身去了,杨志望着自己这位副将的背影,久久没有挪步。
哪里都有江湖,即便是义气为重的梁山泊,不免也存在人与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吕方是个豁达的人,当下也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只是在马上伸着懒腰道:“待交了这个差事,我得好好的睡它几个时辰!”
“你比哥哥还累?他从入城到现在还没歇息,这不又来了个甚么高丽失国人,只怕又是个不省事的!”郭盛接口道:“不过我看他比柴大官人差远了!那气度那派头都差了一截不止!”
“你当孟尝君满地都是?”吕方笑了笑,问道,“这厮检查过了没,身上没有凶器罢?”
“没有,连那两个从人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杨头领骨子里虽有些冷,不过干事还是没得说的!”郭盛实话实说道。
吕方点了点头,道:“我闲时曾听哥哥说,杨志这个兄弟甚么都好,就是心事太重了些。哥哥让他找回平衡,许多事情都特意关照他,弟兄们也都会意不跟他抢……”
郭盛见说,不住点头,道:“哥哥对弟兄们真是没得说,他那么忙的一个人,还能一一关照到山寨各位头领的心思,设身处地的替他们考虑,我看就是将来在这三韩之地上建了国,也一定是个好主公!”
“你想得倒是远!这半岛之上,不知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我们走,便好称王称帝!这不,半路上又叫杨制使撞上一个,也不知这些人到底要闹腾到甚么时候!”(。。)
第五六八章 王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吕方和郭盛带着大军返回开京城时,天早已经亮了。俩人在城门口跟史进打了照面,并告知缴获大头已经落袋为安的消息。
谁都知道这笔财富对于梁山泊的性,史进自不例外,十分亢奋的拉着郭盛和吕方唏嘘良久,只因大军返回的消息已经着人报知了韩世忠,郭盛和吕方也没有甚么大事,便在城门口跟史进闲聊了几句。
那高丽人弓某被裹挟在队伍之中,心里急得跟甚么似得,却又不敢催促,正急不可耐之时,好在带队的两位将军没有耽搁太久,大略聊了一会后,便回马入队,大队又朝城内进发。
弓某这才安下心来,小心翼翼的跟着宋人队伍前进,这座对于他来说熟得不能再熟的城池,此时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原本应该喧闹的都市,此时依旧静悄悄的,没了往日的那份喧嚣和嘈杂,仿佛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
好在这座高丽第一雄城之内并不缺乏人气,随处可见小队的宋国骑兵押着背负重物的囚犯,挨家挨户……分发物资!?
弓某实觉诧异,定睛去看时,只见被押的“囚犯”们真把一袋一袋鼓鼓囊囊的物事,沿途往一户户普通的开京居民门前丢下,以他的判断,估摸着应该是粮食一类的东西。
这时弓某心中充满了疑问,这还是占领军的行径么?要知道当年辽人入城时,可是逐家逐户破门而入,履行胜利者的权利,抢夺属于他们的战利品。可眼下这些宋人不取反予……难道这些来自圣朝礼仪之邦的宋人真个儿和野蛮成性的辽人截然不同!?
眼前这一幕。不但在他看来百思不得其解,就连前队的吕方也有些不解,要知道这里并不是大宋境内,城中百姓也并非自己同胞,只见他此时心存疑惑。随手招来一个押解降兵的小校,问道:“你们是哪一营的弟兄,执行甚么任务?”
“小弟是郝将军麾下第三指挥副指挥使,执行元帅的军令,与开城居民分发口粮、食盐!”那小校却是识得吕方的,知道他是亲卫营的头副将。当下不敢怠慢,拱手回道。
见吕方仍是一副不解的神情,那小校道:“我们单副将就在左近,要不小弟前去请来?”
吕方还不至于因为心中存疑,便随手招来一个友军副将询问。当下摆了摆手,道:“没事了,你去罢!”
不过说来也巧,那副指挥使刚提到单廷珪的名字,这位副将的身影便出现在吕方的视野之中,单廷珪此时正带着百十人在街上巡视放粮情形,见了吕方自然要上来打声招呼。吕方见状也不好怠慢,对方好歹也是曾做到团练使的人物。上前两厢见了礼,吕方这才问道:“单将军,咱们在开京也放粮?”
“这不是唐将军发现高丽人的粮仓么?你应该知道的。总数高达三百万石,估计咱们还要在这里耽搁好几天。你说咱们留在此间,这些高丽人又不敢出门,元帅和两位参谋担心饿死了人,这才叫我们押着降兵分发口粮,也谈不上放粮。一家一石而已。不过食盐管够,唐将军连夜又抄了他们的海盐仓。那满仓的食盐分给全城百姓一家一石还有多的,怕不够他们吃上年把的?”单廷珪笑道。
原来如此!吕方心中一点就透。暗道自家要把粮食运走,不是短时间内的事情,这些高丽人平素不敢出门,家里没米下锅了,难保不会铤而走险,干脆好事做在明面上,叫这些人感受到大宋天兵的胸怀,也好安心在家做顺民。至于食盐为什么分这么多,那也简单。就是梁山泊根本不愁盐,运回去费时费力太过麻烦,发给百姓反而是一份功德和人情。
“你们怎么做事的!盐都洒了,你拿回家吃?”
押着降兵分粮的队伍中传来宋国骑兵的喝斥声,直叫弓某一怔。原来宋人不但送粮食,还送食盐!真是……考虑得周到啊!这一袋子海盐怕不四五十斤,值了老钱了,宋国人居然舍得每家每户都送这么多……
不过弓某还没有感叹几声,便回过味来,顿时在心中叫了声“不好”,眼前这些粮食、食盐足以收买民心了,宋人这架势,莫不是留在此间不准备走了?那么他的复国大计,岂不是又成了一场空。说来他们弓氏秘密准备了近两百年,此时叫他和失德的高丽王氏争一争权柄,他是绝不会退缩的,可是和这伙天命在身的宋兵抗衡,他难免失了底气。因为他根本没有把握短短数日内全歼开京近十万守军,而且能无法召唤天命相佑,欲攻哪个城门,便叫哪个城门应声塌陷。
此时的弓某,突然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不由悔恨起自己的轻率来,当下想跑,却又被宋兵裹挟住了,一路别扭的来到宫城之下。此时已经完全没有昨夜的那种兴奋劲,连带看向吕方和郭盛的眼神,都不禁有些怨他们行动太过迅速了。
“高丽前朝失国的王孙?”王伦此时果然没有休息,接到吕方的禀告,不由看了柴进一眼,调侃道:“大官人,你的同道来了,一起见见?”
“哥哥说见见,那便见见!”柴进摇头一笑,他并不忌讳自己这个身份,反而喜欢大加宣扬,搞得江湖上无人不知。
弓某畏畏缩缩的被郭盛带了上来,一见屋内诸人,顿时有些魂不舍守,众人不禁对他第一印象十分糟糕,此人举止气度哪里及得上柴进百分之一。
“是你要见我?”王伦感觉十分奇怪,这人点了名要见自己,说是有机密事相告,哪知见了面又一言不发,好生奇怪。
“小人……小人……”弓某“小人”半天,也没“小人”出个所以然来,此时见众人似有不耐之意,便在装傻蒙混过去,还是干脆承认自己身份,这两个选择间踌躇。
王伦见状朝柴进递了个眼色,柴进会意,大声道:“这人莫非是想浑水摸鱼?哪里有半点前朝王孙的模样?我看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就这样的人,也敢说跟自己出身和遭遇类似,真是侮辱了他柴家的威名。
郭盛在一旁凑趣道:“我大宋沧州横海郡的柴大官人小将也是亲眼见过的,想他是大周柴世宗嫡脉传人,这厮连他一个指头都比不了,想必还真是冒充的,元帅,不如把此人拖出去祭旗了!”
弓某闻言打了个寒颤,哪里还敢再犹豫,只好硬着头皮拜下道:“小人确实是先祖弓裔的嫡派子孙,只因这王俣的祖宗王建篡位,这才流落民间。想那王建当初不过是我祖上手下一员将军,靠谋逆起家,其子孙甚是不贤,故而惹得上国圣朝派兵来讨,小人遇上诸位天朝人物,一时喜不自禁,所以才甚为失态,还请元帅恕罪!”
见他宋语说得倒是顺溜,王伦想了想道:“你说王建篡了你祖宗的王位,有何凭证?”
“小人有祖宗传下王玺为凭,还请上国元帅一观!”现在弓某首先要证明自己没有欺瞒眼前这班宋臣,至于证实了自己身份后的命运,已经是没有余地多想了。
王伦接过这王印翻看了一番,递给了许贯忠。其实要说玉玺,他手边就有一块连大宋皇帝都承认的秦玺,这简陋的番国王玺实在叫他难以提起兴致。
“不像作假!”许贯忠甄别一番,得出一个结论,随手又把王玺递给仇悆,仇悆也看了一阵,又递给柴进,弓某见自家祖传之王玺在宋人手上递来递去,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生怕他们失手摔了,又或最终不还给自己,那可就惨了。
好在柴进看完,便笑呵呵的把王玺还给弓某人,回顾王伦道:“如此说来,咱们倒是对这位前朝王孙有些失敬了!”
“不敢不敢!”弓某人把王玺小心翼翼收回腰间锦袋中,心中这才安稳,暗道这些宋人见宝不昧,果然有上国君子之风,莫不是他们发粮并不是久留?想到此处,心中陡然又生出了些复国的底气来。
“即便事实如你所说,高丽王氏纵是篡位,却也建国近二百年,其间辽国和我大宋都承认过其藩属地位,你今天要面见我家元帅,却是所谓何事?”
许贯忠在王伦示意下这高丽人坐了,待上了茶,出言问他来意。其实这手持王玺之人是不是前朝王孙一点都不,的是此人到底能起甚么作用。
“小人刚刚收到消息,听说王俣失德,为圣朝所弃,命我高丽人自推明主,小人斗胆问一句,不知此事属实否?”弓某一双小眼望向王伦,掩盖不住其内心中野望的光芒。
“你也想来插一手?”王伦心中一笑,道:“你消息倒是灵便,此我大宋官家的旨意,我等做臣子的自当遵守,克日便要大军返宋!”
弓某大喜,扑翻身子便拜,口中叫道:“望圣朝元帅怜我弓氏失国二百载,助小人复国!元帅的大恩大德,弓氏一族永世不敢相忘!”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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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九章 捡漏捡成炮灰()
李资谦和韩安仁的恶斗还没有开始,这个弓某人就粉墨登场了,倒是让王伦有些出乎意料。…顶…点…小…说…不过他并不介意添上这个自称前朝王孙的家伙高丽政坛再热闹一些。
不过给此人上场的机会并不代表王伦就一定要替他背书,是以有些话,一定得说在前头:
“本朝天子已有明令,不许王建一脉再登基乱国,你若有民望在身,我大军自然不会干涉!”
弓某闻言不免有些失望,王伦的潜台词他完全听懂了,不干涉就是懒得管,谁上位都跟他宋朝无干,只要按时进贡,不是选出王建嫡派就成,如此就是说,自己能从宋人身上获得帮助的机会,实在太小了。
想到此处弓某不禁有些泄气,这些宋人还真是死板僵化,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难道扶持一个听话的藩属国王,比他们那点可怜的仁义之名还吗?真不知道这些个所谓的圣朝君臣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们中原之地那点事才是事,这化外之地连君王的更替都入不得你们的眼?
弓某想归想,说却不敢这么照直说,只是犹豫一阵,道:“小臣有一桩大富贵,献给圣朝天子,聊作见面之礼!小臣不求别的,只求元帅高抬贵手,能在一件小事上作成小臣!”
获得和宋人对话的机会后,弓某言语中不知不觉已经不再自称小人了。
“讲条件?”王伦见说笑了笑,好歹才有两千六百万贯财物进账,此时还有甚么大富贵能晃住自己的眼?当下很轻松的道:“本帅若为你的事情,获罪于官家,你觉得这个理说得通么?”
“小臣万万不敢!”弓某一听,连忙复又拜下,暗道不吐硬货对方是不会松口的了,当下道:“元帅还请听小臣一言。小臣并不敢让元帅作难!小臣略闻上国缺马,而元帅若是此番为贵国带回去一万匹北地良马,上国君主定然不会怪罪元帅!而且小人要的不多,只是一点小小的虚名而已!”
一万匹良马?众人听到这个数字不禁都有些动容,毕竟战马这个东西,只要上了规模,拿钱都没地方买去,特别是这一万匹,加上之前一战的缴获,足够梁山泊此番扩军之用了。此时只见许贯忠神色一禀。暗暗朝王伦点头。
“你要甚么?”王伦微微颔首,在回应了许贯忠后,伸手揉了揉眼眶,一宿没睡,确实有点累了,此时也不想跟此人再绕圈子了,直接要看对方底牌。
“小臣亲眼所见,圣朝大军不但不扰民,还在开京城里给百姓分发粮食。小人斗胆请求元帅,能否将这点虚名记在小人头上……”弓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王伦的脸色,“毕竟上国要这些名望没有多大用途不是?”
“不行!”王伦断然拒绝。这人眼光也算毒了,居然想在他抚民大计上分一杯羹。简直是活腻了,当即道:“天兵讨伐无道,虽是上合天道,仍不免惊扰了城中居民。这些举措都是我圣朝天子安抚藩属百姓的隆恩,岂是你能觊觎的?”
弓某自进殿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大宋元帅作色。心里不免一慌,这时却听仇悆出面转圜道:“拿圣上的心意做人情,我们可没有这个胆子,阁下要是将来复了国,做了一国之主,想必也不能忍受手下大将如此做派不是?”
“是是是,大人说得甚是!小臣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元帅作难了!”弓某得了仇悆的台阶,连忙放下身段,跟王伦赔罪。
王伦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不跟他计较。这时只听许贯忠十分默契的出言道:
“一万匹北地良马,阁下怕也是拿王俣的底子做人情罢?我闻这开京附近的地域是三韩之地上少有的平原,只怕有一两座牧马坊也不为怪!多谢阁下提醒,赶明日寻两个高丽大臣问问,料想他们会争相告知!”
弓某大惊,直看不透许贯忠是何许人也,居然能举一反三,连自己最后的底牌也叫他一下子掀开,当即目瞪口呆。又见众人鄙夷的目光朝自己看来,生怕在他们这里得不到,连忙道:
“小人不敢跟上国元帅讲条件!小人连夜过来,就是想通知元帅,开城此去西北边上便是王俣的御用牧马之地,里面良马牛羊无数,而此时看守官吏已经得知开城已破的消息,有些蠢蠢欲动,只怕天兵得到消息时,马匹已经被这伙人都遣走了!”
话说此时他方寸已乱,又从“小臣”自降到“小人”了。王伦见他惶恐无地,暗道一味打压此人也没有甚么好处,他如果真有实力,倒是还有一用,当下试探道:“王建篡位至此也有快两百年了,百姓里记得你们弓氏的只怕寥寥可数,你觉得高丽文武百官,凭甚么能够服你?”
弓某闻言不禁心生出一丝侥幸来,当即道:“经过我弓氏十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