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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珂听了此话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太累了,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如果容烁不傻的话,应该能查出今天的事情是柳珍所为。
可是她一闭上眼睛,便似进入了梦境一般,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前世的事情,一会儿是柳家被抄家,一会儿是她被柳珍用枕头闷死,乱七八糟,搅得她睡得极不安稳。
容烁连身上的戎装都没有脱,便一直守在柳珂的榻前,见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气息急促,心也跟着悬起来一般。
可是他也不是大夫,没有办法判断柳珂是否是生病了。
待要将她叫醒,又不忍心,正两难的时候,军医到了。
“见过王爷!”随军的大夫是原燕王府的周大夫,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医术很是高明。
容烁见他来了之后,道:“快快,别行那些虚礼了,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周大夫到了榻前,因容烁在旁,便半跪在地上给柳珂诊了脉。
诊过之后,周大夫满脸的不安,回身对容烁道:“回禀王爷,这位小娘子的胎像不稳,若不及时将养保胎,可能会有小产的危险。”
容烁听了此话之后,先是已经,旋即脸上的神情慢慢收敛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天下为重
柳珂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
容烁便一直守在她的床前,没有离开半步。
柳珂睁开眼睛之后,盯着容烁看了一会儿,微微一抬头算是行礼,道:“昨天多谢王爷对我母子二人的救命之恩,待柳珂见到夫家以后,定让他酬谢你的大恩大德。”
她特意突出了“母子”二字,让容烁不要忘了自己是怀着孩子的人,而且这孩子是容熠的孩子。
容烁怎会不明白柳珂话里的意思,听了柳珂这尊重又疏离的话,宁可她像昨天那样上来便抽他一个嘴巴子。
至少还能让他觉得,柳珂没有将他当外人,而是将他当成了依靠。
现在的柳珂明明白白的是在跟她划清界限。
其实这也不能怪柳珂。
在柳珂的心里,早已经认定了容熠。
现在虽说容熠下落不明,可是终有一个希望在那里。
为此,柳珂对昨天的失态感到异常羞恼。
容烁救她并不是应当应分的,因为容烁从来都不是她什么人。
自己凭什么因为他来晚了而对他恼怒。
一想到这些,柳珂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爷,柳珂想静一静。”柳珂此时心里烦乱的很,不想见到容烁,便直言说了出来。
容烁站起身欲言又止,到底还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不过,容烁并没有因此放弃心中的希望。深信只要自己真心以待,她的心肯定能被自己的温情融化的。
他知道柳珂心里是怎么想的,昨天情急之下,柳珂甩了他一巴掌,那是她本能的反映,是没有经过细细考虑的。
那才是她对自己最本性的反映。
想到这里之后,容烁原本低落的心情有了一丝丝的愉悦。
此时因李毅被发了军棍不能当值,所以站在容烁帐篷门口的是张鹏与王辰,见容烁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忙跪地行礼道:“见过王爷!”
“起身吧。玉容怎么样了?”容烁一抬手问道。
张鹏听了此言之后。回道:“昨天的大夫也给玉容姑娘瞧过了,没受什么伤,只是可能是吓到了,一直呆呆的。”
“让她过来!”容烁说完之后。道:“算了。让她休息吧。你去京城联系联系尚嬷嬷,让她带一个叫玉叶的丫头到这里来。”
张鹏听了此话之后,忙拱手称是。
容烁吩咐好了之后。便又转身进了帐篷。
柳珂刚才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便知道容烁又回来了。
她刚要说话,只听容烁道:“这是我的帐篷,我总是要在这里处理政事的,你睡你的就好了。”
柳珂听了此话之后,顿时无话可说。
可是身边坐着一个人,在那里翻书反的哗哗响,她怎么能安然入睡呢?
只是,容烁说的并没有错,柳珂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躺在榻上闭眼不语。
容烁刚刚的翻了几页书,外面便有人进来回道:“启禀王爷,姜先生来了。”
来人嘴里所说的姜先生,是老燕王容祥身边的谋士,容祥去世之后,容烁便将姜成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容烁听说姜成来了,慌忙站起身去相迎:“快请!”
他说完此话之后,才想起柳珂还在这帐篷里躺着,实在不适宜在这里接见姜成,他便直接迎了出去。
只是,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姜成也走到了门口,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撩的帘子。
“王爷好!”姜成给容烁行了一礼,眼睛往帐篷里面瞄了一下。
容烁拉着他朝外走去,边走边道:“姜先生不是已经进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姜成一拱手道:“启禀王爷,姜成受老王爷知遇之恩,老王爷临终前曾经将王爷托付于姜成,所以,姜成时刻提醒自己,要好好辅佐王爷,使王爷成为一代明君。来日姜成命归黄泉见了老王爷也有些脸面。”
容烁听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让他一大事为主,不要儿女情长。
他深叹一口气道:“是,姜先生,本王不会耽误了正事的。”
姜成并没有因为容烁这样说便相信了他,接着道:“若是王爷真的一大事为主,那请将楚王世子妃在我军中的消息散布天下!”
“为什么?”容烁听了此言有些吃惊的道。
容烁之所以吃惊,一方面是因为柳珂在军中的事情,知道的就只要他身边的几个人,别人就算是知道他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却不知道柳珂的身份,没想到姜成竟然也知道了此事;另一方面,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将此事公之于天下,那若是此事传到了容熠的耳朵里,他岂不是又要来跟自己强柳珂。
他想到这里,道:“姜先生是打算用柳珂将容熠引出来,然后一举将他抓获?”
姜成听了此言嘴角微微往上一翘,便没哟再提这件事,而是说起来另外的事情:“王爷在此不宜久留,您应该赶紧回京城主持大局,现在容烨不知死活,京城的百官群龙无首,若是时冒出个先皇的皇子来要继承大通的话,会比王爷更名正言顺,这些事情您不能不防啊。”
容烁想了想姜成的话之后,点点头道:“现在除了晋王便还有一个三皇子,三皇子不足为惧,倒是晋王若是有此心的话,怕是会很麻烦,好,姜先生先回城,这里我安排一下便马上去京城。”
姜成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也没有跟容烁纠缠,一拱手道:“如此,姜成便先回城中为王爷打点一切。”
容烁知道姜成的衷心,细细的琢磨了他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只是,若是他会京城的话,那柳珂怎么办?若是带上她又怕她在路上受颠簸之苦,影响到身体,若是不带上她,他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况还有昨天的事情在那里摆着,若不是他的忽然降临,恐怕柳珂便真的会丧命了。
容烁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赶紧回京城,先将京城那边安顿好了,再派人来接柳珂。
到时候她的身体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想到这里之后,便将身边的人召集在了一起,令他们好生照看柳珂,不得有一丝的马虎。
昨天的事情,虽然在场的两个当事人都已经被处决了,可是当时在场的士兵可不少,一夜之间他们已经将昨晚的事情传的神乎其神,都知道了柳珂甩容烁耳光的英勇霸气。
所以,此时,容烁将此事安排下来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感到奇怪,怎么会留下他们这么多人就只为了伺候一个女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甩了王爷耳光却安然无恙的女人。
自从昨天的事情之后,柳珍便一直都没有露面,容烁也没有下令将她怎么样,可是柳珂与玉容是在她的帐篷里出的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若说她没有一点责任,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信。
容烁安排好这一切之后,便命人将柳珍叫了来。
柳珍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一死,可是听了容烁要找她,心里闪过一丝的寒栗,旋即,她挺了挺自己的腰身,大步出了自己的帐篷。
“柳如姐姐!”紫涵含着眼泪叫住了柳珍,道:“听说现在那位柳贵人还昏着呢,姐姐不防说她是来您这里串门子的。”
柳珍摇摇头回身笑苦道:“你当王爷是傻子吗?我们是为他做什么事的,还不明白吗?就算是我们将慌圆的再好,王爷早晚会查到真正的原因,还不如我自己招了来的简单痛快,也不用连累你们。”
紫涵听了此话之后,唯有伤心的份:“是柳如姐姐给了我们一口饭吃,您今生的恩情,紫涵就只有来生再报了。”
柳珍听此话说的悲戚,心里不悦,转身便走出了自己的帐篷。
待她出了帐篷之后,红欣冷哼一声道:“你竟然还感谢她,真是令人费解。”
紫涵擦了擦眼泪道:“若不是她买了我,那我岂不是找不到吃饭的地方,自然要感谢她。”
“感谢她让你为妓为娼吗?我们有一双手在那里吃不上饭,若不是她捏着我们的卖身契,怕是我们这时候都已经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了。”红欣说到这里之后,不由得眼睛里狠狠的,“可笑我以前还以为她真的会将我们放走,可是昨天见了她连自己的嫡姐都往死了算计,对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紫嫣听了此话之后,想了想道:“反正我觉得此次柳如是难逃一死了,听说昨天那女人见了王爷之后又是打又是骂,王爷便站着一动没动,还心疼女人的身体,当着众人的面便将她抱进了帐篷,可见王爷是多么喜欢那女人。”
“死了最好,若是柳如死了,我们便到王爷跟前去求恩典,未必不能出了这火坑。”红欣说罢便去收拾自己的衣物了。
紫嫣感叹了一番,也忙去了。
可是不多时,柳珍便回来了,一进帐篷便对她们趾高气昂的道:“你们先将手头的活放下吧,先给我收拾东西,一会儿我要随王爷进京了。”
紫嫣与红欣听了此话之后忍不住惊呆了,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对柳贵人那样的上心,却不但没有处罚柳珍还要带她进京?(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出人命了
紫嫣不明所以,听柳珍说要跟随燕王一起进京,立马上前奉承道:“柳如姐姐,这是真的?我们还以为王爷会惩罚你的,没想到王爷竟然还带你进京,这说明王爷还真是将你放在心里呢。”
其实,紫嫣心中的惊讶远不止于此,她原本以为燕王就算是不将柳珍处死,也会将她赶出去,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我就知道柳如姐姐是我们中最有福气的人。”紫嫣见柳珍不说话,便与红欣去收拾柳珍的衣物去了。
红欣却没有紫嫣那样兴奋。
她还盼着柳珍死了,燕王能放了她呢,现在好了,柳珍不但没有被处死,反而跟着燕王进京了。
那她也便没有出头之日了。
为什么王爷不杀了她!这样一个连自己的嫡姐都陷害的阴毒女人,王爷竟然敢放心大胆的放在身边,真是让人佩服。
紫嫣与红欣各怀心事的给柳珍收拾着行礼,柳珍便坐在席地坐在了帐篷一角的一个厚厚的皮垫子上等着。
一会儿她要跟着容烁进京了,可是她的心情却如沉在了谷底一般。
刚才她去见容烁的时候,柳珂就在他们后面的床榻上休息。
当时她真想冲过去,将柳珂掐死。
不过,此时容烁在跟前,她是万万不敢的。
不但不敢,而且还要因为自己昨天的“疏忽”而领罪。
她跪在容烁的跟前请求容烁降罪,可是容烁却只跟她说了一句话:“准备一下。随本王进京。”
别的便一概没说。
令准备受罚的柳珍一愣,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她问容烁为什么不惩罚她,还要带她进京,容烁的回答让柳珍顿时绝望了。
容烁说:“本王向来讲信用,纵然你只是一个风尘女子,也不会失信于你,以前曾经说过许你后宫荣华富贵,现在便许你后宫荣华富贵,但是,你此后的日子也便只剩下荣华富贵了。”
柳珍初听此话。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思量一番之后,才明白,容烁这是要将她囚禁冷宫,不会再宠幸她了。
以后她便要过永无天日的日子了。
她以前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最终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想想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所以。柳珍听了紫嫣的话之后,自嘲的一笑:“我现在连自己都帮不了,怎么帮你。”
紫嫣本来满心欢喜。听了柳珍的话之后一愣,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笑道:“柳如姐姐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柳珍没有再接话,叹声气,对紫嫣与红欣道:“帮我把行礼搬到马车上去吧。”她说完便出了帐篷。
紫嫣见柳珍脸色不是很好,便没有再说话,给红欣递了一个眼色,搬着行礼便出去了。
出了帐篷之后,他们满眼去找马车,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马车在什么地方。
他们看到外面有人正在集结队伍,也不敢过去询问,只是手里抱着东西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
不多时柳珍出来了,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后,也愣住了。
不不多时一个小士兵跑到了柳珍的近前道:“柳姑娘,我们该走了。”
“没有马车,我的行李放在什么地方?”柳珍听了此言冷冷的道。
“王爷吩咐了,我们此次进京要轻车简从,姑娘还是少带些行礼吧,等进了京城之后什么东西不是现成的。”小士兵听了柳珍的话之后,颇为不屑的道,“柳姑娘的马,小的们已经给您准百好了,快点出发吧,不要掉队了。”说完便小跑着朝着大部队而去。
柳珍只好从行礼中捡了几件时常换洗的衣服放在包袱里背在了肩上,去骑马。
在这样的行军中,能骑马已经算是幸事了,因为多是士兵都是走着的。
就在队伍要出发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那个帐篷里窜出了一个小丫头,便喊边哭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快来人那,出人命了——”
走在队伍中间的容烁听了此话之后,忙勒住马缰,从马上跳了下来,道:“来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跟在他身边的王辰也随即跳下马车,亲自跑到了笑丫头的跟前问道:“先别乱喊,出了什么事,细细的讲明白。”
那小丫头,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哽咽道:“玉容,玉容姐姐,死了!”
王辰听了此话之后,不由得一惊,玉容是燕王身边的大丫头,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了呢?
他不敢自己擅做主张,便回身走到容烁的跟前将小丫头的话重复了一边。
容烁其实并不想此时便离开大营,因为柳珂现在还不能移动,需要保胎,他实在不放心她自己在这里,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人照看她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就怕再出现意外。
他斜眼看了看与他并肩而行的姜成,姜成一脸的肃穆,好像并没有听到死了人的事情。
容烁深吸一口气对王辰道:“你留下来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王启程了。”
他说完之后,便调转马头,头也不回的带着众人出了徐州大营。
紫嫣与红欣目送柳珍出了徐州大营。
王辰去了玉容的房间,
“不知道我们何去何从?玉容以前是我们羡慕的对象,以前我做梦都想,我要求不高,只要能像玉容那样伺候主子的生活起居,不必靠出卖自己过活,那该多好啊,可是没想到竟然连她也没能善终。”红欣颇为伤感的道。
她说到这里之后,有看了看远去的柳珍,忍不住冷冷一笑:“柳如也不并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样风光,在光鲜的背后,都是不为人道的心酸。”
紫嫣咬了咬嘴唇道:“你说的不错,可是终究她还有个可以终老的地方,我们呢?”
红欣冷冷一笑道:“若是活着生不如死的话,还不如死了。”
“那你怎么不像玉容那样去死呢?”紫嫣不耐烦的对红欣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清楚吗?你又改变不了什么,光说那些自以为清高的话有用吗?”
她说完冲红欣发了一个白眼便撩帘子进了帐篷。
此时,柳珂也已经听到了玉容死了的消息。
只是大夫让她卧床休息,不让起床,她便没有起身,只是隔着帘子听外面的动静。
心里不由为玉容的死感到可惜。
柳珂猜想昨天晚上玉容一定是被那个士兵玷污了身体,不然她一定不会选择走这条路的。
因为在柳珂的心里,玉容肯定是自杀的。
就在她独自躺在床上暗自落泪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掀帘子走了进来。
她以为是容烁留下来伺候她的人,便没有睁眼。
“主子,你还好吗?”一个颤巍巍的声音传来,柳珂猛的睁开了眼,侧头朝帐篷口一望,站在帐篷门口的不是玉叶还是谁。
她一激动,用双手撑着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顿时悲喜交加,眼睛一热喊道:“玉叶,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玉叶三步两步来到了柳珂的跟前,握着她的手道:“主子,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这些天看不到主子,心里担心的很,主子你生病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柳珂摇摇头笑道:“没事没事,我只是昨晚遇到了意外的事情,吓了一下,身上并没有受伤,只是大夫让将养,我便为了孩子将养一番。你快坐,不要老是站着。”
此时,柳珂见了玉叶就好像是亲人就别重逢一般,心里满是惊喜与激动。
玉叶也没有矫情,便在柳珂的榻前坐了,正要开口问柳珂遇到了什么事情,柳珂倒先开口了:“那天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我一醒来便没有了你的身影,是被人抓了吗?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玉叶见问便道:“奴婢是被人抓了,可是那些人并没有为难奴婢,只是头两天的时候,为了防止奴婢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