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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妖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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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可怜的肖芜,被你的丫鬟这样使唤,不过,你这主子也不见得有多心疼你的丫鬟,这样冷的天,竟然也舍得让她跑动跑西!”刘挷顺势倚在亭子的四角边上,玩世不恭的唏嘘道。

    “我的丫鬟当然是任由我的处置!王爷这样说,也没见得王爷有多心疼你的侍卫!”按照以往,我对刘挷这样的言语定是不会予以理会的,可是今日,或许是能够出宫,心情太过兴奋,我竟有些赌气般的与刘挷争论起来。

    “肖芜?他可不是我的人,真是难为皇兄,为了你的安全竟然出动他身边最得力的人,看来,皇兄很心疼你啊!”

    刘挷或许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心里对刘珩和整个皇室还有相府的恨意却一点点的攒聚着,我握紧了手指,避免着颤抖,以前从未想过要去恨别人,即使在相府过着奴婢一样的日子,即使入宫也还是避免不了受人欺凌,即使我双腿被废,这些事,虽然挣扎,却不曾恨过……

    直到将瑞洵从我的身边推开,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我的心里竟会有这么深的恨意……

    我僵硬着身体,竟然陷入魔障之中,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刘挷起身走到我身旁,“好了,好了,就当我说错话了……”

    突然,“你在恨谁?”

    刘挷猛地一句质问将我从魔障之中拉了出来。

    我快速的回过神来,对这样的情况,我也是没有想到过的,“我没事。”我恢复着神色,尽量避免着不要让刘挷看出什么。

    “你在撒谎。”刘挷的声音平静中透着一丝震慑,“你的眼睛骗不了我,你在恨一个人,而且,恨的很深,深入骨髓。”

    “我没有。”在不确定这今后的两年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看穿。

    刘挷瞥了我一眼,转身在我身旁的石凳上坐下,看似随手的倒起一杯茶,放在嘴边慢慢的品茗着,“没有便是没有。”刘挷说完这句话,将手里的那杯茶放下,“你太焦躁了,心里所想的一切,透过你的眼睛一展无遗。”

    他这是什么意思?刘挷的话里充满了触击,却晦涩难以言明,我搞不懂,刘挷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些什么,他和刘珩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可是性格和刘珩却截然相反,刘珩的心思虽细腻,处事谨慎,步步为营,但他的目的简单而直接,而刘挷,表面上虽然玩世不恭,暗地里他却是刘珩不可缺少的左右手,刘珩的许多事情,他都有参与谋划,我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左右帝王想法呼风唤雨的人物,表象会如此的简单。

    “听闻皇嫂的琵琶很好,不知道本王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听到皇嫂的琵琶?”刘挷的话音一落,我才发现,石桌底下竟藏着一个长木盒子。刘挷伸手将木盒取出,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把琵琶。

    这里面竟然早就事先藏着东西!我心下一惊,如此说来,引我来城西是刘挷所为?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前朝的旌宇,不知道皇嫂可还喜欢?”刘挷将琵琶拿到我的面前。

    旌宇,相传为前朝最优秀的器乐匠人末孚为她心爱的女子妩邑所做,妩邑是一名歌姬,她的声音和美貌让所有的歌姬都黯然失色,末孚曾发誓要为妩邑打造出一把能够配得上妩邑声音的乐器,于是末孚日夜不眠不休,埋头扎进了为妩邑打造乐器的工坊,末孚说,等成器之日便是她迎娶妩邑之时,采集材料,制作模具,经过了许多年,末孚终于打造出惊世的乐器旌宇,可就在成器的当日,末孚却被告知,妩邑在半年前被皇帝看中,皇帝强行要妩邑入宫为妃,派出的人马紧紧地追着妩邑,一直追到了泭水江边,妩邑誓死不从,一头跳进了泭水江里,

    末孚追悔莫及,带着旌宇马不停蹄地赶到泭水江边,看着苍茫的江畔,早已没有了妩邑的身影,只有日夜川流不息的江水,从高崖上奔泻而下,仿佛是妩邑在唱着未知的歌谣。

    “妩邑你走了,末孚有怎么能独活呢……”末孚只留下这一句,便追随着妩邑的影子,一齐跳下了泭水江,而那把惊世的名器旌宇从此也不知所踪,或许,它正在妩邑的手中,在末孚的面前,安静的弹奏着他们之间最熟悉的曲子。

    “旌宇早在几百年以前跟着末孚陪同他心爱的人去了,王爷这把,又是从何而来的呢!”这世上只会有一把旌宇,而我宁愿相信,是妩邑拿着她在心爱的末孚面前翩翩起舞。

    “皇嫂连碰都没有碰,又怎么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旌宇呢?!”

    看着刘挷的踌躇满志,让我不自觉的想要触摸那把传说中的旌宇,我伸手接过了旌宇,素手弹起。

    南风一曲歌未央,日暮西山眷属归,佳人魂断泭水边,旌宇未开谁人知?饶是一曲梦萦绕,愿做妩邑等末孚……

    妩邑等到了为她而痴情的末孚,不知道,我又何时能够等到我的瑞洵,还是,但愿,此生不复相见……

    一曲琵琶语,愿逆风解意,让这无尽的相思,化为呵护,常伴我的瑞洵左右……

    天空扬扬洒洒飘起飞雪,一曲毕,竟不自觉地已泪流满面,我放下旌宇,任由凌冽的寒风在我身上吹过。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上我的眉头,小心的为我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我以为是瑞洵,可寒风却告诉我,瑞洵被我推进了万丈的深渊,再也站不到我的面前,对我说着那些能令人脸红的话语。

    我推开刘挷的手,“我不需要你来假情假意。”

    听到我的拒绝,刘珩抽出手,指尖一捻而过,“好啊,既然皇嫂不需要,本王也无须,是本王唐突了。”

    “皇嫂的琵琶很好听,本王从来没有听过,不知曲子有无名号?”

    我没有回答刘挷,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能够借着呼吸将眼泪收回,在哪里不是一样呢,总是活在皇家的土地里,身边也总会有不想要接触或见到的人。

    刘挷默然的笑了,“那就是没有了,本王倒有一个名字,青蚨调,皇嫂看如何?”

    我扭过头,没想到刘挷这人竟是如此的让人厌恶。

    “皇嫂不说话,那便是了。”

    很久以后,我常常会在闲暇的时候弹奏这曲青蚨调,有时,我会以为我还思念着瑞洵,但有时,却也觉察到,也有一个人,已经在我的心底里扎根生长……

第五回 祸起萧墙() 
“小姐,我回来了……”

    金铃总算是回来了,可手里却是空空如也,正当我以为金铃没有找到胡老爹的时候,再一看,所有的东西放在身后肖芜的手中。

    肖芜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恭敬的退在一旁。

    我拿起一块热乎乎的面团子,细细地品尝着,这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远离了皇宫,放在嘴里却别有一番风味,喝着买来冲泡好的叶子茶,好像人生中所有的悠闲全部在这里。

    刘挷也拿起一块面团子放进嘴里,仔细的尝着。

    半块还未吃完,刘挷便将其放下,刘挷看着我,莫名的笑了一下,“没想到皇嫂竟然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我拭着嘴角的残渣,也笑了笑,“王爷在府内尝遍天下珍馐,想必是不会对这民间普通的面团子感兴趣。”刘挷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怎会将这这么普通的食物记在心上呢?!

    “金铃,坐下歇一歇,你也来一块。”

    这世界上的事物上千上万,可是真正让人在乎的,又有多少?

    “金铃,胡老爹还好吗?”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胡老爹的生意做的怎么样。

    “小姐放心,胡老爹他好的很,他们家的小儿子都已经考上秀才了呢!”

    就这样,亭外雪花飞扬,肖芜把守着门口,亭内我和金铃闲聊着家常,而刘挷不做声的品茗着香茶,若不是刻意的为之,若不是双方的顾忌,若不是我和他的身份有别,我定当会以为,那是一场风花雪月的相遇。

    “时候不早了,皇嫂是打算回相府吗?”眼见天色将晚,远方的农家,已经是炊烟杳杳,刘挷起身,掸了掸久坐有些发皱的长袍,向我问道。

    我却陷入了两难之中,本想着离开皇宫就会自由,可是到底该何去何从,我却失去了方向,以前,苏府是我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如今苏府已经不在,相府……

    罢了,我不再思虑,“回相府吧。”

    金铃推着我,我们没有上马车,刘挷找来了马夫,驾着空空的马车,而他自己和肖芜却放弃了骑马,我们一起,在道路上缓缓的走着。

    天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途中看见几个行人,却也把灯掌了起来,莹莹的烛火,在微暗的傍晚,格外的清明,家家户户一派安祥和乐的景象,可见,其实刘珩将朝政治理的很好。

    恍然便走至了相府的门口,那大门还是像以往一样禁卫森严,金铃看见了看门的忠伯就在前面,正要打招呼,一个声音却不请自来的响了起来。

    “李英阁?你怎么在这儿!”声音不大不小,听到却刺耳。

    我抬头向上看去,原来是相府赵四姨娘的女儿李莞妤,小时候的李莞妤,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刁蛮任性,现在在赵四姨娘的宠溺下,脾气是愈发的见长。

    我扭过头,金铃推着我,我们转身向前走去,从李莞妤同李莞婼还有相国大人其他的女儿一起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分水岭就已经划开了。

    “喂!本小姐问你话呢!”李莞妤推开金铃,一把横在我面前。

    “让开。”我冷冷的说,以前的我或许会任由李莞妤的对我的欺辱,但是,现在,不会,我不会再默默的隐忍,更何况,在不远处,还站着一个想看好戏的人。

    或许是有些惊讶我的态度,李莞妤愣了愣,随即有反应过来,轻蔑的笑道“你这野种凭什么?”

    “凭什么?凭本宫是当朝皇后,这天下位份最高的女人!”我的底气或许不足,可是,我知道,不论我受不受刘珩的宠爱,目前为止我还是他的皇后,执掌六宫的凤印还在我的手中,容不得李莞妤她在我的面前放肆。

    “皇后?天下位份最高的女人?哈哈哈哈……”李莞妤笑道,“这真是天地下最荒谬的说法,李英阁,你这个野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就算是当了皇后又如何?整个相府的人都知道你根本就不受宠,早就被皇上打入了冷宫!”

    李莞妤靠近我,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这样说,你骗谁啊!”

    “金铃,把本宫的凤印拿来,让咱们的五小姐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我庆幸的是刘珩并没有收回我的凤印,临行的时候我怕路上会有什么变故,特地让金铃把凤印带上了。

    “凤印在此,李莞妤,你还不跪下向本宫行礼!”

    “哼,这样就像让我给你跪下,李英阁,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李莞妤依旧盛气凌人,“我告诉你李英阁,就算是跪,我也只会跪淑妃娘娘,皇上他迟早会废了你,淑妃姐姐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看来,李莞妤倒是很相信李莞婼么。

    “皇嫂,本王就说本王这次一定要跟着皇嫂来,如若不然,怎么能看到这样的一出好戏呢!”刘挷拍着手,缓步从背后走出来,风度中透着威严,不愧是皇家的人,举手投足,不怒自威。

    我还以为,刘挷抱着观望好戏的心态,不想,他在此时会出手。

    相府每逢重要宴会,必然是要请刘挷来,所以李莞妤自然是见过刘挷的,此时的她见到刘挷,以往身上的盛气凌人倒也打下了七分。

    “臣女给王爷见礼了,不成想王爷竟然会在相府门口,臣女惶恐至极。”说完,李莞妤朝着刘挷福了个身。

    “相府的人难道这么不知礼数吗?什么时候,妾生的女儿见到本王也不用行大礼了?”刘挷这一句,倒让我想起了当时与李莞婼在芳清池,当时,刘挷也是这样说的,想到这儿,我抬头望向刘挷,心中更加多了些复杂之意。

    刘挷说的也没有错,按照崶亓的律法,妾是奴婢,妾生的女儿自然也是奴婢,而刘挷尊享亲王之位,刘珩若没有子嗣,他就是第三顺位继承人,位同储君,李莞妤同他行的那个礼,是远远不够级别的。

    刘挷接着说道,“见到皇后,不行跪拜之礼,视为藐视皇权,辱骂皇后,勾结宫妃,你,好大的胆子!”

    李莞妤没有想到自己无意的举动竟然会被抓出这么大的把柄,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臣女不敢,臣女不敢……”

    “臣女?哼!”刘挷冷笑道,“原来本王还不知道,妾生的女儿竟然可以自称臣女!”

    妾生的女儿是奴婢,在位份高的人面前当然也要自称一声奴婢,只不过李莞妤在相府横行惯了,哪里会顾忌到这些东西!

    “臣女……不,不,王爷,我不敢了,求你饶恕我这一回吧!”

    “罢了,本王负责皇嫂出宫的事宜,也不想这么多的麻烦……”刘挷慢慢的说着。

    正当李莞妤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刘挷的下一句却让她犹如雷击,“看在皇嫂的面子上,既然这样,就打它几十板子,以作警告吧!”

    刘挷说的云淡风轻,几十板子,我被他的果断深深佩服的同时,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他的狠厉,与他之前的玩世不恭完完全全是两个人,这几十板子打下来,恐怕,李莞妤的腿也会像我一样。

    崶亓的刑法严厉且男女并不相同,女子若犯法领鞭笞之刑,执刑的人会专门挑犯人的小腿骨鞭笞,而鞭笞的刑具又分为很多种,刘挷说的板子,表面上听起来简单,板子上却是有着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的倒刺,一打下去,只怕会立刻血肉模糊,若是习舞的女子,这一生也别想要跳舞了。

    刘挷若不想要李莞妤的性命,大可赏她几巴掌,以儆效尤便可,如今却是……

    “本王这样处置,皇嫂可还满意?”刘挷俯身探向我,看似询问,实质上却早已做出了惩处。

    李莞妤或许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她一把抱住我的腿,“不,你不能这样,李英阁,你不能这样,父亲知道了是不会饶过你的……”

    我此刻能深深的感受到李莞妤有多么害怕和恐惧,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我开始犹豫,这样做是不是对李莞妤有些过分了……

    在我犹豫的时候,肖芜已经尽职尽责的拉开了李莞妤。

    “李英阁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不可以……”李莞妤的歇斯底里如同待宰的羔羊,楚楚可怜。

    “王爷……”我唤着刘挷,我现在双腿尽废,我知道,那对一个人,尤其是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大的痛苦与折磨。

    可是刘挷像是没有听到我在叫他一样,刘珩朝着远处比了一个手势,一队禁卫军犹如天降,飞快的包围在我们的周围,“来人,还不执行笞刑。”刘挷冷声说道。

    李莞妤很快便被人拉了下去,没有了声息。

    “肖芜,你身为御前侍卫,负责皇嫂的安全,刚刚却让皇嫂遭受如此的屈辱,实为不力,自己下去领十军棍。”

    肖芜一言不发的退下,我怔在原地,刘珩在帮我,还是在维护皇室的尊严,他的语气让人猜不透任何的想法,刘挷的权力,他的玩世不恭,杀伐果断,处理事情的狠厉,所有的一切,组成了一个矛盾的谜团,让人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我遇到他开始,我就一直在猜测,但始终无法看透……

    “皇嫂,有时候心软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我们走吧。”刘挷说的平静,我却才想起来,刘挷是皇室的人,皇室的人,又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在相府的门口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想必里面的人已经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金铃,我们走吧。”

    “臣不知道皇后娘娘,安王殿下尊驾莅临,有失远迎,望皇后娘娘还有安王殿下恕罪。”李相国带着他身后的家眷,恭敬的朝着我和刘挷行礼,这还是第二次受他们这么大的礼,第一次是在我的封后大典上,第二次,便是现在,说起来,我还是沾了刘挷的光呢。

    “金铃,本宫累了,扶本宫回绾芳居。”我淡淡的说。

    听到我如此冷淡的对待,李朴正讪讪的笑道,“听说娘娘要回来的消息,微臣早已派人将绾芳居洒扫好,微臣派了绿绮前去伺候娘娘,若是娘娘有什么吩咐,可差遣绿绮左右。”

    “不必了,本宫身边有金铃足够了,金铃,我们走。”

    “王爷此番同娘娘前来,不知是有什么事情吗?”在阁儿走后,李朴正这才问道。

    “皇兄怕皇嫂在宫中烦闷,特意让皇嫂出门散散心,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皇嫂素来不喜排场,所以并没有太多人跟随,相国有什么疑问吗?”刘挷在心底冷笑,这只老狐狸,倒是会做人。

    “疑问臣自然是没有的,只是臣听闻小女莞妤似乎在门口冲撞了王爷,臣是特地向王爷请罪来了。”李朴正态度恭敬,没有自作聪明的兴师问罪,倒是将责任先推及自身,这样做反而免去了冲撞皇后的大不敬之罪。

    刘挷瞥了李朴正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请罪倒不必了,给本王准备几件客房,哦,对了李大人,皇嫂在这里的几天,还望李大人悉心照顾着,皇兄临行的时候可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是让他知道了你们可待皇嫂,这后果嘛……”刘挷话音一顿,“李大人,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王爷这是说笑了,整个相府身为娘娘的娘家人怎么会苛待娘娘呢!”李朴正面上笑着,心里却打了好几个转转,他迅速猜想着安王话里面的意思,如此说来,皇上现在应该和英阁冰释前嫌了,他再想到大女儿莞婼前些日子派人送来的书信,心中更加确立了这个想法。

    “如此就好,本王累了,你先下去吧。”刘挷倒也不客气,反客为主的打发走了李朴正,其实本来他也不打算深究李莞妤的不敬之罪,不过,若是李朴正不知好歹,那可就是未知了……

    “老爷,你可要为妾身的妤儿做主啊!”李朴正一回房就听见赵姨娘在那里哭天喊地,心里正烦,如此一来,心中对赵姨娘倒有些许的嫌厌。

    “行了行了,我已经知道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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