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的马军士卒被自己派去抢城,此时纵然损兵折将,但有规复城池之功劳,应该能抵上这番损兵折将之过。
恩州军的离去没人在乎。邓宗弼的心思一心在逃到那小股骑兵中躲藏起来的“王伦”身上,而林冲、唐斌、杨志、张清四营都在收拢部众,此番林冲的磐石营伤亡最重,在那杆残破的磐石营旗下,聚拢的士卒只剩四百多人,林冲浑身血迹,也分不出哪一处是自己的,哪一处是对手的,索超更是身中三矢,都插在甲胄之上,刚才死命相搏还不觉疼痛,现在略微放松,只觉受伤处钻心的疼。
“军师,索超兄弟便交给你了!”林冲朝看上去气色还好的许贯忠说了一声,便纵马上前,一手夺过那面残缺的军旗,高举着朝檀州军的方向杀去。见了这面军旗,磐石营但凡还能驾马者,无不纷纷追赶着自己的营旗。
唐斌动了。
杨志动了。
张清、丁得孙和龚旺也动了。
渐渐这面烈烈战旗之下,聚拢了一千五百余纵马狂奔的壮士,朝着最后的对手,进行决死冲锋。
第三三九章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秋风萧瑟,天气渐凉。
话说这一日扎营后,萧嘉穗和史进下到百姓之中,嘘寒问暖,看到很多人衣裳单薄,萧嘉穗和史进商议道:“愿跟随我等上山的百姓多是穷苦之人,此番走得又急,其中相当数量,连件像样的浆洗换穿的衣物都没有,此时天气渐渐凉了,又要兼程赶路,军医已经跟我建言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疫病横生,咱们得想个办法!”
“军师此言有理,哥哥将这些百姓交给咱们,他们日后便是咱们梁山泊在海外的根基,万不能轻忽了。只是这一下子,要找上万套衣物,怕是难啊!”史进眉头微皱,忽道:“大车上有五万套皮甲,可以派上用场!”
萧嘉穗见说,颇为欣赏的望了史进一眼,心道不愧是王教头的高徒,心思细腻,怪不得哥哥如此看重他,叫他做自己的帮手,坐镇中军。萧嘉穗当即点点头:“事急从权,也顾不得合身不合身了,先取两万套皮甲,给河工弟兄们换上,再把他们换下来的衣物,发给百姓御寒换穿!跟百姓们说说,先将就将就,等到了山寨,再做理会!”
史进点头称是,道:“如此还可以空出马车来,放些存粮杂物,叫换甲的河工弟兄们身上轻省些!”这匹缴获的皮甲质量甚好,不少是前朝遗留的上好的犀牛皮制成犀甲中国犀牛在近代才灭绝,只是分量不轻。对于长途跋涉的人来说,还是有些负担的。
萧嘉穗笑着点点头,问道:“前去筹粮的武都头那里,有没有消息传来!”
史进摇摇头,道:“说来蹊跷,武松哥哥出去大半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便先用咱们自带的存粮,大家走了一天了。不能叫大伙儿饿肚子!”萧嘉穗吩咐道。
史进领命,这就要下去布置,正在这时,白花蛇杨春急匆匆的带着一个满身血污的汉子过来,萧嘉穗和史进一见,不禁大惊,这不正是和武松、卢俊义一同前去筹备粮草的燕青燕小乙么,两人当即上前迎住,萧嘉穗关切道:“燕青兄弟。怎么回事?”
“军师哥哥,还望速速发援军前去支援我主人和武都头!”燕青顾不得浑身狼藉,求救道。
“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说来!”萧嘉穗忙问道。同时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浮出,以武松伏虎营的实力,万不可能叫一个小小县城困住。
燕青伸手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抹了一把,早不复往日的潇洒派头,拱手求道:“我们前去筹粮之时,突然遭到博州官军的袭击。现在弟兄们正在山林中与伏兵周旋,还请军师速派援军!”
果不其然,是遇上博州堵截的人马了,萧嘉穗沉声道:“对方有多少人马?”
“禁军便不下两千,还有千余厢军。小弟杀出来时,路上还发现源源不断开去的乡勇!不过都是步军。尚未发现有马军踪迹!”燕青将打探到的消息全盘托出。
“这博州还真肯下血本,连乡勇都动员了!”史进骂道。
“博州是个小州,连州城在内,也才下辖四个县城,此番能巴结上蔡京,自然要表现一番!”萧嘉穗道,“事不宜迟,史进兄弟,你速与前军的鲁提辖带本部人马前去救援!一定要把武都头和卢员外接应出来!博州打主力的也就那两千步司禁军,将他们击溃,其他人马自然散去!”
“军师,我和鲁提辖若是走了,你身边就没人了!”史进担忧道。
“大郎,端的我不是人?”杨春开口道:“我手下那批大名降军,这几日甚是配合,关键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降兵打散编入各军使用,倒是问题不大,可是此番……”史进还是有些担忧。
“无妨!这些兵卒是杨制使和索先锋亲自挑选出来的,哥哥待他们又甚厚,我看只要不派他们临阵,集体哗变的可能性不大。再说我手上还有两万多河工,甚为可靠,另外后军还有陷阵营在,问题不大,大郎且放心前去!”萧嘉穗说道。
见萧嘉穗也开口了,史进点了点头,只见萧嘉穗又对燕青说道:“燕青兄弟,感觉怎么样?还能给大军带路么?”
燕青见萧嘉穗当机立断,立马就派了援军,拜下道:“军师哥哥勿忧,燕青还能一战!”
“好!”萧嘉穗点头称赞,又对杨春道:“速派人通知前军的鲁提辖他和史进兄弟一同前去。另外叫人通知陷阵营的樊瑞头领,把军情通报与他,叫他们多加防范,咱们的后背全靠他们了!”
“得令!”杨春拱手道。见状,史进和燕青上前拜别,萧嘉穗目送他们去了,带着几个亲随往解珍、解宝那里走去。
走在路上,只见萧嘉穗方才还镇定自若的面色,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此时前有围堵,后有追兵,王伦之前还传来消息,说是马上赶到后队,哪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由叫他心中涌出一丝忧虑来。
只是王伦身边有林冲等四营骑兵,还有韩世忠的亲卫营,多少让他有些信心,“哥哥把大军安危托付我,定不能出岔子!”只见萧嘉穗下定决心,转身先去了二龙山刘唐和他的降兵所在。
杨春亲自来到陷阵营时,五个头领中有三人正在一起埋头用饭,除了李衮和项充在营外职守,李逵、樊瑞和鲍旭都在,只见李逵端着一大碗饭,往嘴里猛扒,那海碗遮住了他半张面孔,只留下一对牛眼,在眼眶中打转。
杨春见状,忍俊不禁,打趣道:“铁牛,吃得真香呵!”
李逵意犹未尽的把手上海碗往一旁两个吃尽的空碗上摞起,打了个饱嗝道:“香甚?没酒没肉,俺也只吃个半饱!”
樊瑞摇头一笑杨春坐了,招呼道:“兄弟,还没吃饭罢,就在我这里吃些如何?”
杨春连忙谢过,开口道:“三位头领不急,有军情通报!”
李逵闻言跳了起来,喝问道:“有厮杀!?”
“武都头筹粮时,遇上博州官军堵截,此时大郎和鲁提辖已经带人过去了,军师要我告知诸位,此时中军空虚,还请诸位哥哥万要小心谨慎,咱们大军的安危全部维系在你们陷阵营身上了!”
“怎地不叫俺去救武松兄弟!”李逵叫道。
“此番前方的官军都集中武松兄弟左近,暂无其他威胁。唯独后路怕有敌袭,军师哥哥的意思,多要借重诸位哥哥!”杨春回道。
樊瑞闻言一禀,忙道:“杨春兄弟回禀军师他放心,我等不敢怠慢!”说完对鲍旭道:“兄弟,去替了李衮和项充兄弟回来吃饭,一会我也出去!”
鲍旭见状应了,朝杨春拱拱手,出帐而去,李逵却又坐下,又端起一碗饭,在那里海吃起来,樊瑞无奈一笑,道:“铁牛,都第四碗了,还没吃饱?”
“若是没事,萧大官人不会叫杨春来报!俺寻思着,怕真有仗打,多吃些,到时候也有力气,叫俺这一双斧头发个利事!”李逵头也不抬,嘴里嚼着饭食道。
见他是这个理由,樊瑞和杨春对视一眼,都觉好笑,只是也不去管他。杨春就要告辞,樊瑞也不好留,亲自送他出去。
只见杨春牵了宝马,朝樊瑞抱拳而别。樊瑞送走了他,立马吩咐加派斥候出外探听消息,布置完后,便在营中巡视,这时忽见一个人影在栅栏外闪过,樊瑞大惊,忙抽出长剑,隔着栅栏,追了上去,只是这人身影甚快,哪里追得上他,樊瑞在后喝道:“何方道人,敢来窥我梁山大营?”
那人见说,停下身子,忙道:“可是梁山大营,萧嘉穗军师人在何处?”
樊瑞并不答他话语,只是确认他身份道:“道友是何方高人?”
那道人翻过栅栏,拱手道:“贫道马灵,前日在李固镇上投了王伦哥哥,不知道友可是那混世魔王?”
“你是我师父处过来的?”樊瑞疑道:“你说,我师父身边现在有回天营的哪几位头领在?”
“神医安道全,一丈青扈三娘,带着十九位军医都在王伦哥哥身边!”马灵拱手说道,暗想这人果然不简单,不枉王伦放心叫他做一营正将。
“道友勿怪,行军在外,不可不防!”樊瑞见他把详情说得无二,忙拱手道。
樊瑞急忙把马灵请进大帐,李逵刚吃完饭,见樊瑞这道士又引了一个道士进来,诧异道:“老樊,你家亲戚么?”
“铁牛,莫胡言乱语,这是新上山的头领,马灵道长!特意从哥哥处过来的!”樊瑞喝道。
“哥哥那里过来的?”李逵一愣,连忙问道:“哥哥早说要来,怎地此时还未曾过来,倒叫俺铁牛心焦!”
“哥哥此时陷入大战,我特意回来跟军师请救兵的!”马灵急道。当下原原本本把檀州人马意欲偷袭的消息报给众人。
李逵闻言跳了起来,大怒道:“狗贼,待俺杀去,剁了他的鸟头去见哥哥!”
“铁牛莫要焦躁!官军马上就要杀过来了,无论如何要把眼前的敌人先解决掉,不然我等怎么过去?”樊瑞保持着冷静,复对马灵拱手道:“还请道友将消息通报给萧军师,我营这就准备迎敌!”
李逵二话不说,取了板斧,抢到营外,大叫道:“孩儿们,操家伙!今晚随俺杀个痛快!”
第三四零章 奢侈的战法()
赶了半日的路程,眼见夕阳西下,辛从忠带着部众,潜匿在一片山冈背后,只等天黑前去劫营。
“叫弟兄们小心隐蔽,莫要生火做饭,就拿干粮对付一回。等除了这些贼人,回了州城,本将和邓都监请大家吃席!”辛从忠勉励左右道。
一个心腹指挥使上前,道:“邓都监去了这么久,也没消息回来,不会……有甚么意外罢?”
心腹的话说中了辛从忠的心事,只见他缓缓的摇了摇头,沉吟道:“照理说应该不会有甚么问题!”
辛从忠慢慢说出自己的分析:“你想,恩州是个禁军驻扎的大州,陶团练这回带出来的骑兵,有四千多近五千人,邓都监这回又带去两千余骑,加起来稳稳七千骑兵!梁山贼人有多少人?他们和大名府官军厮杀一场,又不可能得到补充,手下的骑兵最多不过四千出头。况且这四千人里面,除了林冲和杨志这样的朝廷军官,绝大多数人怕是一年半载之前连马都没骑过,你说这伙人能有甚么战力?也就能欺负欺负闻达、李成那样的马屁精!”
辛从忠虽是分析着敌我双方的态势,却不忘损大名府那两个丢城都监一句,当初原本是该他和邓宗弼到大名府上任的,可是不知那梁中书怎么瞎了眼,亲点了闻达和李成这两个银样蜡枪头,直叫辛从忠将此事引为人生恨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辛从忠暗骂了一句。此时心中涌上一股快意,要不是见心腹正的瞧着自己,他还要走神。这时辛从忠咳嗽一声,分析道:“以七千精锐击杀四千贼寇,焉有不胜之理?何况咱们是两路夹击,对匪徒的士气来说,那是毁灭性的打击,换成河北一支四千人的骑兵。包括张应雷等少数几位知兵之人,也绝无不乱之理!我就不信梁山贼人各个都不怕死,不知什么叫害怕!”
那指挥使见说,点头道:“相公说得是!咱们这两州联军不光人数上比贼兵多上一大截,而且咱们和恩州的人马,都是恁两位和陶震霆这样老成知兵的主帅亲自操练出来的,岂是那大名府孬兵能比的?咱们两军联手,别说傲视河北,就是西军也要让三分哩!他们不就是比咱们多打过几仗么。换得咱们对那群西夏人,照样立功!”
辛从忠虽然骄傲,却不狂妄。闻言摆手道:“别小看西军。他们时不时与西夏人来一仗,士气、斗志、经验、技巧、意志比咱们这些只能训练训练再训练的军人强得多了!本将在檀州这几年,都快闲得鸟疼了,不想此番终于有了立功的机会。真希望这伙贼寇,不要太不禁打!”辛从忠言语中根本就没有提及河北同袍,此时眉毛微微上挑。毫不遮掩的在心腹面前表露着他心中的傲气。
“只怕相公要失望了,一个小牢子,带着千把乌合之众,能有多大能耐?”那指挥使笑道。
“我可没说这厮!”辛从忠笑了笑,道:“这一行人中。有两员猛将,一个是原来老种经略相公手下的提辖官鲁达。此人勇猛刚绝,上马能冲阵,下马能守城,是个少有的猛将,他在西军待的时间不短,估计他手下这营人马不大好对付!”
“小将也闻得这和尚,当年小种跟老种调将帮衬,首选便是此人,当真是块难啃的骨头!”指挥使点头说道,复又问:“还有哪个猛将?”
“便是那打虎的武松。此人武艺高强,尔等遇上切不可与他单挑!”辛从忠说完,又自言自语道:“不过打得老虎死,不一定会带兵!”
“会会他,不就知道了?相公不必伤神!”指挥使笑道:“咱们三千人马,正好教教梁山这四千人怎么打仗!”
辛从忠笑了笑,没说甚么,他是乐于见到部下有这种骄傲而又不算狂妄的性子,这样能压制懦弱、胆怯等不良情绪,以助于他们能在战场上,不会遇上不利的形势便退缩。
“叫大家都隐蔽好,吃完干粮,最好能睡上一觉!亥时一到,咱们再行动!”辛从忠谈性已尽,不想再说话,他还需要时间,来思量晚上的行动。
心腹见状,不敢再留下来叨扰,他深知这位上司的性子便是这般,他愿意聊时,聊上一个时辰都不为长,他不想说话时,半句都难出声,是以因为个性太强,不大讨上官的欢喜。所以虽有一身本事,却没有别的会拍马屁之人混得好,升得快。
辛从忠见心腹走了,自己取了干粮果腹,吃完后,极有节制的抿了一小口酒,便坐下假寐。
时间就这么慢慢流逝,等他发觉身边有动静,睁开眼时,手下六个指挥使都聚集在跟前,只是谁也不敢出言叫他,辛从忠从地上爬起,呵呵一笑,道:“到了亥时?看来我睡过头了!”
“相公为国家操劳,实在是太辛苦了!”众人纷纷开口道。
辛从忠苦笑一声,自己睡过头了也能扯出这些来,真是好舌口啊,要是自己这么能说会道,早不是今日光景了。看来在这个世道混,不能光靠本事,还能弯得下腰,低得头去。
辛从忠翻身上马,道:“速速出发,叫‘振武’、‘效忠’两营跟我打头阵!”
众人皆领命而去,不多时,这只三千人的步军队伍借着月光,行进在茫茫黑夜当中,每个人都是紧紧扯着前面弟兄的衣甲,还好这山冈并不险峻,因处于官道之上,路途既平且宽,一路上倒也没出甚么岔子。
众人走了近一个时辰,辛从忠和前军来到山腰处,依稀感觉前面不远处的路边有几处茅屋,辛从忠想道:“哪天脱了这身衣甲,就在这样一个山冈,搭几间茅屋,打猎喝酒,却不畅快!”
他带着憧憬,来到这片茅屋旁,正要感叹,忽然眼前一亮,道路两边的树林里燃起上百个火把,没等官军反应过来,这些火把便被投掷到了道路边上的茅屋之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看样子,这些茅屋事先都浇了油。此时这种异样炽热的火光,既照亮了道路上的檀州军,也焚毁了辛从忠的奢望。
“敌袭!敌袭!”振武、效忠两营的指挥使高声大叫,可惜这声音没有持续多久,便戛然而止,只因两支神臂弓所射出的劲矢已经射穿了他们的盔甲。
这两人的倒下,仿佛拉开劲矢狂潮的序幕,此时道路两旁高地的树林中,各有近五百人隐匿在黑暗之中,手上拿着上好箭矢的神臂弓,以暗打亮,开始朝自己所分到的区域射击。只见他们一矢既出,连忙丢在一边,另取一架早已上好弦放着的弓弩,朝着自己的目标射击。
李逵射完五架早已满弦待射的神臂弓,意犹未尽的开始拉着张弦,嘴中道:“大官人,恁般小气,叫俺难以尽兴,怎不多搬些神臂弓过来?”
离李逵不远的萧嘉穗一边瞄着官军放箭,一边回道:“五千架还嫌少?我把大车上的神臂弓都搬来了,其他都给鲁大师和史大郎带走了!”
“晦气!”李逵骂了一声,便不吭声了。鲍旭在旁边叫道:“黑哥,还是大官人牛!想出这么个玩法,还真是新奇哩!”
这么个奢侈的射法,对于埋伏的梁山军算是新奇,但是换在进攻方檀州军身上,那就是人间地狱了。
辛从忠所带的两个前锋营全部陷在几十丈长的火带之上,处于敌暗己明的不利状态。此时众人莫说张弩还击了,就是想寻个避箭的地方,也不可得。因为对于两边的敌人伏兵来说,这条大路上不存在射击死角。这边射不到的,那边可以代劳。同理,那边射不到,这边也欣然代办了。
和普通士卒在惊恐与迷茫中死去不同,辛从忠在发现对方有神臂弓后,立马朝后猛退,在付出了阵亡五十多亲兵的代价,辛从忠全须全尾的退到中军处,被手下接应过去。
辛从忠一脱离险地,立刻下令朝两边树林盲射还以厉害,可惜林中树木密集,还击效果不佳,倒是林中梁山军朝着黑漆漆的大路射击,反给辛从忠的中军造成不少伤亡。
“都进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