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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容易,小心赔尽也未必会展颜一笑:“这次都是我不对,有什么回家说去。没得叫人看笑话。”
“隔壁那位怎么处?”管隽筠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就这么放着,那还不牵着绊着?这可多难受啊!”
“由她去,我这就叫人打发了还不成?再说真的只是坐坐就走,谁还对她有什么正经主意?”诸葛宸跟着过来:“不闹了,在这儿盘桓久了到底是不好。有什么回家去说。”
管隽筠冷笑了一声,转过脸:“没正经主意?这要是我不来,指不定哪天就一顶小轿送回去了,只怕那时候我都还蒙在鼓里,一混闹那可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儿可是人人都知道,人家红线姑娘攀上了高枝儿,就等着回去一辈子吃喝不愁做了如夫人了。”
第七卷 宰相夫妻 第六章 赎身
“这是她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诸葛宸没想到红线会想的那么深远,真正能进相府的女人除了面前这一个还有谁,只是喝杯茶聊聊天就走的人,还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这我可就在不知道里头是个什么缘故了。”管隽筠系好鸾绦:“我是在这儿打定了心思不走了,您要是觉得我这样子不妥当,那就找个妥当人给你带回去安心。”
诸葛宸斩钉截铁道:“那不行,你得跟我回去。真真岂有此理。”
“要给我赎身啊?先给人家赎了,多好!”管隽筠推开窗户,正对着红线的屋子,红线一脸幽怨。两人对上眼睛,红线一张脸顿时耷拉下来。大有一副抢了她生意的架势,全是怨毒和忿恨:“瞧瞧,这可是要给我下马威看了。”
“行了,你闹够了没有?”诸葛宸猛地一拍桌子:“这十分不是,我有七分你也有了三分了。”
“我也有不是,这不是从哪儿来?你到这地方来还有了理了?那好,我们就找个地方评评理,看是谁的不是多!”管隽筠扬起下颌:“您说呢,丞相大人?”
诸葛宸拿她简直是没辙,好话说尽未见得有用。拉开门,几个侍卫站在不远处。掸掸衣摆出去:“叫那个翠姐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是。”片刻之后,翠姐一袭红裙到了屋子里。管隽筠坐在窗下慢慢摇着团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诸葛宸脸色铁青,在桌前喝着茶。
这架势有点从心眼里发怵,翠姐也才能第一次真的看清楚这对夫妻。事先不知道也就算了,这一下全知道了,敢情是除了天子以外,这京城里最出挑的夫妇就在面前。要说不是夫妻也不可能,如此般配的夫妻还真不多见。
“我要给她赎身!”诸葛宸也不说是谁,袖袋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金元宝搁在那儿。
翠姐看看管隽筠,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这位客官可是说得有趣。我们绿缘姑娘头次接客,怎么就能赎身?好容易给我了个摇钱树,难道我眼巴巴看着她走了?”
“那你要怎么着啊?”对自己女人没法子那是没办法,如果就连翠姐这么个女人也没辙的话,简直就是丢尽了人:“我给你这一锭金子,是缘着这些时候你照顾了她。若不是为着这个因由,恐怕勾引良家女子陷落风尘,也够你吃官司了。”
“客官这话说得好,要是客官自己不是生了往外头走的心思,我还能带人去您府上把您强拽了来?”翠姐事先就跟管隽筠说好,所以不担心继续说下去,诸葛宸会变脸的事情。几句话也看出来,面前这位丞相大人对娇妻实在是宠到了天上,比什么都来得金贵。
“翠姐这话可是说得有理,要是自己不生了外心,还能去家里拽了来?”管隽筠慢慢磕着玫瑰瓜子:“我这一下已经是横刀夺爱了,还指不定红线怎么怪我呢。可不能再做往人心窝里捅刀子的事儿了。”
“要不这么着,你开个价,我带她走。”诸葛宸懒得搭理她,要是再说下去就要翻脸了。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而且有些事也不能在外头说。
翠姐大眼睛一转:“客官实在是要带绿缘走,我也拦不住。不过您也看到了,外头那么多人排队等着跟绿缘姑娘喝酒谈心,我这样子已经是坏了规矩了。放她走,我可是怎么跟外头那些大爷们交待?您要是真有这个心思,一百两金子我就放她跟你走。”
“行,立刻给你银票。”诸葛宸在袖袋里摸索了一回,一百两金子就是一千两现银的数目。这个数目可不小了。
“翠姐,你手里那沓银票可不只是一百两金子了。”管隽筠放下手里的瓜子,挑着眉头看向翠姐:“这些时候,这位客官来来回回打赏的数目,你就是再买十个姑娘也绰绰有余。这会儿狮子大开口,一百两金子,等会儿监察御史衙门来封了你的大门,我想你要是再要拿钱就不那么容易了。”
翠姐愣了一下,不是两口子闹别扭吗?怎么说到往外头拿银子,就什么都好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诸葛宸想笑,按捺了好久才忍住。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都不肯吃亏,但凡是跟银子钱有了瓜葛的地方,更是生就了七窍玲珑心。相府虽不缺钱,不过也不会放任自家的钱就这么往外搂。
管隽筠从窗下过来,朝翠姐伸出手:“若是你要一百两金子的话,先把你收的那些银票给我,要不明儿有人跟你要人的话,你就拿出那一百两金子去堵了那些人的嘴。”
翠姐直愣愣的看着管隽筠,这个丞相夫人也太厉害了。还只是一句闲话,马上就想出这么多对策,还要拿回那些银票。难道旁边那位丞相就不问问?先时两口子不是闹得不可开交,几乎就要闹到人尽皆知了。
“那么多银票,我还要替你收拾烂摊子。要是你拿回去的话,我就只好叫人去您那儿要人了。”翠姐踌躇着,想出一个不算是办法的办法:“你看这样子若是妥当的话,那就这么做了。”
管隽筠眉毛一扬:“既然你不拿钱出来,那也行。这几天扔在你这儿的几锭金子给我,你是愿意要银子还是那几锭金元宝,自己看着办。”要是真把相府的小金锞子留在这儿,就是坐实了夫妇两人在勾栏里闹别扭的事情,拿走了谁还认识谁?要是再有人说丞相和夫人在这儿,总要有个确凿证据。这事儿到底是两口子打擂台闹别扭的事情,传出去不好听。
翠姐当然不懂管隽筠的心思,心底权衡了一下。好像是银票比起那几锭金元宝,还是银子多一些。叹了口气:“好吧,给你就是。”转身出去。
诸葛宸再也忍不住,笑得都有些收不住:“你在人家这儿好吃好喝这么久,难道给人家一点银子都不行?”
“我有好好的家不住着,到这儿来住,为什么?”管隽筠顺嘴就丢了过去:“要不是那些小金锞子上头有家里的铭文,我犯不着叫人说我钻进了钱眼里。”
诸葛宸顿了一下没说话,当初扔出小金锞子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么多:“我还没想到这一层。”
“您能想到什么?”管隽筠看都不看他,转身到了门口。翠姐正好打起帘子进来,将几个金锞子还给她:“下次我是不沾惹这些事儿了。”
“翠姐,这些时候真是麻烦你了。”好像是换了个人,管隽筠一脸不好意思:“我也不瞒着你,我倒不是真的稀罕这几个金元宝。这是一百两银子,权当是我在你这儿打搅了这么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从绣花荷包里拿出两个五十两的元宝递给她:“这应该是够了,至于那些恩客们,我想你是有法子摆平的。”
翠姐是彻底被她弄糊涂了,一直都看不清这位丞相夫人究竟是怎么个性子。只是有一点是清楚的,她是全心维护一个人,就是坐在桌边专心喝茶的男人。恨得再多也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两人闹得再狠都可以,至于有人想要伤害中伤这个男人,恐怕都是徒劳。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翠姐到底还是生意人:“我就当做是做了场梦,原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笑起来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揽月楼翠姐:“你放心,我们家红线是不敢再招惹人了,要不会有个绿缘来收拾她的。”
“嗯。”管隽筠拿起手边的墨绿色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围了个严严实实,加上一道面纱根本就看不出本来面目:“你不走,那就留在这儿好了。”这话显见是对着那个男人说的。
诸葛宸放下手里的茶盏:“嗯。”看看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不想叫人看到两人的举动,转过脸看着翠姐:“还有哪条路可以走?”
“后面有条小路。”翠姐指着窗户边一道看上去像是柜门的地方:“这地方原是为了防身用的,没想到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管隽筠颌首一笑,也不看人就从小门出去了。诸葛宸旋即跟了过去,看着两人的背影。翠姐好像是真的做了一场梦,原来官宦人家也是跟任何人家都一样的。譬如说这位丞相,不论口口相传怎样冷峻无情,可是对于他的夫人,还是束手无策的。
至于这位丞相夫人,就更加叫人觉得与众不同了。就因为这份与众不同,恐怕再有人想要沾上丞相的边,几乎是不可能了。
“夫人。”如意端着热水进来,这已经是第三桶热水了。从外面回来,裹得严严实实的夫人在浴桶里沐浴了好久,不知道是沾染了什么,就是在不停地洗浴。
“倒进来。”管隽筠身上裹着一件寝衣,从屏风后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洗浴了很久以后,脸色被热水蒸腾得红透了,上面还沁着汗珠。
“夫人,丞相去接依依小姐回来了。”谁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一看到他们就知道是出了麻烦,回来以后两口子都没说过话。
“嗯。”管隽筠摆摆手,就让如意出去了。再次钻进了浴桶里,好像是要让自己在揽月楼里沾染到的所有气息,全都洗得干干净净。
如意在外摇摇头,两口子闹脾气最麻烦的就是底下这些人。而且没人敢要多劝一句,也不知道从何劝解起。
第七卷 宰相夫妻 第七章 放手,不可能
诸葛宸从管昕昀手里接过活泼好动的女儿,依依很快就认出了父亲:“爹。”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好像是水脆的香梨,甜脆到人心里。
“看看,这就是亲父女。”管昕昀笑起来:“这两天倒是会说话会叫人,只是不那么欢实。跟稚儿小时候倒是很像。”
“以为她不认识人了。”诸葛宸在女儿脸上亲了又亲:“你们在这里倒是不赖,想倒是比我们好得多。”
“筠儿前两天把依依送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管昕昀没想去问两口子为了什么闹别扭,夫妻之间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诸葛宸抱着女儿往外走:“有件事我是要跟你说说,要是不来接依依,也会给你写信。”轻轻摩挲着女儿的小脸:“管晋捷过不了多久就会要擢升官职,担心被人说擢升太快,会有妨碍。你知道,还有个张继保在里头。他来信跟我说的时候,问我会不会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管昕昀跟他两人缓缓走在乡间小路上,管昕昀背着手,一身平凡至极的布衣,硕长的身形看起来还是挺拔的将军:“这些事儿,我已经不大问了。管晋捷知进退,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是一件好事。我们家从我祖父开始,到我们再到管晋捷,都是一群要在沙场上厉兵秣马的男人。为了这些功勋已经付出了太多,如今再给管晋捷太多恩遇的话,不论是好不好,都要看他自己怎么往前走。”
“你这么说,我觉得还是能够告诉管晋捷该要怎么做人的。”诸葛宸笑笑,抱着女儿往外走:“依依,跟舅舅亲亲。”
管昕昀接过外甥女,依依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看着父女两人将要离开的身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筠儿跟你闹脾气,没什么大事吧?”
“没,没有。”诸葛宸说什么都不能把这话说给大舅子听,一旦知道了内幕,恐怕自己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那就好。”管昕昀笑笑没说别的,看来是两口子真的闹别扭了,不过这些话就是问妹妹也未必能问出个什么结果,那就干脆不问好了。
“娘。”依依根本就不要丫鬟们跟着,一个人往回廊伸出跑去。管隽筠站在廊下的凉亭间,正凝神听着仙儿说几天来的事情,出去几天一直都是仙儿在帮着理事,相信荣立没有瞒着她,要不也不会对那件事只字不提。
“乖乖。”蹲下身抱起女儿,嫂嫂一直都很会打扮女孩子。不管是自己小时候,还是她的臻臻还是自己的依依,都是一样的。波浪鼓似的小辫儿一甩一甩,身上一件鹅黄色的小衫儿,让女儿变得光彩夺目。
“娘,依依想娘。”把小脸埋在母亲颈窝里,在母亲的脖项间来回磨蹭着。
“娘也想你。”贴紧了女儿的脸,抱着女儿亲了又亲:“看看,这几天娘没见到你,是不是长高了好些?舅舅家,你和臻臻姐姐玩得好?”
“好,舅母还要我叫舅母是娘,我不叫舅母就说我认识娘呢。”依依口齿伶俐,跟她的跟她的哥哥们如出一辙。
“为什么不叫呢?”仙儿在旁边笑道:“依依小姐还知道舅母不是娘?”
“依依的娘正抱着依依呢,依依知道。”依依抱紧了母亲的脖子:“娘,是不是啊?”
“是。”管隽筠笑起来:“依依什么都是对的。”如意已经赶了上来:“夫人,丞相接了小姐回来,外头有大人们等着丞相。丞相径自到了朝房去了。”
“嗯。”管隽筠点点头:“去把这段日子庄子上送来的账本子还有花名册拿来。”
“是。”如意答应着去了,仙儿跟在她身边:“小姐,庄子上这两天有些事儿。您看是不是要派人到庄子上去看看?”
“不急,这件事我要细想想。”管隽筠指着手边的信:“你带着人到晋捷家去看看,凤姐到底是还小,不知道怎么处置事情。我不放心,要是凤姐没事就罢了。若是有事,你就帮着料理一下。还有个孩子,不知道她怎么能够处置妥当。”
“是,我就去。”仙儿答应着,觉得那件事不说还是不行:“小姐,事儿过去也就罢了。要是总拿着那件事不放,只怕也不好呢。”
管隽筠抚摸着女儿的小脸:“我心里有数,你就不说了。”
“是。”仙儿点点头,已经是不许人多提了,看样子小姐真是动了大气:“小姐,我去了。”
依依歪着脑袋看着母亲的脸:“娘,舅母说依依跟娘一个模样,是不是依依看到娘怎样,依依就是什么样儿?”
管隽筠点头:“等你再大一些,只怕就更像了。”抱起女儿往内院走,到了花厅外。几个人在管隽筠面前跪下:“属下见过夫人。”
“揽月楼的事儿,解决了?”管隽筠抬起眼帘:“红线是怎么处置的?”
“属下遵循夫人的吩咐,给了那位翠姐一千两银子,只说要给红线赎身。翠姐好像是知道了什么,没有多问就让属下带人走了。”领头的人肃立着:“已经送到西羌去了,在一路上属下也曾问过夫人叮咛过的事情,红线说的话就像是夫人知道的那样。跟丞相没有任何越轨的事情。”
“嗯。”管隽筠摆手:“辛苦了,都下去吧。”指指手边的一包银子:“拿下去,你们买双鞋穿。”
“属下谢夫人,属下们告退。”接过银包,几个人退了出去。
“娘,以后依依都不要跟娘分开。”女儿贴在她耳边:“依依喜欢舅舅舅母,舍不得爹娘。”
“娘以后都不让依依跟娘分开。”在女儿额上亲了两下:“我们去看看哥哥样的松鼠和狐狸,这几天都没人喂它们吃栗子,会不会瘦了?”
“好哦。”依依赖在母亲怀里不肯下来。
拍哄着女儿安然睡去,手指却在掌心狠狠掐出了几个鲜红的血痕。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说起来不过是跟一个花间女子喝酒聊天,也没有做出任何出轨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举动绝对是不能释怀的。
亲了亲女儿熟睡的小脸,鼻翼间窸窣作响。凝视着女儿的眉眼,眼角不经意间沁出两滴泪水。当他那天怀疑自己跟皇帝有所纠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的所作所为?
“娘。”女儿在梦寐间呢喃,脸上洋溢出点点笑涡,好像是从有了三个孩子,尤其是女儿以后,好像都变得柔软起来,什么都变得不要紧了。是不是因为这样,这个男人才会对自己视若敝履?
诸葛宸推开房门,女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母女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俯下身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想要在女人额头上亲一下的时候,女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好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给女儿掩好被子后系紧衣带起身。
“还生气呢?”诸葛宸放下小床上的绣帏,跟在女人身后到了外面:“我知道全是我不对,不生气了行不行?以后也绝不会这样子了。”
“好。”管隽筠扭过脸:“你想怎样都行,我也不会再多说一句。”往寝衣外加了件长袍:“我想以后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下去好了,两个儿子都送到了军中,依依也还小,你再怎么放浪形骸都不会让孩子有样学样,只要没有人参奏的话,我想也不会有人知道。只是不想再跟在你身后去收拾烂摊子,做多了我很累。”
“不会让你再做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了。”诸葛宸想把她再像从前一样环在怀里,可是女人抱着肩站在一旁,虽然清瘦,却也不能轻易撼动、就是用强来拉动,好像都有些徒劳。
管隽筠端起手边的玫瑰露慢慢啜饮着,低垂着眼帘好像是有无限心事。诸葛宸抓起她的手:“我真不会这么做了,纯粹是为了图个新鲜。我怎么会对她有心,我知道我这样子不对,以后都不会辜负你。”摸索着从袖袋里拿出那枚琉璃指环,放在掌心里:“你永远都是无法取代的,我舍不得你。”
“你做的事情,让人怎么想?”管隽筠没有接过指环,很冷淡地放下手里的茶盏:“这种日子过多了人会厌烦,当**问我跟皇帝是怎么档子事儿,何等振振有辞。我怎么没想到,你做出的事情比我做的可笑百倍,只是我居然问不出口。我不知道是我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才让你对我这么不满。甚至于烟花女子都比我要来的称心如意?”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诸葛宸再次试图给她戴上指环,管隽筠用力甩手:“你是堂堂宰相,不要出尔反尔。该你做的,或是该我做的,我们努力做好就行。至于别的,不用费心劳力了。难道这么多年,我们都还没做够?最后怎么样,还不是如今这样子。”
诸葛宸心颤抖了一下,想起曾经的种种情形,有些不寒而栗。女人一旦有这种心思了,很难扭转回来:“什么叫做如今这样子?我不会放手的,一直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