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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做帐前小卒,梁山泊岂不昏庸还甚朝廷?”王伦笑了笑,指着城下开来的栾廷玉营道:“我有意请孙兄独掌一营步军,孙兄意下如何?”
孙安爽声一笑,当下也不作伪,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王伦亦是一笑,道:“编制照我梁山规矩,还是两千战兵,五百辅兵,五百战马!战兵嘛,就从凌州降兵里取一千人,孙兄自己挑选,我会叫单廷珪协助于你,剩下一半,回山寨补齐,另外战马也在缴获中取!估计我军还要在凌州待上两三日,孙兄有得忙了!”
“闲了快三十年,还是忙些好!这样充实!”孙安躇踌满志的抻在古老的城墙之上,望着城外官道上大军行军时扬起的尘土,思绪飞驰。
韩世忠见王伦安排了孙安的差事,却不再说话,忍不住道:“哥哥,那我师父怎么安排!”
王伦莞尔一笑,到底还是徒弟心中放不下师父,当下回顾了颇为淡定的广惠一眼,道:“广惠大师另有重任,只是我一时没有想好,等回山寨和三位军师以及军法司裴宣、孙定商议一番,再作定论!”
“和军法司两个头领商量甚么?”韩世忠心中纳闷,要说和三位军师商量还情有可原,怎么扯上铁面孔目和那孙佛儿了?难不成要把师父安排到军法司去?不过韩世忠转念一想,师父一生嫉恶如仇,行侠仗义,若要让他去军法司,却还真是个合适的去处。只是可惜师父这一身好本事,若是不能上阵建功,却真是有些可惜了。
作为当事人的广惠,此时却是丝毫也不担心王伦对自己的安排,毕竟他能把偌大一个山寨安排得井井有条,又岂会拙于对自己的安排?不是连自己带上山的孙安,也有了个适合他的差事么?自己此时又何必多费心思。
“咱们下去罢!迎迎栾教师他们!”王伦一声招呼,打断了正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头领们,孙安回过神来,提出一个技术性的问题道:“梁山泊离此少说也有大几百里地,怎么咱们大军来得这般迅速?另外,凌州已无威胁,哥哥还命他们过来,可是还有其他打算?”
“孙兄从前怕是未曾踏足京东河北,不知梁山来此,一大半靠水路,一小半走陆路,大军途经北清河,都在青州上岸,到此也就百十来里路程!我叫他们过来,主要是沿途护送百姓前往梁山!你也知道的,咱们梁山在海外开辟的疆土,多要百姓填充!”王伦耐心解释道。
孙安恍然大悟,同时心中有些兴奋,能够参与到开疆辟土的行列中来,绝不是随便哪个江湖人士能有的际遇。一想起未来山寨发展的前景,不禁胸中豪情万丈。
王伦朝孙安点点头,又对一直十分淡定的广惠道:“大师,这几日无事,我叫韩世忠陪着你,在这城中多多巡视,但有作奸犯科之徒,无论他是联军中人,还是我山寨之人,包括这城中的无赖,都不可姑息!”(。。)u
第四七一章 金山跟前忽翻脸()
好容易熬过梁山军会师的风头,刘敏终于等到了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李助,说实话,他还是头一次这么强烈的期望见到自家这位军师。也许,是被梁山军一时无两的气势给刺激到了。
袁朗这厮投靠了梁山泊,此时完全混出来了。耀武扬威领着一大票马步军混编的手下不说,见了自己也只是点头而已。全然不记得从前,他在木兰山上,只不过才坐第四把交椅而已!
栾廷玉和卞祥这两个,更是新近窜起来的。栾廷玉这厮和史文恭一般,都是富户家的长工。卞祥更可笑了,当初投田虎时,连老大的面都见不到,只能做些零碎打杂的事情。一两个月前不过跟个甚么蒲东关胜交手后,立马被传得神乎其神。刘敏其实是倾向于这其中有很多水分的,不过想象着田虎知道这事后的表情,他还是想大笑一番,这厮肠子只怕都要悔青了罢。
偏偏这样的人,都得了王伦重用。光他们三人的手下,就足以抵上房山大半实力,真是不知道说甚么好。
不过刘敏是个头脑清醒的人,尽管心中十分不受用,却暗暗告诫自己,能不和梁山泊翻脸,最好就不要翻脸。和王伦做对头,压力实在太大了。
刘敏摇摇头,将王伦抛出脑海,快步迎上一脸喜意的李助,抱拳道:“恭祝军师凯旋!”
“智伯,咱们老兄弟了,何来这般多虚礼?”李助拉住刘敏手,又问道:“我师弟此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刘敏心中颇为腻歪,面上却还镇定,道:“他们梁山泊又来了七八千人马,刚刚被王首领迎入城中去了!”在这些小事上,刘敏还不屑于故意出言离间。
李助“唔”了一声。感叹道:“不想袁朗兄弟他们来得如此之快!”
刘敏一听这话,就知道王伦事先跟李助有所沟通,而自己还蒙在鼓里,在王伦面前露出丑态,不禁有些气恼。
李助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是拉着他手道:“智伯,咱们这回算是来得不亏了!你猜愚兄昨夜在曾头市,有多少收获!”
“总不会比打凌州城池要少罢!”刘敏颇有所指道,毕竟打下凌州,王伦这也不许抢。那也不许取,放着白白一座金山,只取了几瓢水去,每人沾润一些都不够。
李助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指着后面的车队道:“你自己看罢!”
刘敏看了李助一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数十辆大车被重负压得吱呀作响,可上面摆放的木箱却也不多。刘敏心中一惊,下意识道:“莫非都是金银!?”
李助意气扬扬的扶髯而笑,道:“狗日的曾头市,就是一座金山。每家每户都是殷实得紧,老子忙活一晚,把这三千户一一刮下来,起码得了这个数目。只多不少!”李助伸出一个手掌道。
“五百万贯!?”刘敏彻底惊到了,当下也顾不上失态,万分不可思议道。
李助淡定的点点头。他身上那股子兴奋劲头已经从顶峰渐渐跌落,出言道:“看来咱们朝廷养的这条狗不但恶,还很肥!在这百十年里,不知吞了多少野食!”
刘敏连连点头,丝毫不怀疑这伙人敛财的本事,毕竟马匹是大宋极为缺乏的军用物资,成规模的马匹交易往往是有价无市的。只是刘敏虽有这么个心理准备,却也一时难以消化这个好消息,不禁愤愤道:“这伙狗贼,居然家家户户都是千贯身家!”
李助笑了笑,只因他此时心情颇佳,纠正起刘敏道:“张家有钱一千万,邻家九户穷光蛋,平均起来算一算,个个都是张百万!智伯,你这个算法不对,光曾家府和其中百余户巨富加起来,就占了大头,其他两千**百户,只能算家境殷实而已!”
刘敏哪里有心情跟李助争论这个事情,钱落到袋里才是实在的,忙道:“军师说得在理,在理!除了金银,还有没有别的?”
“除此之外,粮食也有个七八万石,马料更是不少,居然不下十万石,另外牛羊牲畜也有近万头!马鞍马具不计其数!”李助见问一笑,搬着指头跟刘敏算道。
刘敏听着这些数字,一个劲的往喉咙里咽口水,似他落草以来,还从来没有这等丰收过!只是一阵惊喜过后,忽觉有些不对劲!想这曾头市最出名的是什么?是马啊!怎么从李助口中,一匹马的消息也没有听到?!当下大急道,“军师,马呢?”
却见李助摇了摇头,道:“曾家老儿要在梁山泊面前显实力,昨天把能骑乘的马匹,全都拉出来了!此时庄上不过百来匹种马!”
刘敏“唉”的一声,左拳打在右手上,苦道:“老天不公呐!”
李助拍了拍刘敏肩膀,道:“有钱还怕没有买马处?咱们上回不是从西夏私下里购进了千余马匹?买就是了!智伯,你是明事理的人,此番攻打曾头市,是靠我师弟一力维持下来的,就凭咱们那些人马,还不够曾头市塞牙缝的,昨日大战的场面你是没见到,曾头市光马军就出动了五千人!”
“咱们不也出了一把力气,干了他三千步卒?”刘敏立刻道。
“咱们是斩首三千级不假!关键是没有梁山泊拖住他们马军,咱们怎么干这三千步卒?再说了,梁山还有郝思文和单廷珪的一营马军没有出动,他们是不是非缺我们这一千马军就干不成事儿了?这些你都想过没有?”李助叹了口气,其实他夹在王庆和王伦间很是为难,无论向着哪边都落不到好,他能做的,也只有帮理不帮亲了。
果然刘敏异样的眼光便往李助身上望了,不过随即一闪而逝,只见刘敏长吸了一口气,语气直有些发颤道:“那这百余匹种马,总该补偿给我们罢?好吧,我也不贪心,最少也该有一半归咱们罢!”
李助见刘敏这个样子,不禁暗暗摇头,此人算是盟主手下少有的智者,却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失了风度,李助沉吟片刻,抬起头来道:“种马……梁山军都要了!其他缴获,三家平分!”
刘敏这时再也绷不住了,跳脚道:“三家平分!?怎么又冒出来个第三家来!?”
“这位头领甚么意思,我们二龙山就不是人?”吴用这时带着白胜路过,正好听到两人对话,白胜气不过道。
吴用生怕白胜跟李助吵起来,这位可是王伦的师兄啊,当下打圆场道:“小寨一切事务,唯梁山泊王伦哥哥马首是瞻,王伦哥哥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刘头领莫要心急!”
刘敏虽然气急败坏,但还是知道底线的,也不敢往王伦身上扯,只是道:“吴军师,你自己说说,你们二龙山出了甚么力?”
吴用投鼠忌器,只因碍着李助,此时低头不语,白胜闲汉出身,又仗着是梁山泊请来的,当即不依不饶道:“你们房山倒是出了好大的力气!曾头市主力是你们干翻的?去曾头市抄家只有你们房山人马?”
刘敏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当即怒不可遏,“去曾头市抄家我们房山一路人马足矣,用不着你们二龙山做跟屁虫!”
吴用此时被人指着鼻子骂,却毫无表情,他是二龙山的人不假,但早把梁山当做真正东家,此时哪里会因小失大,得罪王伦的师兄?白胜却不同了,他只有一个老大晁盖,怎容人小觑自家哥哥,当即以牙还牙道:“破曾头市只梁山一路人马足矣,用不着你们房山做跟屁虫!”
刘敏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一张脸气得红直发紫,伸出右手揪住白胜,道:“敢不敢不要口口声声便提梁山泊,就咱们俩,来个痛快的?”只是话还没有说完,手腕间一股剧痛传来,刘敏连忙松手,不可思议望着李助道:“军师!?”
李助看也不看刘敏,只是对一直没有说话的吴用拱手道:“咱们江湖上好汉,说话做事多是图一时痛快,其实并无多大仇恨!咱们这回多有失礼,还请吴军师海涵!”
吴用不想惹事,更不想得罪李助,见对方给了台阶,当即打圆场道:“李军师说得甚是,俺们山寨里的弟兄,有时言语不合,还动刀动枪哩,事后还不是好似一家人?”
“都传吴军师是明事理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我师弟闲时多有赞誉!”李助看出吴用巴结王伦的意图,虽不明他的动机,但这种时刻,还是多给对方带几顶高帽子再说。
吴用闻言果然大喜,又说了许多带和的话来,这才扯着白胜骂骂咧咧的走了。李助这时一张笑脸全然转阴,对刘敏吼道:
“你若看不惯,觉得吃亏了,只管自己去跟王首领交涉!老子甚么都不管了!此番把梁山大军请来解围,救下盟主,我自认不曾亏欠谁半分!无论是对盟主,还是对跟前这十六寨的弟兄,还是对你刘敏刘智伯,老子都问心无愧!可你们他娘的这些兔崽子们,除了在我背后戳戳点点,哪个记得老子半点好?我师弟给我的这些脸面,老子都不要了,将来无论梁山泊拨下一两银子还是一百万两银子,都是你的本事,跟老子无关!”(。。)
第四七二章 不知好歹的下场()
李助能坐上京西、荆湖绿林联盟军师的位置,凭借的自然不是光是这一手出众的剑术。;yb;这些天虽然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抱怨,但是他在众人刻意收敛的背后,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此时被刘敏言行举止刺激到了,李助心中更是一片瓦凉,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做这种两头受气、吃力不讨好的鼠辈了,当众发泄出心中积怨后,直丢下目瞪口呆的刘敏,甩袖离场。
眼见沟通两路人马的最佳桥梁忽然罢工了,凭自己哪有在王伦面前说话的分量?刘敏猛然醒悟过来,在后面边追边喊。可惜李助已经拿定主意,此时哪里甩他?索性使出神通,腾空跃起。南门这一众匪军只见自家军师道袍飘飘,轻逸凌空,犹如一只大鸟低空翱翔,不禁都喝起彩来。
“该干甚么干甚么去!只顾捣鸟乱!”刘敏焦躁起来,回头大喝,等众军低头四散之时,再寻李助踪迹,却哪里寻得到他?
李助一路驰行,路上遇上巡街的单廷珪,直向他打听王伦的去处。单廷珪见是寨主的师兄,替他指引了方向,李助拱手谢了,径往凌州府衙而来。
“这几日新来的三位兄弟留在城中守城,燕青、吕方、郭盛、山士奇各带马队,出城招纳百姓。我军最多在此停留三日,便要拔营还山了。毕竟打破了高唐州,杀了高廉小儿,高俅定不罢休!”
王伦此时正召集众将,集体在府衙议事。他是知道事态的后续发展的,原本轨迹中,高俅得知堂弟死在梁山之手,立马调遣大将呼延灼,带着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以及后续调遣来的轰天雷凌振,率三千铁甲重骑兵,攻打梁山泊报仇。说实话,这是历次官军围剿对梁山泊威胁最大的一次。最后不得不去京城赚来金枪手徐宁,最终才有惊无险的化解了这次危机。因此王伦也不愿意在这凌州城中耽搁太久了。
“高俅贼子若肯亲来,那是最好不过了!”林冲愤愤道。
众人心里都清楚林冲对高俅的仇恨,纷纷出言唾骂此贼,唯独孙安沉吟道:“朝廷当前的大患在于田虎,过不了多久,天下人都会知道他夺了玉玺去。赵官家肯与他罢休?高俅的恨,比起官家之羞来,怕是还要差点分量!”
“孙大哥说得是,道理上也是这般讲!只是咱们也不知道消息传到朝廷耳朵里是在甚么时候,总归快不过高俅得知堂弟的噩耗!”燕青忽道,他身兼领军、情报二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有些细节上考虑得要仔细一些。
王伦颇为欣赏的看了孙安和燕青一眼,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有备好过无备,各位这几日辛苦些!对了,郝兄弟待会叫回单将军,这几日里协助孙兄弟做好选兵的工作!”
郝思文闻言抱拳领命。又朝孙安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见焦挺领着一个急匆匆的道人走了进来,一进门便大声道:“师弟。这缴获却要重新分分了!”
众人闻言都觉诧异,暗道咱们梁山好汉做事清清楚楚,天下人闻之谁不心服口服?怎么这道人就敢仗着是寨主的师兄。竟这般不通情理?当下大伙脸色都有些不善,广惠最见不惯这个,出言道:“金剑先生,你这是几个意思?”
李助也不理会旁人,一坐到交椅上,也不问是谁的茶水,端起来就喝。王伦见李助行为有些反常,朝众人压了压手,下堂坐到李助身边,道:“师兄有话但讲无妨!”
李助一口气将茶水喝尽,将茶杯“轰”的一声按在桌上,也不顾众人怒火,只对面不改色的王伦道:“师弟,你提出曾头市的缴获三家均分,我知道你是看在愚兄的薄面之上,其实任谁说,都是你梁山泊高风亮节,并不曾以大欺小,更不曾坑陷友军!凭你在凌州的这一番作为,天下好汉谁不伸出大拇指赞一声‘好汉子’?”
众人听他说出这番话来,都是面色疑惑,纳闷的望向李助,当下广惠也不说话了,想看这个道人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只听李助又道:“愚兄我实在是惭愧,王盟主病成这个样子,我却管不住手下人!这次愚兄在曾头市忙活了一夜,搜出五百来万的金银铜钱,你梁山泊该怎么分,就怎么分,哪怕分一贯钱与绿林联军,天下人也没理由指责你!谁敢站着说话不腰疼,只管叫他去打凌州城,叫他去割下曾头市上万首级!”
李助一番话王伦大概听出几分意思来。看来自己这位师兄眼下真是苦大仇深啊!
此时王伦没急着表态,只是身子后倾,靠到椅背之上,低头沉吟。
其实三家均分之说,王伦最主要的考虑,是好歹让王庆这伙恢复一下元气。毕竟这回,他们远道而来抢夺玉玺,可谓是吃了大亏。回去以后不说维持以前的同盟,只怕还有散伙的趋势。照一般人的想法,王庆崩不崩盘跟梁山泊没有多大关系,但作为一个掌控全局的梁山泊带头人,有王庆和没王庆,其实是有很大区别的。
环视如今的三大寇,比起原本轨迹绝对是大不一样了。首说田虎,他手下大将几乎被自己一网打尽,比从前削弱太多,没了孙安、卞祥、马灵、山士奇这样的大将、猛将,他们能在朝廷的高压下坚持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再说方腊,此人为人比较保守,要不是乡间里正告发,他不知还要准备多久才起事。后来举旗之后,占了江南便一意偏安,志得意满之时手下有人建议先端了宋朝东京大本营,被他拒绝了,这一决定可能是因为实力不济,但也跟他求稳妥的保守本性脱不开关系大哥,你这么稳,造什么反嘛!。其结果是,从此便在战略上陷入被动,最终被童贯瓮中捉鳖。若要指望他分担梁山泊的压力,王伦是想都不敢想的。
最后说王庆,他和田虎相比,要稍微好点,目前只有猛将縻貹和袁朗上了梁山,在实力上来说,并没有削减太多。但两次大败黄州、凌州,对他威望打击极大,若是回去就散伙了,朝廷在京西没了威胁,注意力首当其冲便会集中在眼皮底下的梁山泊身上了东京到梁山泊的直线距离不到五百里。这对一心想在矛盾爆发前有个相对平稳的环境来谋发展的王伦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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