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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隽筠停顿了一下,微笑着点点头:“这话只有三嫂知道,不能再说了。”
“咱们就两人知道就行,不许别人知道,要不他们全没面子了。”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四十四章 谒见
皇帝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很是恼怒。尤其是听说,居然是诸葛宸从京城内到来,居然还要夤夜面见皇帝,有些变了脸:“叫他进来。”
“是。”汪灏点点头,只是隔了一炷香的工夫就看到诸葛宸满脸是汗地进来:“臣诸葛宸参见皇上。”
“丞相急着从京城赶来,出了什么事儿?”皇帝只是松松系了件外袍从内寝殿径自出来,脸色铁青,敢于把皇帝从睡梦中惊醒,诸葛宸还是第一人。
“皇上请看。”诸葛宸不想有人看到手里的黄封折子,看看左右,汪灏一个人守在皇帝身边。略微踌躇了一下,亲手把折子递到皇帝面前。皇帝也是一愣,诸葛宸这个举动是有些失礼,只是从这一点看出这件事非比寻常。迟疑了一下,接过来草草看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
“是。”诸葛宸点点头:“臣在京中接到军报,不敢迟疑。夤夜前来,请皇上御览。”
“嗯。”皇帝背着手起身,走了几步:“你先退下。”这话是对着汪灏说的,皇帝也意识到这件事不能让旁人知道:“丞相随朕来。”说话的时候,皇帝的语气也变得不稳当起来。
诸葛宸紧随其后,君臣二人进了后面的小书房。皇帝这才摊开奏本:“你确定管锁昀没有糊弄朕?擒获突厥酋首,这件事朕没有看错?”
诸葛宸摇头:“皇上,若是假的便是欺君罔上之罪。管锁昀如今已经是进退维谷之时,就连亲侄儿都被重责五十军棍,可见是背水一战,所以臣敢肯定他立下不世之奇功,跟前次其兄长力克南中西羌强敌的战功均可彪炳史册。”
皇帝没说话,反倒是背着手在御书房内缓缓踱步,大约是一顿饭的时间才算是停住了,回头看着诸葛宸:“你深夜前来,恐怕还有别的事情要跟朕说?”
“是。”诸葛宸也没想过要瞒着皇帝:“皇上明鉴,管锁昀之妻被皇后懿旨宣召进京,谕旨明日进宫陛见。微臣所知,皇上皇后远在离宫。明日如何能够召见?皇后召见朝中命妇乃是本朝例规,只是这样未免有些牵强和有意刁难了。管锁昀跟其妻更是鹣鲽情深。倘或知道她在京中受了委屈,岂不是太伤了功臣之心?”
“是朕疏忽了。”皇帝恍然大悟,诸葛宸这是来告诉自己,若是明日皇后真的如预料之中那样刁难管锁昀的夫人,真正做的不是伤了管锁昀的心思。而是要促使管锁昀将这件不世之功劳丢到脑后,甚至会将已经擒获的突厥酋首放虎归山。到时候还真是得不偿失了:“朕想着,你来这儿只怕已经安排好京中一切了?”
“是。”诸葛宸点点头:“微臣已经让臣妻好生安顿其嫂,若是微臣不曾回去也要好生安排。一切皆是出自圣心,皇上自有圣断。”
皇帝停顿了一下,看向诸葛宸:“奴大欺主,是吗?”
“皇上,若是奴大欺主。这管氏一族实在是从先帝在日就立下赫赫战功,近年以来虽然战事不断,管氏一族依旧恪守当日家规,为皇上和江山社稷分忧。鸟尽弓藏之事绝不是皇上跟管氏一族的写照,反而是当年君臣鱼水之情才是最好比照。”皇帝对管家的心思,应该不会是兔死狗烹的心思,虽然不愿再提再想,却也知道皇帝跟自己家的女人,有别人意想不到的情谊。这里面还有跟管昕昀的同窗之情。所以皇帝不会轻易对管家下手,只是皇帝既然是提起了,总要当面跟皇帝解释一番。否则就显得自己这个做宰相的,太不知道怎么运筹帷幄了。
“汪灏。”皇帝沉默着,看着窗外或明或暗的启明星:“传朕口谕,就说管锁昀屡立战功,其妻敕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皆因天气炎热不用进宫谢恩。”
“是。”汪灏在外答应了一声,诸葛宸吁了口气,来的目的达到了。这道军报不是要一定在今晚送来,因为皇后说的事情想要扭转,也只有皇帝才行。皇帝这样一说,只能是让张氏姐妹有苦说不出,管家的功勋足够一家人终其一生安枕无忧。
皇后一家若是此时恃宠而骄,恐怕不止是椒房贵戚的地位不保,就连皇太子的未来都是岌岌可危。这件事诸葛宸同样不愿看到,他是管家的女婿。管家的一切跟他息息相关,所以怎么让管家平安走过这个险滩是他不得不考虑的事情。而张家时时刻刻都是跟管家相互牵制的,两家看上去是平安无事,甚至两厢交好。
只是管锁昀此次杖责张继保,就是告诉世人哪怕张家再厉害,也要对管家的军功退避三舍。这就是管锁昀最不智的地方,管昕昀知道如何自保,但是管锁昀不知道。才会让皇帝百般恼怒,皇后如何能够处置管锁昀的妻子?当然还是得到了皇帝的首肯,才会突下懿旨。而自己这一来,等于是让皇帝自食其言。
怎么才能让皇帝消了这口气,此时不能做却要给皇帝一个台阶下。诸葛宸在旁边伫立着,心思不停转动。想了想:“皇上,此时还真是不能给这个恩典。”
“为何?”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越来越老奸巨猾。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心思,这个人如今也好了很多,要是以前的话一定会跟他翻脸。不过从南中回来以后,就知道怎么收敛自己的脾气,锐气大减。皇帝要的就是这个,恩典这些东西皇帝倒是不在乎给别人多少,只要臣子足够臣服于皇帝的权威,这就足够了。
“无功不受禄,管锁昀尚未得胜回朝,贸然加封必然会给人以为笑柄。再说管锁昀在军中自然是不能全权知道皇上一番苦心,不如先警告管锁昀不能恃宠而骄,只有得胜回朝一如既往,才能知道皇恩浩荡。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沉吟了一下,看着诸葛宸:“拟旨吧,这件事朕交给你去办。想想,只怕你有更好的办法。再说你们也是郎舅至亲,有什么倒是比朕好说些。”
“微臣领旨。”诸葛宸暗地长长吁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件事给按了下去。相信皇帝也会管好自己的女人,皇后跟贵妃姐妹俩没有不想报仇的,张继保那个京城第一纨绔的诨名,皇帝肯定知道。
“朕有件事要问问你。”皇帝看了他一眼:“这个张继保,到底是怎么惹恼了管锁昀?不看僧面看佛面,明知道是皇后的侄儿,还要这样子折腾人家?”
“皇上有所不知,张继保人称京城第一纨绔,在军中尚且不知收敛。不止是将家中两个美貌婢女带了去,还同时带去了两个娈童,面上说是书童,只是那次甚至被管锁昀亲眼撞见,还说了很多悖逆的话,这是军中说什么都容不下的。”诸葛宸听说过这件事,不论是谁,只要是秉持中正的人,听说这件事都不会放过张继保,少不得一顿棍子。只是要看是谁不怕死,不怕事才会真的下手去打。不过是这次落在了管锁昀身上而已。
“既然是这样,打死勿论。”皇帝从诸葛宸口中听到的事情,和从张氏姐妹口中听到的事情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版本。张家姐妹始终都说是管锁昀对张继保心怀不满,才会下此毒手。没想到接下来又打了他自己的侄儿管晋捷,马上又说这是为了堵住世人的嘴巴。是叔侄两人事先商量好的苦肉计。
只是这苦肉计是说对了,但是使用苦肉计的初衷却是错到离谱。诸葛宸明知道是因为什么,反而不能在皇帝面前再说这个,若是被人听见了告诉皇后或是贵妃姐妹中的任何一个,都会让管锁昀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只好放任这件事放在那里,什么都不说,等到管锁昀得胜回朝的时候,再来解释一切。
“有件事,朕听说是真的。”已经是快到天明的时候,皇帝看着诸葛宸:“这件事,跟管昕昀有关。他跟那个秀儿,真的只是因为秀儿的身份,还是假戏真做?若是假戏真做的话,只怕管家容不得。当初管安平的生母,就是先帝容不得。这件事朕知道,管昕昀也知道,唯独瞒着的就是管安平,朕赏他一个郡王的原意就是这个。当做是当初先帝一意孤行,却让二叔夫妇丧在军中。这件事,朕不想让筠儿知道。”、皇帝第一次当着诸葛宸的面前提及管隽筠,并且毫不避讳说出她的小名。诸葛宸的心底有些不快,却也不少说什么。只是沉默了一下:“雷霆雨露出自君恩,皇上皇恩浩荡,万民皆知。当年的事情,先帝跟微臣的岳父母皆以故去,何必再提?”
“你能这么想,朕心甚慰。”皇帝点点头:“这么多年,管昕昀从没有跟朕提过这件事,朕知道他实际是清楚得很,不过是这么多年也不好再提了。这一次朕倒是要看看管锁昀会跟朕怎么说。”皇帝心中,管锁昀始终是不够精明的。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四十五章喜脉
诸葛宸从上林苑出来,才觉得本来就不厚的氅衣全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好像是从水里拧出来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至少以前没觉得在皇帝面前说话有这么难,不只是要维护自己,还要将管家的人统统护在身后。如果仅仅只是他的女人也还罢了,夫妻本是一体。可是还有他的几个哥哥也一样,这一刻才知道他们原本是一体的。
“丞相?”荣立眼看着他上了大轿还是怔怔的:“您没事吧?”
“先回府,不要去朝房。”诸葛宸摆手:“叫人把兵部的几个人都到府里来,我有事要说。”
“是。”荣立赶紧答应了:“丞相,夫人方才命人来传话。说是府中的事情已经平复,不用丞相操心府里的事情。”
“嗯。”诸葛宸已经坐进了大轿,顶着一夜无眠而发青的黑眼圈:“夫人那边没事就好。”嘶哑的声音是在皇帝面前据理力争一夜的结果,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从来都不觉得作为一个宰相还需要跟皇帝竭力解释什么,至少没有如此担心会发生叫人无法预料的事情。
关心则乱,这是父亲当日教导自己的话:必先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好耳熟的话,是不是将来也要如此教导两个儿子?
“丞相回府。”微闭着双目打了一个盹儿,精神已经比先时好了很多。下轿没有看到自己要见的人:“人呢?”
“遵从丞相的钧旨,已经在外书房候着。夫人请丞相先换了衣裳,说是丞相忙了一夜。总不能这样子见大人们,也不妥当。”荣立指着书童手里捧着干爽的朝服:“丞相还是先更衣吧。”
“嗯。”有时候夫人的话就比丞相说的话有用,诸葛宸也自好笑:“看看有什么可吃的,有些饿了。”
“是,夫人已经叫人预备了。”荣立看他神情闲适,有些好笑。看来在这儿,夫人说的一切,好像都比这位丞相有用得多。
诸葛宸进了一边更衣用饭的屋子,二进院以外都是男人们的地方,就算是丞相夫人再有特权也不会例外,所以就是想好了再多事情,她也不会涉足这里。只是把要准备好的事情交代下来,然后自己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管隽筠几乎也是一夜无眠,从吩咐人安排素灵住下,到后来两人在屋子里说了一夜的话,同时也知道了很多在别处无法知道的内幕,看来三哥即使是瞒着所有人,都不会瞒着她。不像是诸葛宸,有的时候一旦涉及到国家大事,不能对人说的话,他还是不会跟跟自己吐露半句。或者是两人所处的位子不一样,三哥在做人而诸葛宸在做事。
“夫人,丞相已经回府了。遵照夫人的吩咐,已经伺候丞相更衣用饭才去了外书房。”如意撩起湘妃竹帘进来,手里端了一盏冰糖莲子羹:“夫人,您也是一夜没睡了。吃了莲子羹,歇上一觉就好些了。”
“不想吃,身上乏得慌。”管隽筠微闭着双目:“这两日只怕事儿就会越来越多,看样子咱们是闲不下来的。我这些时候总是累得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干脆请太医来看看好了。”如意轻轻在旁边打着羽扇:“夫人,您身子不好只怕丞相也是担心。”
“再说吧,我先睡会儿。”管隽筠摆摆手:“等会儿要是丞相那边散了,来回我一声。只怕稚儿跟晖儿两个到处闹腾,让乳娘跟嬷嬷们好好看着别惹事。丞相只要是事儿忙,就容易心烦。”
诸葛宸大步进来已经是到了午后,管隽筠睡在贵妃榻上。清瘦的脸上泛起一点嫣红,她的脸色一向都不是太好,这种气色已经是很难得。方才隐隐听人说,她总是有些不舒服,未免有些担心。叫人去请太医过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不过自从那年在南中生下晖儿以后,她的身子就没有完全复原。加上早先早产生下长子,几乎是雪上加霜,不想她有任何闪失,只是这话平时也说不出口。
“醒了?”看她睁开眼,诸葛宸微笑着过去:“怎么也是一夜没睡?”
“嗯,睡不着。歇了好大一觉,已经好多了。”管隽筠起身,看看已经到了正午的太阳:“忙完了?都是正午了。”
“忙完了,看样子那边是没事了。真是叫人担心了整整一夜。”管隽筠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这是什么,怎么这个味儿?”
“我常喝的碧螺春,平日不是说这茶挺好的,今天怎么不喜欢了?”诸葛宸接过来:“我也是觉得你这些时候总是胃口不好,吃不了一点东西。”
管隽筠蓦地一下红了脸,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诸葛宸看这样子也知道是有事了:“不会是……是不是……”
两句没说完的话,好像是印证了某件事。管隽筠红着脸点点头:“我想应该是,只是不敢肯定。过两日闲了,让太医来看看好了。”
“已经传了太医了。”诸葛宸笑起来:“我只是担心,若是真的你身子怎么受得住?从稚儿开始,就一直磕磕绊绊的,后来生下晖儿也是那样子匆匆忙忙。自己身子都没全好,要不还是让太医用点药,这孩子还是不要了?”
管隽筠愣了一下:“胡说什么呢,难道真有了还能不要?”
“我是担心你的身子,孩子以后还有,你只有一个。”诸葛宸伸手把她环进怀里:“你的事儿总是这么多,要是再来个孩子,撑不住。”
“不会有事的。”管隽筠靠在他身上:“不是总说要个女儿的,要真是个女儿只怕你比我还舍不得叫她受委屈。”
“我想要是个女儿的话,你不是总说自己从小就没了爹娘,也不知道被父母宠着是什么滋味儿,这个女儿我们只怕就要捧在手心里长大了。”想到是个跟她一样娇娇柔柔的女儿,诸葛宸的眉眼间也温柔起来,时不时在她温柔的眉间亲上一下。
“难道是说稚儿跟晖儿还不够宠?都没有那家的儿子像是咱们家这样的,真是有些无法无天。那天不是还说要进宫伴读的,我看还是回绝的好。也免得将来说是皇太子被稚儿他们带坏了,谁担得起这个沉重?看看皇后家的张继保,就知道所谓的纨绔子弟是什么样子。咱们家的这两个,虽然是有些娇纵。可是素来看得紧,倒不至于弄成那样子。”两人对着比了一下手掌,十指已经纠缠在一起。
“夫人,这事儿你就交给为夫去办好了。”诸葛宸低头看看她,外面响起脚步声:“什么事儿?”
“回禀丞相,是太医院的王太医来给夫人请脉了。”荣立在外面接口说道。
“嗯,请太医进来。”诸葛宸起身亲手放下了面前的珠帘,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王太医由两个没留头的小厮跟在如意后面领了进来:“微臣给丞相,夫人请安。”
“实在是添麻烦,夫人这几日总是不舒坦,趁着我有空,请太医过来看看。”诸葛宸笑着欠身达礼,王太医是太医院院判,能把他请出来实在是莫大的面子,荣立去的时候只怕人都吓坏了。
“微臣不敢,想要瞻仰夫人玉色。”王太医年岁已过半百,微微发灰的胡须透露出年纪的秘密。
“好。”管隽筠点点头,如意上前掀起一侧珠帘。王太医看了看,又给她摸了两侧的脉门好一会儿,这才捻须笑道:“微臣要给丞相和夫人贺喜,夫人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孕。而且母子均安,看来不久相府又要添丁了。”
“是男是女?”不等诸葛宸开口,管隽筠也有些心急,脱口而出引得所有人都笑起来。
王太医笑笑,又给她诊了一会脉:“夫人,只怕这一回会是个小小姐,也算是凑成了一个好字。”
夫妇俩互看了一眼,已经是喜上眉梢。真要是如同太医所说,才能说是天随人愿。诸葛宸笑起来:“若真是个女儿的话,我可是要重谢您了。”少有的起身拱手道谢,反而是让王太医有些意外。
人都说诸葛宸是个冷面冷心的人,平日在太医院接触也不多。只是听说诸葛宸为了自己的夫人,居然跟母亲闹翻。哪怕是继母,也不该这样寡情薄意。不过是因为管家身份高贵,而皇帝对管家一向都是另眼相看,所以这种事没有人敢去深究。想想,要是换在别家的话,这可是大不孝的罪名。
不过此时一见倒是有些意外,诸葛宸对夫人的全心呵护也不是能够伪装的。忽然想起,有些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毕竟那位丞相夫人自己也不曾深交过。一切都只是听人在说,真正看在眼里的才是真实可信的,想到这里王太医放手写下了一道药方:“丞相,这道药方只是备用,夫人若是觉得还好就吃着试试,当作茶饮好了。”
“好。”诸葛宸接过方子略看了看,一道很平和的方子。但是君臣配伍看起来就不一样,很王道的用法:“有劳了,送您出去。”也不叫人送出去,亲自送到门外看着荣立引领他出去。
扭过头看着管隽筠,两人都不知道这一下该有多高兴。这孩子给两人带了的欢喜已经是超越了所有的一切,尤其是在方才平复了那么多麻烦以后,还能有这好消息,实在是不易。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四十六章 诡异的胜利
管锁昀捏着额角,一直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在等着自己。没想到这一次的胜利却比管昕昀在南中和西羌对峙的战役中,来得更加容易。只是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出战的前一天晚上,其实发生了一件可以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来的太过诡异,即便是在这么久以后,还会觉得人的精神恍惚不止,好像还没有从最初的喜悦中醒来。
没有人会质疑父亲不是薨逝在那场战役中,而且也不会有人说父亲好像会跟母亲,就好像是当初放掉了管安平一样,自己跟母亲也双双逃脱掉死亡。只是在那天夜里,就在自己照例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