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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儿!”他心痛的叫出声,混乱中我疯狂的将匕首刺向四周,生不似梧桐枝上凤,死做倦鸟应归巢。
“天地两不见,生死无寄期”
“你要做什么!”刘珩摇着头想让我将匕首放下,“阁儿,你哪里来的匕首,赶紧将它放下!”
“既然忘不了,就别勉强,瑾瑜,是你教我的啊”我终于看清刘珩的样子,心疼,痛苦,悔恨
“演一出戏假情浓,这就是你承诺给我的幸福”
“不是,不”
“你将匕首放下”
“娘娘,金铃求你别再折磨自己了金铃给你磕头好不好”
金铃失声痛哭的恳求,不管不顾的在地上磕起头来。
“一世一夕相执手”他望着我,强忍心痛无比认真的说道
我本来陷入癫狂,听见这句话,却突然陷入恍惚,就在这个时候,刘珩将我手边的匕首夺下,点了我的睡穴。
…
“这就是皇兄的放手真是可笑之极!”刘挷看着刘珩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虚弱的英阁,嘲讽似的说道。
刘珩自顾自的仔细为英阁擦着手,没有理会。
“皇兄不是说过,勉强不了的事情就不要勉强了”没人察觉到,刘挷的手拳头悄然攒起,暗暗较劲。
“她最近还好么?”刘珩面色苍白,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英阁的面庞,强忍心痛,凝滞的呼吸却无法掩盖他此时此刻的懊悔。
“不管她怎样,皇弟知道皇兄最近很好,本王又多了几个皇嫂!”
刘挷避重就轻,直击要害。
“她不在乎啊”这句话有多么现实无力,纵使他有再多的女人她也不会在乎,因为不爱
“她是什么人,什么心性,皇兄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她愧疚她独活,她愧疚那个苏瑞洵,凭什么他死了,她还好好的活着“
“皇兄在幕后操纵这一切,让她孤身在这深宫中腹背受敌,皇兄敢说没有皇兄的允许,初凝会出现在她面前?!”
“你根本不配爱她”
刘挷将话语甩下,再无纠缠,只剩下烛火下刘珩身着黄袍单薄的身影。
刘珩静静地望着病榻之上的英阁,目中噙泪,悄然无声半晌,缓缓说道,“阁儿,值得么,如果知道最后的一切,你对他的守护还值得么”
…
我醒过来的时候,刘珩陪在我的身旁,他一如往常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我一言不语的看着他。
“阁儿,吃点东西”他将手边的白粥舀出一勺放在嘴边细细吹凉喂予我,我形若枯槁,麻木的咽下,全无滋味。
金铃说我不知何时多了自言自语的毛病,总是在刘珩看不见的时候自说自话,这个傻姑娘,她又开始哭了。
刘珩总是叹气,高笑说他又处置了几个用言语冒犯我的宫妃。
我却觉得好陌生,这一切像是一场噩梦般,让人战战兢兢的活着,可是你永远也想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南诏来封的使臣还没有回去,我大体知道了是关于那些时日两国征战的缘由,南诏率兵犯上,崶亓赢了战争,南诏这次又派了使臣来进行和谈。
为了照顾我,刘珩将奏本挪到了我的寝宫处理,又像以前一样。
这日望着他认真的样子,我终究忍不住开口,“边关还要打仗么?”
听见我这一声,他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望向我,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盯住我,许久才从嘴里蹦出,“你终于肯和朕说话了?!”
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由惊讶转变成欣然,他放下奏折,大步迈到我的面前。
“前些日子,你一直苦恼的事情,是因为边关的事情么?”
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望望我,还是点了点头
“瑾瑜,你恨我么?”不知怎么,我突然问起他这个问题,他勉强支撑着神色,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哪怕有一天你取走了我的性命,江山,只要你好好地活在这世上,我便安心知足!”
我嘴角苦涩,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安静的靠在他身旁闭上眼睛。
朝花夕拾流光窃我容颜,最大一句,不过心死,瑞洵,我真的累了
第六十九章 尽道有情()
泪眼朦胧望着刘珩,樱唇不觉已经发声,“瑾瑜……”
刘珩将我的手轻轻握住,嘴角微动,“阁儿,朕在……”
我主动靠入他的怀中,贴在他厚实宽阔的胸前,耳畔传来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寻那一丝的安全感。
他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扶起面对着他,大手抚上我已经哭花妆容的脸庞,承诺般哀求,“阁儿,忘了他,忘了苏瑞洵好不好……”
“你和朕是夫妻啊,朕才是你的丈夫,朕不要你的心里再有别人了,好不好!”
他的话,尤言椎心泣血,让我的心更加难受,我望着那双墨色如星光一般的双眼,里面全然是我的模样。
尽道有些堪恨处,无情也动人,何况心中爱恨缠绵悱恻?
情之所动,我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一边亲吻一边呢喃,“瑾瑜……”
水剪双眸点绛唇,初起,他有些不知所措,转而很快便掌握主动,反手将我压在身下,他吻得霸道而强烈,如狂风骤雨一般向我席卷而来。
缓而,他将我抱起,走到床边,珠帘缭乱,单衣褪尽,这一夜,他和我都在发泄着自己,我们身陷**沼泽之中无法自拔。
破暖轻风,浓情雨润,他狠狠地掠夺着我的所有,起初我极力迎合,直至后来精疲力竭被动承受昏沉睡去。
翌日,软玉温香,困倦倦的醒来,发现他正望着我在发呆。
想起昨日的疯狂,我有些羞涩的将被子拉过,盖住自己的脑袋,“瑾瑜,你别看我……”
他伸手将被子拉过,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经过昨日,他声音有些喑哑,他柔声对我问道,“阁儿,你是害羞了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将头垂的更低,身子还靠在他的怀中,我有些面红耳赤的转移着话题,“你今日不上朝么?”
他笑了,轻轻用手刮了我的鼻梁一下,“傻瓜,我今天便不上朝,陪着你如何?”
听此,我更加的脸红了,“我要起床了,不同你说了,你要是想赖在床上,便赖着吧!”
我刚想起身,他伸手一把将我揽过,柔唇在我耳际让我面红心跳,“朕帮你穿衣……”
他熟稔的帮我系好肚兜,穿上中衣,我任由他上下其手。
等他帮我穿好了里衣,他这才穿上自己的衣服,叫来宫女侍候我们。
金玲帮我找了件明黄色的罩衣穿了上去,因着怕今日我出殿门,又拿出了件黑狐裘放在一旁备好。
刘珩收拾的很快,等到我上完妆,弄好一切的时候,他早已让小厨房将早饭备好,坐在桌子上等我。
“朕今日吩咐御厨为你做了小白菜炖排骨,你看看好不好吃!”他很自然的将我的碗拿过,盛了一碗放在我的跟前。
我夹了一筷子,放在口中,细细的咀嚼着,心中倍感温暖。
今日早上,我吃的比平日多了许多,金玲高兴的很,对着我说,“娘娘,您胃口总算开了!”
听完金玲说话,刘珩的眉头浮上一抹哀愁之色,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露出笑容,说道,“看来你平日吃的甚少,不然金玲也不会这么高兴!”
我轻声说道,“我只是食量小,并不是胃口不好,别听金玲这丫头胡说!”
顺手夹了一筷子莴笋到他的碗里,“今日你不上朝,打算陪我到什么时候?!”
他扬起一抹笑容,温柔如水,“地老天荒……”
他情话绵绵让人动心不已,看着他,那一瞬间,我放掉了所有的仇恨,一切重新来过,还来得及么?应该不晚吧……
第七十章 终究相负()
吃过早饭,刘珩吩咐金铃将黑狐裘拿来,披在我的身上,拉着我的手便出了门。
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我生平第一次这样不防备他,让他牵起我的手。
“瑾瑜……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轻声唤着他,其实内心却已经隐隐有了些许期待。
他转过头,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阁儿,不要说话,朕带着你去一个美好的地方!”
我任由他拉着我,我知道,他定然又费了心思来哄我开心!
果不其然,他将我带到了一处花圃,明眸流转,他眼中全然是满满的爱意,他望着我,无比认真的说道,“那次你说海棠无香,所以不喜欢便将这里的海棠全铲了,自那之后,朕便让人将这里种上了栀子花,这种花馥雅芬芳,香气浓郁,朕想,你应该会喜欢!”
我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片洁白的花海,失了神,我知道他素来对我用心对待,却不曾想他心思如此细腻,我有些难过,又很开心,眼中不知不觉蓄满泪水,挤出一丝笑容,我清了清声音,对着他呢喃道,“瑾瑜……”
他有些着急,“阁儿,你是不是不喜欢,若是不喜欢,朕马上……”
我伸出手堵住他的唇,“别……我很喜欢,瑾瑜,我很喜欢……”一连说了两个喜欢,也不管是否唐突,我便突然抱住了他。
他有些惊讶,转而伸出手将我紧紧抱住。
空气中弥漫着栀子的花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瑾瑜?”
这次,我想好好的同他开始,我真的累了,不想再被仇恨左右了,我想为我自己好好的活一次,余生,我想同瑾瑜好好的,就像他说的,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啊……
他松开手扶上我的脸庞,眼角微润,柔声似不置信般惊喜,“阁儿,你终于肯放下了……”
我默而不语,微微颔首,我知道他已经知晓我的心意。
我从未见过他那样高兴过,轻轻的吻着我,良久,良久……
一直到,我看见了焃宣,还有同行的瑞洵。
我的情绪骤然开始紧张起来,刘珩觉察出我态度的骤变,也发现了他们。
“微臣拜见皇上……”
“南诏使者苏尘拜见皇上!”
我盯着瑞洵,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
刘珩怎会不了解我的心意!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安心待在他的身旁。
“免礼!”他随意开口,仿若无事。
我看了看瑞洵,又看了看焃宣,终究心生内疚,将眉眼低垂,躲避着他们二人的目光。
见我如此,焃宣微微一笑,坦然说道,“皇兄和皇嫂好兴致,臣弟说怎么皇兄突然命人在此处栽种栀子花,原来是为了皇嫂!”
话音一落,他对着瑞洵使了个眼神,“既然如此,臣弟和苏尘便不叨扰了!”
“苏尘,随本王走吧……”
瑞洵握紧拳头,有些不甘,却又不得不隐忍,很久,他才说道,“既然如此,臣下告退!”
焃宣和瑞洵走了,我的心却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起来。
我,终究还是负了瑞洵……负了焃宣……
第七十一章 再无交集()
“本王不管你是否心有不甘,请驸马大人管理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去影响英阁!”直到走远很长的一段距离,刘挷冷声对着苏瑞洵说道。
他知道英阁的心里定然是忘记不了苏瑞洵的,他开口警告苏瑞洵,只是希望苏瑞洵不要再成为压倒英阁的最后一根稻草!
听闻刘挷的话,苏瑞洵有些怔然,天意弄人,本该丧命于禁卫司那场大火的他被初凝救下,他想不到初凝会是南诏的公主,之后他更阴差阳错成为了初凝的驸马。
那日设宴,他终于再次见到了英阁,可是她却已经心如止水。
他与英阁相识于幼时,这十多年的深情,他如何会不了解她!他看着她惊喜自己活着之后的哑然失声,他看着她故作平静地违心说出不爱自己的话语,他怎会不知晓她!
她一如当年,大概,只是希望自己安好便罢了吧……
苏瑞洵的心传来一丝丝的痛楚,怪只怪这命运,让他们有缘无分……
他已经注意到了英阁见他时的紧张,如果,英阁的选择是放下,那么,他成全她,如果,他的离去会让她一生幸福,他,成全她……
“往事已成尘烟……”他现在已经是苏尘,英阁最爱的那个苏瑞洵,已经死于了禁卫司的大火……
苏尘嘴角微动,仿佛费了好大的气力,他忍痛说出,“我,苏尘,自今日过后,便只能是南诏的臣民,初凝的丈夫……”
他闭上双眼,两行清泪缓缓流下,“今后,请王爷替我照顾好她,让她在这深宫之中,不再担忧害怕……”
让她在这俗世之中,得尽帝王宠爱,让她在今后,不必再自觉自己身份卑微,让她,好好活着……
长恨二人不相从,鸿归去,凭伊问讯,再无交集,万丈红泉落,恨分破,教孤令……
他已经不能和幼年时那样守护着她了,此生,他和她最好的结局就是不再相见,天涯相各一方……
那日下起了雪,刘挷就看着,在这漫天雪白的飞花中,苏尘步履蹒跚,背影萧索……
他伸出手,任由这雪飘扬在手心,直到手心被冻得通红,也不曾收回。
“本来皇兄都打算放手了,我却放不下,如今这局面,是本王一手造成,也该是作茧自缚本王活该吧……”
他轻声呢喃,原本把她当作棋子,自己却深陷棋局不能自拔,“阁儿……”
夜阑风细得香迟,不道晓来开遍,白花殇,飘到眉心住。他欠下她的,他会守护她这一辈子来偿还……
…
因着这次南诏的战败,在形势上他们便矮了一头,我封亓趁机提出了许多协定,朝堂之上甚是扬眉吐气。
彼时我身着凤袍,伴在刘珩身旁,看着站在初凝边上的瑞洵,还是有些不忍。
瑞洵当年的梦想是报效家国,甚至他还差点出征南诏,如今却……
大部分协定,南诏都接受了,定下了离开的去程,再过半月,过完年节,瑞洵和初凝便要离开封亓了。
我望着堂下的瑞洵,失了神。
似乎觉察到我心思不定,刘珩私下握了握我的手,让我安心。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轻声开口道,“瑾瑜,我没事……”
已成定局,只要他还好好活在这世上,我便不奢望什么了,如今我只求他能在南诏,平安一生,长命百岁,还有——
和初凝恩爱不移,子孙满堂……
第七十二章 帝后相守()
又是一年年节,我总觉得,这日子过得飞快,幼时的孤苦丁零,少时的青梅懵懂,如今算来我也快步入中年了……
我没想到,我会走这么远,会活这么长的时间,我记得那年在筱梅园,双腿残废的我被下了死期,御医说我活不过两年,我身子素来不好,在天炽的调养下,也磕磕绊绊的走过来了。
傍晚了,各个宫的宫人还在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望着窗外,我发起呆来。
“娘娘,你在想什么?”金铃端了一碗燕窝,放到了我的跟前。
我闻声回神,顺手将那碗燕窝推到一边,淡淡笑道,“我只是没想到,这日子过得这么快!”
明天就是年初一了,过完今天,就要迎接新的一年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金铃将给我准备的新衣拿了出来,放在了床上,“娘娘,皇上又送了件红狐裘,说是给娘娘明日穿的,皇上说再过一会儿,他马上就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安心等待着刘珩。
他命人为我铸造了新的宫殿,名为关雎,这些日子里,他撇下他的宣政殿,让人收拾了东西,搬来和我一起住。
他对我的宠爱太盛,宫内的其他妃嫔都看红了眼睛。
果不其然,没等多长的时间,便见他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一身明黄,身披黑色大麾,稳沉的步伐,还没走到我跟前他却停住了脚步。
刘珩将大麾脱下,呆在门口的暖炉烤了一会儿火,直到身上凉意散尽才快步走到我的身边。
他轻轻从身后拥住我,柔声说道,“阁儿,朕回来了!”
我任由他紧紧相抱,明知故问,“为何在门口待那么长的时间!”
他嘴角扬起笑意,贴近我的耳后,呵着热气说道,“明日又是一年,朕想与你守岁迎新,这一生一世,朕都想与你在一起!”
转过身,我巧笑嫣然,“瑾瑜哥哥,这是你说的!君无戏言!”
明眸如雪,发如墨,他一如既往的情深许许,坚定地承诺道,“君无戏言!”
那一刻,我便下定决心,忘记瑞洵,此后便是他刘珩的妻子,与他相守一世!永不改变!
我转过身,“今夜还要守岁,不和你说话了,我要准备梳妆了!”
锦瑟华年谁与度?些些纰缦最宜人,他一把将我拉过怀中,“我来给你描眉!”
话音刚落,他便拿起眉黛,细细地为我描绘着。
妆罢起身,换上一身新衣,又让金铃给我梳了头发。
他看着我,余光一瞥,瞥见了桌子上那碗燕窝,细声责问道,“是不是不合你胃口,怎么总是吃得这般少!”
我摇了摇头,“不想吃……”
骨节分明的手指碰上碗沿,他皱了皱眉,“都已经凉了,朕让人重新给你做一碗送过来!”
我拉住他的手,仗着他对我的宠爱,撒娇般说道,“不要,我不想吃,我不饿!”
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诱哄道,“乖,只喝几口,朕陪你一起喝!”
话音刚落,小厨房那边已经让人送来了两碗新的燕窝。
我挣脱开他的身边,“动作倒是快,但是啊,我还是不喝!”说完没等他反应,我便跑出了殿门。
见我跑开,他有些着急,赶紧让人拿了狐裘追上,“阁儿,你把衣服穿好!外面太冷!”
我步伐轻快,一路向前跑去,将他远远抛在身后。
就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声炸响,一团又一团的彩色在天空中盛开绽放,大片的烟画绚丽多彩,在这夜空中极为美丽。
堕地忽惊星彩散,飞空旋作雨声来,我不由地驻足观看着,烟花落尽满阶红,后夜再翻花上锦,当真是美极了!
正当我沉醉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