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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银翻个白眼,“不是所有人都有饕餮那么大的心。”
白泽晃着身子,打了个哈欠,“为今之计我们只有等,我困了,先睡会,你们看着点。”
小蓝躲在椅子下面的阴影处,不满的缩了缩花径,“他快跟呆呆一样了。”
“唉……如果一开始我们劝着风轻不要跟在夜枭后面,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如银跟着附和道,“可惜当时我们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等风轻出来了,我们以后一定要劝她冷静。”
小蓝跳到如银面前,“你真的觉得风轻能活着出来。”
“当然。”
“可是那么多修士都在里面消失了,风轻如果也……”
如银直接踢了他一脚,“别在我面前说丧气话,不然我让呆呆把你的花瓣全吃了。”
小蓝迅速躲开,“我只是设想出了事情最差的一面,你别那么激动,风轻是我们的主人,它如果死了,咱们也活不了。”
“我们每天呆在这里,里面的人不出来,也没见哪个想不开的进去到里面,现在的修士怎么都那么懈怠呢,这可是仙魔大战的战场,里面肯定有还未损坏的好东西。”如银感慨了两句,身子软绵绵的瘫在那,不一会也闭上眼睛会周公去了。
…………
风轻穿过那片水帘洞,凤止正在认真的编花环,“你不用修炼了?”
“虽然我想早点追上你,但是所谓欲速则不达,我的寿命长着呢,边玩便修炼吧,两不耽误。”
风轻看着他笨拙的把其中一朵黄花插在花径间,“你知道怎么离开禁魔渊吗?”
凤止陡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你们要离开这里!?”
“想离开啊,可是找不到出口。”风轻颓然的靠着墙叹息。
凤止瞅着风轻黯然的神色,那句我知道在嘴边溜了一圈又转回去,他不想离开这里,也希望风轻不离开,“这里不好吗,山水花草,虫鱼鸟兽应有尽有,而且灵气充足,可以让你心无旁骛的修炼。”
“但是外面有我的朋友和亲人哪,大家总不能永远都不见面吧。”
凤止干脆道,“那就让他们也进来不就行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我刚开始进到禁魔渊的时候,面对的就是无边无际的沙漠,那里没有白天黑夜,永远都是炙热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头顶,我走的都快精神崩溃了,才看见一片绿洲,可是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变成阿渊的样子勾引我,后来又遇到沙尘暴与噬金蚁,如果没有阿渊,我肯定已经尸骨无存了。”
“我到不知这里这么危险。”
风轻看着他笑笑,“那是因为你一直在这里呆着,没有去到外边。”
“我以前闲着无聊的时候,曾经伐木作了只小船去探路,但是划了几个月,肉眼所见都是水,连个活物都没有,而且我离开的时候用了四个月,回来的时候就用了一天,当时我都快稀奇死了,所以每天乐此不疲的实验,但是最后也没发现是怎么回事,时间长了,我就没有离开这里的想法了。”
他在心里又加了一句,不是所有的水路都不通,这个山洞的最里面有条淡水湖,貌似就是通往外界的桥梁,但是他不想告诉风轻……
风轻听到这里却像是明白了些什么,那片海肯定有问题,也许从那里着手能够找到些蛛丝马迹,想到这她在这里就有些闲不住了,“我走了,你别忘了修炼。”
“这么快就走,咱们还没说几句话呢。”
“我若是再不走,待会阿渊说不定会来,他看你不顺眼,你的小命就危险了。”
凤止果然不再说话,只是委委屈屈的瞅着她,“你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吗,反正我们两个长得差不多,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风轻忍住嘴边的笑,认真的说道,“没办法,我真的接受不了姐弟恋,而且不同种族怎么相恋。”
“哼,说到底你就是看不起我是植物。”
风轻被他脸上的小表情萌的不要不要的,“好了,我先走了。”
只是等她回到水边却没有见到闻玖渊,四处走了一圈却见石头旁放置着一个传音纸鹤,听清他的解释,风轻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水面荡漾的波纹。
“哗啦……”闻玖渊从水中探出头来,看清岸上的风轻向她摆摆手,“水底有禁制,我暂时没办法把它打破,但是那道禁制看着也不是很深,花费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差不多了,凤止那边什么情况。”
“他说不知道,不过我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隐瞒些什么,只是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逼他。”
闻玖渊暗自勾唇,到时候他搜那小子的魂魄就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了,随手把湿发抚到后面,闻玖渊在风轻面前上演了一出湿身诱惑,馋的某人几乎要喷鼻血。
风轻目不转睛的看着闻玖渊湿衣贴在身上,将他完美的身材显露的彻底,捂着自己的鼻孔,“你又在勾引我了。”
闻玖渊迎光而立,身影高大挺拔,嘴边的笑温柔的腻死人,“那你就赶紧来扑倒我嘛。”
“……呵呵。”风轻拧了一把鼻子,猛地转过身子。
闻玖渊这才从水里走上岸,身上灵气微动,衣服已经自动蒸干,“你先修炼,我去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灵果。”
风轻点点头,“虽然不觉得饿,但是一直不吃东西,确实感觉不太对劲。”
闻玖渊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消失在风轻面前,循着凤止的气息到了他所处的洞穴,看清他手中忙活的事,才冷声开口,“你到是悠闲。”
凤止警惕的看着他,“你过来干什么。”
闻玖渊笑的有几分阴险,“你很快就会知道。”说罢,神识将他牢牢的定在原地,开始在他记忆中搜寻自己想要得知的消息,有几次他都想把这小子的魂魄弄残,但是这样做目标实在太明显,风轻肯定知道是他做的,自己太得不偿失了,恩?他的容貌竟然还可以变幻,既然不能下杀手就帮他换张脸好了,免得他仗着与自己长相相似,勾起风轻的同情心。
闻玖渊直接控制他使用自己的功法换成了另外一张普通的脸,最后得知这片山洞深处隐藏的秘密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收回神识,凤止还是最开始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闻玖渊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也不再吝啬自己的笑容,“好好修炼,风轻很关心你。”
凤止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人是来找茬的,“修为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呵,好自为之。”闻玖渊如来时一般倏忽消失,凤止瞅着外面的瀑布,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说句话,这人可真无聊,凤止看着手中已经有了雏形的花环,乐呵呵的想着,编好就送给风轻,只是有闻玖渊在,他根本就送不出去吧。
闻玖渊将那个山洞的情况全部搞清楚,直接放弃去深海打破禁制的事,如果这里真的通往外界,以后想进入这里就简单多了,待到凤止出来找风轻时,他带着人跟他错开时间进了水帘洞。
风轻看着闻玖渊神秘的模样,不解的问道,“你偷偷摸摸的干嘛呢。”
第177章 水墙()
“在危机四伏之地我谨慎点有什么不对,你先别问那么多,这个山洞有些异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洞里那个湖水之下就是出口。”
风轻弓着身子跟在他身后,“这里是凤止的住所,难道他对这里不了解。”
“或许就是太了解了,所以不希望你从这离开。”
风轻咧了咧嘴,“这样说好像他爱我爱的难以割舍似的,我有自知之明。”她又不是玛丽苏女主,自带光环,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爱上。
山洞并未设置什么障碍,两人站在湖水边互相对视一眼,“要一起吗?”
闻玖渊犹豫了片刻,“你在这里等着,我先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能离开,我再回来找你。”
风轻挑眉,“你就不怕凤止突然回来,到时候我想走都走不了。”
“……虽然环境未知,但是我依旧能保护好你。”说罢,还不等风轻准备好,直接拉着她的身子跳到湖水中,水流漫过头顶,风轻没有防备被呛的咳嗽起来,闻玖渊把她置于灵气凝成的保护罩中,“你都已经是元婴修士了,怎么反应还是这么迟钝。”
风轻吐出口里的水,拍着自己的胸口,“如果是别人突然拉我一把,我肯定会防备,谁知道你会贸然行动。”
闻玖渊了然的笑笑,“哦!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这么不一般啊。”
风轻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话,“前面探路去。”现在才发现每个男人都有小心眼的一面。
闻玖渊宠溺的揉了她一把,才转身走开,小丫头都害羞了,他若是再逼下去肯定要冷脸,湖水中温度适宜,隔着灵气罩能感受到水流在身体滑过的轻柔触感,就像是夏天在游泳池徜徉的感觉,这里的水很清澈,而且不用深入水底,所以并不觉得视线受阻隔,风轻怀着游玩的心态跟在闻玖渊身后。
两人就这样踩着水走了半个时辰,闻玖渊突然停下,“前面有面墙。”
风轻走上前一步,仔细打量了一番,此处大概久未有人接触,墙体上面生出一层厚厚的青苔,手指触碰上去有一种滑腻的触感,类似于摸到某种软体爬行动物,风轻嫌弃的咦了一声把手甩开,“不知道是不是要把这面墙破开才能出去。”
闻玖渊握拳在墙上锤了几下,听着里面混沌的闷响,“从声音来看,墙的厚度至少有一米,你先退开,我试试用灵气能否打破。”
风轻向后走了几步,又用灵气把保护罩加厚,闻玖渊没敢使出全力,否则这片山洞估计会直接坍塌,那面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能够反弹灵气,他原本就警惕,迅速将灵气包裹住,用自身修为分解,对风轻说道,“强打是不行了,这里大概有什么机关。”
“原来在下界的时候,发现传送阵之前,我们也对那里的洞门很无奈,后来还是万和以巧力打开的,存在即是道理,当初造出这扇门的人总不至于闲着无聊,弄出这个东西。”
闻玖渊沉默的摸着自己的鼻梁,能够将灵气反弹的材质太少见了,若是能把这扇门炼成法器才是不虚此行,而后他开始在门缝接边处查找起来,风轻凑到他身边好奇道,“你做什么呢?”
“我想把这扇门收走。”
风轻的视线从上至下看了一遍,“它们与水浑然一体,根本就看不出来差别,怎么弄走。”
闻玖渊仿佛被她点醒,撤掉身上的防护罩,小小的对着水流发出一丝攻击,那些灵气果然又如数击打在他身上,“难不成这面墙是水锻造成的?”
“很有可能,你该不会准备把水也装走吧。”
闻玖渊没有回答她的话,“如果水灵根修士与人对敌,用法术做出水盾的话,要用什么将它给破了。”
风轻看着自己的掌心,神色莫名,“自古以来水火不容,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就不用说了,此消彼长,水能将火浇灭,火也能将水蒸发干,端看谁更高一筹了。”
看闻玖渊沉默,风轻皱了皱眉梢,“虽说我是单一火灵根,但是这里可是湖泊,烧干这里的水不知道要用多久。”
“谁说让你烧水了,你试着把灵气附着在双手,看能否把这面墙消融些。”
风轻心道一米厚的墙……你可真看得起我,她走到墙边,把双手贴在墙上,闭着眼睛开始将火灵气附着在墙体上,看着下面的墙微微颤动,似乎有变薄的趋势,她开始沉下心来大力输出灵气,只是好久才看到自己手下的墙能稍微显露出手印,旁边的水波动片刻,下面恢复如故。
闻玖渊制止她,“别做了,这些水只要看到墙体出现问题,它们会自动修复,你的灵气根本消耗不起。”
“既然墙是水形成,那我们就以水制水。”闻玖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怎么个制法?”
风轻深呼吸一口气,把手指轻轻的点在墙上,手指仿佛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白皙的手指隐没在墙体中,闻玖渊惊讶的看着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哈……”风轻狂笑了三声,把手指抽回来,“原来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她拉住闻玖渊的胳膊,“待会你放轻松,不要把这面墙当作障碍,我带你感受一下。”
闻玖渊随着她的动作照做,果然自己整条手臂都穿了过去,他脸色一喜,心魂也不再平静,墙体立即把他挤了出来,风轻双手环胸,“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吗?”
“大概知道些什么。”
风轻自得的钻到墙体里转了一圈,“这面墙本身就是水形成的,水是世间至柔之物,我们能在它未凝固之前在水里畅游,为什么不能把它当做水的另类表现形式,说到底它虽然看起来是固体,实际上它还是一滩水嘛。”
闻玖渊看着风轻笑的得意的模样,也跟着勾唇,“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宝贝呢,脑子里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而且仔细想来还都挺有道理。”
风轻冲他耸耸肩,“女人的世界你不懂。”
闻玖渊轻轻在她额头拍了一下,“我只是不太懂你,你跟世间其他的女子都不一样,当然,你们若真的是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话,我就不会喜欢你了。”
风轻装作羞涩的捂着自己的脸,“你是不是故意在表白呢。”
“喜欢自然就要说出来,免得别的男人对你有企图。”
“虽然我觉得自己确实挺优秀,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好眼光哪。”
闻玖渊笑着摇摇头,“说了半天,你还是在隐晦的夸奖自己。”
风轻抱着他一只胳膊,“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别到时候再出现什么变数。”
闻玖渊拿出一个玉瓶,“既然这里的水这么特别,把它加到炼制的器具里不知道会有什么功效。”风轻说了一句,“随便弄些就行,以后想试验可以再到这里来嘛,你之前说把这里炼成空间神器,在我心里这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你可别让我失望。”
“突然觉得自己压力好大……”
两人对视一眼,十指紧握闭着眼穿墙而过,短短的一米,风轻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普通山石堆砌的洞穴,回头看那面灰色的墙体巍然而立,闻玖渊在上面拍了一掌,“果然至刚至柔。”
循着洞穴一路前行,走到尽头是夯实的土墙,闻玖渊稍微使了些力气破顶而出,谁知道上面竟然还是一个山洞,风轻摸着旁边尖利的石头,悻然道,“我们不会被耍了吧。”
“再往前走走吧。”
他们也没用灵气,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外面透出的光亮,风轻快走两步,出了洞口,就是一片生长着低矮灌丛的土丘,这座山洞并不显眼,旁边大大小小有无数个类似的,若是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这些洞穴旁绕满枝桠的山洞。
风轻伸展双臂,眯起眼看着头顶的太阳,“我们应该是出来了吧。”
“这么清新的灵气你觉得呢。”闻玖渊在洞口布下阵法,拉着风轻的手踏上飞行法器,“我能感知到白泽他们距离这里不远,走吧,去看看他们惊讶的目光。”
风轻躺在法器上,感受着微风拂面的凉爽,“虽然在里面的时候说禁魔渊与外界没区别,但是真正出来的时候感觉还是不一样,自由是最美好的东西啊。”
闻玖渊站在法器上,看着下面的建筑不语,而后在风轻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什么时候举行双修大典。”
风轻被这一句话炸的瞬间没了睡意,“你怎么那么着急。”
“因为我想跟你双修……”闻玖渊微笑的看着她,风轻暗自吐槽,换句话来说,你就是想跟我ooxx嘛,要不要说的那么明显。
风轻突然想起阿渊似乎与他父亲的关系不太好,“……那个,你能跟我讲讲你家中长辈的事吗?”
闻玖渊垂首默然,就在风轻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突然在风轻脚边坐下,“父亲健在,母亲已逝。”
?没了……风轻无语,“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嫁的是你这个人,跟别人无关。”
闻玖渊轻轻的叹了声,“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父亲是九重宫阙的尊主,母亲因他当年突破仙尊而死。”
“你父亲突破跟你母亲有什么关系?”风轻不解的问道。
“他们练的双修功法名为情牵,若是一方修为过高,另一方就会沦为附庸一样的地位,简单来说就是我父亲身上受的伤可以转移到我母亲身上。”
风轻恍然大悟,这完全就是找了一个挨打的替身吗,“他们之前不知道情牵的弊端吗?”
闻玖渊讽刺的勾唇,“怎么会不知道,情牵乃天阶功法的顶级,双修的威力比寻常修炼厉害数倍,而且进阶速度很快,他们两人结合时,父亲可是对母亲好的很,谁知道迎接雷劫时,父亲会突然运行起功法,把最后剩下的两道雷劫直接转移到了我母亲身上,她当时堪堪突破圣道,那种程度的劫雷她怎么可能抵挡的了,猝不及防之下直接灰飞烟灭,连魂魄都不剩。”
风轻干巴巴的说道,“……或许他有什么苦衷吧。”其实她正在心里大骂,你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用感情捆绑他人为自己牺牲,而且还是自己的妻子,这种行为真是没得说了。
“呵,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没有人能懂,未来的漫长岁月,他终会一个人度过,情牵可不允许他再接触别的女人。”闻玖渊只要想到他面对自己时愧疚的目光就觉得恶心,当初他作出那件事就该知道后果,难道还指望他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成。
风轻拍拍闻玖渊的肩膀,“好了,别想了,都过去了。”
“双修的事我会禀告姨母,她会安排妥当的。”说着,拿出一个传音法器,对着它低语了几句,就将其扔到空中。
白泽瞅着快要落山的日头,“阿渊的气息怎么越来越怪了。”
如银摸着自己的心口,“原本被斩断的神识似乎又连接起来了,难道风轻他们出来了……”
空中,闻玖渊与风轻看着下方熟悉的一个黑点,相携降落,看着他们激动的模样笑语嫣然,“是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