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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旁边一直跪得稳如泰山的殷绍都忍不住的震了震。
他的眉心一下子拧了起来,狐疑的看向了宋楚兮。
安意茹见状,就有几分得意的继续道:“颜玥是你南塘宋家的人,是被你安插到殿下身边,准备意图不轨的探子,因为你对她寄予厚望,所以在她身亡之后,你就恼羞成怒了,这才不择手段的想要陷害我们殿下。”
颜玥是宋楚兮的人,这一点,是经宋楚兮的默认的,故而安意茹说这话的时候是底气十足的。
殷绍本来也怀疑她是为了推卸责任而信口胡诌的,可是他了解这个女人,仔细观察之下却发现她应该是真的有所依凭的。
颜玥是宋楚兮的人?
虽然最后宋楚兮对待颜玥的态度让他百思不解,可——
颜玥是廖家的人。
那女人潜伏在他身边的原因和目的他都一清二楚,他十分确定,那和宋家,和宋楚兮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可是安意茹这么信誓旦旦的表示颜玥是宋楚兮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绍的心间,突然缓慢的升起一个巨大的谜团来。
皇帝也在观察安意茹的表情,并且暗暗揣度她这些话的可信度,最后,把目光移给了宋楚兮道:“你怎么说?”
“我说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谁都知道,太子殿下的这位爱妾这次犯下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她会胡乱攀咬,一点也不奇怪。”宋楚兮变不改色的淡淡说道。
“我没有攀咬你,我说的都是事实。”安意茹厉声反驳。
“说来说去,最后还不就只是红口白牙一张嘴?”宋楚兮冷嗤一声。
“是你让你的侍卫给我喂了毒,逼迫我的。”安意茹咬牙,眼神愤恨。
到了这个地步,她就算自己不能脱罪,也要拉着宋楚兮一起死的,根本就是无所畏惧了,咬牙撸起了袖子道:“皇上,婢妾不敢有半句谎话,的确是宋楚兮逼迫我的,陛下不信,可以请太医过来给婢妾诊脉,一切马上就可见分晓。”
她说的言之凿凿,但宋楚兮面上却是一副泰然处之的神色,不见半点的紧张。
皇上一时也难判断个真假出来,就干脆给高金立使了个眼色,“传太医!”
“是!”高金立快走出去,吩咐了金子去请太医。
安意茹说是宋楚兮胁迫她来谋害皇帝的话,殷绍的相信的,因为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肯定安意茹不会没事找事,来做这种肯定会掉脑袋的事。
是宋楚兮要借安意茹的手坑他,就算现在他还不好说对方具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个套就是宋楚兮设给他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现身行宫的机会,一定会用禁军营的人前往设伏,而这件事,肯定会让皇帝极度不悦。但是现在,安意茹在宫里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形势急转直下,直接就让皇帝的不悦变成了猜忌。
也是他太过大意和想当然了,他从来就不信宋楚兮会以身犯险,故而就一直以为她的依凭就是利用殷述假传圣旨,也调派军队过去,大家手底下一决胜负。
他甚至都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的,最后却阴沟翻船,怎么都没料到宋楚兮会用区区一个安意茹就破了他所有的计划和布署,想来胸口就憋了一口闷气。
皇帝看着众人的眼神一直都带着几分杀伐之气,没人会却主动招惹他,所以这殿中气氛一时间居然完全的沉寂了下来。
安意茹心里在不住的打鼓,焦灼不安的等着太医过来替她作证,却不想太医没来,却是赵统领急吼吼的在外面求见。
“什么事?”皇帝这会儿是对别的事都没兴趣理。
赵统领满头大汗的跪下去,面色惭愧到不敢去看皇帝的脸色,“皇上,微臣无能。微臣奉命追踪端木氏一党的行踪,可是赶到城西驿馆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早就空无一人,端木家的所有仆从,全都不见踪影了。”
端木岐脱逃,皇帝已经大动肝火,可是现在在天京之内,却让所有和端木氏有关的线索都齐齐的断了?
“这是什么意思?”皇帝暴怒的低吼。
端木岐要做什么?他就这么走了,是要做朝廷通缉的犯人?从此以后躲躲藏藏的过日子吗?那个人的心气儿那么高,肯定不会做这么掉分子的事的。
可就目前来说,他们端木氏还是北狄朝廷的臣属,一夜之间他却带着端木家的人集体销声匿迹了?
不仅仅是皇帝,就是殷绍和殷述两兄弟也面面相觑。
“有派人继续南下去追了吗?”勉强定了定神,殷述问道。
虽说从情理上讲,端木岐一旦离京,应该是要回南塘,回到他们自己的地方去的,可话虽然这么说了,殷述的心里却并不这么以为,总觉得有什么要紧的东西是被自己给忽略掉了的。
但是有一点可以十分确定,那就是——
南塘端木氏必定就此叛出。
而一旦这样的话——
殷绍忽而毫无征兆的扭头朝宋楚兮看去。
他突然就明白了,对安意茹的指证,宋楚兮为什么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一旦端木氏叛出,那么宋氏的立场就变得尤为重要了,为了不把她推回端木岐的阵营里去,皇帝非但不能因为任何事追究她,更要将她供起来,作为座上宾了。
所以今天的这一局里,宋楚兮已经彻底脱身,并且立于不败之地了,反倒是他殷绍平白惹了一身腥,成了给天大的笑话。
------题外话------
兮兮还没来得及造反,却让端木美人儿打头阵了,嗷呜~
第005章 终究,我只是替人杀人的刀!()
端木岐逃了?
并且——
行踪不明?
这个变故对皇帝而言,非同小可。
他按着自己的胸口,缓缓的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殷绍面上表情不变,此时便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道:“关于南塘端木氏,儿臣因为此刻父皇您是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方才父皇一直在盛怒之下,有件事儿臣一直没来得及禀报。”
皇帝一愣,突然就想起来了还有端木项那一茬。
本来他昨夜半宿未睡,就是为了等这个消息的,只是后来被投毒事件打了岔子,一心气愤,反而是忘了询问行宫那边事情的最终结果了。
他几乎是有些紧张的,看向了殷绍。
殷绍直挺挺的跪在那里,却只将自己做了个局外人一样的冷冷道:“今儿个一大早,宋四小姐在行宫之外设伏,暗杀了一个人。”
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知道在端木氏叛出之后,皇帝必定不会轻易再去动宋氏,所以此刻便直接省略了端木项私会宋太后一事,给宋家留了余地和体面。
关于宋楚兮诱杀端木项的计划,皇帝本来一直都是心里没底的,却是真没想到她居然做到了。
呼吸微微滞了一滞,皇帝才拧眉看向了宋楚兮。
宋楚兮也不绕弯子,站起来,拱手施了一礼道:“是的。我是在行宫门前杀了一些人,因为我追查到了线索,发现那些人和前两天刺杀我姑母的刺客有关。皇帝陛下应该也不想看着行刺姑母的凶手逍遥法外吧?宋楚兮幸不辱命,好歹是替姑母她老人家出了一口恶气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公然和端木家翻脸吗?
皇帝始料未及,不由的就怀疑起他这话的真假来,而同时大为意外的人却是殷述——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了宋楚兮。
皇帝并没有失神太久,很快就定了神,沉吟道:“哦?那你杀死的是什么人?”
论及当面演戏,他自然也是个中高手。
宋楚兮心里不屑的冷笑一声,同样十分配合的回他,“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人,却可以肯定,指使刺客入行宫行刺姑母的是端木家的人,而那些人也全部都是从端木家出来的。”
皇帝也不好当面揭穿,就给殷述使了个眼色,“回头叫人去确认一下那些人的确切身份。”
端木项的身份肯定是要公开的,这样一来,他当初假死就是欺君大嘴,朝廷就能名正言顺的出兵讨伐狼子野心的端木氏了。
皇帝是以为他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而可笑的是他全然不知——
端木岐对天下人的看法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
宋楚兮此刻虽是和皇帝你来我往的逢场作戏,但是看着他的真实感觉却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
和她一样,都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滑稽的戏子。
“是!儿臣知道了。”殷述恭敬的领命应下。
皇帝的思绪还沉浸在端木氏一族的事情上,外面金子带了一位太医院的曲太医回来,又是为难的在门外踟蹰,不知道该不该通报。
“陛下,太医请来了……”高金立略一思忖,小声的提醒。
皇帝抬了抬眼皮,又想起下毒事件,脸色一下子就又阴沉了下来。
“叫进来吧!”
“是!”高金立应诺,招招手示意曲太医进来。
曲太医提了药箱进来,先给皇帝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皇帝不耐烦的挥挥手,单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精神。
曲太医一眼看到满脸是血的殷绍,顿时吓了一跳,立刻就要过去给对方处理伤口。
殷绍唇边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并不见尴尬,直接道:“曲太医给安氏看看吧,看她的脉象可有什么异常。”
话虽这样说,他心里却不报任何的希望了。
“是!”曲太医虽是满心狐疑,但是谁也都看出来了,这殿中气氛不对,所以他也没多问,规规矩矩的就给安意茹把脉。
安意茹有些紧张的盯着他。
曲太医捏着她的手腕,反复试了几次,脸上始终是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
“到底怎么样了?”皇帝已然等得不耐烦。
“这——”曲太医仓惶伏低了身子,满面难色道:“不知安良娣的身子可是出了什么问题?微臣愚钝,不知——皇上是要老臣诊的什么?”
果然!
殷绍狠狠得比了下眼,这会儿他比皇帝更没有耐性,直接问道:“安氏说她被人强迫服了毒,你没试出来?”
曲太医愣了愣,茫然摇头。
“这不可能!”安意茹顿时惊叫了起来,她先是扭头去看了眼宋楚兮,然后就不相信的大力摇头,“明明是她叫侍卫给我喂的毒,还威胁我说那药丸是什么人特意给她配的,这天底下除了她,就没有其他人会有解药了。”
宋楚兮微笑,赞了一声,“安氏你这故事编得倒是生动。”
“你——”安意茹的脸色一黑,她不能将宋楚兮怎样,就霍的扭头看向曲太医,呵斥道:“太医,你是太医院的太医,是皇上的人,可不要信口开河,随便替什么人说瞎话!”
说话间,她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曲太医,警告的意味相当明显。
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就敢恐吓威胁太医?
皇帝胸中憋闷的一口气一下子就顶到了嗓子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阴阳怪气道:“曲太医是朕太医院的人,你不用冲她大呼小叫,朕还没死呢,他现在自然还是对朕效忠的。”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暗指安意茹撺掇曲太医效忠新主?
刘皇后的头皮一麻,更是对安意茹恨得牙根痒痒,沉声叱道:“安氏你到底是在心虚什么?皇上面前,岂有得你这样猖狂的?”
“我真的没有说谎,就是宋楚兮给我下了毒!”安意茹焦急的大声辩解。
曲太医总算是听出些端倪,郑重其事的给皇帝磕了个头道:“皇上,微臣在太医院供职多年,虽然不才,但是对病人的脉象是否有异还说是能够拿捏得准的,陛下若是信不过微臣,可以叫其他的同仁再来确诊一遍。良娣娘娘的脉象,的确没什么异样,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有些焦虑上火的症状,再无其他了。”
“这不可能!”安意茹难以接受的尖声尖叫。
“老臣可以拿性命担保!”曲太医脱口道。
他也是一把年纪了,最受不得有人质疑他的医术。
且不管安意茹的话是真是假,皇帝这会儿为了大局考虑,都肯定是不会动宋楚兮的了。
“够了!”他怒然拍案,面目阴沉的死盯着安意茹,“意图谋害朕在先,现在又试图攀咬她人,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蛇蝎毒妇?安氏,你当真是叫朕打开了眼界了。”
“皇上,婢妾没有!”安意茹脱口否认,但是惊慌失措的一抬头,对上皇帝那双冰冷又闪着愤怒光芒的眸子她才猛然记起面前这人是皇帝,顿时就出了浑身的冷汗,结巴了起来。
“安氏,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招了?到底为什么要毒害皇上?又为何要陷害本宫?”刘皇后的一颗心始终悬在嗓子眼。
殷绍太冷静了,就好像完全事不关己一样,这让她心里更是恐慌和觉得没底。
“我——”安意茹张了张嘴,还想要矢口否认,但是左右观望一眼,却发现四面楚歌,这整个大殿之内,居然一个会帮她说话的人也没有。
宋楚兮见状,就微微一笑,对皇帝拱手道:“陛下,微臣自认为和这位良娣娘娘素无瓜葛,如果是别的事情也还罢了,今天这样的弑君大罪她都敢往微臣的头上扣?好在是陛下英明,不会听她的谗言,否则的话,岂不是坏了咱们君臣的关系?细察其居心,实在是可恶的紧。还请陛下替微臣做主,切莫姑息了这等居心叵测之徒。”
她要弄死一个安意茹,易如反掌,其实真没必要在这里多费唇舌的给皇帝戴高帽。
对于她这样落井下石的行径,安意茹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只是心里再气恼,终是无可奈何的。
安意茹一口咬定了宋楚兮,皇帝又不可能追究宋楚兮,就是心里再窝火,好像此事也只能是到此打了。
“安氏居然死不认罪,那——”皇帝思忖着慢慢说道。
话音未落,却是殷绍突然开口,“安氏是儿臣的妾室,她平日里是有些恃宠而骄,甚至不太懂事,但至少还是识大体的,今日之事人赃并获,儿臣也不敢替她强辩什么,只希望父皇开恩,看在儿臣的面子上,对她网开一面。”
殷绍居然会替安意茹求情?
皇帝不可思议的把眼睛瞪得老大,胸口又被闷气顶得发疼,“你说什么?”
“是啊,太子殿下这是在说什么呢?”宋楚兮唯恐天下不乱,冷讽一笑,“安氏行刺的是陛下,挑拨的又是陛下与我宋氏之间的君臣关系,这两者,无论哪一条拿出来,她都是死罪。殿下您贵为一国储君,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倒是可以不予计较,作为陛下的儿子,您就不怕寒了陛下的心吗?”
横竖宋氏和朝廷的关系就这么摆着了,再怎么跳又加醋也一样,但是皇帝是这件事上直接的受害者,这件事绝对是他的心头刺。
“你这个逆子!”几乎是咆哮着的,皇帝又暴怒了起来。
他是目光凌乱的四下里找寻,奈何桌上的茶碗和药碗都已经被砸光了,他一时摸不到趁手的物件,一张脸已经涨的青紫。
“儿臣并没有懈怠父皇的意思,只安氏是儿臣的人,她虽是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就算她罪该万死,也请父皇开恩,恩准将她交给儿臣处置吧。”殷绍像是看不到皇帝动怒,仍是脊背笔直的继续道:“就当——是件家丑了吧!”
安意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敢对殷绍抱有希望,毕竟这次她犯的事情在那摆着,不管殷绍对她是否有情,都不可能主动招惹的。
可是——
他居然会不惜惹怒了皇帝也要替她求情。
安意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也称不上是慌乱还是感动。
她侧目去看跪在旁边的这个男人,他的样貌依旧是数一数二的英俊,气度风采绝佳,就算挂了彩,也丝毫不影响气势。
安意茹的心头一热,抿抿唇,突然伏地给皇帝叩了个头道:“陛下恕罪,千错万错都是婢妾的错,请您不要迁怒太子殿下。我……我……”
她说着,到底也还有些忐忑的迟疑着,最后才是心一横咬牙道:“婢妾说实话。其实……皇后娘娘宫里的那个宫人的确是受婢妾的指使给陛下您这里送了东西来的,可是如婢妾之前所言,婢妾真的没有想要害皇上,而是……陛下您是知道的,皇后娘娘一直都不喜欢婢妾,昨夜婢妾连夜进宫探望,她非但不领情,反而又当着下人的面此则婢妾。婢妾心中气恼,一时失了理智,这才打错了主意。”
宋楚兮是不能被拖下水了,虽然死罪难免,但是为了能够减轻罪责,她还是不能承认自己要杀的人是皇帝。
听她突然改了口,刘皇后却不由的佩服起殷绍来。
这时候,她如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也再顾不得去斥责安意茹了,反而委屈无比的给皇帝磕了个头,“皇上,请您替臣妾做主!”
安意茹想要借自己的手去害刘皇后?
这话皇帝却是打从心底里不肯相信的,相对而言,他倒是宁愿相信安意茹是受到了宋楚兮的指使,可曲太医诊断过了,安意茹说宋楚兮给她下毒逼迫她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皇帝的目光阴冷暗沉,并不会轻易松口。
殷绍就又恳求道:“父皇,儿臣别无所求,安氏之举,儿臣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只求父皇,将她交予儿臣处置。”
他一力要保安意茹,着实和什么情深意重半点关系也没有,而是因为——
安意茹前面提到了颜玥。
那件事成了他心里的疙瘩,安意茹就算是要死,他也要先把人带回去,把宋楚兮和颜玥之间的关系弄清楚了。
“你——你——”皇帝压抑的嘶吼,神情暴怒,但却因为体力透支,根本就发泄不出来。
自从进门之后就冷眼旁观的殷湛,这时候突然开口,凉凉道:“太子这会儿还有工夫管别人的死活吗?你怎么不跟皇上解释解释,本该驻扎在城外禁军营的大批人马怎么会跟着你一起跑到行宫去了?”
殷绍自私调兵的事,也是犯了皇帝的大忌讳的。
皇帝本来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