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代婚-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雄花粉。”侍者头也不抬,看着孟优几乎将那一点英雄花粉吸个干净,舌头到处舔舐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听到这几个字,里面一直研磨药粉的管隽筠微微侧过来看了一眼,惊愕的神情跟诸葛宸初见到孟优的时候差不多,两人互看了一眼没说话。

短暂的沉默被孟优一声好像心满意足地呻吟打断了,诸葛宸回过神:“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要让你家主人能在夜间入睡,对了,他每日吃些什么?”

“能喝两口奶茶就不错,只是很久都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侍者皱着眉头:“只要有英雄花粉就行,我家主人就是靠着这个活着。”

诸葛宸先前只是在书上说的服用英雄花最能毁人心智,甚至都会有人为了得到英雄花粉,不惜残害自身和家人手足的骇人听闻的事情。没想到会见到形同鬼魅的孟优,这种神情看得人心好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

“我不敢说自己有这个本事能给你家主人医好了病症,先试着开两剂药方子,若是能有效,下次在开些药让他尽量安静下来。”诸葛宸心底斟酌了一下,当初为了早日平定南中,同样也是为了一家人早日团聚,才会用了那么一招计策。固然是对江山社稷有功,只是看看孟优一个曾经生龙活虎的汉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到底是心生不忍。

“我先给您磕头了,只要您能让我家主人认识身边的人,不再这样人鬼不分,就是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小人都是愿意的。”看得出来,这是受过孟优隆恩而且是豢养的死士,要不是这样,怎么会说出这番话。

回到书案边,诸葛宸沉吟半晌才在纸上写了几味药材,看看君臣配伍又看看药的份量,复又起身看看孟优的面色,神情异常凝重:“尽量减少给他吃英雄花粉,吃得多了恐怕真的就没救了。况且这东西,除了一时间有用,必然是后患无穷的。少吃为妙。”

“我家主人离了这个就活不成了,先前那位主母就是这样说的,后来大夫也跟您说的一样。可是先头主母说主人因为染上了孔雀胆剧毒,要是没有英雄花粉早就没命了。要不小人们也不敢给主人用这些。”说这话的时候全是为难的神色。

诸葛宸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要继续说什么。管岫筠后来也是死于见血封喉的孔雀胆,害得孟优如此,一饮一啄莫过于此。若是病入膏肓的孟优知道她是这个下场,是不是会觉得聊以自慰?原来人生真的是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在里面。

世人不知有因果,报应何曾绕过谁?这话好像是听谁说过,初听觉得若非是历经世事变故,决然说不出这番话。没想到有一天会想到不过是口口相传的话,会印证到眼前。

世事难料,要是能够早早预见会是如今这副情形,他是不是会后悔跟中原结亲,最后遇到那个看上去娇艳动人,内里却是说什么都不得满足的女人?很多事情不经历过永远都不能明白,但是真的要是看到后手,这个人生也就没有了意义。

第八卷 新生活 第三十七章 稚儿的心事

心底蓦地沉重起来,诸葛宸坐了一会儿才下笔开始开第二张方子。不时看看孟优,又回头看看那边研磨药材的女人。她跟孟优也算是有过一段过往的,好像孟优对她的心思似乎要比对他那个嫡王妃,也就是她的亲姐姐要好得多。看看这是一种什么关系?要是照着女人来说,自己跟孟优是连襟。而加上管岫筠的事情在里面,自己又是一个多余的人。

“多谢先生。”几个随从一声唿哨,外面已经有人抬着软椅进来,把嘴角边还淌着白沫的孟优架了上去,孟优忽然用力推开身边的人,嘴里似乎在骂骂咧咧说什么,诸葛宸想从这不经意间听听他究竟要说些什么,趁势就把耳朵贴过去。

隐隐约约的听到孟优含糊不清间叫着几个字,靠近过去还是没听出来,大惑不解地看着那个为首的随从:“他说的什么?”

“先时小人也不知道,后来听主母说起才知道,我家主人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也还记得一个人的名字,是我家先主母亲妹子的名儿。”在南中人看来,这不算是什么大事,说出来落落大方:“我家主人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只是不知道如今身在何方。”

诸葛宸手指僵直了一下,把他害成这样还在念念不忘?难道说自家那个女人就跟能让人上瘾的英雄花一样,就算是得不到,哪怕祖宗基业丢掉了都不算什么。

“这是接连七日的药方子,照着我说的给他熬药。能够不给他吃英雄花便不给他,就是用脑袋撞墙都不行。越早断绝就越有法子好起来。”诸葛宸沉郁着脸,对这件事很是踌躇,尽快让他好起来,应该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多谢先生。”再次冲着诸葛宸鞠了一躬。几个南中人簇拥着孟优的软椅离开了医馆。

诸葛宸在书案后坐下,将方才诊脉所触及到的脉息仔细回忆后,再三确认才写了下来。管隽筠给他倒了盏刚沏好的清茶过来。放到手边:“怎么,很棘手么?”

“还好,不过他的神智混淆不清。我只是疑心,他是不是有意要让自己变成这样。起初我们在南中的时候,他吃英雄花粉的时候,并不需要这么多。但是看到他身边的下属给他吃的,却是那么多。这不得不让人生疑。英雄花这种东西,只要不知道抑制住自己对它的需要,所要的量就会越来越多,最后不可收拾。”

“你是说他在失去了南王之位后,就让自己慢慢被英雄花麻痹掉。直到有一天什么都没了,就那么一步步走向灭绝的一天?”管隽筠在他面前坐下:“你有法子给他治好?”

“只要能让他不是那么心心念念想着英雄花,能够在夜里好好睡上一觉就能有转机。”诸葛宸放下手里的笔,很认真地看着她:“我们有可能救他就一定要救他,不止是悬壶济世的大夫,也是为了自己的良心。当初为了皇帝的江山社稷,我们或许打破了孟优所有的希望,他不能继续驰骋沙场,只是一个败将。”

“世人不知有因果。”管隽筠望着那边摇摆不定的湘妃竹帘:“那时候只知道要怎么做自己。而没有替人想过。或者这就是成王败寇最后的结果,我们若是还在京城是不会知道孟优如今如何落魄,但是你不再是宰相,不用去把家国大事当道前面。这样的话,能够做一个简单的大夫,济世活人有什么不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听你的。”

诸葛宸握紧她的手:“孟优在浑浑噩噩间,忘不掉的人是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幸而我夫人在我身边,谁也夺不走她。要是换做我的话,恐怕会比孟优更可怕。终日沉溺在英雄花带来的混混噩噩中,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兴许是管岫筠,我跟她的名儿只是错了一个字。”管隽筠抬起眼帘:“她是他的嫡妃,哪怕是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交集,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要写进族谱的。”

诸葛宸笑笑没说话,只是看看她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两枚指环在一起交相辉映:“稚儿要我跟你说,下次别不论做什么的时候,都把那个娜桑拉到一起,怪别扭的。”

管隽筠侧过脸:“这孩子开窍了?”。

“什么开窍了,只是觉得男女有别。”诸葛宸摇头:“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这次我还真是觉得家里这三个孩子都长大了,也能叫人放心。你说他们用心也好,还是跟我们胡闹也罢,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稚儿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把自己放到自述与他们的地方,反而是要跟我们在一起。甚至说,他要跟我在一起面对所有的一切。而你要跟依依一起,因为这是他需要面对的。”

管隽筠没说话,额头抵在诸葛宸的手背上:“听到他们说的话,我就会想起我父亲当初一心放走大哥的心思,也知道大哥为什么一定要跟父亲在一起。每每想起这些就觉得心酸,加上晖儿跟我说的话,依依拉着我的手说不要离开我,我就知道这件事又是我必须要面对,而且无法摆脱掉了。”

诸葛宸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纤瘦的脊背:“不担心,什么时候我们一家都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我们,放心。”

只要是男人说起这些话,即使再浮躁的心都会在瞬间安静下来。有了他有了孩子们,就是有了家,谁也无法取代他们的存在,好像从很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嘴上不承认都是假的。心里认定了才是真的。

稚儿从书房出来,看到娜桑正跟依依在哪儿唧唧哝哝说什么,依依捂着嘴笑,仰起头正好看到稚儿出来,马上跑过去:“哥哥你怎么过来了,娘还说你要看书的。就连二哥哥都没有敢在这里吵闹你的。”

“我写完了。”稚儿指着厚实的书本:“爹要我帮着誊写这卷册子,说是本草经。”

“我可不懂。”依依摇手,指着身边的娜桑:“娜桑都在忙着学怎么写汉字儿呢,还说写好了等着要给你看看呢,是不是比从前有进益了。我可不会看,只是觉得比我写的好。”

“你还知道自己写得好不好。”稚儿的脸侧向那边的娜桑,果然娜桑手里有一本册子,腼腆着不知道要把手放到哪里,脸红红的,好像是娘做的玫瑰山药酥上面的玫瑰酱:“给我瞧瞧你写的字儿。”

“好。”娜桑答应着把写好的字帖递给稚儿,脸颊更加红了:“写得不好,公子别笑话我。”

稚儿嘴角微微抿着,也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很认真翻看着娜桑描红的字帖,看了几页后交还给娜桑,然后看着妹妹:“你被比下去了。”娜桑的字很是端庄,压根不像是南中女子学写的字帖,透着一股认真劲。

“我知道,所以我不拿自己的字儿给哥哥看。爹会说我很认真的写,哥哥要是看过娜桑的字儿就一定不会夸我,我才没那么笨呢。”依依辫子一扭,然后跑跑跳跳着走开了。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稚儿和娜桑两个人,娜桑涨红了脸看着稚儿,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忸怩着担心被人看破心事,却又希望稚儿能跟她说点什么。局促不安地站着,不时摸摸自己发红的耳垂不说话。

稚儿没注意到这些,把字帖放到一边的石桌上:“只要用心写字就一定会写好,依依那个脾气坐不下来。所以总是毛毛躁躁的,就跟诸葛毅一样。”话音刚落已经转身回到书房,还有一卷本草经要誊写。不知道跌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写的东西会不会说太过粗糙。

最近这两天爹娘都很忙,两人从医馆回来都会很晚。那天还看到爹娘到了城里最大的药材行里找了不少矜贵的药材,不知道爹娘又在安排什么事情。不过看到娘脸上安静祥和的表情,也知道上次担忧地事情最终没有发生。

不知道爹娘曾经遇到过什么,只是知道一件事,父亲不再是首屈一指的当朝宰相。只是父母也从没说过,为何要远离那个繁华的京城,就跟三个舅舅一样,只想过着最闲适的农夫生活。娘很知足,爹也一样。

不过那天诸葛毅说了句话,好像是听到娘有一天说的,她在门外听见了:你说什么都依着你,我听你的。在记忆中,娘任何事情都会顺着爹,只要爹高兴就行。同样,爹只要能让娘高兴,也会去做任何一件事情。

窗外的风轻轻吹起窗帷,娜桑还在庭院里坐着。石桌上不只有她的字帖,还有一个竹篾编好的小竹筐,不知道她又在做什么了。每次都会在不经意间看到娜桑的身影,可以说是无所不至,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第八卷 新生活 第三十八 兄妹之间

晖儿听到脚步声,慌不迭收拾好手里的东西塞进橱柜里。脚步声很快就在门外停住了,拉开门看到稚儿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卷刚刚抄写好的神农本草经。眉头居然跟父亲一样紧锁着,还抿着嘴不说话,好像是爹娘不欢喜的表情都在他脸上看到了。

“你在做什么?”稚儿看到他一副神色不定的样子:“又在捣什么鬼?”

“没有,我还能做什么坏事啊?”晖儿深深吁了口气:“哥,谁又惹你生气了?不是说你在抄写神农本草经的?写完了?”

稚儿摇晃着手里的东西:“都在这儿,依依怎么老喜欢跟那个娜桑在一处。”

“你就拿她当个玩意儿好了,要是依依老师跟在我们后头还不把人麻烦死!”兄弟俩对于妹妹无所不至的性格已经隐忍到极致,不过家中上下不论是父母还是兄弟两个,对依依都是宠爱有加,跟着不跟着也不是什么大事:“难得有个人能跟她玩到一处,阿弥陀佛。”

双手合十间,将还没收进去的一个小物件掉在地上。稚儿一眼看到了,要去弯腰拾起来晖儿抢先拿在手里:“哥,你不喜欢的。”

“什么,给我瞧瞧。”兄弟两个年纪相差无几,稚儿看他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蝎蝎螫螫,我又不告诉人去。”

“跟你瞧我可不怕,要是被爹娘知道就麻烦了。”晖儿笑着摊开手掌,里面一个蜜黄色的小葫芦:“这个是用蜜蜡做成的小葫芦,我上次在外头转悠看到的,过两日是娘的寿诞,想要给娘做的寿礼。”

“算你有心。”稚儿拍了他一下,晖儿凑到他耳边:“哥,你准备的是什么?”

“不能告诉你。要不你大嘴巴会说出去的。”稚儿摆手:“还有诸葛霏呢,她要是知道就麻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气,每天跟那个什么娜桑在一起,我还担心她学的跟娜桑一样都是没开化的南中人了。”

“你不用这么说自己的亲妹子吧?”晖儿有点匪夷所思:“要是爹知道,肯定会变脸的。”其实有时候兄弟两个都有些害怕那个小妹子。宠爱固然是不假。只是爹娘,尤其是爹只要有人说妹妹一句不是。爹马上就变脸了。至于妹妹。错的是对的,对的也是对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说。”稚儿侧过脸看看外面:“要是她不和娜桑在一处,我就认了。非要跟那丫头再一起,别提多讨厌了。”

稚儿皱着眉头,还没有谁让他这么厌恶的。娜桑总喜欢有的没的跟在旁边,还时不时会涨红了脸,真不知道娘怎么也会喜欢她:“要是在京城,肯定没人会这么不知廉耻跟着人到处跑。”

“你知道她不是中原人。还这么说。”晖儿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两人是从什么时候结下的冤仇,只有爹娘才会以为她有多招人喜欢。还说娜桑时不时涨红着脸招人欢喜,麻烦死了。

“我才不想理她。”稚儿在书桌前坐下,从一边的小抽斗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罐子:“这个蛐蛐儿罐子不能再让依依看到。上次咱们那几个好看的全被她给淬了。娘知道了都只是一笑。说这些原不值什么,到了南中以后就再没见过这么好的了。还是姑姑上次给我们的。”

“哥,我看到他们有人用那个葫芦套上模子来做的蛐蛐儿罐子。什么时候咱们也做一个?跟爹说一准行,只要我们能让后头的葫芦藤子上头结出好的葫芦模子就成。”兄弟俩不喜欢斗蛐蛐儿,却喜欢收集蛐蛐儿罐子。每次只要是被诸葛霏看到,无一幸免就全都没了。

兄弟俩玩着手里这对难得的黑色砂金蟋蟀罐子,还要提防妹妹会在不经意间闯进来。看了一会儿就收起来:“等会儿我去爹的医馆,爹早间说今儿还有些要紧事要做。兴许过两日要出去一趟呢。”

晖儿压低了声音:“哥,你知道爹娘前两日为何会想着把咱们送走?我那天听见爹娘悄悄说,是因为让爹诊脉的一个病人,就是因为爹娘的缘故才病入膏肓的。我知道我是在南中的舅舅家出生的,是不是还有故事啊?”

稚儿想了想:“这个人其实我们应该叫姨丈,我问过娘。娘和爹都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你说是因为爹娘的缘故不假。不过因为那位姨母跟娘还是孪生姐妹,爹都不喜欢人说。我们就别问了,总之爹娘不会再让那些麻烦出来就是了。”后来爹跟自己说过,不要再去想那些早已成为尘土的往事,在爹娘心中既然早已过去,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好了。

“我知道了。”晖儿点头,把手上玩的那对蛐蛐罐儿收进了柜子里还特意上了锁。稚儿撑着头想了一会儿心事,然后抬起脸看着晖儿:“你说,要是我们还住在京城的话,是我们快活些还是爹娘快活些?”

“都不快活,爹娘不欢喜我们就一定不会欢喜。爹高兴不高兴,不会是因为别的。只有我们都欢喜了,娘欢喜了,爹才会欢喜。”晖儿惊讶地看着平时精明过人的哥哥,怎么会问出这种话?再说他肯定知道这些话即使不问,肯定也会想出答案。

“我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稚儿听到前面的说话声,父母都从医馆回来,这下就不能跟晖儿掰扯那些事了。要是跟妹妹说这些话,下一刻就回到了爹的耳朵里。还是跟晖儿能够说这些话,兄弟两个性格虽然不太像,不过念书和到了军营里都是在一起,娘说的就是兄弟俩看到这一个,立刻就会看到第二个人了。

“爹,娘。”门外是依依娇软发腻的声音,然后就是爹娘的笑声:“哥哥呢?”

“哥哥在房里。”依依肯定是钻进父亲怀里了,兄弟俩掀开门帏,跟想的一样。依依又在父亲怀里撒娇:“爹,哥哥来了。”

“爹,我把神农本草经誊写完了。”稚儿拿着一色钟王蝇头小楷誊写好的经卷放到父亲面前:“您看是不是这样子的。”

“嗯,等会儿再看。”诸葛宸放下女儿:“你到我书房来,有件事要你去办。”

“是。”稚儿点头,知道这就是方才说的那件事真的应验了。其实那天问过母亲以后,有点不求甚解。不知道为什么孪生的姐妹会让娘不愿多提,看看自己兄妹三个,嘴上说妹妹凡是跟着别提多讨厌了,其实心里对妹妹一样宠爱得紧。要是有人敢欺负妹妹和晖儿一下,绝对不能放过他。

从父亲那里得到的答案最后让人大跌眼镜,其实这里头有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过往,牵涉的事情居然还有一件叫人想不到故事,只是父亲没有再多提起。因为这里头有很多自己这个年纪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过去。

依依盯着哥哥们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扭过脸:“爹,哥哥他们都不带着我玩了。”

“你是小姑娘,哪有总是跟在哥哥们后头到处走的。”管隽筠从后面屋子里出来,宠爱女儿的话或者做爹的多一些,做娘的对儿子就要宽容的多。跟在哥哥身后出来的晖儿瞧着妹妹一脸撒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