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走吧,快走吧!你娘定是担心死了,我没事儿了,你可别担心了!”谢子珏也有很多的话要跟孙怀仁说,有很多的抱负,很多的告诫,还有很多很多没有办法跟别人分享的想法。只是,来日方长。
孙怀仁会试十分的顺利,柳月娘跟柳良和自然是高兴坏了,孙贞娴更是提议要起买了鞭炮庆祝一下。但是孙怀仁却不愿意,只说等到了殿试过后再说。殿试过后,虽然无缘前三甲,倒也是进士出身,就在上京等着朝廷任命。
这才往上京送了好消息去不说,三年的考核到期,谢子珏真的提出了要去云上,皇帝痛快的应了。至于谢家大爷谢子璋倒是点了西北的从五品的监察御史,算是跟谢家二老爷去团聚了。
孙怀仁的任命早早的有了靖南侯蒋侯爷帮着打点,又有谢家的关系,倒是不差,直接点了扬州府的小知县,算是富庶之地,离历阳也不远。
离别在即,靖南侯那边早早的就送了礼物过来,孙家这边的宅子空着,留了几个家人打理。谢大人留任了历阳知府,谢大夫人自然还是要跟着去历阳。倒是谢子瑞如今已经十二岁,跟爹娘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谢老夫人让他跟着去了历阳。上京有国子监不错,但是历阳有谢知府自己的教导,还有唐先生,自不会误了谢子瑞的前程。
两家人结伴同行,春江水暖。去上京的时候正是冬雪消融的时候,回历阳的时候已经是繁花一片。去时心情压抑,这个时候才有心情看两岸美景,吃两岸美食。
由南至北走了一个月不到,由北至南走走停停,倒是走了两个月,到了五月的时候才到了历阳。谢知府跟孙朗早就望穿秋水了——没有女主人的家,实在是麻烦多多。
到了历阳的码头,谢知府跟孙朗一脸菜色的在等着。谢大夫人跟柳月娘倒是说说笑笑的下了船。
“夫人,回来啦!”
“月娘,回来啦!”
两个大男人异口同声,柳月娘跟谢大夫人会心的一笑,各自告别家去。柳良和也没时间逗留,快马加鞭的回去了。白氏在家带孩子,可没时间来码头上接人。
柳月娘上了孙家的马车,孙朗立马就进了马车,把儿子女儿都赶到了后面的马车上去。“怎么不骑马?”
“陪你坐马车啊!”孙朗腻上来,搂着柳月娘在怀,才深深的叹了口气,“你个没良心的啊,游山玩水的回来,可等死我了!”
“大白日的,你又发什么疯啊?”柳月娘压低了声音,生怕外面的车把式听了去。
“我可没发疯,我一个大男人,给闺女去订嫁妆,事事都要自己经手,我哪里知道姑娘喜欢怎样的家具,怎样的样式?那些个首饰衣裳,我就更加不知道了。可把我为难死了,还有啊,你不在,我娘来了好几回,老太太折腾的很,我也不知道她爱吃什么,能吃什么,可是吃了她不少的排头”孙朗看着柳月娘似笑非笑的眼神,默默的住了嘴。“反正,还是你在家的时候踏实。”
“那是了,现在知道你媳妇儿的好了吧?”柳月娘斜斜的横了孙朗一眼,在孙朗眼里,那是抓心挠肺的心痒难耐啊。“对了,妞妞的嫁妆还是要早早的准备着,能带走的东西多准备些,那些笨重的家具什么的,就等一等吧。子珏点了云上的六品同知,眼看着就要去上任了。婚事怕是要提前了,只是身边的人,也要好好的寻了。”
女大不中留。本来,还想着能多留一年呢,现在看来,已经等不及了。好在,也已经是十五岁了,虽说还没有到成年礼,也算是能结婚了。及荆礼,只能等着到了云上给补上了。夫妻二人怀着心事,回了孙府——儿女带来的都是喜事儿,但是都要离家,爹娘总归是舍不得的。
“怀仁这边也要早早的准备了,等成年了,也该迎娶了青果儿进门了。只是,妞妞怎么说都是姐姐,还是姐姐先出嫁再说吧!再说了,怀仁在扬州府,离得也近。不像妞妞,一去千里。”
为了躲清闲,归家的日期有意的瞒着,倒是没有什么人上门,一家人关了门,欢欢喜喜的过了一天。十岁的怀林已经明显懂事了许多,带着几个小厮儿整理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有板有眼的样子。
“怀林,如今又欢喜上花草了?”怀仁进了门,就抬脚在怀林撅着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哎呀,哥!”怀林一个激灵,往前跃了出去,幸好没摔个狗啃你。“我不是看你跟娘还有姐姐回来,专门跟师娘讨的花儿,美吧?五月的花朵,我看师娘的后院全是花啊,师娘看我这么眼馋,看在我日日帮她担水的份儿上,给我送了几盆。”
“呦呦呦,师娘的花送你了?这可是先生的命根子啊,能给了你?你的脸格外大了点啊?”怀仁嗤笑,怀林定是诓了师娘的花,被唐先生知道了,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唐先生去了淮阳,说是去拜见故人,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嘿嘿嘿——”要不是这样,怀林也不能这么顺利的诓到了师娘的这么些盆的花。
“先生回来之前赶紧还回去,不然啊。你惨了!”怀仁失笑摇头。
“知道知道!”怀林嘱咐了一番小厮儿小心的伺弄这些花草,才跟着怀仁的后面屁颠屁颠的进了院子,黄劲松带着春花已经在前院等着了。
“哥,我听说,你已经是扬州府的知县了?”
“哥,是不是谢家哥哥已经被放出来了?”
“哥,上京好不好玩啊?有没有很多好吃的啊?比我们历阳好玩吧?”
“哥,你是不是已经见到皇上了?他是什么样子啊?不是三头六臂吧?”
“哥哎呀——”孙怀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孙怀林的鼻子正巧就撞上了孙怀仁坚硬的后背。
“不要聒噪了,封上你的嘴,你已经十岁了,算是半个男子汉了,没事儿别这么罗里吧嗦的。”孙怀仁没好气的回头,这个弟弟的性子跟爹娘差好多,自己跟妞妞也不是聒噪的人,真怀疑怀林是捡回来的。
“哦——”怀林摸着被撞疼的鼻子,咧了咧嘴,不过是好奇罢了,没这么严重吧。
黄劲松的儿子虎子如今已经是两岁,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子,跌跌撞撞的扶着凳子腿儿、桌子腿儿满屋子转悠,光着屁股蛋儿,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呀!虎子都已经会走路了?”柳月娘稀罕的不行,伸手就把他捞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还挺沉手的,养的壮实,以后身子才好。”
“是了,干娘。您可算是回来了,我娘还惦记着您呢,日日问起。”春花伸手要把虎子抱回去,虎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份量可不轻呢。
“没事儿,抱个孩子我还抱得动的。”柳月娘把虎子抱在手上就不肯撒手。原本打粮食推石磨都是能干的,现在做了这么多年的孙太太,养尊处优,好像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拿了一般。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了团圆饭,黄劲松跟春花自家去有事儿,柳月娘也找人把上京带回来的箱子理一理。贞娴早就受不住,早早的回去歇着了。
正文 190第190章
柳月娘来不及好好的休息;就要开始忙碌。这一年里;贞娴跟怀仁的婚期都近在眼前了。因为时间仓促;要准备的实在太多;虽然两边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家。怀仁的婚事是早早的就开始准备的,但是;贞娴的突然订婚;子珏的外任,打乱了一切计划。柳月娘一个下午都带着丫头婆子整理库房的东西,把那些能够用上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上京带回来的好东西不少;皇上赏下来的东西定是要给贞娴作嫁妆的;还有在北边采买的上好的毛皮也是要给贞娴多准备些的。但是;说起来孙家不过是暴富;底子到底是薄了一些,要是宝石珠宝之类的,舟口靠的近,外面来的漂亮的东西多,这些都是可以添置的。只是古董字画,孙家懂的人少,历阳能买到的也少,又是真假难辨的。
“要我说啊,还是别为难了,这些东西啊,都比不过真金白银的实在。那边云上的地倒是买的实在了,现在那边的地已经慢慢的涨价了,北边的人口也慢慢地往那边迁了。”孙朗倚着椅子,喝着热茶,媳妇儿在家的日子实在是舒服,什么都不用操心,回到家,一转身就能看到那个人靠着窗前的榻上,只要这样就觉得温暖了。
“我们是觉得真金白银实在,历阳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们也要为亲家想想。就算是一般的人家,也不能直接真金白银抬进门,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书香门第。再说了,咱们怀仁现在也是个官身了,一举一动,大家都看着呢!”柳月娘嗔笑,琢磨着仓库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够用得上的。只是,又是贞娴成亲,又是怀仁成亲的,总不能厚此薄彼。贞娴嫁妆厚实了,青果儿的也不能少了。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还是给贞娴多多的准备嫁妆的好。李家那边,青果儿不是这么计较的人。再说了,儿子分家还早着呢,贞娴的嫁妆要是薄了,咱们以后也不好贴补,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只是,两个人的婚期近,你让人家看着怎么说。”柳月娘眼前一亮,就看到了孙朗身上的荷包,“要我说,明面上的东西一定要是一样的,别人也不好议论什么了。至于压箱底的东西,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还是多多的给贞娴准备了。再者,准备的东西定要小巧好带走的。子珏跟怀仁以后升迁什么的,搬家的次数多,好东西能带走的才好,带不走倒是可惜了。”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主意了,赶紧的,饭厅的饭早就好了。吃完了也好好的休息,回来第一天就这么累,总归是来日方长。对了,红菱是跟在你身边,还是跟着贞娴?她年纪不小了,莫耽误了她的亲事。”孙朗搁下了茶碗,已经上了灯,外面的夜晚漆黑一片,因为是月初,繁星点点,但是却不见月亮的影子。“今天董氏做了不少你爱吃的菜色,去尝尝吧?”
柳月娘丢下了手上的事情,跟着孙朗去饭厅吃饭。三个孩子早就已经在饭厅等着了,渐渐长大孩子,就算是怀林都不像是以前那样满院子的撒野了。孩子大了,懂事了,好像不用操心了,但是,好像也渐渐的没有以前这么热闹了。
柳月娘也觉得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了,一回头,孙朗正握住了她的手。此刻才觉得身边最重要的,能陪着彼此到老的,可能就是身边的那一个人了。
“怎么了?”孙朗看着柳月娘的眼角晶亮,便有些担心。
“没事儿,我眼睛本就不好,吹了风,有些流泪。”柳月娘扯着嘴角笑,回握住了孙朗的手,跨进了饭厅。
“爹——娘——”三个孩子异口同声,整齐划一。只是,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坐着一起吃饭的日子,是过一日少一日了。怀仁顶多在家到六月份,就要去扬州府上任。至于贞娴,谢子珏肯定过不了五月就要动身,谢家早就来人说,明日就要来算一算好日子,定下了婚期。
“吃饭吧!”洗了手,提了筷子,孙朗发话,“我们过两日回老家一趟。贞娴跟怀仁许久没回来了,怀仁现在也应该要回家去祭祖。爷爷奶奶可惦记着你们呢,墩子柱子每回回家,过来的时候都说啊,爷爷奶奶打听你们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我也正想跟爹说呢,我还是去乡下躲一阵吧,正好也去陪陪爷爷奶奶。您不知道,现在钱家大爷可是一个劲儿的想要给我送美人儿呢。我就不知道了,钱家什么毛病啊,老的少的都喜欢给人送女人!”怀仁气急败坏,平时怀仁是个温吞性子,只是钱家的作为实在是恶心到了孙怀仁。孙家别的不论,就是房里的事情都是干干净净的。不说孙怀仁才十五岁的年纪,就是孙朗都三十多的人了,身边都是干干净净的,就柳月娘一人。
“怎么?”
“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今天我不过是去了学堂一趟。唐先生虽然不在家,但是礼数还是要尽到的,拜见一下师娘也好。我从学堂出来,钱家的大爷就约我去喝酒,还说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如今有了功名在身就看不起他了。”孙怀仁摇头,什么叫不给面子啊,什么叫看不起啊,以前两个人也不熟啊!“拉的没法,我就跟着去了!”
“嗬——”
“咋了?”
“带着我进了穿月楼,点了酒,我也不是不能喝,我陪着喝就是了。只是,原本是好好的喝酒的地方,非要招了几个粉头来。有一个说是钱家大爷的干妹妹,花枝招展的,见了人就往人身上扑。可把我吓死了,我啥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啊?我就不懂了,钱家的妹子就能干出这等事情来?”孙怀仁抚着心口,现在还被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呢。“就算是殿试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的。女人猛于虎也,这可真不是杜撰的。”
“钱家大爷?是不是隔壁的之前的那个向姨娘,那个姨娘就是钱府出来的呀?”贞娴咬着筷子,皱着眉头,以前有个向姨娘,说是就是钱府抬进了曹府的。只是年代已经久远了,怕是记得的人也不多了。毕竟只是一个猖狂的姨娘,没了就没人惦记了。
“好像是的,最后被谢夫人打发了的。我看着这个钱府,得罪了就得罪了,实在不是什么好人家,远远的绕开了走才是。”
只是,孙家想的不错,只要远远的躲开了就好。没想到,第二日早上,孙家的门就被李家的几个师兄弟堵了。平时最支持孙怀仁的大师兄黑了一张脸,拄着一根棍子就要抽孙怀仁,闹着要毁了婚约。
孙怀仁被追的满院子鸡飞狗跳的,生生的挨了好几下,连连求饶。“大师兄,大师兄,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怎么好好说,你说怎么好好说?你不要脸,我们青果儿还要呢。我们李家虽说是个下九流的医者,但是行得正坐得端,姑娘被欺负了,我们也是不答应的。管你是个没本事的,还是有功名在身的,我们李家高攀不起。请孙大人解除婚约吧!”
“什么?解除婚约?为什么?我跟青果儿两个人的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者,大师兄我们还是两情相悦,怎么就要解除婚约了?我孙怀仁也不是那背信弃义的人啊!”孙怀仁急急分辨,带了几分急色。李青果儿这个媳妇儿是自己选的,也一直十分的满意,眼看着就快要成亲了,怎么突然就要解除婚约了?
“为什么?不是背信弃义的人?”二师兄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阵狠揍,“哼,我们青果儿跟你的亲事是历阳全城的百姓见证的,当初咱们的纳彩是走了全城的。现在,你居然要纳了钱家的大姑娘做小,也没跟我们商量商量,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正要欺负我们青果儿,也要问问我们这些师兄弟答应不答应!”
“啥?要纳了钱家的大姑娘做小?这是谁说的啊?”孙怀仁抱着脑袋,先躲开了二师兄的胖揍再说。
“谁说的?难道不是孙大人自己说的?要不是您自己开了口,钱家要眼巴巴的把姑娘送给你做小?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孙家大爷现在是扬州知县,就等着上任了,迎娶李家姑娘之前,先要纳了钱家大姑娘做小!全城人都知道了,你还想抵赖?”
“我没这样的想法,钱家的姑娘是圆的是扁的我都不知道呢,我怎么纳小?再者,我刚刚回历阳,不急着上任去,难道还琢磨着纳小的事情啊?”孙怀仁跺脚。
“要不是这样,钱家大姑娘怎么昨晚上就去咱家门口跪着了,还说青果儿不答应就不起来,她已经是你的人了?”大师兄疑惑?
“啊——”孙怀仁更是被吓坏了,那边孙朗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气呼呼的,直接就给了孙怀仁一鞭子。
正文 191第191章
啪的一鞭子抽下来;孙怀仁措手不及;只来得及护住了脸面,生生的受了这么一鞭子;身上穿着的不过是单薄的夏绸褂子;直接就被抽裂了;鲜红的血珠就在玄色的夏衫上印了出来,看到了背上的杠起的伤口。
李家师兄弟几个原本是来声讨的,看着孙怀仁已经受了伤,倒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柳月娘奔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了孙怀仁正伏在地上,伤口滚着血珠子。“孙朗,你干什么!”柳月娘火冒三丈;泪珠就滚下来。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柳月娘看着孙朗的伤口都觉得心口都裂了。
“这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我抽死他算了!”孙朗气的脸色铁青,说着就挥着马鞭要来抽孙怀仁,小四儿痛哭流涕的抱住了孙朗的腿。“老爷,您就饶了大爷吧!刚刚,刚刚大爷已经被回春堂的几个舅爷抽了一顿了,身上也不知道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呜呜~”
小四儿一直跟着孙怀仁,跟孙怀仁的感情也最好。正说着,那钱家的大爷正骑着马,后面家人抬了一顶粉轿跟来。
“呦呦呦,亲家老爷,这是怎么了?”钱家大爷翻身下马,一路小跑着进了孙家的大门,堆着笑跟孙朗拱拱手。
孙朗气的吹胡子瞪眼,也不理会那钱家大爷,只拱手请了李家的几个师兄弟赶紧屋里坐。柳月娘自找了人赶紧扶了孙怀仁往后院去,又找了人去请大夫。
“这是要往哪里去?今天的事儿了结了,跟我去前厅!”孙朗冷着一张脸,没什么好口气。柳月娘正待说什么,孙怀仁却摆摆手,“娘,今儿的事儿是我闯了祸了,怪不得爹的。您先去后面歇一歇,我没事儿的。”说着,就跟在孙朗的后面进了前厅。
柳月娘跺跺脚,实在是不放心,还是跟着孙怀仁去了。那钱家大爷也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眼看着就要跟着进门,却被门口的门子拦住了,“钱家大爷,府上今日有家事,实在是不便让您进门。要不,您改日再上门?”
钱家大爷好说歹说,门房只把他挡在了外面。钱家大爷气闷,也只能找了个茶摊坐着,就等着孙家的大门开了,就把妹妹送进去,今天的事情,也算是了结了。
“这件事情,是犬子怀仁孟浪了。我定会给李家一个交代的,还望各位贤侄海涵,至于,青果儿那儿,我定会带了犬子上门给青果儿和李家二老致歉的!”孙朗心里怪儿子,只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孩子也不是几岁的孩子,已经是成年的人了。自己打骂归打骂,那还是自己的孩子,跟李家的亲事也是好的,总不能破了这桩婚事。
李家的几个师兄弟面面相觑,家里老爷子早就怒火中烧了,现在可没人敢给孙家的人好脸色。
“爹,事情不是这样的。大师兄说,那钱家的大小姐在李家的门口跪着了,要青果儿同意了我纳了她为妾!”孙怀仁灰头土脸的开口。
“你还有脸说?”孙朗恨不得再在他身上抽上个几十鞭,怀仁是最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