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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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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李逵四人组合在厅中来回展示军旗时,那时迁手脚也没闲着,正当众人被李逵的狂言震得纷纷撤退时,忽见王伦颁给鼓上蚤时迁的军旗居然就挂在聚义厅的房梁之下。

    唐斌见状实在是忍不住了,朝王伦嚷道:“哥哥。恁地偏心!林教头和安神医有也就罢了,怎地李逵这厮和时迁也有,偏我等却是没有!”

    李逵见说和三个兄弟笑得更欢了,时迁也是躲在一旁窃笑不已,明明发觉唐斌此时就睁大眼睛瞪着自己。时迁也装着没有看见的样子,就是不肯与他对视。

    他才舍不得将军旗从房顶取下呢!要知道那上面可是写着“谛听”二字啊!他一开始也不明白是甚么意思。待问过闻军师之后,当即狂喜不已!要问这谛听是何物?那可是天上地下,无所不闻,无所不知的存在!时迁不是一个害怕挑战的人,怕就怕这一生默默无闻,此时有了王伦的殷切期待,顿时叫他感觉胸中充满了无穷的斗志。

    见唐斌发起“牢骚”来,王伦莞尔一笑,放下樊瑞,对众人笑道:“军旗其实我都早已准备好了,只是上面要刻哪两个字时,并不取决于我,而是靠各位兄弟自己的心志与意念,在此我只说一个期待:那便是希望各位能早日达成心中目标,也叫我能早日给各位一一授旗!”

    王伦话一说完,聚义厅中顿时传来一阵叫好之声,只见暂时没有番的新营主将们都是暗暗在心底发誓,今番说甚么也要把这兵选好带好,绝不能叫其他弟兄比了下去。

    和众人笑闹了一回,王伦招呼大家坐下,议起最后的事项来。

    如今山寨已经按禁军编制设营指挥,营这一级的编制往上依次有军和厢,只是这两个编制暂时还用不到。而营以下的编制便是:都,一都辖兵百人,都这一级的统兵官,步军称作都头和副都头;马军则是称作军使和副兵马使。在宋代官制中,副都头和副兵马使都是从九品的品级,算是最底层的军官了。再往下,便是属于军吏的军头、十将、将虞侯,承局,押官。

    在和几位军师商量过后,王伦决定将这五个职位化繁为简,此时只保留了其中三个职位,便是:军头辖五十人,类似后世排长,十将辖十人,类似后世班长,押官区别于一般士卒,十将的后备人选。类似后世士官

    至此,山寨之前一直笼统套用的小头目称谓将彻底告别历史舞台,接下来的日子,山寨会按照每位小头目的资历和功绩来具体划分。

    议完最后一项,正好是午时三刻,此时酒筵早就准备好了,王伦朝宋万点了点头,便见那座椅板凳以及酒菜流水价的往聚义厅里端来,王伦又吩咐焦挺,叫他亲自去请在山寨做客的白毛虎马勥一同赴宴。

    等人之时,王伦出门将自己的亲卫都召集到身边,当下说明了自己意思,打算叫他们分别到各个营中担当都头军使或者副都头副兵马使之类的职务,众人闻言都是垂泪不已,纷纷表示只要留在王伦身边。

    王伦心中也是唏嘘,这些弟兄自从当日在西溪村外,与晁盖的庄丁血战一场,跟着自己已有一年了,大家随着自己在这三百多天里东奔西走,下建康,潜登州,闹青州。战黄州,奔江州。哪里有自己便哪里有他们,想到此节,王伦把心一横,直道:“各自想好要去的地方,宴席后到我这里来知会一声!”

    正好这时一脸谦笑的马勥抱拳而来,王伦郑重的朝自己卫队鞠了一躬,便邀着满脸惊愕的客人进厅而去,焦挺并没有马上随王伦进去。只见他也朝这数十条大汉深深鞠了一躬,随即抹泪走了,顿叫外面这拨刀剑不避的慷慨男儿哭得稀里哗啦。

    话说那白毛虎马勥抱拳入席,因他和这梁山上的好汉们很是投缘,当下他也不见外,席间频频主动敬酒,这里被他敬得最多的人。除了王伦便属安道全了。王伦此时心中有些伤感,手上动作便显得有些慢了,鲁智深见状接过重担,代表主人翁与这白毛虎拼起酒来,安道全这才逃过一劫,直对鲁大师抱以感激的目光。

    席间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代表亲卫们来敬王伦。王伦把酒喝了,问张三和李四两人去留,却见这两人死也不愿走,只要留在王伦身边,王伦见他俩眼眶赤红。显然是动了真情,当即拍板。将他俩留在焦挺和吕方的新建营中做个副将。

    这两人见说,又哭又笑,直要和王伦干杯,正喝着时,却见亲卫们都是眼含热泪,端着酒碗进来要对王伦敬酒,王伦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豪气顿生,直拍起一坛老酒,来一人便同饮一大口,来者不拒,也不知喝到多少口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王伦迎来了他穿越之后的头一次酩酊大醉。

    林冲见王伦醉了,一把接过王伦手上酒坛,代替王伦与剩下没与王伦干过杯的亲卫们撞起杯来。众人见状一愣,旋即都是又哭又笑的和林冲干起杯来。

    这一场酒,不止王伦一个人醉了。

    最后李逵喝多了,鲍旭也喝多了,两人抱头痛哭,李逵哭喊着王伦不要他了,鲍旭哭的却是自己没有兄弟,一个人在山中好难熬。但闻两人鬼哭狼嚎,好不凄厉。

    杨志也喝醉了,初时他只是静静喝酒,最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嚎哭起来,也学着李逵一般放声大喊,只说朝廷不要他了,叫爷莫要怪他。

    这时焦挺正扶着还剩一丝残留意识的王伦先行告退,听到杨志的惨声哀嚎,王伦睁着醉眼要去看他,哪知映入眼帘的,却是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眼角的两行浊泪。

    ……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反正当王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见状叫焦挺去伙房随便端些东西回来吃,焦挺应声出门了,不想没过多久,杜迁和蒋敬两人联袂而来,见王伦已经醒来,杜迁自熟的上前倒了三杯热茶,分别递给三人,又笑着和王伦拉了半天家常,这才望着蒋敬道:“哥哥,这回真是帮了小弟的大忙了!我那里积年的老账,只两个时辰,便叫蒋敬兄弟全都理清了!要知道如此,不劳哥哥去江州,我自己便去请了蒋敬兄弟过来入伙!”

    蒋敬闻言面上有些微红,忙拱手不迭。王伦睡了一下午,早休息够了,此时头脑也足够清晰,加之好几个月没有摸账了,便出言询问眼前这两位钱粮头领山寨的家底。蒋敬见说望向杜迁,杜迁却笑着请他讲,蒋敬和王伦也自熟悉,便见他当下也不扭捏,直道:“现今库存金、银、铜钱共计二十三万七千六百四十贯,库存粮食还有十八万三千石!”

    “就剩这么些了?”王伦闻言虽也不意外,却也有些惊讶。

    蒋敬点点头,道:“四个山寨入伙所带来的钱粮也都计入其中了!”

    王伦见说直望向杜迁,却听杜迁叹了口气,解释道:

    “原本前段时间库存金银还比较宽裕,无奈大队人马在外活动了几近半年,这一开销占了大头,且说目前山寨人丁已过五万,其中战兵三万有余,加上六千余匹军马和数千大型牲畜的草料开销,每月所耗接近六万石粮食。哥哥知道,我等在此替天行道,直叫附近两州十三县里的恶人都是改邪归正了,不但租子收得比行价低一成,现在也不敢欺压百姓了。现如今过完年都已三个月了,山寨总共只下山了八次,平均一个月还不到三次。加上借粮的对象也不可能尽是当日如西溪村保正那般家中有三千亩田地的百年财主,大多数时候能有个万余贯钱粮便算是很不错的了!哥哥,这般下去就要坐吃山空了,不如且去打他一两个州城,好歹也能有个一年半载的钱粮支用!”

    王伦见说一阵沉吟,杜迁和蒋敬见寨主陷入沉思,也都没有出言打搅,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品着茶。

    正在这时,却听“吱呀”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原来是焦挺端着饭食回来了,却见他身后站了七条壮汉。王伦抬头去看时,发觉挨着焦挺的两人正是小温侯吕方和铁笛仙马麟,他们俩身后则又立了五条大汉。这五人见王伦望来,其中一个黑瘦汉子满脸是笑,还有一个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王伦上下打量,剩下三人不知为何,满脸都是尴尬神色。

第二零八章 又添新人() 
这陌生的五人中,有一人气质最为特别。看他眉浓眼大,髭须垂线,身高八尺,是个英雄的模样。只是此时在他眉心之中现出一股忧思,神色也略微显得有些颓废。不过在他身边,一左一右立着两个壮汉,一副拱卫此人的姿态。而这两人眉宇间看着颇为相似,只怕是亲兄弟两个。

    只是这三人跟着马麟一起上山,不是李俊和二童还能是谁?便见王伦回头跟焦挺交待了几句,焦挺二话不说领命去了。王伦笑着走至这七人跟前,吕方和马麟见状都是上前行礼,王伦一一还礼,笑道:“两位兄弟辛苦了!”

    “哪里有哥哥辛苦?听吕方兄弟说,哥哥去荆湖前才从登州沙门岛救人归来,这一来一去好几千里地,我等这么晚了还来打搅哥哥,真是心里有愧!”马麟笑道。说完见蒋敬也在此处,只见马麟眼皮一挑,和老兄弟打了个无声的招呼。

    王伦见说哈哈一笑,这马麟不愧是黄门山上最机灵之人,那欧鹏沉默少言,蒋敬也不是个话多的性子,陶宗旺更是个闷葫芦,唯有这老三马麟却是个妙人,王伦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几位好汉是……”

    马麟把额头一拍,指着李俊等三人道:“这三位便是哥哥一直要找的混江龙李俊和童氏兄弟!”随即又把手一伸,指着自己身后那个黑瘦汉子道:“此人乃我江州做得第一手的裁缝,他飞针走线时。连手最巧的妇人都不及他,他身上也有些功夫。故而在江湖上有个绰,唤作通臂猿侯健的便是他!”

    马麟把话说完,笑着朝吕方点点头,示意换他来介绍郭盛,吕方当即把郭盛拉到跟前,开口道:“哥哥,这位是小弟回程时遇上的一条好汉,使得一手好戟。和小弟甚是投缘,在江湖上也是十分有名气,大家都称他做赛仁贵郭盛!”

    这几人的身份,王伦早便猜得**不离十了,唯独候健却没有猜着,此时见那郭盛一脸的傲气,给人第一眼的感觉便是有些心浮气躁。原本轨迹中他要和吕方争那座对影山。吕方请他上山一起落草时,他却不肯,吕方欲和他各占一山时,他仍是不肯,一心只要杀败吕方,夺了他的基业。后来这两人厮斗时。叫花荣一箭震服,这才和吕方一起投靠了宋江。这样的汉子,不是凭着一句话两句话便可以叫他服气的,唯一能叫他心服口服的,只有两个字:实力。

    “尊师张提辖安好?”王伦笑望着此人道。

    郭盛方才第一眼见到王伦时。第一印象便是个儒雅的书生。正所谓江湖乃是江湖人的江湖,而书生的江湖一向是在朝堂之上。以往也不是没有书生弃文就武流落江湖的。只是大多没有甚么出息,顶天作个依人成事的谋主而已。不知为何,心高气傲的他初见到王伦时,心中没来由闪现一丝失落,正有些拿不定时,却被王伦一问,顿时大惊,失声道:“甚……甚么……”

    “久闻嘉陵张提辖有位高徒唤作赛仁贵郭盛,便是足下罢!”王伦仍是一脸笑容,望着郭盛。

    郭盛只觉心中惊讶难以言说,寻思道:“我这师父一直在军中效力,不是江湖人物,何况其现今不知调派到何地去了,我在江湖上又没有甚么名望,怎地此人却一口道出我的来历?”

    当下骇怪之感冲淡了眉心的傲气,郭盛收敛精神,拱手回道:“多蒙王首领挂怀,小弟的师父张提辖见今不知调到何方,我也寻他不到了!”说到后来,只见他神色黯淡起来。

    看郭盛的身世也不像是家里有钱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因一次生意失败,便毫无顾忌的落草为寇。这张提辖仍肯教授他一身本事,估计不是钱财之类,如此看来,此人倒是和那石秀的恩师有得一比,都是仁心爱才之人。

    “如今家里还有长辈麽?”见郭盛神情不似一见面那么傲了,在说起师父时,语气中流露出一丝眷念,王伦微微点头,开口问道。

    “没了,只剩我孤身一人,我在那里,那里便是我家!”郭盛黯然道。

    “兄弟,甚么叫孤身一人?我不是你的兄弟?哥哥不是你的哥哥?一路上山时你是怎地说的?”吕方听他说出这般话来,心中难受,忍不住道。

    王伦上前拍了拍郭盛肩膀,道:“既然无亲无靠,就留在我身边作个亲随头领罢!你记住,这梁山便是你的新家,我便是你兄长,其他头领都是你的兄弟!如果谁待在这梁山泊里,还觉得自己是孤家寡人,那便是我王伦做得差了!”

    郭盛的那颗心早叫世道逼得狠了,在哪里听人说过这般话来?当下眼眶含泪,就要拜下,只见王伦上前将他搀住,郭盛感动归感动,哪里觉得王伦会是自己对手?就在毫无防备之时,只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托住,居然拜不下去了,郭盛十分诧异的望向王伦,却见这位哥哥面上仍是那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微笑,转头向吕方道:

    “今日山寨议定了各位头领的职事,李逵下去步军了,你和郭盛代替他的位置,就随在我身边!如今亲卫也扩军为营了,有五百马军的编制,看什么时候有空,你们三人前去把人配齐!”

    吕方见说大喜,道:“那还等甚么,我这就同郭盛兄弟去马军选人!”话一说完便过来扯住郭盛,要同他一起过去。郭盛将眼泪一擦,朝王伦抱拳道:“一日为兄,终身为兄!哥哥便是我郭盛的亲人了!”

    “等等……”见他俩便要走开,杜迁忙道。

    “杜迁哥哥有何吩咐?”吕方见是杜迁出言,不敢怠慢,忙拱手道。

    “我说你两个急甚么?我已经叫人取安家费去了!再等等不行?”杜迁埋怨道。

    一听是这事,郭盛脸红似火,吕方扯着他便走,笑道:“也不急于这一时,还怕杜迁哥哥不与我这兄弟不成!”

    杜迁见状摇头苦笑,对一边侍立的亲随道:“去,跟两位头领过去,把金子送他们手上!”

    便见一个伶俐的小喽啰当即应声,朝二人追去,众人相顾大笑,马麟拉着李俊上前道:“这位便是哥哥一直惦记的混江龙李俊,却不是小弟寻着的,要不是吕方兄弟,这事怕就难办了!”

    王伦一怔,不知这李俊又遭受了甚么磨难,正要问他时,焦挺急急忙忙扯着安道全过来了,王伦见焦挺手上还端着半碗饭,有些哭笑不得道:“兄弟,好歹也叫安神医把饭吃完罢!”

    焦挺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是把饭碗递还给安道全,安道全拿焦挺没有办法,毕竟俩人也算是老相识了,当日在建康府里,多得他援手,是以这汉子闯到家里时,老妻也没给脸色看,反而把半碗饭递上,这汉也是憨,就手接住,扯着自己一起带了过来。

    “你啊你啊!说甚么也要叫神医把饭吃完吧?如此不叫嫂嫂怪我?”王伦埋怨焦挺道。

    焦挺浑意,拿着那饭菜到鼻下一闻,见还是热的,顿时大喜,连忙递给安道全道:“神医,还热着哩!快趁热吃罢!”

    见安道全神色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马麟忍不住笑出声来,见大家都望向自己,忙咳嗽一声,道:“哥哥,怎地生病了?这位……便是在世华佗安道全安神医罢?”话还没说完,便见二哥蒋敬责怪的目光射来。

    王伦点点头,上前把那碗接了过来,对安道全抱歉道:“神医,这个有些对不住,饭都叫你吃不好!焦挺这汉子平时不曾这般失礼,只是越是熟悉的人他越是随意,你切莫往心里去!”

    见王伦始终如初识那般话暖人心,安道全自嘲一笑,望着焦挺道:“你心里倒是没把我做外人!”

    焦挺哈哈大笑,道:“哥哥把谁当自己人,我便把谁当自己人!”

    杜迁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能上这山上的兄弟,老焦你说说,有谁不是自己人?”

    见眼前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李俊没有感觉自己被怠慢了,反而心中只觉轻松异常。

    昔日他在江州时,说是一呼百应,到头来,却只有童威童猛这两个心腹兄弟生死相随。原本在飞龙岭还遇上一个颇似李立的邓云,哪知差点叫这种幻觉反噬,直让这汉子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故而此时见了王伦,也没了当初的豪气,整个人沉默了许多。

    正当他羡慕的望着眼前这一幕时,忽见那好像叫做甚么神医之人朝自己走来,这人上前也不多话,一手拿住自己脉象,李俊一怔,回头望着同样惊讶的童威童猛,惊道:难道这神医是给自己请的?

    “是不是近来常常感觉到右臂发麻,而且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没有肩膀不是自己似的那种感觉?”安道全皱眉道。

第二零九章 病榻犹请缨;只为报君恩() 
只见李俊不可思议的望向安道全,心中实在难以相信,此人仅凭短暂的搭脉,便能一口说出自己这段时日以来所受的苦楚,当下惊愕不已,目光不经意落在胸前的创口之上,怔怔发呆。

    见李俊如此反应,王伦暗道不妙,看他似已痊愈的模样,哪知此时伤势竟还没好完全!像他这样的好汉,日后可千万别落下甚么后遗症!

    只见王伦当即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安道全,安道全叹了口气,道:“伤到经脉了!”

    童威童猛相顾失色,急急上前扯住安道全道:“神医,万乞出手相救则个!”

    “他的伤势拖得太久了,我尽全力罢!”安道全心知王伦十分关心此人病情,当下也不推诿,便出言请李俊去里屋榻上躺下,他须再拿脉思量一番。

    童威童猛大急道:“都怪我等无知,只顾赶路,哪知耽误了哥哥伤势!哥哥若是有个甚么损伤,叫我俩日后良心何安!”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李俊该是个甚么命数,都由上天所定,哪里能怪你等兄弟!切莫这般作小儿女态!”李俊叹了口气,反而劝慰这两个生死相随的兄弟道。

    童威童猛闻言大哭,却听王伦出言道:“安神医既然开口,那便是有治!童家兄弟稍安勿躁,且扶了李俊兄弟进去,等安神医最终有了结论再说!”

    童威童猛这才慌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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