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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着这些,我赶紧地往楼下跑了过去。现在工作也没了,看来我得回一趟老家了,问一下爷爷这些事情,那时候我还小,那个巫医肯定跟爷爷交代过什么,而且刚刚李欣还说我竟然是什么?她没有说完,我顿时感觉一群谜团围着我,我父母是谁?之前爷爷说在十八岁之前我不能见我父母,也不能跟他们一起,但现在已经二十四了,我脸父母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低着头,我飞快地朝小区外面跑去,我心里记着李欣说过的话,千万不能回头!我也没有回头,直接朝着小区外面跑,突然背后被拍了一下,我顿时身上一冷,头皮有些发麻。一双冰冷地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身子顿时像是进了冰窖一样。
“不能回头!”
脑海里面突然响起李欣说过的话,心里一横,我飞快地往外面跑。但是却感觉脚步特别地重,没迈出一步都特别地艰难,就像是身上被压住了一个人似得。
奋力地跑了许久,我才终于跑出了这个小区,身上也顿时一阵轻松。我在小区外面停了一下,本想着要不要等李欣一下,但是没过多久她就跑出来了,身上还带着些血迹。然后看着我说:“你自己回去吧。”
“你没事吧?”我看着她身上的血迹有些忧心。
“没事。”说着李欣就离开了,她的步子不大,但是走的却很快,没过多久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看着她的身影我暗自叹息了一声,可以肯定的是,她是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了。摇了摇头,我骑着电动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感觉特别地困,躺在床上就直接睡了,心想着明天要回老家一趟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我也被惊醒了。我带着起床气,拿起电话就问:“谁啊!”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带着嘶哑的声音,一听我整个人都被×恕�
“金鳞跃池,厌鸟呼鸣,此时百鬼将现,汝的死期不远矣!”
大清早的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就想骂人,可是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了一下来点的号码,手中的手机差点就掉了下来,我感觉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头皮也是一阵发麻。
因为刚刚给我打电话的号码,是我自己的!
就是说金鳞越池,厌鸟呼鸣的时候,百鬼会出现取我的性命吗?
我紧盯着电话许久,昨晚电话不是关机了吗?可是为什么能够打通?而且电量还是比较多的!
我赶紧收拾了一下几件衣服,现在就得会老家了,不然心里不能安!收拾完东西之后,我又翻出了床边枕头下面放着的古画,我将古画打开,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的画。
这个背影就跟之前林欣离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之前还没有想起,因为之前这画有些模糊,但现在很清晰,我的脑海里面顿时回想起了李欣的背影,两个背影一重合,我心里又多了一个谜团!
这古画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病,从九岁那年那个巫医给我做完法事之后,爷爷就将这个东西交给我了,有古画傍身,我一直平安无事,可遇到古画背影的真人,却让我彻底不能淡定了。
本想着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了,但是突然地想到之前跟李欣一起的时候,我身边根本没有带古画,现在回来之后才看到!
是了是了,早上古画在枕头边,我竟然忘记拿了,也就是说,古画离身了。
爷爷曾经严厉告诫我古画随身携带,寸步不离,那么现在古画已经离身过,难道真是爷爷说的我要大祸临头?
我心里很烦,自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突然袭来的一堆谜团包裹着我!
将画收进了包里,我出门准备去坐汽车回一趟老家。但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竟然是总裁给我打过来的,难道她知道了一些事情,知道是我被冤枉了?
我接通了电话。
但是随即听到的却是一阵很尖锐的笑声!声音特别地刺耳,就像是那种金属摩擦在一起的感觉。我心里有些发蒙:“你你是谁?”
“取你命的!”电话的声音开始嘈杂了起来,我的手机屏幕也开始闪了起来,就像是那种电量不稳定一样,但是那刺耳的声音还是一样地传过来。
我心里一冷!是那个红衣女人!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掐着总裁脖子的女人!不!不应该说是女人,是人是鬼都不清楚!!
为什么会这样?我愣在原地,电话已经被挂了。
都要我命?这一切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因为睡了一觉,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但是我还是决定要早点回老家一趟,我爷爷肯定知道一些东西。
我心事重重地在车站等了许久,才等到去我老家那边的车子。上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色也很黑了。
大巴显得有些破旧,车门打开的时候,我感觉一股子的凉气朝我脸上吹了过来,冻地我直打了个哆嗦。我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朝着司机问道:“师傅,这车到君山村吧?”
司机没有搭理我,车子里面的光线有些暗,里面坐着许多的人,看不清他们的样子,我车号没错,应该可以到我们那边,我只好走到后面的空位坐了下去。
车子里面很安静,啥声音都听不到,安静地有些吓人!
第四章 误入灵车()
车子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开始听到车窗地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车子太快还是外面的风太过激烈,车窗地玻璃发出‘吱吱’地摩擦的声音。车内的门和窗都是紧闭着的,但是还是感觉一股子冷气,我不由地裹紧了一下衣服。心里也开始有些疑神疑鬼起来了。
我低下头,紧抱着放在胸前的包,想着车子快点到我老家君山村。突然,我旁边的窗户突然响了一声,似乎有人在敲玻璃?我循声看了过去,但是车窗外面依旧是一片昏暗,天也开始黑了,外面有些朦胧,看的不是太真切。但是声音已经没了。
我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大概是自己太紧张了吧。刚刚可能是车轮击起的一小块石子打在了玻璃上。可是我刚回过头,车窗又响了一声!是巧合吗?我疑惑了一下,没有回头,但是那响声越加地频繁了起来!
我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情况不对!
我迅速地往旁边看了过去,一张人脸正趴在车窗的玻璃上面!没有脖子,没有身子,也没有头发,就是一张人脸,就像是一张被贴在上面的画一样!
这张脸很诡异地朝我笑了一下,我大喊了一声,赶紧站起来往后面退过去。
但刚一退就感觉后面撞到了一个东西,很硬!我的后背一痛,有些发热起来。那张人脸正慢慢地在推开车窗。我赶紧回过头来,大声叫着司机停车。但是没人理我,而我一回头,刚好看到我刚刚碰到了那个‘人’!
这人脸上一阵空白,他没有五官!
我被这突然来的惊悚吓地脚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而此时,车窗已经打开了。那张脸正朝我激射而来,像是要来咬我,它张大了口,一股浓厚的腥味朝我袭来。
我感觉头有些发昏,心脏几乎已经要蹦出来了。我扯开嗓子大声求救着,但旁边的人都像是木头一样,没有人管我,司机也不停车。那张脸朝我咬来,我赶紧伸手挡了一下,但是却被它绕开了。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一阵剧痛!我感觉整个脸上的皮都被拉扯着,似乎要被撕开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背后一阵发热,我看不清任何东西了,只听到背后发出一声痛吼。随即,眼前一片猩红。我感觉脸上突然地一下所有的痛苦解开了,而那张脸也化作了血水从我的脸上流了下去,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脸皮被扯下来了,但是痛苦地消失让我知道自己没事。
我赶紧往后面看去,那个‘无脸’人已经倒下去了,站在我身后的正是我之前见过的李欣,我看着她狐疑了一下,她怎么在这里?不过之前车里也看的不清楚,没看到她也说不定。
“快起来!”李欣直接朝我吼道。
我先是愣了一下,李欣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赶紧将我拉了起来。而刚站起来,我就感觉到了车上的不对劲了。车上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
一阵阴风从车窗外面刮了进来,我双腿一软,还好李欣拉着我,不然我就直接给坐下去了。
离我们最近的那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看清那衣服的时候,我脑子里面只想到了两个字,‘寿衣’!也就是死人穿的衣服!!
车窗刮进来的风,将最前面两个的寿衣刮了起来,露出森白的骨架!
我整个人都蒙住了,李欣拉着我的手说:“快逃,从车窗跳出去!”
我听到李欣的话,眼前一亮,但是双腿却有些不听使唤。李欣一把将我推了出去。我大喊了一声,随即从车窗飞了出去,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只感觉身上很痛,但好像又没有什么大碍。我抬头往车那边看了去。车子走的很慢,极度地慢!李欣一翻身从车子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
在李欣跳出来之后,那一刻车子顿时开始加速,不到半分钟,就在我的视线里面消失了。我站起身来,李欣一边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说:“你怎么坐上这辆‘灵车’了?”
‘灵车’!
我脑子里面响起这两个字,以前听过这个,所谓灵车就是给死人坐的车子,但是并没有谁真正验证过,没想到现在我自己坐了这车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能够坐上这车子呢?
“我也不知道,因为之前遇到了事情,想要回老家躲一段时间,问一些东西,没想到就“我看着李欣如实地回答道。
李欣没有说话了,只是点了点头。我看着她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也在这车里面?”
李欣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说:“现在想一下我们该怎么出这个鬼地方吧!”
“灵车的路径跟正常车不一样,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想要回去都难!”
我心里一冷,也慌了,周围是一个小山包,天色也暗了。现在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我看着李欣说:“要不我们在这里待一晚,等明天白天再找出路怎么样?”
“要是想死的话,你就待在这里吧。子时之前我们不能离开这座阴坟,我们就都得死!前面的这座小山包就是一座大阴坟,子时阴阳交替,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而你身上的气息太重,到时候我们根本就逃不出这里!”李欣说着,只是我看不出她有情绪波动,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
“那我们现在快点离开这里啊!”我焦急地说道。
“现在刚入亥时,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时辰可以逃离这里,到时候再寻休息的地点。”李欣说道。
我拿出手机,开启了灯,月光不是很大,但加上我手机的光还能看清一些路。我跟李欣往周边的一条路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村子里面也没有光。
村子跟我们隔着一条不是很长的河道,前面有一座木桥。月光洒在河面上,闪着光亮,风刮着让我感觉有些冷,但此时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算是逃出来了吧。与刚刚面对死亡的反差,此时的心情好了不少,但还是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
我跟李欣赶紧往村子那边走去,只是刚走上桥的时候,就听到了声音,像是在砍木头的声音,而我们脚下的木桥也正在颤抖着。
有人在砍桥桩!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有人砍这这桥桩呢?可是感觉力量也不大,人应该不多。
我顺着声音往桥下面看了过去,桥下的河道里有一艘小船,船上正站着一个人,看他的身形年纪应该是比较大的。他穿着蓑衣,手里拿着一把砍树用的柴刀奋力地砍着木桥的桥桩。只是他每砍一刀船就会因为反作用力往后面退一些,等船回过来的时候,他又继续砍,如此反复,一直动作着,但是桥桩很大,这样也不知道得砍到什么时候才能砍到一根桩子,想要砍倒整座桥就更加的困难了。
我俯下身去看着那船夫说:“老人家,请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啊?”
船夫停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刀放了一下,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迟疑了一下才说:“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吗?这里是浣纱村。”
“老人家,您为什么要砍这座桥啊?我们能在您家借宿一晚吗?”我又问了一句,实在是有些疑惑。
那船夫不再回我的话,拿起柴刀又继续砍桥桩去了,我本以为他是不愿意我们住他家里,于是又问了其他的,他也没有再搭理我。
第五章 过不去的桥()
我回过头去,正好遇到李欣的眼神,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我又看了一下桥下面,那船夫还在继续地砍着,我有些怀疑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摇了摇头,我跟李欣继续往村口走去。
村口有一个大槐树,上面挂了很多白色的布条,在月光下,白色的布条有些显眼,随风飘着,有些骇人。我没有在意太多,跟李欣走了进去,浣纱村的房子还是那种比较旧式的土砖瓦房,我们进村的时候,不时地传来猫的叫声,像是小孩哭的那种叫声,听到这种叫声,我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下李欣,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也没有多久,就到了最近的一栋房子,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谁啊?”
听声音的样子,这女的应该是挺年轻的,可是年轻的女子为什么会窝在这样一个村子里面呢?我稍微疑惑了一下。我回道:“我们是外面来的,因为车子出了问题,想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可以吗?我们可以付钱的。”
我刚说完,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她朝我们笑了一下说:“刚来的?”
“嗯。”我点了点头。
“进来吧。”她看着我跟李欣继续说道。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给我们安排了一间房子,让我睡。估计她是以为我跟李欣是情侣,所以直接让我们睡一间,不过她这里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这家似乎也没有男人,我当时也是有些困了,就没有问太多。那女人跟我稍微说了几句就回去睡觉了,似乎完全不怕我们是骗子一样。
我跟李欣尴尬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主动说自己在椅子睡一晚就好了。李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她的眉头紧锁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我问了一句,她也说没事。
因为实在是困了,我也没有跟李欣说太多,就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来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欣已经站在门口一脸愁容了。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她问了一句:“早啊,在想着什么呢?”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村子很奇怪?”李欣看着我问了一句。
“啊?”被她这么一说,我也确实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从过桥的时候遇到那个桥夫就感觉有些奇怪,要是正常的话,不可能没有人发现那桥夫砍那座木桥,这座桥几乎是这个村子的唯一的进出口!而如果村里面的人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呢?还有这个房子的主人也似乎有点问题,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在一个偏僻的村子生活,没有外出,这本来就是一种反差,还有我一个男的住进去,她似乎没有任何防备。是不怕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我心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念头,最后在心里肯定的就是,这个村子有古怪!
“那我们赶紧离开吧!”我看着李欣说道。
“嗯。”李欣点头。
我感觉一颗心再一次地揪了起来了,可千万别再出事情啊!我们出门的时候还准备跟房子主人说一下的,但是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也没有多停留,直接往村口走去,准备从那桥走过去。
我们走出去的时候,村子里面没有看到一个人,周边的田地里面也没有人,村子静的要死,一点声音都没有,晚上还有猫叫的声音,现在啥声音也没有了。我感觉背后开始冒冷汗了。
很快地,我们就走到了桥头,想着要出去了,我也松了一口气了。那船夫还在继续地砍着桥桩,我当时也没有再理他,直接跟李欣就准备往桥上走出去。
可就在这时候,那船夫突然吼道:“你们不能从这里出去!”
我当时就觉得,这船夫不是神经病吧?晚上砍了一晚上了,想要将这桥拆了,现在又不让我们过桥。只是我并不想理他,正准备继续走的时候,李欣突然停住了。
李欣对我做了一个停下来的手势,然后走到桥的护栏弯下腰对那船夫说:“这是为什么呢?”
“你眼瞎啊?没看到我正在拆桥吗?”那船夫抬起头就朝我们吼道。
为老不尊,我当时就想到了这个词,然后跟李欣说:“这人估计脑子有问题,我们赶紧离开吧,别管他了。”
可李欣并没有理我,而是跟那船夫说:“这好好的一座桥,你为什么要把它拆了呢?”
“好好的一座桥?”
船夫冷哼了一声,然后又说:“你懂什么?要是不拆了它,没人可以走出这个村子!”
危言耸听?虽然感觉船夫的话不可信,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却越加地加速了起来了,我皱了一下眉头,看着船夫说:“你别吓人好吧,什么没人走的出这个村子啊!”
“哼!”那船夫又继续砍桥去了,没有再搭理我们。李欣的脸色很不好看,看着下面的船夫又道:“我们不能从这里走,那要怎么才能出去呢?”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刚不是说了吗?桥没拆掉,没人可以从这里出去!”船夫又说了一声。我感觉他白天的态度跟昨晚我们进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为什么呢?”李欣又问道,其实我真的想拉着李欣直接走的,但看李欣的样子,我又没有动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桥夫不再说话,李欣回头跟我对视了一眼,然后说:“我们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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