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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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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壆心切,闻言道:“此时能不能进去看看盟主?”

    李助点点头,邀两人入内一观,杜壆急切之中不忘细节,直对卫鹤吩咐道:“给王首领的亲卫腾位置!”王伦见说拱手为谢,杜壆直道惭愧,两人推让着进了主帐篷,只见安道全正趴在桌上小歇,焦挺则是一丝不苟的站在他身边,帐内除了王庆外,还有一个面生的汉子,这人见李助领着一个书生进来,连忙起身见礼,轻声道:“小弟刘敏,见过王伦哥哥!”

    病人在侧,王伦不好跟他寒酸,只是问道:“盟主还行罢?”

    刘敏眼圈红肿,下拜道:“多亏王伦哥哥施以援手,安神医妙手回天,箭头已经取出来了!”

    见他和李助说的没甚么分别,王伦望向安道全,这时焦挺已经把他摇醒,两人都迎了上来,王伦见安道全睡眼惺忪,道:“太医辛苦了!”

    杜壆等人已经见识了安道全的医术,又联想到他是赶了两日一夜的路过来抢救自家盟主,心中都是颇有感触,一时都是感激的望着这位杏林神医。

    “不碍事,既是咱们梁山友军,理应效劳!”安道全至始至终没有一丝骄色,一一回着礼道。

    王伦朝他点了点头,看了昏迷中的田虎一眼,问道:“有几成把握?”

    安道全到底不比李助和刘敏,回答得十分专业,“伤口比较好,没有大规模溃烂。取了箭头后的这半个时辰,脉搏虽然还是微弱,但是有好转的趋势,应该是药物起了效果。只是小弟手边还差几味稀罕药物,得就近看看凌州城里有没有!”

    刘敏面上露出一丝忧色,道:“凌州城门紧闭多日了,这样,我派人趁夜混进去,神医把方子写给我便是!”

    “师兄,你军中粮草还能撑多久?”王伦忽然问道。

    李助想起王伦大军快马而来,身上只带了三日粮食,当即一拍腿道:“老刘,我师弟轻装来此,不能叫援军无粮,咱们粮食还有多少?”

    刘敏脸上有些微红,道:“这几日盟主病危,军心也不稳,一时顾不上筹粮……不过王伦哥哥放心,小弟连夜点兵去附近村庄征粮!”

    李助一听,连忙道:“我师弟跟咱们不一样!若是吃了咱们抢来的粮食,那名声岂不全毁了!老刘,出钱买,咱们跟百姓买粮食去!”

    刘敏满脸通红,嗫嚅道:“不知道出门还要花钱,是以盟主出门时没有多带,前几天被史文恭劫营,又花去好多银钱稳定军心,现在手头上……”

    李助觉得太没面子来援军却请不起饭,真叫他老脸熬不住,正要发作,只听王伦道:“没药不要紧,缺粮也不要紧,这些凌州城里都有,明日我去看看,若是能一鼓作气,便打下城池来休整!”

    “好好,梁山军掠阵即可,小弟带人攻城!另外还可以请田虎协助,毕竟咱们步军占多,总不能叫梁山骑兵攻城吧!”刘敏终于找到挽回颜面的机会,当即拍着胸脯道。

    “明日小弟也去!”杜壆轻轻说了一句,便不再做声。

    李助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便请王伦下去休息,王伦腰酸背痛,也是有些熬不住了,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随李助往外走去,这时忽然心头猛的浮现出一件事来,急忙回身问道:“王盟主是叫史文恭亲自射伤的?”

    “小弟看得清清楚楚,绝对是他!”刘敏证实道。

    王伦来不及跟他寒暄,问安道全道:“太医取出来的箭杆在何处?”焦挺眼疾手快,急忙去盘中取了那杆血淋淋的废箭递给王伦,王伦接过那箭,在灯火下翻转一周,仔细看了个遍,不禁心中发冷!原来,此箭之上,却哪里有“史文恭”三个字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票、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qidian。)9

第四四八章 三雄会凌州 六() 
虽然感觉浑身疲惫不堪,但是王伦就是难以入眠,倒不是认床的原因,而是脑海中关于前世晁盖之死的谜团渐渐清晰。!yb!

    当时晁盖和宋江的路线之争,确实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一方要聚啸山林,而另一方铁了心要招安,这在山寨里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但是宋江在内部斗争中,使用暗杀这种伎俩来做掉老大以求解决矛盾,已经突破了内斗的底线,无疑是极其卑劣和下三滥的。

    怪不得宋江第二次打曾头市时,跟曾家人打照面时极少提起此番是为晁盖报仇而来仗义黑三郎突然不仗义了?,居然从始至终只是逼曾头市交还两次掠夺的马匹和郁保四,这种举动简直莫名其妙,把好好一场出师有名的哀兵之态,却生生降低成两股地方势力讨价还价、黑吃黑的低级层次。

    更离谱的是,曾头市方面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射死了对方老大,还应对方要求,干净利落的出卖了郁保四,并傻乎乎的期望跟宋江讲和。

    杀人老大无疑结下血仇,就算宋江无心给晁盖报仇,但是坚决的态度是要有的,不然靠名声吃饭的宋三郎怎么能有脸立足于江湖?好歹在大宋繁衍生息了百十年的曾头市怎么会犯这等幼稚病?

    原本王伦就有些疑惑,如果真是史文恭这等高手射杀的晁盖,自己岂会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反而一味纠结着到底还不还一匹宝马的末枝细节,他若是知道自己杀了对方老大,宋江若是也能够对晁盖的死问心无愧,那这两拨人岂不是一边在装傻,而另一边则在演戏?

    答案呼之欲出。

    所以宋氏梁山在第二次征讨曾头市时,无疑显得有些鬼祟,放着大将林冲在山寨雪藏,带一个刚上山不久的河北首富出阵。却又不给他表现的机会,故意只让他走个过场跑个龙套,哪知卢俊义最后抢戏成功,活捉了史文恭,当着众头领的面完成惊天逆转,这才又一次让宋江没有得逞,无奈想出比赛攻打水泊周围两座城池的损招。

    是该给晁盖打个预防针了!

    王伦翻了个身子,此时不远处焦挺如雷鼾声好不宏亮,王伦将头捂到被子里,在这个难以入眠的时刻。闷闷想着:这一箭到底是谁射的?

    那时节,梁山上箭法好的头领,首推小李广花荣,其次便是十八般武艺打小练起的青面兽杨志。这两人一个是宋江心腹,一个是被晁盖劫了生辰纲的冤大头。故而晁盖在点将之时,这两个一个都没带。这样问题就出来了,且不说这两人的秉性适不适合搞暗杀活动,即便宋江派他们偷偷潜入,以这两人在山寨的知名度。保不齐便会叫喽啰们认出来,一个不慎便会引火烧身,难度系数太大,也太冒失。

    那么。到底会是谁下的黑手呢?

    王伦越想越觉得随军头领的嫌疑最大,何况其中有五人身份比较特殊,那就是当初刚一上山,便差点吃了晁盖一顿打的杨雄、石秀。以及宋江的铁杆心腹穆弘、燕顺,外加一个弓马娴熟的孙立。不过孙立基本可以排除,毕竟从其后来一直被宋江打压的情况看。似乎此事又跟他没有关系。不然宋江不可能不向其酬功,怎么也得让他进天罡三十六人圈子。

    难道是他?

    最后在王伦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来,可是细细一着,有觉得有些对不上。而且也不能排除一般的喽啰和小头目们,难保里面就没有几个箭法出众的。想了半天,没些头绪,王伦只感觉眼皮变得很重很重,随着困意的侵袭,头脑中那个反骨仔的形象也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天渐渐亮了,却没人敢来催促刚刚经历了数百里急行军的王伦起床,等王伦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焦挺已经起来了,坐在帐口打发时间,王伦问了一声:“睡得可好?”

    “好着哩!”焦挺就答了三个字,便没了言语,还是那么简单明了。

    “你当然睡得好!”王伦在肚里腹诽了一句,李助这个营帐是个小包,没占多少地方,是以焦挺那张临时搭起的铺位隔得并不远。

    “等你成了家,看那小锦儿怎么睡!”

    王伦摇摇头,起身洗漱了。带着焦挺出门时,只见青草蛇李四带着人笔挺挺守在门口。王伦见状问道:“一宿没睡?”

    “前半夜是张三,后半夜才换的小弟,睡了哩!”李四嘿嘿笑道,“焦哥鼾声不小,我们在帐子外面倒不寂寞!”

    王伦摇头一笑,交待众人稍等,回身入帐去了笔墨纸张,研开墨,挥毫而就,等笔迹干透,将信叠了,出来对李四道:“等张三醒了,叫他跑一趟腿,前去二龙山晁天王发三千石粮食并马料,再派一位军师过来襄助!”凌州虽属河北,但是挨着京东的青州,实际相隔却也不远。是以郁保四能长期在这两地流窜。

    “哥哥放信鸽回山寨不就成了,萧大官人和朱军师不都在?要那吴用个半调子来有啥用处?”李四不解道。

    “半调子有半调子的好处,有时候他还真能办成事!别问了,去罢!”王伦将信交给李四,摆了摆手。

    李四懵懵懂懂的去了,王伦举步往主帐而去,焦挺带着一小队亲卫紧随在后,这一路上遇到的喽啰不少,却没人上前查问,想是李助已经有过吩咐,这些人虽不敢上前,却都是偷眼打量当先那个穿白衣的书生,眼神中饱含敬畏与欣喜,好像有了依仗一般。也难怪,连打两场败仗,连老大都快折了,还能有高涨的士气才怪。

    王伦来到大帐,见柳元和潘忠还在那里示众,不禁摇了摇头,这时有个汉子正特意等在门口,一见王伦,十分热情道:“恩人,昨晚小弟睡死了,个板马滴也没哪个克叫我一声,搞得没能过来迎接,实在太过失礼!”

    王伦见是马勥的弟弟马劲,摆手笑道:“马叔两个儿子,都是知冷热的人,他老人家有福气了!”

    马劲闻言满脸是笑,拱手道:“我家老头劳烦了恩人一年多,小弟想起来就惭愧!几次想专程到梁山致谢,可惜一直走不开,恩人切莫见怪!”

    “这也要怪,岂不累死!走,兄弟跟我进去看看王盟主!”王伦拍拍马劲肩膀,笑道。

    “盟主他换了地方,李军师和刘头领带着大家伙正在里面相候!”马劲忙道。

    “人现在怎么样?”王伦问了一声。

    “神医说盟主现在情况越来越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醒来!”马劲此时露出一脸的钦佩,道:“喉咙中箭都能治好,怪不得我老头那点事,到神医手上就不算事了!”

    王伦哈哈一笑,其实安道全治愈咽喉中箭是有“先例”的,当年张清征辽时,喉咙上中了天山勇一箭,也是叫安道全救回来的。王庆还是命好,要是没有柴进这回事,安道全若是要从梁山赶来,只怕他熬也熬死了。

    王伦又跟马劲寒暄了几句,正要入帐,这时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正是李助和刘敏,一见王伦便嘘寒问暖,两人说了几句,便邀请王伦进帐,王伦欣然入内,焦挺把亲卫留在门口,随王伦一起进去了。

    一进大帐,只见里面挨挨挤挤站着二三十个京西、荆湖的绿林豪杰,见王伦进来,齐声道:“见过梁山泊王伦哥哥!”

    “有礼了!”王伦拱手朝四周敬了一回,又朝杜壆点了点头,李助和刘敏便请王伦上座,王伦不是田虎,坚持坐在一边,李助和刘敏无奈,只得空出上座,陪王伦座下,又叫众人都坐。

    “跟田虎那厮知会了,可惜这厮太没义气,只推营寨还没扎好,不能来助!”李助言归正传,说起正事。

    王伦还没发话,只听众人都是大骂起田虎来,场面十分火爆,倒是一时分不清谁是真心唾骂,谁是掩饰自己身上那点事而假意为之。

    王伦等众人骂声渐止,摆手道:“来不来随他,凌州不过一座中州而已,前番刘豫犯我梁山,已经带走五千人马,现在城中能剩多少人马?”

    众豪闻言都是点头称是,有人说起刘豫自不量力,引得大家哄堂而笑,忽听杜壆道:“小弟愿为前驱,破那凌州!”

    马劲也道:“量此孤城,打它有甚么难的?也算小弟一份!”

    这两人表态之后,其他人都无人说话,一时冷了场,和刚才颇为主动的情形形成鲜明对比,滕戣冷哼一声,瞪了众人一眼,昂首道:“如此我房山人马,必不能落后!”

    王伦见状暗道王庆手下这一大摊子真成了有肉大家吃,骨头嫡系上,只是笑了笑,也不说破,对焦挺道:“传我的令,命林教头和卢员外、郝头领起兵过来会合!”焦挺闻声去了,营帐中又活跃起来,王伦见怪不怪,提议去看看王庆,顿得大家响应。

    等王伦看过王庆,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和众人一道出来,这时自己兵马已经开来,林冲和卢俊义都在营外领兵,只有郝思文领着单廷珪进来,单廷珪一见王伦便道:“哥哥,小弟在山寨饱食终日,未建寸功,一直心中有愧。若要取凌州城池,无论如何,且让小弟先去试一试!”(。。)

第四四九章 三雄会凌州 七() 
望着独自奔向凌州城池的单廷珪,王庆手下众头领们都觉此事太过异想天开。。yb。连杜壆和马劲都不看好这个友军的前团练能有什么办法叫城上官兵自己打开城门,更何况此时其他人心中的想法?因为王伦眼前,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跟身边亲信说起怪话了,就等着看梁山泊的笑话。

    刘敏也是一脸的不理解,对李助道:“若是劝降失败,难免激起守军逆反之心,再攻城也就难了!”

    “我师弟南征北战,攻破城池不止一两座了罢!他岂不知此事?你没见他劝那单廷珪不住,最后还是让他放手一行?”李助却是一脸笃定,对王伦抱有极大的信心。

    “都说梁山令森严,怎么还有人敢不听王首领的?”刘敏闻言不置可否,只是说出心中诧异。

    “我这师弟,向来以德服人,从来不屑于强压手下,反而叫他山寨异常团结。你看这梁山上下,没一个不服他的,便可窥知端倪了!”李助摇头一叹,道:“反观咱们,就差得远了!此番若单凭自愿,只有杜头领和马家兄弟,还能指望!”

    “是啊!等盟主好了,咱们得好好说说这个事了!”刘敏叫李助的话带出共鸣,亦是长叹一声,“待会叫红桃山人马打头阵,叫众人好好看看这厮们三心二意的下场!”

    “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李助回头望了一眼载着王庆的马车,目光转而停留在城下的单廷珪身上。

    “我是单廷珪!开门!”单廷珪骑马来到城下,连兵器都不愿带,望着城上便自报家门,十分自信大喊开门。

    其实也不用他说,城上士卒谁人不识得他来?他和魏定国两人或许武艺只算中流,但是善于带兵,又肯善待普通士卒。故而一直甚得军心,也叫他此时有孤身叫城的这份自信。

    哪知单廷珪话音未落,城上一只冷箭已经射下,只是离着单廷珪有个十来丈的距离,单廷珪冷笑一声,只是冷眼瞧那射箭的将官。

    “反……反贼,你还有脸回来!”新任凌州团练使是从邻州调派过来的,是以顶缺倒是颇为及时。只见他骂完,又是一箭射下,这次比上次稍好。好歹离单廷珪近了几丈远近。只不过带来一个极大的副作用,此时除了他身边亲兵以外,其他士卒都是怒目望来。

    此时的单廷珪,依旧是不动如山,还是两个字:“开门!”

    那新任团练使见他这般藐视自己,气得火冒三丈,也不顾自己本事低微,一箭接一箭的朝单廷珪射来,周围士卒的怒火已经是越来越盛。有人忍不住朝城下大叫道:“单团练快避啊!”“避你老母,你敢投敌!”新任团练身边的亲信已经开始弹压焦躁起来的众军。

    单廷珪傲然而立,冷眼望上看着,连“开门”都不叫了。只是任那庸将漫射。

    王庆军中头领不禁骇然,相顾惊叹道:“原以为单廷珪只是个蠢的,却不道他还是个疯的!”

    那新任团练五七箭都射不到单廷珪分毫,心下已经慌了。取箭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这时城下忽然一箭飞上,正中他的铁盔上的红缨。慌得他狼狈避箭,趴在地上。

    单廷珪往马蹄声来处张望,原来是搭档郝思文看不下去了,飞马前来相助,单廷珪赞道:“郝兄神箭!”

    郝思文御马之间,收还弓箭,懊恼道:“神甚么箭,我是瞄他那颗狗头射的!”

    单廷珪彻底服了气了,朝郝思文拱了拱手,却仍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望城头上大喊,“无能鸟将再再来过!”

    那新任团练大怒,弯腰大吼道:“叵耐这厮可恶,都看甚么,还不乱箭射死此僚!”

    众军巍然不动,唯有身边十数个亲信弯弓搭箭,要射单廷珪,那团练大骂众军道:“阵前违抗军令,尔等要谋反不曾!”

    “你说我们反,那便反他娘的!反正退了敌,这厮也要跟我们算账!总不能眼睁睁看他们射杀了单团练!”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顿时群情激奋起来,朝城楼处涌了过来,那团练使和身边亲信哪里顾得上城下的单廷珪,纷纷抽刀弹压。

    可怜将官失了威严,跟小卒没了区别,任意一人即可擒之。在亲信一一毙命之后,这下面官椅都还没坐热的,便被人从城楼上丢了下来,顿时七窍出血,一命呜呼。此时城上还有监战的文官,见状抱头鼠窜,城头上高声欢呼起来。不多时城门大开,单廷珪和郝思文对视一眼,相顾颔首。

    “干他娘的!这样便下了一座城池!?”王庆阵中房山陈贇一脸不可思议,回顾同寨的骁将郭矸道。

    “真他娘的邪门!”郭矸骂了一句,望向领兵的滕戣,连珠炮一般道:“这算哪门子事!不是说好了咱们攻城么?现在城池算谁打下来的?钱粮缴获还怎么分?咱们还进不进城了?”

    滕戣也是一脸复杂,吐了口唾沫道:“都这样了,你还有脸分钱?还不回去护着盟主车仗?”郭矸和陈贇相顾无言,只好领着嫡系兵马,往中军李助处去了。

    “哈哈,我这师弟,手下多有奇才!往日只是耳闻,不想今日却是开了眼了!”李助却是心情大好,毫不掩饰的对着刘敏笑道。

    刘敏表情复杂,正要回话,却见王伦已经赶马过来,忙上前见礼道:“久闻梁山泊甚得人心,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刘头领过誉了,多亏单兄弟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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