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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让这个被囚禁一天的女生抱着南小姐毫无顾忌不顾形象地大哭一场,说着自己的委屈和怯懦?
如果女人之间的友情,真的这么纯粹和坚定的话,那那些在安家各老爷和少爷面前,各种姐妹深情,一转身就又各自用尽心机手段地陷害彼此的女人……又是什么呢?她们不是互称是彼此最好的闺蜜吗?
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安棋再一次用平静盖过了那些想不通的疑惑。
南弦歌安抚好了惊魂未定的衢絮,一抬眼就看到安静在那里站着的安棋,她眨眨眼,然后牵着衢絮走过去礼貌地冲安棋点头,“谢谢你放我朋友出来,顺便请帮我谢谢安少爷。”
安棋平静地点头,聪明如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南弦歌话里的深意。
事实也的确是他放衢絮出来,只不过南弦歌换了个说法而已,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他也只是听命于安彻而已。
但这番话在本就有了疑惑猜疑所以在监控室观察三人的安彻听来,却又有了值得他深思愤怒的另一层含义了。
看,人类就是这样,心防是最坚固又最不堪一击的东西了。一旦有了一点点的猜疑,他们就能够用放大镜,从各个方向将那一点儿不起眼的猜疑给放大无数倍。
南弦歌显然深谙此道。
S市,天凤娱乐公司。
谙音带着南漪雾踏足这家华夏顶尖的娱乐公司大厅,在得到前台接待热心甚至有些献媚讨好的接待时,南漪雾再一次坚定了将谙音绑在自己身边压榨利用的想法。
“音小姐,接到您的电话,我们总监就已经在这里面等着了。”帮谙音和南漪雾一路带路到某层楼层的某间房间外时,这位长相甜美的接待礼貌恭敬地离开。
“小雾,不要紧张,相信我,你可以的。”临进门,谙音贴心地握住南漪雾激动到颤抖的手,柔声安抚,为她打气。
已经开始陷入美好未来的幻想的南漪雾勉强地冲她扯出一抹笑。
她不是紧张,她更加相信自己可以,她很清楚明白自己在容貌上的优势,从小被母亲和南堔各种宠溺又严厉教导的她也有着各种才艺技能,且都很出色,所以她根本不紧张。
她只是激动,她竟然阴差阳错就走上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道路,她甚至现在只差这临门一脚就能够走上这条路了,就能够正式地踏足娱乐圈了。
她怎么能不激动?她激动的只能咬紧了嘴唇来掩饰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和满心的野心。
从小,她就羡慕南弦歌的优秀,她被S市所有的家长挂在嘴边夸奖,被所有学子当作学习的榜样,是在学习上的偶像,她被所有人夸赞,追捧,被他们戴上各种光环,天使,温柔,学霸,女神……
她不仅羡慕,内心深处更多的,是嫉妒和恨。
恨不得自己是她,恨不得能够代替她,成为她,超越她。
从小,她就想在各个方面将南弦歌彻底打败,将她踩在脚下,俯视她狼狈的嘴脸,让她自己承认她的落败,她的不堪。
现在,这个机会,这个让自己比她很有名更收人追捧仰视的机会,就摆在了自己面前,差的,就是推开这道门。
只要推开这道门,见了天凤娱乐的艺人总监,凭自己的容貌和本事加上谙音事先的打点,自己就有十成的把握进入天凤,进入娱乐圈这个光芒四射的圈。
深吸一口气,平息下内心所有的情绪,南漪雾在谙音鼓励的眼神中伸手,握住门的把手,推开了这扇通往她未来人生之路的门。
谙音看着她激动到泛起红晕的娇媚脸颊,却已经能够猜测到未来她在这个圈子里会有多混乱。
这么妩媚动人的姿色,在娱乐圈,真的能够让太多人想入非非且下手染指。
若没有门主的命令,她怕是连踏出第一步都会踏的很污浊,不过谁让门主为她打点好你一切,有心让她在这个阴暗的圈子里走的一帆风顺又混的风生水起呢!
真是前半生幸运的人呐。
谙音柔和的笑容里带着丝古怪,满心激动的南漪雾却无心观察身边人的想法,自然就这么错过了。
否则一旦她看到,都会细想一下,可她没有,所以她就这么满心欢喜,义无反顾地踏了进去,踏进了这间屋子,也踏进了南弦歌为她亲手设计的所有人生路。
“音小姐,快请坐!”屋子里的是一个衣着装扮都很潮的男人,他看到南漪雾后眼睛一亮,随即将目光放在她身后毫无特色的谙音身上,然后连忙恭敬地起身和她打着招呼。
“余总监,你这么忙还特意挤出时间见面,打扰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谙音也友好地和他交流着。
两人相互客套着,将一开始进门的南漪雾摆在了一边,这让南漪雾满面娇柔的笑意僵在了脸上,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不甘心和嫉妒,被无视的尴尬,全部充斥在心间,此刻她眼里的余总监和谙音,都显得很可恶,甚至该死!
竟然无视自己,将自己晾在一边不理会,谙音更是抢了自己风头,她一个毫无特色的丑八怪,不就是家里有钱吗?竟然敢抢自己的风头,今天的主角难道不是自己吗!
南漪雾的不自在,谙音看在眼里,早就在这个圈子里混成了人精的余声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各自看清彼此眼中的嘲讽和不屑后,移开视线。
“余总监,这位就是我说的南小姐,南漪雾,她的容貌,气质都很好,自身也有很多才艺。
第一百六十章 蓝家2()
期间还事无巨细地将两方人的心理活动解剖开来,就像她亲眼看见了杀手如何杀害死者,然后处理尸体一般,就像她会读心术一般。
总之,神奇精准的让人敬畏。
南弦歌并没有开自己的车,反正……也不急。
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动作停顿,然后安静地看着远处慌慌忙忙下车然后整个人狼狈又邋遢的往大门里冲的孙跃。
速度可真快。
南弦歌不告诉他衢絮救回来了,其实并没有什么私心。
可能会有人觉得她是认为这件事有孙跃的错,所以有点儿报复心里,至少是帮衢絮惩罚他。
但,真没有。
南弦歌对他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在她看来,孙跃和衢絮之间的事情,感情,纠葛,那全都是他们两人的事情。
她不会给衢絮提任何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建议或者想法,衢絮和孙跃吵架了,她也只会安慰她,不会站在哪一方去评论另外一方。
可能看着很淡漠,但南弦歌就是这样的人。
不喜欢随意插足别人的人生,哪怕只是提一个无足轻重的建议。
在她看来,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是需要他们自己处理自己来走的,就像修炼,哪怕有一个人告诉你他的看法,你都可能会走火入魔。
南弦歌就是冷漠的,是没有心的,所以她宁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然后在一旁当一个看客,看着别人自己摸索走火入魔,她也不愿意多插一句嘴,因为会惹事上身。
就算,这个人是对她掏心掏肺的挚友。
看着孙跃的身影在目光所及里消失,南弦歌才敛眸,坐进车里,给司机指定了目的地。
“絮絮呢?絮絮怎么样了?她在哪儿?”孙跃一路冲到女生宿舍楼底,在所有人嫌恶异样的目光中和宿管一通解释后才成功上楼,然后一眼看到站在宿舍外的拓蔚和方诺两人,冲上去抓着拓蔚的肩膀就着急地询问。
拓蔚措不及防地被他紧紧地禁锢住双肩,孙跃身为男性,现在情绪又极其失控,手上的力道自然就没有控制,拓蔚甚至来不及让他松手,疼痛让她紧紧地皱着眉倒吸着冷气。
“松手!”一旁的方诺将手放在孙跃手腕上,将他擎制住后稍稍用力,强迫他下意识地失去手上的力道。
“你在发什么疯?”拓蔚被莫名其妙抓这一下,本就因为衢絮而生着孙跃的气,现在更是爆发了怒火,蹙着眉冷喝道。
“……抱歉。”被方诺一禁锢,又被拓蔚这么一吼,孙跃赤红的双眼渐渐地冷静了一点儿,抱歉地冲拓蔚道歉后,又紧张地再次询问:“絮絮呢?不是说她回来了吗?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她……被那些人渣……现在怎么样了?”
问到最后,孙跃只觉得口中发涩,吐字更是艰难。
本来张口要回答他的方诺被拓蔚扯了扯手臂,侧头看一眼神色莫名的拓蔚,然后闭了嘴。
她不善言辞,既然拓蔚拉住她了,她也就不再多话。
“你刚才说,她被那些人渣怎样了?”拓蔚再次重复了一遍孙跃最后的问题,语气意味深长。
安静的方诺被她这一问,也突然反应过来了,先是疑惑地看一眼满脸黯然的孙跃,再看看拓蔚,心中兀然明悟。
明明絮絮回来的时候好好的,连那身衣服都没有多少褶印,可孙跃也不会无中生有的这么问,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会这样问。
“……安赐说,絮絮她……被他和那些人……然后拍了视频。”晦涩地说着三人都懂的话,孙跃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嘶哑低沉,像嗓子在那一瞬间破了一般。
“对,她被那些人做了不好的事,还拍了视频,所以她现在情绪很失控,所以歌儿刚才给她催了眠,现在在里面睡觉,我们不想打扰到她,所以都出来了。”拓蔚沉着脸,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她眼里却似乎风暴将至。
方诺在她身边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动了动唇瓣,却最终没有说什么。
“……原来是真的,是真的……”孙跃在听到拓蔚话里的肯定确定后,整个人都有些茫然若失,嘴里喃喃着“是真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宿舍门。
半晌,他抬头,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
“怎么?你就是赶过来确认这件事的吗?”身后,拓蔚盛满了怒气的声音冰凉彻骨。
“她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等她醒了我再来看她。”孙跃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出这句话,却能够听出他突然的冷静和还未消失的茫然,说完这句话后,脚步不停地离开。
等他带着那满身恶臭的气味消失后,拓蔚和方诺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小蔚,你……”方诺侧头,看着满面冰霜的拓蔚,皱着眉出声。
“诺诺,我只是想要知道孙跃的想法,不会干涉絮絮和他的感情。”拓蔚开口打断方诺未出口的责怪,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今天若不是歌儿,絮絮恐怕就算性命无虞,也会落得安赐口中的那般下场,你可有想过,真的到了那时候,孙跃是今天的态度,那絮絮还如何自处?她的心怕是就死了吧!”
拓蔚侧头看一眼紧闭的宿舍门,眸子里带着嘲讽,带着怜惜。
“不要多想了。”方诺想了想,却发现自己不敢想,抿着唇伸手抱住沉默悲凉的拓蔚,轻声安抚着。
拓蔚被她抱住,眼眶里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滚出,将方诺肩上一小片衣服沾湿。
她脑海里又一次回想起很久前孙跃和衢絮刚相恋,然后衢絮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们三人时,歌儿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手心里捧着,也不喝,等她们都发表完各自意见后,才抬眸看着满脸绯红的衢絮。
她看着衢絮,极其认真地问她:“如果将来,孙跃因为各种原因,选择弃你而去的时候,你可想过,怎么办?”
她的话犹如一盆冷水,直接将几人闹腾欢乐的气氛泼的僵硬冰冷,衢絮也整个人愣住。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诡谲之处()
【前面补了四千字,还有一章被锁定了改不了,就在这里了。】
南弦歌一一应下,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嘶……!”病床上蓝穆行突然用手捂上心口,禁不住疼痛地倒吸着气,身体整个痉挛着卷曲着。
“爷爷!”
“爸!”
“爸,你怎么了?翎儿,快叫医生!快!”童潼和蓝朔各自扑到老爷子身边,紧张急切地看着蓝穆行满脸苍白的疼痛着,却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做,只能够疯狂地按着呼叫按钮,然后转头让蓝翎赶紧去叫医生。
南弦歌一愣后,也走到老爷子身边守着他。
可这一站,她却发现了诡异之处。
蓝穆行眉宇间竟蕴藏着浓郁的灰暗之气,且隐隐夹杂着殷红的血气,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将死之人身上,且这将死之人,还必须是大凶大恶之人才会有的。
但蓝穆行,蓝穆行身为蓝家上一代家主,虽然谋划心机算尽,可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都是为保大局才无奈牺牲小众的事,推算下来,无论如何也不该在眉心困结这浓郁的怨毒之气,且他身系国家,命运便和国运有着牵扯,就算这牵扯极小,华夏这泱泱大国的强盛国运也绝对可以保住他,让他不被阴邪之气侵染。
可现在,老爷子额间,分明就是晦暗浓郁的怨毒之气,用行话来说,就是印堂发黑,大凶之兆。
蓝穆行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蓝朔和童潼除了紧张地守着他什么都做不了,蓝翎已经跑出去找医生了,医生还没有来。
南弦歌看着老爷子额头鬓角大颗大颗往下滑落的汗水,以及他眉宇间越发扩散的黑沉,深知不能够拖延下去,脑海里一瞬间转过无数念头,然后拿出自己贴身放着的东西,拉开童潼后猛地伸手将手里的东西紧贴着老爷子的心脏按住。
童潼和蓝朔被她突然的动作弄的愣住,然后疑惑地看着她紧绷的小脸儿,再紧张地看向蓝穆行。
让他们惊疑不定的是,刚才还疼得死去活来的蓝穆行,现在却已经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就连紧皱的眉头都在缓缓的松开,明显疼痛感已经降了下去。
“爷爷,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不等蓝朔和童潼出声,南弦歌就轻蹙着眉,侧头看着同样疑惑的蓝穆行问道。
“好多了,就连心悸都没了,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可是没这么快消失,还得缓上好久。”蓝穆行闭眼感受了一下,然后疑惑不解地看着南弦歌。
南弦歌的手依然紧贴着蓝穆行的心脏,确定他暂时无事后才直起身,露出她手里的东西。
一串铜钱,一串用红线穿着的极其古老的铜钱,赫然便是苍穹带给南弦歌的白梓莘给她的成人礼物,四方红线铜钱。
其中两枚,养心,驱邪。
蓝穆行住进医院,就是突然发作的心脏疾病,故而可以养心。
他眉间的阴邪诡谲之气,正好用其驱邪。
等蓝翎带着医生赶过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靠在枕头上,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番折磨入骨的疼痛。
医生又一次检查了一番,并核对了所有的数据,嘱咐几句后离开。
“爸,爷爷这……”蓝翎一头雾水地看着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的蓝穆行,仍然没有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
“爷爷是什么时候突然发病住的院?”没有人回答蓝翎的疑惑,南弦歌执着手中的四枚铜钱,紧蹙的眉头却没有半点松开,她问着房间里的几个人。
“昨天,昨天晚上突然心脏抽痛,就将老爷子送到了医院。”蓝翎下意识地回答着。
“以前有没有过这种病症?”南弦歌又问。
这次是老爷子自己开口回答了,“没有,我一向遵循医生提的养生之道,以前也一直不曾有过大的病痛,这次突然心脏抽痛,医生说是急性心脏疾病,但因为痛了那一阵后就没有了,所以具体是什么,也说不好。”
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后,南弦歌垂头看着手里的铜钱沉吟许久,才轻声道:“我知道了。”
“歌儿,可是有什么不对劲?”蓝朔从南弦歌的言语中似乎听出了什么,也皱着眉,看着南弦歌询问道。
童潼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话,看蓝穆行满头的汗水痕迹,便转身去拿了毛巾浸湿后拧干,细心地帮老爷子擦拭着。
“大体上我也只是猜测,具体的还需要另外的介入,我现在得离开一趟,这个东西,爷爷你贴身放着,最好是贴近心脏的位置,它应该可以让你在一段时间里不会再有刚才的症状,我会尽快处理掉手里的事情,然后带人赶回来。”南弦歌浅浅地皱着眉,只道这件事不容小觑,想了想,将手里的这串铜钱放在蓝穆行手中,轻声说着自己的安排,然后同几人打过招呼后离开。
南弦歌离开了,蓝翎和蓝朔蓝穆行却看着蓝穆行手心里的那串铜钱陷入了沉默。
“师兄,你查到了那凶手的踪迹在哪里?”南弦歌看着一袭单薄的长袍,清润温雅的白梓莘,以及他手中执着的那块玉佩。
那是南弦歌从认识白梓莘至现在,永远都坠在他腰间的一块玉佩,且是极品白玉。
虽然看起来远远不及苍穹给予南弦歌的那块暖玉值钱,可实际的价值,两者之间却是无法相较的,各自用途天差地别,却又都极为稀罕难见。
因为那不仅仅是一块玉,玉里还自有一个空间,或者说空间不恰当,而是一个专门收揽死者灵魂的“容器”。
在风水一行来讲,就是灵器。
世间罕有,不仅要寻到这样一块上好的玉,还得保证它能够承受空间的炼制形成,然后由风水师耗费心血炼制,稍有差池,就会轻易地玉碎,一切都化作虚无。
且在现在这个时代,凭借现在风水师的实力,这种东西,几乎不可能做出来了。
所以这样一个容器的存在,是被所有风水师都眼红的。
“那一方,具体地点,需要靠近距离后才能够推演。”白梓莘遥遥一指,然后将玉佩收于腰间,指尖掐算着,眉眼温润。
“那走罢!”南弦歌温柔浅笑。
第一百六十二章 龙脉()
愈往这个方向走,南弦歌发现白梓莘的神色愈发凝重。
“师兄,怎么了?”南弦歌侧头询问坐在身边的白梓莘。
白梓莘默然一瞬间后摇摇头道:“无事,按理来说我们靠的越近,我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就越清晰,可是现在除非用灵魂追踪的办法,否则我很难对其进行感知定位,这种情况,要么那人身上有可以遮掩自身命数的器物,要么就是有着很强的实力,不论哪一种,我们都要更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