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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权皇后-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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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皇帝,殷湛的唇角忽而就弯起一个冰冷讽刺的弧度,“他?他也一把年纪了,你还指望他能活多久?至于殷绍——就算我不动——”

    他说着,顿了一下,随手拨弄了一下路边柏树的叶子,居然就好心情的调侃道:“你会叫他来找我的麻烦吗?”

    宋楚兮势必就不会和殷绍共存的,所以那父子两个,其实也没什么难办的。

    宋楚兮看着他脸上忽而就带了几分顽劣的表情,一时却有些哭笑不得,“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当初你和先帝之间不是又过约定……”

    殷湛眼底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一瞬,他抿抿唇,然后突然止住了步子。

    宋楚兮一时不察,又走出去两步方才止了步子,回头看他。

    他在她面前长身而立,面上神情是稍有的肃然,正色问道:“你的意思是想扶持小七上位?”

    宋楚兮的确是有这类的打算,但如果深究的话,却不能这么说。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宋楚兮有些犹豫的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道:“相对而言,由康王上位是平衡整个局面的最好的方法,而且我看他自己本来也有这个意思,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我不介意顺水推舟。不过——”

    她说着,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勇敢的直视殷湛的目光道:“在淳贵妃的那件事上,我有我的立场,这件事,也不容妥协。”

    那件事的黑锅,她不能扔给殷湛替她背。

    但是为了不叫殷湛有所期待,她又故意委婉了说法,没有直接把他也卷进来。

    只章的一句承诺,就如是一缕阳光洒在了冰雪里,将乌云密布的天空打开了一角,让人的心情都跟着整个明朗起来。

    殷湛压抑了许久的心情,豁然开朗。

    他忽而便会觉得愉悦——

    最起码,在端木岐和殷述这些人的面前,他是占着优势的,他太过了解宋楚兮的固执了,立场问题,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妥协的原则。

    虽然一时间心血激荡,殷湛面上表情却一直维持的很好。

    宋楚兮明显没想到自己刻意保持距离的一句话会给他造成什么样的遐思,只还一心在为了殷述的事情有些为难,又想了想道:“不过那件事康王到底知道多少?”

    殷述现在对皇帝逼死了淳贵妃的事情敌意很重,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许终有一天会东窗事发吧。”殷湛举步往她面前走了一步,那神情之间却还透着漫不经心。

    他看着她道:“既然是我做过的事,就没有必要刻意的回避,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是——”宋楚兮的心里,却唯有苦涩而已。

    他们叔侄之间的感情,本来是可以很好的,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提起殷述,殷湛也是难以自控的一声叹息,苦笑道:“命该如此,这大约也是注定了的吧。”

    他其实是不排斥殷述那个孩子的,只可惜有淳贵妃的事情在前,却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立场不可能一致。

    殷湛笑了笑,就抬手拍了下宋楚兮的肩膀,继续往前走,“现在提这些事都还早呢,不过我还有一件别的事情想要问你。”

    “什么?”宋楚兮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是关于你宋家那位大姐的事。”殷湛道,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那个姓严的侍卫不是也有怀疑过吗?如果真是她有插手京城里的事的话,你觉得——她的人会不会就在京城?”

    提起宋楚琪,宋楚兮也是一筹莫展,“我也仔细想过了,总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她人在京城,总该有个图谋和目的吧,姑母也说没有她的消息的。而且她暗示严华去怀王府又是为了什么?”

    这件事,总归是扑朔迷离,叫人怎么都摸不清楚一个清晰的脉络来。

    严华去怀王府卧底将近两年,没有得到任何的指令和暗示,最后只阴差阳错的救了一个丫头?不管背后指使他的人是不是宋楚琪,但那人总不能是提前预见了将来会发生这丫头茯苓洞悉了梅氏的秘密又被追杀的事情吧?

    梅氏?梅氏!

    宋楚兮想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突兀的蹦出来一个念头——

    如果当时那人暗示严华潜入怀王府,就是因为知道了梅妃的去处,但是又不好直说,所以才故意引严华混进去发现此事么?

    因为就算严华这次没救过那个叫茯苓的丫头,他自己本来也知道梅妃失踪的事实了,有了这个线索,要追查梅妃真实的去处其实也不算难事。

    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梅妃的去处的人,那么会不会——会不会——

    宋楚兮的心中陡然一惊,忽而掠过一个人的影像。

    只是这猜测太没有依据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一时间就只觉得思绪混乱无比

    “宋承泽的这件案子,应该至多拖过半个月就能彻底了结,昨天我跟暖暖说好了,等这差事交代过去,就可以启程去城外的行宫小住了。”殷湛这边思索不出结果,一时也就不当回事了,直接就转移了话题,“到时候可以直接多住一段时间,等到年节了再回来。”

    “嗯!”宋楚兮没什么心思应付他,只低着头答应了一句,表示自己听到了。

    殷湛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只拿眼角的余光斜睨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不徐不缓道:“你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需要提前准备的吗?”

    “没什么。”宋楚兮还是心不在焉的回。

    只是这一次话一出口,她心里却突然警铃大作,瞬间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然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边殷湛就又已经淡淡的开口道:“嗯!那等到时候定了出城的确切的日子,我过来接你。”

    宋楚兮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仓促的抬头朝殷湛看去,刚想说什么,殷湛已经再度先发制人,“暖暖说你想跟着一起去的。”

    宋楚兮将出口的话就被他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嘴唇嗡动了几次,最后却是急了,再也忍受不了的急切道:“沅修,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我明明都和你说清楚了……”

    “不是你跟暖暖说的,想去吗?”殷湛没等她说完,就神情自若的打断她的话。

    他又搬了殷黎出来做挡箭牌,她以为这么多年了,他是该完全变得稳重了,却没想到还是总有这么不讲道理的时候。

    宋楚兮张了张嘴,却被他堵的无话可说,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殷湛也不回避她的目光,只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最终,还是宋楚兮先败下阵来,移开了目光道:“到时候再说吧,也不知道宋承泽这件事到底还会不会起幺蛾子。”

    遇到她应付不来或者不想应付的事情,就马上转移话题,这女人的伎俩也不过还是只有这么多。

    殷湛的唇角愉悦的弯起一个弧度,却没松口,只继续往前走去。

    宋楚兮送他出了门,自己转身回了院子里,脸上神情却在一瞬间变的严肃无比。

    “四小姐,您怎么了?”童五刚好要出门,迎面走过来看见,几乎是吓了一跳,“您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样差。”

    “如果当初给严华下达指令的人就是我阿姐,如果她当时暗示严华的事情就是指的梅妃的话,那么——”宋楚兮单手握成拳头撑在门边的柱石上,眼底的神色有些显而易见的混乱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那么——我想——或许我知道她人在哪里了!”

    可是怎么会?她又为什么要……

    ------题外话------

    王爷好坑,为了给丫的飙戏,这一章又码的我苦逼无比,呜呜~

第043章 他答应,准我娶我喜欢的女子!() 
宋承泽操纵邪术,意图弑君一案,很顺利的审结,出乎宋楚兮的意料之外,中途没有起任何的风波。

    而在他的结案文书递上去的头一天,南塘宋氏宗族之内上奏的折子也已经送到了皇帝的御案之上。

    皇帝没有急着传召宋楚兮,一直等到了殷湛入宫。

    “殿下,属下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南塘宋家请命的折子昨天一大早就已经呈送陛下了,他这秘而不发,分明就是故意的。”往御书房走的路上,卫恒有些忧心忡忡道:“属下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

    “你怕他会出尔反尔?”殷湛面无表情,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皇上对南塘一直都存着别的心思的,而且他又很不喜欢四小姐。”卫恒道。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赶在年关之前,我必须让这件事完全敲定。”殷湛道,眼底有一线不太明显的情绪一闪,却是叫人轻易捕捉不到。

    “怎么——王爷您还是觉得年底会有变故?”卫恒倒抽一口凉气。

    “她那脾气我知道,现在重华宫里太后的存在就是对她掣肘最大的一个把柄,南塘宋氏和端木氏之间我总觉得有猫腻的……”殷湛叹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又顿住了步子,回头看向了卫恒,“前些天我吩咐你去查的事……”

    宋承泽死前说过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可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宋楚兮居然就权当没听见,一点也没有叫人去查证的意思。这件事是他侧面打听到的,他却不能放任不管,直接就让卫恒去查宋楚琪的过往了。

    “那位宋家大小姐的资料,之前我们就有搜集到一些,不过那女人精明又干练,她再宋家的行事作为俄并不难查,可是每逢她离家远游时候的行踪就不好追查了,就是现在跟在四小姐身边的那个侍卫都不知道。”卫恒道,说着顿了一下,神情之间又更添了几分凝重道:“不过王爷,还有一件事,属下这次追查的时候有别的发现,自从那位宋大小姐是失踪之后,好像端木家的人这几年一直在不断暗中追查她的下落。”

    “这样说来,她失踪的事情就应该是和端木岐无关了?”殷湛沉吟。

    当时他就有一种感觉,宋承泽会暗示宋楚兮去查宋楚琪的过往,应该针对的是她和端木家的联盟关系,可如果宋楚兮失踪的事情和端木家无关的话,宋承泽这又是到底是在暗示什么?

    殷湛对此也是百思不解,想了想就暂时抛开不提,先去了御书房觐见皇帝。

    皇帝是知道他今天要来的,提前就给高金立留了话。

    “宣王殿下来了。”高金立远远地看见了,就迎上来,笑道:“陛下也想着您今儿个差不多该来了,没想到殿下就真的今儿个进宫来了。”

    “皇兄现在得空吗?宋承泽一案,本王过来呈送结案的文书。”殷湛淡淡说道。

    “在里头批折子呢。”高金立笑道:“说是殿下来了就请您直接进去,您请。”

    殷湛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就举步走了进去。

    因为知道殷湛今天要来,皇帝的御书房里面是提前清了场的,一个下人也没有,只他一个人坐在案后批阅奏章。

    整个大殿里静悄悄的,气氛让人很不适应。

    殷湛却像是好无所察一样的径直走进了内殿,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折子,“臣弟见过皇兄!宋承泽一案已审结,今天才来向皇兄禀报此事,让皇兄就等了。”

    他将那折子放在了皇帝的御案之上。

    皇帝抬眸看了眼,然后就放下手里朱笔,抬手一指,“你坐吧。”

    他这是有话要说?

    殷湛也不驳他的面子,从善如流的走过去,一撩袍角,弯身坐在了椅子上。

    皇帝捡起那份折子大致的翻看了两眼,然后就随手扔在了一边,抬头看向了他道:“南塘宋家举荐家主人选的折子昨天已经递上来了。”

    “哦!”殷湛淡淡的应了声。

    皇帝靠在椅背上,从右手边的一打折子里面抽出了那一封,随手翻开看了眼,然后就露出嘲讽的表情,“那个丫头是当真的手腕了得,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将整个宋家把持的死死的,以前还当真是朕小瞧了她的。”

    他这当真不可能是在称赞宋楚兮的。

    殷湛也不接茬。

    皇帝自己说着,又将那折子扔回去,重新抬头看向了他。

    殷湛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接开口道:“皇兄是有什么话交代臣弟的吗?”

    皇帝看着他,面上神色说是平静却也显得凝重,最后深吸一口气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为了那个女人的事耿耿于怀吗?”

    那件事,几乎是皇帝和殷湛之间的禁忌,虽然两个人都耿耿于怀,但这么多年了,几乎却不会当面提起。

    殷湛的唇角忽而弯了一下,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当中充满了嘲讽,皇帝只看着就是心口一堵,但是没办法,最后只能是勉强的克制住,缓和了一下情绪道:“朕知道你是对那件事放不下,可是祖宗的规矩在上,一个家世背景全无的乡间女子,你叫朕如何能够承认她的身份?换而言之,有一个那样出身的母妃,对黎儿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些道理,朕当年就都和你说过了,你也明明全都知道,还偏要一意孤

    都知道,还偏要一意孤行?”

    皇帝说着,他明明想要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语重心长一些,可的想着这些年间殷湛针锋相对忤逆他的种种,却几乎是费了所有的力气才能稳住了情绪,没叫自己当众再翻脸。

    他叹一口气,定定的望着殷湛,目光幽深,“其实当初你说是因为那个女人而对朕不满,实际上却还是因为别的事的积怨,所以才借题发挥的吧?”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觉得殷湛真正和他翻脸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他答应让他娶他喜欢的女人,而是——

    因为他登上了帝位,而殷湛作为先帝当年最宠爱和喜欢的皇子,却和这个至尊之为失之交臂。

    因为殷湛的生母是和先帝青梅竹马的舒贵妃,那个女人是先帝一生挚爱,所以殷湛子凭母贵,从一开始就享受万千宠爱,和别人都是不一样的。

    而且不仅如此,他自己本身也是争气,先帝宠爱他,他又十分的聪慧能干,文韬武略,在兄弟们之间一直拔尖。

    天时地利人和,那时候的殷湛,少年荣光,几乎是得天独厚,占据了所有的优势的,这就直接导致了当时还是太子的成武帝发自内心的恐慌。

    虽然先帝从没提过要废太子另立的意思,可殷湛的存在,却叫他时刻不安,几乎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威胁。

    殷湛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也好在是老天有眼,就在殷湛十二岁的那年,一直缠绵病榻郁郁寡欢的舒贵妃病逝,先帝对那个女人大约是真的太在意,随后也跟着辗转病下了。

    应该遇见到自己的病好不了了,他并没有等到自己咽气,而是提前传位给了当时太子的成武帝,自己做了太上皇,远远地躲到了舒贵妃的祖籍,也是她埋骨之所的临阳静心养病。

    那个时候,也是殷湛寸步不离的追随左右,陪着他的,直至两年之后,先帝终于油尽灯枯,驾崩在了临阳。

    他为一国皇帝,死后的尸骨似然要葬入皇陵,不能流落在外。

    成武帝亲往临阳接回了他的遗体,而在皇帝的丧事办妥之后,殷湛就带着提前从他那里得来的恩旨,远远地避开了京城繁华之地,四十岁上就去了北川军中历练。

    他从来就没有表现出野心,也没有做过任何对皇帝不敬的事情,可是他的存在,却是从很早的时候就让皇帝觉得不舒服,就算他再安分,也会如鲠在喉。

    这些旧事,都是皇帝心中最阴暗的隐秘,他从来就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他不能叫人和人知道深埋在他心里的自卑,和殷湛的存在所带给他的不安和恐惧。

    他要让他所有的臣民都只看到他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样子。

    可是——

    就算他在人前伪装的再好,自己却也总骗不过自己的心的。

    这些年,他排挤殷湛,时时处处的提防他,没有哪一天不是生活在这个弟弟的阴影之下的。他是一国之君,万民的主宰,说来这情况可笑,但偏偏事实如此,这一点让他越发的看殷湛不顺眼。

    所以,当初殷湛提起要娶一个民间女子为妻的时候,他便就恶意的故意否决了。

    这种报复的手段听来幼稚,但那却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可以高高在上的压过殷湛一头的。

    只是事情的后续还是有点出乎意料——

    殷湛没做什么忤逆犯上的事,只是态度强硬的和他翻了脸,从此水火不容。

    彼此间较劲了这么多年,皇帝还是头一次当面挑明了这件事。

    殷湛神色嘲讽的看着他,“当初我北上军中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对这皇位没兴趣,而且我和父皇有过约定在先,我自是不会自毁诺言的。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皇兄你却疑神疑鬼,从来就没信过我。”

    皇帝脸色越发显得难堪。

    当初先帝明明那么宠爱器重殷湛,就是因为这样,最好反而没有把这个帝位给他,反而就更叫皇帝心里不放心。

    只是这件事对他本身而言是种羞辱,皇帝不想承认。

    他的目光慢慢的冷淡下来,死死的盯着殷湛同样冷冰冰的面孔,“你说你和父皇之间有过约定,既然是约定,那总要有叫彼此妥协的条件的,当初朕就问过你的,你们之间到底达成了怎样的约定?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吗?”

    就是因为殷湛一直对此绝口不提,所以才更加加重了皇帝的疑心。

    可是提起这件事,殷湛就只觉得好笑。

    那本来就只是个影响不到其他任何人的私人约定,可是现在皇帝一再想必,阴错阳差的发展到了今天,反而也成了他不愿意再坦诚和保证的东西了。

    “已经时过境迁了,现在我更不想说了。”心里冷然一笑,殷湛仍是面容冷静的面对皇帝的审视,“总之我可以给你保证,现在我的手里没有父皇留下的任何遗诏,也没有拿着足以威胁到你的任何把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他说完,就一抖袍子站起来,临走,却又回头看了眼放在皇帝岸上的折子道:“这些公文,皇兄还是尽快处理吧。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和你之间再起冲突了。”

    言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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