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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
围脖上更是围绕一系列事件吵炸了天,但流言的方向却又开始变化。
橙子不甜:作为吃瓜群众,我只想弱弱地说一句,仔细去翻了网上所有关于南弦歌的相关信息……我有点儿粉她了……
楼下二狗子:楼上 + 1,说实话,从小到大没有半点不好的东西,学霸,颜霸,女神,天使……所有的光环好像都能够配的上她,如果这些全部都能够伪装的话……在下也膜拜的无fuck说!
楼上智障障:以前都说没有人能够十全十美……现在我觉得自己被打脸了~
王二家的夫夫:话说,楼上一群人你们好像歪楼了,我们难道不应该讨论这位如何丧病如何作吗?
王二家的夫君:媳妇儿乖,我们现在在讨论一个女子如何用个人能力形象一声不吭洗白舆论。
我男神叫薛沫川:楼上和楼上上秀恩爱遭雷劈~不过我也开始粉这位了欸 (?_?) ,这不符合我一开始黑子的人设~
…………
南弦歌和衢絮三人也闲的无聊在病房里连着网翻那些评论,四人都有帐号,南弦歌的帐号更是一开始就有十几万的粉丝。
但是,南弦歌的围脖里除了初始的一条围脖消息,再也没有其他动态。
这也造成了那些无数因为这次事件而蜂拥而至的黑子水军以及路人吃瓜群众等,只能围在那条每个人都有的初始动态的消息下面刷屏……
方诺看着南弦歌围脖主页消息下的那些吐槽和喷子,都禁不住地莞尔,更不用说那些当事人的郁闷了,他们甚至有一种自己一拳头打在空气上的无力感,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玩微博,自己评论那么多……给鬼看?
“小歌儿,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准备怎么办?”拓蔚关掉乱成一团的评论区,皱着眉问病床上面对众口硕词仍然笑得云淡风轻的好友。
“无事,最多两天,就会解决的,你们不用担心。”安抚性地冲她笑笑南弦歌看三人无所事事地样子,干脆提议道:“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你们不如去那些好玩的地方四处逛逛的,不然闷在医院,多无趣。”
听她这一说,三人也明显有些意动,但看到她穿着病服身子单薄的倚在床头的模样……
“没关系,等会儿小涯会过来,你们放心去吧,到时候多照点照片,回来和我分享~”南弦歌看三人犹豫不定的样子,出声打断她们的纠结。
于是三人最终还是一起走了,花涯她们也认识,相信那个活泼开朗又聪明的小姑娘会陪着南弦歌,至少不会让她觉得烦闷。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花涯便到了医院。
“老大,谙拾(第九十一章那里写错了,应该是谙拾不是谙无)那边这几天异动比较大,除了我们以外,似乎还有好几方人在盯着他……”花涯站在床边将下面盯着暗示的人上报的消息告诉南弦歌。
手指轻轻敲了敲金属的床沿,南弦歌点头示意她自己知道了:“让我们的人不要轻举妄动,那些人,来头可都大的人,一不小心,我们会容易陷进去。”
那些人的来头,怎么可能不大呢!
既然能够被龙焱盯上,那就代表其它那些或明或暗的有资格接触到最高监狱罪犯资料的那些顶尖部门也将目光投注过去了。
看来,谙拾……要出来恐怕不用三年了,到时候,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呐,否则~后果也会让人不愿意去想。
听老大说的这般严肃和严重,花涯也收起了脸上的情绪,冷静地应下,就等回去后进一步地布置下达命令。
“两份礼物都分别送到了?”南弦歌又一次问起礼物的事情。
“放心吧老大,格兰斯那边是陆琉负责的,确保每个人都拿到了心仪的,而我负责的南堔这边,当然更没有问题了~我还专门派人去盯着,到时候将他的表情录下来,给老大你解气!”花涯一听说礼物的事,就又笑弯了眉,满面娇俏活泼的笑容下,隐着无声无影的阴翳杀意。
敢派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杀老大,在他们动这个念头的时候,就该做好迎接报复的准备。
让她自己找地方坐下,南弦歌懒散地倚在床头,拿手机拨出一个极简短的号码。
“老大。”电话一通,零二的声音就适时的传过来。
“嗯,等会儿我将一个视频传给你,你直接给国安局,还有一个小东西的照片,你让他们把证件帮我办理齐全。他们明里暗里麻烦了我们的兄弟那么多次,也是时候收点儿小小的利息了。”南弦歌声音清冽淡漠,说着算计的话,却没有半分心机深沉的样子。
“好的老大!”零二听了倒是少见的期待兴奋。
要知道国安局的那群人,总是精于算计,特别是算计他们这些“单纯憨厚”的特种兵们,每次利用起他们来简直不要太顺手,还用完就丢,他们这些兵永远冲在第一线面对炮火枪战,结果那群人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拍拍屁股走人,最后所有的功劳都被他们悄悄揽了,自己这些兵几乎得不到半点好处!
要不是他们山鹰有老大这尊神坐镇,山鹰怕是和其他两个队的人一样,被国安局那群人坑的哭都没地儿哭。
至于零二,虽然他们山鹰没有怎么被那群脑袋灵活的家伙算计过,但不代表没有过,又被老大各种灌输了吃饭吃苦不吃亏,别人欠我一分就得找回十倍的各种诡异人生观……
所以有这种让能够光明正大阴回去的机会,无论怎样,他都不会错过的!
“还有,警告他们,再一不可再二,下次再被我发现监视我的人里有他们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南弦歌不带半点烟火气的淡淡声音,却让那头的零二觉得一阵寒意上身,身体下意识一抖。
“是,老大!老大你好好休养!”零二用了不到一秒钟说完,然后啪地一声将手机关掉扔远。
……杀气太可怕,他一个人承受不住……
南弦歌看着直接被挂掉的通话,好笑地摇头。
却不知,她方才一句话里泄出的杀气,让一旁安静坐着的花涯也吓得僵硬着不敢乱动,内心深处的直觉甚至告诉花涯,如果随意动一下,怕是下一秒就会被直接击杀!
直到南弦歌突然笑起来,周身的气氛回暖时,她才悄然地松了一口气,因为紧张而捏住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看着自家老大的目光,比之以往的依赖敬畏恭敬,更多了三分惊惧。
嗜杀之人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花涯清楚,如果那一刻她真的随意乱动,被老大的杀气捕捉到,她恐怕不死也会重伤!
南弦歌浑身的气息在一瞬间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安稳温柔干净,就连之前因为情绪而黝黑深邃地眸子也变得干净纯粹,清澈地不含半点杂质。
“嗷~”软糯糯的声音突然在被子里响起,然后在南弦歌和花涯的注视下,被子的一角里,一个鼓起的地方不停地上下鼓动着,最后,一个毛绒绒地脑袋终于艰难地从里面挤了出来。
“噗……”南弦歌看着一挤出脑袋就委屈地拿湿漉漉地血色双眸不满地控诉般地瞪着自己的小家伙,突然失声笑了出来,然后在花涯呆愣愣地不在状态的目光下伸手揭开还压在小家伙身上沉沉的被子。
医用被子虽然不沉厚,但对于这个昨天连站都站不稳的小东西来说,足够压的它拼尽全力都站不起身。
摊开白皙地手掌,然后小家伙聪明地扒着她的手指站上去趴着,任由她将它捧进手心里放在眼下。
“老……老大……?”花涯张着嘴不知道如何开口,看着小血狐的目光中满满的惊异。
“这是我昨日收到的礼物,叫阿冕。”南弦歌将它放在被子上用手指逗弄着,不时地挠挠它毛绒绒的脑袋和柔嫩嫩地肚皮,看着小家伙舒服地躺着哼哼唧唧地冒出令人心软地小奶音。
“阿冕?老大,阿冕是什么品种?”花涯看着老大怀里火红地一小团,只觉得那血红的颜色正的刺眼,于是好奇地问道。
“纯正血狐,这个世界上……大抵没有几只吧!”南弦歌云淡风轻地说着让花涯惊掉了下巴的话。
“……”看着那软软萌萌地一团,花涯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全世界也大概只有几只?
这……算是一种濒临灭绝的珍惜物种吧?虽然她在暗门职位也不低见识也不浅,但是这种很可能马上就要灭绝的生物的出现,还是让她失了分寸。
“那……阿冕这个名字,会不会太大太重了啊?这样……对它会不会不太好?”花涯定了定心神,她响起以前她跟着老大时老大神神叨叨的一些话,便也信了五分鬼神之说,于是对自家老大给一个一不小心种族就要灭绝的小东西起这么重的名字感到疑惑。
要知道,她听老大说过,很多人和物,天生是不能够承受得起太多尊贵的东西的,比如方位,比如墓地,比如龙脉,比如出生时日,比如姓名……
南弦歌听她的疑问,揉了揉手底下圆溜溜的眼珠子机灵地四处张望的小东西。
“为何用不得,它既快要灭族,便能知道,它的种族糟天妒,被天道所不容。这样的存在,如何当不得冕之一字?”南弦歌轻声说着,说出的话却是令花涯心惊,太执拗,太霸道!
“……”张嘴却无言,花涯看了看血狐阿冕,又看了看眼中漠然的老大,最终选择闭嘴安静地坐着。
似是察觉到什么,小不点儿紧紧的抱着南弦歌的手不松,末了,竟急了一般直接张嘴用没有长齐也没有长硬的小乳牙咬着她一根手指不放,血红却清澈的眸子里是独属于动物的亲昵。
第一百零五章 南弦歌的可怕()
南弦歌就着手指,在它的下巴处轻轻挠了挠,然后小家伙又半眯着血红清澈的眸子享受的低声呜咽着。
看着阿冕在老大手下这副模样,花涯不知怎么的,突然莫名地觉得这位主儿和暗门的对头昼楼楼主白鸠有着七分相似,特别是那位在被老大气炸之后顺毛的样子,和阿冕的表情好像一模一样……当然了,前提是两者面容一样~
总之,在这只小小的在老大手底下舒服的蜷成一团儿的小血狐身上,花涯真的有一种看到白鸠的即视感~
花涯在喉咙里闷声轻咳,将这个想法快速地抛之脑后。
南家别墅。
南漪雾从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去学校,她让安铭帮她请了病假,然后在南家和南堔随时关注着网上的动态。
“可恶!他们的眼睛是瞎的吗?一群蠢货!”南堔看着屏幕网页上一条条刷新出来的评论,因为急促地呼吸而让胸膛起伏不定,最终猛地拍在桌面上指着电脑上的那些评论愤怒地咒骂着!
南漪雾也狠狠地咬紧了牙,看着那些完全不符合他们一开始所设想的流言蜚语的方向发展的评论,漂亮的眼睛里阴霾地好似淬了毒。
为什么这些人就是看不到南弦歌那个贱人伪装下的真实一面?她明明已经指出了南弦歌的伪善,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顺着这个方向去想?他们为什么不去追究南弦歌那张皮囊下的恶毒?南弦歌那个贱人究竟好在哪里?让这些人就看个资料就对她原谅,帮她说话?
南漪雾握着鼠标的手收紧,双眼目光恨不能将电脑屏幕盯出一个洞来!她想不通,她明明已经告诉了这些人,南弦歌是个贱人,她的所有的美好都是伪装的,她那副皮囊下面是阴狠恶毒,是心机算计,是血腥是残杀,是她曾经到过的那间房子,那个地狱!为什么他们不信?他们不更深层次的人肉她?而是依然选择被南弦歌的表象所欺骗……
一开始她所设想的完美的计划,被这些人的态度全部打乱,她竟然做了南弦歌出名的推波助澜者,做了垫脚石!这让南漪雾如何接受?如何不恨?
南漪雾觉得自己压抑不住自己内心滋生的阴暗面,那些嫉恨和仇视,她想要发 … 泄,想要将南弦歌对她做的事情全部公之于众,想要咒骂南堔的无能……
但南漪雾终究是南漪雾,是上一世那个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地将整个南家玩 … 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即使她的手段现在尚且稚嫩,但她依然是她。
所以她做的,是沉默,是咬紧了自己的唇瓣,就算恨得将之咬出血来,也没有冲动行事!
隐晦而怨恨地瞥一眼快要失去理智的南堔,南漪雾心中对于南堔的恨,只低于南弦歌!
就是这个男人,让她和妈妈无名无份过了十八年,妈妈熬到死都在惦记着他,而自己,若不是因为他的无能懦弱,何必十八年都在外流浪,不能有完整的家庭,何必低声下气讨好别人,费劲心机的算计别人,何必……被南弦歌逼迫至如今的境地?
南漪雾眼中全是深沉浓郁的怨恨诅咒,但当南堔求救般地看向她时,她依然一瞬间转变了所有的情绪,笑魇如花地温声安抚着南堔,让他不要气坏了身体,说让自己来想办法,那双纯真又娇媚的眸子里丝毫没有方才的半点怨恨恶毒,甚至盈盈地盛着一汪担忧的粼粼水光,让南堔看着心有柔软与安慰。
“爸爸,你不要急,气坏了身体怎么办,现在只有找到办法才能够打破现在的境地,你放心,我相信姐姐她不会做的那么绝情的,毕竟……她也姓南啊!”南漪雾轻拍着南堔的脊背,让他喘气喘匀了,娇声细气地宽慰着。
“她姓南?那个孽种在生下来就该被我掐死!若不是她,若不是她我南堔能有今天?孽畜!孽畜!”南堔非但没有被南漪雾宽慰到,反而情绪更加失控,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暴起,恶狠狠地咒骂着南弦歌,原本斯文英俊的脸上也狰狞地难看丑恶。
听到他的咒骂,南漪雾低垂地眼眸里闪过嘲讽,这就是南堔这种男人的渣和贱,若没有南弦歌那个女人,他南堔能有十几年的高高在上,声名鹊起?如今到头来,别人想要收回的时候,他就开始咒骂,开始觉得该早点掐死南弦歌,开始歇斯底里,认为别人在抢夺属于他的东西。
所以,表面那么完美优秀的南弦歌,根本上来讲,其实压根是个可怜虫,是个悲剧不是吗?
她的出生,就有着自己这个污点。
她的优秀,被亲人当作利益交换。
她的成果,被亲人夺走不肯归还,还一心将她视作障碍要除掉抹杀。
她的婚姻,被亲人当作商品交易。
就连她的未婚夫,也被自己所占,眼里心里只有她南漪雾!
想到这里,南漪雾眸中掠过一丝诡异地快意,看,就算她现在这般狼狈,但其实,南弦歌比她南漪雾从来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是吗?反而更可怜!更悲哀!
所以,南弦歌你其实这么狼狈不堪,又凭什么还要披着那张伪善的皮囊伪装成幸福快乐的模样?凭什么还能够那么优秀让人仰望?凭什么比自己高贵高不可攀?
南漪雾脑中疯狂地闪过对南弦歌的所有嘲讽怜悯以及看不起。
可当下,眼前方寸大的电脑屏幕告诉南漪雾,南弦歌,依然比她站的高!要想看南弦歌跌落凡尘,满身污垢的那一天,自己就得用尽心机地将她拉下高台!自己就得毁掉她所有的表面的伪装美好!自己就得让世人知道,她南漪雾,才是更高贵更值得他们追捧的女人!
掩下面上的嫉恨,却掩不住眼中的野心。
南漪雾在这一刻,终于清楚真实地认知到,要想清除自己内心的魔障,就必须除掉南弦歌!要想除掉南弦歌,自己就必须扯掉她的伪装!
也是在这一刻,南漪雾,终于有了南弦歌想要培养的雏形。
南漪雾不会想到,擅长人类心理学,更擅长无形却有效地一步步对人类进行引导催眠,进而让那个人或那群人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的南弦歌,究竟,有多可怕。
所以她也不会知道,她下的每一个决定,她走的每一步棋,甚至她突然心血来潮的一个决定,都是由南弦歌在旁边一步步地引导而成。
甚至包括她从能够接受智慧的那天起,到她死亡,都是被策划,被算计出的。
谁说人脑思维最不可控呢?南弦歌兴味地微侧着头欣赏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明明可以让你无意识地死亡,却偏要让你经历磨难,千辛万苦的寻找生机,让你以为自己的生命是自由的,至少是可以操控选择的,让你为了达到某个自己所想要的目标而一步步往上爬,可是结局呢?
结局是你从出生起就被人全权掌控了;是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提前计算过了;是你自以为的心随意动,都只是别人的引导操控;是你在为心中美好精彩的未来而奋力的算计拼搏,也只是别人可控制的想要你达到的状态和高度;
所以,你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都是被安排被选择的,是你自以为自我控制了却不知身体思维被人提线操控着的木偶状态,让你如何想如何做,如何活如何死……
“这样不是很美好吗?无知而自以为是地过完一生,在临终时才得知所有真相,真是快乐而有趣的体验不是吗?”病床上低声轻喃着的人儿,苍白单薄的面容及身躯,怀里抱着缩成一团的火红狐狸,画面唯美而精致,让人也忍不住随着那娇小的人儿脸上温暖干净,纯粹美好的笑而笑着。
南家地下车库的灯一排排亮起,两边无数的监控摄像头却并没有任何探测迹象。
几人将一个被严密包装地大而精致的礼盒放在其中一辆昂贵的商务用车的后备箱里,互相对视一眼后,默契而无声地快速撤离。
不到十秒钟,这个地下车库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与黑暗,而那些摄像头则在黑夜中亮起莹莹地红色光点,它们仍然在夜以继日毫不停歇地工作着,期间没有出现过任何故障。
“南堔!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放开我!”二楼的一间卧室里,妇人惊恐含怒的咒骂声响彻楼层,以前良好的教养却让她除了嗓音嘶哑地重复吼着那几个词汇外再没有半点新意。
“贱人!给老子闭嘴!”一声清脆而有力的巴掌声响起,然后在一瞬间的寂静后是男人恶毒的咒骂警告,“再叫!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
南漪雾乖巧地立在南堔身后看他毫不手软地教训着他日夜相处二十几年的发妻柳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