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歌——”夙玉缓缓的上前两步,却被炸毛了的秦沐歌喝住。
“站住,你就在那里跟我说话就好。不要靠我那么近,我怕我会忍不住动手揍你!”
秦沐歌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面上挂着疏离。
而夙玉却是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他上前一把将秦沐歌拥入怀中。
小心翼翼的按住她躁动的身子,将另外一边完好无缺的肩膀送到了她嘴边,“要是能够泄气,这边也给你咬。”
原本还真就打算动口的秦沐歌望着夙玉那被自己咬的红肿的肩膀,突然觉得一股无力感蜂拥而至。
面对夙玉,矫情就等于自寻死路。
“我喜欢你。”夙玉低低的在秦沐歌耳边低语。
不过却是这四个字,叫秦沐歌唇畔浮起冷笑。
她缓缓的抬起右手,看着指尖已经凝结成血痂的深红色。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这个?”
这话叫夙玉一愣,他抬头,顺着秦沐歌的动作,目光落在她细致白皙的指尖之上。
那原本凝结在一起的血痂,这会儿因为秦沐歌指尖的触碰而渐渐脱落,再一次细细的泌出血丝来。
夙玉那双好看的蓝眸一凝,那绝美的脸上似乎出现了迟疑。
“你——都知道了?”
听到夙玉这样直白的回答,秦沐歌一时间倒是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夙玉还会替自己辩解,却没有料到他的反应竟然是如此的平静。
“就这样?”
秦沐歌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我没发现,你这一辈子都不打算跟我坦白,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
夙玉凝神看了秦沐歌半响,最后趁着秦沐歌还没有注意的时候,便一把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中。
“看来你真的都把我忘记了呢!”
这低低的话语响起在秦沐歌的耳边,微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也成功的让她激昂的怒气被熄灭了一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沐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夙玉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莫非他们之前还有过什么交集?
“小笨蛋。”
低低的话语并着微凉的气息再次拂过秦沐歌的耳畔,也叫她周身一紧。
这个称谓,为什么这么熟悉?
秦沐歌猛的抬头,却发现原本冷的如同一块石头一般的夙玉,这会儿目光动了动,多了几分灵气。
而那张俊脸之上,亦是俊眉微蹙,一副沉稳板正的模样。
秦沐歌飞快的在脑海里面寻觅着这场景,可压根儿就没有找到任何跟夙玉有关的线索。
不过……
秦沐歌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
自己刚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曾经做过一个有关桃花坡的梦。
当时自己马上就要看清楚那个小男娃的面容时,被容景给打断了。
而这一次,当自己再回到桃花谷的时候,那个梦竟然有连贯了起来。
睡梦中的小男孩儿竟然也是一双蓝瞳。
而且,那佯装小大人的样子,竟然跟眼前的夙玉的确是有几分相似的。
难不成……
秦沐歌漂亮的清眸猛的一缩,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望向夙玉。
看到她的反应,夙玉原本绷着的俊脸也微微松了一些。
“记起来了?”
夙玉薄唇微微一样,漂亮且深邃的蓝眸里面划过一丝笑意。
秦沐歌狐疑的摇头:若那个小男孩就是夙玉,那——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儿又是谁?
而且,那不过是自己的梦境罢了。
自从她穿越过来之后,她脑海里面压根儿就没有任何一丝关于夙玉的讯息。
如果,她真的有这个记忆,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
见秦沐歌摇头,夙玉也不着急。
他一把揽起秦沐歌,双足轻点,身姿轻灵的跃上了别苑的屋顶。
这高度叫秦沐歌身子一紧,而他亦是从善如流的将她置于自己的腿上,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一轮满月挂在半空,似乎只要一抬手,就能触上一般。
微凉的夜色,绝美的荷塘,温和的暖风,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不记得也没关系,今日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并统统都告诉你。”
夙玉说着,声线越发轻柔了一些。
直到最后,脑袋缓缓地从后面靠在了秦沐歌的肩膀之上。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血……”秦沐歌望着自己的指尖,已经无暇去欣赏这绝美的夜景。
她只是想当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但是自己的血……
她可不想被人当做怪物!
夙玉倚靠在她身后,也不知道看出秦沐歌的忧心没有。
他动了动身子,寻了一个最为舒适的姿势,这才悠悠然的说道,“很小的时候。”
“很小的时候?”秦沐歌猛的回头,娇嫩的双唇亦是顺着她的动作拂过夙玉微凉的脸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叫两个人都愣住了。
秦沐歌耳根一热,连忙后退了一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不是因为我的血才刻意接近我的么?”
夙玉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这个时候,才明白秦沐歌之前愤怒的根源。
那双漂亮的蓝瞳里面瞬间浮起焦急和不安,他双手倏地从后将秦沐歌腰肢抱紧。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叫秦沐歌惊了一跳,她还来不及反抗,耳边就传来了夙玉焦急的声线,“我不会利用你,你必须相信我。我喜欢你,跟你的血没有任何关系。即便你的血不能将我从炙铁笼救出去,我还是一样钟意你。”
这热切的话语从夙玉的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不可改变的事实。
“那……”
秦沐歌抿了抿唇,心中的疑惑还是很多,“若你钟意我,为何每次都不辞而别。就像上次,你明明说在那里等我,但是我回来之后,你就不见了!”
她的话里面带着几分委屈和质问,叫夙玉面上越发的慌张了。
他动了动身子,将秦沐歌整个儿转了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因为——我师父来了。”
夙玉心中焦急,却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只是提到“师父”二字的时候,他眼底那不可遮掩的憎恶亦是没能逃过秦沐歌的双眸。
“师父?”秦沐歌下意识的开口询问。
而夙玉愤怒过后,余下的却是一股浓到化不开的哀愁。
好半响之后,他才微微侧了身子,开始动手解自己的上衣。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叫秦沐歌已经,她下意识要去拉夙玉的手,“你要做什么?”
只是夙玉面上清冷,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待他将上半身的衣裳褪去之后,秦沐歌双眸骤然一缩。
因为夙玉那细致白皙的锁骨之上,两道鲜明爪痕入肉三分。
此刻,伤口之上已然是血肉模糊。
“夙玉……”
秦沐歌震惊的望着那伤口,几乎是目瞪口呆。
她双手发颤,想去触又不敢去碰,只觉得心头一阵尖锐的腾腾蜂拥而至,叫她差点无法呼吸。
“我知道我突然消失你会担心,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出来见你一面。”
望着秦沐歌那突然变得柔软起来的双眸,夙玉只觉得有什么沉闷的东西突然从胸口搬开。
那绷在周身的一股真气也因为她的柔软而瞬间松懈了下去。
他周身的冷意消失,随时而来却是一阵阵锥心刺骨的剧痛。
那原本凝固在胸口的血痂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朝着外面喷涌冒着血。
原本洁白的长衫在这一刻瞬间被染红,如同骤然绽放的罂粟……
128 夙玉师父现身(一更)
128、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叫秦沐歌吓呆了。
夙玉这个笨蛋,撑着仅剩的一丝真气,就为了跟自己解释这些话的吗铄?
“夙玉,你这个笨蛋!瑚”
望着夙玉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口,手边没有任何医疗器械的她心中慌乱,就连替夙玉止血的双手也开始轻颤了起来。
而夙玉却是柔和的望着秦沐歌,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面纯净到没有任何杂质。
即便是能够感受到胸口逐渐流逝的生命,他的眼底却还是只装得下一个秦沐歌。
“沐沐……再等我两日,两日就好——”
夙玉微弱的唤了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白的如同一张纸。
声音落下去的那一瞬,他的手也跟着垂了下去。
望着那逐渐闭合的双眸,秦沐歌心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夙玉,夙玉?”
沾染了鲜血的手,轻轻拍着夙玉微微有了些凉意的脸颊。
这一刻,她突然很害怕,更无助。
身为特种军医的她,此刻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望着自己占满了血的指尖,秦沐歌惊慌的心突然一下就静了下来。
在替夙玉止了血之后,她再一次咬开了自己的指尖。
望着夙玉那几近透明的脸,秦沐歌的手已经微微开始发颤。
她小心翼翼的将指尖凑到了夙玉的唇边,探进了他微凉的双唇。
这一次,秦沐歌瞪圆了双眸,亲眼瞧见自己的血滴落在夙玉的双唇之间。
那血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透过他苍白的双唇,竟然缓缓的浸入了他的皮肤之下。
秦沐歌心中震撼,不过更多的却是惊喜。
这样,是不是代表夙玉有救了?
就在她打算继续将指尖的血滴入夙玉双唇的时候,漆黑的夜空里传来了一阵空灵却又粗矿黯哑的声线。
“你若想害死他,那就继续喂血。”
这空灵的声线凭空而至,紧接着一股极其阴鸷冰寒的气息骤然降临,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扼住秦沐歌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空旷的山谷里面,除了那一轮满月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只是,那一股子阴寒之气却依旧没有散去。
秦沐歌可以确定,的确是有人来了。
“是谁?”
清冷的声线响起,秦沐歌下意识的将昏厥过去的夙玉挡在自己身后。
只可惜,回应她的却只有山谷里的回音。
当秦沐歌再次回过头来,打算看看夙玉情况的时候,却发现距离夙玉头顶两米开外的地方,一道高大的身影赫然矗立。
他周身均是以全黑的斗篷遮住,仅仅能够从巨大的帽檐下,瞧出那个轮廓分明的下巴。
而刚才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阴鸷气息,正是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秦沐歌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有一种预感,面前这个黑衣人不好对付。
男人似乎看出了秦沐歌保护夙玉的动作,下颌微动,似露出一抹冷笑。
“夙玉这孩子就是太天真了。”
黯哑的声线,叫人听得心中十分难受。
斗篷之下动了动,一道带血的鬼爪赫然出现在男子的掌心。
帽檐再次动了动,即便是有斗篷遮掩,秦沐歌依旧能够感受到从那斗篷后面透过来的刺骨目光。
“为了一个秦沐歌,连跗骨爪都不怕了么?”
说着这话,男人微微颔首,黯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诡异戏谑,“看到这跗骨爪上面的皮肉了么?这个孩子为了要见你一面,生生碎了自己两根锁骨,才从跗骨爪上逃脱呢……”
男人像是从地狱走上来的恶魔,即便是嘴角含笑,也叫人头皮发麻。
那巨大的气势像无数条剧毒的蛇,瞬间扼住了秦沐歌的四肢,叫她根本无法动弹。
不对,这个男人有问题。
原本以为自己是摄于他的气势,却没料到就在刚刚,自己看到他的那一瞬,自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压根儿就无法动弹。
“……你就是夙玉的师父?”
秦沐歌双眸冰冷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心中万丈怒火,却无法释放。
这个人,应该就是夙玉口中的“师父”了吧?
像夙玉那样纯真的性子,能够将一个人憎恶到如此地步,恐怕这人实在是太过于卑劣了。
这些,从他能够对自己的徒弟使用跗骨爪就能瞧出一些端倪来。
男人微微颔首,在对上秦沐歌那双眸子的时候,仅仅露出一些的下颌似乎表情有些变动。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倾身上前,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手一把握住了秦沐歌的下颌。
那阴鸷的声线里面似乎也有了起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怕我会忍不住要你的小命。”
说完这话,他才大手一拂,将秦沐歌的脸别开,也别开了她那几乎能够穿透一切的清眸。
白皙的小脸上因为他的动作泛起红色,秦沐歌冷冷道,“是因为坏事做多了,所以才害怕别人的目光么?”
对于秦沐歌此时此刻的冷静,男人似乎有些意外。
不过片刻之后,他喉咙深处又似涌起了压抑的笑声,像是自言自语的道,“果然是母女,脾气都那么像。”
秦沐歌没有听见他压抑的声音,只是心中越发担忧起夙玉来。
这一次,这个男人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之前用跗骨爪锁住他,被他逃脱之后再抓回去,不知道夙玉还有没有命回来。
即便是别开了目光,秦沐歌依旧能够感受到身侧缓缓走动的脚步声。
一阵衣料缓缓摩擦的声音之后,男人已然是将夙玉抗在了肩膀之上。
脚步如同鬼魅一般,他就这么出现在了秦沐歌的面前。
“你听着,你的血是救人的药,也是杀人的毒。如果你认为凭你几滴血就能护夙玉周全,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
冰冷黯哑的声线从斗篷下传了出来,带着淡淡的嘲讽。
而此刻,秦沐歌的怒火已然是被彻底点燃,她冷冷的回嘴,“我秦沐歌几斤几两我自然心中有数,即便我什么也不是,我也不会对自己亲近的下狠手。你身为夙玉的师父,却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对待他,你简直禽兽不如!”
听到“禽兽不如”这四个字的男人,下颌微动,似乎勾起冷笑。
他紧了紧夙玉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些身子,“禽兽不如?呵呵,我真正禽兽不如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
“你——”秦沐歌此刻无法动弹,若是她能动,一定会冲上去跟这个黑衣人拼了。
“我不管你是谁,若是你敢伤害夙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凄厉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刺耳。
也成功的叫男人脚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转过身去,将夙玉放置在秦沐歌的面前。
斗篷下的大手朝着夙玉胸口的伤口轻轻一拂,原本已经凝结了的伤口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伤口之上,似乎隐约又有血迹开始冒头。
秦沐歌不敢置信的望向黑衣男人: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似乎感觉到了秦沐歌眼底的震怒,男人阴冷的开口道,“别以为你会一些旁门左道,就天下无敌了。即便我将他留在这里,你真的确定他中的蛊毒你能解?”
“他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跟我走,说不定还能多活些时日。”
说完这些话之后,男人长袍一揽,昏迷的夙玉被他重新扛上了肩膀,“最后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跟他永远也不可能,最好不要有什么幻想。”
“夙玉——”
秦沐歌双眸一酸,望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只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底突然被人掏空了去。
男人的声音还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中,而就在他身形消失的那一瞬间,原本笼罩在秦沐歌周围的别苑、荷塘、甚至是鸟语花香的场景也瞬间消失。
此刻的秦沐歌正跪坐在一片偌大的桃花瓣之上,孤零零的一人。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却是传来了一阵凄厉惊恐的尖叫声,“小沐沐——小沐沐——你在哪里啊?这里好黑,人家好害怕的呀!”
“花孔雀,我在这里!”
秦沐歌僵着身子,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呼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循着声线和月光,花无漾远远的便看见了跌坐在地上的秦沐歌。
她周身笼罩着的阴鸷气息叫花无漾脚下步子一凝。
不过一瞬之后,他还是撑着两根木棍,朝着秦沐歌那边“飞奔”而去。
“嘤嘤嘤,小沐沐,你为什么把人家一个人扔在山洞里面,吓死人了啦!”
待花孔雀接近秦沐歌的时候,他将手里的木棍一扔,奋不顾身朝着秦沐歌怀里就扑了过去。
眼看着那狼爪就要摸到胸前小笼包的时候,秦沐歌美眸一缩,右脚一台,不偏不倚的踩在了花无漾的面门之上。
而她的这个动作亦是换来了花无漾一愣,随即便朝着一边一滚,不依不饶的飙起了泪来,“嘤嘤嘤,小沐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不知道人家是靠脸吃饭的吗?”
倒是秦沐歌猛的缩回了腿,那漂亮的眸子里还含着泪花。
“要不是你想耍流氓,我怎么会对你动手?”
咦,动手?
秦沐歌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双手。
原本被禁锢的身子似乎已经可以动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秦沐歌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朝着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花无漾一见秦沐歌那样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慌忙捡起身边的木棍,撑着瘸腿就火速追了上去,“小沐沐,你干嘛去啊,等等人家啊,人家是真的怕黑啦!”
拼命的跑了一阵,可眼睛所到之处无一不是一片漆黑。
漫山遍野的桃花瓣似乎也因为她的急切也躁动了起来,随着她的脚步纷纷扬扬,溅起来,又洒落一地。
就在秦沐歌打算再往前跑的时候,身后却是突然出现了一道怪力,将她猛的拉了回来。
秦沐歌一个身形不稳,一头撞在了身后花无漾的怀中。
两人纷纷摔倒在了地上。
花无漾面上还挂着惊恐,嘴里却是鬼哭狼嚎,“嘤嘤嘤,小沐沐你压到人家的腿了拉!”
而秦沐歌脱力的跌坐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是压根儿就看不到底的悬崖。
夜色正浓,悬崖下面黝黑一片,不时还有风声呼啸而过。
花无漾一边捂腿,一边小心翼翼的朝着悬崖下面看了一眼,“下面好可怕,这样摔下去,肯定要尸骨无存了。我这么美,可不想死的那么难看!”
花无漾这俏皮话,说的秦沐歌无奈的露出一抹浅笑。
她看了花无漾一眼,终于还是道了一句,“花孔雀,谢谢你。”
花无漾一愣,似乎没有料到秦沐歌会说这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哎呀,你不要想那么多啦。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想办法出去才是正经事。”
秦沐歌有些忧心的朝着那幽深的悬崖下看了一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一凝,心中似乎有什么决定已经落地生根。
再回过头的时候,她面上浮起了一抹勉强的轻松,“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先回山洞休息,明天一早想办法离开!”
当秦沐歌搀扶着花无漾再一次回到山洞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秦沐歌从山洞顶上扯了一些轻纱垫在了身下,又将小坎肩重新给花无漾盖上之后,自己才寻了一个角落躺下了。
虽然身体疲累,可她脑袋里面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