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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刘珩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目光停留在桌面,状似考虑问题,儒法作为一种政治理念当然是很好的,从孔圣以来一直到历朝历代影响也很大,都是很好的,但问题在于,儒法有时候操作层面并没有落实。
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饭后,高笑提议说御花园近日海棠开的正好,于是刘珩带着我,身后跟随着李朴正,摆驾到了御花园。
刚落脚,又有太监启奏,御史大夫李自请求觐见,刘珩准奏。
我看着那个身着二品官府,一脸恭敬与严谨的中年人,原来,这个人就是李自。
“臣李自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我微微笑道,“李大人不必拘礼!”又朝着刘珩点了点头,“臣妾听说李大人为此次大考的主考官,想必是才学惊人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有这般说辞,李自有些惊讶,随后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皇后娘娘谬赞,臣实在不敢当!”
“皇后说你担得起,你便是担得起!”刘珩握住了我的手,微微笑笑,示意我不必这般遵守宫礼。
看见我和刘珩的互动,李自心思暗沉,隐去了表情,站在李朴正的身后。
第十回 大刀阔斧2()
在前朝,曾经推行察举征辟制度,也就是由地方和中央的三公等官员负责了解、考核并征召一些人到朝廷当官。征召的对象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秀才,一种是孝廉。秀才主要是对儒法经典比较了解,而孝廉则是孝顺父母。到了前朝中期,察举征辟等制度已经非常**,于是有出现歌谣:举孝廉,不知书,举秀才,父别居。
一些地方官宦子弟,为了出仕,用尽种种手段为自己谋取名声,秀才比较容易考察出真才实学,于是大多数人都是从孝廉出身,只要是对父母比较好,就可以出来当官,渐渐的,推荐出来的人,品质变得比较差。还有,一些真正有才学,但是门第低下没有办法得到官员的赏识,就只能默默无闻了。
到前朝后期,官场**,于是当朝皇帝曹元毅然下令“唯才是举”,开创了选官制度的一个辉煌时代。在曹元手上,不需要你有什么出身名望,只需要你有才华,就可以得到任用。于是,在曹元时代,人才是最多,也是品质最好的。
但是,曹元的唯才是举制度,也有许多的弊端,最大的弊端就是引起了很多世家大族的不满,原来朝廷大权都由他们把持,现在却有一些寒门士子出入其中,夺走他们的权力。并且,随着势力的强大和稳固,昔日的寒门,渐渐的变成了新的豪门,也衍生出了新的弊端。
曹元之后太子曹必即位,曹必的母家宣卞太后是当时最大的世家魏家,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希望废除曹元的唯才是举命令。由尚书陈钧提议,开始推行九品中正制度。
其内容即在州郡置中正,择本地之贤而有识鉴者为之。
区别人物,定为九品(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上)。然后由吏部选用。
但九品中正之制,并非曹必一人突然决定施行,早在曹元当权时,太子师何献即向曹元建议:
自军兴以来,制度草创,用人未详其本,是以各引其类,时忘道德,……以为自今所用,必先核之乡闾,使长幼顺叙,无相踰越……又可修保举故不以实之令,使有司别受其负。在朝之臣,时受教与曹并选者,各任其责,上以观朝臣之节,下以塞竞争之源。”
曹元对以上建议,已经表示“称善”,只是未及推行。曹元死后死,曹必即位不过两三个月,即颁布了九品官人之法。
曹必推行九品中正制之目的与结果:第一,为了让世族官僚拥护他为帝,故推行了有利于世族的门荫仕进制度;第二,设中正官以品评人物,如选用后发现名实不符,尚可治以保举不实之罪,以避免选官好坏无人负责;第三,由吏部选用人才,即意味着减少公卿二千石辟用属员名额,有助于加强皇权;第四,从史料上看,九品官人之法推行后,旧有察举征辟等制度,并未因之废除。
不过,曹必的这项制度也存在严重的弊端,因为对官员品级的划分,使得豪门更加强势,逐渐演化成我朝的士族阶层,形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情形,严重影响了人才的引进。
到我朝昭帝刘陵,门荫入仕的同时,每年举行大考,选前五十名,各司所用。
李自提出,取消门荫入仕,改为完全由科举制度征选人才,设立取士权归于中央所有,允许自由报考,士子应举,原则上允许‘投牒自进’,不必非得由公卿大臣或州郡长官特别推荐。一切以程文为去留,以进士科为主要取士科目,士人定期赴试。每一年一次的大考,也定为两次,分春闱和秋闱。
听到李自的建议,我不由得在内心拍手叫好,不过只可惜,现阶段他这样做,恐怕很难以实行。
刘珩看样子是听进去了李自的意见,沉思良久。
这时李朴正开始着急起来,连说了三句不可,“皇上,我朝中众臣大多皆依靠祖上的福荫庇佑才有今天的境况,这么做,恐怕不妥!”
刘珩似没听到李朴正的话语一样,又接着问李自,“爱卿对于瓮川的流民事件怎么看?”
李自身子正了正,微微颔首,说道,“臣提议,建立府兵制!”
刘珩有些疑惑的问道,“何为府兵制?”
李自又接着说,“府兵平时为耕种土地的百姓,农隙训练,战时从军打仗,府兵参战武握住器和马匹自备,最重要的是兵农合一,因此臣建议,设立府兵选拔训练的折冲府,保持军队训练强度,同时又最大限度不违农时。”
“此次瓮川流匪严重,可让我军提供粮草训练灾民,军民一心,流匪当不攻自破!”
“不可,粮草有限,若是误了军机,李自你该当何罪!”李朴正急的跳脚。
第十回 大刀阔斧3()
李自听闻,冷静沉声说道,“押往灾区的粮草,大部分本就是为赈灾所用,右相多虑了……”
“荒唐,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岂容你放肆!”李朴正突然声音变得大了起来,胸脯上下起伏着,面色红涨,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李自,“尔等一介麻衣,尊位底下,敢胡乱议论祖宗之法,你个庶子!”
“啪!”刘珩一拍桌子,“放肆!”
李自和李朴正二人见刘珩发怒,急忙跪下,“皇上息怒!”
“李自,李朴正妄论朝廷纲常法纪,藐视皇恩,责二人一百大板,即刻执行!”刘珩拉起我,有些生气的走了。
高笑愣在原地,没料到皇上会发这么大的火,一旁执行的小太监小声问道,“高公公,这,是一人一百大板,还是两个人一百大板啊?!”
高笑打了小太监一脑瓜,“个笨小子,一人五十大板就行了……”说完急急忙忙的小跑着起追赶皇上去了。
见刘珩走的匆忙,我赶紧拽了他一下,“瑾瑜,你走的太快了!”眼中雾气迷离,似有委屈的望着他,他见此停住脚步,有些内疚的说道,“是朕不好,疏忽了你的腿才刚刚康复!”
我摇摇头,表示无事,“你是在为我爹生气么?”肯定是了,刚才李自说了那么多,你还兴致勃勃的想要让他说下去,一到李朴正,反而勃然大怒,还下令责打,看来你的心里对于那些门荫入仕的士族官僚也没有什么好颜色。
他握住我的手,“朕打了李朴正并不是不给你脸面……”
未待他说完,我食指悄悄抚上他的唇,“嘘……你不必向我解释,其实,我也赞同李自大人的看法!”
听闻,他惊喜的望着我,“是真的?!你当真也认为李自的想法是对的?!”
我向他躬身福了一礼,“臣妾妄议朝政了!”
他连忙将我扶起,“无妨,说说你的看法……”
见他这副模样,我心中有了主意,轻声开口道,“李自所说的取消门荫入仕不无道理,他所提出的科举制度我看倒更加有利于国家征选人才,门荫入仕,真正真才实学的人很少,他们依靠祖上的福荫庇佑,说白了,是皇上在拿着国家的银子养活他们,更有甚者不思进取,仰仗手中权力,欺田霸市,在百姓之中怨声载道。”
“另外,以往我们总是一年一次大考,每次选拔出来的士子们,能居高位或重位者几乎寥寥,长此已久,有能力的人得不到重用,没才学的人却身处高位,衣食无忧,对我崶亓的未来,着实堪忧!”
我的话,自然是他心里所想的,此时说出来,不过是加强一重肯定罢了,至于怎么做,那就是他烦恼的事情了。
他听完我的话后,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朕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朝中大部分臣子都是依靠祖上的福荫而取得的官位,若是取消门荫入仕,恐怕会涉及一大批人!”
我貌似忧心忡忡的望着远方,“瑾瑜,恐怕此时还要解决瓮川地动引发的流民问题……”
他见此,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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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珩准允了李自建议的府兵制,由瓮川地区先小规模的实行,几月后,效果显著,瓮川流寇悉数歼灭,流离失所的灾民也得到应有的安置,瓮川的一切开始走上正轨。
刘珩听见瓮川守臣孙正的上表,十分的高兴,于是各地都开始设立府兵选拔训练的折冲府,府兵制在全国大规模的实行开来。
瓮川守臣孙正又上表,瓮川平原广阔无边,土地肥沃,却人烟稀少,非常贫穷。开垦的田地也不多。究其原因是因为当地江水年年泛滥,不光庄稼颗粒无收,就连周围村庄都要整个的被淹没。
因此,奏请皇上派出能够兴修水利的人才,治理江水,解百姓之忧。
李自被打板子的身子还没好,拖着病体,又开始了他新一轮的动作。这次李自又举荐了一个人,寒门子弟李炳,曾经负责兴建过几个稍有规模的工程,对于修索桥,开盐井等建设非常熟悉,因此举荐他去瓮川兴修水利,解百姓苦楚。
对于李自的举荐,李朴正也不甘落后,先后举荐了门荫子弟王敬、马志等人,要求一同前去。
劳燕分飞 第一回 花涧涉水1()
不知不觉这一年竟过了大半,盛夏已经过去,秋凉刚刚开始,七月半,就要过中元节了,常人家对于中元节这样的节日都是重视的很,更何况是皇家!
为了顺利的祭拜先祖,刘珩下了敕令,三日内,举国上下,百姓禁止宰杀渔猎,茹素供佛,济度苦厄众生。
初起时有三官崇拜。
正一盟威道信三官,即天官、地官、水官,以后称之为三官大帝。他们各有责司,天官为上元赐福,地官为中元赦罪,水官则称下元解厄。道书中说,凡是这三天,三官都要检校人间功罪以定赏罚。
其中地官所管为地府,当然所检的重点是诸路鬼众了。所以这一天,众鬼都要出离冥界,接受考校。道门中於这一天例行设醮为地官庆贺诞辰,同时信众也设斋为祖先求冥福,请地官赦免罪过,早升天伦。
祭拜的仪式傍晚时分举行,要把先人的牌位一位一位请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到专门做祭拜用的供桌上,再在每位先人的牌位前插上香,每日晨、午、昏,供三次茶饭,供奉时行礼如仪,直到七月卅日送回为止。
有先人画像的,也要请出挂起来。祭拜时,依照辈分和长幼次序,给每位先人磕头,默默祷告,向先人汇报并请先人审视自己这一年的言行,保佑自己平安幸福。
送回时,烧纸钱衣物,超度法事。
我因着是刘珩的皇后,因此要一同随他祭拜。我们成婚如今也四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同他一起过中原节,以往此时,我都会在筱梅园中偷偷祭拜我的娘亲木氏,今年,恐怕不能再得偿所愿了。
宫中请来了僧侣道人,济度六道苦难众生。各个宫所属的宫人和应侍们也都开始将各宫仔细的洒扫,有巧手的宫女开始做起了面羊,羊同“祥”,送羊意为送“祥”,代表吉祥之意。
宫中的仪式虽然繁重,可也多了些热闹,宫中御厨做了百味美食虔诚恭敬地来供奉十方诸佛、大德、僧众,修道之人以锡箔折锭,沿路焚化,谓之“结鬼缘”诉接祭祀之言。
断黑之后,便到了放河灯的时候,人们认为,中元节是鬼节,也应该张灯,为鬼庆祝节日。不过人鬼有别,所以中元张灯和上元张灯不一样。
人为阳,鬼为阴;陆为阳,水为阴。
水下神秘昏黑,使人想到传说中的幽冥地狱,鬼魂就在那里沉沦。所以上元张灯是在陆地,中元张灯是在水里。
河灯也叫“荷花灯”,河灯一般是在底座上放灯盏或蜡烛,中元夜放在江河湖海之中,任其漂泛。放河灯的目的,是普渡水中的落水鬼和其他孤魂野鬼,在船尾点缀红红绿绿的纸灯,称为“度孤”。
降节飘飘宫国来,中元朝拜上清回,羊权须得金条脱,温峤终虚玉镜台,坛滴槐花露,香飘柏子风,孤魂水寺中元夜,金粟栏边见月娥。
“你怎么不去放灯……”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抽出一丝笑容,“死了的冤魂怨鬼,不得托生,缠绵在地狱里,想托生,又找不着路,是不是很可怜?!”
刘挷将一盏挂了五色纸的荷花灯递给了我,望着护城河里陆续飘来的河灯,对我说,“这一天若是有个鬼托着一盏河灯,便可托生。”
“大概从阴间到阳间的这一条路,非常黑,若没有灯是看不见路的吧。”我伸手接过了荷花灯。
他又接着说,“放灯是是件善事……”
“善事……”我喃喃道,看向手中的纸灯,多了道忧思,一死一生,是托付对逝去之人的哀思,让人谨记父母的恩德,可是我……
我想起我娘临死前的话,“好好活着……”
“我听说,在民间,已嫁之女子须回家祭祖,这个是真的么?”我突然发问,让他愣了一愣,随后,他回答道,民间有称中元为“烧纸衣节”,已嫁之女准备父母之衣冠袍笏置于箱中,以纱笼之,名为“纱箱”,送父母家。”
“原来是这样……”我不曾知道,只是听说,我娘在时,中元节对我的印象,仅仅是放灯在河边而已,她走后,也没人教我这些事情,如今知道了,也无法做到,这大概就是遗憾吧。
“每年中元节,我都会为我母妃点一盏灯,看见灯,她会知道,她唯一的儿子在这世上,过的很好,不必担心……”他淡淡的说道。
隐约记得刘挷曾经说过,我也曾猜测,关于他的母妃,那个宠冠后宫的女人,季芳菲……
“季贵妃她……”
“那是我的母妃,我的亲生母亲,我和刘珩,并非一母同胞……”他缓缓开口,语意里满腹深情夹杂着遗憾。
“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人,因为她善舞,父皇便为她修建了芳清池,她喜欢兰花,父皇便设立兰圃,让匠人培育兰花,即便在冬天,芳清池也可以充满着兰花的香气……”
“红烛影回仙态近,翠环光动见人多,香飘彩殿凝兰麝,露绕青衣杂绮罗。”
“她是这天底下最美好的人物,可是偏偏为了帝王的宠爱,甘愿禁锢在这后宫之中,与一群不怀好意的女人,分享着她的丈夫……”
说到这,刘挷眼神悲恸,声音突然有些哽咽,“被人害死在宫闱之中,临死前放不下自己的儿子,求父皇寄养在皇后名下,她是个好母亲……”
若不是他说起,有谁会知道,原来一母同胞的刘珩刘挷竟不是一个母亲呢?我从袖子中抽出一张手帕,默默地递予他。
涉水夜空奈何远,不知归路欲如何,玉洞花长发,珠宫月最明,久慕餐霞客,常悲集蓼虫,有娀未抵度孤远,青雀如何鸩鸟媒。
子欲养而亲不待,每个人都有遗憾,失去至亲,大概,是最痛的吧……
接过我的手帕,刘挷隐去悲痛,又接着对我说,“阁儿,你知道么,我十分痛恨我的名字,挷者,安邦定国,辅于君王,不论我再怎么出色,父皇还是让我做刘珩的左右手,我,不甘心……”
我不知该如何与他说话,便沉默不语,他看着我,突然定定的说道,“他那么爱她,她什么都没有,阁儿,我不会这样……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拼了命的去帮你!”
刘挷走了,我滞立在原地,看着河里的那些花灯,不知怎么,我哭了……
第一回 花涧涉水2()
“皇上还在为兴修水利的事情发愁么?”已经入了夜,刘珩翻来覆去依旧没有睡着,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轻的打了个呵欠,问道。
看见自己将我吵醒,他微微有些歉意,“是朕将你吵醒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摇摇头,“是我自己睡不着了……”
他一把将我搂过,让我靠在他的怀里,他接着说道,“李自举荐了一人,李朴正也推荐了人,朕,不知如何取舍。”
我有些昏沉沉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让他们比一比,聚集多人之智慧,相信对治理瓮川的水患也有好处,到时候再论功行赏便是了……”
我本意并非如此,原本想着让刘珩在这三人中做出取舍,到时候必定会引起庶族和士族的争议,谁知自己太过劳累,眩晕之下不经意说出了
解决的法子,倒是便宜刘珩了。
那一夜,或许是白日里中元节的相关事宜太过劳累,在刘珩的怀中,我酣睡的异常安稳。
翌日,刘珩下旨,着派寒门子弟李炳,门荫子弟王敬、马志三人,一同前去瓮川,兴修水利,治理灾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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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他们三人定会为名利而整出个高低上下,可是令我意外的是,他们竟然通力合作,治好了瓮川的水患。
事情是这样,李炳抵达瓮川之后,立即着手了解民情,先对瓮川闽江进行了全面的考察,好几次深入高山密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