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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众人不由的心中暗喜。
因为韩悠然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众人也没有那种等待的煎熬和紧迫感。
如今瞧见二当家将压箱底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一时间,大伙儿的注意力瞬间便叫那些稀有的物件给吸引了过去……
倒是只有坐在韩青峰身边的韩清颜有些坐立不安。
那一袭明艳的红色衣物在大厅里面显得尤为打眼。
但凡是稍微一丁点儿的动作,都能引起众人的关注。
那东庸的皇子夏侯吴用正闲的厉害,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时的落在紫瞳和韩清颜的脸上身上。
甚至,他还在心底暗里地将两个少女比较了一番。
那紫瞳天生风韵,不管是一举手还是一投足,都是妖娆魅惑。
尽管今日她可以收敛,但周身散发出来的成熟/女性的妖娆还是叫人忍不住将目光朝她那边投过去。
就算是吸引了那么多目光,紫瞳的面上似乎也没有丝毫的别扭和羞怯。
她只是正襟危坐在靳无双的身侧,目不斜视。
“装什么清纯!”
夏侯吴用暗暗在心底评价了一番紫瞳,猥琐的目光从她高耸的胸前挪开。
辗转流连一番之后,落在了韩清颜的身上。
只是,韩清颜一早就察觉到了夏侯吴用那猥琐下作的目光。
如今他才刚刚将目光投过来,韩清颜便面露鄙夷,一个俏生生的白眼一翻,面上对他的厌恶毫不掩饰。
“哟,这位还是个暴脾气!”
夏侯吴用眼睛一亮,目光里面露兴味儿来。
平日里,也有不少的女人对他献殷勤。
凭着那皇子的身份,即便是他长得肥头大耳,依旧有不少的女人趋之若鹜。
如今突然瞧见一个唱反调的,反倒是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咧嘴一笑,脸上的横肉挤了起来。
将手上的上等瓷器随意的搁置在一旁,他伸手拍了拍衣裾,自信满满地朝着韩清颜那边走了过去。
韩清颜这会儿正立在二楼的楼梯处。
面前有两个壮汉守着,不让人上楼。
所以,她不时的倾身上前,想看看楼上的情况。
就在她好像是听到楼上有些许动静的时候,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线。
“七公主?”
韩清颜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扭过身去。
只见夏侯吴用面上带着做作倨傲的笑容,正笑眯眯跟她打招呼呢?
韩清颜背后一紧,只觉得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几乎要肥的流油了。
胃里一阵翻涌,她扭过头去,继续朝二楼张望。
上面传来了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还有一些压抑着的低语。
韩清颜眸光一亮:难道是完成了?
见韩清颜压根儿就不搭理自己,夏侯吴用一张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他伸手就要去拉身侧的人儿,“喂,本皇子叫你呢!”
韩清颜虽然看上去是个弱女子,可跟在韩青峰的身边,也稍微懂一些拳脚功夫。
余光瞧见夏侯吴用的咸猪手就要朝着自己伸过来。
她眸光一冷,正打算出手的时候,却见一道玄色的身影闪了过来。
紧接着,夏侯吴用那肥胖臃肿的身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地而起,横飞了出去。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他沉重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由二楼下来楼梯之上。
那夏侯吴用被摔的是七荤八素,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还没爬起来,嘴里就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
“那个不长眼的东西……”
只是,他这话还没有说完,脚下的木制长梯轰然一塌。
他整个人再一次,摔倒在了地上。
偌大的前厅里面,瞬间被惊起了满室的灰尘。
夏侯吴用摔得四仰八叉,一边哀嚎一边揉着屁股,四处张望。
刚才自己骂人的话还没说完,梯子就裂开了。
他哪里还敢继续说话?
整个天乾都知道,西庸的夏侯吴用最是无用,要文不行,要武更是不堪。
上回他就受了秦沐歌那个小贱人暗算,只是碍于自己身处南陵,又没有证据,不敢发作罢了。
韩清颜也在这个时候,诧异的往四周看了过去。
却只见一个面容俊雅的少年立在自己身侧。
一袭玄色长袍,温文尔雅,样貌也是上乘。
此刻,少年正目光淡淡的望着摔到在地的夏侯吴用,似乎没打算做太多的解释。
韩清颜明眸一闪,忽而就觉得这个少年挺有意思的。
她干脆倾身上前,微微一福身子,低声道,“多谢晋王殿下出手相助。”
晋王微微一愣,将目光从夏侯吴用的身上挪回到了韩清颜的身上。
这个少女灵动活泼,周身都散发出一种热情的活力。
这,是南陵那些公主不曾有的。
只是,这份活力还不至于让晋王对她心生异样。
他微微颔首,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这里是南陵,姑娘家出手还是不要太过霸道,否则难免惹出事端来。”
晋王的话顿时叫韩清颜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没错,刚才夏侯吴用打算对她伸咸猪手的时候,她的确是有打算往他身上撒化尸粉啦……
但是,化尸粉没有接触到破的皮肤,也起不到化尸的作用啊!
顶多就是红肿发痒,肿成猪头,难过上一个半个月而已啦!
所以,让韩清颜诧异的并非是晋王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而是他竟然会发现自己怀中揣着的是化尸粉……
看样子,这南陵还是有几个有用处的皇子呢!
韩清颜面上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正准备再上前调侃晋王两句的时候,却听见二楼处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众人刚才的注意力是被夏侯吴用给吸引了过去。
而此刻,伴随着那尖锐的叫声,不得已将目光挪到了木质阶梯的尽头。
那头,一个身穿干净利落骑马服的少女正怒目圆睁,指着不远处跌坐在地上还爬不起来的夏侯吴用。
“你长没长眼睛啊,把梯子都毁了!”
夏侯吴用心中正郁闷呢,这会瞧见一个没名没分的黄毛小丫头都敢朝自己呼呼喝喝,不由的怒火中烧。
他一个骨碌爬起来,指着二楼的少女便骂道。
“你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知不知道小爷是谁?一个破梯子而已,毁了就毁了。老子不但要毁你的梯子,还要毁你的东西!”
一边说着这话,他冲到了身侧的展台之上,一脚踹向了身边的红色木柜。
那摆放在上面的珍贵瓷器左右歪了歪,便随着那木柜“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那些瓷器瞬间碎成了许多的碎片。
“你!今天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死肥猪,就不叫扈酒娘!”
扈酒娘横眉冷目,脆生生喊了一句。
右手顺势摸出了腰间的长鞭,双足一蹬,朝着夏侯吴用便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
那夏侯吴用没料到这小姑娘竟然还会武功。
那突如其来的长鞭叫他躲闪不及。
“啪”的一声脆响,竟然是横着抽在了他的面门之上。
一时间,夏侯吴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待他伸手去摸的时候,发现掌心也染上了血丝……
“你……”
夏侯吴用的叫骂声还没出口,扈酒娘另外一鞭子又毫不犹豫的抽了过来。
于是乎,他一边躲一边骂,堪堪的是叫扈酒娘一鞭子一鞭子抽地夺门而逃。
扈酒娘从来性子泼辣,如今瞧见他毁了一整桌的瓷器,哪里会放过他?
当下手执长鞭风一般的追了出去。
众人均是被这一场闹剧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都知道卧龙商行的当家不能招惹。
却不知道,二当家的女儿竟然能够彪悍至此。
不过,那夏侯吴用生的就是一副讨人厌的模样。
再加上上回在未央王的喜堂之上竟然觊觎王妃,本来就惹了陵帝的恼怒。
所以,这会儿,见扈酒娘去抽打他。
陵帝装模作样的叫人去阻止。
但是那些侍卫说是去阻止扈酒娘,却总是不着痕迹的将夏侯吴用身边的侍卫挤开。
一时间,那卧龙商行的门外就只剩下清脆的鞭子响,还有夏侯吴用那凄凄惨惨戚戚的求饶声。
就在众人看着这一场闹剧打发时间的时候,人群中却是传来了韩清颜欣喜的声音。
“快看,有人出来了!”
众人一惊,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要知道,他们到这卧龙商行来唯一的目的就是看秦沐歌的医术来的。
如今一听到韩清颜的声音,众人顺势朝着二楼看了过去。
只见,在列位御医的簇拥之下,秦沐歌与容景并肩走在最前头。
而秦沐歌那神情看上去十分的轻松和自然。
容景的面上依旧是如同往常一般的慵懒和优雅。
“王妃,你倒是说说看,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是啊是啊!”
众人追在秦沐歌的身后,忙不迭的发问。
最为心急的,还是那位王太医。
他近些年归家养老,但是还是在研究眼疾。
因为当初韩悠然的眼疾纠缠在他心头好一阵子了。
而且,在南陵,似乎没有人有办法治好他的双目。
如今,瞧见秦沐歌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懂得用“移花接木”的手法来治疗眼疾。
他又是好奇又是震惊。
而当他进入房间,瞧见已经逐渐恢复意识的韩悠然。
王太医甚是好奇,无奈韩悠然双眸是被白色的纱布裹住了。
所以,王太医便将注意力挪到了秦沐歌的身上,一路追了出来。
而秦沐歌这是风轻云淡的抬了抬眸子。
“三天之后拆纱布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断裂了的木质长梯面前。
秦沐歌微微蹙起了眉头,“我看现在你们要担心的是,我们该怎么下去才是吧?”
那上了二楼的太医们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如今一听秦沐歌的话,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楼下一看。
原本好好的梯子不知道被谁给砸了个稀巴烂。
一时间,大伙儿都急了起来。
“你们这些小年轻还能下去,我们这些老头子难不成还要爬下去吗?”
听着耳边的聒噪声,容景干脆倾身朝着秦沐歌那边靠了靠。
那低醇的嗓音便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抱紧我。”
秦沐歌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腰间一暖。
下一瞬,整个人便离地而起。
那突然落空的感觉叫秦沐歌心头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揽住了容景的肩膀,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
容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媳妇儿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惧高。
往后待她哪日不听话,自己再把她抓到树枝上,好好折磨一番……
想到平日床笫之上,但凡是稍微用点力道,换个姿势,便弄得她连连求饶……
看到时候,还不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容景那妖娆的桃花眼里划过一抹暗色。
那搭在秦沐歌纤腰上的指尖,也是轻轻摩挲着点了点。
秦沐歌这会儿已经吓的要死了,哪里还知道自己又被某只大妖孽给惦记上了。
容景此刻揽着秦沐歌的腰肢,两人盘旋而下。
仙姿国色,叫周遭的人都看的傻了眼。
而那些被困在楼上的老太医们更是急的团团转,“哎,谁来送我们下去啊?”
待容景和秦沐歌两个人终于落回到地面的时候,韩清颜快步地走了过去。
一双清眸里面似乎有微亮的光芒闪烁着,“王妃姐姐,我皇兄他怎么样了?”
这个青葱少女秦沐歌没有见过。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她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身边的容景。
容景妖娆的桃花眼闪了闪,就像是在介绍毫无干系的人,“北韩七公主。”
秦沐歌扭头,定睛瞧了一眼韩青峰,再看看面前的少女。
看上去,的确是有几分相似。
不过,面前的韩清颜却是给人一种鬼灵精怪的感觉,与她哥哥韩青峰的低沉却是有几分不同。
秦沐歌轻轻颔首,伸出一根手指头来,轻轻晃了晃,“一半一半,身为大夫我不能完全说这个手术是绝对成功的。”
其实,在秦沐歌的心底,对这台手术几乎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只是,谁不能保证,这中间不会发生任何一点意外。
所以,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满。
听了这话,韩清颜眸光微微一暗,似乎面上露出了一抹忧虑。
可就在这个时候,韩青峰却是从后面绕了过来。
他冷着一双眸子,那带着几分阴鸷的目光从秦沐歌的身上划过去,最后又落在了容景的身上。
在整个天前大陆,能够有资格称得上是自己对手的,从来就只有面前的这一个男人。
南陵未央王——容景!
或许别人会以为他身体孱弱,无心国事。
但只有他韩青峰才知道,这不过是这个绝美男子的障眼法。
就如同他那张美到人神公愤的脸……
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那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还有甘于人下的隐忍。
比起那闵亲王府的容耀,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只是,他心中很是清楚——
像容景这样的聪明人,是绝对不可能为他所用。
既然当不成朋友,那便当敌人好了。
“原本以为不过是看个眼疾,却没有料到未央王妃能够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更让我没有料到的是——”
韩青峰一边说着这话,面上带着诡异笑容朝着秦沐歌那边靠了靠。
“闹出这么大排场之后,却又说只有一半一半的成功率。嘁——王妃,你就不怕霓裳苑里面的那些赌徒撕了你么?”
说罢这话,他那双丹凤眼微微一扬,便朝着一直静坐在原位之上的靳无双那边递去了一眼。
也正是这一眼,叫秦沐歌堪堪抓住靳无双身边那个热情妖冶的美人儿,正以一种以及诡异,甚至是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目光望着容景。
秦沐歌扭头看向容景,却见他面不改色,似乎是连正眼也未曾像那般瞧。
心中顿时起了疑窦。
若换做平日,容景的正常反应应该是先朝着靳无双那边看一眼。
如果当真不认识,便会目露茫然。
可这会儿,就算是韩青峰提起了这件事,他依旧面不改色。
甚至是,连眸子都没有朝那边看过一眼。
秦沐歌原本就是个极其敏感的,在对感情这方面更是。
心中不免升起一些疑问。
不过在这会儿,她并不打算去质问容景。
等回了未央王府再说吧!
于是,秦沐歌目光坦然的看了紫瞳一眼。
四目相交,紫瞳的眼底是一派清明坦然,甚至是在看到秦沐歌看过来的时候,依旧目光定定的落在容景的身上。
直到秦沐歌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她才嘴角含笑,将目光挪开了。
这一抹诡异的笑容叫秦沐歌心中添了大石,她有些烦闷的回过头来。
那回话的声音也是下意识的扬起来了一些。
“那又如何,既然他们愿意赌,便知道十赌九输。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经历过了,才会明白什么叫做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完这话,秦沐歌伸手便牵住了容景的大手。
容景微微一愣,回过头看向身畔人儿的时候,却见她眉眼之中似有疲累。
“景,我有些累了,先回去吧?”
秦沐歌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听得容景心头微微一软。
他轻轻点头,反手将秦沐歌的柔荑握在自己掌心。
牵着她就径直朝着门外走了过去。
甚至是连跟陵帝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留下来,就随着秦沐歌一并上了马车。
不过这个时候,陵帝也是叫那一群老太医缠的没有办法,压根儿就分不出神来注意秦沐歌夫妻两个。
倒是一直默然端坐在靳无双身边的紫瞳这个时候,终于的动了动身子,站了起来。
靳无双眸光一闪,也跟着紫瞳的动作起了身子。
他伸手要去拦紫瞳的腰,却被她不着痕迹的悄然躲开。
靳无双微微一愣,抬眸便瞧见秦沐歌叫容景抱上马车的场景。
他唇畔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故作亲昵的朝着紫瞳耳根处靠了靠。
“紫瞳可是羡慕人家郎才女貌了?”
被问到这话,紫瞳目光暗了暗。
再抬起眸子的时候,里面却是浮上了一层虚伪的笑意。
她倾身朝着靳无双身上蹭了蹭,娇羞的道,“太子你真是讨厌!那个女孩子不希望能够得到那样的宠爱呀!”
这话说的酸涩,靳无双听在耳里也是笑了起来。
他揽住紫瞳纤腰的手微微动了动,如同轻撩琴弦,在她的身子上划出一***的热浪。
“只要紫瞳愿意,本太子去哪里也愿意这般为你!”
紫瞳一听这话,面上立刻便浮起了暧昧的笑容。
但眼底却依旧平静如水,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泛起丝毫的涟漪。
双唇里面溢出来的话语却是柔媚到了骨子里,“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哄女人开心!”
“是么?”
靳无双似乎听出了紫瞳话里的不对劲。
“是么叫‘你们男人’?看来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男人也会哄紫瞳仙子开心呢?”
紫瞳听了这话也不恼,她媚眼如丝,“那是自然,霓裳苑的花魁么……呀!”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觉得整个身子一轻。
她已然是被靳无双一把打横给抱了起来。
素来行事低调的靳无双不仅如此堂而皇之的将烟花女子带在身边,而且还这样大喇喇的调起情来。
一时间,大伙儿都不免侧目。
紫瞳微微一愣,却还是飞快的反应了过来。
她干脆伸手揽住了靳无双的脖颈,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回响在整个前厅。
伴随着靳无双一步步朝着外面而去的脚步声,那捆绑在紫瞳脚踝上面的几个紫色铃铛也是清清脆脆的响了起来。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如同一首美妙的歌。
细听下去,却更是一种勾魂夺魄的魅惑。
不过是从大厅走到门口那一丁点儿的路程,已然是有许许多多在场的人死死的将眸光黏在了紫瞳的身上。
耳畔似有魔音,心底似有欲念。
那些男人骤然抬起双眼,能够瞧见里面逐渐被点燃的谷欠火……
就连远远的站在陵帝身侧的晋王也陡然觉得心神一恍,似有一种口干舌燥之感瞬间遍布全身。
待他用真气调整气息的之后,再抬头,依旧会对紫瞳那双在空气中轻晃的玉足升起些许旖念……
心中似乎突然有什么明朗了起来。
晋王指尖轻轻摩挲着,优雅的唇畔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难怪霓裳苑经久不衰,难怪紫瞳整整六年依旧冠宠洛阳……”
待陵帝身边的人七手八脚的将那些老太医们都接到大厅的时候,秦沐歌和容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众人这才得知