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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心里更乱了。
＇系统＇您的好友寒雨连江下线。
笙歌一愣，有些闷闷的。
秦瑾瑜下线后，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预约一下企鹅公司的设计组总监和策划部的部长。
既然白远可以还你一个皇帝愿，我就也能还你一个白远，不同的是你不会失去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像你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沉默有时候很可怕，但是只要相信了，就不会那么难。
半年，总该够了，足够把这些事情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如果白远可以回来，在短时间里，三个人是很尴尬的。所以就当是我逃避了，不过很快就会回来的。秦瑾瑜皱眉，现在一切都只是念想而已，一切都有待确定。
【2012…5…1】
☆、似是而非（2）
游戏里，笙歌还在洗剑池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终于站了起来，打算去找白子初。
白子初的一般位置是在掌门房间里，估计又在打扫屋子。
笙歌推门进去，看见的却是两名女玩家在抢白子初的场面，其中一名玩家之前有见过，ID好像是叫赫欢来着，现在ID已经隐藏了，说明是满了30级。
另一个女玩家有些面生，ID也没有显示，所以不知道是什么人，唯一能确定的是应该也是相思门的玩家。
“你松手，子初君是我的！”
“你死开，这么可爱的正太怎么能毁在你的手上，是我先看上的。”
“啊呸，子初正太早就是我的人了，请你出门左拐去找白容。”
“靠，你怎么不去找白容，子初明显喜欢我，看他在你手里那么挣扎。”
“停！我们别争了，三劈吧。”
“啧啧，好主意，那就三劈吧。”
于是两名女玩家继续调戏白子初，可怜的白子初手无缚鸡之力，弱弱的一个正太，只能被推倒在地，被上下其手。
饶是月下笙歌的抗雷能力极高，都被雷的里嫩外焦。
笙歌吐槽无能，不忍心打扰这和谐的两个玩家，无力的扶墙出贴，换个方向去找前掌门白秀了。
白秀是前任掌门，笙歌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干脆省了，直奔主题。
“我想把掌门的位置让出来，但是相思令已经被毁掉了，能有其他办法吗？”笙歌发现玩不下去了，白远归档的打击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寒雨连江那厮这些天居然也是不闻不问，还有百晓生那货只顾着去调戏巫黎，完全忘了她的好基友现在的心情是如何的糟糕。
与其在游戏里纠结，不如早早的回归现实，什么门派战，什么正邪阵营的战役，管那么多干嘛，不都是数据吗。
也是该真真的认真一次了，把掌门的位置给随便找个NPC传了，把号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然后就卸载不玩了，游戏仓也卖给收废铁的拉倒，她就可以安心下来工作了。
白秀正在打坐养神，闻言睁开了眼睛，说：“若无相思令，那便只好召开掌门大会了。”
☆、似是而非（3）
“那就召开掌门大会吧。”笙歌说。
白秀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月下笙歌，说：“此时还请三思，若真要召开，必须得把门派中所有弟子都召回。现在我门中为了备战，有不少弟子都出去历练了，还是等到一个月后门派战结束了再召开吧。”
笙歌低下头，心想算了，真有决心要离开游戏的话，也不会被这些原因给困住。
白秀还要说什么，却见月下笙歌身影淡去，正是下线了。
下线之后，笙歌拿出以前的材料开始重新看，关于公司近年来的一些交易和合作也都重新看了一下。只有一件事情才能转移另一件事情的注意力，笙歌逼着自己看的很认真。
反正再怎么愧疚和后悔也没用了，为什么非要那么执拗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但是没有亮过。也许是在等什么，她时不时的瞥一眼手机，大概是在等谁先说些什么吧。
可是一直等到她困得撑不住了，也没有电话或者短信。
第二天，笙歌也没有上游戏，很难得的主动去了母亲大人的公司里。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李秘书已经在工作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的井井有条，很是干净整洁。
只是，却没见到秦瑾瑜的身影。
很久没来公司，变化也还算可以，那台为了玩游戏特意弄的电脑还在，但是头盔被她上次拿去秦瑾瑜家忘了带走了，所以也别想在上班时候玩游戏了。
笙歌坐到位置上，开始看工作文件，没来上班的这段时间里，部分文件是交给李秘书和秦瑾瑜去完成了，但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遗留。
看了一会，有些走神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白远归档之后，总觉得变了很多事情，游戏里变了，现实里也变了。她知道上次为了白远的事情取消了订婚，可能是有些过了，秦瑾瑜在那之后也没联系过她，是生气了吗？
应该是吧，任谁都忍受不了自己的订婚因为一串数据而取消掉。他连公司也不来了，是不是，有必要去和他说说？
☆、似是而非（4）
相比起来，白远脾气多好，从来都不生气。
想到白远，笙歌心里更堵了，以为回归现实就能不去在意了，谁知同样也是挥之不去。
而此时的秦瑾瑜，正在企鹅公司的某个办公室里。
“秦先生有什么话请直说。”经理坐在转椅上，示意秦瑾瑜坐下。
“我要一些数据。”秦瑾瑜直言。
经理笑了笑，说：“是《九天》的游戏数据吧，你也知道的，游戏数据随便修改是会出现不平衡的，也没什么乐趣，突然之间就无敌了，玩家们会很不满的。”他以为秦瑾瑜是要修改人物角色装备等数据。
“我预约的是设计组的总监和策划部的部长，为什么会市场部经理你来接待我？”
那经理讨好的笑了笑，说：“各取所需嘛。听说贵公司最近有一个投资项目，还没有定下来，是否考虑一下游戏业？”他站了起来，走到秦瑾瑜的面前，“游戏数据是不能乱改的，但如果我们合作了，就有足够的理由来修改了。”
秦瑾瑜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个投资项目有人负责，但不是他。他不认为现在的《九天》还需要投资，盈利的金额早就超过了他们的投资额。他轻笑一声，说：“我还是去找设计组的人吧，就不打扰了。”秦瑾瑜站起身，边走边拿出电话问了一下秘书，让她把预约那两人的号码给他。
秘书办事很效率，不多时秦瑾瑜就拿到了号码。
第一个电话没人接，第二个电话通了，接电话的人秦瑾瑜也认识，就是之前游戏玩家交流会上见过的乔白，他就是策划部的部长。
乔白表示现在有时间，可以谈一谈。
于是秦瑾瑜去了乔白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见他那和白远一模一样的脸，不由一愣，但心里还是清楚，这人只是白远的一个模子。
乔白眯着眼笑着，大概猜到了秦瑾瑜的来意，游戏里的事情，他也是很关注的，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也不会不知道。
“是想要恢复白远的数据，是吗。”乔白说道。
☆、似是而非（5）
秦瑾瑜微微颔首，表示就是如此。
乔白古怪的笑了笑，看着秦瑾瑜，说：“秦先生真是财大气粗，打算多少买一段数据呢？”眼中讽刺意味很浓。
谁知秦瑾瑜却是冷笑道：“谁告诉你我是打算买的？”
他不喜欢拿钱说事，何况设计组那群禽兽可以把玩家坑成那样，怎么可能会是贪钱的人。
“那你打算如何呢？”乔白问。
秦瑾瑜拿出一叠资料，说：“这些是企鹅公司近几年和雪特的合作往来，虽然都是一些比较小的方面，不过如果断了的话，对雪特是没什么影响，可是《九天》这个游戏却会缺失一些市场依赖，到时候的亏损会是多少就很难说了。”
“你这是在威胁？”
“当然不是。”秦瑾瑜挑眉，“只是洽谈一下更长远的合作与利益。”
乔白缓缓坐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说：“这些资料不可能是一下子就准备好了的吧，似乎，秦先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秦瑾瑜沉默，这些东西的确是他收集了一段时间了，只是当初的意图比较不道德，当时他是希望找设计组的人把白远的数据稍微改掉一些，没想到现在过来的目的，却是相反了。
本来感情这个东西就可以不择手段，可惜自己想当一次小人都不行。
“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只是策划部的，游戏的剧情和设定是我们管的，但数据修改，还是得有设计组和运维来决定。”
“我知道。”秦瑾瑜看着他，还是很难接受那张脸，“但也需要你的批准不是吗。”
乔白顿了顿，说：“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说什么，游戏做的再好，需要的还是市场而不是玩家的精神支持。设计组组长好运维的组长都是同一人，找他比找总监管用。”
在乔白的带领下，秦瑾瑜走到了微机房里，好几名工作人员正在电脑前工作，和上次来参观一样，没多大变化。
秦瑾瑜打了个哈欠，他是连夜飞来A市的，怕耽误了澳洲那边的事情。这边谈好后，就得立刻走人了，也没多少时间休息。
☆、似是而非（6）
乔白带着秦瑾瑜走到那人面前，却见是个年纪很小的孩子，大概是个初中生的样子，一脸冷淡的看着电脑屏幕，一副厚厚的眼睛架在鼻子上。
手飞快的敲着键盘，电脑屏幕上是两个人都看不懂的东西，直到把东西敲完，那人才转身看了看走来的两人，说：“有事吗？”
这个设计组组长兼运维，自然就是设计组的骨干，范健。
他之前也有见过秦瑾瑜，也知道游戏里的寒雨连江就是他。身为设计组的组长兼运维，他自然也有玩这个游戏，这样才能更好的了解游戏而加以改进。
这一些忙碌在机房里的人，都是为了游戏而着想的人，他们设计的再坑爹，也只是为了这个游戏更加的完美，而不像运营商那样只想着要挣钱。
白远被归档的事情，在论坛上也已经成了置顶帖，之前忘了穿上工作服出现的GM和最后一击必杀的GM，都成为了玩家们寻找的对象。白远作为人气最高的一个NPC，自然有不少的拥护者，这些拥护者就自动组成了一个灭禽大队，打算找出GM的真身，直接轮白。
而最后一击必杀的那个GM，其实就是范健本人。
再联系一下寒雨连江和月下笙歌的订婚取消的事情，大概也知道秦瑾瑜为什么会过来了。
其实，白远被归档，对于秦瑾瑜而言应该是一件好事不是吗，他来的目的真会是想要恢复白远的数据吗？范健勾了勾嘴角，脸上是不符合年纪的表情，看着秦瑾瑜，说：“是想和我谈谈吗？”
秦瑾瑜点头，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小正太，说：“是的。”
范健看了看电脑，说：“想恢复白远的数据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凡是都是有代价的，白远如果恢复数据，游戏就会不平衡，而且，你就不担心月下笙歌和NPC跑了吗？”
和NPC跑了？这是不可能的吧。只是，夏笙歌的表现似乎都指向了那一点，在意可以，似乎有些在意过头了。他皱眉，没有回答。
“所以，添加数据，想要平衡，就只能删掉一点。”范健看着在场的两人，说。
☆、似是而非（7）
范健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大反派，一步步的算计着无知的凡人们，这种感觉很好。至少，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他是神，指尖一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规则都在他的代码之下。
那么现实呢，现实里有太过于执着的玩家，而这些玩家也会像是游戏里一样的，为了几个代码而臣服。
“按照现在的数据显示来看，月下笙歌这个号就是一个BUG的存在，好事全都被她给撞上了，如果白远数据恢复，她完全就是多了一个给力的帮手，有NPC倾囊相助，对其他玩家是很不公平的。游戏有设计NPC好感度，其他玩家都要辛辛苦苦的跑无数任务来提升和NPC的好感度，她却直接max了。别的玩家都要辛辛苦苦的来跑门派声望，她又是直接max了。这就是不平衡的存在。”
秦瑾瑜皱眉，说：“你的意思是要删了月下笙歌？”
范健摇头，说：“当然不是，就算是，你也不会答应吧。白远的出现，相当于月下笙歌这个团体阵营多了一个人，那么就要从这个阵营里面减去一个人，甚至可能两三个人，NPC的能力完全可以抵好几个玩家。”
“你是指？”
“还不明白？削其羽翼，达到平衡。所以从月下笙歌的装备宠物还有亲友团下手，当然，我们坚持是要玩家自愿的才可以，乱修改数据是违反职业道德的。”
秦瑾瑜抿唇不语，良久，道：“你是说，要删除玩家人物角色？”
“是的。”范健点头说。
其实不删除也没事，只要限制白远的行动范围就是了，比如写段代码，白远这个NPC在离开门派驻地的时候，会有气墙阻挡就可以了。但是作为设计组的组长，不坑玩家怎么能当老大，他就是想要让寒雨连江删号，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仇没有过节，只是忽然想这么干了，就这么的去实行了。
什么游戏平衡，全是扯淡，这游戏要是能平衡，就不会有什么天榜排名了。
范健等着秦瑾瑜的回答。
秦瑾瑜在思考，心想要离开半年去澳洲谈生意，游戏也不可能会上，可若是删掉，总归还是会有些不忍。
☆、似是而非（8）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游戏而已，大不了重新玩一个号就是了。
人做任何事情，过程和结果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不会后悔，他会后悔吗？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无非还是因为夏笙歌。
“你可以考虑一下。”范健如是说，随便找了张纸写上了一个号码，“决定了再告诉我。”
秦瑾瑜没有接那纸，脑海里是白远被杀的时候，月下笙歌无助慌张的神情，还有她那故作无谓的言语。人越是这样，往往心里越是难受。白远对她而言是什么，他不知道。
既然一个NPC都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牺牲了一切，作为一个真真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不能也付出一些。
“那就删吧。”秦瑾瑜如是说。
范健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干脆，好歹也是个大神号，一身混沌套装绝无仅有，还有神品坐骑。多少玩家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他居然舍得删？
为了一个NPC的区区几串数据，又或者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何必呢。
但他没有劝说，也没有表态，只是点点头，说：“你想清楚了吗，不要后悔了再来要求把号复原。”范健看了看乔白，“我们这些人，都不爱看老板脸色，公司的利益和我们没关系。”
大概意思也就是说，如果秦瑾瑜以后后悔了，想要把已经删掉的号给复原，就算是上司下了命令，他们也不会听。
“不用考虑了，就这样吧。”秦瑾瑜说。
范健反而是有些难以接受了，他本来是想看秦瑾瑜纠结的，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干脆。
“你真不考虑了？”范健说。
秦瑾瑜忽然有些无语了，刚才看范健还一副很希望把他号给弄没的样子，怎么现在又一副很失望的表情，这人是不是脑袋里有些问题？
见秦瑾瑜不回答，范健深深叹息，说：“好，那就这样子决定了吧。两天之内，就可以完成。”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秦瑾瑜就离开了，由于还有一些东西秘书没有整理好，所以他还得先回去一趟。秦瑾瑜走后，乔白一脸鄙视的看着范健，说：“怎么不直接把月下笙歌这个大BU删了？”游戏公司因为她的狗屎运而亏损了多少啊……
☆、似是而非（9）
范健看了看乔白，将目光重新投到电脑屏幕上，说：“一步步的来，寒雨连江的号删了，最多也就重新玩一个，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但是月下笙歌的号现在是焦点，删掉的话肯定会引来玩家不满，再说了，寒雨连江不玩了，月下笙歌也不会玩多久了。”
乔白笑了笑，“你还深谋远虑啊。”
范健没有说话，继续敲键盘，这不是深谋远虑，而是为了更长远的坑爹事业。
秦瑾瑜回去之后，收到的第一个电话是萧仁的，萧仁表示让他一路走好。
“其实我觉得你根本没必要去，这一去就是半年，时间是不是太长了，而且夏笙歌那边怎么交代？你们好像也没闹矛盾啊。”萧仁不解。
其实秦瑾瑜自己也不明白，他们是没有闹矛盾，只是白远的这件事情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疙瘩，她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说明她很在意白远，在意的地步已经超过了他。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要说乱，他的心里何尝不是呢。
居然因为一个NPC，居然是一个NPC啊。
既然她在意，既然她那么的在意，那就还个白远给她。这些天，他一直都有上线，但是她却从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在洗剑池那边发呆，他的心里能是什么好感受？
“萧仁，公司的事情还得靠你了。”
“啊？哦，这我了解。你别岔开话题啊……”
“没什么话题，我去澳洲是因为工作和事业的问题，和游戏没有关系，谁也不可能一直在玩游戏。”
萧仁若有所思，说：“你们都不玩游戏了？郁闷，夏笙歌她好像也有退出游戏的打算，老子不要只剩下个百晓生那猥琐货啊。”
闻言，秦瑾瑜愣了一下，她不打算玩游戏了？一个死宅居然不玩游戏了？又是因为白远吗？
“你告诉夏笙歌，她可以继续玩，让她去找白远。”
“……你这是在交代遗言吗？”萧仁吐槽了一句吗，然而回答他的是电话挂断的忙音。
考，搞什么啊。
萧仁暗骂了一句，犹豫了一下，把这件事情给百晓生那个八卦狗仔说了一下。
☆、似是而非（10）
百晓生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基友，自然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夏笙歌，但是打电话没人接。百晓生先暂停动漫，然后上游戏去找夏笙歌，却发现她没上游戏。百晓生便发短信过去，让笙歌上线。
百晓生屁颠屁颠的跑去相思门，寒雨连江让月下笙歌去找白远，肯定有问题啊！啧啧，可是他都失忆了啊，要交代遗言也不是这样子的啊，
有了之前的教训，百晓生为了避免被相思门玩家不断杀的情况，到服装商人那边买了一身衣服，然后把ID给隐藏掉了，混进来相思门，在技能导师的位置看见了白远，白远正认真负责的传授新人技能，一看那双博爱的眼睛就知道白远没有什么变化。
她也不能过去对话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