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这样也好,他拉拢不了傅承曦,谁也拉拢不了。
孤狼星殿呀,就真的只是一匹孤独行走的狼,那么,王城之中,也就无需过于介怀和留意了。
君佑嘉又看了眼端坐在他面前说着庸俗肤浅话语的傅家嫡系长子傅光远,心头轻叹,傅家呀,不能用了啊。
******
“大人,在二殿下马车里的是傅家嫡系长子傅光远。”李成接到下属的禀报,就立即凑近马车帘子,低声回禀。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傅承曦应了一声,冷漠说道,“将此事告知老太爷即可。”
“是!”
拿过一旁的书信看了看,傅承曦嗤笑一声,君佑嘉倒是有些本事,不知不觉中,已经拿捏住了傅家了吗?可惜,操之过急,野心的膨胀已经让君皇发现了啊。
君佑嘉自恃聪明,以为看懂了这个天下,可若是从未走出王城,若是从未涉及边疆,又何谈看懂天下?
这天下……从来就不是王城里这些井底之蛙所能看懂的!
傅承曦暗红的眼眸闪过嘲讽,也罢,且让这些井底之蛙玩去吧,有君皇在,乱了王城也不算什么,他也不感兴趣,倒不如趁此机会,带着阿初去外头好好玩玩。
——这样,也可以避开阿初和叶红苏见面的时间。
一想到那个叫叶红苏的女人再过几天就要到了王城,傅承曦的心头就止不住的焦躁!!
第24章 贴身管事的那些日子11()
傅景初踏进小花厅的时候,站在小花厅里的傅德华就立即抬眼看向了他!
锐利的视线就盯着他一动不动的,傅景初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了下来,面带温和的笑意,上前两步,微微弯下腰,姿态谦和却不卑微,态度有礼却不谄媚。
“景初见过大管事。”傅景初微笑打着招呼。
傅德华眯了眯眼,慢慢的缓和了眼底的锐利,他虽然在小花厅里,却没有坐着,而只是站着,这会儿他抬手指向外头,声音很平和的开口,“初管事,我们到外面坐着说说话吧。”
傅景初笑笑点头,“是。”
傅景初知道规矩,小花厅也好,堂屋也罢,这些都是主子的地方,只有主子赏脸了,尔等这些仆从才能坐着,且坐着的时候,只能坐一半,不然,就是不懂礼,不敬主子。在梧桐院的时候,如果不是新主子命令他陪坐陪着用膳,他也不能坐着的。
这会儿,虽然主子不在,但是大家族出来的仆从一般自我严厉要求,才不会做出主子不在,就不守规矩,不敬主子,肆意妄为的事。
“初管事今年贵庚?”傅德华坐在小花厅右侧走廊台阶上,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傅景初坐下,一边笑眯眯的问着。
“十六了。”傅景初很随意的坐下,还一边拉了拉袖子,回答问题的时候也很随性,没有自称,说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自称什么。在主子面前自称“小的”,在同等级管事前自称我,在这位大管事前,他还真不知道该自称什么。
不过,人家是来考核自己,却又不是能够决定自己去留的,他也无需过分紧张。
能够决定他去留命运的——只有他的新主子傅承曦。
“初管事家里还有人吗?”傅德华笑眯眯的问着。
傅景初迟疑了一下,明面上来说,红苏姐算是他的婆娘,小五五算是他的儿子,但新主子已经明确说了,他没有婆娘也没有儿子,红苏姐和小五五只能入傅家的家籍。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我没问。”傅德华说着,顿了顿,就自顾自的叹气说道,“星殿大人终于肯让人在他身边服侍了,这样,我和老太爷也可以放心些了。”
傅景初垂眉低眼,做认真恭听状。
“星殿大人现在每天还是那么晚就寝吗?”突兀的,傅德华双眼炯炯的盯着傅景初问道。
“大人这三日分别是子时,亥时,辰时就寝。”傅景初认真应答。
“星殿大人早膳都用些什么?”傅德华目光锐利的盯着傅景初。
“大人早膳这三日分别用了玉米饼大肉包,昨日用了玉米馒头和肉饼白粥,今日大人用了米肉粥和大肉包。”傅景初严肃回答着。
“星殿大人这几日着衣如何?”
“大人前日着黑色官常服,昨日是蓝色官常服,今日大人进宫,着深蓝浅灰星殿常服。”傅景初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回答。
傅德华微微一笑,又慢条斯理的问道,“星殿大人的荷包这几日可佩带?”
傅景初一怔,荷包??糟糕!荷包!他忘记给大人佩带荷包了=口=
傅德华见傅景初一脸怔然懊恼,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你做得很好!”傅德华站起,赞赏的拍了拍有些茫然的傅景初的肩膀,接着又鼓励说道,“服侍好大人,做得好,我和太爷都会给你赏赐。”说罢,傅德华就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傅景初纠结着,目送傅德华远去,他不应该忘记才对啊。不过……大人的荷包?等等!大人的衣物里根本就没有荷包!囧,他被傅德华戏弄了。
******
傅承曦回到院落的时候,就见自家小管事手捧一个大红色荷包笑眯眯的站在自己跟前。
傅承曦低头盯着大红荷包半晌,才抬头看向傅景初,盯着傅景初沉声问道,“这是何物?”
“大人,都是小的粗心。竟然忘记给大人佩荷包了,多亏德华大管事的提醒。大人,您看这荷包,您可喜欢?”傅景初一脸怯怯又惶恐的说着,亮亮的犹若黑色琉璃石的眼睛就这么希翼又害怕的看着傅承曦。
傅承曦盯着傅景初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过大红的绣着鸳鸯的荷包,面无表情的开口,“挂上。”
傅景初立即垂眉低眼,诚惶诚恐的半弯腰,将那大红的绣着鸳鸯的荷包,他专门从绣房里找出来的最最艳红的荷包,绣工最精细的,两只鸳鸯栩栩如生的荷包,小心翼翼的给他的新主子挂上。
傅承曦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面无表情的看向恭顺模样的傅景初,“用膳。”
“是!大人!”傅景初低头恭顺应着,嘴角偷偷扬起小小的弧度。
——他的新主子似乎对他很有包容?
傅承曦进了堂屋,瞄了眼桌上的饭菜,见都是他喜欢的饭菜,偷偷松了一口气。
还好阿初没有做他不喜欢的饭菜……如果阿初真的做了他不喜欢的饭菜,大概他也会眼睛不眨的都吃下。
梦境里,阿初生他气的时候,就会做他最不喜欢的饭菜然后笑眯眯的看他吃饭。
“吃。”傅承曦夹起鲜嫩的笋心放到傅景初碗里。
傅景初低头乖顺的吃着,一边看着傅承曦碗前的盘子,盘子里的菜少了,傅景初就用公筷夹起一些放到盘子里,他不着痕迹的安静布菜,傅承曦沉默的用着,只是时不时的就夹菜给傅景初。
若按照世家豪门的规矩,仆从再得主子的宠爱也不可以上桌和主子共用膳,今天傅德华的到来给傅景初再次提了醒。傅景初也想循规蹈矩,也想严厉的执行仆从的规矩,可惜……他的新主子,却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
自从第一次没有拒绝共用膳后,傅景初就不再做徒劳无功的挣扎了。
——奴仆的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遵从主子的命令。
既然主子坚持要求他必须共用膳,那他就必须听从主子的命令,至于今后主子会不会秋后算账?呵呵……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用膳完毕,傅景初收拾了小厨房,就端着今天刚刚送来的新鲜梨花果来到院子里的梧桐树下,今晚主子没有在书桌后奋笔疾书,也没有去前堂的书房开会。
“大人,请用。”傅景初轻声开口。
傅承曦嗯了一声,拿起一块梨花果,却没有送到自己嘴里,反而递到傅景初嘴边,傅景初盯着自己亲手洗的亲手切的梨花果好一会儿,才默默接过,吃了起来。
傅承曦见傅景初吃了,才拿起梨花果吃了起来。
待吃完梨花果,傅景初轻声将今日的事情仔细的一一的说给傅承曦听。特别是傅德华来的事情,傅景初加重了声音仔细的说明。
傅承曦听完,冷冷开口,“阿初,明日就将茶院的那三个人安排去洗衣房。”
傅景初一愣,随即恭顺应下,“是。”
“以后,若是再有人安排过来,送去洗衣房即可。”傅承曦又冷冷的说道。
傅景初再次恭顺应下。
“德华管事是傅家除了祖父外,唯一不惧我阴煞不祥眼睛的人。”傅承曦突兀转开话题。
傅景初抬眼看向傅承曦,阴煞不祥眼睛?
“自我出生之日起,傅家人皆厌弃我,除了我祖父和德华管事。祖父年少征战援疆,他说过,天下之大,异人奇事皆有,我的眼睛不过奇异了一些而已。我身上所流的血还是傅家的血。可傅家人不是惧我就是厌我,祖父假装不知,也要我假装不知。可我生平最厌恶的便是假装。”
傅景初怔了怔,看着眼前的坐在石桌旁身姿笔挺凛然的高大男人,这男人说着难过的事情,神色却是平静淡漠,似乎所说的不过是日常琐碎。
——可,真的只是日常琐碎吗?
傅景初垂下眉眼,这男人,说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假装……生来异瞳,亲人厌弃,生人畏惧,若是心性不够坚定之人,只怕早就如同夜色中的鬼鼠般活得惶恐自卑,怨恨自怜了。
但这人却是从未闭上自己的异瞳,从未弯下自己的身躯,从他初见这男人起,从这个男人身上,傅景初所看到的,只有铮铮傲骨和坦然平静。
最厌恶的便是假装吗?
呵,宁可剥开鲜血淋漓的真实,也不愿活在歌舞升平的假装之中。
傅景初嘴角弯了弯,他的新主子和他在某些方面可是有着非常相似之处呢。
“傅家与我除了姓氏,再无任何关系。你且记着这一点。”傅承曦转头看向傅景初,平静说道。
傅景初抬眼看向傅承曦,一笑,“是。阿初记下了。”
傅承曦看着傅景初脸上的柔和笑容,怔了怔,心头有些悸动,此刻阿初脸上的笑容,终于和他梦境中的阿初融合一体了。
“明日,我们前往昆仑。”傅承曦声音有些沙哑。
昆仑?傅景初睁大眼睛。
“处理一些事情,顺便拜访我的恩师。”
傅景初哦了一声,嗯?恩师?哎,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厉害的国师?!
第25章 贴身管事的那些日子12()
当主子要出行的时候,打包行李的事情自然就交给了贴身管事或贴身嬷嬷。
孤狼星殿大人要出行,准备的东西该有多少呢?
傅景初扫了眼打包的几个行李包,微微点头,嗯,差不多了,衣服,随手用的小东西,还有一些药物等等,都可以了。
傅景初整理完,拿起桌上的深蓝色绣着狼头模样的荷包,转身走向正在翻看书信的傅承曦。
“大人。”傅景初走到傅承曦跟前,脸上带着浅淡的柔和笑意,“让小的给您挂上。”
傅承曦抬眼,见傅景初手头上的深蓝色的绣着狼头模样的荷包,顿了顿,问道,“你绣的?”
傅景初一愣,随即点头,轻声说道,“大人,我的绣工不好,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让绣房多绣几个荷包,只是今儿个匆忙,所以……请大人见谅。”
“无碍。”傅承曦站起,直接取下身上的大红鸳鸯荷包。
傅景初弯了弯眉眼,上前深蓝色的狼头荷包挂上。
其实昨日傅德华大管事走后,他就从绣房拿了一个大红荷包,又拿了些针线,赶工做了一个深蓝色的荷包,因为想着自家的主子封号是孤狼星殿,所以他就打算绣一个狼头,至于这个狼头像不像,额,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狼,过去大大华夏从电视上看的狼他也记忆不深……听说哈士奇有狼的血统?
——嗯,所以绣一个瞪眼的哈士奇狗头也勉强算是狼头吧?=v=
而至于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做绣活?
大部分的奴仆都会做绣活,在这个世界,特别是单身奴仆,那不但是必须会绣活,厨艺那也是大部分都会的。
你一个小小的奴仆,衣服破了,难道还指望着哪个婢女或者嬷嬷来给你绣?你多大脸面哦!啊?还有绣房?世家大族的绣房那都是主子的地盘,是主子才能用的!哪个绣娘要是给奴仆修补衣服,那可是妥妥的要被家法处置的节奏!
而上辈子福利院长大的傅景初本来就会修修补补,这辈子自学了点,后来在红苏的指导下,那绣活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所以,赶工做一个荷包什么的,对傅景初管事来说,那就不是个事!
傅承曦缓缓的摸着自己腰间的荷包,上面的狼头有些奇怪,但他不以为意。这会儿他的心头有些激荡难平。梦境里,他见过景初亲手绣的东西,那是一方绣帕,上头绣着“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这方绣帕让他甚是喜欢,可惜他只能暗自嫉恨绣帕的主人——叶红苏。
而现在,他终于拥有了景初亲手绣制的荷包了。
“大人,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傅景初轻声说道,他并未察觉傅承曦的情绪起伏,但是他敏锐的六感告诉他,现在傅承曦的心情非常好!
——嗯,一定是因为要出行的缘故。
傅承曦看了眼傅景初打包得很好很严实的包裹,说道,“无需那么多,带几件换洗衣服即可。”
傅景初眨了眨眼,点头应下。
随后,傅承曦便朝外头走去,傅景初忙提上包裹跟上。
快要走到茶院的时候,傅景初眼尖瞥见那叫玉柳的婢女正在茶院门口张望,傅景初快走几步,想走到傅景初身侧,好待会处理突发情况。新主子的步伐太大,他得快走才能跟上。
没想到的是,新主子突兀的放慢了脚步,并侧头看向了他。
傅景初讪讪一笑,低声说道,“大人,前头有不长眼的,我怕冲撞了大人。”
——对那些总是抱着“麻雀变凤凰”天真少女会如何制造机会冲撞主子,他傅景初在元家的时候就已经大开眼界了!
他可不想因为那些个天真的少女就被这个沉默寡言但对他很好的主子厌烦!
傅承曦早已看见那个东张西望打扮得妖娆的女人了,他嘴角扯了扯,黑红眼眸闪过厌恶,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拉住傅景初的手腕,继续大步前行,在傅景初错愕不解时,淡淡开口,“不长眼的石头踢掉就是了。”
傅景初囧了囧,不长眼的石头?
然后,接着,傅景初就亲眼证实了——不长眼的石头如何被踢掉的整个过程。
傅景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主子那一脚可真是不留情面。
在上马车前,傅景初抓了个空,压低声音对送行的福四说道,“给玉柳请个医生,别让她死了。”
福四管事眼睛闪了闪,赶紧点头。
傅景初还想再跟福四管事交代些事情,就被人拽了过去。
“大人?”傅景初站好,疑惑的看向扣着自己手腕紧紧的傅承曦。
傅承曦暗红的眼眸冷厉的扫了一眼福四,福四顿觉双腿发软,下意识就碰的一下跪下。
“该走了。”傅承曦平静说着,抓着傅景初的手就朝马车大步走去。
傅景初转头对着福四无声的做了个口语:记得别让她死了。
福四泪眼汪汪的看着傅景初:初管事您就别再看我啦!大人都已经在瞪我了!
马车上,傅承曦端坐着,面无表情,藏在宽大袍子里的手却暗搓搓的摩挲着大腿,心头突然涌上了一点紧张,刚刚他见景初和福四靠得那么近,就忍不住把景初拽了过来……似乎有些冲动了?也许他该用温和点的方式?
“刚刚,你和福四说些什么?”傅承曦脸皮绷得紧紧的,面无表情。
傅景初低眉顺眼,“小的叮嘱福四管事要把玉柳救活。”
傅承曦皱眉,看向傅景初,他之前踢了那个贱婢一脚,他清楚自己的力量,那一脚就算拿贱婢不死,也至少去了半条命。他并不掩饰在景初面前的暴戾一面。梦境里他断了双腿也能杀人,在景初面前,他用残疾的身躯不但亲手杀人,还指挥了一场又一场的战役,面对投降的战俘,他曾当着景初的面下达了坑埋的命令。
而梦境里的景初虽然不是很赞同,但从来都不会反对他所下达的任何指令,也不会因此跟他隔阂。
所以,眼前的景初,从刚刚的反应来看,并没有任何惧怕和疏远。
所以……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活玉柳?”傅承曦暗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傅景初,是妇人之仁?还是厌恶他的暴戾?
“大人乃铮铮铁骨的汉子,不屑尘世虚名,但小的是大人的贴身管事,大人的琐碎事就是小的份内事,大人不屑理会尘世虚名,可小的却不能就这么的看着,卑贱之人污了大人的一世英名。”傅景初低垂着头,小声的说着。
傅承曦听了,心头立刻就敞亮了起来。
傅承曦本来暗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暗搓搓紧张的摩挲大腿的手忍不住紧握成拳!
是为了自己名声!
原来阿初这般关心在意于我!
“以后这些事无需理会。”傅承曦声音暗哑的说道。
傅景初抬眼,神情严肃,“大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人也会变成拦路虎,大人不可轻视。”
所谓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就是此理。
切莫轻视那些卑贱的奴仆婢女,在元家,他看过太多太多奴仆婢女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和微末的小动作兴风作浪,从中牟利!
第26章 贴身管事的那些日子13()
傅承曦深深的看着傅景初,暗红色眼眸深处的灼热几乎难以掩饰,“阿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顿了顿,又握紧了袖袍里的拳头,垂下眼,故作淡然的沙哑开口,“凡事有我。”
身为管事,最欣喜的莫过于能够得到主子的信任了。
傅景初黑漆漆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也绽出笑容,“小的一定不负大人所望!”
傅承曦看着傅景初脸上温和浅淡的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容,攥紧成拳的手指动了动,差点就要伸出去了……傅承曦面无表情的侧过头,再忍一忍,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