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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明白了。
王伦说完,捡了一张椅子坐定。许贯忠把灯火摆放好了,便站在王伦身后,冷冷的看着吴用。
“小生知错了,真错了!可小生是真心真意替王首领着想啊!可恨连那自不量力的田虎都敢假借天命蛊惑世人,堂堂的梁山泊,怎能落在这么个庸人的后面?王首领、王伦哥哥,我吴用弄出这个神迹来,未尝有半点私心啊!你看那碑文前后洋洋千言,小生不说呕心沥血,也是费尽了心思啊!”
吴用心知肚明这是王伦给他的最后机会。哪里还敢再卖关子,直如竹筒倒豆一般,将详情全吐露出来:
“整个排名从上到下,都是按照梁山泊现成的守备、马、步、水军来排列的,林教头后面是步军的鲁提辖,鲁提辖后面是马军的卢员外,卢员外后面是水军的李俊,一环扣着一环,如此循环不歇。而这四军之外其他头领。都如插花一般,掺插在这环扣中间,四军魁首之后便是天下闻名的小旋风柴进,这柴大官人于王首领有恩。我不敢把他排在第二位,常言道坐二望一尤可期,只有忠心耿耿、毫无威胁的几位军师,才能名列王首领身后!我处处都是为哥哥着想。而不敢藏丝毫私心,就是阮氏三雄是我故人,我也不敢卖这个好。直把他们排在李俊的后面,都是因为小生用心揣摩王首领的心迹啊!不然梁山泊当初选将远行海外,怎么放着阮氏兄弟在家,而派上这么个刚上山的人?”
吴用往回咽了一口口水,拼着这一口气,索性把心里想法说了个透彻:
“有些先上山的头领名次不如后上山之人,那是因为小人替王首领收心啊,最、最明显的是縻貹头领是王首领的心腹爱将,在梁山的地位远胜于后来的孙安、卞祥,但縻貹好汉是个不计较名位的人他排在后面,不但他不会有甚么意见,还可使孙安、卞祥心悦诚服,感激天命,效忠哥哥!同样九纹龙史进上山甚早,原本可以排进天罡,挤掉马勥,可这样一来,难免叫人认为天意不公,毕竟马勥手段高过他一截这众所周知,更何况叫王首领甚是看重的王进教头,已经位居高位,这个做徒弟的也不会有甚么其它想法……小生一切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哥哥考虑,梁山和睦大计啊!”
吴用说到这里,直委屈得嚎嚎大哭起来,顿时涕泪齐流,嘴中不忘说道:
“小李广花荣是王伦哥哥的心腹兄弟,可他偏偏认了宋江做大哥,此番虽然和宋江割袍断义,但小生怕他心里还有其他想法,正好假借天命,叫他认清现实!整个二龙山只有他一人上榜,连……连小弟都不敢把自己名字列上去,裹挟……裹挟哥哥杀我不得……”
“另外小弟还……还故意露出几处破绽来,没有写上那轰天雷凌振的名字,他是个老实人,定然不敢争甚么长短,还有几个人不该上榜而上榜,不叫他们身在曹营心在汉,小弟一不做二不休,拿自己性命作赌具,叫天下人不至于误认为是王首领假借天命,全是撇开哥哥干系的缘故啊!”
吴用说完,歪倒在地,口中仍喃喃道:“这个名单,倾尽小弟心血,藏尽小弟苦衷,但凡哪个头领认为自己名次低了,叫他顺着名单往前数,看他能挤下他前面相同军种、部门的哪个人来!当然……若是马军的头领偏要和水军、步军的头领相比,小人就无话可说了!但我敢说就是哥哥来排这个榜,和小人这个榜文来比,绝对也是大同小异!因为、因为我全是一片公心啊!”
吴用这口不择言的一通喊,直叫他心神激荡,已经有些神经错乱起来,居然苦苦吟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所以看你负荆之时,我是不是问过你,要不要感谢你!”
王伦在吴用说话时,始终未至一言。此时见他这个模样,好像生受了无尽的委屈一般,真是好不伤心,直感啼笑皆非。
“小生知错了,真错了!”吴用当即悔恨道,此时要不是双手双脚都被缚住,指不定又要叩头认罪。
“吴用,真人面前莫说假话。你避重就轻,说得再多有甚么用!你一个外人,做出和自己身份不合的事情来,做得再用心,也是个错!想你胆大包天,假借天命,插手我梁山人事,想你也不是个糊涂人,你应该知道后果!你这么做,图个什么?”许贯忠喝道。
吴用此时歪倒在地上。脸便贴着冰凉的底板,望着居高临下的许贯忠就站在他的明主旁边,稳坐在交椅上的那人对自己又一脸厌恶,心中生出无尽的悲哀来,想着已经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眼下还有甚么话是不能说的,当下悲戚道:
“吴用不比小官人大才,也不比小官人命贵,一生只能屈居村学。靠教授顽童度日,好不容易遇上晁保正提携,走上江湖这条道路,吴用不是没尽心力。可他是个扶不起的龙头,小生这一身本事全然施展不开。想小官人一出江湖,就遇上王首领这样的明主,似你哪里能体谅到我这等人的悲哀和苦衷?”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吴用虽然没死,但也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感染力的。许贯忠此时虽不发一言,还是下意识的望了王伦一眼。
“这世上人人都有贵人,小官人、晁保正、花知寨,连那赤发鬼刘唐,命里都有贵人襄助!偏我吴用命途多舛,当年那宋江要拉拢与我,若是世无王首领这个人,宋江倒是一个可以投靠的人,可王首领横空出世,大宋绿林哪有宋江这等人的出头之日?我吴用就是撇了保正投他,除了空顶个背主求荣的帽子,将来下场难逃凄凉!”
“这是甚么话!你口口声声视哥哥为明主,既然如此,你现在不是随晁保正上了梁山?况且此番你救护晁保正有功,哥哥定会论功行赏,何至于不让你投主?你自己说,你这番话说得顺么?”许贯忠皱眉道。
“事到如今,也没甚么好隐瞒了!王首领,我下面说出的话,你可能有些不爱听,但我到了此刻,突然有些想说了,不知小生能说麽……”吴用惨笑一声,望着王伦哀告道。
“你说!只要是实话,没甚么爱听不爱听的!”王伦没有丝毫迟疑,出言打断吴用道。眼前这个智多星的心机他是再清楚不过,先前他说的只能称得上事急吐“真言”,却跟心里话还差得远。
“多谢王首领!我知道你素不喜我,当初西溪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小生便感受到了,后来阴差阳错发生一系列的事情,终叫王首领看到我吴用还有一点用途,可这只是暂时的,我保得晁保正无碍,我的使命也就终结了。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没了宋江,将来我吴用上了梁山,坐享荣华无过杜迁、宋万之流,跟着老实人晁保正看着你王首领叱咤风云,始终被排挤在你们核心那一班子人外,这样的日子,我一个村学学究,真心感激,却不稀罕!”
说到此处,只见他神色一变,眼神变得灼热起来,盯着跳跃的火烛,吴用语气急促起来:
“你梁山泊上,镇国家抚百姓无过于闻焕章,出将入相文武双全无过于萧嘉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无过于许贯忠,但惟独差一个不计名声但求任事的陈平,我吴用虽然才不惊人,但除此三人,就是朱武、公孙胜,也不及我也!”
“你要做我的陈平!?”
王伦算是彻底明白吴用这厮打的甚么算盘了,他在二龙山那么用心的帮衬晁盖,包括搞出这画蛇添足的闹剧来,居然都是源自这么个叫人哭笑不得的念头。
只是看着吴用居然给他自己那一套豪言壮语搞得壮志激昂的一幕,王伦又觉得有股子腻味,当下反问了他一句:“你可曾想过,那玉玺其实是我让给田虎的!”
从王伦嘴中得到这个惊天消息,吴用顿时愣住,胸腔中那团冉冉升起的火焰突然被心底冒出的寒气冰封,他忽然发觉自己干了件天大的蠢事,仿佛一个球手赌上身家性命拼死拼活最终将蹴鞠送入球门,陡然间却发觉这球门是自家的。(。。)
第五四三章 平地一声雷;梁山起波澜 七()
南辕北辙的低级错误都犯了,还谈甚么进身之阶?吴用只觉得脊梁骨都给人连根抽起,酸软无力的躺在地上,直到最后叫人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那张先前还信誓旦旦的利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yb;
许贯忠看着他的背影沉吟不语,等门关上,许贯忠转回来对王伦道:
“这个人胆大包天,罪过是够杀头的,但是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干的,晁天王和公孙先生都有参与,不然他怎这般熟知我梁山备细?我们要是杀了他,怎么处置晁盖和公孙胜?”
“是啊,这么个事,凭他一人,怎做得来?一个简单的‘杀’字不能解决问题啊!”王伦在许贯忠面前,没有甚么话是不能说的,当下请许贯忠坐了,开言道:
“这个人刚才一番话倒是实诚,直把人心看得透彻,比如说柴大官人那番话,就很让我触动!可惜这人的心思不用在正道上,整日里琢磨别人在想甚么,终是害人害己!”
“平心而论,若除去谁该不该上榜,这个名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而且这个排名现在已经在山寨内外引起重大反响,小弟的意思,不但不能淡化它,还要大张旗鼓,趁势凝聚我山寨人心!但这么做,并不代表就要叫吴用牵着鼻子走,哥哥是不是再拟定一个职务名单,公之于众,好叫山寨上下各安其事?”
许贯忠顿了顿,又道:“照王定六带来的消息,晁盖他们一起十二个头领,三千喽啰,此番投奔我梁山,头领都没有安排,萧军师的意思是,还请哥哥早作安排。以慰众心!”
王伦点了点头,许贯忠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可谓英雄所见略同,他此时既要借石碣的势,又要体现自己山寨的现实情况,这个安排久拖不决,会引得人心纷乱,当下道:“贯忠去请闻先生过来,我们三个合计合计,对了。把王定六也叫过来,我有些事要问他!”
许贯忠闻言抱拳去了,王伦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随手翻看起拓文名单,陷入沉思。
抛开成见,单论这个榜单,吴用确实没有撒谎,就是自己来改,需要改动的地方也不太多。
对照着记忆里的原来那份名单。许多天星中的人物都落到地星里面,比如石秀、史进、李逵、索超、解珍、解宝、燕青,但这并不代表天星的成色降低了,反而闻焕章、萧嘉穗、许贯忠、朱武沾了职位的光、王进、唐斌、孙安、卞祥、縻貹、广惠、韩世忠、史文恭人才难得。武艺取胜、呼延庆、袁朗、马勥、庞万春等人的加入,反而让这个名单的含金量大大增强了。
当然焦挺是因为是自己亲随的缘故,顶替了燕青的位置,这个在山寨内部。倒是没人会多一句嘴。
燕青是因为卢俊义失去了万年老二的地位,随之也降落地星,虽然在意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有些叫人惋惜。
石秀则是因为上山时日太短,还没有在山寨里大放异彩,吴用想是看在自己甚是重用他,把他放到谛听营正将的位置,连原本的老人时迁和马灵都有些让位辅佐的态势,才把他放在地星前列。
还有些可惜的便是郝思文、安道全和裴宣三人,前者是自己十分看好的一位文武双全的领军将领,后者为梁山泊的建康发展背了不少“骂”名,中间的安道全乃是当世神医,位置列得多高,都不为过。
还有两个有天星实力的,其一是马勥的兄弟独眼虎马劲,这位纪山军五虎将的实力,当初王伦在黄州就见识过,江湖上也自有公论,无奈天星位置有限,他也只能屈居地星了,和史进、李逵、索超的情形类似。
第二个则是呼延灼的侄儿呼延通,因为上山时间太短,他完全没有机会发挥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王伦却是比人都要清楚这个猛将坯子的成色,即便有他的叔爷及叔父珠玉在前,这位呼延家的小辈日后的发展也值得叫人期盼。
和其他名次下降的好汉不同,解珍、解宝这对猎户兄弟,倒是回归到他们应有角色上,不像宋江平衡登州系好汉,硬是将这两人拔高。
除了原本天星人物,地星中也有许多人的位置下降了,比如自己很是看好的杨林、邓飞、孙新、顾大嫂等人,无奈地星和天星一般,许多原本梁山泊之外的好手加入,将这些好汉的名次生生给挤到后面去了。
另外汤隆等人的位次,也同样体现出这种无奈,就凭他断臂救兄的义举,也不该将他忽视。可惜吴用再了解梁山内情,再揣摩自己的心迹,这些实力之外的因素,他也无法考虑在内。
等许贯忠引这闻焕章和王定六过来时,王伦已经把这个名单前后看了三遍,见人来齐了,王伦慨叹一声,把名单放在桌上三人就座了。
闻焕章看出王伦的感慨,只因王定六在场,也不说破,只是和王伦相视一笑。
“老六,晁天王等十个头领上山时,对自己的安排有没有什么期待或者说是意向?”王伦也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的问道。
“其他二龙山的头领都没有甚么想法,都说随哥哥安排,也有几位流露出想来济州岛的意思,晁天王倒是明确说了,不想再在二龙山待下去了,最好也京东地界上留着,听说是不想再跟宋江有甚么瓜葛!”王定六忙拱手道。
“二龙山的头领们想来我济州岛休养也好,只是不知给这位托塔天王安排个甚么位置才好?”闻焕章笑道。
闻焕章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晁盖富户出身,浑身带头大哥的气质他上岛带兵?不是他的长处!让他民政?更非他的内行!
许贯忠倒是有个想法,但是晁盖和王伦的交情不一般,此番又转入石碣之事中,故而这个事情上他不准备建言,还是想看王伦怎么安排。
王伦靠在交椅上。沉吟片刻,不提晁盖,却道:“朱仝是个义气人,但职业操守不行,虽是都头出身,我可不能再叫他上岛身负公职。他既然爱惜名声,肯善待百姓,就叫他留在二龙山小寨替天行道好了,雷横和他一般情况,当初在郓城叫我等收拾一顿。情况好转许多,再也不敢横行乡里,说明这个人有转变,另外他还有个好处,就是待寡母至孝,可以叫他、包括二龙山的其他头领,把家眷送到济州岛上颐养天年,当然,这是仅凭自愿。不然就成了索要人质了。他本人就留在二龙山,帮衬朱仝!”
王定六在王伦说起新上山头领的安排时,就有些想避嫌,毕竟这些不是他可以参与的。只是王伦正在说话,他也不好告辞,此时等王伦说完,王定六起身道:“哥哥和两位军师商议大事。小弟正好还没吃饱,就去和兄弟们再闹一回!”
王定六晓事的性子山寨人所皆知,王伦此时朝他一笑。也不留他,只是道:“你老爹一把年纪,跟着你摇船摆渡,不如请他到这济州岛上,你也好安心!”
“哥哥说得正是小弟心中想的!可我那老爹说甚么也要跟我在一起,哥哥回去,千万替我劝劝他,他就听你的劝!”王定六说起这事来,不住的唉声叹气。
“他是怕离了你,心里空落落的孤单,其实你不必把话说死,可以先请他上岛看看,到时候就好说了!我有了空,也会去说说的!”王伦拍着王定六的肩膀道。
王定六大喜,边腿边说着感激的言语,王伦目送他出去了,对两位军师叹道:“若有两全之法,我便把这个兄弟和他老爹一起调来岛上,也算安了这个老人的心!”
“将来山寨发展了,上山头领多了,办法自然有,哥哥不必揪心!”闻焕章和许贯忠都是出言劝道。
王伦点点头,言归正传道:“晁保正既然不想再在京东待下去了,济州岛上也没有适合他的位置,正好四明山需要有人镇守,在方腊嘴里抢食,没个有威望的人物镇寨不行,正好调晁盖过去,替回庞万春三人,两位看如何?”
闻焕章和许贯忠对视一眼,都笑道:“如此甚好!”
“刘唐和花荣就不必随他过去了,步军好几营缺乏辅将,刘唐兄弟就调拨给步军第九营的孙安,这位屠龙手有勇有谋,正缺一个好帮手给他打前阵他腾出手来运筹帷幄。花荣兄弟和庞万春颇为投契,一起组建马军第十营,雷炯、计稷便调给他们做副将!杜兴善经营,就给扈成做副手。李应有独当一面之才,但惯于明哲保身他建营领兵,不大合适,倒是将来梁山泊再开分寨,可以调拨他去主持,眼下就暂时安排在柴大官人手下,且叫他收收心。李忠、薛永、白胜都随晁天王镇守四明山,也好作个帮手!另外叫石秀好生试试白胜这个人,看能否把和施恩接洽的担子接过来,如能就把他挂在谛听营名下,做个副将常驻江南,如不能就另外委派人手,先把过街老鼠张三替换回来!”王伦侃侃而谈道。
“谛听营在石秀上山后,事务逐渐繁重起来,是该多加些人手过去帮忙了!”许贯忠点了点头,又道:“上了石碣榜文的史文恭和苏定怎么安排?”
“该干嘛干嘛,还是赎他们的糊涂罪过!”王伦望着苦笑不已的许贯忠道:“上了石碣也不一定立马就是梁山兄弟,赵官家在世人眼里还代表天命哩,天命也有出错的时候!”
“哥哥说得是,前倨后恭,无端惹人轻视。还是等哥哥回山之时,再视两人情形做定夺罢!只是公孙道人和那惹祸精怎生安排?”
闻焕章对王伦的安排没有异议,论到看人的眼光,在这位哥哥面前,他是自愧弗如的。但是吴用的情况有些特殊,最多是好心办坏事,可罚不可杀,王伦留吴用一命的做法他很是赞同。只是接下来对吴用的安排或者说是处置,就显得格外敏感了,一个不好,反目成仇,还不如眼下直接杀了他。
“我本意叫他两人领参赞军务的头衔,作个副军师,可是眼下闹出这等事来,这个头衔就不加了,叫他们随晁盖同去四明山,吴用这厮喜欢琢磨人,不是口口声声要做我梁山的陈平?叫他先好生琢磨琢磨方腊,再观后效。”
王伦用手敲着桌上那叠拓文道。
闻焕章闻言不由颔首抚须,望着许贯忠道:“哥哥这个处置再好不过!既叫此人吃了教训,也不至于将此人一棍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