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意外的不错。”南弦歌有点答非所问,却又偏偏是很认真地在回答官席的问题。
“……”官席眨巴着桃花眼看着南弦歌一脸懵懂,他悲伤地发现他开始听不懂也理解不了他家小歌儿的话了……
见他那副仰着脸看自己无辜茫然地样子,南弦歌觉得自己的手指又有点痒地不受控制了,所以长得漂亮的女人会被男人喜欢,但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男女皆宜?
移过自己的视线,南弦歌不理会一脸懵的官席,而是打了电话出去。
“之前的事情确认都做好了?”她在对方接通后便直接问道。
“是的老大,我们前天就确保所有人都收到了,而且都是他们当下最想要的礼物,为了这个我们还费了无数的人力花费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才了解清楚。”陆琉原本只是准备一板一眼地禀报老大吩咐下来的事情的完成度,结果耐不住面前激动地手舞足蹈挤眉弄眼地非要示意他和老大诉说他们的辛苦……
这种从未说过地诉苦的话在喉咙里上下半天,才终于艰难地吐出来,陆琉看着面前双眼亮晶晶地花涯,只能无奈地苦笑着等着老大接下来的吩咐。
南弦歌对于一直踏实苦干的老实人陆琉会说出这种带着邀功意味的话诧异了一瞬间,然后勾唇轻笑,“既然如此,给所有参与这件事的成员每人48小时的自由假期,假期时间只要不耽搁已经接下的任务,都可以自己决定。”
陆琉听着听筒里传过来的老大少见地清冽愉悦的笑声,直到手机已经被花涯拿过去挂断都有些难以回神。
南弦歌在S市待了十八年,陆琉则为她直接服务了六七年。
在这六七年里,陆琉所看到的独属于南弦歌的笑容,都是乖巧的,温暖的,柔和的,软萌无害的。但因为知道她的另一重身份,陆琉等属下从来不敢真的陷进老大那让人奋不顾身想要沉沦的温暖安心的笑容里,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披着蜜糖外衣的砒霜。
而他看到的属于罂粟的笑容……陆琉下意识地心脏一紧。他对此的印象,便是神秘而诱惑,清冷且淡漠,无情与危险!对于所有人来说,罂粟的笑容,是致命的,像是已经戳到喉咙外面那层薄皮的尖锐毒刺,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瞬间窒息失去生命与呼吸。
“喂!木头!回神啦~”花涯在陆琉眼前用手晃了晃,他没有反应,再晃一晃,依旧傻呆呆地站着,于是鼓着腮帮子不满地跳起来用力在他肩上一拍。
“啊?小花?”陆琉侧头茫然地看着旁边气鼓鼓的花涯。
花涯再用力,他皮糙肉厚的也不会被打疼,反而会心中有些担心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会不会把她自己的手拍疼了。
“……死木头!你再叫我小花试试?你信不信我……我哭给你看?”花涯被陆琉的称呼惹得一瞬间炸毛,柳眉倒竖地喝着他,整个娇俏明媚的小脸都因为气愤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脸蛋儿红扑扑地惹人心喜。
最后一个威胁的字说完,花涯的眼眶也就适时地红了,雾蒙蒙地瞪着有些迟钝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陆琉,大有一副他再说错一句话,她就真的哭出来的架势。
“……诶,你,你别哭啊!我不叫你小花了好不好?你……你不要哭啊,一哭就丑了……”陆琉被她气急的模样弄得好笑,却再她真的红了眼眶时慌了手脚,无措地胡乱安慰着,奈何他本就木呐嘴笨偏还不自知,越是说着,面前的小姑娘就哭得越凶,稀里哗啦地看着好不可怜。
陆琉一个大老爷们儿身上也不常带纸,此时见花涯哭得伤心,自己的心竟也隐隐约约地抽痛着,最后犹豫半天,抿着唇皱着眉一脸严肃地像去赴死一般,才缓缓地抬手笨拙地用袖子擦着花涯眼下脸颊上的一道道泪水,又怕自己的袖子衣物粗糙,弄伤了女孩儿细嫩地皮肤,整个人小心翼翼地用袖口轻触着她的脸颊蘸干眼泪。
花涯在陆琉抬手的时候就慢慢地停住了哭声,乖乖地站着任由他笨拙无措地帮自己擦着眼泪,却因为哭得太急,一停下后身体就一直停不住地哽咽着,整个人身体一抽一抽地。
“倒像个兔子。”陆琉终于放下手,也放下了心口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退后一步看到花涯红通通的眼眶和因为抽噎一耸一耸的鼻尖,咧嘴笑出声来,那颗一直冷漠迟钝的心也因为小姑娘这副让人心疼又好笑的模样软的一塌糊涂。
“……”红着眼睛娇嗔地撇了他一眼,花涯不自然地转过身胡乱抹着眼睛,暗骂自己不争气,在这人面前总是敏感玻璃心。
这边挂断电话的南弦歌自然不清楚那头的陆琉花涯因为这通电话发生了什么,她正心无旁骛地无视病房里的诡异气氛。
衢絮三人在进门后就脸色怪异地瞅着她和官席,看看官席,然后看看她,瞅瞅她,又瞥一眼官席,如此反复……
“小歌儿,刚才那个……那个我们帅的天怒人怨的师傅傅呢?”衢絮最终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八卦之魂,凑到南弦歌耳边悄悄嘀咕着问道。
“……走了。”好笑地瞥她一眼,师傅苍穹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的师傅傅?”
“……啊?……”虽然有了猜测,但是被证实后,还是神情低落地啊出声,整个人垂着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衢絮怨念丛生地不停地在南弦歌耳边念叨着,她的帅帅的师傅傅~她都还没有来得及找他要签名,还没有合照,还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电话,还没有……
南弦歌对此只能苦笑着头疼地揉着自己的眉心。
“那这位漂亮的小受呢?”也就念叨了两三分钟,余光又一次瞟到一旁五官精致绝伦,漂亮地不像话的官席时,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满血复活,像打了鸡血一般活跃地继续和南弦歌咬耳朵,当然,是她单方面咬南弦歌耳朵……
“……”南弦歌听她话里的形容词有些忍俊不禁,抬眸看着一旁安静坐着的官席,毫无意外在衢絮说完后他的脸色也同时唰地一下沉下去的表情。
“京大,同班同学。”耐不住衢絮一直扯着自己的袖子催促想要答案,南弦歌简洁明了地回答。
“啧~”闻言,衢絮轻啧一声,原本就有着三分英气的她,这一下颇有些痞帅的意味,倚着南弦歌的身子,光明正大地侧身打量着脸色并不好却克制着的官席。
半晌,官席都被她打量的快要皱眉时,她才侧头凑到南弦歌耳边轻声说道:“皮相真好,蓝颜祸水,这副容貌,简直连女生看了都得嫉妒地发狂吧~”
衢絮扪心自问,自己其实并不喜欢随意地议论别人!但是,他出现在她家小歌儿的病房里就值得她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惕了!任何靠近小歌儿的男人,都要好好查看!
当然了~除了她们帅帅的让人脸红流口水的师傅傅~这句话,已经想到苍穹的衢絮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将之说了出来。
一想到苍穹,衢絮又开始目光涣散,思绪放空,双手捧着红着的脸双眼不聚焦的发呆神游。
衢絮的声音不大,但对于这间安静的病房来说,却也不小。
所以,她本来说给南弦歌听的话,方诺和拓蔚也能够听到,官席,也听得一清二楚。
方诺和拓蔚一听到衢絮说起师傅,两人脑海里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苍穹深邃的目光,帅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面容和一身令人倾倒的不凡气度,于是成功地,两人的脸也下意识地微微泛着红。
官席眯着狭长地凤眸,将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然后掩住眼中的疑惑和警惕忌惮,困倦地垂着头装作自己一无所觉的样子。
南弦歌同样将三位好友的神色看在眼里,对此,她也只能在心中默念几声罪过,然后抱着看戏一样的态度看着她们的少女心沦陷。
要知道,苍穹的那副皮相……其实也只是帅的晃眼而已,仔细算起来,也还差了妖孽官席三分。
可是抵不过他老人家经过百年岁月的熬炼,让他比其他男人看着更有魅力,还是那种成熟却不苍老的魅力。
更抵不住他一直修炼的古武功法,本就是只要修炼就能够随时排除人体杂质污垢的,他修炼了整整百余年,不说臻至化境,可让他的皮肤一直那么莹润也是轻而易举的。
最后,加之这位师傅年轻时候也自衬是位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荷尔蒙散发久了,加之身体因为修炼一直处于全盛顶尖时期,他又不需要避着什么仇家,毕竟就算有,也在漫长岁月里早就死光了,所以他平日里也不会刻意收敛身上那有些惹人眼的“势”。
不过,这种势并不会对这三个小丫头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最多……让她们自动弱化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雄性生物的外貌,对男性更挑剔些,就像一开始衢絮对官席。
唔,不过说起来,师傅这次突然赶到S市,还说之后随自己一起去上京……究竟是为什么?以他的性子,有师兄在他就能够基本放心了,一般没有大事,不会与师兄一同待在同一个地方超过三天……
南弦歌浅浅地凝眉,思索的眼中闪过几丝凝重。
原本便蠢蠢欲动的上京,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压抑,这池可能已经被浇了油的水,怕是不会轻易平静了!就是不知,谁,会是点燃它的那颗火星……
等官席和南弦歌吃过饭,拓蔚将电脑递给南弦歌,上面是一份新收到的邮件,来自大师兄白梓莘。
南弦歌点开,看着邮件里不多的内容,缓缓勾起唇角,一抹浅笑在眼角眉梢无声晕染。
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到这一处竟真的是一个令人惊喜的风水地势!
第一百零二章 落寞离开()
南弦易又一次抛开被他们约着去玩的机会,一个人斜搭着背包在街上闲逛着。
说是闲逛,其实也并不尽然,他埋着头不停地刷着手机页面,提问贴里赫然是应该如何送女生礼物。
眉毛皱成一团,不满意地划过一条又一条,最后泄气地关了手机,直接往旁边的一家礼品店走。
也因此,他完全无视了页面之外的那些头版头条。
夜晚,即使外面黑夜漫长,医院里也永远是白炽如昼。
一到医院,南弦易就迫不及待献宝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盒子,还偏要装作神秘的将盒子拿在手里背在背后,问南弦歌:“姐,你猜猜我手里是什么?”
少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姐姐,轻狂张扬的面庞上藏不住的青春阳光。
南弦歌也配合着他想了想,然后轻笑着摇头。
“那个……姐,你不要嫌弃喔!我跑了好多家礼品店,然后……”临了,真到了要拿出礼物的时候,南弦易却又紧张起来了,扭捏半天,看得一旁的几人都恨不得直接拽过他手里的小盒子打开来看时,才不自觉颤抖着手将礼物盒递出来。
没有直接递给南弦歌,而是自己将其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凑近南弦歌,期待忐忑地看着她,“姐,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他拿在手里的是一条项链,纯银的,上面坠着一颗被打磨成水滴状的透明水晶,在场的人都认得这款项链,卡迪凡珠宝世家前几天才推出的最新款,世面上有,但一如既往的贵且稀少,整个S市所有的珠宝城加起来,也只发行了不到三十条。
要说它有多高端大气上档次,也不是,至少比起那些限量版的顶尖饰品,这一款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够比较容易的买到。
就是不知道,已经不受南家待见的南弦易,是如何有那么多钱的了。
南弦歌对上他真挚忐忑地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南弦易一瞬间整个人都精神了,俯下身,双手拿着项链的两端绕过她白皙优雅地脖颈,脸颊贴近她的耳侧,小心翼翼地仿若朝圣一般地帮她将项链戴上。
整个过程中南弦易连呼吸都不敢有稍微加重,完成后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满意地打量着自家姐姐锁骨间的那滴在白炽灯下更是耀目的水晶。
他却不知,在他提出要帮南弦歌亲手戴上项链时,他身后本在装睡的,安静地没有半点存在感的妖孽男子便眯起了那双狭长魅惑的眸子。
那双手……真是碍眼的让人想要折断它呢!
官席眼眸深处的暗色随着南弦易的动作愈来愈暗沉深邃,却只是依然安静地看着南弦易和南弦歌的互动,然后将所有的杀意在眼中收敛地一丝不泄。
纵使心中翻涌着快要吞噬理智的嫉妒,也因为各种原因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她身边环绕着各种各色的可以与她亲近的人。
“姐,你喜欢吗?”直直地望进南弦歌的眼中,南弦易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很喜欢,谢谢小易。”南弦歌颈间皮肤因为凉意激起浅浅的鸡皮疙瘩,抬手揉了揉少年毛茸茸地头顶,温柔宠溺地笑着。
闻言,南弦易眯着眼满足地笑,被子上拽着南弦歌的手更不愿意放开,紧紧地牵着。
南弦易这般依赖黏着南弦歌,让旁边的拓蔚衢絮和方诺都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眼中情绪复杂难明。
她们不会忘记南弦歌为什么进医院,也不会忘记之前南弦易下意识拉着南弦歌帮他挡南堔那一巴掌的画面,即使南弦易和南弦歌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她们或许并没有插手或多嘴的立场,但作为她的闺蜜好友,她们不愿意允许有任何能够无意伤到南弦歌的人或事存在。
所以,她们才会在这两天对南弦易不表示出亲近之意,反而带着疏远警惕。
可是如今,南弦易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三人因为南弦歌偶尔提起的家事,所以很清楚南弦易每个月的生活费其实并没有太多,那么他是如何买到这一款足以称得上是昂贵的卡迪凡新款项链?
三人都已经各自脑补出了这个离了姐姐就脆弱无依的少年为了帮姐姐买到心仪的生日礼物而不得不去兼职,或者省吃俭用,四处筹钱……等无数副凄苦的画面。
然后看向南弦易的目光都开始软化柔和。
当然了,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南弦歌对待南弦易的态度,宠溺却不过分,纵容却不是娇纵,可见是真心待他,既然如此,三人也不好与南弦易太疏远。
随后,衢絮悄悄地推了推方诺,又侧脸对拓蔚挤了挤眼。
丝毫不知,其实她的动作半点不差地被房间里正和南弦易说话的南弦歌和一旁假寐的官席尽收眼底。
方诺和拓蔚明了,然后站起身来说下去逛逛。
南弦歌浅笑着点头,嘱咐三人小心些。
“小易,明天去这个地方看看,这是钥匙,如果没问题,以后你就住在那里吧,别回南家了。”南弦歌从枕头下拿出一枚钥匙和一张纸递给南弦易,纸上写的是一串地址。
南弦易下意识地接过,过了一秒才恍然抬头,有些不敢置信又带着惊喜地看向南弦歌:“姐?”
对他肯定地轻笑眨眼,南弦歌将他狂喜的表情看在眼里,等他稍微平静下来,才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搭上少年还有些瘦削的肩膀:“小易,这段时间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回南家,就算爸爸来找你回去,也千万不要跟他走,知道吗?”
这番叮嘱,语气少见地慎重冷凝,带着三分担忧。
“好,我不会回去的。”南弦歌怔愣于南弦歌这种严肃的态度,自己也听话坚定地点头答应着,看着姐姐在他答应后缓缓放松的神色,试探地问道:“为什么爸爸来我也不和他走?发生什么了吗?”
南弦歌并没有详细解答他的问题,而是敲了敲他的额头,柔声轻喝道:“听话就是了,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我就是好奇……我不会回去的!姐你放心吧!”假装疼痛地捂住额头,在南弦歌皱着眉担忧地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将他额头打红了的时候,南弦易才嬉笑着放开手,然后单手作发誓状,认真地应下。
无可奈何又纵容地瞥他一眼,南弦歌对他的行为无奈轻笑。
“那……姐,是不是以后我们两个人就能够一直住在一起了?这里……算是我们的家了对吗?”打闹过后,南弦易珍而重之地将钥匙和写着地址的纸装进贴身的衣服兜里,像是求证和要一个承诺一般,看着南弦歌问道。
南弦歌细细地凝视着面前尚且稚嫩轻狂,处于少年冲动意气用事阶段的南弦易,目光扫过他僵直地四肢,紧握着的双手,紧抿着的唇,然后直直地撞进他那双并不深邃也不清澈的眼眸里。
一瞬间,南弦歌神色有些晃然,眼睛,从来都是人类心灵的窗户,而面前这样一双眸子,并不清澈见底,却又未经太多世事;并不成熟沧桑,却又带着四五分稚嫩真挚;并不多么洞彻人心,却又偏偏……开始动摇自己的心神,动摇自己十八年来都无波无澜的情绪。
蓦然,南弦歌伸手覆盖住他的双眼,手心里痒痒的,是他颤动的睫毛。
在心底无声的轻叹一声,南弦歌拿来手,在他期盼渴望的注视下温暖柔和地笑着点头。
“太棒了!姐,我终于有家了姐~只有我和你的家!”南弦易清楚明白是一回事,真的看到南弦歌点头确认则是另一回事儿了,毫无形象地扑上去抱着南弦歌的脖子笑得灿烂又带着点傻气。
任由他搂着自己傻乐,南弦歌在他脑后神色淡然,然后一抬眸,对上官席投注过来的视线。
悲伤,失落,嫉妒,落寞……
像是被人抛弃的猫,收起了原本的清冷孤傲,也抹掉了曾经的慵懒神秘,孤独凄冷地蜷缩在墙角。
毫无预期地和她的目光一对上,官席一怔,然后深深地看她一眼,起身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开,果决地背影不再回头。
南弦歌看着他背影的视线被他随手拉上的门隔绝,愣了愣,然后眉眼中再次浮现出一抹无奈。
不同于平日地伪装,那抹无奈的神色悄然而真切。
果然,再落魄的猫儿,也有属于自己的高傲。
“好了,再抱下去,我可就喘不过气来了。”南弦歌调侃地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脊背。
南弦易赶忙松了手,却又牵住她的双手不肯放,倒像个黏人又固执倔强的小孩。
房间里的灯突然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