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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宸把她拉到身边坐下:“不行,非要你写出来看看。”
“我可是只会写什么孔雀东南飞的,难道你要棒打鸳鸯啊!”管隽筠笑着掐了他一下:“其余的东西就全都不通了,丞相可是再要看看?”
“就你,还能棒打哪对鸳鸯?”诸葛宸知道这是在揶揄自己:“夫人自从到了这儿,醋可是吃得少多了。只是依旧不喜欢别人跟我多说话。我可是多少年都替自己忧心,只怕是有人把夫人从我身边抢走了去。怎么夫人就如此信不过自己?”
第八卷 新生活 第三章 市集
管隽筠笑着捶了他一下:“贫嘴贫舌惹人嫌,以前虽说是贫嘴烂舌的,倒不是这么没有轻重。如今没了避讳,就什么都能拿出来说了。”
诸葛宸被她捶了一下,不仅不着恼反倒是眉开眼笑:“换个人我若是还能说这些,你就真的该着恼了。”笑着在她鬓发间亲了一下:“明儿我们有集市,出去走走?”
“好啊,在家里闷得久了我都忘了外头是什么样儿了。再要是这么闷下去,恐怕真是的不知有汉何论魏晋了。”拽了一句文话,抬起眼帘看着男人。
诸葛宸的手在她秀背上慢慢游走着,摇曳的烛火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女人纤细的手刚要推开他,就被他捏紧压在背后:“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要这样子?”
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管隽筠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这是饿了多久了?”
“只要是对着你,我都是个毛头小伙子,这总行了吧?”诸葛宸已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迫不及待解掉她身上的好几层衣衫:“衣衫穿了这么多层,也不嫌累赘。”
“你还能腾出精神来说话。”管隽筠气喘吁吁地,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想要做些什么,男人忍不住拉过来含到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呜咽着要将她这只手也压到身后去。
细密的呻吟夹杂在男人无休止地索取,还有女人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中溢出来,男人甚至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真的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是碰到女人,不论是在什么时候,好像就变成了初涉女子的毛头小伙子。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想要跟她融为一体,直到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才放心。
“嗯。”心满意足地一声长叹后,男人睡倒在女人身边:“还好么?”
“嗯。”管隽筠侧了个身,熟稔至极的窝进男人怀里:“要是这次再有了,看你再说些什么。”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我倒是再想生一个,可是这么久了都不成。”
“我舍不得你再受苦,就是忍不住不碰你。”诸葛宸啄吻着她沁出汗水的鬓角:“别想那么多,若是真的有了再想有的法子。”把她搂进怀中,修长的手臂环绕在腰间:“明儿带着孩子们出去走走。”
“嗯。”两人相拥着,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夫妇两人慢悠悠走在市集间,依依紧紧拽住父母的手走在父母中间,听到父母絮絮说话的声音,不知在讨论着什么。小脸上荡漾起幸福的笑容,时不时抬起头看看爹娘,然后满是羡慕地看向已经走出好远的两个哥哥,这时候才知道男女有别是什么意思。
“爹,我要吃那个。”看到前面一个贩卖麦芽糖的小摊子,很多小孩子都在旁边围绕着,还有两个贩卖糖画的。依依举着小手往那边指着:“哥哥都可以去吃,我也要。”
“叫你哥哥买去。”诸葛宸笑起来:“他们手上有银子,找他要去。”撒开手,让女儿往儿子那边跑去,看着女儿的小辫子在身后跳跃着,管隽筠忍不住笑起来:“难道身上就连这点散碎银子都没有?”
“最近诸葛梓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身上常有些散碎银子。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预备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诸葛宸从不点破儿子的秘密,如果他不说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虽然这小子淘气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就算是他同胞弟弟诸葛毅也未必能够比得上他,但是诸事有分寸,不会做出叫父母难堪的事情,也是很值得人骄傲的。
“你说他预备做什么?”男人不在家的这段日子,管隽筠却是体验到儿子有多重要。两个孩子看上去跳荡不羁,淘气的时候可以说是别人家比不上的。但是聪明懂事,也是别人家比不上的。诸葛宸离开家的时候,曾经再三叮嘱儿子,这时候就是考验儿子是不是能够护卫好母亲和妹妹,或许是这句话对于两个儿子来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考验儿子是不是能够担起一个家的重任,这时候就是最要紧的时刻。
所以两个儿子那几天都不在外面淘气了,每日一到早起来就会在院子外梭巡一边,好像是在军营中那样,看过无事以后才会打开院门,让母亲跟妹妹放心出来。两个小家伙会跟在母亲和妹妹后面,不让任何一个人离开自己的眼睛。
到了夜里,掌灯的时候到了,两个儿子又会跟在军营中一样,打着烛火前后看上两遍,一再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兄弟俩再次关上院门。这才进来,告诉自己外面没有意外发生。回来以后,诸葛宸对这件事只字不提,是故作不知还是不愿助长了儿子的气势,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像得到这样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还在说话,依依已经举着一只大大的麦芽糖做成的甜瓜跑来:“娘,好甜哦。”
“慢慢吃。”管隽筠笑起来,话音未落已经有只同样大小的糖瓜送到她面前。愣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到那边眉眼含笑的儿子:“娘,给你吃。”
“娘吃这个?”管隽筠笑起来:“这是你们吃的。”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零食了,在京城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自家厨子来做,根本就不用自己担心这些东西。那时候还有什么玫瑰饴糖的零食,不过因为容易得,就不怎么当正经事了。
如今要自己去做这些,最后只能是委屈了孩子们。弄到如今想要吃好的零食,都要赶到市集上来买了。想想,以后都不能这么做。
“咱们请个厨子回去?”管隽筠不止一次跟诸葛宸提过这件事,诸葛宸每次都不答应,不过看看这次应该会有效果。
“好好的,请什么厨子?”果然又是这句话,不过说话的时候语气比先时缓和了许多:“平日吃得不够好?”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儿女,一定是在做娘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话,让做娘的心里牵着挂着,才会觉得她自己做的饭菜有些委屈了孩子们,一再想要请个厨子回去。
“不是,只想更好些。”管隽筠笑起来:“我想着是要在咱们家的庄子上找几个人来,能有个出息的厨子做出几个拿手菜,岂不是大家省心?”这话还不能让孩子们听见,因为他们不挑食。反倒是自己这个做娘的,最喜欢挑剔食物。不好吃的东西绝不会吃第二口,就因为自己每日下厨,总不能挑剔自己的手艺,才算是把那些小菜做到家人全都喜欢。
“再说吧。”牵着女人的手,前面三个孩子已经到了桌前坐下。这是他们全家都喜欢的几样小吃,能够在市集上遇到,绝对不会错过。点了几样很简单而可口的饭菜,看着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你看,要是在家里多了几个人,我们一家子还能这样子往外走?那时候要是有人问起我们一家子为什么要在山林中住着,恐怕又是一个说不清楚了。”
管隽筠没说话,很慢地吃着面前那碗清淡适口的鱼丸馄饨。前面两个不甚熟悉,去叫人觉得诧异的身影纳入眼帘。这种神情以前常见,只是很久不见都有些忘怀了。直到那副奇特的五官看到了才真的直到,就是走得再远都会遇上。
“怎么了?”诸葛宸看她只顾看着远处,目光间带着警惕的神色。
“你瞧,像不是像宫里那些黄门太监的样子?”管隽筠不动声色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影子:“颌下无须,而且眉目间还带着一丝阴狠。除了是宫里的黄门太监,谁也生不出这种形容。”
诸葛宸顺着目光所示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有几个形容猥琐,说话更是鸭公般的嗓子在耳边聒噪:“这些东西到这儿来做什么?”
管隽筠摇摇头:“不搭理总行了吧,恐怕没人能认得出咱们。”
诸葛宸笑起来:“这话就是自己骗自己了,除了那个人出来能带得了黄门太监,恐怕第二个人都带不了这些人出来。看看吧,等会还有新鲜的。”手却在袖中捏得紧紧的,难道想要离开那个是非之地,都成了奢望?
当初可是亲口答应自己真的离开京城,不再过问任何世事。如今又看到这些黄门太监,难道是皇帝要食言?君无戏言,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
须臾之后就知道是杞人忧天的毛病又犯了,诸葛宸跟管隽筠互看了一眼,笑起来。那两个人确实是黄门太监,不过是出宫来打秋风而已。要是在从前的话,诸葛宸绝对会去把这几个太监严办。但是到了这时候,诸葛宸只是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不能轻易去打这个抱不平。自己不过是乡间一个小小的乡村大夫而已,无权无势什么都不能做。
“爹,他们欺负人。”稚儿捋起衣袖:“不能这样子欺负百姓,百姓也是人。”
诸葛宸笑笑:“你说该怎么做,难道去收拾了就能好了?”
“那也不能看着他们欺负人。”稚儿挽起袖子就要过去,诸葛宸抿抿嘴唇没说话,晖儿已经跟稚儿站在一起,兄弟两个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前一后就到了那几个黄门太监横行无忌的地方。
诸葛宸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女人:“这两小子没有一个叫人省心的。”
依依站起来张望着,看到两个哥哥都在那边,擦擦嘴角泛起的汤汁:“爹,我要跟着哥哥们去。”不等父母答应,就往那边跑去。管隽筠来不及喝止住女儿,只好眼睁睁看着女儿也到了儿子那边。
“女儿也不省心。”心里感叹了一下,看来这三个孩子要是不把这件事无限放大,最后不闯出一件麻烦来,绝不会回来的。
第八卷 新生活第四章 看热闹
诸葛宸索性拉着女人在一边坐好,纯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有句话没对女人说,其实能够带着黄门太监出来的人,除了那个人还有别人。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得很,女人未必真的不知道,不过是都糊着一层窗户纸,不捅破罢了。以管家婆对于官场中各种或明或暗规则的了解程度,她会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你瞧女儿,谁见过这么大的小女娃会跟着看热闹的?。”诸葛宸悠闲地玩弄着女人的手指:“嘴里咬着麦芽糖,跟在两个哥哥身后。这两个哥哥也没个哥哥样儿,非要带着往前走。”
“那要看看是谁娇惯出来的。”女人也不甘示弱,平时若是谁说这家孩子怎么怎么好了,那可就是他的儿子。要是说怎么怎么不好了,在外头闯祸了。那就是别人家孩子了,上次就说过:儿女是自己的好,媳妇是别人的好。
“我娇惯出来的,那也是我们家孩子。”诸葛宸不再是从前的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事情都能从脸上看到高兴亦或是不高兴。比如说这时候,可以用得意洋洋来形容他的喜悦。
稚儿带着一双弟妹到了那几个黄门太监身边,不动声色地找了位子坐下,听着颇为熟悉的鸭公嗓子讲出嘁嘁喳喳的话语。稚儿微微皱着眉头,看了眼身边的妹妹,依依慢慢吸吮着麦芽糖,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想要跟哥哥们在一起。那天就跟娘说了,以后哥哥们去哪里,也一定要跟着去。
晖儿刚坐下来就向掌柜的要了三碗芝麻糊。天香扑鼻的芝麻糊端到面前来,刚才想要打抱不平的人马上成为了食物的俘虏。拉着妹妹低下头专心致志吃芝麻糊。稚儿无奈,只好低下头跟弟妹一起品尝难得的芝麻糊。
诸葛宸在远处看到这一切几乎笑出声,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马上连声咳嗽不停。管隽筠用手帕给他擦拭着嘴角:“有那么好笑?”
“嗯,你不觉得?”诸葛宸眼锋微微一扫,跟在旁边的身影终于现形:“出来吧,还跟着?这么久了不喝水不吃东西,怕我躲了你?”
“丞相。”阔别已久的称呼蓦然出现,让人很不习惯。管隽筠微笑着后退半步。那位巡城御史张大人跟他的夫人一起出现在面前,同样都是寻常百姓的装扮。
御史夫人给诸葛宸和管隽筠福了一福。管隽筠几乎都要遗忘掉这个礼数。片刻之后才算是缓过神:“我们到那边去走走。”
“坐吧。”等到女人们都离开了,诸葛宸指指身边的长凳。要是来人恭恭敬敬站着,恐怕等下就会有人来问,这是预备做什么。至少在这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游走在山间的大夫,而身边这个人虽然是百姓装束,可是言谈举止间还是叫人不敢接近。
迟疑了一下,从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的身份让人不得不顾虑再三。看看周围。还是依言坐下:“给丞相请安。”
“我只是个大夫,说这话叫人不习惯。”诸葛宸慢慢喝着茶:“还真是无处不在,就是出来赶个集都被人找到了。”难道一朝做了官。以后就再也走不出去?甚至连抽身退步都不行?
“属下只是听人提及,说是此处有位大夫医术高明,说的形容举止跟丞相甚是相近,大胆揣测着寻了来。没敢奏知皇上,就连姜丞相还有荣大人都没敢说。”张彬很谨慎地答言:“丞相放心,属下不敢擅做主张。”
“那你找了来做什么?”诸葛宸拈起手边的玫瑰瓜子轻轻磕着,好像这个茶摊什么都有,除了一家人都喜欢的小食,还有茶水和瓜子也不错。
“姜丞相跟荣大人再商议着,秋后要管将军出兵边关。这件事恐怕不能行。”张彬迟疑着要不要把京城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属下被提拔成了新任的监察御史。”
“诸葛先生,你家娘子送来的。”旁边跑来一个小伙计,往桌上放了一碟刚做好的芝麻酥糖。看来还是女人最了解他,芝麻糖刚刚放凉。甜酥得没有道理,诸葛宸随手抓起一个给了小伙计,又从袖袋里拿出两个铜板递给他:“告诉我娘子,一会儿我就回去。”
“谢谢先生。”小伙计欢天喜地走了,诸葛宸吃了块芝麻糖,回头看着张彬:“方才你说什么?”
“属下刚提拔做了监察御史,这是个得罪人的差事。要不是做了这个,也不敢来烦劳丞相。属下收到一张帖子,皇后的娘家跟这里头多有牵连。贪赃枉法最多的就是皇后的亲侄儿,可是谁敢去查?”不无抱怨,张彬一脸苦相。
诸葛宸抿了口清爽的铁观音,吃着甜酥的芝麻糖,慢悠悠剥着瓜子壳。瓜子仁放在一旁的小碟子里:“这件事我好像真做不到,就连麻烦一些病症都不敢自己擅自开方子,万一延误了病症怎么得了?人命关天的事儿,谁都不能胡乱说话。”
“丞相。”张彬还要说下去,诸葛宸已经抬手止住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举动:“有些事情不用跟我说,我不该知道这些事情。你是监察御史,是朝廷命官,该要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还有,下次不要再来找我,一个平民百姓,只要有一口安乐茶饭,然后跟自己的妻子儿女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就足够了。”
“爹。”依依跟哥哥们看了一会儿黄门太监,手里的麦芽糖吃得干干净净。擦干净手跑过来:“我要吃瓜子。”
“给你剥好了。”诸葛宸指着面前的瓜子仁:“慢点吃,别呛着。”
“我知道。”依依看到父亲身边坐着的人,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爹,这个人我不认识。”
诸葛宸笑笑:“人家是来找爹看病的。”
“哦。”依依点头,然后到了张彬面前:“我爹看病要收诊金的,如果您实在付不出来,那就别给了。”
“哦,好好。”张彬看着这个娇艳可爱的小姑娘,忽然想到那时候在相府看到的,还在襁褓间,最后牙牙学语的相府娇女,说什么都想不到一下子已经这么大了:“这是您女儿?”
“嗯。”诸葛宸摸摸女儿的小辫子:“哥哥们都做什么呢?”
“在那边看人做面人,说是那几个鸭公嗓子的人一点都没意思。不过要是他们做了坏事,还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依依口齿伶俐,天真烂漫的样子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诸葛宸摸摸女儿的脸:“依依,爹这儿给人看病呢,你去告诉哥哥们,一会儿就要回家了。”
“好。”依依手里拿着父亲剥好的瓜子仁,一蹦一跳往哥哥那边去了。
诸葛宸抬起头看着张彬:“看到了,我只是个乡间大夫,你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置。再说朝中大事,原就该是你们这些做官儿来处置的,要不怎么说是父母官?”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不好看。不过还是按捺住自己的不痛快:“你说这些,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要是说得多了,你这个监察御史就不够格了。”
张彬涨红了脸,其实来找到诸葛宸也是一点老关系,需要跟他抱怨一下。只是没想到诸葛宸说出来的话叫人还是站不住脚,换做以前他肯定是要说自己该要怎么做,或者是做了个监察御史,还有什么才是最要紧的。怎么处置张家的事情,跟姜辉说过,姜辉不置一词。诸葛宸怎么想,姜辉应该最清楚。
姜辉不说,只好用了这么多天来找到诸葛宸,没想到还是不置一词,显然就是要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着手去办。他不问不说,只能是当做他不知情好了。
诸葛宸将茶钱和零食钱都放在茶壶旁边,掸掸衣摆起身:“稚儿,回家了。”孩子们一直都在看着那几个人画糖画,原本还在看着黄门太监的人觉得无趣,又都跑过去围着看糖画。
依依嘟着嘴过来,手里的瓜子仁都没了。只是举着一只糖画:一条威武的糖龙:“哥哥用糖画换走了我的瓜子仁。”
晖儿也是一肚子委屈:“还不乐意呢,是你要我的糖龙,要不我还舍不得换呢。”
“本来么,是哥哥要吃瓜子仁。”依依本来还想撒娇,被哥哥说中自己换来糖画的缘由,干脆撒赖起来:“我也舍不得换。”
“那就以后都不跟你换了。”诸葛宸笑起来:“以后再有糖画的话,也不跟你换了。”
“换换换。”听到这话,依依有点着慌。万一真的不换,自己那双手可是弄不到糖画的:“是我一定要跟哥哥换的,我喜欢糖画。”
稚儿跟晖儿两个跳到父亲身边,看着一脸不乐意的依依:“依依,爹都知道你在撒娇了。”
依依小嘴一撅:“我知道,我跟娘说去。”诸葛宸笑着过去抱起女儿,举得高高的。
第八卷 新生活 第五章 故人
“爹,方才那个人我见过。”走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