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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门外的侍卫急切的唤了声。
“不用限制她,凡事都随她高兴就是。”宋承泽道,说话间已经快步进了前面的屋子。
宋楚兮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她都已经明知道自己不会动她了,就着实犯不着再费劲去设法逃走了。
*
端木岐封锁了宋楚兮失踪的消息,随后的三天,一切也都风平浪静。
第三日,正月二十三,应国侯招待了几位皇子和贵客,在映湖上租了一条画舫设宴,即墨勋和端木岐等人自然都在受邀之列。
夜色初上,映湖上几条画舫游曳,灯火梦空,声乐袅袅,大有一片繁华之景。
河提的柳树下面,傍晚时分就停了一辆不起眼的油篷马车,也没有车夫在侧,就好像是被什么人遗忘再了这里一样。
画舫上的酒宴一直到二更过半才散,几家王府的马车陆续到了,应国侯亲自送了众人下船,正在寒暄往来的时候,河堤内侧的低洼处,几个人正好鬼鬼祟祟的猫着腰朝那辆马车摸了去。
------题外话------
咦,宴会都顺利结束了,这不科学(⊙o⊙)!
ps:昨天有妹纸留言说,让我两章死一个人,然后标题就写xx之死,于是我今天又死了一打,但是标题纠结半天,没敢写标题,于是这里补充一下,今天的副标题——
《一群小喽啰之死!》
嗯,奏素酱紫的!
第055章 太子殿下,你真下的一手好棋!()
端木岐一面与几人告别寒暄,一面注意着附近的动静。
那那车停靠的地方,离着这画舫有一段距离,再加上黑灯瞎火,那边的具体动静并看不清楚,只片刻之后,却见长城悄无声息的跑过来,远远的冲他摇了摇头,面上神色一片凝重。
没有找到宋楚兮?从他的推断来看,不管这件事背后的纠葛如何复杂,他们藏了宋楚兮整三天,今天她也该出现了。
难不成他们还不想放人?
端木岐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了起来,神思一晃,便就有些走神,一个不经意,那边殷化状似无意的四下扫视一圈,突然道:“咦,彭泽太子是提前离去了吗?怎么好像没见他?”
即墨勋出行的仪仗车驾,规格摆在那里,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还停在路边。
殷梁的唇角弯了弯。
端木岐便就上前一步道:“彭泽太子和辰王殿下又不同路,就要要问,也该是我出面的,殿下什么时候开始对彭泽太子的行踪也这般关照了?”
殷化的脸色微微一变。
应国侯穆晾左右看了看,就笑着打圆场道:“彭泽太子之前醉酒,去了船舱里小憩,倒是微臣老戴不周,咱们这边散了,倒是忘记差人去叫了。”
他说着,便就对殷绍等人拱手一礼道:“诸位殿下,端木家主,怠慢了,请诸位先行一步,微臣还是亲自去请彭泽太子下船吧。”
穆晾转身就要再上甲班。
殷化看了端木岐一眼,就上前一步道:“彭泽太子远来是客,虽然今日是应国侯宴请咱们,但如果咱们都走了,只了他一人,未免怠慢,本王陪侯爷走一趟吧。”
殷绍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半分也不掺合。
穆晾又不是傻子,本来在宴会上就觉得这些人之间的气氛很不一般,此时更是警觉,迟疑了一瞬,没有答应。
端木岐便就不动声色的侧身挡住了殷化的去路道:“辰王殿下是还没和过瘾吗?不如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再喝两杯?”
这两个人,似乎是互别苗头的杠上了?
穆晾面上一阵为难。
殷梁才要说话,端木岐已经挑眉看过去,“几位殿下一起?咱们换个地方,再喝几杯?”
殷梁自然知道他是故意打岔,便就不冷不热的笑道:“无功不受禄,本王哪好意思白喝端木家主的酒?”
这时候,殷绍也才开了口,不过他却是冲着应国侯穆晾的,半揶揄道:“应国侯,你看老三和端木家主他们都未尽兴,你好意思就这么放了他们走?”
穆晾一愣,面上神情尴尬的试着开口道:“那——如果诸位肯再赏光的话,微臣这就叫人重新摆宴?”
端木岐堵在殷化面前,不肯让步。
殷梁冷眼看着,场面胶着。
恰在此时,便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落水以后的声音,然后紧跟着,穿上便传来了尖叫声,“呀!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甲板上的侍卫匆忙中就有人跃入水中帮忙。
殷化一看契机到了,冷哼一声,就要推开端木岐上船,不想端木岐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气定神闲的笑道:“辰王殿下难道精通水性?也要下去帮忙救人吗?那何不直接从这里下去,还有上船的必要吗?”
殷化虽然也练过一些拳脚功夫,但哪里能跟他比,被他大力掐着手腕,脸色就忍不住的微微涨红,咬牙瞪着他道:“端木岐,你别以为你是客人,就能对本王放肆,我——”
话音未落,却又再次听到那穿上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啊!刺客,有刺客,快来抓刺客啊。”
同时,船舱那边的确是看到几个影子交错往来的打斗,剑影乱晃。
即墨勋此时还在船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啊?哪里来的刺客额?”穆晾的脸色惨白,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这时候那船上却是即墨勋的贴身侍卫大声呵斥,“是什么人胆敢行刺我家殿下?来人——快护——”
话音未落,便是一声惨叫,然后砰地一声,又有重物落水声传来。
似乎不是闹着玩的,而是要来真的?
今天他们兄弟都在这里,万一即墨勋要在眼皮子底下有个闪失,他们谁都难逃干系。
殷梁勃然大怒,一个就一撩袍角抢上去,冲着岸上侍卫道:“还不快去帮忙救驾?”
侍卫们如梦初醒,纷纷纵身往甲板上跳。
殷梁本来是要去看情况的,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仓促回头,恶狠狠的看向了殷绍。
殷绍长身而立,就站在岸上没动,而他身边的蒋成海,则是第一时间就已经带人冲上船去了。
这兄弟两个,彼此都不怀好意,冷冷的互相对望。
殷化和殷淮两人则是已经等不得的跟着穆晾一起冲上夹板,往船舱那边奔去。
端木岐事不关己,左右瞧了那两人一眼,便就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也纵身跃上了画舫,不紧不慢的朝船舱那边走过去。
殷梁盯着殷绍,开口的时候还很有些不可置信,“你居然真敢这么做?就算只是做戏而已,父皇也一定会责难追究的。”
这刺客,一定是殷绍的手笔,他们兄弟相争多年,殷梁自认为是将自己这位兄长的性情摸透了。
他人在甲板上,殷绍站在岸边。
船上灯火辉煌,纸醉金迷;船下却相对冷清,光线也暗。
殷绍负手站在那里,面对他的质问也面无表情,片刻之后,方才冷笑了一声道:“他要出事,这干系自然有你们几个与本宫共同承担,但是损失掉的却是老三你的盟友。老三你不是向来都知道,本宫从不会同敌人客气。是啊!就是我做的,可即便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损失最大的又不会是我。”
他要出手,就绝对不是吓唬人的,而是真的打算着最好能就这么要了即墨勋的命的。
即墨勋死了,朝廷要和彭泽开战,头疼的也是皇帝,但是却能彻底摧毁殷梁压在即墨勋身上的筹码,对他只能说是有利无弊。
而就算即墨勋侥幸逃脱了,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殷梁就算之后,难道他还敢去告诉皇帝,是他自己和即墨勋暗中勾结,挡了殷绍的路,进而惹的殷绍出手要将即墨勋锄掉吗?
一个勾结彭泽意图不轨的皇子和一个恼羞成怒暗杀即墨勋的太子比起来——
皇帝最忌惮痛恨的也只会是他。
殷梁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但终是被殷绍这疯狂之举激怒了,用力的咬紧牙关,腮边肌肉都跟着抽搐抖动。
殷绍这时候方才款步走上了甲板,面无表情的凉凉道:“不管结果如何,也要去看看的吧?好歹做做样子。”
说着,就已经目不斜视的朝船舱那边走过去。
殷梁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锋刃如刀,沉默片刻,终也是一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这边殷绍派来的杀手是自水底潜行,翻上了船,并且提前就知道即墨勋所在的位置,精准无误的就闯了进去。
即墨勋带过来的侍卫,当时守在那间船舱外面的就只有两个人,四名刺客,轻而易举就将人给结果了,冲进船舱的时候,即墨勋人都还没醒,明明是可以一举成事的,不想千钧一发之际,却有援兵天降,那位龙庭卫的指挥使逆光突然出现,将刺客截了下来。
殷绍这一次,是诚心要杀人的,派出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是以逆光虽然武功高绝,一时之间也被缠住了,足足拖到了船上的侍卫赶来。
第056章 淮南郡主惨死()
文馨公主整装进宫,和即墨勋匆匆赶往皇帝的御书房。
下半夜里,这深宫之中的气氛格外冷肃,只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殿矗立眼前,也只叫人觉得森然。
御书房里,殷淮冷着脸,脊背笔直的跪在那里。
皇帝坐在案后,亦是一语不发,面沉如水。
“陛下,彭泽太子和文馨公主,还有怀王殿下到了。”高金立得了徒弟的禀报,走过去,小声的提醒。
皇帝的目光这才动了动,稍稍坐直了身子道:“宣。”
“是!”高金立应了,快走出去传了几人进来,进门看到跪在那里的殷淮,几个人心里都一清二楚这是怎么回事。
“见过皇帝陛下/父皇。”三人屈膝跪拜,都行了大礼。
皇帝也没叫起,目光自几人身上逡巡一圈,最后却先定格在了殷梁身上道:“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也跟着一起进宫来了?”
“回禀父皇,之前儿臣受应国侯之邀,和彭泽太子等人一起饮宴,后来夜深散席,又出了点事,儿臣唯恐后面再起乱子,就顺道送了彭泽太子回驿馆,这不刚巧父皇传旨宣见,儿臣就跟着一道来了。”殷梁正色说道。
这些明面上的事,就算他不说,皇帝也会知道。
殷梁说着,就侧目看了殷淮一眼,叹气道:“今夜发生的事情,的确是有些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咱们和彭泽两方面都尴尬,老六会急着进宫面圣,虽然莽撞了些,但也实属无奈,父皇也不要怪罪他。只是此事事关文馨公主殿下的声誉,虽然明知道是有人作祟,但又不能大张旗鼓的交给京兆府去搜查元凶,现在也只能是请父皇定夺了。”
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殷绍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为了破坏两国联姻的。
殷淮受不得这样的羞辱,绝对是要悔婚的,并且同时也要记恨上即墨勋和文馨,而他殷梁是和即墨勋一伙的,那么一旦稍微处理不当,就会将殷淮推到殷绍的阵营里去了。
这件事,是在事发的当时殷梁就已经想明白了,因为瑾妃的死,造成了殷化的倒戈,殷绍损失了一个能为他办实事的得力人手,现在,一旦能挑拨了殷淮和他之间的关系,那么殷淮就就有可能取代殷化的位置,成为殷绍新的臂膀。
这一次,殷绍是做的真够绝的。
殷梁心中怒火中烧,却无从发作,只能尽量保持立场中立。
“朕听说,拿住了一个刺客,他也没有招认?”皇帝问道。
如果说是有人要破坏两国联姻,皇帝就只能是更加重视。
“没有!”殷梁遗憾摇头,“逆光大人是拿住了一个刺客,带回去就严刑审讯过了,可是那人并不肯招认幕后主使,已经死了。”
“其他的线索呢?”皇帝的目光不由更加阴冷几分,殷梁仍是一筹莫展的摇头,想了想,又道:“不过父皇,北川的战事虽然已经平定,但那些余孽却一直负隅顽抗,不肯接受朝廷的招降,一直都在伺机而动。现在我朝要和北狄结秦晋之好,日后国力只能更加稳固,如果说是他们图谋不轨想要从中作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皇帝不会想到他和即墨勋之间有所勾连,而如果要涉及到了北川人的阴谋,皇帝就只会是用完全政治的眼光来看。
皇帝抿了唇角没有说话。
即墨勋就拱手又施了一礼道:“皇帝陛下,此次事件,的确是小王的疏忽,一时不察,才中了奸人的算计,损了咱们双方皇室的颜面,但是请皇帝陛下一定不要怀疑我朝欲与贵国永结秦晋之好的诚意。这桩婚事,既然已得皇帝陛下赐婚首肯,那就已经是作数了,小王理亏,不好多说什么,敢问靖王殿下现在要作何打算?”
殷淮冷着脸跪着,自始至终眼睛就只盯着皇帝一人,闻言,便就冷冷说道:“两位在我天京的地界之内出了这样的意外,本王也要担待些责任,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难道太子殿下觉得这门婚事还有继续维持下去的必要吗?我的意思,自然是要恳请父皇,让他收回成命,我——”
到底还是意难平,殷淮说着,就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得以稳定情绪道:“我与文馨公主陛下的婚约,就此作罢。”
温馨公主一直低垂着眉眼,没有做声。
即墨勋本来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了她,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露出些许怒意,看向了案后的皇帝道:“皇帝陛下也是这个意思?陛下您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现在说作罢,那可就不只是一句‘收回成命’就能解释的清的了,而是悔婚。虽然咱们双方心知肚明,不会彼此怪罪,可是天下人会怎么看?”
皇帝低头轻轻拢着杯中茶叶,一时没有做声。
一桩婚姻,一旦推翻,的确是要伤筋动骨的,如果是在几天之前,那还好说,可是如今赐婚的圣旨已下,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解释的通的理由,难免天下人要议论揣测。
可是既然已经出了事了,再逼着殷淮去娶文馨,他们父子间就要生出嫌隙来了。
皇帝一时也没有表态,过了一会儿,慢慢道:“所以——你觉得该要怎么办?”
“小王说过,这件事是我自己是守卫疏失造成的,虽然是在天京出的事,但小王也不敢推卸责任,为免影响了咱们上方交好的诚意,小王会紧急回休书一封,递送回朝,请父皇重新拟定和亲的人选,另外送一位适龄的皇女过来,至于文馨——”
他说着,顿了一下,扭头朝文馨公主看去。
他居然还是不肯放过她?想要借机再次将她带回彭泽去?
文馨公主心里一慌,面色忍不住的泛白。
“父皇,彭泽太子此法可行,既可不损咱们双方的颜面,又显示出两国交好的诚意,不如——”殷梁正色说道。
只要能顺利将此事含糊过去,根本没人会在乎文馨公主这一介女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只,回到彭泽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就目前来看,更换和亲人选,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如果皇帝陛下应允,小王马上就回驿馆休书。”即墨勋说道。
本来这就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却居然一直没有点头首肯。
殷梁心中奇怪,却又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只能按捺忍住了。
一直又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方才自差碗里抬头,看向了殷淮道:“老六,现在要定的还是你的婚事,你以为如何?”
殷淮这会儿是对所有的彭泽人都看不顺眼的,磕了个头道:“今天出了这样的事,纯属意外,儿臣没有怪罪彭泽太子和文馨公主的意思,只是父皇才刚指婚就造次变故,儿臣心中神是惶恐,许是儿臣和彭泽皇室之间没有这样的缘分吧,实在不好意思再让贵国皇女再千里跋涉的赶来。”
“父皇!”殷淮说着,重又正色看着皇帝道:“儿臣是个信天命的人,此事一波三折,实在不敢再劳动父皇伤神了,不如就此作罢吧。”
皇帝面上神情冷淡,依然没有明确表态。
即墨勋眼底浮现一层明显的怒气,却不便发作,只冷讽说道:“怎么,靖王殿下这是嫌我彭泽是边陲小国,我即墨氏的女子配不上你?”
殷淮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好感,干脆就没接他的话茬。
即墨勋碰了个冷钉子,心中又是一怒,才要发作,却听那殿外有人叹着气快步走了进来,一边不悦的斥责道:“小六你这孩子也是的,做事怎么就这样的不知道周全?”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刘皇后快步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臣妾见过皇上!”刘皇后一路快走到皇帝的御案前面,给她行了礼。
皇帝看过去一眼,“唔”了一声道:“这么晚了,皇后怎么来了?”
“臣妾本来是睡下了,可是绍儿府里的总管送了信进来,说是小六进宫来了,他怕是不妥,让臣妾给拦下,明儿个再说。他也不说是什么事,臣妾就赶着过来看看,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刘皇后道,扭头看了眼跪在后面的殷淮,叹了口气道:“方才臣妾已经跟小六的亲随把话都问清楚了,这实在是事出突然,怨不得几个孩子,皇上您也别为此动怒,不过就是误会一场,说清楚了也就是了,还能真的为此影响了咱们和彭泽之间的交情不成?”
皇帝面上的确是没什么动怒的迹象,从容的喝了口茶道:“有人居心叵测,朕自然不能顺遂他们的心意,不过小六这孩子也是个倔脾气,关于联姻一事——”
“父皇,母后,儿臣只是不想为了儿臣的私事再劳民伤财的折腾别人了。彭泽太子不远千里而来,参加我朝新年的朝贺,已经足见其诚意,也没必要非得拘泥于形式了吧?非得要靠联姻来巩固关系,反而——反而显得刻意了。”殷淮道,是咬定了就不松口了。
即墨勋马上想要说什么,刘皇后就又嗔道:“你这孩子,说你不够周全,你也真的是的。虽说联姻一事就只是个形势,可你也不想,文馨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父皇如是将她这就遣返送回了彭泽,你又要她以后如何自处?”
“母后——”殷淮一怒,脸色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