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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得平平稳稳,而且百姓们都非常感动呢!”商蓉说的是,在四川附近安置流民的事情,这个事情本来是由武平来处理的,不过由于武平最近忙于调集粮草和动员民兵的事情,无暇他顾,所以阎兰和柳月茹便主动将这件事接下来了。刚开始的时候,武平还有些担心,但不久之后就惊讶地发现,几位娘娘竟然把事情处理得非常妥当,而且还赢得了百姓们的真诚感激!之后,武平便完全放心了!
阎兰、柳月茹微微一笑。
商蓉又看向白霜月和谢飞燕,“飞燕姐,和霜月姐,可谓当代花木兰呢!是大哥战场上的得力助手!”
谢飞燕、白霜月相视一笑,谢飞燕笑道:“很开心能够帮助大哥!”
众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大家沉默下来,各想着自己的心事。
视线转到洛阳。
张良臣看着面前的这个调皮的丫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方怡低垂着脑袋,脸上有些污渍,显得有些狼狈的模样!小白趴在一旁,一副怕怕的模样!
黑凤立在张良臣身旁,看着下面的方怡,面带微笑。
“你这丫头也太乱来了!你这么偷偷地跑出来,姐姐们该多担心啊!”张良臣没好气地道,语气有点重。
方怡瘪了瘪嘴,抽泣起来,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人家,人家还不是想你嘛!”一抹泪水,“你,你还骂人家!?”
张良臣登时没了脾气,赶忙奔到方怡面前,“别哭别哭!你这丫头怎么动不动就哭啊!?好了好了!大哥不说你了!是大哥的错!”
方怡立刻转悲为喜,脸上还挂着泪水,笑嘻嘻地道:“大哥你不怪人家了?”
张良臣无奈地点了点头,有些气恼地捏了捏方怡的鼻子,没好气地道:“你这丫头!”
方怡咧嘴笑着,一副憨憨的模样,一旁的小白也有样学样!
张良臣拉着方怡的手走到一旁坐下,心疼地问道:“这一路上吃苦了吧?”
方怡大咧咧地摇了摇头,“不苦!就是为了赶路脚都酸了!”
张良臣心疼得不行,目光落到方怡的腿上,“大哥给你揉揉!”说着便按了上去。
方怡通红着娇颜看了大哥一眼,显得非常羞涩的模样,“大哥,你,你好坏啊!”
张良臣一愣。
一旁的黑凤咯咯一笑,瞪了张良臣一眼,“确实!妹妹这么辛苦才来,居然就想要欺负她!”
方怡撅着小嘴使劲点了点头,娇颜绯红。
张良臣呵呵一笑,手掌捏了捏方怡的大腿,没好气地道:“小丫头,你也太能胡思乱想了吧!”
方怡瞪了张良臣一眼,撅着小嘴道:“人家才没胡思乱想呢!你,就,是,这,样,的,人!”
张良臣恶狠狠地瞪了方怡一眼,做势欲扑。方怡惊叫一声,像兔子样蹦了起来,一溜烟窜到了黑凤的身后,探出头来,朝张良臣做了个鬼脸!张良臣呵呵一笑,此时,张良臣感觉格外轻松!
白熊疾步进来了,看到黑凤身旁的方怡,不禁一愣,双手捧着一封书函禀报道:“汉王,冯胜发来了最新战报!”
张良臣接过书函,拆开来,看了一遍,微微一笑,吩咐道:“告诉冯胜,提高警惕,切不可放松!”“是!”白熊应诺一声,退了下去。
张良臣扭头问道:“丫头,你饿不饿啊?”
方怡被张良臣这么一问,登时感到饿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皮,憋着小嘴委屈地道:“人家好饿啊!”
张良臣呵呵一笑,“咱们去洛阳酒楼,听说那里有几样别的地方都吃不到的特色名菜!”方怡双眸大亮,使劲点了点头,还一个劲地咽口水。
一行人离开行营前往洛阳酒楼,队伍浩浩荡荡,一千虎贲卫士前呼后拥。按照张良臣本来的意思,是不想搞这么大场面的,但是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过后,无论麾下将领还是黑凤这位妻子,都万万不许他像以往那样微服出来了!
路人们纷纷侧目,小声议论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视线转到元军黄河大营。
兀良合台看着刚刚接到的元帅军令,眉头紧皱,元帅命令他对从黄河发起强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开缺口!然而他对强攻的策略心存疑虑,不过军令在前,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兀良合台抬起头来,“传令各军,强渡黄河!”“是!”
第588章 头破血流()
众将应诺一声,鱼贯而出。
兀良合台看着手中的命令,眉头紧皱。
汉军营垒。
张钰在一众卫士军官的簇拥下从营垒中飞驰而出,奔上黄河岸边的一座小山冈。朝对面望去,只见人山人海,无数船只正在向一处汇拢。张钰兴奋地一笑,“传令各军,准备战斗!”
咚咚咚……!汉军战鼓声隆隆大响起来。
各营将士纷纷向岸边预设阵地奔去,百余门火炮纷纷被推往炮位,整个黄河南岸显得紧张而又有序。
半个时辰之后,元军准备就绪。
兀良合台朝对岸望了一眼,眉头一皱,扬声道:“进攻!”
咚咚咚……!元军战鼓声大响起来。数百条小船载着元军先头部队开始强渡黄河,一时间,整个河面上杀气腾腾。
数千元军步兵挤在小船中,手中盾牌护住大半个身体,从汉军这边望去,几乎就只看到一面面盾牌。元军士兵紧抿着嘴唇,显得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
元军船队迅速朝南岸靠过来,汉军却迟迟没有反应!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轰轰轰轰……!汉军阵线高处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就在此同时,河面上只见水柱滔天,许多满载士兵的小船被巨大的力量猛地掀翻了,一船的人都落入水中,惨叫声、叫喊声、水声、火炮剧烈的轰鸣声,响成一片,整个河面仿佛沸腾了一般!转眼之间,清澈的河水便被染出了一条条的血色!
元军士兵硬着头皮继续进攻,每一个人都尽可能地将身体躲在盾牌后面,整个人都绷紧,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在他们的头顶是呼啸飞过的炮弹,在他们的周围,水柱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一条条船只被巨力打翻!落入水中的士兵拼命挣扎,然而却被汹涌的河水迅速冲往下游!
元军先头部队好不容易前进到距离岸边近十几步的地方,然而此时他们已经损失大半了,军心也已经动摇,战意已经崩溃。虽然仅仅只剩下十几步距离就可登岸,但却调头逃去!
拒马后的一队步兵举起弓弩,猛地发箭,箭雨呼啸而去,正逃跑的元军将士纷纷被射落水中,随波逐流!
残存的元军好不容易逃了回去,却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了!人人面色惊恐!
兀良合台看着面前这些如同惊弓之鸟的残兵败将,眉头紧皱,汉军的防御强度果然与他预料的一样,面对如此防御,想要凭强力攻破,当真艰难!
“继续进攻!”兀良合台冷声喝道。
众将面面相觑,兀良哈勒道:“大将军,汉军依托河流山势,又有火炮利器,我军正面强攻,只是徒增伤亡啊!”众将纷纷附和。
兀良合台看了众将一眼,“我自有打算!你等不须多言!”
听兀良合台这么说,众将只得把疑问暂时憋在了肚子里!
更多的元军乘坐更多的船只再一次开始进攻,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非常凝重,就仿佛要去送死一般!
……
元军连续不断冲击了五次,没有一次能够登岸,每一次都被汉军猛烈炮火打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这样的战斗简直就像是不断朝一口沸腾的大锅里扔肉,扔多少都会被煮熟了!战斗要是照此发展下去的话,元军就是全部死绝了也难以突破汉军防御线!不过元军却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继续强攻。
张钰看着眼前完全一面倒的战场,却紧皱眉头,他下意识地感到对方一定在玩什么阴谋!
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午后,战事继续。
突然,西边烽火台上升腾起滚滚狼烟!
张钰冷笑一声,心头疑惑顿解,立刻下令道:“李鼎,帅一万突骑截击敌军!”“是!”
汉军阵线后的两万突骑一半朝黄河西边奔腾而去,此时,在西边二十几里外,两千多元军正在抢渡黄河。这一段河面比之主战场更加湍急,元军在渡河的过程中,有不少船只发生倾覆!一支约莫两万人的军队正列阵在北岸岸边!人人显得非常焦急的样子!
两千多先头部队顺利渡过黄河,大部分人马就地排列成防御阵型,另有一些将士利用牵过来的绳索搭建浮桥!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元军将士在用最快的速度搭建浮桥!
然而浮桥只搭了三分之一的时候,龙武卫副军团长李鼎率领的一万突骑便出现了。
元军将士见此情景,面色一变,负责守御的元军万夫长大声吼道:“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一万突骑便如同旋风一般冲到眼前了!一波强劲箭雨呼啸着朝元军守军飞来,噼里啪啦一阵急促的响声,许多元军士兵被箭矢射翻在地!
突骑收起弓箭,拔出战刀,猛发出一声呐喊,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气势万钧!元军守军不禁流露出震骇之色!
突骑洪流狠狠地撞击在元军阵线之上,转眼便将元军步兵阵线撞得七零八落,铁骑裹挟着崩溃的元军步兵一往无前!凄厉的惨叫声在铁蹄下此起彼伏,元军步兵就如同洪湖水中的麦苗一般,被冲得东倒西歪,惨不忍睹!
正在搭建浮桥的元军将士见此情景,亡魂皆冒,纷纷上船朝对岸逃去,有的则惶急地跳入滚滚黄河之中。没有逃掉的,瞬间淹没在骑兵洪流之中。
对面的元军大感郁闷,他们原本以为,这声东击西之计可以成功的!
主战场,元军依旧在拼力冲击,然而战况与之前却没有什么不同,不断发起冲锋的元军在汉军猛烈的炮火下欲仙欲死!
一骑斥候飞驰到兀良合台面前,勒住战马,急声禀报道:“大将军,偷袭计划失败!”
兀良合台并不感到意外,之前他看到对面烽火台升起烽火的那一刻就已经料到,这声东击西之计只怕难以成功。叹了口气,“鸣金收兵!”
兀良合台的话令众将不禁松了口气。
元军大帐内气氛压抑,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好!刚才的战斗让他们看清了汉军的防御强度!非常惊人!比之前预料的还要强!
“大将军,恕末将直言,以今天的情况看,我军要想抢渡黄河,只怕……”伦贺忧心忡忡地道。
兀良合台有些无奈地道:“有大元帅严令,我也没办法!”
第589章 失态()
众将面面相觑。伦贺道:“可否向元帅陈情!元帅应该不至于强令我军在无希望的战斗中白白消耗吧?”
兀良合台思忖着点了点头,当即提笔写了一封书函,封装好,叫来传令官,令其即刻发往元帅大营。
兀良合台起身走到大帐门口,背着手望着月色下远处的汉军营垒,感觉是那么的遥远!
兀良合台喃喃道:“战事陷入僵局了!”
张钰率领卫队在黄河沿线巡视,面对元军他可不敢有丝毫松懈,元军不仅擅于攻坚,也非常擅于偷袭!从蒙古人崛起时的野狐岭到这中原大地,蒙元每当遇到正面难以战胜的对手之时,便会削尖了脑袋寻找对手的破绽和漏洞,而且每次都让他们给找到了,蒙元发动的所有重大战役中,很多胜利都不是靠蛮力获得的,蒙元军一旦找到对手的破绽,便会如同见着猎物的恶浪般蜂拥而上,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对手撕碎!
张钰一直巡视到半夜,才返回军营。
视线转到虎牢关元军大营。
伯颜看了兀良合台刚刚派人送来的书函,眉头紧皱,叹了口气,喃喃道:“汉军防御当真无懈可击?”扫视了一眼帐下众将,“你们都说一说,战争打到现在,我们可还有办法突破汉军防御?”
众将面面相觑,赤勒抱拳道:“元帅,我军虽然收复虎牢关以东,然而汉军实力并未损耗多少!如今汉军坐拥雄关天堑,要想攻破,实在艰难!”
众将都流露出赞同之色。
伯颜皱眉思考片刻,抬起头来,“各军不可懈怠!若有言语动摇军心者,立斩不赦!”
众将流露出失望之色,齐声应诺。其实这些将领都不想再打下去了,他们并非是怕死,而是感到眼前的战事极为郁闷,非常不痛快!面对坚守不出的汉军,不禁有一种老鼠拉龟无处着手的无奈感!众将觉得,于其在这里傻乎乎地与汉军干耗,不如早早退兵,大家都落得个清闲!
待众将退下后,伯颜叫来传令官,将一封书函交给他,令其立刻赶往大都,交给大汗!其实伯颜已经萌生退意了,刚才之所以那样一番言语,仅仅只是担心,军队的战意早早卸掉而被汉军乘虚而入!
忽必烈收到伯颜的书函,勃然大怒,在朝堂上大声喝骂伯颜,一副要择人而嗜的可怕模样!大殿上的大臣们见此情景,全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忽必烈发泄了一番之后,心情平复了不少!在龙椅上坐下,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函,眉头一皱。抬起头来,扫视了众人一眼,有些无可奈何地问道:“尔等有何看法?”
众大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回答。
史枢出列道:“陛下,恕微臣直言,我军锐气已消,而汉军战力未损,又坐拥雄关天堑,我军已经失去了夺回河南西部的时机,于其继续缠绵没有结果的战争,不如早早抽身!”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蒙古贵族们没有反驳史枢的话,也许他们也感到战争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忽必烈冷声道:“这就是你的建议?”
史枢点了点头,“是的!”
忽必烈霍然而起,冷冷地道:“我乃大元皇帝,乃草原万王之王!没有人可以挑战我的威严,张良臣必须受到严惩!河南必须全部收复!”
众臣没有说话。
史枢心里叹了口气,抱拳道:“若是陛下执意如此的话,只能御驾亲征!只有如此才能激励士气,只有激励起将士战心,此战或许还有希望!”
众臣齐齐看向忽必烈。
忽必烈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就御驾亲征!”目光看向一旁的太子,“我不在大都的时候,太子监国!”众臣齐声应诺。
散朝后,史枢与赵璧一道朝皇宫外走去,周围的大臣们都三三两两地小声议论着,人人面有担忧之色。
“史大人认为此战还有可能取得进展吗?”赵璧不解地问道。
史枢叹了口气,摇头道:“不好说啊!汉军坚韧超出想象!先是在败退中于荥阳发动一场出人意料的反击,近十万前锋几乎全军覆没!随后,汉军凭借雄关天堑坚守不出,我军连连强攻,却是损兵折将毫无进展!战斗打到这份上,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可,可你为何还要建议陛下亲征?”
史枢苦笑道:“你看陛下那劲头!陛下绝不会罢手,我也只好顺着陛下的意思提出最为可行的方略!”
赵璧皱眉点了点头,感慨道:“想不到汉军竟然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我军倾尽全力,竟然也无法收复全部失土!”
史枢摇了摇头,“赵大人说错了!”
“哦?”
“汉军虽然强大,但整体实力与我们大元依旧有很大差距!今次一战,我军也没能动员全部力量!哎!其实,大元现在最紧要的并非征战,而是休养生息,积聚力量!只有经过此阶段,我军才有可能彻底消灭汉军!否则,……”史枢摇了摇头。
忽必烈带着一队怯薛离开了皇宫,直奔关押杨玉红的小院!
气势凶凶的忽必烈一行人冲入院落,立刻被高猛等影子挡住了去路。高猛等人虽然既没有兵器,也没有铠甲,但面对顶盔贯甲、手持利刃、气势凶凶的忽必烈一行人却毫无惧色。
忽必烈猛地拔出弯刀,一刀将面前一名‘影子’砍倒,‘影子’倒在地上,胸口血水狂涌,但哼都没哼一声!
“让开!”忽必烈拿滴血的弯刀指着众人喝道、
众影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言不动。
忽必烈不禁更加愤怒,便要下令屠杀。
“住手!”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来者正是杨玉红。
杨玉红来到前面,看到那名躺在高猛怀中重伤的影子,不禁心头一惊,赶忙蹲下查看了一番,随即吩咐道:“立刻抬下去救治!”两名影子应诺一声,抬着受伤的同伴下去了。
杨玉红站起来,冷冷地看了忽必烈一眼,“哼!你也算是一代雄主,竟然向没抵抗能力的人发泄淫威!好威风啊!”
忽必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收回弯刀,翻身上马,看了杨玉红一眼,“你等着!我会将张良臣的人头扔到你的脚下!我倒要看一看,到那时,你是不是还想现在这般骄傲!”随即扭头喝道:“我们走!”领着一众怯薛离开了。
第590章 隐秘()
杨玉红看着忽必烈迅速远去的背影,流露出一抹笑容。她非常清楚,忽必烈如此失态,只有一个原因,元军在战场上失利了!
杨玉红叹了口气,喃喃道:“不知道还能见到大哥吗?”娇颜上有浓浓的不舍之色。
临安,贾似道府邸。
贾似道坐在大厅中,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
仆役来报,“大人,范文虎范大人来了!”
贾似道放下茶碗,“让他进来!”
仆役应诺一声,退了下去。片刻后,范文虎来到大厅中,急声道:“大人,属下发现一些不寻常的情况!”
贾似道毫不在意地问道:“什么情况?”
“属下有人在城中发现许多来历不明之人!”
贾似道嘲弄一笑,“文虎啊,你呢,应该把注意力放到真正紧要的地方!这种涉及地方治安的事情,就让临安知府去管吧!”
范文虎还想再说什么,但见贾似道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而且他自己也认为此事确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于是就没说什么了。
贾似道看了范文虎一眼,“你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范文虎双眼一亮,赶忙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