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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若是着急,此时就可以先去湖边寻萧嘉穗萧军师,你的事情他都知道,我这里派亲卫营的青草蛇李副将陪你前去!”王伦笑道。
卞祥是个言出心至的人,当即也不客套,急着跟两人告辞,王伦和许贯忠对视一笑,送他出帐而去,又把李四喊了过来,细细交代了,李四点头领命,跟卞祥见了礼,正要离去,忽见韩世忠来报:“卢员外带着一千预备军前来报道,只是听说二龙山的文仲容和崔野两位头领也跟来了,还带着四百多人,另外登州的孙新、顾大嫂夫妇也在其中!”
王伦闻言一怔,孙新、顾大嫂过来他不意外,怎么文仲容和崔野也过来了,还带着兵马?难不成二龙山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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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六章 生是梁山人;死是梁山鬼()
卞祥见王伦眉头皱起,似乎有事情发生,心道不好打搅,便提出告辞,好让他专心处理事务。王伦点点头,好言安抚他几句许贯忠亲自送他出营。他则叫韩世忠在前引路,径往卢俊义那边赶去。
“怎么回事?两位兄弟怎么带着人马过来了?可是二龙山有变!”王伦一见到文仲容和崔野,便出言问道。此时林冲已经过来,正在接待众人,不知唐斌怎么得了消息,也赶了过来,正在跟文、崔二人嘘寒问暖。
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在王伦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把宋江打登州,却拿他们河东的弟兄当填旋的事情说了出来,此时王伦还没说话,便听唐斌大骂道:“早知这黑厮不是好东西,趁着两位兄弟在我梁山上,就对弟兄们下手!”
文仲容和崔野见骂,都朝唐斌抱以感激的目光,顿了顿,才道:“我二人和宋江势不两立,不愿再留在二龙山,原本要回河东去,晁天王叫我们来投哥哥,我二人走投无路,还望哥哥……”
“甚么话!我山寨里多是江湖上的好汉,难道还多了你两位不曾?”王伦打断文仲容的话道。
王伦的这声埋怨,叫二人心里热乎了许多,只见崔野拱手道:“我兄弟两个没甚么本事,却不愿意再过这种四处漂泊的日子了,今后只愿一心留在梁山,愿与秀士哥哥荣辱与共!”
“好!”王伦拍着两人肩膀道:“我山寨虽都是你们这样的好汉,却也正缺你们这样的好汉!对了,二位兄弟对自己未来有什么想法,你们麾下这四百兄弟马术不错?”
见王伦望向自己带来的弟兄,文仲容赧颜道:“他们倒是骑了好些年马,只是眼下这马都是萧军师调拨给弟兄们的,我们从青州出来的时候,一件盔甲一匹马都没有带……”
“有义气!”唐斌赞道,“二龙山这样对你们。你们还能如此,实乃难得!不过放心,你们带着弟兄们到了咱们梁山,要马有马,要盔甲有盔甲,要兄弟有兄弟,再不用受那黑厮的气了!”
不曾想。两条大汉居然给唐斌这番话说得眼眶都湿润起来,似受了委屈的男孩遇上死党一般,若不是周围的人太多,只怕就要开始倾诉心中的苦楚。
王伦见状一怔,唐斌和这两人还真是前世定下的缘分,简直一拍即合。当即心念一动,对文、崔二人道:“唐斌兄弟手下一直缺人帮衬,两位与他相识也不算短了,彼此也相互了解,如今就带着弟兄,和他并为一营如何?”
王伦的话不是客气话,如今唐斌经过峪口血战。手下减员得厉害,急需熟练骑手补充,正好文、崔两将带着四百熟手来投,却不是雪中送炭?
两人闻言大喜,几月前在梁山上他们和唐斌就很谈得来,今后如能在一个槽子里面觅食,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当即道:“遇到唐斌哥哥也是缘分。小弟两个愿意带着弟兄们辅佐唐斌哥哥!”
王伦笑着点点头,这两个兄弟本事不弱,人又义气,更的是十分好学,当初前来梁山便是学习带兵之术的,如今反倒又归了梁山,真是世事难预料。只见王伦当即拍板道:“如今便请二位屈居唐斌兄弟的副将,弟兄们一并列入战营!”
两人都是点头,并不曾因为自己只是副将的身份而不满,毕竟能在梁山泊马军里当副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比如他们所知的黄信以大州都监的身份,也只是秦明的副将,还有龚旺,丁得孙,哪个不是百战将军,依旧勤勤恳恳的做着副将。就是一寨之主的鲍旭,不也安心理得的做着李逵的副将?这样的例子在梁山上实在不可胜举。
“我的天,难不成我还要感谢宋江那黑厮?不然怎能得两位兄弟助我?”唐斌唏嘘道。
其实唐斌这句话稍微有些过火,但文、崔两人知道唐斌是心中欢喜不过,哪里往深里想?不过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王伦,既然文、崔二人带着弟兄们离寨出走是兄弟情义,那么自己在这方面,应该尽量给他们一些补偿,也叫他们和这四百多弟兄,能够好过一些。
“抱犊山的弟兄,在登州战死多少人?”王伦出言问道。
文仲容有些弄不明白王伦的意思,愣了半晌,才听崔野低沉道:“五百七十三人!”
“这五百七十三个弟兄,你们都知道他们籍贯麽?”王伦又问道。
“这……向弟兄们打听打听,应该可以问出个七八成吧?”文仲容和崔野对视一眼,回道。
王伦点点头,道:“今日抱犊山既然全伙加入我梁山,那么死去的弟兄也是我梁山的弟兄,就按我们梁山的抚恤水准,给他们每人的家眷送去一百贯钱,聊表心意!”五万贯钱对于今日的梁山泊来说,一点不多,但意义却十分重大。那就是表明了梁山泊不但口头上没有把抱犊山的兄弟当外人,心里也是一样。对于这剩下四百多人来说,意义重大。
文仲容和崔野还没听王伦说完,眼泪就再也忍不住飙了出来,只见这两个七八尺的大汉,哭得是一塌糊涂,只见崔野顾不得擦泪,朝不远处的弟兄们嘶喊道:“王伦哥哥把你们当自家兄弟,你们将来谁若负了他,老子第一个不答应!都去,把战死的弟兄登记在册,想破脑壳,也不许给老子漏了一个弟兄!”
崔野吼完,只见这四百多条汉子情绪激动,不知是谁带头大喊了一声,只听这四百多条汉子大叫道:“生是梁山人,死是梁山鬼!”
突然爆发的哭吼声引来军营中更多的人侧目,只是各人有军命在身,却没有人过来围观,只有几个头领过来查探,这时卢俊义悄悄下马,对燕青叹道:“此非常人也!”
孙新、顾大嫂也站在一旁,闻言收不住脸上的笑,都暗想道:“不是这样的人,怎肯舍身去救咱家两个萍水相逢的兄弟!”
乐和虽然一言不发,但是看到王伦待文仲容、崔野两人的情景,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渐渐平稳下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两位不起,莫非是要我也跪下相陪?”王伦扶着闷声跪倒在地的文仲容劝说道。只等他话音落地,只见唐斌和林冲上前一人帮着一个,硬生生将两人拉起。
王伦拍着两人肩膀道:“好了,两位这几日拿出个名单和地址来,只记得模糊地址也无所谓,咱们可以派弟兄过去打听。都弄好以后,直接报给杜迁兄弟,他在山寨便是管这个的,到时候会派人前去发放抚恤,照例阵亡弟兄所在的单位也要派人一同前往,你们先把同去的弟兄选出来,其他再不懂的,问唐斌兄弟也行,来找我也行!”
“哥哥……”文仲容和崔野已经说不出话来,王伦朝唐斌点点头,后者随即会意,叫来几个亲随,要扶两位新任副将下去,只见这时顾大嫂叫了一声:“花知寨妹夫……”
唐斌一愣,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还真是有些新奇,当即回头,只听顾大嫂笑道:“唐将军,花知寨有句话带给你,叫你多多保重,他妹子的将来都在你身上!”
唐斌哑然失笑,安抚似的拍拍了两位副将肩膀,对顾大嫂回话道:“告诉我那舅子,能伤我唐斌的人,都叫朝廷逼上梁山了,都成了我的兄弟,他瞎操哪门子心!”
众人闻言大笑,就是卢俊义也不禁莞尔,望着燕青直摇头。王伦也是笑了半晌,朝唐斌打了个手势,唐斌遥拜一回,拉着文仲容和崔野下去了。
送走文仲容、崔野,王伦朝卢俊义和燕青点了点头,笑着上前迎了登州的老朋友,拱手道:“叫二哥和嫂嫂好等,这位莫不是乐和舅?”立在孙新和顾大嫂身旁的这个汉子长得一表人才,看着文文弱弱,眼神中却又透着坚定,仿佛包含着一股力量。
王伦那一句“乐和舅”直叫孙新夫妻眉开眼笑,眼前这人始终是当日登州那个为救自己兄弟,亲自劫营的王伦哥哥。
“小人就是乐和,哪里敢跟寨主攀亲……”乐和忙拱手道,颇有些局促的回望了孙新、顾大嫂夫妇一眼,却得到这两人积极鼓励的眼神。
王伦呵呵一笑,望着乐和上下打量,看到此人的第一眼,直叫王伦想起燕青来,乐和可以说就是个登州版的小燕青,因为成长的轨迹不同,他除了武艺和某些技巧方面不如燕青,但是某些天生的秉性,却不丝毫让人,一样的精细过人,一样的热心快肠。
乐和的到来,又加深了王伦对燕青的惋惜,这两人都是一流的密探人选,乐和自己可以人尽其才的派到朱贵手下担当重任,但是燕青却是命中注定跟随卢俊义的,马军第七营副将的安排是跑不掉了,但是再给他加一个兼差呢?(。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票、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9
第三五七章 你要弄弄清楚;谁才是主;谁才是客!()
“两位哥哥,哥哥下令了,叫咱们全军返回山寨哩!”只见一条双目赤红的大汉火急火燎的带着王伦手谕,飞马赶上在追上在外巡哨的徐宁和郝思文。
两人此时正在分析敌人退走的原因,忽然听得邓飞来报,都迎上前,问道:“兄弟,怎么回事?”
邓飞顾不得擦汗,先把手谕递给徐宁,方才道:“听过来传令的吕方兄弟说,山寨收到几只信鸽,都是从不同渠道递送回来的,这次张应雷这厮是真退了,现在大队骑兵已经退到博州境界了!”
此时的郓州成了斥候、探子的天地,且不说翼州方面,就是梁山,便有朱贵的酒店系统、谛听营以及各马营斥候充斥在这片土地上,更别提还有报恩而来的零星百姓,自发前来报告官军的情报。
“既然这厮大队人马到了博州,哪怕就是再卷土重来,咱们也都已经上山了,那就不奉陪了!徐教师,咱们要不要就撤退!”郝思文望着徐宁问道。这次三营外加预备军断后,王伦指定了徐宁为战场总指挥,郝思文参赞军机,秦明和邓飞都受他节制。
“走罢!这一路虽然没有打大仗,只是相互袭扰,只怕弟兄们也都乏了,是该回去好好歇歇了!”徐宁点点头,和郝思文各自吩咐身边心腹将校回去传令回山。
大军在野外巡哨,集结十分迅速,没花多少工夫,就同各自的主帅调转马头,往水泊边上慢跑而去。
眼看这一仗就要结束。郝思文心中有好些心得,要跟徐宁请教分享。倒也没有急着归营,只在马上和徐宁边走边讨论着,这时前面急急驶来一匹宝马,上面坐着一个将军,只见他头戴朱红漆笠。身穿绛色袍鲜,连环锁甲兽吞肩。
徐宁和郝思文见了这人,纳闷的对视一眼,只见徐宁催马赶上前道:“秦总管,是不是又有哥哥将令?”
秦明猛提马缰,勒马转向,在一个漂亮的急转身后,和徐宁并驾齐驱。这才开口道:“不是,是我有事寻你问问!”
徐宁见说,忙道:“秦总管请说!”秦明这个人性烈如火,在战场上只抢最难啃的骨头啃,也从不争名夺利,深得马军其他头领的推崇,徐宁也不例外。
“听说上山之后,哥哥要给咱们马军扩军。是不是真的?”秦明也不饶圈子,直言说出心中疑惑。眼前这个兄弟是梁山泊马军创始人,关于马军变动的大事。他不可能事先闻不到风。
正好这时郝思文和邓飞也催马上前,徐宁摇头一笑,示意四人退到路边大军先行。
“当日哥哥是跟我提了一嘴,他确实有这个想法,而且咱们这次缴获的战马也绝对能保障咱们扩军。但是难题来了,扩多少,怎么扩?”徐宁叹道。
“不是有三千预备军,分给咱们几个营,不就扩了?”秦明把棒子往地上一磕,朗声道。
徐宁摇头一笑,这个霹雳火还真是只管打仗,其他一概不理,现在哪里还有三千预备军,山寨里的一千人只怕都入了卢俊义的编了。
“现在预备军只剩咱们身边的两千人了,山寨那一千人被编为马军第361章结地点。
山寨水军在昨日白天已经将百姓全部都运送上山,而晚上这些水手也没有停下,又将大部分的辎重都运送上山。再经过今日白天大半天的搬运,此时岸边空空如也。比先前人挤人,车挨车的情况看得舒服多了。
此时运载着霹雳营将士和两千马军预备军的大船已经朝梁山泊驶去,岸边已经看不到甚么人了,倒是湖边停泊这好些水军的空船,徐宁和郝思文都吩咐手下速速登船,秦明和邓飞闲得无事,立在一旁,这时邓飞四处看不到黄信的人影,对秦明开玩笑道:“只怕徒弟等不及,先上山喝酒去了!”
秦明还没说话,只见这时岸边酒店转出一行人来,黄信正在其间,高声叫道:“师父,哥哥在此等候多时了,怎地大军来得这般慢?”
秦明和邓飞对视一眼,都飞马上前,连徐宁和郝思文都过来参见,四人都道:“哥哥先上山便是,何必在此等小弟们!”
“我想看到你们最后一个人上船,我更想亲眼看到咱们大名府之役圆满结束……”
第三五八章 王进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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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
王伦靠在交椅之上,只觉浑身如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来。
“你也跟了我一路,都乏了罢?且去寻个椅子坐着歇歇,待一会议完事,放你三天假,好好休整休整!”王伦回头招呼还立在自己身后的焦挺道。
“那哥哥身边没人怎办?”焦挺依旧闷声闷气的回道。只见这个从来不知疲倦的汉子面上此时也不免显露出一丝倦意来,可知此役的强度有多大。
王伦想了想,道:“叫郭盛过来便是,他护送马大夫回山之后就没下山,此时正好顶你几天!”
焦挺见说不再言语,活动了一下四肢,下去随便寻了把交椅,靠在上面打盹。
此时偌大的聚义厅只有王伦和焦挺俩人,留守山寨的军师朱武此时正亲自作陪,带着新上山的十几位头领“游览”山寨,其他在家的头领都忙着处理着手上的一摊子事儿,而随着王伦远征归来的头领则都纷纷回了后山家属区,洗漱休息,只等着晚上戌时准时召开的会议。
安静的环境最容易诱人入猛,这时一股倦意袭来,叫王伦也不禁陷入半醒半梦之中,朦胧中只觉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踏在聚义厅的地砖之上,王伦一见来人,不禁吃了一惊,忙起身道:“王教头?你这”
“托哥哥的福,小弟半月之前,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当时上山不久的马大夫还来替小弟把过脉了,说小弟身子除了有些虚弱。其他跟常人无异!”王进说到此处,面上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道:“哥哥huā在小弟身上的名贵药材,没一百斤。也有五七十斤,我若再站不起来,却不是有负哥哥厚意?也砸了安神医杏林第一神医的名头!”
“好好好!能离了轮椅最好,只是还要多加注意。待会散了会,我再请安神医把把关!”王伦欣喜道,当初在沙门岛看到王进那个惨样,他还担心这么个武艺绝伦的大将就这么废了,不想不到一年时间,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此时颇有些喜出望外的意思。
“小弟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再说马大夫当时替我把脉时。并不知前因。他的诊断更是坚定了小弟的决心!”王进摆了摆手。上前请王伦坐了,这才道:“哥哥,小弟想出来做点事!”
王伦见说。正了正身子,沉吟片刻。并没有接他言语,说道:“王教头肯把山寨当家,我心中自是欢喜不过。只是医道我并不擅长,还得听听安神医、牟太医他们的意见!”
王进叹了口气,缓缓道:“从前在沙门岛时,王进就因为心中憋着一口气,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苦熬着,实在没成想到竟然能遇上哥哥这样的有心人,你虽与我素不相识,却将小人老母从茫茫人海中寻出,接上山寨供养,现在老母能够在山寨安享晚年,疯症也叫神医治好了,似这等恩情,小人万死难报!”
“眼下的这种生活,真是王某从前做梦也不敢想的,往来俱是肝胆相照的弟兄不说,老母在山寨也过得惬意安详,连徒儿大郎都在跟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王进说到此处,脸上肌肉微微跳动,似是动了真情,握着王伦手道:“正因为如此,王某也坐不住了,这种日子,都是弟兄们拿性命换回来的,王某坐享其成,心中实在有愧!趁着有用之身,为山寨出些微薄之力,心中也能安稳!”
记得王进当初就是不肯背上匪盗的骂名,所以才一直处于纠结的状态之中,一边是对自己有恩的“绿林”中人,一边却是多少年在脑海中形成的思维禁锢,叫他好不矛盾。
没想到他此时在伤势有了好转之后,居然提出要出来做事,王伦心中也有些感慨,这说明自己在这座新梁山中所努力奋进的事业,得到了这位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认可。
看清楚这一点,王伦身上的倦意直叫一种自豪和感动的混合感觉所替代,只见他长吸了一口气,对王进实言相告道:“不瞒教头说,我实无招安之意,将来怕还要”
王进很少见的王伦的手,王伦见状停住话头,只见王进面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半晌才道:“我便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