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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心理罪宗-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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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被困浅滩的龙终于能够在广袤的天空遨游,落在平阳被狗欺的猛虎终于回归山林。

    从此之后,没有人再敢给他限制,决定他的方向,他的势力和人脉,会全部掌握在他自己手里,对那些有所企图的人,不论是武力镇压,还是玩…弄心机,他都无所畏惧。

    所以,他怎么可能答应那个女人?他可不愿意再找一个头箍箍在自己头上限制自己。

    就算对方开出了极其诱人的承诺:帮他摆平目前所有的危机!

    只是,他依然不清楚这个莫名其妙将自己绑过来的势力,它背后主事的人是谁,那个女人就连一提起就恭谨敬畏的让人心惊的“老大”是谁,他从始至终,连自己到了哪里,进了什么地方都是一头雾水。

    这让他对于上京各大势力间的这一潭深水,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和忌惮,这也导致他接下来的行事,虽然没有多少顾忌,却还是保有几分小心,有了几分圆滑世故,使安家一步步往上爬却不会得罪太多人,给安家树敌。

第二百零二章 小易,姐姐是爱你的() 
第二天,南弦歌还是回到了学校。

    原因无它,仅是偶然贪恋官席带的早饭罢了。

    “我昨天都带了,结果只能倒掉……”南弦歌一口温热的粥刚咽下,身侧的男人那撩人的极具魅惑的声音便幽幽响起。

    就算不侧头看他,南弦歌都能够知道自己此刻绝对是被官席幽怨谴责地看着的。

    停下动作,可惜了一秒那些与自己的胃无缘的美食,南弦歌低头继续吃着早餐,完全无视身边浑身都散发着幽怨气息的一只妖孽。

    “歌儿……”得不到回应的官席丝毫不见挫败,反而愈战愈勇的蹭到南弦歌手肘边,而后将手臂放在桌子上,脸贴在手臂上,就这样一眨不眨地巴巴地看着南弦歌。

    “……”眼里划过一丝无奈,南弦歌还是停下动作,放下筷子,转身看着官席。

    “以后也不用送早饭到学校了。”她突然开口对他说着,神色清冷。

    “……”一瞬间,官席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里快速地划过茫然和无措,他抿了抿唇,有些慌张地开口:“是我做的不够好吃吗?还是……”还是你厌弃于我?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问出口的时候,紧张的连睫毛都不自觉地颤动着。

    南弦歌听着他的询问,愣了愣,而后恍然,将他不自觉的小动作收在眼底,面上划过一丝笑意,真是个敏感的人呐!

    “不,你做的很好。”南弦歌浅笑着摇头,否决了他的话,然后伸手用白嫩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已经坐直了的官席的眉眼,温声道:“我决定修学了,所以大概明天就不会再来学校了。”

    少年精致的眉眼随着皮肤上冰冷的指尖而不自觉地僵硬着,显出几分羞囧与不自然,却又贪恋着渴望那抹微凉永远不要离开。

    “修学?”官席蹙眉,不解地重复着。

    “嗯,留给我的时间不够多了,必须腾出空闲来解决所有的事情。”南弦歌颔首,说着这话的时候,官席清楚的看到她眼眸里的凉薄和漠然,这无由来的就令他产生了几分心慌。

    “我能帮你什么吗?昼楼也不是摆设,谁敢挡你的路,必死!”最后两个字,妖孽般精致诱惑的少年说出口时,竟令人毛骨悚然,那漂亮狭长的桃花眼里更是满满的毫不掩饰的阴鸷杀意。

    官席很少在自己面前这般具有攻击性,南弦歌有些兴味的看着他将杀意流于表面。

    只有白鸠,才会在说起这些时显得肆无忌惮。

    白鸠不是官席,白鸠是白鸠,官席是官席。

    南弦歌在知道白鸠就是自己捡回来的那个小男孩儿时,就已经有了这样清晰的认知。

    所以她放任官席,却不会纵容白鸠,反而对其更加苛刻,一个上位者,必须手染鲜血,心性狠辣果决!

    “好,一旦有需要,我会同你说的。”南弦歌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反而欣然应下,看着面前妖媚撩人的少年,唇角温柔清浅的笑愈发的柔和。

    “弦歌,有人找!”官席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什么,就突然被教室外面进来的同学打断。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呐~”南弦歌冲那个通知她的男生礼貌地点头道谢,然后起身往教室外面走。

    徒留被她的笑晃花了心神的男同学和不满被打断而憋闷的官席。

    在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南弦歌一眼就看到那个直愣愣地站在空地上,同四周来去匆匆的京大学生仿若两个世界的男孩儿。

    诧异地挑挑眉,南弦歌收回目光,在转角处下楼。

    她还以为来找自己的会是陈霖或者蓝翎,结果竟然是自己亲爱的弟弟吗?

    现在……该是学校高三课业最紧张的时候吧?

    南弦歌一步步地往下走,遇到的人都会友善的同她打招呼,即使她并不常出现在京大校园,也还没有来得及同这些人有太多接触,但这不妨碍她在学校里的好人缘高人气。

    南弦歌一一礼貌的浅笑着回复了。

    “小易。”南弦易还茫然地四处张望着,他不知道姐姐在那个教室,会从什么方向下来,他只能站到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到处寻找着她的背影,猛地,身后响起那个熟悉到骨血里,几乎每天都在回忆思念的声音,柔和轻软,像带着温暖阳光的微风。

    南弦易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好像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姐姐这么叫自己了,久的让他心慌,让他几乎疯魔。

    猛地转身,一袭浅蓝斗篷,眉眼柔和且笑得温柔缱绻的少女就这么突兀的,猝不及防的撞进少年溢满急切和思念的眸子里。

    “……姐!”张了张嘴,南弦易有些失声,这一声姐姐都好像是废了全身力气才喊出来的一样,顾不得四周探寻打量的八卦目光,南弦易不管不顾地跑过去,将安静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姐姐紧紧地环抱住,不愿意松开,就怕一松手,怀里的姐姐就不见了一般。

    “小易乖,先松手好不好?”南弦歌的腰被他紧紧抱住,少年的力气并不小,更何况还箍的很紧,这种被禁锢的感觉让南弦歌不着痕迹的蹙眉,而后柔和下眸光,抬手一如既往地揉了揉少年头顶黑色的浅短柔软的头发。

    这一宠溺的动作,再加上她无奈却又纵容的神色,不知道闪瞎了四周多少围观的群众,各自在心里哀叹,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姐姐?就算减寿十年也愿意啊!!!

    南弦易感受着头顶久违的动作,那微凉的手指穿插过自己发丝,触及头皮时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他觉得就连呼吸都有了另外的令他满足的意义。

    回过神来,看着浅浅地蹙着眉明显被勒疼了,却还是不曾开口斥责他哪怕一句的南弦歌,赶忙松开手臂背到身后,然后愧疚地垂头,呐呐地道歉道:“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又冲动了,姐你不要生气,小易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说着说着,南弦易的语气就急促起来,也不垂头了,直直地看着南弦歌的双眼,眼中盛满了惭愧和无措。

    似乎事情真的会如他说的那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动行为,总是伤害到姐姐的行为,会让姐姐对他失望,从而生气,然后就是他承受不起的后果。

    看着他这样的举动和神情,南弦歌浅浅的无奈地叹出一口气,然后伸手牵住少年因为害怕而紧紧捏成拳头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这才相握着领着他离开。

    看着楼下亲昵地牵着手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官席眯着狭长的眸子,掩饰住其中浓郁的不悦和浅淡的杀意。

    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他都在嫉妒着,嫉妒的发狂,恨不能将那些人一一杀了,再也不会出现。

    就算……是她名义上的亲人。

    这个南弦易,果然还是太碍眼了,好好的留在S市备考上大学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往歌儿身边凑呢?他一定不知道,如果不是歌儿护着他,他早就该死上几十上百次了。

    官席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阳台,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两个人影,转头进了教室。

    “小易,给我一个你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跑到上京来的理由。”南弦歌领着南弦易往某个方向走,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几个人,南弦歌微凉的询问声就这样直接传进南弦易的耳朵里,带着些许质问和不满。

    南弦易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这次又冲动任性了,在备考的关键时候逃学来上京,姐姐肯定会对自己失望,她在生气。

    可是,他真的好想念她啊,想念这个从出生起就一直陪伴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几乎是自己的天和地,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姐姐,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两人会分开这么久的时间甚至更久。

    他一直都在珍惜着和姐姐在一起的每一刻,可是分离不是珍惜时间就不会出现的,姐姐离开的那么令他猝不及防。

    在他最狼狈的时候。

    父亲因犯谋杀罪被判刑入狱的时候,母亲丢下姐弟两个不知所踪的时候,家产被侵吞倾家荡产无家可归的时候。

    他知道,姐姐有她自己的苦衷和无可奈何,他甚至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姐姐只剩自己一个亲人了,怎么会抛下自己独自离开呢?

    他从小就崇拜的姐姐,那么温柔的,永远宠着他纵容他却不会放任他的姐姐,她是他唯一的光和信仰,她占据了他整个心脏。

    每天一睁眼,看着空荡荡的陌生的屋子,他的心脏都会控制不住的抽痛,这里没有姐姐的存在,她在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地方,难以相见。

    南弦易不愿意再过孤零零的一个人的日子,他只能借那些回忆来慰藉自己,那些回忆里,他早出晚归,早归晚出,他闯祸,他得奖,他撒娇无赖,他愤怒痛苦,都有姐姐的存在。

    要来上京,来上京找她,看看她,哪怕就一眼,就一眼就好!

    这个念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在他脑海里疯狂地回荡萦绕着,驱散不去,甚至扎根发芽。

    仿若走火入魔了一般,他开始买机票,然后想办法让医生给自己开一张重病的条子,拿着去找班主任请了假,什么都没有收拾,就拿了手机充电器,还有一些钱就孤身一人赶往上京。

    哪怕只是想想在不久后就能够见到自己的姐姐,南弦易就觉得心脏满满的,满的他都有些疼。

    “我……想你了,姐,小易好想你啊,你不在家里,那里就不是家,小易每天回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好难受啊,你是不是不要小易了?是不是要和他们一样,把小易一个人丢在那里不再管我了?”南弦易看着停下脚步回过身直视自己双眼的姐姐,看着她逆着光有些模糊不清的五官,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也终于不再受他控制地滑落,他却仍然倔强的透过咸涩的泪水看着自己面前因为泪水显得朦胧的姐姐。

    少年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思念和委屈,南弦歌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少年一字一句地倾诉着他的思念,看他委屈的哭得像个几岁的孩子,看他明明做错了心虚却又倔强地回视自己。

    “呐,傻瓜,姐姐很快就会回去看你,谁说我不要你的?”良久,久到南弦易渐渐地止住了哭泣却止不住抽噎的时候,南弦歌才伸手轻轻地抱住已经比自己要高出一点儿的青涩少年,将头放在他颈侧的肩窝上,右手也一下下地拍着少年的脊背,轻声地安抚着:“小易,姐姐只有你一个弟弟,不会不要你的,姐姐也在想你啊,想你一个人在家里,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受欺负,姐姐也想一直陪着小易,可是姐姐也要赚钱啊,赚钱供我们读书,供你读最好的大学。”

    “小易,姐姐是爱你的。”南弦歌温热的呼吸洒在少年的脖子上,激起浅浅的细密的鸡皮疙瘩。

    “……”南弦易还残留着泪水的眼眸里终于满是笑意,姐姐说她不会离开自己,说她也在想念自己,还说……她是爱他的!

    “姐~”南弦易反手抱住自己姐姐,然后埋着头在她肩窝里蹭着,声音闷闷地撒着娇不肯松开,像个大型的毛茸茸的狗狗,还高兴的不停地摇着尾巴。

    “小易乖,松手。”南弦歌宛然浅笑,细碎的光几乎盛满了她漆黑的眼眸。

    好不容易让难缠的弟弟松开手得以继续牵着他往前走,明显地能够感觉到身边亲爱的弟弟身上散发的愉悦的心情,南弦歌甚至有一种自己牵着一条被成功顺毛的狗狗的错觉。

    并不是漫无目的的在走,南弦歌将南弦易带到了食堂,给他买了早餐后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她在两人交谈中才得知,自己的这个傻弟弟,是昨天晚上就到了的,但是在机场被人悄无声息的将钱和卡都摸走了,还好他手机一直捏在手里才没有丢,可是他一心想着突然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忍着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反而睡了一夜的机场,直到刚才,滴水未进。

第二百零三章 九次() 
她在两人交谈中才得知,自己的这个傻弟弟,是昨天晚上就到了的,但是在机场被人悄无声息的将钱和卡都摸走了,还好他手机一直捏在手里才没有丢,可是他一心想着突然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忍着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反而睡了一夜的机场,直到刚才,滴水未进。

    “傻瓜,慢点儿吃。”南弦歌隔着饭桌抬手摸了摸少年有着柔软发丝的头顶,语气温柔宠溺。

    南弦易享受的眯起眸子,动动脑袋蹭了蹭头顶的手心,乖乖地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待他吃饱了,南弦歌才又带着他出校门,一路上南弦易的手都紧紧地攥着自家姐姐的手,将她微凉的手掌指尖全都捂得温热。

    “小易。”走在稍微前面一点的南弦歌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南弦易,轻柔地叫了他一声。

    南弦易见此也随着停下,紧了紧握着的手,疑惑地看着姐姐的背影。

    “明天就回去吧,姐姐给你订明天的机票。”南弦歌的声音有些凝重,听得出她的不舍。

    “……”南弦易猛地抬头,瞳孔紧缩着,看着姐姐已经转过身来。

    “姐,你在赶小易走吗?你那会儿说的话都是骗小易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想见到我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急着赶我走呢?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对不对?”南弦易压抑着心底猛然席卷一切的负面情绪,看着南弦歌的眸子,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叙述着,一双漂亮的眸子也愈发幽深暴戾。

    南弦歌静静地面前面容心智都尚且稚嫩,连为人处世都没有过多少经验的青涩少年,听着他的控诉和质疑,精致的小脸上没了一直存在的温和浅笑,细看之下,竟多了几分严厉和冷然。

    “说完了?”她看着南弦易,待他停下话后才淡淡的开口问道。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询问,甚至从她的表情甚至语气里,都完全看不出听不出任何愤怒或者斥责的情绪。

    可偏偏,南弦易就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她在生气,因为他的话,姐姐生气了。

    直到这个时候,任性不懂事的少年看着自家姐姐清冷的看不到半点笑意的脸庞,才终于开始慌了。

    “姐……我……”他嗫喏着,侧头想要避开姐姐那道清冽凉薄的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

    “这是你今年,犯的第几次了?”南弦歌并没有因为他的示弱而动容,而是继续用视线压迫着他冷声询问。

    “九次……”南弦易说完就下意识地狠狠咬住自己腮上的软肉,双手也慌乱无措地紧紧捏着裤子的布料,眼睛里满是小兽闯了祸后的惊惶怯意,他想要移开目光,却无论如何,眼睛都酸涩的快要流泪,他的双眼都不敢眨动,更别说移开了。

    南弦歌得到答案后没有再说话,反而放过了已经眼睛涩到快要流泪的南弦易,闭了闭眼,沉默着,良久,才缓缓睁开。

    安静地看着自己宠了护了十六年的少年,南弦歌的眸光开始变得柔软,她似是拿他没办法的无奈轻叹一声,而后抬手,轻轻地捧住少年因为惧怕惊惶而苍白的俊美脸颊。

    动作太过轻柔,像是在捧着一个一碰就碎的精致瓷器。

    眸光太过温柔,像是在注视着一副精美绝世的传世古画。

    甚至就连那声极轻浅的叹息,都仿若掺杂了无数的溺爱疼宠一般,让人不自觉的便想要沦陷其中。

    可正面她的南弦易,作为她所有温柔的承受者,此刻却已然惊恐的连呼吸都不甚通畅,额头脊背和脖颈都在冒着冷汗,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他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可是,他的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动都动不了,他只能够任由南弦歌动作,然后承受着内心越来越深的恐惧和绝望。

    “是我太纵容你了,所以让你开始学不乖,开始尝试着挑战我的底线了吗?”南弦歌的声音软软熏熏的,像情人耳边最勾人的呢喃,那微微上挑的尾音更是缱绻的让人酥了一身的骨头。

    可是南弦易已经完全感知不到那些诱惑了,他只觉得自己被放置到了冰窖之中,遍体生寒,他想要张口解释,想要反驳,想要求饶认错,但……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僵直的站在那里,然后听着姐姐的话,就像一个罪犯,听着法官最后的审判。

    “明天就回去,姐姐会给你订好明天的机票。”依然是上面那句话,她再次说出来,这一次,少年再也兴不起任何反驳的意思,只能沉默的同意。

    南弦易知道,还没完,还有,还有他最后的惩罚,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最恐怖的惩罚。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南弦歌清软的声音继续说着:“回去之后,惩罚一周,会有人送你维持生命机能的食物,如果敢私自违背,那就永远不要再见到我了。”

    说的云淡风轻,甚至没有沾染半分烟火气,可南弦易,南弦易却在那一瞬间,面如死灰。

    自己……竟然已经这般不懂事了吗?所以姐姐才会用这么严厉的处罚来惩戒自己是吗?

    南弦歌说完就移开了视线,而失去那沉重压迫的南弦易,一瞬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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