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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家里原本就不怎么宽裕的人家,到了过年的时候更是青黄不接了,也只能到大街上乞讨来了。
历阳的大户,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开仓放粮,或者开了粥铺施粥。孙家也不例外。
还有人帮着搭了建议的窝棚,只能勉强住着人。
只是好景不长,要是偶尔一天两天还成,这么多的人,一个冬天下来,也够呛的了。不少人家66续续的关了粥铺,只有几户人家还坚持着。
孙家在城外的庄子上的收成不错,地窖里的粮食足足的,也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袁家更是管饱,承云每日里忙的脚步沾地,跟孙朗道,“二舅,咱家以前的日子算是过得不错,我可没经受过快饿死的感觉。但是我爹说了,我爷奶是饿死的呢。当年家里穷,遭了灾可不就是饿死了,只剩了些粮食给我爹一人长大了。如今雪灾,这么多的人遭了难,咱可不就是要好好的接济他们?不然可得不少孩子跟我爹似的,没爹没娘了。”
承云也不再担心货栈的粮食卖不出去了,只管着这些难民的吃喝。
可惜,袁承云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居然被人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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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没?来了没?”
柳月娘坐立不安;一会儿就要站起来往外望一望。贞娴离家已经六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过得可好。虽说每次的来信上都说过的极好的;但是;柳月娘心里总归是放不下的。
“没呢;你先坐着歇一歇。怀仁怀林去接了;你就甭这么操心了。不然赶紧去厨房看看,贞娴爱吃的八宝鸭可曾做好了;还有家里做的那个莲子羹;也是她最爱吃的。”孙朗只觉得柳月娘晃来晃去的晃得自己眼花。也知道柳月娘是担心贞娴,盼女心切,自己何尝不是。
柳月娘一听;恍然想起来,赶紧站起身来,就往厨房去,“对对对,八宝鸭,看看做好没,那是最费工夫的,要上笼蒸个两个时辰呢。昨晚上就吩咐好的,也不知道董妈妈做好了没。”身边的张妈妈赶紧跟上去,生怕她磕着绊着了。
孙朗摇摇头,窝在一边轮椅上单薄的孙田倒是笑了,“二哥,都六年没见妞妞了,二嫂难免欢喜紧张。记得以前妞妞刚刚生出来的时候,还那么小,小手小腿都皱皱巴巴的,没想到一眨眼就出落成大姑娘了,这都嫁人六年没回来过了。”话来没说完,就狠狠的咳嗽起来,好像肺都要被咳出来一般。
红绡赶紧端了温热的茶,送服了一粒药丸进去,让他慢慢的平复下来。脸色涨红,原本就瘦削的脸上染上红晕,孙田勉强笑笑。“二哥,别担心,没什么事儿。”
孙朗看着孙田真的没事儿了,才放下心来,忍不住絮叨,“你也要小心些,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的。白天有太阳的时候热得很,到傍晚太阳落山了,就要把窗户都关上了,也仔细多穿些。”
孙田的身子一直不怎么好,毕竟是坐轮椅的人,一天到晚也难得动一动。又因为前几年爹娘都过世了,受了不少的打击,身子越发的不好起来,都已经卧床了。年前,吕素儿给怀根说了亲事,孙田一高兴,身子才好多了,能坐着轮椅出来转转。
“知道了。”孙田微微笑看着孙朗,勉力勾起一个笑容,想想又道,“二哥,不要告诉怀根,免得这孩子担心。”
孙朗看着倔强的弟弟,有些不忍,怀根现在对孙天不错,吕素儿还是在村子里住着,偶尔也让人带点做好的鞋袜给他们爷儿俩。最终还是点点头,“知道啦,你也自己当心才是。怀根还要娶媳妇儿,还要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呢。”
“嗯。”孙田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极高兴的。如今怀根很出息了,在外面自己盘了个铺子,虽说不如孙家的铺子来钱,但是也已经不错了,至少能够养家糊口,算的上是富余的了。若是能看着儿子娶了媳妇儿生了孙子,那就更好了。
外面的熙熙攘攘的闹腾起来,“爹——娘——大姐回来了!”怀林高扬的声音,孙田恨不得立马就跑出去,看一眼身后的孙田,又默默的坐下了,讪讪的笑,“呵呵,等他们回来就是了。”
“二哥,你去吧,我在这等着就是。”孙田看着孙朗明明两眼巴巴的望着外面,两耳恨不得竖起来听了。
孙朗吩咐了红绡赶紧去后面找了柳月娘来,倒是稳稳的坐下了,“总归能见着的,也不在乎这么一时半刻的了。再者,在晚辈面前也不能失态了才是。”
孙田了然的点点头,谢家是高门,谢子珏如今也是仕途一帆风顺。孙家跟谢家一比,那就不值得一提了,贞娴算是高嫁。当年若不是因为谢子珏危在旦夕,恐怕谢家也不会让贞娴进门的。当初年少的时候,谢子珏自然是跟贞娴蜜里调油,如今不知道是什么个光景。
作为老丈人,孙朗自然是要端着些的。
孙贞娴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堂上头发花白的爹爹,泪水忍不住就落下来。直直的就在门口跪下了,“爹——”走时,爹娘还是意气风发,如今六年一晃而过,回来见到就是年纪见老的爹爹,明显佝偻的背。
“贞娴,赶紧起吧。你回来爹娘就开心了,你那边的院子早早的就派人打扫了,娘还千叮万嘱的,要给你准备了桂花糕、八宝鸭、莲子羹。你可莫哭了,爹娘年纪大了,开开心心的就好,可别招了他们的泪了。”青果儿伸手扶起了孙贞娴。孙贞娴原本还有些瘦弱的,如今生了几个孩子,生孩子的时候养的好,倒是更加丰腴了。
谢子珏谢过了青果儿,自扶着贞娴进门,给老丈人一拜到底,这是对孙家的愧疚。“小婿见过泰山大人!”
娶了贞娴之后六年没有回家,孙朗看到女儿女婿自然是欢喜的,后面跟着外孙外孙女也一个个的拜见了。孙朗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快起吧快起吧,别站着了,坐着说话吧。你们从南边过来,这边恐怕冷了吧”
大外孙荣哥儿跟成礼差不多大小,两个孩子混作一团,倒是投缘。小外孙尚在襁褓,唯一的外孙女跟贞娴小时候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
孙朗看着高兴,见面礼也给的痛快,恨不得掏心掏肺的才好。
但是冷眼一撇那后面跟着的莺莺燕燕,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后面的话也卡在喉咙里没有说的出口。
那些跟在后面的女人,一个个的花红柳绿的,明显就不是什么丫头,也不是什么媳妇子。孙朗自然明白,这些都是谢子珏房里的人,顿时就甩开了谢子珏的手,闷在一边不做声了,孙贞娴连忙握住了孙朗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爹爹,怎么没见着娘呢?”这是让孙朗莫要生气的意思。
孙朗看着女儿一张笑脸,更是难过,这是贞娴的委曲求全。
“哦——你娘,你娘去了后面的厨房,看看给你准备的八宝鸭可是好了。你啊,中午的时候可要多吃些,不然啊,你娘可要伤心了。”孙朗忍住哽咽,但是也再做不出与谢子珏相谈甚欢的样子。
孙怀仁看着孙朗的神色不对,自招呼着谢子珏。
黄劲松虽说也是女婿,但是干女婿跟女婿自然是不一样的,这样的事情倒是不好劝的。拉了怀林让他去劝一劝,怀林瞥了谢子珏一眼,“没什么好劝的,也就是我哥,要是我直接揍他了。我是我姐带大的,我看不得我姐受委屈。我今天忍着不揍他,也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姐还想跟他好好过呢,还要我去劝我爹,我做不到。”
怀林的拳脚功夫了得,黄劲松也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也不好劝了,只得陪着孙朗说说话,好歹也让老丈人宽宽心。
春花扶着柳月娘进来,又是一番欢喜,抱着多年未见的女儿,也是泪眼婆娑。
“眼看着也中午了,娘,姑爷姑奶奶还没吃饭呢。咱们先吃着吧!有什么话,边吃边说也好,怎么也能住上两三日呢。”青果儿轻抚着柳月娘的后背,好一番安慰。
“对对对,先吃饭先吃饭!”柳月娘拿了帕子擦擦红肿的眼睛,忍住泪水,青果儿赶紧叫了张妈妈去摆饭,“饭就摆在花厅吧。也没想到会带这么多人回来,幸亏准备的菜多,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青果儿这话说的不高不低,正好整个屋子的人都听见了,明显是给孙贞娴抱不平的。谢子珏脸上染上红晕,低了头,袖子下的手捏的紧紧的。那群莺莺燕燕倒是缩在一边,也不敢动作,怀林的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甚是凶狠。谁也不敢惹了这个黑面阎王。
孙贞娴歉意的望着谢子珏笑笑。这些莺莺燕燕大多都是上峰之类的送的,也不能干晾着,毕竟,谢子珏要做事就不能把人都得罪光了。其实这些人也都是经过自己同意的,但是孙家都是没有纳妾的传统,自然没办法理解。
柳月娘跟孙朗不欢喜谢子珏的那些小妾,但是,外孙外孙女倒是疼着的。孙贞娴故意落后了一步,握住了谢子珏的手。“子珏哥哥,莫要挂在心上,我爹娘不过是心里不高兴。毕竟,毕竟这件事情也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想,他们知道了实情也定然会理解的。”
孙贞娴不是那种小女儿,她有自己的打算。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好,但是谢子珏明显有自己的抱负,凭着两人的情分,孙贞娴越是为他打算,纳了这些人进门,谢子珏必然是越愧疚。
这也就是这些年这么多的人进府,却始终没有人能生下谢家子孙的原因。
果不其然,谢子珏歉意望着孙贞娴道,“放心吧,我不会挂心上的,我知道最难受的其实是你。岳父岳母生气也是正常的,就是我娘知道了不是也给我写了封信过来斥责了一番?我知道对不起你”
“莫说了,夫妻本是最知心的人,我知道你,唉,不说也罢。反正我懂的。”孙贞娴说的情真意切,谢子珏的确也不算对不起自己,那些人可是自己“主动”纳进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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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珏跟孙贞娴风尘仆仆的,吃了饭;就让他们先回去歇着了。借着主仆多年未见的缘由;柳月娘留下了红菱说话。柳月娘冷面寒霜;“我知道你是个稳重的;才让你跟着贞娴。但是我倒是问问你,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没想着派个人回来说一声?我们到今天才知道,你知道我心里;我心里多难受么?”
柳月娘说着说着就泪如雨下;只觉得脑仁儿都疼了;太阳穴突突的跳。
红菱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睛红红的;“太太,不是我不说,是咱奶奶不让说啊。就生怕您知道了担心难受,其实心里最苦的就是奶奶了。您可别哭了,伤了身子,奶奶就更难受了。”
柳月娘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现在身子不好,受不得什么刺激。孙贞娴的来信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就是生怕柳月娘受不住。
“太太,您就放心吧,奶奶心里有数。家里的银钱都是自己抓在手里的,再者,爷也没有对奶奶不好。每日里几乎都是在奶奶房里歇着的,奶奶身子不便的时候,也才会去别人的屋子里”红菱急急的解释,原本爷跟奶奶的关系是极好的,可不要因为孙家的冷遇,两个人闹了矛盾那就不值了。也生怕柳月娘气坏了身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孙贞娴换了一身枚红色的居家衣裳,外面套了件水红色的大袄子,“娘,这事儿啊我来说,红菱是听了我的话,才没有告诉你的。”含笑坐在了柳月娘的身边道,“还好娘把红菱给了我呢,这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儿,我如今是离不得红菱了。”
在柳月娘看不见的地方,孙贞娴摆摆手,示意红菱出去。红菱起身擦了擦泪,把门关上了,站在廊下把风,红绡倒了杯热水,“红菱,喝点茶吧!”
多年未见,两人倒是相视一笑,“你也嫁人了啊?”先开口的是红菱,她年长了红绡半岁,一直都是大方的。现在在孙贞娴身边管事妈妈更是沉稳了几分。
“嗯,老爷太太做的主,跟小四儿一起。”红绡的头发走就挽起来了,身上的衣裳也多是老色的,显得稳重些,想起来小四就想乐,“咱家如今住在后面的院子里,有时间来坐坐,咱们姐妹也好好的叙叙旧说说话。咱家的丫头也大了,如今丫头跟干爹一起帮着带几个小的,不用我操心了。”
“干爹?”
“哦——是老肖,我跟小四儿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老爷太太做主让我们认了老肖干爹。干爹帮着照看着家里,我们也安心多了”
“这样也好”
一室寂静,午后的光影透过窗纸,朦朦胧胧的照进来,孙贞娴依偎在柳月娘的身边。柳月娘小声的啜泣。
“娘,别哭了,我没觉得委屈。您这样,我倒是觉得心里不安了。”孙贞娴叹口气,捏了帕子给柳月娘擦了擦脸。
“不委屈?他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你还不委屈?你不委屈我帮你委屈!”大宅门的事儿多,婆媳关系,妯娌关系,还有这些姨娘庶子庶女,每日都要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若是知道如今是这个样子,柳月娘倒是宁可孙贞娴跟春花似的,找个没根基的,哪怕娘家帮衬着些,两个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孙贞娴知道柳月娘的担心,但是,人在官场,哪能撇得这么干净。既然阻止不了,不如好好的接受,想了法子,让自己过得更好才是。
“娘——我知道您是怕我委屈了,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奶奶以前这么对你,您心里不委屈么?就是我婆婆,房里还有几个人伺候我公公的,我婆婆也是跟我公公患难夫妻,多厉害的女人,最后也生出了几个庶子庶女。人活一世,哪有这么多顺心如意的事儿?”
柳月娘怔怔的望着孙贞娴,孙贞娴苦笑,“若是拦不住,不如就我帮着纳了妾,好歹惦记着我的好,您说是不是?”
柳月娘紧紧的握住了孙贞娴的手,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无言落泪。
“娘,你也别担心我。您知道我的,若是真的不高兴了,我才不管不顾的呢,早就和离了家来了。”孙贞娴笑笑,倒真的没有什么伤心的神色,“子珏对我也不错,家里的事儿我都抓在手上。那些个人肚子里没出个意外,也都是子珏做的,我什么都没管。她们也是可怜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再多是没有了。现在啊,我睁只眼闭着眼就是了。”
柳月娘静默许久,才缓缓点头,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你是个能干的,拿捏住她们不在话下。”揽了孙贞娴在怀里,“我原以为你这样的泼辣性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看得开,比你娘好多了。”
孙贞娴笑起来,“若是我爹真的纳妾了,娘也定会跟爹好好过的。娘的性子向来逆来顺受的,就算是不开心,也会慢慢的接受,只会自己伤心。好在,好在我爹疼您,没给您添堵。红菱跟我说的,爹爹去喝花酒的时候啊,娘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柳月娘目瞪口呆,拍了一把孙贞娴,“你长大了,敢取笑你娘了。红菱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我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呢,原来我做的这么明显啊?”
“那是,您别装着了,那段日子啊,我们几个也不好过,担心您是不是病了,茶饭不思的。好在红菱姐姐告诉我们,不然啊,我可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儿。”孙贞娴呵呵的笑,闺中小女儿自然快乐,回想起来都是开心的事儿。在家的时候爹娘都宠着自己,怀仁怀林都要靠边站,什么烦心的事儿都没有,嫁了人才知道为人妇的艰难。
母女俩笑闹一阵,说着外孙的趣事,孙贞娴恍然,一拍大腿,“哎呀,娘!我差点忘了,大舅跟二舅分家了,过年前分的家。”
“又分家了?”柳月娘吃惊,原本柳家就已经分过一回了,二房的可是什么都败得差不多了,这边的都是柳家大房的家当。“怎么又分家了呢?难不成以前的不作数了?”
孙贞娴想起来柳家的那些糟心的事儿,也觉得没奈何,“可不是,要我说也是这样,原本分家分的明明白白的,如今要分,那就是我外祖的那些私产了。但是大舅跟大舅母也没办法。
吴家的人追到云上去投奔二舅母去了。到云上的时候,已经很落魄了,就是身边的丫头婆子都卖的差不多了,比叫花子都好不了几分了。
但是进了柳府就开始充大爷,吴家的老太太并几个奶奶,今日裁衣明日买首饰的;家里的几个也更是不成样子,铺子上的银钱想拿就拿,不给就抢。闹腾了好几个月,大舅跟大舅母也都接着了。
照理说二舅跟二舅妈应该感激才是,毕竟府上都是大房养着的,人家也没道理要给你们养娘家啊。人心不足蛇吞象,二舅被怂恿着要求再分家。说是外祖没有一碗水端平,如今大房大把的银子进账,二房一比就落了下风了。大舅母的娘家都在上京,也闹腾不过那些人,只得再分一次家,大舅母看着平静,不知道暗地里落了多少眼泪。
但是大舅母说分了也好,以后要闹腾就去二房闹腾好了。两个老的大房供养着,随便二房怎么着了。”
孙贞娴叹息,这个也真的是家门不幸了。外祖原本是个公正明理的人,遇到这样的亲家,也是没法。再厉害的人,遇到不讲理,那是有理也说不清的。
“怎么吴家又追到上京去了?”柳月娘那个气啊,想起来当初吴家的事儿,就觉得心里恨哪。
“说是吴家几位爷都好赌,吴家败落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又要躲赌债,就追到云上去了。”孙贞娴撇撇嘴,那个吴家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一家子的牛神蛇鬼。几个奶奶贪财自私,几个爷都是没出息的,又好赌。就是那吴家的老太太也是个只知道溺爱心疼小儿子的蛮不讲理的老太婆。
“你二舅怎么说?”
“二舅说,毕竟是二舅母的母家,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
柳月娘气得捶胸顿足,“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大舅大舅母算是对得起他了,当初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是你大舅跟你爹操心着把他捞出来的?吴家那时候在干嘛呢?吴家那时候在让他顶罪呢!”
想起来柳志和在监牢里度过的那些日子,柳家的人个个操心,现在倒好。跟自家的大哥大嫂过不去,要去听了外人的怂恿把家给拆散了。
不,也说不得不是这样,不过是见利忘义罢了。柳良和这些年挣了不少钱,恐怕二房看着也眼热,以前是不敢争,如今有了吴家撑腰,还不趁机跟大房好好的要一笔?
柳月娘冷笑,“以后啊,离你二舅家远着些。你大舅母也是个厉害的,但是倒不至于跟他们似的。”白氏是个厉害的女人,但是心里也有一杆秤,道理是明明白白的。
“我懂的。我就跟大舅母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