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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们-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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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道,“干嘛要对刑警撒谎?如果你说了实话,我这会儿已经被捕了。”
    “因为我希望你去自首。”
    “我就是不明白,你干吗要替我这种人着想?”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
    我一时哑口无言。他又道:“你觉得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对不对?”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原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我是听到‘芹泽’这个姓以后才确认你的身份的,你原来是开阳高中的棒球选手吧。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
    “你少给我扯谎!”
    “我说的是实话。所以,我非常明白你的心情。”
    南波冷静得让我讨厌。我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又喝了几口水,朝他转过身来。
    “你说得不错,都是你造的孽!”
    我呻吟似的说:“因为你的缘故,我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那个错误的判罚!”
    “就是我判你出局那次?”
    “那是安全上垒!”
    我高声嚷嚷起来。
    
    5
    
    那是两年前的夏天。
    我校的棒球队在地区预选赛中进军到了决赛。只要赢下这场比赛,我们就能如愿以偿地去甲子园比赛了。
    比赛一开始进行得十分顺利,我队以一分的领先优势进入了后半程比赛。我校的观众席上一片欢腾,我们选手却个个紧张万分。
    大概是太过紧张所致,形势急转直下,投手忽然连连出错,我队被连扳三局,眼看就要输掉这场比赛了。今年大概还是去不成甲子园了……
    比赛进入了终局,我队誓死一搏的时机到了,我们要让对手好好见识一下我队的坚忍不拔。我是二号击球员,在击出一个球之后便拼命朝三垒跑去。戴着手套的三垒手在我身后穷追不舍。三垒的跑垒指导员则拼命打手势让我冲刺。我猛地朝垒扑了过去,就在左手指尖触垒的那一霎那,我的肩膀就被三垒手拍中了。我确信是自己先上垒成功,大大松了一口气。
    然而,仅仅在一秒钟之后,裁判却做出了令我无比震惊的判罚。
    “Out(出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向裁判望去,果然见他已高高举起了右手。
    欢呼声顿时从对方球队的观众席上传来。我方的观众则个个唉声叹气,沮丧不已。
    我直起身来,朝裁判迈出一步,想向他提出抗议。那裁判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副“怎么着,你还不服气?”的表情。
    “芹泽!”三垒跑垒指导员叫道:“赶快后退!”
    我咬紧嘴唇,向球员席走去,中途好几次回头朝裁判看去。明明是我先上垒的,他凭什么判我出局。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投诉他!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夏季联赛就这样以我队的惨败而收场。
    从赛场回校的路上,大家看我的目光都是冷冰冰的。虽然也有人安慰我说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但大多数队员好像都把输球看作是我的责任。暑假过后,我在学校里依然会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仿佛整所高中都与我为敌似地,就连在初中部上学的弟弟也常常受人欺负。
    “如果不是那家伙莽莽撞撞的,咱们学校也不会输球啊!”
    一个足球部的家伙当着我的面说,我气得把他揍了一顿。此事过后,我被迫离开了棒球队。同学们不再与我交往,我对上学感到越来越厌烦,便开始逃学,老是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消磨时间,就这样结交了几个狐朋狗友。
    不久之后,我退了学,又从家里搬了出来,整个过程根本没花多少时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沦为一个在午夜的繁华街道上闲逛,贩卖高纯度甲苯的小混混。
    我也曾经好几次试图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社会对我的努力视而不见。一个人只要堕落过一次,似乎就失去了重归正道的权利。
    每当从弹子房下班,回到小的可怜的住处过夜时,我老是想起最后那场比赛的情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裁判的长相。就是他的判罚才让我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本想给他写信提出抗议,但始终也没有把那封信寄出。
    只要一想起那个名字,我心中的仇恨就成倍地增长。我很清楚,如今不管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所以只有痛恨他、痛恨他。
    
    6
    
    “喂,算我求你了,你就把实话说出来吧!”
    我对南波说,“你大概是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楚,所以就胡乱判我出局的吧。我说的对不对?”
    听了这话,南波抬了抬下巴,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了一阵,开口说道:“我们做裁判的可不会这样马虎。”
    “要我说啊,你就是看错了。我比三垒手早一步上垒,这个我最清楚了。你那会儿看上去倒是一脸自信的,其实心里也挺不安的吧?你就没想过自己也有可能犯了错?趁这会儿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你就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吧!”
    南波闭口不言。我揪住他的衣领摇晃着。
    “说话啊!是我先上垒的吧?是你判错了吧?喂,你这老头是怎么搞的,别不吭声啊,赶紧给我说点什么!”
    南波一脸痛苦,喉头抽搐了几下。
    “确实……是你的手先触到垒上的。”
    我松了手:“这么说,我那时的确是安全上垒咯?”
    “不,我还是维持原判。”
    “你这个混蛋!”
    我又把刀子抵到他的脸上。南波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威胁,面不改色,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嘿嘿,我算是明白了,你还真是看重身为裁判的那点权威呐!”
    我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你到哪儿去?现在出去很危险。”
    “真啰嗦!不许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老脸了!”
    我怒吼道,随即走出玄关。屋外的空气冷飕飕的,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夜色早已笼罩了整个街区。我摇摇晃晃地跑了大约半个小时,发现前方有一个小公园。还是应该再跑远一些,免得被刑警发现,我心想。但腿脚已经不听使唤了,便走进公园,在一台自动售货机上买了果汁和香烟,坐在一张长凳上休息。
    此刻,南波的话忽然回响在耳边。
    “是你的手先触到垒上的——”
    那家伙确实是这么说的吧。看看吧,犯错的果然是他!
    我熄灭了烟,躺了下来,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
    同学们那一道道冰冷的视线,一张张轻蔑的面庞,在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我要让你们好看。我这就要让你们一个一个都好看。
    南波那个混蛋。他为什么就不肯承认自己的判罚失误呢!
    我被摇醒了,迷迷糊糊地支起了身子,一时弄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你住在哪里?”
    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我用力搓了搓脸,看到前面站着两个男人。
    两个身着警服的男人。
    
    7
    
    我被关进了拘留所。一周过后,南波胜久前来探视。他身着一套合体的灰色西装,看上去似乎比那一晚更为瘦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想你大概还在怨恨我,所以一定要来向你解释清楚。你恨我没关系,但我不希望你一直生活在误解当中。”
    “那不是什么误解!”我隔着玻璃墙叫道,“我之所以同意跟你会面,只是想再亲耳听一次你的判罚!”
    听了这话,南波痛苦地皱紧了眉头。他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望着我的脸说:“我仍然要判你出局。”
    “你……”
    “你听我说。”
    南波把左手展开伸到面前。“我那晚已经说过了,你的手触垒的时间确实比三垒手碰到你肩膀的时间要早,所以我也一度想判你为安全上垒。”
    “那之后为什么又改判?”
    “因为正当我想判你为安全上垒的那一瞬间,你的手指从垒上滑落了。”
    “啊……”
    我的耳朵嗡地一响,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倒流了,“你居然敢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直到今天,我依然可以像放映录像带一样清晰地回忆起你左手手指的动作。就在那几分之一秒的瞬间,你的手确实从垒上滑落了。”
    “你说谎!我绝不可能……犯下那样愚蠢的错误!”
    “那时候你好像想对我提抗议是吧?其实我也一直很想跟你解释清楚我判你出局的理由。在走回选手席的途中,你好几次回头朝我张望。你当时的表情深深地印在我心里,从没有一刻淡去。开阳高中的棒球队员芹泽。我想和他见面,想和他好好聊聊。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那种场合之下与你相见。那一晚我本想向你解释的,却又怕给你造成更大的伤害,就没能说出口。”
    “你在扯谎!”
    我站起来,把玻璃墙敲得砰砰作响,“我的手指没有从垒上滑脱!”
    保安冲过来,把我从会客室里带走了。我还在不停地高声叫嚷着。
    但当我被保安驾着在走廊里踉跄的时候,心里却迷迷糊糊地浮上一个念头:南波那家伙说的或许没错。我好不容易赶上三垒,自以为万事大吉,就一下子松了劲、卸了力。手指,我的手指当时到底有没有牢牢地攀在垒上?
    我这个人呐,老是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所以这回才会被刑警给抓住啊。
    


至死方休
    
    1
    
    今天清晨,我与往常一样睡眼惺忪,一面像念咒语似地喃喃念叨着“啊——真困呐!”一面行走在通往工厂的小道上。建在乡间的工厂虽然给人一种土里土气的感觉,但远远望去,那银色的建筑物体积庞大,倒像是地球保卫军的基地似的。
    环顾四周,像我一样半睡半醒的青年男子正络绎不绝地走着。在这条小道上上下班的人,几乎都住在离工厂大约三公里处的单身宿舍里,他们每天都过着从工厂到宿舍的两点一线生活。有好几个家伙甚至因此觉得连换衣服的必要也没有,常把脏兮兮的工作服往身上一套就上班去了。
    今天恰好是周一。如果是其他时候,还会有刚下夜班的同事从相反方向走来。碰上认识的,还要随意交换几句不痛不痒的对话:“喂,下班啦?”“是啊。你接着干?”云云。
    夜班从周一晚上开始,至周五或周六晚上结束,持续近一周时间。大多数车间都采用两周值日班,一周值夜班的轮换交替制度。我所在的车间也是如此。事实上,上周便恰好轮到我值夜班,一直工作到周日早晨。脱下工作服,又和女友约会至深更半夜,接连好几日睡眠不足,所以才困成这样。
    我头昏脑胀地来到工厂,打了卡,在更衣室换上油腻腻的工作服,准备先去自动售货机买一杯咖啡提提神,再到一间名叫电子式燃料喷射制造室的车间干活。
    然后,当我走到放置自动售货机的休息室时,却发现入口处挤满了人,就连我们车间的班长也在。班长架着眼镜,留着一撮小胡子,看上去很像某个小工厂的账房先生。
    我走近前去,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班长“哦”了一声,答道:“这个入口的门锁上了,进不去啊。”
    他一脸不耐,显然正在为大清早喝不到咖啡不快。
    “咦,这个地方可从没上过锁啊,这是怎么搞的?”
    “好像是有人倒在里面了。”
    “啊,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去问谁!喂,快把门打开,让我们买咖啡喝!”
    班长说着,就大步走开了。
    我分开人群挤了进去,把脸贴近休息室的玻璃门朝里窥视,休息室陈设简单,只有几台自动售货机,几把椅子和一台电视机而已,毫无情调可言。
    果然,我看见一名男子脸朝下倒在专卖可乐的自动售货机前,看不出是谁。但他身着灰色制服,与我们的米黄色工作服不同,显然不是制造部的普通雇员。
    “搞什么呀、畜生!”
    一个粗鲁的男人叫道。他也和旁人异样,对倒在地上的同事置若罔闻,唯一关心的只是自己能否在工作之前喝到一杯咖啡或果汁罢了。这时候,人越聚越多,越来越嘈杂。
    “喂喂,大家退后、退后!”
    一名在自卫队服过兵役的看门老头嚷嚷着走了过来。他在大伙儿的注目之下仿佛显得高大了不少,煞有介事地掏出了钥匙。
    就在大门开启的一刹那,我被身后的人流推搡着踉踉跄跄进到屋内,挤到一台专卖某营养饮料的自动售货机前。该营养饮料以露骨的广告语“如果死了可就没法工作了呦”一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我却很不喜欢。但此刻的休息室挤满了人,没法再去专卖咖啡的自动售货机前重新排队,只好自认倒霉,买下一瓶“死了就……”饮料了事。
    正在此刻,又听见“不要靠近,不要靠近”的叫喊声,正是适才那个老门卫的声音。只见他单膝跪在那个俯卧在地的男子身旁,仔细查看他的脸色,过了好一会,才“哇!”地一声叫了出来。
    “喂喂,赶紧去叫救护车啊,这个人好像已经死了!”
    四下骚动顿起,老门卫边上的几名职工齐刷刷地后退了几步。
    我啜着“死了就……”饮料,战战兢兢地朝躺在地上的男子瞧去。才看了一眼,嘴里的饮料就喷了出来。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搞得脏兮兮的!”
    老门卫怒道。
    “这这这,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我们的股长。”
    我呛咳着说。
    
    2
    
    我自小就喜欢摆弄机械制品,立志要当一名工程师。我总觉得这一称号有一种神圣的意味,饱含着先驱者的智慧和勇气。上高中以后,这种幻想完全破灭,只将工程师当做普通技术人员来看待了。但即便如此,我想成为工程师的心愿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今年四月,我从大学毕业以后,在这家日本首屈一指的汽车零部件制造公司找到了工作。该公司每年的销售金额达二十万亿日元,从业人员达四万人之多,规模相当庞大。父母当然也十分满意。
    经过一个月的培训,连我在内的三百多名新进职员被分配到各个部门。我来到生产设备开发部的第二制度科,这里主要负责制造工厂生产设备。该部门连课长、股长和普通职工在内只有十名成员,很是精干。
    林田股长是我的导师。他三十五岁上下,长着一张娃娃脸,肤色白皙,眼中总是透出些许受惊的神色。我几乎都能想象出他小时候那副纯真无邪,整天啃书本,动不动就脸红的模样。
    “要我说,一个公司最重要的财富就是信誉了。”
    这是林田先生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啊,只要上司亮出公章,下属就不会有半句怨言;只要出示我们公司的名片,别家公司都得奉承几句。但是,这种信誉必须得靠自己努力做事才能争取到呢。”
    正因为对“信誉”二字的无比重视,林田先生的信誉在我们部门里可谓首屈一指。
    “林田股长是这么说的?他说没问题?这样啊,他都那样说了,我们可也没说的,就这么办吧!”
    我们部门的前辈社员与其他部门的人员打交道时,常能从对方那里听到类似的回应。因此,我对林田先生很是佩服,觉得他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然而,一位前辈告诉我,林田先生在公司的业绩并未获得广泛的认可。
    “他那个人老是摸着石头过河,谨慎小心得很。本来这也无可厚非,但做上司的难免嫌他做事放不开手脚。课长似乎一直不太认同他的工作方式呢。”
    我听了之后,若有所思。课长那人不像技术人员,倒像是个房地产开发商,老让我们看准目标,奋勇上前,与林田先生的行事风格的确大相径庭。
    我开始跟着林田先生熟悉各种工作,有时也帮他打打下手,自觉收获颇丰。谁知道,才过了一个多月,人事部就来了一纸调令,将我分配至燃料喷射制造车间现场学习。说是只有这样,才能在成为正式职员之后更好地适应工作。
    “那个车间我也会经常过去的。你就是为了博个好名声也得努力工作呦。另外,身体也要当心啊。”
    林田先生鼓励我说。那个车间离公司总部大约三十公里,我们可以在实习期间入住附近的专用宿舍。
    就这样,我过上了两周值日班,一周值夜班的生活。
    工作虽然辛苦,但熟练掌握了所需技能之后还是挺快活的。班长是个很有意思的大叔,其他职工也对我不错。林田先生每周来巡视一到两次,还会特意过来看看我干得怎么样。他自己的工作则是负责在另一条生产线上调试一批新近引入的机器人设备。
    “干得怎么样了?近来很辛苦吧?”
    我站在流水线前拼装零件,林田先生小心翼翼地弯腰站在一边与我搭话。
    “还行吧。”
    我手中一刻不停地干着,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句。因为我一旦停下,流水线的运作就要受阻。熟知工作流程的林田先生更不多言,轻声说了一句“好,那就好好干吧!”便转身离去了。
    一次午休时分,林田先生请我前去观看他新近引进的机器人设备。这种机器人配有灵活自如的机械臂,能够自行组装小型零件,还具有焊接功能。
    “真厉害啊。一眨眼的功夫就做好了呢!”
    我看着小零件以三秒钟的速度新鲜出炉,不禁啧啧称赞起来。
    “这还不够理想呢!”
    切断电源后,林田先生的眉毛皱成了“川”字:“成品率不高,焊接机的状况也不够理想。还有两个月就要正式投入生产线了,这样怎么行?真是伤脑筋啊!”
    机器人边上站着一名焊接机生产商,他身材瘦弱,脸色也不太好。
    “那是林田先生太严格了。”
    男人话中带刺地说。身为生产商,他自然想尽快得到客户的认可,好早日拿到货款,但林田先生却绝不容情。
    “日后使用这种机械设备的可都是车间的工人们呢。万一出了纰漏可如何是好?咱们必须现在就做到尽善尽美。”
    这个人可真是脚踏实地呐,我心想。
    周六晚上,我又和林田先生在小卖部碰上了,他买了些脆饼,说是整个双休日都在忙着设备维修工作,连饭也顾不上吃。他好像感冒了,不停地撸鼻涕、打喷嚏,一面还狼吞虎咽地嚼着脆饼。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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