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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她将会看见一个极其震惊,甚至是叫她永生难忘的场景。
“小沐……”
夙玉动了动眸子,蓝色的双瞳里面泛出了一股复杂的情潮。
秦沐歌滚烫的身体正窝在他的怀里。
娇柔的身子,袭人的馨香,还有绝美的睡颜。
无一,不是在撩拨着夙玉的神经。
他怔怔的望着她,目不转睛,似乎生怕浪费一分一秒。
许是那目光太过于***;
许是原本暖热的怀抱突然变得微凉;
许是原本熟悉的龙涎香,突然变成另外一种熟悉的香气……
刚刚入睡的秦沐歌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将小脸儿在夙玉的胸口蹭了蹭。
就在她打算寻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昏睡的时候,却听到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阵低低的轻唤。
“小沐……”
那声线轻颤,里面似乎还带着几分依恋不舍。
还有几分木讷……
等等,木讷?
秦沐歌只觉得一个激灵,突然就睁开了双眸。
那入侵鼻腔的馨香瞬间叫醒了秦沐歌的神经。
她猛的往后一退,抬眼一看。
果不其然,一汪水眸就撞进了一潭深深的蓝色。
“夙、夙玉?怎么会是……唔——”
秦沐歌错愕的开口。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叫夙玉颔首给吻住了。
他微凉的大手一把扶住了秦沐歌的后颈,将她压向了自己。
而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则是一把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所有的挣扎禁锢在自己微凉的怀中。
秦沐歌惊恐的瞪圆了双眸,脑袋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紧紧相贴的四唇之上。
今日的夙玉不同往常。
那双蓝眸里面带着焦急和不安,甚至是从未出现过的惊慌。
他开城破门,一路横冲直撞,在秦沐歌细致的檀口内攻城略池。
为了防止秦沐歌咬伤自己的舌头,他甚至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秦沐歌“呜呜”的挣扎着,却只能是无助的睁大双眸任由夙玉将吻加深……
虽然她知道容景和夙玉其实压根儿就是一个人。
就算是这具身体,也不过是那张脸变幻了模样。
其实,若说与自己亲密接触的,是容景,也是夙玉。
可她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
从一开始,她就将容景和夙玉当成了两个人。
不管是先入为主,还是后知后觉,她都不能接受自己将他们两个混为一谈。
夙玉是夙玉,是秦沐歌的青梅竹马,也是她最初动心之人;
可容景就是容景,是她秦沐歌的丈夫,是自己要为他生儿育女,共度白首之人。
即便知道现在亲吻自己的是属于容景的身体,可睁开却能看见夙玉的脸。
她就有一种背着容景在做对不起他的事情的罪恶感。
而此刻的夙玉,甚至是有一种极尽癫狂之势。
似乎要将秦沐歌肺里的空气都掏空,甚至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才罢休。
望着秦沐歌渐渐变冷的双眸,还有泛起红晕的脸颊。
她没有挣扎了,只是躺在那儿,任由夙玉掠夺。
夙玉觉得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掏空。
一下下,再一下下就好。
小沐,不要讨厌我!
终于,夙玉还是松开了秦沐歌,也在她即将因为缺氧而晕厥之时,放她自由。
秦沐歌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大口喘气。
整个身子也因为缺氧而酸软无力,只能任由夙玉环抱着自己。
她知道,她没有办法反抗,更加没有资格反抗。
因为现在抱着她的,不但是夙玉更是容景。
他们从头至尾就只是一个人而已。
“小沐——”
夙玉望着秦沐歌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凝了神。
而秦沐歌却是双眸泛红,微微喘着气,细细的开口,“若你想,就开始吧。”
“……”
夙玉面色一凝,片刻的错愕之后,那张绝色的俊颜之上瞬间涌上了狂喜。
他不谙世事,唯一的信念支持,让他知晓情爱的就是秦沐歌。
此刻的秦沐歌双颊泛红,眼角含着几分媚色。
这一番撩人姿态,就算他是万年寒冰也得融化了去。
而且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拒绝。
夙玉几乎是欣喜若狂的翻身而上,再一次吻住了秦沐歌的双唇。
他不似容景那般花样百出,只会顺从自己的意愿,再顺从秦沐歌的感官,让她快乐。
直到双腿一凉的时候,秦沐歌才惊觉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叫夙玉给撩开了。
小夙玉蓬勃抬头,正虎视眈眈。
夙玉艰难的颔首,却在这个时候终于发现了秦沐歌的不对劲。
她双眸紧闭,翘睫微颤,就连双唇也紧紧的咬住了。
夙玉一愣,伸手去抚触她的唇瓣,“不要咬。”
待他将指尖探入檀口撬开贝齿之时,秦沐歌报复性的一口咬在了他的指尖之上。
尖锐的疼痛却无法抵挡想要她的渴望。
夙玉蓝色的眸子颜色又深了一些。
“小沐,你不愿意么?”
听着这话,秦沐歌终于是松了牙齿。
再看夙玉的时候,她情绪十分复杂。
一开始,这个唇红齿白、拥有一双蓝瞳的少年,率先叫她动了心。
之后,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却错过了。
错过了,便永远错过了。
继续沉溺在那种错误之中,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秦沐歌抿唇,瓮声瓮气的道,“既然你上回已经抱了我,那一次与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反抗不得,此刻却更像是赌气。
夙玉微微一愣。
好半响之后,终于是身子一软,朝着秦沐歌身边滚落了过去。
望着头顶的幔帐,夙玉无奈的笑了。
“那次我没有抱你。”
一听这话,秦沐歌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瞪圆了双眸。
她错愕的坐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夙玉,“你、你说什么?”
夙玉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那微凉的指尖触上了秦沐歌的柔荑。
口气虽然是一如既往的有些僵硬,但是却是他尽了最大努力的温柔。
“那日我的确是有过,若是能够得到你,即便是打入地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也值得的念头。可惜,在最后一瞬,我还是败给了容景那个家伙。”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沐歌下意识的握住了胸前的衣襟。
夙玉那双蓝瞳微微一闪,伸手便将秦沐歌捞进了怀中。
而此刻的她听说那日夙玉压根儿就没有碰过自己,此刻愈发不敢再给他一丁点儿的机会。
不过,她的挣扎才刚刚开始,便叫夙玉那双强有力的臂膀给困住了,动弹不得。
“我爱你,中意你,所以一切都要你心甘情愿。”
夙玉光洁的下巴轻轻摩挲着秦沐歌的肩膀,将她揽进怀中,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
秦沐歌心中有些不安,不过却在感受到夙玉那一份悲怆之后;
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
“其实那日,在最后一刻,容景又回去了。”
夙玉低低的开口。
最后的关头,夙玉觉得胸口一阵尖锐的疼痛,下一秒便失去了知觉。
那之后,覆在秦沐歌身上的,定然是容景了。
所以,那一夜秦沐歌所谓的“春/梦”,的确是她浑浑噩噩之中与容景在颠鸾倒凤。
再得知这一点之后,秦沐歌心情十分复杂。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可为什么她心中却没有半点儿轻松解脱之意呢?
221 方家有女
5
220、
夙玉将怀里的人儿紧了紧。
复又伸手将她胸前大开的衣襟拢了拢,最后亲了一下她的头顶铄。
“不让我碰你,抱着你睡总该是我应得的福利吧?瑚”
即便是再如何珍惜与秦沐歌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也舍不得耽误她的休息。
夙玉感受着怀中人儿,这种真真切切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
若是能够真真正正的与秦沐歌在一起,即便是只有三天,要他付出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秦沐歌半侧着身子,感受着身后夙玉身上的馨香,还有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微凉的无奈和悲怆。
她知道此时的夙玉心中有多难受,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
迷迷糊糊之间,秦沐歌颔首逐渐睡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夙玉却是一夜未眠。
将秦沐歌抱了大半个夜,她身上的暖意才渐渐渡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还是会跟以前一样,睡相十分难看。
但凡是睡的深沉了,便会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的身上。
仿佛是感觉到了夙玉身上的暖意,秦沐歌这才无意识的翻了一个身,朝着夙玉的怀中蹭了蹭。
秦沐歌微烫的脸颊蹭在他微凉的胸口。
仿佛像一簇滚烫的火焰,在他胸前点燃。
逐渐融化了他心底的冰封。
夙玉微微侧耳,仿佛能够听见自己心上薄冰渐渐碎裂开去的声音。
那种微烫的感觉暖了他的胸口,也烫了他的心。
这种又酸又涨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却很舒服。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一个睡去,一个清醒着,直到天边泛起了白色……
第二日一早,秦沐歌是在一阵酥麻中清醒过来的。
“唔……”
唇间溢出一声叮咛。
秦沐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唇细细密密的落在光洁的肩头上之时,她身子一紧。
她猛的清醒了过来,抬眸时分,便瞧撞进了一汪幽深的深潭。
容景的那双妖冶的黑眸正饱含着浓情蜜意,注视着她。
是容景!
秦沐歌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想到他刚才孟浪的举动,秦沐歌耳根微热。
她微微含下了双眸,任由容景双手一揽,将她纤细的身子揽进怀中。
而她不知道的却是——
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与放松已然是落入了容景的眼中。
揽住秦沐歌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容景卷翘的长睫微微动了动。
片刻之后,便又垂了下去。
敛去了其中的复杂情绪。
秦沐歌感受着容景亲密的触碰,自己刚刚睁开眸子时候他眼底的谷欠色……
原本以为这个大妖孽又动了什么色心。
兴许是因为昨夜与夙玉的那一番交谈,叫秦沐歌心中对容景报了几分亏欠。
所以,这一次,她已经是做好了打算。
若是容景想要抱她,她不会拒绝。
不过让秦沐歌意外的是,容景颔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吻之后——
一双手便揉上了她的脸颊。
生生的,硬是将她俏丽的五官揉的变了形,才终于是松开了手。
“起来吧,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容景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面已然是不自禁的带上了几分清冷之意。
秦沐歌虽然知道容景最开始那一副妖孽的模样是他的保护伞,但总归是习惯了他那顽劣无常的性子。
如今,容景似乎要恢复本性。
整个人也是渐渐的露出的原本的性子,不够妖娆,却多了几分清冷。
虽然这是秦沐歌所希望的。
她想要容景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她面前,这样就不会活的那么累。
可是……
面对着有些清冷的容景,秦沐歌心底却是莫名的多了一丝距离感。
不过,她秦沐歌可不是一般人。
能够有资格当上特种军医,就说明她的适应能力有多强。
她一定可以完美的适应容景这种变化的!
待秦沐歌与容景梳洗好了走出卧室的时候,花无漾巴陵早就在大厅等着了。
巴陵瞪圆了双眸,伸长了脖子朝着外面看了过去。
花无漾有些嫌恶的将屁股朝着巴陵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似乎很受不了他那一股子粗犷的气息。
看那黑黝黝的皮肤,还有眉上的刀疤,还有随意敞开的胸口。
就跟个野人似得。
原来外出征战会被熏陶成一个野人么?
想到这里,花无漾打了一个紧。
他生怕自己这一趟金陵之行到最后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每次一见到巴陵,他的手边不受克制的朝怀里去摸他的雪花膏。
生怕这边的烈日狂风将他娇嫩的肌肤给弄的皲裂了。
而巴陵自然是不知道花无漾心底的这一番思量的。
他能够从刑部的大牢里面调出来,秦沐歌可是大恩人。
而且,他还听说以前那个秦沐歌脸上是带着人皮面具的。
如今的她,貌若天仙,翩然若仙子。
即便是纯粹的欣赏,巴陵还是忍不住满心期待。
而就在这个时候,鼻子动了动,他却是嗅到了身边一股浓郁的香气。
扭过头去,发现那个娘娘腔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正小心翼翼的朝脸上涂抹着呢!
巴陵原本就是个粗矿的汉子,当年他征战在外,妻子临终前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因为这份歉意,他一直没有娶妻。
再加上后来仕途不平,这件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如今年近不惑,却还是孤身一人。
他凝神瞧了花无漾一眼。
刚见到花无漾的时候,嗅着那香气,他还当真以为他是个女人。
却没有料到,堂堂男子汉,竟然是打扮成这般花枝招展的样子。
简直就是有损男人的形象!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还往脸上涂胭脂!”
巴陵粗着嗓子一吼。
这震天一吼,唬的花无漾娇躯一震。
手里的雪花膏一抖,差点掉到地上去。
花无漾再抬眸的时候,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面已然是染上了水汽。
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有眼底毫不掩饰的惊恐落在巴陵的眼底,叫他心头一软。
这个花无漾虽然是男人,但是娇羞起来,甚至比刑部烧火做饭的大妈还生生要娇媚几分。
“你、你这么凶做什么?”
花无漾怯怯的瞪了他一眼。
巴陵老脸一红,约莫着世上就是有些男子比女子还要娇弱的。
一时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
“你什么你,以后不要对人家大呼小叫的,你们这些粗男人离我远点!”
花无漾一见巴陵弱了气势,当下便颐指气使了起来。
只是他那泼妇骂街的样子才刚刚展露出来,门口便有一高一矮两道歆长的身影出现了。
花无漾余光一扫,原本满是怒意的脸上瞬间泛起了楚楚可怜。
他一拎衣摆,朝着秦沐歌那边就扑了过去。
“嘤嘤嘤,小沐沐,这个刀疤脸好凶啊,人家怕怕!”
只是他想要飞奔入秦沐歌怀中的企图却是叫一边的容景一眼就给看穿了。
他大手一揽,将秦沐歌揽进怀中。
花无漾扑了空,还来不及站稳便叫容景由后而至的掌风一挥,整个人面朝下生生摔了一个狗啃食。
听到花无漾唤容景身边那个少女叫做“小沐沐”,巴陵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那个少女,应该就是当初的相府三小姐——秦沐歌了吧?
果不其然,传闻中未央王府貌若天仙。
可如今亲眼所见,却发现那些传言竟然是不及现实的百分之一。
绝美的秦沐歌依偎在容景的怀中。
一个巍然挺立,风姿卓绝;
一个娇媚无双,艳压天下。
这样的两个人,原本就该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绝美一对。
瞧见巴陵错愕的目光,秦沐歌嘴角微微一扬,大大方方地走上了前去。
“巴大人,别来无恙?”
这清脆悦耳的声音,果然就是刑部天牢里面那个张狂的三小姐。
巴陵连忙躬身见礼,“见过未央王妃。”
秦沐歌微微躬身,正欲上前虚扶一把的时候,却冷不丁叫身边的容景一把给拽了回去。
容景淡淡的扫了巴陵一眼,“出门在外,没有这么多规矩。”
一行人坐在了一个桌面上吃早饭,因为容景那张微沉着的俊脸,再加上这几日事情颇多,大伙儿都害怕惹着这位喜怒无常的王爷。
于是一顿早饭也吃的有些艰难。
早饭过后,秦沐歌和容景两个人便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竟然是朝着他们当初从洛阳到金陵的路而去的。
路上约莫行驶了接近两个时辰,终于是在一座山脚下停了下来。
容景牵着秦沐歌循着小路走进了林子深处,直到行至一个凉亭处在停下了脚步。
秦沐歌探头看向四周,这里荒无人烟。
再加上这阵子水灾为患,那些灾民都一股脑儿的涌到了地势较高的地方去了。
不过,容景今日说要带她来见一个人?
好一会儿之后,远处终于是传来了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景,有人来了。”
秦沐歌见容景没有反应,便说了一句。
“嗯。”
容景轻应一声,看他的样子显然知道来者是谁。
秦沐歌稍稍松了口气,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多时,就看到远处一个亮光走近,忽闪忽闪。
再近一些,秦沐歌才看清,那是四个做女婢打扮的妙龄女子拎着宫灯。
而她们身后,是一个穿着紫衣,绝色动人的少女。
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就是她行走时,腰间的银珠发出来的。
那银珠在雾霭迷蒙的深林里,也是异常的夺目。
宫灯照在上面,折射出一道道的光线。
随着这一行人的到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甜香。
走到面前,秦沐歌才看清,紫衣女子很美。
柳叶眉、丹凤尾、瓜子脸、娉婷婀娜,整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而她美的不仅仅是那张脸,那周身的气派,让这个女子多一种让人眩目的气息。
她身后,是一群护卫,精干稳重。
漂亮、优秀、聪明、贵气,此女不凡。
绝不是清华公主,还有那些世家小姐比得上的。
秦沐歌可以断定,这个女人非富即贵。
而看她眼中那隐含的情意,还有看到她时的震惊。
秦沐歌知道这个女人,喜欢容景。
看到容景并没有对此女防备,秦沐歌明白容景在这里等的人就是这个女人了。
不知为何,心里特别的酸,但却只能强压下。
有别于秦沐歌的黯然神伤;
紫衣女子除了最初的震惊外,脸上的笑意不变。
看秦沐歌退到一边,紫衣女子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意。
离容景十米远,紫衣女子停了下来,身后的侍卫立马搬上一把玉椅。
紫衣白玉,在白玉的衬托下,女子娇美如花,娴静似水,让这个女子更显得与众不同。,
所有人都站着,唯独她一坐下。
亦显出她的不凡,但同时也让人不喜。
比如秦沐歌,比如容景。
紫衣女子这种张扬与傲气,让秦沐歌松了口气。
她知道,容景不会喜欢这种张扬的女子。
至于这个女子的爱慕?
秦沐歌只想说,一家有女百家求。
而像容景这样的男子,万家慕那都是正常的。
冷静自持,知道自己的本分,容景对秦沐歌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紫衣女子坐下,可容景依旧背对着众人,没有开口的意思;
那紫衣女子等了半天,有几分恼怒,可却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