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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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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那几个木盆里,竟盛满了血水,看上去红腻腻的甚是渗人。更有那远处角落中摆放着七八上十个大木桶,里面满满当当不知装着甚么,只是众人谁敢去张它。

    只闻这四周浑浊的空气中,不知弥漫着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叫大家只觉戾气之盛,中人yù呕。

    这般景象,饶是鲁智深这种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下来的汉子,都忍不住闭了佛眼。何况王伦这个只在恐怖片中见过此番情景的的初哥?当下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阵翻腾,恶心yù呕。只是旁边还有两个反应更大的,才没叫他当场出丑。这边王伦好算还立得稳、站得住,只瞧那边张三、李四却已是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早吐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却不知正在此时,在那暗室里间还藏了一个伙家,兀自按着一个断臂剔骨。这时他听到这边动静,心中吃了一惊,急忙弃了手上剔骨尖刀,提起墙边一把兵刃,朝这边喝道:“何人敢在此张望!”

    不料这一声大喝,引得鲁智深猛然睁眼,却见他此时两颗眼珠里面充血一般的殷红。这活佛二话不说,挺起禅杖便赶将上去,那人见状急忙提刀来迎,哪知鲁智深狠狠甩出一杖,直将那人连着手上长刀一起,拦腰打做两截。

    张三、李四早吐空了胃中所能吐出的物事,又被眼前突发的状况所吸引,注意力转移,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两人相携起身,终于立了起来,忽看到肉案上正躺着的那个**汉子有些眼熟,急忙惊呼了一声,道:“官人,那个却不是汤隆兄弟!”

    王伦闻言一惊,顾不得心中翻腾,直赶将过来。却见那木案上直直躺着一条汉子,一条左臂已被方才那伙家剁下,断臂处正兀自噗噗的往外冒着血水。

    王伦见状心中大急,忙伸手到汤隆脖子处查探他的劲动脉,一压之后心神略定。这时张三望着汤隆断臂处轻微飙出的细小血柱,惊叫道:“官人,还有救吗?你看这……这……都没甚么血出来,莫不是汤隆兄弟的血都流干了?”

    王伦急忙取下墙上照明火把,直往汤隆断臂处送去,双眼只盯着那火道:“人的整个肢体,就是整手整脚被切断时,会发生非条件反shè使断处的血管自动收缩,因此不易在短时间内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张三、李四两个见说大骇,都在一边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只有鲁智深颇为惊异的朝王伦望了一眼,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怕叫王伦分神,便没开口,只是随即脱下外衣,就在那里将衣服撕成条状。

    王伦看看消毒消得差不多了,便把火把往张三手上一塞,便脱起外衣。却见鲁智深对李四道,“快将他扶起,洒家替他包扎。”李四哪里敢怠慢,连忙将昏迷不醒的汤隆托起,帮着鲁智深将汤隆断臂处一道道的缠了。王伦又脱下外衣,与他遮了身体。

    见初步处理完了,鲁智深回头对王伦道:“须得寻个疮肿金镞科的大夫看看,以保无虞!”

    王伦见说连连点头,鲁智深便将汤隆背到身上,众人急寻出口出去。

    忽听这时,角落里那条剥人凳上传来一个声音冷冷的道:“你们最好是一刀痛快的杀了我,不然这辈子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尔等!”

    众人见说都回头张望,王伦见状忙一拍头,道:“怎地忘了还有一个!”一边叫众人先走,一边便朝这汉子处赶来,边走边道:“汉子莫嚷!我等也是被这黑店害了的客人,这就放你出去!”

    那汉闻言倒吃了一惊。此时他刚刚醒来,便看到眼前这般只如地狱的场景,料定此番不能善了了,只因不愿受辱,就存下了必死之心,故而出言相激。

    哪知峰回路转,自己到鬼门关打了个照面却又转了回来,眼见那书生上前替自己解开身上绳索,怎不叫他喜出望外。只是此时他浑身**,这汉也是个高傲的xìng子,当下也不言语,捂着**便站了起来,忽瞧见死在一旁的伙家,自上前剥了他的衣服遮羞。

    王伦见此人长发遮面,既看不清面目,又见他没甚言语,正好自己心中也挂念着故人伤势,便朝那汉微一点头,就赶了出去。

    且说王伦从密室里赶将出来,见鲁智深等人都等着自己,急忙迎了上去,只听鲁智深道:“哥哥,这麻脸汉子已经处置一番,暂无大碍!不如一把火先给这鸟店烧了,免得这对狗男女藏有同党,rì后回来依旧害人!”

    经鲁智深一提醒,王伦忽然想起张青在这十字坡的贼店远不止这一处,当rì武松血溅鸳鸯楼后就是被这些贼男女抓到分店去了。见说,王伦忙点了点头,吩咐张三李四两个去寻油水布帛等引火之物,两人领喏去了。一路上却听这张三对李四道:“兄弟,这里既为黑店,定有贼赃,你稍等片刻,我去寻寻就来!”

    李四见说连忙应声道:“你直管去,我先去寻了火种,再来放火!”

    张三便往里间跑去,却不忘回头嘱咐道:“待我出来时却再放火,莫要把我送在里面。方才不慎一板凳打到你,兄弟你可不要记仇!”

    李四一听,随即怒道:“你不说我还忘了,速去速去!晚了我也不管了,只一把火将这里烧了!”

    王伦和鲁智深在一旁听了,都不禁苦笑着直摇头,这两个活宝真是什么时候都能闹出些乐子来。

    这两位见他们去了,便将汤隆抬到大堂的桌子上,在那里观察他的伤势。不想这时里间却走出个人来,开口向两人道谢。

    闻言,王伦和鲁智深都回头朝那人看去,却见王伦心中一惊,他乍然发觉此人竟是作头陀打扮!

    那人见了这边两人也是一奇,朝鲁智深拱手道:“师兄安好!”

    鲁智深回道:“好,好!不想你一个行者竟也叫这黑店放翻了!”

    那头陀见说连声叹气,显然是对今rìyīn沟里翻船的经历甚是羞愧。

    王伦见了这个穿戴整齐的头陀,暗忖道:“莫非今rì把那个叫母夜叉暗害了的头陀僧给救下了?”又见此人面上带一个箍头的铁界尺,身穿一领皂直裰,挎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胸前戴着一串一百单八颗人顶骨作成的数珠,心中越想越觉得便应是此人。

    此时却听鲁智深道:“这位是我的哥哥,此番我等要把这鸟店烧了!行者你便自去罢,rì后行走江湖多要小心!”

    那头陀原本见王伦甚是文秀,因他是个江湖人,倒也没把这类秀才放在眼里,只等向这书生谢了方才解缚之恩,便与那和尚叙话的。忽听这胖大和尚说这书生是他哥哥,显然自己把正主儿弄错了,心中一惊道:“江湖上有名望的书生,只有一个白衣秀士王伦,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王伦没有答他的话,只问他道:“行者莫非是屏风岭下来的大师?”

    那头陀闻言大惊,道:“书生竟然知道我的来历?不错,我便是屏风岭的广惠!小僧有眼无珠,愿求书生大名!”

    鲁智深见王伦见识超凡,一口就道出那头陀来历,心中也喜,便道:“那行者听了,只我哥哥便是梁山首领、白衣秀士王伦!”

    那广惠和尚闻言大喜,忙上前道:“我半月前从济州过道,借宿时多听当地百姓夸赞王首领高义,当时便想上山拜会一下头领!只因彼时穷追一恶人至此,也没能成行!不想今rì一见,王首领倒成了小僧的救命恩人,真是造化弄人呐!”

    王伦爽朗一笑,回道:“如此也是缘分不浅!我等偶然到此,不想竟能遇见广惠大师,江湖上多传大师嫉恶如仇,近年来不知铲除了多少江湖败类,直叫王伦心中感佩不已!”

    那广惠闻言大笑,抚摸着胸前那串人顶骨作成的数珠道:“想我广惠一生杀人无数,却敢大言一句:我刀下并无一个无辜之人!只是不想今rì却在这荒郊野岭失了造化,险些落入宵小之手,坏了xìng命。要不是得了王首领,此番真去见了佛祖也!”

    一番话直说得王伦和鲁智深都笑了起来,众人又闲谈了几句,王伦便向其介绍了鲁智深的来历,那广惠闻言一阵惊叹,免不了又是一番见礼。其间那头陀便问王伦此时为何不在山上,王伦便把下山接嫂嫂一事,以及连累徐宁特来相救的首尾一一告知,却见那广惠长叹一声,道:“乡民所言果然不虚!王首领真是义气豪杰,小僧只怪相逢恨晚!”

    鲁智深听到他的言语,心中欢喜,大笑道:“广惠贤弟,看你也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不如今番便随我们一起上山聚义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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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十六章 只喜断臂逢救星() 
“官人,你怎生也在此处?此遭莫不是叫汤隆与众位兄长在地府相会?”

    广惠还未来得及答话,便见这时汤隆醒了,大家急忙围了过来,只见王伦上前扶住汤隆,道:“兄弟!你且宽心,那些歹人都叫鲁提辖一发除了,你此刻安全了!”

    那汤隆见说,顿时痛哭流涕,只紧紧抓住王伦手臂,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突然间只觉得肩上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左臂已然没了,猛然间竟愣住了,旋即不管不顾的死命抓着王伦道:“官人,我死不要紧!只求官人再救我兄长一救!”

    那鲁智深和广惠都是头一遭与这汤隆相逢,眼见这麻脸汉子甚是顽强,浑然不顾断臂之痛,心中只惦念着兄长安全,都在心中赞了一声“好汉子!”

    这时广惠连忙伸手入怀,掏出一盒药膏,递给王伦道:“王首领,这是我寺中秘制的金疮药,专治筋骨外伤!”王伦连声称谢,接了过来,那广惠又上前查探了一番汤隆的伤势,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这汉子的伤口处理得及时,看样子又拿火燎过,理应不会化脓。过一两rì便可将我这药膏涂抹上去,再找个医馆,开几服补药,定可保他无虞!”

    王伦见广惠说得这般肯定,也渐渐安下心来,又跟他谢了,扶起汤隆道:“兄弟,有大师的秘药,你这番铁定无事了!”汤隆见说便要翻身起来想谢,大家哪里忍心看他折腾,忙将他按住,王伦怕他还要多礼,只问道:“兄弟,且与我说说你兄长怎么了?”

    那汤隆一听,果然不动弹了,只是掩泪道:“那rì在东京城外与官人话别了,我便送兄长来到这孟州城,这州尹当堂将我兄长发到安平寨服刑。多亏官人与我金银,于是我上下使钱,好叫兄长在这牢里过得舒服些。那差拨管营得了我银两,倒也十分看顾我兄长。更兼那管营有个公子,极是爱惜我兄长,隔三差五便请我兄长喝酒,也不限制他走动。小人时常去探望兄长,一来二去倒也与他混熟了,知道他有个绰号,江湖上人称金眼彪施恩的便是他。”

    “我在这牢城营附近陪着兄长住了好些时rì,因见兄长在此处倒也不曾吃苦,想着嫂嫂还在东京,我昨rì便去找兄长商量,准备接嫂嫂来此与他团聚。哪知刚到牢城营,里面那些往rì还甚是相熟的人竟全都换了一副嘴脸,直不让我进去!我无奈只好搬出小官营施恩的名号,那些人见说都是异样冷笑,依旧不肯通融。没奈何,我只好又去寻那施恩,哪知他却躲了,并不在这平安寨中,小人心知有异,便偷偷候在牢城营外……”

    “直等到晚上,好歹叫我遇到一个相善的差拨出来,小人上前百般哀求,又是大锭金子奉上,那差拨好不容易才透了一丝风,只说上面有人下令要办我兄长,小管营倒也知道此事,只是管不了。小人见说当时就惊得目瞪口呆,彷徨无策,又使钱请他拖延一二,这人好生为难,但看在金子的份上还是应了。小人回到住处,静下心来想想,还是只有官人能救我兄长,于是我便连夜出城赶往东京,今rì天方亮便到这坡上,想用点饭食再赶路,哪知……”

    “哪知便被他们迷翻了,后来醒了就见自己躺在肉案上,被那厮砍断我手臂后,我又痛昏了过去,不想竟得天助遇到官人。现在想想,汤隆心中只觉幸运无比!想我若不是叫这黑店麻翻,岂不是在路上白白与官人错过,倒枉送了我兄长xìng命?如今既能在这店里相见,定是老天有此安排,汤隆断臂也无怨言,只求官人再施援手,救我兄长一条xìng命,我汤隆rì后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官人大恩!”

    这边三人听到汤隆言语,都是面面相觑,不想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因果。众人见汤隆断臂兀自不顾,只是惦记着兄长安危,都被他这一举动所打动。便听鲁智深道:“汉子莫慌,既有哥哥在此,定保你兄长无事!”

    王伦望着这个脸sè惨白的麻脸汉子,长叹了一口气,扶起他道:“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不是什么官人,只我便是济州梁山水泊上的头领,今次下山实为接应林教头的家眷而来。只是此事机密,不可轻泄,故而前些时rì在东京时没有明言,还望兄弟莫要见怪!此番我等来此孟州,定会想方设法救你兄长出去,你只宽心养好身体,切勿忧虑!”

    王伦初见汤隆时,因他从前轨迹中做过的那些糊涂事,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现今见他救兄心诚,哪怕自己断臂也在所不惜,心中原有的成见渐渐消散,此时方才真正把他当做了可以心腹相托的兄弟。

    汤隆闻言大喜,道:“不想官人竟是济州道上的头领,我兄长这回有……”话说到一半,一口气接不上来,便又晕了过去。

    鲁智深见状急忙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回头道:“无妨,只是jīng力不济昏过去了!”

    王伦点点头,便在心中思量着营救徐宁的细节。却听这时广惠赞道:“好一个奋不顾身,断臂救兄的好男子!”鲁智深也在一旁接言道:“不想这麻脸汉子恁般义气,直是个xìng情中人!”

    那广惠见王伦沉思良久,开言道:“王首领,不想梁山大寨上往来的尽是这般义气的好汉子,倒叫小僧眼热,只是若有用到小僧处,尽管开口!”

    王伦见说,回过神来,对广惠拱手道:“大师,不如便随小弟一同上山,我那山上都是义气兄弟,大家聚在一起却不快活!”

    那广惠豪爽一笑,道:“如此盛情难却,我便同哥哥上山去也!只不过小僧还要延误一些时rì,不知两位哥哥意下如何!”

    王伦和鲁智深连声动问何故,只听广惠道:“我今番只为穷追一个恶人而来,此人不除,我心中不宁,待处置了此人,我定到山上与两位哥哥相会!”

    王伦见说笑道:“却是有何不可?我便和智深兄长在山寨扫榻以待,只等大师归来!”

    众人一阵大笑,却听广惠问道:“此次营救这位好汉子的兄长,不知可有要小僧效力的地方?”

    王伦笑着摇摇头,道:“此番倒是无须强取,小弟已有成竹在胸,多蒙大师厚意!”

    那广惠闻言一笑,道:“哥哥既然如此说,定是十拿九稳了,小僧那便放心了!便在此处与两位哥哥告辞了!”

    王伦和鲁智深见状便上前跟广惠道别,其间王伦问了一句:“大师这番却是去往哪个方向?”

    广惠回道:“此人倒也不笨,竟往西夏逃去,想是他以为出了大宋小僧便没了办法,呵呵!”

    见广惠说要往西北而去,鲁智深想到一事,便道:“既投西北而去,有劳贤弟,返程时且帮洒家带个口信与那少华山的史进头领!”

    广惠忙道:“不敢,师兄且说!”

    王伦见状在一旁笑道:“好记xìng不如烂笔头,不如兄长且说,我来写罢!”

    鲁智深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不瞒哥哥说,洒家自小在军旅长大,不曾读书识字,如此甚是难堪!想当rì我打死镇关西逃到雁门关时,看到百姓围着城墙在看热闹,洒家也凑上去看,哪知那上面正是悬赏缉拿洒家的布告,洒家兀自不知,还在那里傻挤,你说愁不愁人!”

    两人闻言一阵大笑,王伦便入内寻了纸笔,又把那墨磨开了,道:“rì后闻教授要在山上开个书院,兄长无事时可以去坐坐。”

    鲁智深爽朗一笑,道:“那不可错过了!”说完便口述起要说的话来,末了问王伦道:“我这兄弟,也端的是条好汉,十八般武艺样样jīng熟,更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徒弟,这番便也请他过来聚义可好?”

    王伦莞尔一笑,道:“咱们山上难道还愁好汉多了?”,又见鲁智深说起王进,王伦心念一动,对广惠道:“大师,你久在江湖行走,可曾有这王教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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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王教头?他是禁军英杰,素不在江湖行走。我只闻他为高俅所逼,三年前投到老种经略相公处栖身,之后便再无音讯了!”广惠摇头道。

    王伦见说与鲁智深对视了一眼,只见鲁智深也点头说道:“我那史进兄弟在江湖上寻了他师父好些时日,也没得到一丝讯息,想是王教头早已不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处!”

    王伦暗自摇了摇头,想这位东京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实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自逃难途中花了半年时间调教出史进这个水准之上的好手后,便消失在茫茫人海,后来再也没有露出一丝痕迹。他此时也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的心态,既见广惠和鲁智深都这般说,便朝两人颔首为礼。只道:“便请大师帮忙多留意一下!”

    广惠点头应诺,便要跟王伦辞行。王伦和鲁智深将他送出门外,只听广惠道:“这对贼男女定不止这一处巢穴,待我在这坡前坡后巡查一翻,料理了这厮们再走!”

    王伦和鲁智深见说皆言大善,都是抱拳相送,又殷殷嘱咐其早日归来聚义。广惠朝两人拜了一拜,道了一声:“两位哥哥保重,小僧去也!”说完便大踏步消失在山冈深处。

    王伦和鲁智深转回店里,又查探了一下汤隆伤势,两人这才坐下,等候张三、李四出来。此时望着这座一片狼藉的黑店,两人不觉相视一笑,对此番经历都是唏嘘不已。

    不一会儿,张三和李四急急奔出,胸前都捧着一堆金银,脸上十分欢喜的喊道:“官人,师傅!你瞧这对狗男女,不知害了多少人,后院墙壁中竟藏满了金珠,怕不下三两万贯!?”

    王伦和鲁智深不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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