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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在京畿地带出现数千马匪的话,那英法联军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葛罗恶狠狠的低吼道:“郭烨,你说,那些马匪到底是不是您主使的?”
郭烨耸耸肩,答道:“葛罗先生,您应该清楚。我自从进京之后,一直都在我的府邸里。最远也就是来趟恭亲王府,哪里有机会去指挥那么多的马匪?而且,如果是我指挥的话,你确信,你们能够将马匪赶走?”
底气!这就是一个名将才有的底气!
整个中国,现在也只有郭烨说出这样的话。别人才不会认为是在吹牛,而是真真正正的掂量掂量话语中的分量!
葛罗登时不再说话了,是,依照着马匪的凶悍程度,如果是郭烨指挥的话。雅曼能够成功将马匪赶跑,都还在两可之间呢,这个郭烨打仗实在是太厉害了!
一旁额尔金冷笑道咯:“郭烨,马匪再多又如何?他们最大的敌人是你们的清政府,难道他们会听从你的指挥?没有统一指挥,一盘散沙,终究是一盘散沙,成不了什么气候,即便是河南、陕西、蒙古的援军到了又如何?他们能够听从你的指挥?到不了你的麾下,他们就是一群绵羊,只有被我们屠戮的份儿,可惜,你不是你后面的那位王爷,说到底,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兵而已!”
额尔金的话像一把利剑一般,直刺郭烨话语中的破绽,即便是人再多又如何?人家不**你,你仅仅是一个挂名的提督,豫陕两地的绿营可都是提督率领,人家比你军阶还高,凭什么听你的?更不要说蒙古的那个王爷了,那更是清政府权势最为显赫的一位王爷,凭啥人家就听你的?
不过,额尔金的话,刚刚落下,一旁的恭亲王奕忻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奕忻站起身来,笑道:“额尔金先生,多谢您的提醒,没有您的提醒,我还真的没有看到我们还有这么一个打得破绽!”
奕忻稍稍顿了一顿,喝道:“我,大清和硕恭亲王、留守北京全权大臣奕忻,即刻委任直隶提督郭烨提督京畿各地军务总兵官,负责京畿所有的战事,凡所进入直隶地带一切兵力,均有郭烨直接统领调度,直至英法联军退出中国为止!”
奕?现在是关内爵位、官阶最高的人,同时也是咸丰留在京城负责关内一切事务的主事人,自然有权利下达这样的命令,现在热河几乎所有的旨意都已经无法有效传达下去了,只能依靠奕?这里的留守内阁。
奕忻得意洋洋的看着额尔金与葛罗,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这个瘪让英法联军吃得太恶心了,小样,你们能够把我怎么样?虽然老子不通洋务,但是不等于不懂得军政,这个时候,也只有依靠郭烨才能渡过难关,不要说让他指挥京畿所有的军队,就是整个大清的军队暂时交给他指挥,那也值得,只要能够保住大清的江山!
额尔金与葛罗两个人差点气得断气,葛罗狠狠的瞪了额尔金一眼,眼神中都已经流露了出来——你他么的闲的蛋疼了!你这是在逼迫对方吗?你这是在给他们提醒啊,这下子好了,奕?的命令已经下达,那就等于郭烨可以名正言顺的指挥京畿所有军队了,在加上两个王爷的支持,哪支军队敢不服从命令?那不是找死吗?
额尔金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特么的,自己原本以为找到了对方的破绽,没有想到啊,竟然成了变相的资敌了!坐蜡了啊!
郭烨看看时机差不多了,笑道:“怎么样,两位是不是可以收回这个方案,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还是那句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其实郭烨,心头也是一阵阵打鼓,真的闹翻了脸,自己真的能够战而胜之?
最起码,郭烨没有这样的把握,豫陕两地的援军是真的,但是僧格林沁的骑兵却是他编出来的,僧格林沁的大军想要组建起来,最少还要半年呢!(。)
第两百零六章 面子值几文钱?()
郭烨也确实没有把握能够击败这小两万人的英法联军,毕竟手头可堪一战的清军太少了,仅仅是山海关左宝贵率领的一千多人,在加上陈海手下的六百人,其他的都是赞鸡毛,凑胆子的乌合之众,不堪一击,现在只能吓阻,真要决战,特么的,赢的几率就像向马化腾的敬业福一样难了!
如果给郭烨三五年的时间,真的训练出一省的精兵来,那倒是还有可能,现在差得远。
好在,现在额尔金与葛罗也被吓住了,双方是麻杆打狼两头怕,谁也不愿意轻易在开战了。
额尔金与葛罗没有了办法,只能改变方案,双方再次坐了下来,开始讨价还价!
经过了整整一天的讨价还价,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意见:
第一个问题就是九龙半岛的问题,在郭烨的坚持之下,恭亲王与额尔金达成了共识,将九龙半岛无限期租借给英国人,但是租金不能少,每年租金白银十万两,租金将会直接从各年的赔款中扣除。
第二个问题,就是赔款赔偿的问题,清政府赔偿英法两国政府白银两百万两白银,同时英法两国抢掠的所有文物都必须留在中国,仅仅能够携带金银离开中国,为了补偿英法两国的损失,清政府再次出资两百万两白银赎回所有的文物!
第三个问题,清政府开放东南沿海以及北方沿海一共十个城市为商埠,同时开放长江中下游六个城市为商埠,允许英法商人自由贸易,至于片面最惠国待遇,依旧不给与任何国家;
第四个问题,允许英法两国在北京开设公使馆。负责处理三国之间的外交事务,同时在天津、大连、上海、广州、厦门、南京等城市开设领事馆,负责处理地方洋务事宜,领使节觐见皇帝,无须行跪拜礼。
第五个问题,清政府有义务保护英法两国的公民在清国之人身安全。允许两国牧师在中国自由传道。
终于达成了所有的一致意见,郭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至于葛罗与额尔金两个人来说,只要能够带着胜利回去,那就比什么都重要,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是最好了,如果不能获得最大化的利益,那就保证重点利益!
什么事重点利益?与清政府建立正常的外交关系以及外贸关系,至于赔款。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如果拿不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真正重要的是打开中国广大的市场,现在清政府一口气开放了十六个城市为通商口岸,再加上原来固有的通商口岸,已经超过了二十个,足以保证英法两国的产品源源不断的销往中国。这个才是最大的利益。
如果说其中有不满意的,那就是片面最惠国待遇待遇了。在这个问题上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执,甚至英法两国都已经提出了互相授予最惠国待遇都被郭烨严词拒绝,将恭亲王唬得一愣一愣的,生怕仅仅因为这一个问题,将谈判给搞砸了。
结果,到了最后。郭烨还是硬撑了下来,笑话,一旦给了最惠国待遇,那就意味着关税大量降低,损失税收还是小事。极其低廉的欧洲产品价格将会在中国畅销无阻,将中国的市场冲击的七零八落!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
送走了两国的公使,恭亲王却是有些高兴不起来,对于这一次签订的条约,其中有着不少地方,让其都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样的条约虽然他同意签字了,但是在朝中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可是真的说不好了。
尤其是其中的一条使节觐见皇帝时,无须行跪拜礼,这简直就是对大清固有宗藩制度的巨大冲击,还有传教,更是为卫道士们深恶痛绝,仅仅这两条,只怕自己和郭烨就会被朝臣们攻击的体无完肤!
恭亲王脸色忧愁,问道:“郭烨,你确定,你这样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总是心里面感觉到不安啊,尤其是其中觐见礼仪上,这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如果皇上较真的话,只怕你要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宣教事务,准允洋教传播,可是会引起民间巨大冲突的!”
郭烨心头苦笑,答道:“王爷,如果我们不答应着两条,我们付出的恐怕就是真金白银!你不会认为我们真的有把握能够击败英法联军吧?就凭借着河南陕西两地的那些老爷兵,不要说英法联军,即便是我得保定镇一镇人马聚齐,就能将其全部击败,说到底,咱们没有本钱跟人家叫板,难道我们就是为了一点面子,就付出上百万两甚至数百万两的白银?就将片面最惠国待遇给他们?一点虚名而已,这点面子只几文钱?我看中的更是咱们的实际利益,这才是最重要的!”
恭亲王问道:“那你还答应他们开放那么多的通商口岸?甚至都没有讨价还价啊!口岸一开,将会有着大量的西方货物进入内地,对庶政形成巨大的冲击的!”
郭烨摇摇头,答道:“王爷,我就是要让这些商品冲进来,只有这些商品冲进来,咱们才会想尽办法把东西卖出去,自古以来贸易才是一个国家富强的根本,数百年前,南宋仅仅以半壁江山,硬抗蒙古铁骑与女真铁骑百余年之久,为什么?就是因为贸易,强大的贸易为其提供了充足的钱粮,国库充盈,只有国库充盈了,才能够保证我们的战事!”
恭亲王疑惑的点点头,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还有点难以接受,虽然恭亲王精明能干,也仅仅是精明能干而已,并不等于他对于近代洋务多么的精通,他不是精通,只是想要多多了解洋务而已。
恭亲王苦笑道:“希望如此吧,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这么大的事情,只怕朝中不会安分下来,我们两个将会首当其冲,我是铁帽子王爷,皇上奈何不了我,最多将我闲置而已,但是你可就不一样了,群议汹汹,搞不好的话……”
(。)
第二百零七章 信使郭嵩焘()
但是,现在的郭烨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够尽量保住一定的成果,尽量让国家少损失点元气,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都要向后放了,朝臣们的攻击?老子会怕,有本事他们就跳出来咬我!
不过,朝臣们的攻击还没有到,格尔沁亲王僧格林沁的书信倒是到了。
僧格林沁现在根本就没有去绥远赤峰,而是一直停留在昌平附近,正在全力收拢着残军,准备一旦英法联军再次进攻,或者屠城的话,那就跟狗曰的洋鬼子们拼了!
但是,僧格林沁没有想到郭烨竟然能够真的将英法联军给镇住,现在的英法联军已经开始向京城收缩兵力,准备撤退了,郭烨与洋人谈判的详情,也都被人禀报了僧格林沁。
僧格林沁看到条款之后,吓了一跳,我滴个天啊,这个郭烨还真的敢干,竟然要花费两百万两白银赎回一堆破铜烂铁!那可是两百万的白银啊!虽然郭烨将赔款已经从近两千万白银的数目给压到了五百万两的地步,但是,这样以大笔的钱财赎回那些玩意,还不得被大臣们骂死?
朝堂上的清流们可见不得人立功,哪怕是你为朝廷剩下了一千五百万两的白银,甚至更多的白银,他们也未必会称赞你,但是你一口气给朝廷花出去了两百万两交换那些文物,这样败家的行为,他们绝对不会放弃攻击的!
更何况,还有更严重的!竟然要取消英法公使觐见时的跪拜礼节,这更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什么事****上国?什么事天子?什么是九五之尊。不就是除了中国外。世界其他所有的国家都是中国的外藩吗?现在一下子取消了跪拜礼节,那外国岂不是跟大清平起平坐了?这岂能是儿戏?只怕那群御史们会用吐沫星子将你给淹死啊!
即便是僧格林沁自己,心中都很是不满,认为郭烨此事办得太糊涂了,有道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一国的尊严难道不要了?
僧格林沁看到了条约立即命令信使给郭烨送来紧急书信,要求他立即改变决定。重新签订合约!
可是,信使还是来晚了,最终的合约文本已经送往了热河了!
郭烨正在府中独坐的时候,信使就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郭烨听到僧王派来信使,连忙将信使请了进来。
“下官翰林院编修郭嵩焘,拜见郭大人!”
一个中年官员向着郭烨拱手道。
郭嵩焘?
郭烨心头一震,连忙拱手回道:“莫非足下就是襄助曾涤生剿匪的郭伯琛?”
郭嵩焘一愣,这个郭大人竟然认识自己?
郭嵩焘连忙答道:“不错,下官正是郭伯琛,现在僧王军中襄办军务……”
郭烨大笑道:“哈哈。久仰伯琛兄的大名了,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啊!”
郭嵩焘的名字,郭烨那里曾经听说过,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过一年时间,连朝中的重臣都没有记全呢,怎么可能会记住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
只是,郭嵩焘在晚清一代却是名气大得很,因为郭嵩焘乃是中国首位驻外使节,出使英法,在洋务运动之中,郭嵩焘就是洋务运动的文胆,在出使欧洲期间,接触到了大量的新鲜事物,开始大力鼓吹洋务运动,提倡学习西方科技,鼓励发展民族工业,富国强兵,是洋务运动之中的中间人物,可惜,郭嵩焘虽然才识不凡,前程却是与曾左李差的远了,甚至也不如沈葆桢、张之洞,盖因为这个人太过迂执,不会变通,在官场上屡屡碰壁,最终不得不黯然收场。
这个时候的郭嵩焘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名声尚未彰显,如果能够为己所用,那才是自己的一大臂助呢!
郭嵩焘看到郭烨对自己如此敬重,心头不免有些惊诧,现在的郭烨,虽然官职不是很高,但是,名声确实已经震彻寰宇了,谁不知道屡次挽狂澜于既倒的郭烨?南有曾国藩,北有郭烨,郭烨已经成为清廷数一数二的柱石了,能够得到他的看重,心头不由的有些兴奋。
郭嵩焘连忙答道:“郭大人过誉了,郭某实在是不敢当的。”
郭烨笑道:“好了,伯琛兄就不要谦虚了,我可是知道您在南方剿匪时,曾大人可是多有借助啊,特别是在洋务上,更是不让诸贤……”
郭嵩焘脸色一红,洋务?难道在这大清国内,还有人在洋务上能够胜过面前的郭烨大人,自己吗?差得远呢,最起码,自己没有那个本事,能够两次将洋人给逼迫的窘迫不堪!
郭嵩焘连忙答道:“郭大人见笑了,在您面前,我这点墨水,哪里敢拿出来现眼?我是为僧王给您送信来了。”
说这话,郭嵩焘将僧格林沁的书信递了上来。
郭烨打开书信,快速的看了一遍,脸色顿时有些阴沉,僧格林沁在书信中对郭烨严厉斥责一番,指责他竟然不知轻重,什么事情都敢胡乱应承下来,接下来清流们的攻击只怕会将你给淹死的!赶紧想办法重新议和,再重订条约!
郭烨将书信扔在了一遍,默然道:“伯琛兄,您来晚了,信使在昨天就已经派往热河了,现在只怕都已经快要到了热河行宫了!”
郭嵩焘急道:“郭大人,虽然在洋务上,我不如您,但是这一次,我不得不说,您做的有些莽撞了,事关重大,您岂能擅作主张?”
郭烨沉声道:“伯琛兄,难道您也以为取消外国使臣觐见,需要必须行跪拜礼?这比百万两,数百万两的白银还要更加重要?”
郭嵩焘一愣,这个问题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倒是没有深思过,而且他与僧王相处的也不是很和睦,条约的详情更是模糊的很,听到郭烨问他,郭嵩焘沉思片刻道:“郭大人,现在洋人兵锋强盛,我们内忧外患,确实需要尽早将洋人打发走的,至于洋务上的礼节,我也是听说过,各国直接确实没有行跪拜礼的,只是,大清毕竟是大清,与其他国家颇有不同……”(。)
第两百零八章 指点江山 激昂文字(一)()
郭烨看到郭嵩焘还是有些拘束,不由笑道:“好了,伯琛兄,今日能够与兄相识,实在是有幸的很,不如找个地方小酌一番,如何?”
郭嵩焘犹豫了一下,迟疑道:“这个……”
郭烨笑道:“好了,伯琛兄如果拒绝,那就是瞧不起我郭烨了,虽然郭烨是个武夫,胸中却也还有着一点墨水……”
郭嵩焘连忙说道:“郭大人见笑了,下官哪里敢有丝毫蔑视之意,既然郭大人盛意拳拳,嵩焘从命就是。”
郭烨吩咐人备马,两个人一路来到了一处酒楼。
郭烨要了一个雅座,两个人坐了下来。
郭烨笑道:“伯琛兄,在下可是向来听说您的大名了,今天倒是要向您请教一番,这国朝的局势如何?”
郭嵩焘连忙答道:“郭大人,您谬赞了,南方之时,下官确实有些狂放了,不过在大人面前,那里有我置喙的余地?”
郭烨假作不悦道:“伯琛兄,小弟是真的久仰您的大名了,一心结交,您年长我十几岁,我当以兄事之,然则,伯琛兄何故据小弟千里之外?大人的称呼就免了吧,你我同僚,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
郭嵩焘一阵尴尬,脸色一红,问道:“这个,还不知道郭大……不,贤弟的表字呢,愚兄倒是惭愧的紧呢!”
郭烨哈哈大笑,答道:“伯琛兄,这个可不怪你,不要说您不知道。就是僧王跟恭王两位王爷与我结交日久。也不知道我的表字。因为——我根本没有表字。“
郭嵩焘满脸震惊,问道:“没有表字?请问贤弟贵庚?”
郭烨答道:“嗯,今年应该是二十一,过完年,就二十二了吧?”
年轻!实在是令人震惊无比的年轻,这个在大清国叱咤风云,屡次力挽狂澜的人,竟然才二十岁刚刚出头。可怜自己啊,现在都已经要四十岁了,竟然还是蹉跎度日,实在是没脸见人了,可笑自己平时还以大才自诩,眼前这位再是真正的天才啊!
郭嵩焘震骇莫名,无语道:“贤弟,你如此年轻有为,难道是想让我等虚度光阴之辈羞愧死吗……”
郭烨连忙说道:“好了,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即便是小弟年轻几岁。也不等于伯琛兄不如小弟,伯琛兄大才,将来出任封疆,也是倚马可待的。”
两个人将话题转了回来,郭嵩焘答道:“贤弟,愚兄前者入曾帅幕府参赞军务,与洋人颇有一些来往,对于洋务倒是略知一二,如今英国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