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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伙人早在这凌州城里潜伏多日了,连杀官夺玺后的退路都选好了。只因这几日田虎和王庆的两支兵马犯境,是以城门一直不敢打开。这伙人才兀自忍耐,没急着下手。
这时老刘和老徐帮着受伤的和尚翻过墙。随即自己也越过墙去,众人都到了一条偏僻小巷。老徐想起刚才和尚的话,劝道:“大师,何必要分两路,一起走不好?”
“我一个出家人,和你们十多条大汉走在一起,如何不引人怀疑?那梁山和房山不比官府庸人,多有江湖草莽伏在里面。眼睛毒辣得狠!若是识破我等,我们这十来条性命不打紧,误了方教主的大事,才是糟糕!”那和尚坚持道。
“也罢,我陪在大师身边!老刘,你带弟兄们先出城!”老徐朝那和尚将手一摊,坚定道:“教主吩咐。就是舍掉我两个的性命,也不能叫大师有失!”
和尚闻言有些意动,暗道此处也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开口道:“恁地!你们大队走前面。我和老徐走后面,隔上十来丈远近,有事也有照应!咱们速速出城,去城外取了马匹,远走高飞也!”
众人大喜,便依了和尚,一前一后,穿街过巷,走的尽是些偏僻小巷。说来也是这伙人运气好,若是单廷珪在此,凭他对本州的了解,倒是很有可能捉到这些地老鼠。唯独可惜了郝思文是头一回来凌州,完全不识路径,是以最后叫这伙人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西门楼处。
此时城池被田虎、王庆这些强人打破的消息,已经是在城内传得沸沸扬扬。四面八方涌来的百姓挤在门口,跪地恳求把守城门的军官行行好,放他们出城逃命。
正好这守西门的军官乃是魏定国的老部下,此人倒也不是那种不接地气的庸将,当即应百姓的请求,开门放行。眼看越来越多的百姓逃出城去,这军官和手下渐渐惶恐起来,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守还是该弃城,正没个头绪之时,忽然远处轰鸣声大盛,原来是一队两千来骑规模的马军从城内驶来,万蹄扬尘,声势震天,更引得百姓胆战心惊,死命往城门口挤去。
那和尚暗道一声糟糕,心想都到这当口了,若是出不去,真是天亡我也!可惜当下形势已经由不得他,心中再急也没有用,只是眼巴巴寄希望于刘瓒安全出城。
“马指挥使,是咱们单廷珪单团练回来了,他和魏定国魏团练都上了梁山,单团练叫我跟你说一句:无论你心意如何,决不强求,放下兵器,来去由君!单团练还说了:甚么都及不上弟兄们聚在一起!”给梁山卢俊义、燕青带路的一个军官站在城下喊话道。
那马指挥使回顾左右军官,大家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马指挥使叹了口气,道:“咱们出身行伍,最怕什么?还不是就怕跟错人!好不容易遇上魏团练这样的人,咱跟着他,不吃亏!当然了,要走也不勉强,大家好歹一场情分,好合好散!”
众人有要走的,有要留的,唯独没有要跟梁山军死磕的。马指挥使当即站在城头,亮明自己态度,卢俊义点了点头,道:“关城门!”
和尚和老徐站在人群边缘上,只因和尚身上有伤,不能跟人挤碰。这时听到梁山泊发话要关门,老徐还以为事情发了,惊骇的望向和尚,和尚面呈思索神色,忽道:“不对!梁山泊和田虎、王庆不同,不肯残害百姓,倒是跟我们教义里善待百姓有些类似!不要惊慌。看看再说!”
老徐见和尚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心道教主看人眼光着实不同。当初大家对和尚还有些偏见,毕竟他是信佛的,哪知还是教主慧眼识珠,对他甚是客气,故而这和尚也肯为教主效死力。
老徐当下镇定许多。只是观望梁山人马对眼前局面怎么处置,只见一个英俊男子从马背上跃起,攀到一处高地之上,大喊道:“大家不要乱,我等是济州梁山泊人马,向来替天行道,并不戕害百姓!之所以关门。是怕有贪官污吏、不法之徒趁乱混出城外。大家要是一乱,救下这些人,将来我们走了,岂不是留下他们为害一方?”
燕青口才很好,中气也足,一番话打消了不少人心中顾虑。吸引了大家注意力的同时,还让大家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顿时把双方原本对立的关系拉近不少。许多血气方刚的后生忍不住在人群中大叫。“把狗日的揪出来,交给梁山泊严办!”
有人用嘴巴喊,有人却是身体力行,只见一个浑身破衣烂衫的男子被大家揪了出来,指着他道:“这厮是州牢里的节级,手上不知害了多少人命,梁山泊且不可饶恕他!”
“他是故意穿成这样。想溜!”
卢俊义是受过牢狱之苦的人,发至内心的痛恨这些蠹虫,当即冷喝一声:“绑了!带回去发落!”
顿时有小校下马,上前拿人。原本挤作一团的百姓自觉让出一条路来,等梁山泊真拿了他,人群顿时兴奋起来,不少人连出城都忘了,十分配合的帮着梁山泊辨起民愤极大的民贼来。
“怪不得梁山泊甚得民心!原来百姓痛恨的,他们出手剪除,百姓期待的,他们给个盼头!我看眼前的很多东西都值得我们借鉴,可惜方教主此间啊!”那和尚长叹道。
“若是都由着百姓,若百姓因私仇胡指一通怎么办?”老徐看着眼前场面,摇头道。
“这就是他们高明之处,只当街抓人,并未当街杀人,这样便留有转圜的余地!我听说王伦在梁山泊周围私设公堂,但最终判死刑的并不多,便可知这位书生并不是个蛮干的人,处事颇有分寸啊!”那和尚笑了笑,道:“要不是先遇上教主,我还准备去梁山泊看一看,看他们为甚么能在短短时间内便崛起于江湖,顺便会会他山寨那个秃厮!”
老徐闻言有些复杂的看了这和尚一眼。这位和教主的关系,同他不一样,自己和刘瓒那是视教主如主公、主人,说是主仆关系也不为过。而这位的地位却是有些超然,用宾主关系来形容最恰当不过。眼下这位教主甚是尊重的座上宾,却这样称赞别人,直叫老徐心中有点不得劲。
和尚没有察觉到身边之人的细微改变,只是接着道:“你看这队骑兵,有多少人!”
“少说两千骑罢!”老徐虚应道。
“河北玉麒麟,呵呵!这老卢一上梁山,手下便统帅两千骑兵,王书生还真够看重他的。徐方,你说咱们手上,攒了多少战马?”和尚见他心焉,笑了笑,问道。
“江南向来马少,咱们也没地大规模放养,倒是不及这玉麒麟手下马多!”徐方有些脸红道。
“你说咱们向王伦买马,你说他会不会卖?”和尚异想天开道。
“这……谁都不愿意卖罢!他连大名府都打下了,应该不差钱粮罢?”徐方回道。
和尚摇头一笑,不再这个话题,指着前面道:“看,开始放行了!”
徐方一见,果然有人开始出城,但更多的人选择返回家中,既然是梁山泊破了城,而不是王庆、田虎那些强盗,那还有甚么好跑的?指不定梁山泊还要开仓放粮,这个时候若还坚持要走,那真成傻子了。
“主人,这和尚看着好生威猛!那气势倒是蛮像咱们山寨的花和尚!”燕青指着远处一人,望卢俊义笑道。
卢俊义闻言朝燕青手指的方向看去,看了片刻道:“这和尚右臂有伤,颇不自然,身旁那个汉子孔武有力,倒像是江湖人士。只是没有百姓指认他们,马指挥使也没动静,说明是外来的!”
燕青一惊,道:“为那事儿来的?”
“凌州偏僻小郡,哪里有那么多江湖人士?十有**是这回事!”卢俊义微微颔首道,目光变得深邃而悠长,“前面还有一伙十多人,怕也有古怪!那和尚身边的汉子眼神一直不离这伙人,不是仇家,就是同伙的!”
“闲着也是闲着,不管他们身上有没有货,小弟这就去让他们安个心!”燕青闻言一笑,赶马上前。
……
“天佑我教!就这么混出来了,梁山泊真是稀松平常,还说甚么天下第一寨!那个小子就是大名府的甚么浪子燕青罢,真是个公子哥儿!虽说眼力倒是不错,能够发现咱们有些古怪,可惜啊可惜,就是太过娇滴滴了!小四这个响屁来得及时啊,当时老子都快急疯了,没想到这粉雕的娃子居然叫个屁给臭走了!”
跟胖大和尚在寄养马匹的村店会合之后,刘瓒忍不住心中喜意,得意洋洋道。
和尚摇摇头,道:“侥幸罢了!幸亏是遇上这富贵人家出来的,要是换个绿林出身的,管你放屁还是拉屎,照搜不误!”
徐方闻言大笑,出言道:“大师,老刘,咱们在此还不安全,不如且先赶回海边,再聊如何?”
那和尚“嗯”了一声,当先上马,刘瓒和徐方带人紧跟在后,众人疾驰了数十里,正有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感觉时,忽然那和尚急停住马,回头大叫道:“糟糕!”(。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票、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qidian。)9
第四五二章 三雄会凌州 十()
却说这和尚好好的为何突然脸色大变?原来在官道之上,忽从斜刺里撞出一队溃兵来。;yb;为何说是溃兵?只见这伙人旗帜倒拖,衣甲不整,全不是正常行军的模样。
这和尚是个见多识广的人,见状暗暗叫苦道:若是遇上正常行进的军伍还好,起码还有纪律官长能够约束着。可这溃兵,哪里能用常理来推断他们的行为?分明是理也说不通,打也不好打。
和尚心知这点,当机立断,叫道:“回头!”
除了看守马匹的三五教众有几把刀枪外,其余众人手上都无兵器,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当下跟着和尚齐齐调头,往来处奔去。
“董头领,有个秃驴带着十来鸟汉,见了我们便调头,追不追?”前队小头目见状,连忙回头禀报了带队的头领。
“干他娘,老子平时怎么教你们的?出来行走江湖,最是要给人面子!这秃驴既然要跑,咱们若是不追,岂不是不给他面子?一个字,给我追!”这位董头领将手上三十斤重的泼风刀一撇,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赶马便走。
董头领身边一个头领见他冲了出去,也要催马赶上,却被另一头领拉住他的马缰,劝道:“沈骥!沈兄!咱们刚叫史文恭这疯狗咬了一口,队伍犹自心寒,莫要再生事端了!”
“耿恭!亏得军师说你和个甚么大汉将军重名叠姓,怎么生就一副鼠胆?这几个鸟人,算是生啥事端?再说董澄哥哥都上去了,咱们不跟着,叫甚么兄弟?”沈骥鄙视的瞪了耿恭一眼,将对方手臂猛的一扯,夺回马缰,兀自走了。
耿恭无奈。只得吩咐左右道:“我去禀报大王知晓!你们赶路!”
徐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追来大概二百余骑,眉心皱成一个川字,大声道:“大师,叵耐这厮们咬着不放,怎么办?”
“把金银财物都弃了!我就不信,一江水都喝了,最后噎死在这一口水之上!”那和尚下令道。
众人虽是江南水乡过来的,却是教中少有的马术高手,一边驭马飞奔。一边解下身上所带盘缠,顿时一阵钱雨袭来,直叫董澄手下的喽啰惊呼连连。沈骥大叫道:“哥哥,这厮们还真有钱哩!看他们身上包袱都丢了,咱们就算了罢?”
“俗话不是说,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这厮们正往凌州而去,咱们不正好也要过去?只当咱们打个前站罢!再说了,老子不光要钱。连他们的马也要!”董澄回头大叫道:“后面的弟兄留几个把钱给捡了,其他的给我追!沈骥,眼下这不现成的活靶子,就当练练箭法。没人笑你的!”
“大师,这伙太不讲规矩,得了钱还不退!”刘瓒见这伙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放起箭来。不由大怒。
“长枪与我!你们先走!”和尚见这般下去不是头,忍痛用右手控马,换出左手来。朝身边带枪的教众叫道。
得了和尚吩咐,教众不敢怠慢,连忙将武器抛给了他。那和尚接了枪,招呼也不再打,只是调转马头,反往追兵阵中反冲锋起来。
“大师!”刘瓒和徐方大急,回头叫道。这时和尚已经冲入敌阵,下意识避开两个敌将,只是拿那杆长枪做长棍来使,左右横扫,等他冲破敌阵时,已有五七骑摔下马来。
董澄见状大怒,道:“沈骥,你带人上去,一个不留!老子亲自会会这秃厮!”
沈骥连忙应了,带着百余骑追赶刘瓒、徐方,董澄带着剩下之人,都调转马头,指着和尚骂道:“秃驴,老子今天便送你去见如来佛祖!”
一个反冲锋下来,这和尚虽未受伤,可是右臂箭伤处开始渗血。只是他毫意,把枪一横,喝道:“狗贼,爷爷当年劫道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狗窝里窝着!江湖规矩,劫财不要命,要命不劫财,你懂不懂?”
董澄见状大笑,道:“哟,还是个同道!那好,秃驴,你且说你是哪里的?”
和尚冷冷一笑,沉声报出自家字道:“我乃江南摩尼教方教主手下护教法王邓元觉!”
“方腊?老子好害怕啊!”董澄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很有优越感的嘲笑和尚道:“方腊怎么了?老子连梁山泊王伦都见过!你家方腊很有档次吗?”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兄弟,你悠着点,玩笑是不能乱开的!”邓元觉长吸了一口气,杀意渐浓。
“你他娘的这么喜欢吟诗作对,当甚么和尚,考状元去啊!哼哼,江南方腊,只知道糊弄些无知小民,搞甚么吃菜事魔,我看你这秃驴一身横肉,都是吃菜长出来的?呵呵,护教法王!你若再跟老子有一句不敬,叫你做护教阴王!”
董澄对方腊显然不是一无所知,这摩尼教虽然没有占山为王,但是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影响的,只可惜方腊的老巢在江南,到了这河北,也只剩一个名字了,最多供人在茶前饭后闲聊时说出来彰显自己很有见识,仅此而已。
邓元觉叹了口气,终于体会到甚么叫做鞭长莫及,当下不再迟疑,举枪冲了过来,董澄见状兴奋道:“都别动,看我来跟这鸟法王厮并!”说完倒提着手上泼风刀,大喊一声,“叫你死个明白,老子是河东田虎手下头领董澄是也!”,通报完名,纵马与邓元觉战在一处。
邓元觉右臂有伤,疼痛就不说了,关键是使不出力气来,控马只能依靠双腿。手上这杆普通长枪,又不是惯用的兵刃,加之又是左臂来使他在单挑中很是吃亏,一时跟董澄斗了三十余合,竟没能占据上风,心下颇为懊恼。
邓元觉感觉郁闷,董澄比他更郁闷。话说他今儿阵前十合败在史文恭枪下,叫自诩猛将的他完全没有脸面,原想找个鸟人出口气,不想这秃驴倒是真有些本事,半天硬是占不得他半分便宜,不由得面红耳赤,直奋力挥刀,往对方身上招呼去,恨不得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只见这两人又斗了十余合,董澄仍然没有取胜的迹象,沈骥却已经带着俘虏回来了,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刘瓒、徐方两人被沈骥带人在地上拖行了一路,已经奄奄一息,只是嘴中仍道:“狗……贼,有本事跟我们单对单!”
“你脑子不清醒,你们是两个人哎,单对单,笑话!”沈骥回了一句,见董澄和和尚战到一起,四顾骂道:“都是死人,叫我哥哥一人出死力!”
董澄还是要脸的,当即道:“都不许上来,老子要活捉这秃驴!”
沈骥急道:“哥哥,这厮们是江南方腊的手下,是过来抢传国玉玺的,那东西居然叫他们得手了,就带着身上,叫小弟搜出来了!”
邓元觉闻言气血翻腾,不顾伤痛,爆喝一声,双手拿枪,猛的朝董澄刺来,董澄拿刀一挡,顿时冷汗直冒,原来这和尚一直单手相争,他看出和尚另一只手带伤,还准备耗死他,哪知对方雷霆一击,顿叫他虎口发麻,咬着牙挡开这一枪。正待松一口气,哪知这和尚的坐骑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嘶,四肢不住,居然被这和尚下蹲之力踩趴了,董澄惊骇的同时,再看这和尚,已经高高跃起,长枪变棒,已经狠狠砸下,只听“咔嚓”一声,长枪折了,董澄连人带马已被打翻在地。
邓元觉稳稳落在地上,将木刺抵住董澄的咽喉,叫道:“谁敢轻举妄动,我立刻取他性命!”
“住手!”队伍后面涌来数十骑骑兵,原来耿恭好说歹说拖来心情不好的田虎,一见这一幕,田虎大惊,急忙叫道。
沈骥也是吓得不轻,连忙道:“这是我家田大王,和尚你且放了董头领,有事好商量!”
“我叫你还我传国玉玺,再把我两个兄弟放了,你肯吗!”邓元觉怒道。
“甚么!?传国玉玺!”后来的田虎大惊道,连忙问道:“和尚,你是甚么人?”
邓元觉见是田虎亲至,也不咄咄逼人,给他三分薄面,道:“我乃江南方腊手下邓元觉,从凌州城中杀了王庆手下一伙人,又骗过梁山王伦,才得的这枚传国玉玺,你们这样半路拦截,不怕跟我家教主结了死仇?”
田虎一颗心呼之欲出,当即强稳住心绪道:“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邓元觉看了身下的董澄一眼,道:“在你心里,这人再重也抵不上这枚玉玺!如今我豁出去了,只要你放我两个兄弟!如何?”
田虎想都不想,叫道:“放人!”
沈骥不敢违令,连忙解开徐方、刘瓒,其他人都叫他们当场杀了,只留了这两个俘虏。
“大师,不可如此!我俩个就是死了,也没这颗玉玺啊!”刘瓒和徐方喊道。这两人被拖行了一路,都不曾流泪,此时却忍不住趴在地上哭喊了出来。
“玉玺总归是身外之物!”邓元觉将木刺一抛,起身道:“我既然带你们过来,就要带你们活着回去!教主那里,我来解释!”(。。)
第四五三章 虎死狗口;壮士之辱()
田虎见到眼前方腊这伙人生离死别的,愈加对这枚素未谋面的传国玉玺信心大增,当下强压住心中狂喜,道:“大师不愧得道高僧,甚识时务!不过本人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大师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